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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沈:“做0能把你腦子裏的水騰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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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沈:“做0能把你腦子裏的水騰空嗎?”

一遍遍到, 兩個人都浸在汗水裏。

她本來在給沈檀心籌辦生日宴會,下月舉行,宴會將通宵達旦數日, 規模不亞於當初讓全國咂舌的九州清晏, 然後她會在宴會上公開她們的關系,可現在她等不及了。

她恨不得立刻讓所有人都知道沈檀心是她的, 恨不得現在就讓安四億看清楚誰他*才是小三!

某頂奢品牌的答謝晚宴將在次日舉行,宋老收到邀請函全扔給她, 她可以代宋老出席, 但之前她一直不熱衷這種場合, 一次也沒去過。

“明晚陪我出席宴會,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未婚妻, 聽到了麽?”她對著已經昏昏欲睡的女人耳語, 女人自然是不理會。

她不依不饒又把人吻醒,輕咬了一口沈檀心的下嘴唇,把人疼得眉心一蹙。

“聽到沒?”她又問。

沈檀心低聲連嗯幾聲, 歪頭又睡了。

宋溪午不悅的看了枕頭上熟睡的側臉一會兒,側躺下去把沈檀心撈進自己懷裏緊緊箍住,一晚上都幾乎沒換動作。

似乎天亮了, 沈檀心醒來時感覺困意逐漸全無, 頭甚至有點懵,平時有這種感覺大概都上午十點之後了。

身體被人抱著, 沈檀心轉臉,看見宋溪午在看她,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醒的, 眼睛看上去醒了有好一陣。

這雙極度清醒的眼睛靠近她,吻落在她臉頰。

“早, 檀心。”吻她的人不帶一絲感情的說。

“早。”沈檀心回,聽上去對她有沒有感情根本也無所謂。

“我是誰?”宋溪午盯著沈檀心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太敏感,她感覺沈檀心看她的眼神越來越陌生,和從前不一樣了。

“睡一覺失憶了?”沈檀心不動聲色,“正好叫個醫生過來給你一塊兒看看。”說著,沈檀心伸手去拿手機,真的聯系助理讓叫精神科醫生。

她抓走沈檀心正在打字的手機,反手就扔到一邊,手機咚的一聲摔在墻上又落在地上,屏大概是要碎了。

她把手伸都到沈檀心背後,摁住沈檀心的腰,讓人更貼近自己,俯身逼視著沈檀心。

現在可以確定,不是她敏感,不是想多,沈檀心就是不再叫她的名字了,以前的名字,哪怕做那事兒的時候也聽不到。

她越看沈檀心這副雲淡風輕的神情,心底某個角落越酸澀發緊,開了個黑洞似的沒下限往下墜。

‘沈檀心’在後臺化妝間跟安饒接吻的畫面又在她腦中回放,那種逐漸把安饒整個人推擠在化妝臺上的模樣,強勢的不得了。

看了一會兒,她垂下眼瞼,掩去一些情緒,湊近到沈檀心耳邊,低聲說出了她此刻的需求。

沈檀心聽了微頓,而後一只手自然地撫上她的腰,施力翻轉,兩人輕緩調換過位置。

沈檀心也垂著眼瞼,眼裏沒什麽情緒,也沒太多額外動作,近乎於例行公事,側過頭來吻她,手底下溫和地給她褪去衣物。

她以為做0能感覺到一點沈檀心的在乎,可此刻心跳鼓動,心臟每一次砸下來泵到全身的都是酸澀委屈。

沈檀心從她的唇吻到耳後,又是脖頸,她得以開口:“你也這麽親安饒?她不會覺得你活兒不好麽?”

沈檀心動作停滯,但只有一秒,然後就像沒聽見一樣繼續。

宋溪午第一次發覺,人的身體反應和心理情緒居然是真的可以分割開,網上說人可以跟不愛的人上床居然真有可能,比如她此刻感覺不到沈檀心對她還有真心,但身體卻在無比渴望沈檀心的觸碰。

沈檀心輕拉她小腿,將她逐漸酥軟的整個人拽下去完全放平。

餘光掃到宋溪午淚光婆娑的模樣,沈檀心停下來,看了她一會兒,看似隨口的問她:“做0能把你腦子裏的水騰空嗎?”

臥室裏一片寂靜。

宋溪午臉上此刻全是深惡痛絕的怨,淚水劇烈在眼中閃動著,“你上她的時候也這樣?”

沈檀心聽了,又好像沒在聽,下床直接走了,“果然,腦子裏的水不從下邊走。”

宋溪午一個箭步從床上沖下去,把沈檀心抱摔回床上,大力到人從床上又彈起兩厘米高。她給沈檀心戴上靈犀磁鐵,騎到沈檀心身上,另一枚帶在她自己耳後。

“你還是做0吧沈檀心,你做1太欠了!”

……

正午過後,陽光斜進屋內大篇幅的玻璃幕墻也不再燦烈,綠植豐沛的客廳顯得濃綠幽靜,氛圍有幾分平靜祥和,玄關那副看上去令人不敢評判的九尾靈狐圖也顯得有點可愛。

衣帽間裏,宋溪午從背後擁住沈檀心,通過穿衣鏡久久欣賞沈檀心薄施粉黛的臉,姿態愈發依戀纏綿,把懷裏的人鎖的像一只籠中鳥。

鏡中的沈檀心穿著她設計訂做的中式白色禮裙,手工蕾絲接羊脂玉盤扣制作的中式立領,完全遮住脖子上還未消退的暧昧紅痕。

造型立體如海浪的乳白色綢緞花領,從肩頭延伸到胸前,流線型延伸到手肘,修飾穿著它的人腰部更纖細,上下更豐滿。

白色暗花刺繡的裙身呈魚尾狀,包臀修腿,真絲縐紗最外層用到特殊合成面料,織有上千顆肉眼無法看清輪廓,卻能感受到璀璨的人工培育鉆,宛如一件精美藝術品。

晚上某頂奢品牌的答謝晚宴會聚集各界名流,主辦方請了小半個娛樂圈來走秀,明星效應更會引來全網矚目,沈檀心不確定宋溪午要帶她去是不是有公開戀情的意圖,但她倆一起,去了肯定上新聞。

沈檀心猜測宋溪午已經找主辦方安排了專門的貴賓通道,應該不會過於引起別人註意。

宋溪午一頭漆亮長發順直的披在腦後,宛如豐盈沈厚的綢緞,上身穿著商會定制的主理人最高級別禮服,帝王色翡翠扣莨綢中式西裝。

禮服衣袖隱帶暗金色麒麟紋,與她拇指上那枚麒麟家徽戒指相得益彰。

下邊搭配同色馬面裙,挺寬裙幅上由國外匠人用金線手工刺繡浮世繪富岳三十六景,金光跳躍,中外文化結合,略顯正式,耳骨上一枚叛逆的翡翠耳扣又將這種正式感打消。

宋溪午從背後無聲的給沈檀心脖子上環上一條白冰玻璃種翡翠珠鏈,緬料,卡12毫米圓珠,顆顆冰透,剛性翡翠光閃耀奪目。

沈檀心被涼的微微一顫。

白色衣物搭配這樣種水的翡翠十分合適,完全凸顯冰清玉潔四個字,沈檀心有些猜測身上這套長裙和翡翠是宋溪午一起定制的。

接著宋溪午打開珠寶保險箱,裏面有同料手鐲,玉佩,發簪等等。

這樣的東西用價格無法估算,它們貴在有錢也難以買到,把這樣一套頂級玻璃種湊齊是許多富豪的夢想,有的當紅影星擁有其中一件都足以招搖數年。

“太隆重了。”沈檀心推說。

沈檀心是不需要用知名度賺錢的,以前無論看秀還是去看頒獎,都是穿個襯衣拿著咖啡喝著就從紅毯走過去了,這種晚宴也不過是換件風格明快些的商務套裝。

宋溪午給她戴首飾時動作溫柔,可她要拒絕時,卻無聲強勢不予理會,行為霸道。

給她戴過珠鏈的手順著肩膀手臂手撫下去,落在手腕上,宋溪午另一只手從珠寶保險箱裏拿出一條手鐲,在手心裏焐熱,繼續給她戴上。

在接下去是耳墜,全程無話,頗有一種沈迷於打扮自己的洋娃娃的氛圍。

宋溪午第一次給別人戴耳飾,動作很輕,沈檀心一直不說話,呼吸也平穩,她以為自己方式正確。

人耳上的毛細血管發達,於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不慎,血瞬間從沈檀心耳洞湧流,一道艷紅從耳垂淌下來。

宋溪午慌忙要取下耳墜,可耳針已經紮進去一半,她怕直接取出來二次傷害,只能扶著那耳墜不敢動,大聲喊幫傭去拿醫藥箱。

沈檀心任由她扶著,不接過來自己摘,就這麽看著鏡子裏的人流血,艷紅落在嶄新璀璨,不能清洗的白色禮裙上。

宋溪午掃了一眼這件她本要留著生日送給沈檀心的禮裙,後知後覺才發現沈檀心好像是故意的,聲音有些低顫,“疼為什麽不說?”

沈檀心目不轉視,仍是紋絲不動站著,唇畔微啟:“你聽麽?”

血還在流,宋溪午都懷疑耳針現在還插在沈檀心傷口上,眼淚莫名湧上眼眶。

“沈檀心,你對我有什麽不滿你沖我來,別搞你自己行不行?什麽年代了還搞自殘那一套,扮可憐麽?”血順著耳墜淌進宋溪午手心,她被那艷紅刺的簡直想閉上眼睛。

沈檀心聞言,擡手輕輕摘掉耳墜,鮮血逐漸止住,她低頭將耳墜用紙巾簡單擦了擦,放回首飾盒。

“可憐?”沈檀心垂眸笑了笑,低垂著眼瞼,聲音輕不可聞,“我長這麽大還頭一回被人這麽形容。”

沈檀心轉過身,眼眶微紅,展示弄臟的禮裙時臉上帶點刻意的抱歉,“我換件黑色禮裙吧宋小姐,跟您的衣服比較搭。”

宋溪午聽著沈檀心陰陽怪氣,看著沈檀心受傷的那邊耳垂紅著,艱澀的聲音裏帶著潮濕淚意,“不去了。”

沈檀心點頭,雙手繞到頸後要解開脖子上的珠鏈,還跟沒事人一樣喚了一句,“能幫我一下麽?”

那是她本要當生日禮物送沈檀心的珠鏈。

宋溪午眼睛酸的囚不住淚水,彎腰把沈檀心裙擺提起來,幾把將人從衣帽間推出去關上門。

宋溪午趴在門上,低聲抽噎。

每個臥室都帶衣帽間,她不擔心沈檀心換不了衣服,一個人在衣帽間裏平覆了很久,她回過味兒來覺得自己剛才話說的難聽。

照過鏡子擦過臉,確定臉上看不出一點哭過的痕跡以後,她從衣帽間出去,打算去哄那個沒人性的女人。

然後她就看見那個女人換了泳衣,在露臺上的無邊恒溫泳池裏快樂的游泳,宛如一條靈巧的梭魚,游累就靠在泳池邊上看夕陽。

碧波粼粼的水中漂浮著長方形大餐盤,裏面有一盤大理石紋路的生食火腿卷蜜瓜、一盤果切、一筒冰塊上擺著鵝肝、一碟開心果巴克拉瓦、一碗酸奶、一籃小面包……

那女人在夕陽橘輝裏用哈曼卡頓聽著帕格尼尼的小提琴協奏曲,一只手輕輕打著拍子,另一只手給她自己倒了一杯色澤金燦的香檳,搭配Almas魚子醬吃,像在她自己家一樣。

宋溪午當場就氣哭了,站在露臺上大吼。

“你給我上來!!”

沈檀心嚇得一抖,手上的魚子醬差點魂歸泳池,蹙眉回頭看向宋溪午,實在忍不住罵:“覺也不讓睡,游泳也不讓游,煮個湯都不舍得放辣椒醬,你現在怎麽這麽摳門?”

一口口氣頂著宋溪午嗓子眼當場要把她頂穿,她感覺兩腳飄忽,感覺氣到能升天了,世上怎麽會有這麽氣人的女人?

“你能游泳麽!耳朵上的傷口泡了水不發炎麽!”宋溪午忍無可忍的吼。

從來也沒人這麽大聲跟她說過話,沈檀心被吼得皺了皺眉頭,耳膜都一陣陣縮,沒什麽好氣的仰頭把高腳杯裏剩下的香檳喝了,在傭人的服務下裹著浴巾從泳池裏走上來,閑蕩無事從宋溪午面前經過。

她一把攥住沈檀心的手腕。

兩人對視著,高空氣溫比地面低,風是涼的,她看到沈檀心潮濕滴水的發尾,擔心沈檀心會感冒,還是松開了手任沈檀心進屋。

她回屋拿上酒精和棉簽,到浴室找到沈檀心,也不管沈檀心正在脫泳衣,徑直過去給沈檀心耳垂上的傷口消毒。

酒精的刺痛感讓沈檀心蹙著眉,手裏拿起浴巾擋在胸前,宋溪午擦完藥,本能的下意識她垂眸瞅了一眼,但基本的禮貌迫使她移開視線。

沈檀心有些不解的看了宋溪午一眼又一眼。真是奇怪了,瞧著多漂亮的一個姑娘?而且臉上明明什麽表情也沒有,怎麽就讓人莫名感覺她那麽色呢?

宋溪午好像餘光察覺出她的註視,悻悻道:“又不是沒見過,擋什麽?”

沈檀心聽了用浴巾死死擋住胸口,不涼不淡的問了句:“我記得,你昨天說我想要什麽都會答應是吧?”

宋溪午雖然沒往沈檀心那邊看,但眼底深處欲念滾動,喉嚨裏悶悶的應了一聲。“嗯。”

沈檀心反唇相譏:“那我看你在客廳裸奔行麽?”

宋溪午擡眼看著沈檀心的眼睛,一直看著,臉上沒有一絲動容。

片晌,宋溪午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給房子裏所有幫傭放假一天,並且現在立刻就讓她們全走。

沈檀心面色逐漸凝重,心裏升起一些不妙的預感。

不到一分鐘,外面大門傳來關門聲,宋溪午凝視她,手裏開始解襯衫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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