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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蘇喜:“僅需十個猛烈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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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蘇喜:“僅需十個猛烈親親。”

連日來刀光劍影裏的蘇喜不認為是兒戲, 且對沈檀心的性格有一定的了解,沈檀心不會貿然丟下國內一大攤子事情忽然過來,蘇喜瞬間提起警惕, 懷疑電話被人動了手腳。

蘇喜輕手放下手機, 從茶幾桌板底部摸出手槍,悄聲上膛, 壓著腳步從一側緩慢靠近門口,動作比貓還輕, 猛然拉開門, 整個人呈戰備姿勢用槍指著門外人的腦門。

四目相對, 空氣寂靜。

……真……真是沈檀心啊。

沒有什麽能形容蘇喜此刻尷尬的心情, 她光一般的速度把槍背在身後, 拉開玄關抽屜, 火速丟進去關好抽屜。

雖然只是閃了一下,沈檀心還是看清楚剛才指著自己腦門的是什麽東西。

一如國人第一反應不怕槍,該怕時那人已經光速收走, 所以沈檀心只是嘴角微頓,平靜地感慨。

“我剛才還想說你這邊安保不行,我就這麽上來了, 好在你自己防範意識比較強。”

蘇喜一時間被海嘯般的尷尬沖的什麽憤怒都沒有了, 從看到沈檀心開始,心底就雀躍起巨喜和淚意, 但臉上只扯的出幹巴巴的神情,仍是背著手, “你, 怎麽來了。”

“寶寶~”沈檀心似笑非笑的瞧著她,“你屁|股後面在冒煙。”

蘇喜指間的煙從身後幽幽飄出來, 逆著光看特別明顯。

蘇喜把煙丟在地板上,用鞋底碾滅,立在原地宛如挨訓的學生,踩完了才覺得不對,這女人腦子裏天天安四億,還在乎她抽不抽煙?

沈檀心第二眼看到的是窗邊的酒櫃,一桌子洋酒和茶幾上的酒杯,眼裏說不上是什麽眼神,只是淡聲說:“宋大小姐這小日子過得蠻滋潤的。”

蘇喜鼻腔裏瞬間酸熱,難以呼吸,強壓著想死死抱住眼前人的沖動,還是一下子就濕了眼眶。

想罵她兩句,還沒開口就沒出息的哭了,不想當著她的面,蘇喜扭過頭擡手沾掉眼淚,可淚腺就像崩壞了,泉湧一樣往下淌,只能盡可能側過身不讓沈檀心看見。

沈檀心隨手把裝著隨身用品的愛馬仕birkin扔地上,暴露了幾分疲憊,走過去雙手環住蘇喜的腰抱著。

蘇喜還想著擋臉,懷裏的人已經越抱越緊,帶著哭意的聲音在黑暗中輕啞響起:“對不起寶寶,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能解釋為啥不早解釋?蘇喜一下子簡直要炸,強烈的思念沖破心防,蘇喜氣得上嘴,沖著沈檀心肩膀脖頸就是一通亂咬,又不敢真咬疼她,一點也不解氣。

蘇喜強行拉開沈檀心不讓她再抱,雙手箍著沈檀心的下頜逼她把臉正對著自己,實在是很不美觀的場面,“你才借的嘴麽?啊?”

沈檀心只是眼角泛紅,而自己哭得滿臉眼淚,不知道有多難看,蘇喜心裏又是酸澀難言,這女人依然冷靜體面,自己依然像個瘋子傻叉,眼前漸漸模糊的連沈檀心的臉都看不清,她一字一句質問沈檀心。

“為什麽仗著我喜歡你欺負我?”

都三個月了!

這女人……簡直沒有心!

此刻是熙城上午十點,正在發生怪事。

一名自稱是何書臣情婦的女人跑到派出所報警,稱自己遭遇恐怖分子死亡威脅。

她同時叫來相當多媒體,曝光KAZ公司高層管理何書臣,有一份能證明許多公眾人物參與某不雅派對的詳細名單,他將名單備份存在她這裏,一旦出事就要她幫忙曝光名單。

她說如今她自己也遭到死亡威脅,她誰也不想幫了,只想自保。

經相關部門查證,名單確有其事。

這下熙城炸開了鍋,據說名單牽扯人員眾多,大多都是社會上影響力相當大的人物,明面上媒體不敢報道,四下裏該知道消息的人一個不落全知道了。

一時間名單上人人自危,這上百人此刻無論身處何處,都緊緊‘思念’同一個人。

他們在得知何書臣已經用派對照片威脅過不少朋友後,都對何書臣有派對名單深信不疑。

此刻名單上的熙城權貴,每個人都在殷切的盼望何書臣快些出點什麽錯,趕緊從世界上消失,因為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嚴實的。

“如果我說我想要何書臣的錢,你就會替我去搶。”沈檀心被蘇喜箍著下頜,沒有反抗,只是含淚說著,眼中閃過一抹無奈,聲音愈發輕不可聞,“如果我說我想要何書臣的命……”

“你就會為我殺人。”

黑暗中,蘇喜雙手一僵,心頭的鈍痛忽然被人拿走,一瞬間看懂了沈檀心眼裏的委屈,一雙手漸漸放開她。

沈檀心在被蘇喜看懂的瞬間淚如雨下,連續三月一刻不停的煎熬,在此時終於熬斷她的苦苦支撐。

何書臣是殺人犯,在這場戰爭裏根本不存在和解,她怎麽能寄希望於一個欠了十六億的賭徒一輩子不想翻盤?

她怎麽能相信一個殺人犯永遠不會傷害她的親人和愛人?

她又怎麽能讓蘇喜為她做出永遠無法回頭的事?

牌桌是她要上的,最後一張底牌,她當然要親手出。

“你……”蘇喜腦中一聲轟響,眸光顫動,眼裏是極度的擔憂。

沈檀心知道蘇喜在猜什麽,輕聲道:“何書臣一直利用派對上那幾張照片要挾有用的人幫他東山再起,星光島項目也一直最怕他把那事兒兜出來。

但現在熙城權貴大半都多少參與了島上的項目,KAZ分公司吸納來何家各路資本和人脈,能捆上島的資金和人我幾乎全捆上去了。

一旦何書臣要發關於星光島的醜聞,他就會成為熙城所有人的敵人。”

沈檀心補充著,還不忘陰陽怪氣一下,“我叫安四億派人,把派對名單以何書臣的名義交給相關部門了。”

蘇喜倒吸一口涼氣,望著沈檀心,眼睛都睜大了,這是什麽瀕臨自毀的險棋。

沈檀心有些疲憊蒼白的臉上勾起一縷笑,“所以他手裏的保命符,現在成了催命符。他會得到最公正的判決,不會出現一個人幫他開脫頂罪。”

與此同時,熙城警方收到了大量關於何書臣誘*強*故意殺人的舉報材料。

情況緊急,警方火速出警在KAZ總部逮捕了正在開會的何書臣,會議室一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驚慌失措,嚇得東倒西歪,辦公桌上只留下一片狼藉,文件紙張追著人離開的風飄落在地。

“至於我欺負你的事情。”沈檀心哽咽著。

蘇喜緊緊抱住沈檀心,不叫她再說,真相的每個字都讓人羞愧萬分。

“對不起。”沈檀心悶聲道歉,蘇喜刻意悶著她,不想聽,頭埋進沈檀心頸窩,雙手牢牢箍住沈檀心想要埋進身體,“別說了。”

懷裏的人卻也受了天大的委屈,越來越大聲,幾乎是哭喊,“我想不出別的辦法蘇喜,你太聰明了,我要是讓你看到我難過,你就會猜到我要做什麽,有些事我不能讓你替我做!”

“檀心,我錯了,別說了。”蘇喜埋在沈檀心肩頭。

黑暗裏兩人緊緊相擁,長時間泣不成聲。

泛黃的記憶裏,正值壯年意氣風發的沈建軍背著雙手,站在大樓頂層眺望遠處未開發的樓盤,半人高的沈檀心追著小皮球跑到他腳下,高呼沒有砸中,要再來一次。

沈建軍朗聲大笑,方才和小丫頭打賭一把定輸贏,贏了才可以背起來,小丫頭輸了卻要耍賴。

他彎腰把沈檀心背起來,嘴裏嘟囔著小孩都不愛聽的話。

‘檀心啊!如果不能一擊致命,就要學會一直蟄伏,很多時候,機會只有一次。’

面對何書臣,那張底牌只有一次使用機會,沈檀心深知自己在乎的人太多,輸不起,必須全力以赴。

短短幾天,熙城陷入神秘的寂靜中,所謂的名單,上面的人都是之前依法處理過的,相關部門沒有理由爆出來侵犯個人隱私,對星光島不利的消息更是連媒體大門都出不去,各方勢力都會壓。

而何書臣父母跟他重要的合夥人到處托人幫忙撈人,沒有一個人理會。

他們在熙城也經營多年,可事到如今,整個熙城的權貴對他家來說就像全部瞬間蒸發,全死絕一樣。

更誇張的是連何家自家人,大家長何遠黛,小輩精英何翌,對何書臣父母的哀求置若罔聞,後面連電話都不接。

與何書臣有利益關系的人紛紛趁他在看守所調查的時間徹底切割,關心他安危的人,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接受調查取證。

KAZ分公司在多方努力下三個月營業額破億,沈檀心人在國外,打電話給寧崢嶸,把沈家私人山莊中的一棟場館借給安饒開慶功宴。

冬季山莊裏銀裝素裹,霧凇沆碭,荷蘭風格的現代主義建築坐落其中,利落的幾何形態,用料簡潔高級,很像巴塞羅那展館。

山上有私人滑雪場,附近配套還有室外溫泉和馬球場,新聞上之前沸沸揚揚的沈家超奢華宴會九州清晏就在這裏舉行,此處也因此名聲大噪。

莫名其妙被叫回公司實習轉正的戚明湘和昔日同事手挽手,同事激動的指著其中一棟建築,“上回那個誰就來這裏開的演唱會!”

戚明湘不追星,但從進山莊大門開始心裏就震驚不已,這麽大這麽豪華的地方,居然屬於私人。

建築內部有恒溫恒濕系統,溫暖不幹燥,她外套裏面穿著針織上衣和仿緞面半身裙,這裙子是淘寶179買的,還以為要貼腿上,結果一點沒起靜電,效果還不錯。

會場大廳裏,星雲大理石地面幹凈到光可鑒人,水晶燈豪華氣派,據說造價百萬,連洗手間都飄散著大牌香水的氣味。

表彰會上大家都興致高漲,何書臣犯事的消息已經徹底傳開了,這意味這分公司馬上就可以承接何家全部的資源,再度騰飛指日可待。

安總上臺,簡短講話後,連線遠在大洋彼岸的沈董事長,邀請她視頻講話。

戚明湘總是聽人說自己像沈董事長,她只見過照片,電話接通後,大屏幕上一亮。

國際影星般完美的面孔出現在所有人面前,沈董事長身穿黑色圓領香奈兒上衣,搭配大溪地灰珍珠項鏈,長發挽起,臉上幾乎沒有化妝,皮膚狀態依然白裏透紅,滿滿的商務優雅。

就這麽隨意的攝像鏡頭下,那張臉都精致冶麗到往外飄仙氣。

戚明湘暗吸一口氣,哪裏像了?一點也不像。

屏幕上的神顏大美人正微笑著講話,視頻背景裏忽然響起推門聲,另一個女人略帶激昂的聲音從視頻背景裏傳出來。

“國宴名菜紅燒乳鴿!皮脆肉滑,骨嫩多汁,新鮮出爐。”

那女聲頗具成熟女人的低沈磁性,抑揚頓挫說話時又帶點少年氣,像清冽又底蘊深厚的酒。

語氣裏滿滿的親昵甚至有撒嬌意味,一聽就是關系極好的人才會有的語氣。

會場裏近百人短暫寂靜,各自暗暗笑出聲,一片低聲唏噓。

視頻裏沈董事長立即側過臉,長發掩蓋卻能看見頭部一直動,應該是正在拼命朝門口那位‘國宴大廚’使眼色。

緊接著故作傲嬌的女聲又從視頻裏清晰傳來,“限時領取,僅需十個猛烈親親。”

“哈哈哈哈哈!”會場裏一陣沖天震地的大笑。

臥室裏,攝像頭只拍的到沈檀心優雅商務的圓領香奈兒上衣,所以她下面穿的是蘇喜一件很寬松舒適的破洞牛仔短褲,此刻根本不方便起身。

沈檀心已經尬麻了,而蘇喜還全然欣賞著自己盤子裏的得意之作,那只身材傲人的紅燒乳鴿,根本看不見她臉色。

沈檀心無奈對蘇喜笑道:“寶寶……我在開會。”

蘇喜表情一僵,刷!連人帶鴿光速從門口消失。

空氣中還飄散著乳鴿的香氣,仿佛還有乳鴿暖紅色的輪廓和溫度。

沈檀心聽得到會場那邊的哄笑,硬著頭皮轉過臉對著鏡頭微笑,這下那邊的人笑得更大聲了。

“實在是抱歉,大家。”沈檀心笑的搖頭,滿臉歉意,“我女朋友不知道我打視頻。”

之後沈檀心牽著這個話頭,也祝在場所有人事業愛情雙豐收,新的一年衣祿雙全。

接線人不知什麽時候從安饒換成了剛上臺的何翌,何翌話筒還沒拿穩,忙著笑,笑的讓底下人看著也覺得想笑。

何翌臨掛電話打趣了沈檀心一句,“沈董回來讓嫂子分享一下脆皮乳鴿的做法吧?我們技術部那群人饞的眼冒綠光!平時他們也就看自己的基金眼冒綠光。”眾人笑聲如浪潮般疊起。

大屏幕上的沈檀心掩唇笑的肩膀聳動,於是大方邀請分公司所有成員和所有來賓今晚在自家山莊盡情享用美食,全場消費她買單,會議氣氛再次高揚,眾人鼓掌吹口哨,會場歡聲雷動。

掛掉視頻,沈檀心起身出臥室。

到這裏第二天蘇喜就讓下屬找好新住處,租了套離她學校較近的獨棟。房東是華人影星,房子裏有制作中餐十分方便的廚房和各種廚具。

沈檀心走到餐廳,蘇喜坐在餐桌前幫忙切她那份面包,看她過來,略帶忐忑的瞟她一眼,“會上有多少人?”

沈檀心沒坐下,徑自走到蘇喜面前,腿一擡跨坐在蘇喜身上,憋著笑搖頭,“沒多少。”

蘇喜放下刀叉攏著沈檀心的腰,眼裏有些疑惑和尷尬,沒多少人是多少人?

沈檀心第一下‘猛烈親親’落在她嘴角,柔軟酥麻,脖子上傳來沈檀心手掌和指腹的溫度。

女人細軟的五指在脖子上輕劃點觸,一路留下熱度和輕癢,而後帶著欲微重的撫摸,一直升到下頜,忽然強行擡高她下巴。

帶力的柔軟壓著她嘴角吻到唇,迅速的強勢吞吮一番,勾著她的舌邀請,喉嚨裏若有似無地故意輕聲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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