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一等待，一頓飯就過去了。 布魯斯看的出林默默對這次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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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這一等待，一頓飯就過去了。 布魯斯看的出林默默對這次晚餐
這一等待, 一頓飯就過去了。
布魯斯看的出林默默對這次晚餐的喜愛，她吃的一幹二凈，甚至連糖醋排骨的湯汁都蘸著面包吃掉了。
吃完飯, 布魯斯看了看附近, 阿福不在，正是時候。
“我們去書房談談吧。”布魯斯說道。
“哦, 行啊。”林默默無所謂的點點頭，看在晚飯的份上。
書房和整個屋子的風格非常一致, 古樸但精致, 就是看著沒什麽人氣。
林默默四處打量著, “我想參觀你家, 你家還有個巨大的地下室誒, 建來幹什麽的？我也在想要不要挖一個呢。”
布魯斯猝不及防的聽到林默默說的, 差點捏碎手裏的實木椅子。
“...如果我問你問題，你會回答我，並保證, 你說的一切都是基於你的認知且真實的嗎？”布魯斯調整了呼吸，認真的看向林默默。
“看我心情嘍，”林默默好奇的看向布魯斯, 他到底有什麽要問的？
“一個問題, 十萬。”布魯斯拋出殺手鐧。
林默默兩眼放光，“好的, 老板，您請問, 我以我的摯友擔保, 絕對說的是真話，不然他就吃不到小甜餅。”
“...”布魯斯看著林默默有些無奈, “首先，你是誰？為什麽來哥譚？”布魯斯先選擇了一個保守的問題。
“...雖然但是，”林默默有些糾結，真的不會把游戲玩崩嗎？“我是林默默，來哥譚是因為我的房子建在這裏了。”
“誰建的房子？”
“我自己建的。”
“你是女巫嗎？”
“是。”
......
一系列顯而易見，甚至有些無聊的問題，讓林默默不免打起了哈欠，不能困，不能困，再來幾個無聊的問題，就一百萬了！
搞他個一千萬，回家躺平！
“你在玩模擬人生游戲，對嗎？”布魯斯問道。
“對啊，”林默默打了個哈欠，嗯？他剛剛說什麽？林默默驚訝的看向布魯斯。
“...林默默，”布魯斯嚴肅的叫道。
林默默還是有些驚訝，NPC能說出模擬人生？“幹嘛？”她下意識的應聲道。
“這個世界，從始至終都是真實的，你沒有在玩游戲。”布魯斯說道。
“...等等啊，你讓我捋一下，”林默默比了個打住的手勢，那現在，是那種游戲的游戲的劇情呢？還是...不能吧，怎麽可能是真的呢？
林默默狐疑的看著布魯斯，“你是M78星雲的居民嗎？”
如果沒記錯，這是奧特曼吧？布魯斯有點困惑，“這是地球，你說的應該是，奧特曼吧。”
奧特曼？什麽奧特曼？林默默有點楞住了。
布魯斯有些疑惑的看著她，“難道你來自M78星雲？”
林默默楞楞的點頭。
......
腦子壞的不輕。
“先不說這個，既然你是玩游戲，你現在可以下線嗎？”布魯斯問道。
“當然了，”林默默說道，“怎麽會不能下線呢，開玩笑。”
“那你下線試試。”布魯斯說道。
“...我為什麽要下線！我加了那麽多營養液，浪費！”林默默跳腳道，“你等著，等我下線上報bug，把你格式化！”
布魯斯皺了皺眉，“你在害怕什麽？”
“...胡說八道！”林默默不滿的看著布魯斯，“給錢！”
布魯斯盯著林默默，掏出了一張卡，“兩百萬，”他提前準備好的，“如果你現在下線，我給你一千萬。”
開什麽玩笑，區區一千萬！
林默默拿過銀行卡，“飯很好吃，你很討厭，拜拜。”林默默頭也不回的離開書房，走了兩步，她退回來，“你大廳那個燈能送我嗎？”
“...我想，你應該不好拿走它。”布魯斯說道。
“這你別管，我就當你同意了！”林默默興沖沖的沖向大廳。
布魯斯跳了起來，追了上去，壞了，她還真能拿！
“...嗯，這讓我想起很多年前，這裏維修的時候，”阿福擡頭看著空蕩的，本該放著巨大水晶燈的位置，那可是個老家夥了，迪克少爺小時候最喜歡在上面蕩來蕩去了。
她感覺這個燈，比建造模式裏的都有感覺，好看！想要！
“對了，那個葡萄酒能給我嗎？”林默默摩拳擦掌，她路過的時候看見了一個酒櫃，“一瓶，一瓶就行。”
“......”阿福看向一旁的布魯斯。
布魯斯面無表情的看向林默默，“把燈給我放回去！”
林默默撇了撇嘴，“小氣。”
“...我給你訂個一模一樣全新的。”布魯斯不高興的說道。
“包在我身上！”林默默迅速把舊水晶燈掛了回去，“您看這個位置怎麽樣？”林默默笑得非常狗腿。
“稍微偏轉30度。”布魯斯指揮道。
“行！”林默默利索的安置好，“那，那個酒...？”林默默試探的偷瞄布魯斯。
“...我去給你拿。”布魯斯嘆了口氣。
林默默得意地看著布魯斯離開，哼哼，一瓶精釀葡萄酒價值九千六百左右！只要她不斷覆制粘貼，還搞什麽繪畫啊！葡萄酒產業鏈搞起！
“請原諒我的好奇心，您是怎麽做到的。”阿福摸著下巴，好奇的指了指水晶燈，看向林默默。
林默默楞了一下，對哦，她是能偷來著，她為什麽能裝啊？又不能在別人家開建造模式，她又沒打mod，沒輸秘籍。
林默默有些不安，但是她不想表現出來，她想回家了。
“拿來了，”布魯斯拿了一瓶酒，給了林默默，“你還沒有到飲酒年齡，不要亂喝。”
“不喝不喝，”林默默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謝了謝了！”林默默拎著酒埋著頭就要走。
“林！”布魯斯叫住她，林默默停下來，有些不自在的看著布魯斯。
“好好想想我說的，有些事情，做鴕鳥是沒有用的。”布魯斯叮囑道。
“...”林默默的表情有些覆雜，“知道了，”她悶悶不樂的推開門離開。
“她好像有心事，”傑森雙手搭在二樓的欄桿上，看著下面的布魯斯和阿福說道。
“...我想她沒那麽一無所知，”布魯斯擡頭看向傑森，“不去幫忙嗎？”
“...切，”傑森扭頭離開。
“我還是不明白，難道從樓梯下來走大門，是什麽難事兒嗎？”阿福看著二樓傑森的背影漸漸消失，無奈的對布魯斯說道。
“那你不應該給他留‘門’才對。”布魯斯說道。
“哼，總比十天半個月不回來強。”阿福說道。
“......”你現在關了‘門’，他也會老老實實按時回來。布魯斯腹誹道。
**
林默默煩躁的回到家，一定是游戲bug太多了，一定是！
林默默猶豫的，閉上了眼睛，良久，她再度睜開雙眼，調出游戲面板，退出游戲，退出游戲...根本沒有退出游戲。
林默默呆呆的站在原地，她迷茫的，不知道要做些什麽，要想些什麽。
從始至終就不是游戲，那她是誰？
林默默有些驚慌的掏出手機，“一定是故障了，一定是我看錯了，怎麽會不能退出呢...客服呢？游戲技術支援呢？”
林默默來回切換著手機的頁面，最後憤怒的把手機砸在了墻上。
‘嘖，冷靜點。’林默默忽然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說話。
她驚慌的環顧周圍，見鬼了。
‘咚咚咚——’
林默默被突然想起來的敲門聲嚇了一跳，她猶豫的打開了門。
“喲！”冰涼的易拉罐貼在林默默的臉頰上。
“嘶——”林默默被冰的次牙咧嘴，但是剛剛還崩潰的情緒，瞬間平覆了許多。
“摯友！”林默默拿下他手裏的易拉罐，“冰死我了！”林默默抱怨道。
“哼，”傑森沒有說什麽，熟門熟路的走進屋子，“誒，進來坐。”他比林默默還像莊園的主人，一頭紮進了廚房，坐在了島臺邊。
林默默關上門，跟著走進廚房，傑森正仰頭喝著他帶來的易拉罐。
“這是什麽？”林默默晃了晃手裏的罐子，“罐頭團子？”摯友從雪國地圖跑來的？
“那是什麽？”傑森好奇的問道，看到林默默的動作，不放心的補充道，“你會開這個吧？不用我教吧？”
“當然！”林默默察覺到傑森不信任的語氣，瞪了他一眼。
“打開呀。”傑森又喝了一口，掩蓋自己上揚的唇角。
林默默夾著罐子，僅好的左手勾著拉環，一把拉開，裏面的液體，迫不及待的沖了出來，林默默連忙把手舉得遠遠地，然而，溢出的液體，還是把她衣服和手弄的濕乎乎的。
“什麽啊——”林默默撅起嘴，不滿的看著傑森。
“誰讓你要搖的，”傑森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默默臭著臉，等到液體不再外溢的時候，才緩緩拿近了一些，“聞著怪怪的。”林默默聳著鼻子輕嗅著。
“啤酒，敢不敢喝？”傑森好整以暇的看著林默默。
“啤酒？”林默默眨了眨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麽，興奮地舉起罐子，“啤酒配炸雞！”
傑森挑了挑眉，“我倒是不介意，你舍得貢獻你的雞？”
“怎麽可以吃我的塊塊，小可愛，伊迪斯和蘇珊呢！”林默默放下高舉的手臂，訕訕的說道。
“小氣，”傑森嘲笑道。
“那不一樣，有了名字的東西，是不能被拋棄的！”林默默不滿的撅著嘴。
“這倒是，”傑森認同的點點頭。
“不過，你為什麽突然來，”林默默看了看手裏的罐子，“找我喝酒？”
“我？”傑森輕笑一聲，“我啊，日行一善。”
話雖如此，傑森也只是默默的坐著喝啤酒，林默默猶豫了一會兒，也坐在一旁盯著啤酒罐發呆。
“不喝嗎？”傑森喝完第一罐的時候，林默默在發呆，喝完第二罐的時候，她還在發呆，打開第三罐，傑森終於還是無奈的問道。
“啊？不是不讓我喝酒？”林默默想起布魯斯的叮囑。
“嘖？這個時候你學會聽話了？”傑森瞪了林默默一眼，“快點，用你那個小技巧，給我變點下酒菜，隨便什麽都行。”傑森說道。
“哦，行，”林默默抽出魔杖，“無比美味！”
魔杖發出一聲爆破聲，但是眼前並沒有東西出現，林默默有些茫然，到底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
為什麽我在這裏，為什麽我擁有這一切，為什麽我會這些東西？
傑森感覺周圍的氣場有些不對勁，仿佛一瞬間，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他坐了個空，但很快，一切就像是他的錯覺一般又恢覆了原樣。
傑森頭疼的看著林默默，一巴掌拍到她的後腦勺，“快點！磨磨蹭蹭的!”
林默默被拍的差點撲在島臺上，她怨念的偏過頭看向傑森，“摯友，你是想把我嵌進墻裏面嗎？”
“...咳咳，”傑森掩飾的拿起啤酒罐，猛灌一大口，不出所料的嗆到了，狼狽的咳了起來。
“噗嗤——”林默默笑了起來，她再次揮了揮魔杖，“清理一新，無比美味！”
這次魔咒都成功施展了出來。
“這是什麽？”傑森拿起盤子裏的曲奇看了看，“有點奇怪。”他不確定的拿起來塞進嘴裏，反正大不了最多去池子裏——嘔——
傑森滿屋子尋找垃圾桶，林默默這才想起來，廚房忘記放垃圾桶了！
“在後院，要不你？”林默默尷尬的說道，“我給你現場...”林默默嘗試打開建造模式，可惜她失敗了。
林默默有些沮喪的垂下了頭。
傑森痛苦的把嘴裏的東西，囫圇咽了下去，“...你還不如再殺我一次得了，”
“我可沒殺你，不要汙蔑我！”林默默驚恐地看著傑森，“我可是守法，好吧，我至少不是個壞蛋！”
“嘖，”傑森大概猜得出林默默抑郁的點，結合剛剛施展失敗的法術，以及差點消失的房子，她的能力有點失控了。
是因為老蝙蝠的話嗎？傑森思索著。
糟老頭子，總不幹好事。傑森臭著臉想到。
“嘖，冰啤酒都讓你放涼了！”傑森煩躁的找話題，他果然不適合什麽心理咨詢師。
“...”林默默試探的嘗了一口，咦，不好喝。
她像小狗一樣吐著舌頭，嫌棄的看著啤酒。
“小孩子，”傑森嘲笑道。
你要這麽說！林默默就來勁兒了，她不服氣的舉起罐子，一口悶！
喝完一罐子，林默默豪邁的把罐子墩在桌面上，得意地看向傑森。
傑森嘲笑的看著她，“更像了！”
林默默誇遮臉，“我都18了！你這是對我的侮辱！”
“這麽想，小孩子多天真無邪，我這是在誇你呢，”傑森笑著說道。
“...別以為我聽不出你的嘲諷，”林默默抱怨道。
“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傑森聳聳肩，拿起啤酒罐遮住笑意。
林默默郁悶的拿起曲奇啃了起來，唔，有點熟悉。
傑森一臉扭曲的看著林默默，“你，吃得下去？”腦子壞了，舌頭也壞了？
“還好啊，”林默默說道，不好吃罷了，她吃過更難吃的東西呢...話又說回來，她真吃過嗎？林默默失落的捏著手裏的曲奇，她一點也不想當個哲學家來著，但她現在真的好想知道，她是誰，她在哪兒，她從哪裏來，她要到哪裏去？
“......”又是一陣尷尬的沈默，傑森托著腮盯著心不在焉的林默默，讓他想想，如果是芭芭拉的話，她會怎麽開口呢？
“你說，”林默默突然放下了曲奇，“我們現在看到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是真的？還是我是真的？還是我們都是假的？”
“為什麽我們不能都是真的呢？”傑森隨口說道。
“可是，這不太對。”林默默有些茫然，“如果你們是真的，那我又是什麽？我在哪兒呢？我從哪裏來？我又要做什麽呢？”
哲學這種東西，可以想，但不可以多想，尤其是林默默，她絕對不能多想！
傑森又給了林默默一巴掌，林默默哀怨的抱著腦袋看向傑森，“摯友！！！”
傑森尷尬的移開視線，真是的，他這是為了誰？
“別想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會變傻的。”傑森說道。
“...你之前問過我，是不是把這一切都當成游戲，”林默默說道。
“是，怎麽你現在確定了？”傑森好奇的看著林默默，布魯斯說林默默在裝傻，她肯定發現了有不對勁的地方，但她在逃避。
“是，我以為我在玩游戲，”林默默說道，“我真的以為我是在玩游戲的。”
“你怎麽確定的？”傑森問道，怎麽突然就這麽篤定了起來。
“我已經看不到游戲面板了，”林默默說道，“沒有退出游戲，沒有游戲面板，手機時不時的閃著雪花，一會兒看得見，一會兒看不見。”
“...是不是游戲，對你真的有這麽重要嗎？”傑森問道。
“當然了，”林默默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手裏的酒罐，“如果這不是游戲，那我的記憶怎麽回事？那在進入游戲前的我，腦子裏的都是什麽？全部都是假的嗎？”
“有一個最簡單的，如果你進入游戲之前的記憶是真的，告訴我，你有沒有朋友？你身邊有沒有其他人？有沒有固定的聯系人？”傑森問道。
“......”
看來是沒有，傑森確定道。
“...那我還是我嗎？”林默默有些茫然的看向傑森，“那你真的是真的嗎？你會不會也消失不見？”
“這很難說，”傑森說道，“畢竟如果你認為我是真的，我當然是，但如果你不認為，也許我真的會消失也說不一定。”傑森好整以暇的看向林默默，“那麽，你希望我是真的，還是假的？”
林默默頓了頓，“你剛才說，想這麽多腦子會壞掉的。”
傑森輕笑兩聲，沒有再說什麽。
林默默扣開第二罐啤酒，喝了起來，唔，她還是不喜歡。
“少喝點，”傑森提醒道，畢竟萬一喝醉了能力暴走了，真把他一鍵刪除了，那就不能泡池子刷新了。
“知道了，知道了，”林默默看了一眼桌上的塑料袋，“還有那麽多，放心，我不和你搶，別這麽小氣嘛，摯友，大不了我再給你變點吃的出來，就是不知道變不變的出來，”林默默聳聳肩。
“誰擔心這個了，”傑森咂舌。
“對了，我知道了超級英雄，還有超級反派，那你，反英雄是什麽？”林默默好奇的問道。
“你給我貼的標簽？”傑森有些意外的挑眉。
林默默掏出手機，又雪花了，她努力回想著傑森的資料，“紅頭罩，職業反英雄，好像是這麽說的。你還是個特殊職業呢！”
“那應該是你見識少，”傑森說道，他的隊友們，應該也差不多一樣。
“反英雄是什麽呀？”林默默挪了挪椅子，離傑森更近了，“說說唄。”
“...你甚至都沒有給我下酒菜。”傑森斜昵了一眼林默默，她把腦袋搭在島臺上，眼神迷離的，微微仰著頭從下往上看著他。
“吶，”林默默推了推曲奇餅幹盤子，期待的看向傑森。
傑森瞪了她一眼，“簡而言之，我做一些超級英雄們不會做的事情。”
“比如呢？”林默默好奇的問道。
“...把你的頭擰下來掛在門上？”傑森恐嚇道。
“咦——”林默默嫌棄的坐直身體，“但是你不做壞事的，對嗎？”
“這要看你怎麽界定壞事了，”傑森勾起唇角，有些譏諷的笑道，“我可不是什麽好人，英雄？得了吧。”
“...”林默默覺得傑森有些奇怪，但理智告訴她，還是別問了。
“那我會被抓起來嗎？”林默默問道，想想她都幹了些什麽！也不是那麽嚴重，應該吧...
“說不好，畢竟哥譚有只老蝙蝠就喜歡幹這種事。”傑森說道。
“你是說蝙蝠俠？”
“嗯哼。”傑森點了點頭，惡作劇一般的笑了起來，他盯著林默默，“小心他大半夜蹲在你的床頭，提著你的腿，掛去警察局門口。”
！
**
“所以，你居然只確認了我們的推測，而沒有問更多，甚至沒有要求她控制自己的能力？”結束了‘審問’林默默地環節，提姆終於被允許回到莊園，他有些急切的沖進蝙蝠洞，不可置信的看著布魯斯，“你是被操控了？”
“...過度的刺激並不是什麽好事，”布魯斯無奈的說道，“而且，我已經想好怎麽解決這件事了，至少目前是。”
“什麽？”斯蒂芬妮和提姆面面相覷，完全看不出來啊？
“我恰好，比較有錢。”布魯斯淡定的說道。
“...又來？”提姆一臉嫌棄，“你居然不擔心別的？”
布魯斯聳了聳肩，“事實上，她現在這樣沒什麽不好的，”反倒是想起來了什麽，或者真的掌握了她的力量才麻煩了呢，一旦暴走，那可是叫超人都沒用的。
“而且，傑森會負責的。”布魯斯說道。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提姆無奈的說道，“對了，芭芭拉的新發現，你看過了沒有？”
布魯斯點了點頭，“事實上，我在回想那年的記憶，似乎有什麽被我忽略了。”但他沒有證據。
“傑森呢？”提姆問道，“他似乎也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我們談過這個，”布魯斯說道，“也許，很快我們就會知道了。”
“好吧，”斯蒂芬妮有些無聊的看著布魯斯，“別的就算了，我還以為就你的聊天技巧，我能趕上來救場，順便吃點好吃的呢！”結果一點也沒有！
“...阿福不是給你們留了飯。”布魯斯無奈的說道。
“那不一樣！我還以為我能和她搭上話了呢，”斯蒂芬妮撇撇嘴，“那我們現在可以去拜訪她了嗎？”
“當然，但是註意觀測。”布魯斯說道，林默默的觀察檔案還是需要不斷完善。
“好吧，那我去和卡珊和芭芭拉商量商量！”斯蒂芬妮快樂的離開蝙蝠洞，準備去煲電話粥，得想想林會喜歡什麽呢？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逛街？
“...所以，你的殺手鐧到底是什麽？”提姆可不相信那個搞笑的，‘我很有錢。’的胡話。
“告訴她，她是假的。”布魯斯隨口說道。
？
6。提姆面無表情的看著布魯斯。
“你們得來看這個！”斯蒂芬妮突然舉著手機沖回來，大聲喊道。
布魯斯和提姆有些迷茫的趕了過去，斯蒂芬妮舉起手機，裏面是，阿卡姆的監控。
“什麽情況？”提姆湊近看了看，豁，紅頭罩拉著林默默往阿卡姆外面跑，林默默甩開了紅頭罩，使勁往裏沖，斯蒂芬妮湊過去看見林默默停了下來，她看了看自己吊著的右手，然後不知道怎麽的斷掉的右手就又行動自如了。
“我也不知道，”斯蒂芬妮從口袋裏掏出另一個手機，“芭芭拉說她也在查呢。”
“準備，夜巡。”布魯斯匆匆走到制服櫃面前，更換裝備。
**
“我就是開玩笑的，回去了！聽話！”傑森頭疼的拉著林默默，見鬼的拉不住，這是一頭黑熊嗎？魔法黑熊！
“摯友，你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你放心，這個事兒，我肯定給你辦的妥妥的！”林默默的臉頰紅彤彤的，眼神異常迷離，但又意外的堅定，不過一看也能知道，絕對是喝醉了。
傑森頭疼的看著林默默，拉又拉不走，要不幹脆打暈吧？上次放倒她可是打了三支麻藥？一支就能暈死大象的那種。
林默默掏出魔杖，“阿拉霍莫拉！”
“是不是很厲害！我簡直是個天才！”林默默眼神迷離，得意地挺起胸膛驕傲的看著傑森說道。
“......”傑森看了一眼鎖，沒壞，就只是開了，還好還好。
“我真的不需要你幫我。”傑森無奈的說道，早知道就不嘴欠了。
“不行！”林默默氣沖沖的怒喝一聲，“他是個大大大大——大大大——壞蛋！怎麽能不受到懲罰呢！媽媽說了，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他的報應就是我！”
傑森咬了咬牙，“那你保證，只是一點不危及生命的懲罰，而且我們很快就走。”
“當然了！”林默默腳步不穩的拍了拍胸脯，“我最守信用了！”
你最好是！
傑森咬了咬牙，老蝙蝠恐怕快到了，“快點！”
熟門熟路的拉著林默默進了門，傑森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從自己的桶下面掏出來一個多米尼克面具，摁在了林默默臉上。
“什麽呀，”林默默不舒服的伸手想要扒拉臉上的面具，傑森一把摁住她的手，“你難道沒有一點點保密意識嗎？”
林默默頓了頓，“玩家是不需要保密的！我又沒有偷東西！對啊！我為什麽不去韋恩莊園偷了家具 回家呢？”
“......”傑森緊緊咬著後槽牙，“再說一遍，這TMD是現實！”
“...”說到這兒林默默就沮喪了下來，“那...”
“閉嘴！”傑森目露兇光，他已經聽了一晚上醉鬼念叨的，我是誰？我為什麽在這裏？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
林默默被傑森捂著嘴，拖著進了小醜的單人間。
剛進了一個門又是一個門，只不過最裏面門入目就是一副熟悉的畫作。
“摯友，這個好像有點眼熟誒。”林默默暈暈乎乎的湊過去看，這麽醜，她一定見過！
“...廢話少說，快點動手。”傑森撇了一眼，能不眼熟嗎？她送他的悲傷小醜畫！
別的不說，自從這玩意兒掛在小醜的牢房裏，每天獄警巡房，給他固定刷新，好用極了，小醜越獄的時間無限縮短，幹壞事的時間，也無限縮短，簡直不要太省事。
“好吧！”林默默四處張望著。
小醜靜靜地盯著林默默和紅頭罩不發一言，他的快樂，在這幅畫出現的時候，就消失不見了！
“找到了！”林默默興奮的拉著傑森的胳膊搖啊搖，傑森簡直仿佛像是看見了林默默那瘋狂搖動的大尾巴，如果在一旁放個盆，毫不意外，林默默一定能敲出一首‘震人心魄’的樂曲。
“快點！”看了一眼手機，傑森催促道，非要來，來了還墨跡，幹壞事能不能有點自我修養！
“那我，”林默默掏出魔杖，準備再來一個‘阿拉霍莫拉’，傑森一把拉住她的手，“我來。”
他非常熟練地不知道掏出了什麽小工具，輕輕動了動，最後又摁了一連串不知道是什麽的數字，眼前的門就打開了。
林默默驚嘆的看著傑森，捧場的海豹式鼓掌。
“......”傑森一臉無語，他就不該和林默默喝酒，他就不該多嘴，他就不該...在他懊悔的時候，林默默已經拿著魔杖走向了小醜。
小醜冷漠的看著林默默，他對她一點都不關心，他只想...殺了她。
傑森趕緊跟了上去，“離他遠點。”小醜被綁在床上，但是依然不能保證，現在是安全的。
“唔，”林默默甩了甩魔杖，“變形術！”
那怕是親眼見到，傑森還是覺得很神奇，魔法，一點也不科學的產物。
“好了，現在我要一臺洗衣機！”林默默開心的撿起小醜玩偶，看向傑森。
“你變一個。”傑森說道，他是不可能帶著小醜出去的，太危險了！
“啊？我能嗎？”林默默有點懵。
“你不能嗎？”傑森反問道。
“我，應該不能？”林默默有些不自信的說道。
“不，你能。”傑森篤定道，“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剛剛不是把小醜變成玩偶了？”
“...啊？”林默默有些躊躇，她的腦子暈暈乎乎的，但是，游戲是這樣的嗎？
“別猶豫了，他們馬上就要來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可以的，嗯？”傑森走上前，輕聲說道。
“好吧，”林默默有些猶豫，她努力試圖打開建造模式，眼前一片空，她又想起來自己的手機，手機屏幕打開就是一片雪花，像是接觸不良的樣子。
傑森皺了皺眉，他摁下林默默拿著手機的手，盯著她的眼睛，“用你的大腦，想象，你現在，需要什麽？”
林默默大腦迷糊，“...你眼睛真好看。”摯友好辣！
“......”傑森僵住了，“閉嘴！”他惡狠狠的訓斥道，耳朵瞬間通紅。
“哦，”林默默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摯友好兇，要不還是不和他結婚了吧。
“你現在需要一臺洗衣機。”傑森命令道，“想！”
“哦！”林默默楞楞的點頭，洗衣機洗衣機洗衣機——
“很好，”傑森滿意的松開捏著林默默肩膀的雙手，看向了憑空出現的‘洗衣機’。
“把他扔進去吧。”傑森歡快的說道。
“哦。”林默默呆呆的打開‘洗衣機’把小醜玩偶扔了進去，點了點按鈕，全拉到最大就行。
“...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傑森蹲在‘洗衣機’面前表情有些凝重。
“唔，好像是有點，但是長得差不多呀？”林默默有些疑惑，她的大腦已經混沌到不支持深入思考了，她蔫蔫的打了個哈欠，“沒關系吧，反正又不會死，我們回去睡覺吧，我好困。”
“...你確定？”傑森的語氣有點奇怪，他說為什麽不對勁呢，這TM是烘幹機！
“唔，”林默默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無所謂吧？死就死了，關我們什麽事？”
傑森咬了咬牙，“你會代替小醜被關進來，而我，就在你的隔壁！”
“...包吃包住，不錯...”林默默差點一頭栽倒，傑森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見鬼的，他一定是喝多了，傑森懊惱的想著，這下完了，他要怎麽和蝙蝠俠解釋？
“紅頭罩！”
說曹操曹操到，真是救命。
傑森尷尬的扶著林默默站起來，“喲，我就是路過，撿了個醉鬼，你們信嗎？”
“...你是喝傻了嗎？”羅賓嫌棄的看著傑森說道。
“你把她打死了？”紅羅賓好奇的看向全身依靠在紅頭罩身上的林默默。
“...她只是喝醉了。”傑森尷尬的說道，該死的，闖完禍，把爛攤子全留給他了！
“...小醜呢？”蝙蝠俠環顧四周，皺眉問道。
“...這裏。”傑森無辜的指了指眼前的烘幹機。
“......”蝙蝠俠想到了什麽，表情有些無奈，“下次不要帶著她亂來，小醜很危險。”
傑森幹笑兩聲，“嗯，嗯。”
“？”不對勁啊，紅羅賓若有所思，這麽好說話？沒有罵回來？沒有...不對啊...
蝙蝠俠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麽，大步走上前，他看了一眼烘幹機，黑著臉看向傑森。
“不關我的事。”傑森恨不得對天發誓。
“......”三人齊刷刷的盯著傑森，顯然沒人相信。
蝙蝠俠深吸一口氣，“我們先想辦法拆了它。”顯然不能指望把一個醉鬼叫醒解除這個烘幹機了。
“說得好，”紅羅賓蹲在烘幹機背後，一臉幸災樂禍，“怎麽拆？要不你試試打碎？”完整一體，毫無可拆卸餘地，還不用電，酷斃了！
蝙蝠俠看了一眼紅羅賓，有些頭疼，他只好自己蹲下來嘗試撬開烘幹機。
“TT我該回去睡覺了，我明天還要上學呢。”羅賓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
“...我...”紅羅賓也愉快的舉起手，準備找個借口偷溜，而蝙蝠俠只是瞟了他一眼，“過來幫忙。”
好吧。紅羅賓訕訕的放下手臂，嘆了口氣。
“紅頭罩，送她...算了，還是先留著吧。”不行再給叫醒，蝙蝠俠頭疼的看著眼前的烘幹機，刀槍不入，炸彈也炸不開。
“說真的，我們真的不能把這個改成小醜的獨棟監獄嗎？”紅羅賓興奮的說道，有了這個，還怕他們炸了阿卡姆嗎？
“......”蝙蝠俠深深的嘆了口氣。
傑森扶著林默默不停地往一邊挪動，如果有的選，他現在一定離這裏遠遠地。
“唔，”林默默不舒服的動彈，毛茸茸的頭頂在傑森的肩膀上蹭來蹭去，傑森僵住，該死的，她果然是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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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等待, 一頓飯就過去了。
布魯斯看的出林默默對這次晚餐的喜愛，她吃的一幹二凈，甚至連糖醋排骨的湯汁都蘸著面包吃掉了。
吃完飯, 布魯斯看了看附近, 阿福不在，正是時候。
“我們去書房談談吧。”布魯斯說道。
“哦, 行啊。”林默默無所謂的點點頭，看在晚飯的份上。
書房和整個屋子的風格非常一致, 古樸但精致, 就是看著沒什麽人氣。
林默默四處打量著, “我想參觀你家, 你家還有個巨大的地下室誒, 建來幹什麽的？我也在想要不要挖一個呢。”
布魯斯猝不及防的聽到林默默說的, 差點捏碎手裏的實木椅子。
“...如果我問你問題，你會回答我，並保證, 你說的一切都是基於你的認知且真實的嗎？”布魯斯調整了呼吸，認真的看向林默默。
“看我心情嘍，”林默默好奇的看向布魯斯, 他到底有什麽要問的？
“一個問題, 十萬。”布魯斯拋出殺手鐧。
林默默兩眼放光，“好的, 老板，您請問, 我以我的摯友擔保, 絕對說的是真話，不然他就吃不到小甜餅。”
“...”布魯斯看著林默默有些無奈, “首先，你是誰？為什麽來哥譚？”布魯斯先選擇了一個保守的問題。
“...雖然但是，”林默默有些糾結，真的不會把游戲玩崩嗎？“我是林默默，來哥譚是因為我的房子建在這裏了。”
“誰建的房子？”
“我自己建的。”
“你是女巫嗎？”
“是。”
......
一系列顯而易見，甚至有些無聊的問題，讓林默默不免打起了哈欠，不能困，不能困，再來幾個無聊的問題，就一百萬了！
搞他個一千萬，回家躺平！
“你在玩模擬人生游戲，對嗎？”布魯斯問道。
“對啊，”林默默打了個哈欠，嗯？他剛剛說什麽？林默默驚訝的看向布魯斯。
“...林默默，”布魯斯嚴肅的叫道。
林默默還是有些驚訝，NPC能說出模擬人生？“幹嘛？”她下意識的應聲道。
“這個世界，從始至終都是真實的，你沒有在玩游戲。”布魯斯說道。
“...等等啊，你讓我捋一下，”林默默比了個打住的手勢，那現在，是那種游戲的游戲的劇情呢？還是...不能吧，怎麽可能是真的呢？
林默默狐疑的看著布魯斯，“你是M78星雲的居民嗎？”
如果沒記錯，這是奧特曼吧？布魯斯有點困惑，“這是地球，你說的應該是，奧特曼吧。”
奧特曼？什麽奧特曼？林默默有點楞住了。
布魯斯有些疑惑的看著她，“難道你來自M78星雲？”
林默默楞楞的點頭。
......
腦子壞的不輕。
“先不說這個，既然你是玩游戲，你現在可以下線嗎？”布魯斯問道。
“當然了，”林默默說道，“怎麽會不能下線呢，開玩笑。”
“那你下線試試。”布魯斯說道。
“...我為什麽要下線！我加了那麽多營養液，浪費！”林默默跳腳道，“你等著，等我下線上報bug，把你格式化！”
布魯斯皺了皺眉，“你在害怕什麽？”
“...胡說八道！”林默默不滿的看著布魯斯，“給錢！”
布魯斯盯著林默默，掏出了一張卡，“兩百萬，”他提前準備好的，“如果你現在下線，我給你一千萬。”
開什麽玩笑，區區一千萬！
林默默拿過銀行卡，“飯很好吃，你很討厭，拜拜。”林默默頭也不回的離開書房，走了兩步，她退回來，“你大廳那個燈能送我嗎？”
“...我想，你應該不好拿走它。”布魯斯說道。
“這你別管，我就當你同意了！”林默默興沖沖的沖向大廳。
布魯斯跳了起來，追了上去，壞了，她還真能拿！
“...嗯，這讓我想起很多年前，這裏維修的時候，”阿福擡頭看著空蕩的，本該放著巨大水晶燈的位置，那可是個老家夥了，迪克少爺小時候最喜歡在上面蕩來蕩去了。
她感覺這個燈，比建造模式裏的都有感覺，好看！想要！
“對了，那個葡萄酒能給我嗎？”林默默摩拳擦掌，她路過的時候看見了一個酒櫃，“一瓶，一瓶就行。”
“......”阿福看向一旁的布魯斯。
布魯斯面無表情的看向林默默，“把燈給我放回去！”
林默默撇了撇嘴，“小氣。”
“...我給你訂個一模一樣全新的。”布魯斯不高興的說道。
“包在我身上！”林默默迅速把舊水晶燈掛了回去，“您看這個位置怎麽樣？”林默默笑得非常狗腿。
“稍微偏轉30度。”布魯斯指揮道。
“行！”林默默利索的安置好，“那，那個酒...？”林默默試探的偷瞄布魯斯。
“...我去給你拿。”布魯斯嘆了口氣。
林默默得意地看著布魯斯離開，哼哼，一瓶精釀葡萄酒價值九千六百左右！只要她不斷覆制粘貼，還搞什麽繪畫啊！葡萄酒產業鏈搞起！
“請原諒我的好奇心，您是怎麽做到的。”阿福摸著下巴，好奇的指了指水晶燈，看向林默默。
林默默楞了一下，對哦，她是能偷來著，她為什麽能裝啊？又不能在別人家開建造模式，她又沒打mod，沒輸秘籍。
林默默有些不安，但是她不想表現出來，她想回家了。
“拿來了，”布魯斯拿了一瓶酒，給了林默默，“你還沒有到飲酒年齡，不要亂喝。”
“不喝不喝，”林默默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謝了謝了！”林默默拎著酒埋著頭就要走。
“林！”布魯斯叫住她，林默默停下來，有些不自在的看著布魯斯。
“好好想想我說的，有些事情，做鴕鳥是沒有用的。”布魯斯叮囑道。
“...”林默默的表情有些覆雜，“知道了，”她悶悶不樂的推開門離開。
“她好像有心事，”傑森雙手搭在二樓的欄桿上，看著下面的布魯斯和阿福說道。
“...我想她沒那麽一無所知，”布魯斯擡頭看向傑森，“不去幫忙嗎？”
“...切，”傑森扭頭離開。
“我還是不明白，難道從樓梯下來走大門，是什麽難事兒嗎？”阿福看著二樓傑森的背影漸漸消失，無奈的對布魯斯說道。
“那你不應該給他留‘門’才對。”布魯斯說道。
“哼，總比十天半個月不回來強。”阿福說道。
“......”你現在關了‘門’，他也會老老實實按時回來。布魯斯腹誹道。
**
林默默煩躁的回到家，一定是游戲bug太多了，一定是！
林默默猶豫的，閉上了眼睛，良久，她再度睜開雙眼，調出游戲面板，退出游戲，退出游戲...根本沒有退出游戲。
林默默呆呆的站在原地，她迷茫的，不知道要做些什麽，要想些什麽。
從始至終就不是游戲，那她是誰？
林默默有些驚慌的掏出手機，“一定是故障了，一定是我看錯了，怎麽會不能退出呢...客服呢？游戲技術支援呢？”
林默默來回切換著手機的頁面，最後憤怒的把手機砸在了墻上。
‘嘖，冷靜點。’林默默忽然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說話。
她驚慌的環顧周圍，見鬼了。
‘咚咚咚——’
林默默被突然想起來的敲門聲嚇了一跳，她猶豫的打開了門。
“喲！”冰涼的易拉罐貼在林默默的臉頰上。
“嘶——”林默默被冰的次牙咧嘴，但是剛剛還崩潰的情緒，瞬間平覆了許多。
“摯友！”林默默拿下他手裏的易拉罐，“冰死我了！”林默默抱怨道。
“哼，”傑森沒有說什麽，熟門熟路的走進屋子，“誒，進來坐。”他比林默默還像莊園的主人，一頭紮進了廚房，坐在了島臺邊。
林默默關上門，跟著走進廚房，傑森正仰頭喝著他帶來的易拉罐。
“這是什麽？”林默默晃了晃手裏的罐子，“罐頭團子？”摯友從雪國地圖跑來的？
“那是什麽？”傑森好奇的問道，看到林默默的動作，不放心的補充道，“你會開這個吧？不用我教吧？”
“當然！”林默默察覺到傑森不信任的語氣，瞪了他一眼。
“打開呀。”傑森又喝了一口，掩蓋自己上揚的唇角。
林默默夾著罐子，僅好的左手勾著拉環，一把拉開，裏面的液體，迫不及待的沖了出來，林默默連忙把手舉得遠遠地，然而，溢出的液體，還是把她衣服和手弄的濕乎乎的。
“什麽啊——”林默默撅起嘴，不滿的看著傑森。
“誰讓你要搖的，”傑森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默默臭著臉，等到液體不再外溢的時候，才緩緩拿近了一些，“聞著怪怪的。”林默默聳著鼻子輕嗅著。
“啤酒，敢不敢喝？”傑森好整以暇的看著林默默。
“啤酒？”林默默眨了眨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麽，興奮地舉起罐子，“啤酒配炸雞！”
傑森挑了挑眉，“我倒是不介意，你舍得貢獻你的雞？”
“怎麽可以吃我的塊塊，小可愛，伊迪斯和蘇珊呢！”林默默放下高舉的手臂，訕訕的說道。
“小氣，”傑森嘲笑道。
“那不一樣，有了名字的東西，是不能被拋棄的！”林默默不滿的撅著嘴。
“這倒是，”傑森認同的點點頭。
“不過，你為什麽突然來，”林默默看了看手裏的罐子，“找我喝酒？”
“我？”傑森輕笑一聲，“我啊，日行一善。”
話雖如此，傑森也只是默默的坐著喝啤酒，林默默猶豫了一會兒，也坐在一旁盯著啤酒罐發呆。
“不喝嗎？”傑森喝完第一罐的時候，林默默在發呆，喝完第二罐的時候，她還在發呆，打開第三罐，傑森終於還是無奈的問道。
“啊？不是不讓我喝酒？”林默默想起布魯斯的叮囑。
“嘖？這個時候你學會聽話了？”傑森瞪了林默默一眼，“快點，用你那個小技巧，給我變點下酒菜，隨便什麽都行。”傑森說道。
“哦，行，”林默默抽出魔杖，“無比美味！”
魔杖發出一聲爆破聲，但是眼前並沒有東西出現，林默默有些茫然，到底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
為什麽我在這裏，為什麽我擁有這一切，為什麽我會這些東西？
傑森感覺周圍的氣場有些不對勁，仿佛一瞬間，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他坐了個空，但很快，一切就像是他的錯覺一般又恢覆了原樣。
傑森頭疼的看著林默默，一巴掌拍到她的後腦勺，“快點！磨磨蹭蹭的!”
林默默被拍的差點撲在島臺上，她怨念的偏過頭看向傑森，“摯友，你是想把我嵌進墻裏面嗎？”
“...咳咳，”傑森掩飾的拿起啤酒罐，猛灌一大口，不出所料的嗆到了，狼狽的咳了起來。
“噗嗤——”林默默笑了起來，她再次揮了揮魔杖，“清理一新，無比美味！”
這次魔咒都成功施展了出來。
“這是什麽？”傑森拿起盤子裏的曲奇看了看，“有點奇怪。”他不確定的拿起來塞進嘴裏，反正大不了最多去池子裏——嘔——
傑森滿屋子尋找垃圾桶，林默默這才想起來，廚房忘記放垃圾桶了！
“在後院，要不你？”林默默尷尬的說道，“我給你現場...”林默默嘗試打開建造模式，可惜她失敗了。
林默默有些沮喪的垂下了頭。
傑森痛苦的把嘴裏的東西，囫圇咽了下去，“...你還不如再殺我一次得了，”
“我可沒殺你，不要汙蔑我！”林默默驚恐地看著傑森，“我可是守法，好吧，我至少不是個壞蛋！”
“嘖，”傑森大概猜得出林默默抑郁的點，結合剛剛施展失敗的法術，以及差點消失的房子，她的能力有點失控了。
是因為老蝙蝠的話嗎？傑森思索著。
糟老頭子，總不幹好事。傑森臭著臉想到。
“嘖，冰啤酒都讓你放涼了！”傑森煩躁的找話題，他果然不適合什麽心理咨詢師。
“...”林默默試探的嘗了一口，咦，不好喝。
她像小狗一樣吐著舌頭，嫌棄的看著啤酒。
“小孩子，”傑森嘲笑道。
你要這麽說！林默默就來勁兒了，她不服氣的舉起罐子，一口悶！
喝完一罐子，林默默豪邁的把罐子墩在桌面上，得意地看向傑森。
傑森嘲笑的看著她，“更像了！”
林默默誇遮臉，“我都18了！你這是對我的侮辱！”
“這麽想，小孩子多天真無邪，我這是在誇你呢，”傑森笑著說道。
“...別以為我聽不出你的嘲諷，”林默默抱怨道。
“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傑森聳聳肩，拿起啤酒罐遮住笑意。
林默默郁悶的拿起曲奇啃了起來，唔，有點熟悉。
傑森一臉扭曲的看著林默默，“你，吃得下去？”腦子壞了，舌頭也壞了？
“還好啊，”林默默說道，不好吃罷了，她吃過更難吃的東西呢...話又說回來，她真吃過嗎？林默默失落的捏著手裏的曲奇，她一點也不想當個哲學家來著，但她現在真的好想知道，她是誰，她在哪兒，她從哪裏來，她要到哪裏去？
“......”又是一陣尷尬的沈默，傑森托著腮盯著心不在焉的林默默，讓他想想，如果是芭芭拉的話，她會怎麽開口呢？
“你說，”林默默突然放下了曲奇，“我們現在看到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是真的？還是我是真的？還是我們都是假的？”
“為什麽我們不能都是真的呢？”傑森隨口說道。
“可是，這不太對。”林默默有些茫然，“如果你們是真的，那我又是什麽？我在哪兒呢？我從哪裏來？我又要做什麽呢？”
哲學這種東西，可以想，但不可以多想，尤其是林默默，她絕對不能多想！
傑森又給了林默默一巴掌，林默默哀怨的抱著腦袋看向傑森，“摯友！！！”
傑森尷尬的移開視線，真是的，他這是為了誰？
“別想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會變傻的。”傑森說道。
“...你之前問過我，是不是把這一切都當成游戲，”林默默說道。
“是，怎麽你現在確定了？”傑森好奇的看著林默默，布魯斯說林默默在裝傻，她肯定發現了有不對勁的地方，但她在逃避。
“是，我以為我在玩游戲，”林默默說道，“我真的以為我是在玩游戲的。”
“你怎麽確定的？”傑森問道，怎麽突然就這麽篤定了起來。
“我已經看不到游戲面板了，”林默默說道，“沒有退出游戲，沒有游戲面板，手機時不時的閃著雪花，一會兒看得見，一會兒看不見。”
“...是不是游戲，對你真的有這麽重要嗎？”傑森問道。
“當然了，”林默默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手裏的酒罐，“如果這不是游戲，那我的記憶怎麽回事？那在進入游戲前的我，腦子裏的都是什麽？全部都是假的嗎？”
“有一個最簡單的，如果你進入游戲之前的記憶是真的，告訴我，你有沒有朋友？你身邊有沒有其他人？有沒有固定的聯系人？”傑森問道。
“......”
看來是沒有，傑森確定道。
“...那我還是我嗎？”林默默有些茫然的看向傑森，“那你真的是真的嗎？你會不會也消失不見？”
“這很難說，”傑森說道，“畢竟如果你認為我是真的，我當然是，但如果你不認為，也許我真的會消失也說不一定。”傑森好整以暇的看向林默默，“那麽，你希望我是真的，還是假的？”
林默默頓了頓，“你剛才說，想這麽多腦子會壞掉的。”
傑森輕笑兩聲，沒有再說什麽。
林默默扣開第二罐啤酒，喝了起來，唔，她還是不喜歡。
“少喝點，”傑森提醒道，畢竟萬一喝醉了能力暴走了，真把他一鍵刪除了，那就不能泡池子刷新了。
“知道了，知道了，”林默默看了一眼桌上的塑料袋，“還有那麽多，放心，我不和你搶，別這麽小氣嘛，摯友，大不了我再給你變點吃的出來，就是不知道變不變的出來，”林默默聳聳肩。
“誰擔心這個了，”傑森咂舌。
“對了，我知道了超級英雄，還有超級反派，那你，反英雄是什麽？”林默默好奇的問道。
“你給我貼的標簽？”傑森有些意外的挑眉。
林默默掏出手機，又雪花了，她努力回想著傑森的資料，“紅頭罩，職業反英雄，好像是這麽說的。你還是個特殊職業呢！”
“那應該是你見識少，”傑森說道，他的隊友們，應該也差不多一樣。
“反英雄是什麽呀？”林默默挪了挪椅子，離傑森更近了，“說說唄。”
“...你甚至都沒有給我下酒菜。”傑森斜昵了一眼林默默，她把腦袋搭在島臺上，眼神迷離的，微微仰著頭從下往上看著他。
“吶，”林默默推了推曲奇餅幹盤子，期待的看向傑森。
傑森瞪了她一眼，“簡而言之，我做一些超級英雄們不會做的事情。”
“比如呢？”林默默好奇的問道。
“...把你的頭擰下來掛在門上？”傑森恐嚇道。
“咦——”林默默嫌棄的坐直身體，“但是你不做壞事的，對嗎？”
“這要看你怎麽界定壞事了，”傑森勾起唇角，有些譏諷的笑道，“我可不是什麽好人，英雄？得了吧。”
“...”林默默覺得傑森有些奇怪，但理智告訴她，還是別問了。
“那我會被抓起來嗎？”林默默問道，想想她都幹了些什麽！也不是那麽嚴重，應該吧...
“說不好，畢竟哥譚有只老蝙蝠就喜歡幹這種事。”傑森說道。
“你是說蝙蝠俠？”
“嗯哼。”傑森點了點頭，惡作劇一般的笑了起來，他盯著林默默，“小心他大半夜蹲在你的床頭，提著你的腿，掛去警察局門口。”
！
**
“所以，你居然只確認了我們的推測，而沒有問更多，甚至沒有要求她控制自己的能力？”結束了‘審問’林默默地環節，提姆終於被允許回到莊園，他有些急切的沖進蝙蝠洞，不可置信的看著布魯斯，“你是被操控了？”
“...過度的刺激並不是什麽好事，”布魯斯無奈的說道，“而且，我已經想好怎麽解決這件事了，至少目前是。”
“什麽？”斯蒂芬妮和提姆面面相覷，完全看不出來啊？
“我恰好，比較有錢。”布魯斯淡定的說道。
“...又來？”提姆一臉嫌棄，“你居然不擔心別的？”
布魯斯聳了聳肩，“事實上，她現在這樣沒什麽不好的，”反倒是想起來了什麽，或者真的掌握了她的力量才麻煩了呢，一旦暴走，那可是叫超人都沒用的。
“而且，傑森會負責的。”布魯斯說道。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提姆無奈的說道，“對了，芭芭拉的新發現，你看過了沒有？”
布魯斯點了點頭，“事實上，我在回想那年的記憶，似乎有什麽被我忽略了。”但他沒有證據。
“傑森呢？”提姆問道，“他似乎也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我們談過這個，”布魯斯說道，“也許，很快我們就會知道了。”
“好吧，”斯蒂芬妮有些無聊的看著布魯斯，“別的就算了，我還以為就你的聊天技巧，我能趕上來救場，順便吃點好吃的呢！”結果一點也沒有！
“...阿福不是給你們留了飯。”布魯斯無奈的說道。
“那不一樣！我還以為我能和她搭上話了呢，”斯蒂芬妮撇撇嘴，“那我們現在可以去拜訪她了嗎？”
“當然，但是註意觀測。”布魯斯說道，林默默的觀察檔案還是需要不斷完善。
“好吧，那我去和卡珊和芭芭拉商量商量！”斯蒂芬妮快樂的離開蝙蝠洞，準備去煲電話粥，得想想林會喜歡什麽呢？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逛街？
“...所以，你的殺手鐧到底是什麽？”提姆可不相信那個搞笑的，‘我很有錢。’的胡話。
“告訴她，她是假的。”布魯斯隨口說道。
？
6。提姆面無表情的看著布魯斯。
“你們得來看這個！”斯蒂芬妮突然舉著手機沖回來，大聲喊道。
布魯斯和提姆有些迷茫的趕了過去，斯蒂芬妮舉起手機，裏面是，阿卡姆的監控。
“什麽情況？”提姆湊近看了看，豁，紅頭罩拉著林默默往阿卡姆外面跑，林默默甩開了紅頭罩，使勁往裏沖，斯蒂芬妮湊過去看見林默默停了下來，她看了看自己吊著的右手，然後不知道怎麽的斷掉的右手就又行動自如了。
“我也不知道，”斯蒂芬妮從口袋裏掏出另一個手機，“芭芭拉說她也在查呢。”
“準備，夜巡。”布魯斯匆匆走到制服櫃面前，更換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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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開玩笑的，回去了！聽話！”傑森頭疼的拉著林默默，見鬼的拉不住，這是一頭黑熊嗎？魔法黑熊！
“摯友，你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你放心，這個事兒，我肯定給你辦的妥妥的！”林默默的臉頰紅彤彤的，眼神異常迷離，但又意外的堅定，不過一看也能知道，絕對是喝醉了。
傑森頭疼的看著林默默，拉又拉不走，要不幹脆打暈吧？上次放倒她可是打了三支麻藥？一支就能暈死大象的那種。
林默默掏出魔杖，“阿拉霍莫拉！”
“是不是很厲害！我簡直是個天才！”林默默眼神迷離，得意地挺起胸膛驕傲的看著傑森說道。
“......”傑森看了一眼鎖，沒壞，就只是開了，還好還好。
“我真的不需要你幫我。”傑森無奈的說道，早知道就不嘴欠了。
“不行！”林默默氣沖沖的怒喝一聲，“他是個大大大大——大大大——壞蛋！怎麽能不受到懲罰呢！媽媽說了，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他的報應就是我！”
傑森咬了咬牙，“那你保證，只是一點不危及生命的懲罰，而且我們很快就走。”
“當然了！”林默默腳步不穩的拍了拍胸脯，“我最守信用了！”
你最好是！
傑森咬了咬牙，老蝙蝠恐怕快到了，“快點！”
熟門熟路的拉著林默默進了門，傑森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從自己的桶下面掏出來一個多米尼克面具，摁在了林默默臉上。
“什麽呀，”林默默不舒服的伸手想要扒拉臉上的面具，傑森一把摁住她的手，“你難道沒有一點點保密意識嗎？”
林默默頓了頓，“玩家是不需要保密的！我又沒有偷東西！對啊！我為什麽不去韋恩莊園偷了家具 回家呢？”
“......”傑森緊緊咬著後槽牙，“再說一遍，這TMD是現實！”
“...”說到這兒林默默就沮喪了下來，“那...”
“閉嘴！”傑森目露兇光，他已經聽了一晚上醉鬼念叨的，我是誰？我為什麽在這裏？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
林默默被傑森捂著嘴，拖著進了小醜的單人間。
剛進了一個門又是一個門，只不過最裏面門入目就是一副熟悉的畫作。
“摯友，這個好像有點眼熟誒。”林默默暈暈乎乎的湊過去看，這麽醜，她一定見過！
“...廢話少說，快點動手。”傑森撇了一眼，能不眼熟嗎？她送他的悲傷小醜畫！
別的不說，自從這玩意兒掛在小醜的牢房裏，每天獄警巡房，給他固定刷新，好用極了，小醜越獄的時間無限縮短，幹壞事的時間，也無限縮短，簡直不要太省事。
“好吧！”林默默四處張望著。
小醜靜靜地盯著林默默和紅頭罩不發一言，他的快樂，在這幅畫出現的時候，就消失不見了！
“找到了！”林默默興奮的拉著傑森的胳膊搖啊搖，傑森簡直仿佛像是看見了林默默那瘋狂搖動的大尾巴，如果在一旁放個盆，毫不意外，林默默一定能敲出一首‘震人心魄’的樂曲。
“快點！”看了一眼手機，傑森催促道，非要來，來了還墨跡，幹壞事能不能有點自我修養！
“那我，”林默默掏出魔杖，準備再來一個‘阿拉霍莫拉’，傑森一把拉住她的手，“我來。”
他非常熟練地不知道掏出了什麽小工具，輕輕動了動，最後又摁了一連串不知道是什麽的數字，眼前的門就打開了。
林默默驚嘆的看著傑森，捧場的海豹式鼓掌。
“......”傑森一臉無語，他就不該和林默默喝酒，他就不該多嘴，他就不該...在他懊悔的時候，林默默已經拿著魔杖走向了小醜。
小醜冷漠的看著林默默，他對她一點都不關心，他只想...殺了她。
傑森趕緊跟了上去，“離他遠點。”小醜被綁在床上，但是依然不能保證，現在是安全的。
“唔，”林默默甩了甩魔杖，“變形術！”
那怕是親眼見到，傑森還是覺得很神奇，魔法，一點也不科學的產物。
“好了，現在我要一臺洗衣機！”林默默開心的撿起小醜玩偶，看向傑森。
“你變一個。”傑森說道，他是不可能帶著小醜出去的，太危險了！
“啊？我能嗎？”林默默有點懵。
“你不能嗎？”傑森反問道。
“我，應該不能？”林默默有些不自信的說道。
“不，你能。”傑森篤定道，“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剛剛不是把小醜變成玩偶了？”
“...啊？”林默默有些躊躇，她的腦子暈暈乎乎的，但是，游戲是這樣的嗎？
“別猶豫了，他們馬上就要來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可以的，嗯？”傑森走上前，輕聲說道。
“好吧，”林默默有些猶豫，她努力試圖打開建造模式，眼前一片空，她又想起來自己的手機，手機屏幕打開就是一片雪花，像是接觸不良的樣子。
傑森皺了皺眉，他摁下林默默拿著手機的手，盯著她的眼睛，“用你的大腦，想象，你現在，需要什麽？”
林默默大腦迷糊，“...你眼睛真好看。”摯友好辣！
“......”傑森僵住了，“閉嘴！”他惡狠狠的訓斥道，耳朵瞬間通紅。
“哦，”林默默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摯友好兇，要不還是不和他結婚了吧。
“你現在需要一臺洗衣機。”傑森命令道，“想！”
“哦！”林默默楞楞的點頭，洗衣機洗衣機洗衣機——
“很好，”傑森滿意的松開捏著林默默肩膀的雙手，看向了憑空出現的‘洗衣機’。
“把他扔進去吧。”傑森歡快的說道。
“哦。”林默默呆呆的打開‘洗衣機’把小醜玩偶扔了進去，點了點按鈕，全拉到最大就行。
“...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傑森蹲在‘洗衣機’面前表情有些凝重。
“唔，好像是有點，但是長得差不多呀？”林默默有些疑惑，她的大腦已經混沌到不支持深入思考了，她蔫蔫的打了個哈欠，“沒關系吧，反正又不會死，我們回去睡覺吧，我好困。”
“...你確定？”傑森的語氣有點奇怪，他說為什麽不對勁呢，這TM是烘幹機！
“唔，”林默默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無所謂吧？死就死了，關我們什麽事？”
傑森咬了咬牙，“你會代替小醜被關進來，而我，就在你的隔壁！”
“...包吃包住，不錯...”林默默差點一頭栽倒，傑森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見鬼的，他一定是喝多了，傑森懊惱的想著，這下完了，他要怎麽和蝙蝠俠解釋？
“紅頭罩！”
說曹操曹操到，真是救命。
傑森尷尬的扶著林默默站起來，“喲，我就是路過，撿了個醉鬼，你們信嗎？”
“...你是喝傻了嗎？”羅賓嫌棄的看著傑森說道。
“你把她打死了？”紅羅賓好奇的看向全身依靠在紅頭罩身上的林默默。
“...她只是喝醉了。”傑森尷尬的說道，該死的，闖完禍，把爛攤子全留給他了！
“...小醜呢？”蝙蝠俠環顧四周，皺眉問道。
“...這裏。”傑森無辜的指了指眼前的烘幹機。
“......”蝙蝠俠想到了什麽，表情有些無奈，“下次不要帶著她亂來，小醜很危險。”
傑森幹笑兩聲，“嗯，嗯。”
“？”不對勁啊，紅羅賓若有所思，這麽好說話？沒有罵回來？沒有...不對啊...
蝙蝠俠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麽，大步走上前，他看了一眼烘幹機，黑著臉看向傑森。
“不關我的事。”傑森恨不得對天發誓。
“......”三人齊刷刷的盯著傑森，顯然沒人相信。
蝙蝠俠深吸一口氣，“我們先想辦法拆了它。”顯然不能指望把一個醉鬼叫醒解除這個烘幹機了。
“說得好，”紅羅賓蹲在烘幹機背後，一臉幸災樂禍，“怎麽拆？要不你試試打碎？”完整一體，毫無可拆卸餘地，還不用電，酷斃了！
蝙蝠俠看了一眼紅羅賓，有些頭疼，他只好自己蹲下來嘗試撬開烘幹機。
“TT我該回去睡覺了，我明天還要上學呢。”羅賓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
“...我...”紅羅賓也愉快的舉起手，準備找個借口偷溜，而蝙蝠俠只是瞟了他一眼，“過來幫忙。”
好吧。紅羅賓訕訕的放下手臂，嘆了口氣。
“紅頭罩，送她...算了，還是先留著吧。”不行再給叫醒，蝙蝠俠頭疼的看著眼前的烘幹機，刀槍不入，炸彈也炸不開。
“說真的，我們真的不能把這個改成小醜的獨棟監獄嗎？”紅羅賓興奮的說道，有了這個，還怕他們炸了阿卡姆嗎？
“......”蝙蝠俠深深的嘆了口氣。
傑森扶著林默默不停地往一邊挪動，如果有的選，他現在一定離這裏遠遠地。
“唔，”林默默不舒服的動彈，毛茸茸的頭頂在傑森的肩膀上蹭來蹭去，傑森僵住，該死的，她果然是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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