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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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樂高中天臺，丁小雨坐在欄桿上，雙腳懸空在外，背對著天臺入口，靜靜等待這一個人的到來。
不一會兒，就看到中萬鈞皺著眉頭走了上來，“叫我上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啊，當然是有事才找你。”單手撐著欄桿跳下來，面向他說道：“關於大東的事。”
中萬鈞笑了笑，“我差不多也猜到你要問這件事。我想說的只有一句，我喜歡他。”
嘴角向兩側勾起，丁小雨莫名的微笑起來，“既然這樣，那就向我證明一下，你所謂的喜歡吧！”
話音剛落，丁小雨瞬間到了他眼前，左拳直奔面門而去。
中萬鈞反應極快的躲避，卻還是被拳頭擦過眼角。
“哦呀！”丁小雨惡劣的笑起來，“反應很快嘛！中萬鈞，你絕對不是什麽普通人吧！KO1還是KO2呢！”
“這就是你的目的嗎？”中萬鈞總算嚴肅了起來，“告訴你也無妨，我就是KO1。”
“我對你在KO榜的排行並不感興趣。”
“那你……”
“我只想知道，你接近汪大東的目的是什麽？”丁小雨冷哼一聲，“如果你回答不上來，那就別想離開這兒。”
中萬鈞沈默良久，笑道：“我喜歡他。”
丁小雨盯著他看了會兒，嗤了一聲，“喜歡？對於一個剛認識不到兩個星期的同學，你說喜歡，這喜歡兩個字也太廉價了吧！”
搖頭，“不是兩個星期，是十年。”
中萬鈞無比認真的說：“十年前我就已經很喜歡很喜歡汪大東，雖然這份感情還不足以稱之為愛，但是我會努力把這份喜歡變成愛。”
“你……並不是原本的中萬鈞吧！”想了一會兒，丁小雨如此問他。
“何以見得？”中萬鈞有些訝異。
“我也只是猜測。”丁小雨重新坐在欄桿上，兩腿交錯著晃動，“十年前是小學生的你根本談不上喜歡吧！當然不否認因為知道終極一班老大而產生的崇拜，可是我並沒有感受到任何崇拜的感覺，只有一種……怎麽說呢！就好像知道一切，過去、現在、未來的旁觀者，還是一個未來並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旁觀者。”
從一開始面對中萬鈞的時候，丁小雨就有一種違和感，就好像，他知道一切，卻又一切都超出他預想。他想要把錯亂的指針撥回原本的軌跡，卻又無能為力，只能看著事情向著自己所不知道的方向發展，但偏偏時不時地回歸正確軌道，像是有根無形的逗貓草，逗弄的他暈頭轉向。
所以他放任了，把自己擺在旁觀者角度，想要縱觀全局，卻還是深陷棋局。
啪啪啪
中萬鈞鼓掌，“厲害，不得不說，我對你有新的認識了，不是丁小雨的丁小雨。”
“你知道？”丁小雨皮笑有肉不笑的說。
“十年前我與你有過一面之緣，當時我就覺得你不太對勁，不像我所知道的那個丁小雨，反而更像……”中萬鈞頓了頓，眸中閃過一絲戲謔，“莫雨。”
突然聽到這個名字，丁小雨眉頭一跳，假裝疑惑的問，“什麽？”
丁小雨故意表現出的茫然反倒讓中萬鈞有些錯愕，“你……不是嗎？看來是我弄錯了。”
瞥他一眼，這麽簡單就相信了嗎？不過……他怎麽會知道莫雨？
丁小雨無心去問，中萬鈞也開始沈默，兩人陷入尷尬的寂靜中。
上課鈴聲驟然響起，中萬鈞率先開口告辭。
“我該回去上課了。”說完，轉身欲行，突然又想到些什麽，回頭說：“註意斷腸人。”
“斷腸人？”
丁小雨的疑問沒得到解答，中萬鈞已經消失在天臺入口。
“嘖，最討厭猜謎了。”丁小雨趴在欄桿上，一臉不爽，“有什麽話就不能直說嗎？非要說半截讓人猜。不過我也隱瞞了，算是半斤八兩吧！”
從天臺眺望，恰好面對著斷腸人的福利社，只是距離有些遠，看不真切。
“斷腸人，和他有關系的，莫非……”
夜幕降臨，溫馨舒適的房子裏，丁小雨靠著門，對正炒菜的雷克斯說了今天學校發生的一切。
“你是說他知道你不是丁小雨，而且還知道你的名字？”炒菜的間歇，雷克斯如此問道。
“恩，不過我承認了我不是原本的丁小雨，卻沒承認我是莫雨。”丁小雨拿著一個蘋果，邊啃邊說，“在不知道他真實身份的情況下，我不想暴露太多。”
更何況，那個中萬鈞所表現出來的性格和習慣，並不是自己所熟識的任何一個。
“對了，他走的時候還跟我說，讓我註意斷腸人。”
“註意斷腸人？”雷克斯回頭瞧他，顯然也有些不解。
丁小雨點點頭，“斷腸人是不會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們註意的，所以我覺得他說的會不會是黑龍。”
“黑龍他不是已經失去了戰力指數，關在精神病院嗎？”雷克斯把菜盛出來，裝好盤端出去。
“但是……他如果恢覆了戰力指數呢？”丁小雨提出這一疑問，“你還記得我在花時間網咖裏察覺到的殺機嗎？那殺意是沖著我來的，如果真的是黑龍，他沒有理由不仇恨我。”
當初他被黑龍改造成武屍，後來被錢來冶校長救了下來，轉過頭來的對付他。
這種行為在他看來就是赤裸裸的背叛，對他這種有些神經質的人來說，是最不能忍受的。
這份仇恨恐怕比對汪大東等人的，還要深。
“不要想太多，明天是周末，我們一起去精神病院確認一下。”雷克斯把他推到餐桌前坐好，又順手把他還沒吃完的蘋果拿走，塞進了一雙筷子。
“好。”丁小雨往嘴裏塞了一筷子魚肉，含糊不清的說：“不過你要刷碗。”
“什麽？”雷克斯沒聽清。
丁小雨幹咳兩聲，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說話了嗎？嘿嘿，雷克斯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殷勤的給他夾了一塊排骨，笑得特別純良。
無奈的嘆氣，目光卻是寵溺的，哪怕明知道他在轉移話題。
路燈的光照亮了前方的路，把汪大東送到家門口，中萬鈞轉身欲走，就聽到身後汪大東猶豫的邀請。
“明天周末，那個……要不要一起出去。”手指摳弄著單車的車把，耳朵也有些泛紅，“要是沒時間，那就算了。”
“我有時間。” 又添了一句，“一整天。”
汪大東的欣喜之情溢於言表，連忙說：“那明天見，就……”
中萬鈞打斷他道：“地址稍後我發你手機裏。”
“好啊！”很早之前就交換了手機號碼，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了用武之地。
“那……晚安。”中萬鈞笑著告辭。
“晚安。”
目送著中萬鈞離開，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汪大東才推著單車走進院子。
家裏只有曾美好在廚房做晚飯，汪天養沒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已經有兩三天沒有看到他了。
曾美好表面上雖然沒說什麽，但心裏多少也會有些不舒服，幾十年的夫妻了，總不至於到現在才鬧什麽七年之癢。
一頓晚餐，母子兩人都有些恍惚，一個念著自己的丈夫，一個想著明天的‘約會’。
躺在床上，汪大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擡手撫摸著嘴唇，最先映入腦海的是中萬鈞漸漸靠近的臉和柔軟的嘴唇。
“啊……”煩躁的捶枕頭低吼兩聲，
“不要再想了，明天還要早起。”
想到這兒，汪大東擡手抓過手機，看著上面中萬鈞發來的消息，又是一陣小鹿亂撞。
把手機放在枕邊，雙手緊握住，終於安心的沈沈睡去，嘴角還掛著有些傻氣的笑。
翌日，一大早汪大東連早飯都沒吃，就急急忙忙的出了門，當他和中萬鈞匯合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抱歉，我來晚了。”汪大東一臉抱歉的跟先他到的中萬鈞道歉。
“我也剛到。”中萬鈞笑著說，“有吃早餐嗎？”
汪大東沒想到他會問自己早餐的事情，只能老實回答，“還沒。”
說到這他還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太過興奮了，導致早上起來的有些晚，所以也就沒有吃早餐。
“我知道有一家還不錯，一起去？”
中萬鈞用詢問的語氣說，汪大東想都沒想就點頭。
“好啊！”
中萬鈞口中所說的早餐店不是旁的，正是辜戰媽媽開的，每到周末辜戰也會留在店裏幫忙接待客人。
在看到中萬鈞和汪大東走在一起的時候，著實是嚇了一跳。
汪大東倒也知道辜戰家裏是開早餐店的，只是沒想到中萬鈞會帶他來這裏，率先跟辜戰打了個招呼，“辜單戈，早啊！”
說著又看到辜戰身邊站著一位瘦弱的女人，猜測應該就是他的母親了，“辜媽媽，你好。”
“好，你是……”辜媽媽看了眼汪大東，又轉頭看了眼身側的兒子，“阿戰的老師嗎？”
雖然汪大東外表看著年輕，但是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還是有些不同的，也正是這份不同，讓辜媽媽有些疑惑。
“不是啦，辜媽媽，我們都是阿戰的同學。” 汪大東扯著中萬鈞的衣袖，順便介紹了一句。
辜媽媽笑著問，“吃過早餐了沒，來，坐……”
“謝謝。”汪大東不客氣的拽著中萬鈞坐下，拿過菜單看起來。
辜媽媽推了辜戰一把，“還呆呆的站在這裏幹嘛，趕緊到飲料請同學喝啊！”
辜戰不耐煩的走到後面去倒飲料，辜媽媽熱情的給汪大東介紹起來。
“那就每一樣都來一份吧！”中萬鈞認真的對辜媽媽說。
汪大東在旁邊插了一句，“我們今天就是特別來幫您捧場的。”
“好啊！”辜媽媽笑得開懷，“早餐就是要吃的營養。”
說完，就走到吧臺後面準備，辜戰端著兩杯熱飲過來，一臉不情願的放下。
“辜單戈，一起坐啊！”汪大東邀請道。
辜戰冷著臉拒絕，“不了，我還有工作。”
“還是坐下吧！”中萬鈞看了眼辜媽媽，“想必辜媽媽很樂意讓你跟同學好好相處。”
辜戰回頭看了一眼，辜媽媽正笑著看他，一臉的期許。
心知中萬鈞說的完全正確的他，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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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萬鈞笑了笑，“我差不多也猜到你要問這件事。我想說的只有一句，我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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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萬鈞反應極快的躲避，卻還是被拳頭擦過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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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在KO榜的排行並不感興趣。”
“那你……”
“我只想知道，你接近汪大東的目的是什麽？”丁小雨冷哼一聲，“如果你回答不上來，那就別想離開這兒。”
中萬鈞沈默良久，笑道：“我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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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頭，“不是兩個星期，是十年。”
中萬鈞無比認真的說：“十年前我就已經很喜歡很喜歡汪大東，雖然這份感情還不足以稱之為愛，但是我會努力把這份喜歡變成愛。”
“你……並不是原本的中萬鈞吧！”想了一會兒，丁小雨如此問他。
“何以見得？”中萬鈞有些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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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丁小雨皮笑有肉不笑的說。
“十年前我與你有過一面之緣，當時我就覺得你不太對勁，不像我所知道的那個丁小雨，反而更像……”中萬鈞頓了頓，眸中閃過一絲戲謔，“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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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他知道你不是丁小雨，而且還知道你的名字？”炒菜的間歇，雷克斯如此問道。
“恩，不過我承認了我不是原本的丁小雨，卻沒承認我是莫雨。”丁小雨拿著一個蘋果，邊啃邊說，“在不知道他真實身份的情況下，我不想暴露太多。”
更何況，那個中萬鈞所表現出來的性格和習慣，並不是自己所熟識的任何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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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斷腸人？”雷克斯回頭瞧他，顯然也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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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美好表面上雖然沒說什麽，但心裏多少也會有些不舒服，幾十年的夫妻了，總不至於到現在才鬧什麽七年之癢。
一頓晚餐，母子兩人都有些恍惚，一個念著自己的丈夫，一個想著明天的‘約會’。
躺在床上，汪大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擡手撫摸著嘴唇，最先映入腦海的是中萬鈞漸漸靠近的臉和柔軟的嘴唇。
“啊……”煩躁的捶枕頭低吼兩聲，
“不要再想了，明天還要早起。”
想到這兒，汪大東擡手抓過手機，看著上面中萬鈞發來的消息，又是一陣小鹿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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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汪大東連早飯都沒吃，就急急忙忙的出了門，當他和中萬鈞匯合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抱歉，我來晚了。”汪大東一臉抱歉的跟先他到的中萬鈞道歉。
“我也剛到。”中萬鈞笑著說，“有吃早餐嗎？”
汪大東沒想到他會問自己早餐的事情，只能老實回答，“還沒。”
說到這他還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太過興奮了，導致早上起來的有些晚，所以也就沒有吃早餐。
“我知道有一家還不錯，一起去？”
中萬鈞用詢問的語氣說，汪大東想都沒想就點頭。
“好啊！”
中萬鈞口中所說的早餐店不是旁的，正是辜戰媽媽開的，每到周末辜戰也會留在店裏幫忙接待客人。
在看到中萬鈞和汪大東走在一起的時候，著實是嚇了一跳。
汪大東倒也知道辜戰家裏是開早餐店的，只是沒想到中萬鈞會帶他來這裏，率先跟辜戰打了個招呼，“辜單戈，早啊！”
說著又看到辜戰身邊站著一位瘦弱的女人，猜測應該就是他的母親了，“辜媽媽，你好。”
“好，你是……”辜媽媽看了眼汪大東，又轉頭看了眼身側的兒子，“阿戰的老師嗎？”
雖然汪大東外表看著年輕，但是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還是有些不同的，也正是這份不同，讓辜媽媽有些疑惑。
“不是啦，辜媽媽，我們都是阿戰的同學。” 汪大東扯著中萬鈞的衣袖，順便介紹了一句。
辜媽媽笑著問，“吃過早餐了沒，來，坐……”
“謝謝。”汪大東不客氣的拽著中萬鈞坐下，拿過菜單看起來。
辜媽媽推了辜戰一把，“還呆呆的站在這裏幹嘛，趕緊到飲料請同學喝啊！”
辜戰不耐煩的走到後面去倒飲料，辜媽媽熱情的給汪大東介紹起來。
“那就每一樣都來一份吧！”中萬鈞認真的對辜媽媽說。
汪大東在旁邊插了一句，“我們今天就是特別來幫您捧場的。”
“好啊！”辜媽媽笑得開懷，“早餐就是要吃的營養。”
說完，就走到吧臺後面準備，辜戰端著兩杯熱飲過來，一臉不情願的放下。
“辜單戈，一起坐啊！”汪大東邀請道。
辜戰冷著臉拒絕，“不了，我還有工作。”
“還是坐下吧！”中萬鈞看了眼辜媽媽，“想必辜媽媽很樂意讓你跟同學好好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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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中萬鈞說的完全正確的他，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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