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至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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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至冬……
至冬女皇是一切的推手, 她像是站在高處理所當然的看著一切的人，她仁慈，可又如此冰冷, 放縱錯誤, 卻又親手抹除錯誤。
沒人問過她為什麽這麽做，她也從未告訴過任何人自己為什麽這麽做。
在許多年後，蒙德的密探告訴多托雷某個人的出現時, 這個消息同樣也傳到了女皇的耳中。
就算是神明也無法逃離被改變的現實, 超越之盞本身就代表著被允許存在的變量，曾經被她施加在上面的意識可以在一切穩定之後恢覆一些意識，但那東西她給了阿爾法。
阿爾法從始至終都是多托雷的爪牙，不管表現的關系有多覆雜，但阿爾法會忠於多托雷，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多托雷註定會想起一切，那之後他會做些什麽誰都不知道。
女皇以為，他會像一個陌生人一樣將一切掠過，這是最聰明的做法，因為那個已經消失的存在無法給他帶來利益的同時還摧毀了他的理性。
但女皇還是小瞧了伊汀的重要性, 或者說, 是情緒的重要性。
伊汀在這個世界裏有了新身體, 澤塔的軀體被他一把火燒了。
那跳躍的火焰之中, 伊汀好像看到了澤塔扭曲的臉。
他討厭澤塔並不只是因為對方做了這麽多討人厭的事情，更多的是因為澤塔的存在是最接近讚迪克的。
可憐的澤塔, 可憐的讚迪克……
兩個世界的博士在成為執行官之前的經歷沒什麽太大的出入，但成為執行官之後的他們在某些方面的差異越來越大。
燃燒池中的液體不斷的釋放著熱度，伊汀穿著福恩教堂的袍子，身後不知何時走來了一個人。
幽藍的火光映照在多托雷的面具之上, 恍恍惚惚，異常詭異。
“可憐的澤塔，可憐的讚迪克……”猶如捧讀一般的語氣，多托雷抱著手臂，姿態之中盡是嗤笑。
伊汀聽著他的話，緩緩閉上眼睛。
“是啊，真可憐。”
但現在真正可憐的是誰呢？
伊汀睜開眼，緩緩側過頭，看著身側緩緩摘下面具的多托雷。
多托雷赤紅色的雙眼在幽藍的火光中像是被燃燒的玻璃球，緩緩融化著。
多托雷將自己的面具扔到了燃燒池之中，隨著那殘缺的身體化作灰燼。
其實燃燒池中是連灰燼都留不下來的，不管是澤塔的身體還是面具都會變成燃燒池的養料，為下一次的燃燒盡一份力。
“送別結束，回去吧。”多托雷緩緩轉身離開。
伊汀看著他的背影，深邃的眼中帶上了些許莫名的憐憫。
他現在還算得上是切片嗎？他身上似乎依舊能夠出現了古代生物的缺陷，不再完美，也不再強大。
多托雷的腳步最終停在門前，他回頭側仰著下巴，看向伊汀：“需要我請你嗎？”
“不，我可以自己走。”就算是這樣的多托雷，伊汀已經不敢做什麽，他擔心多托雷會將自己一直關在這個世界之中。
他還得回去給裏諾卡輔導那個該死的作業呢。
*
那個叫做多托雷的男人將世界樹看做一個有趣的玩具。
他不相信命運，卻又在世界樹種窺探到了自己的命運，這讓他感到憤怒，只是他那不值一提的憤怒很快就被他身邊那個帶著兜帽的人打斷了。
“你說，要是一把火把它燒了會怎麽樣？”帶著惡意的聲音裏交織著隱隱的笑意，仿佛這真是個普通的玩笑。
“你想燒了他？像澤塔一樣？”
“既然都問出口了，自然是當然，但我怕承擔後果……”伊汀藏在兜帽下的嘴角勾著，語氣中帶著些許慫恿。
“真是個自私的家夥。”多托雷伸出手抓住他蠢蠢欲動的手，將他帶走了。
身後散發著熒光的巨大樹木上不斷逸散著點點微光，那每一點光之中都是超越人類想象的信息。
多托雷和伊汀並肩走著，一人穿著執行官的衣服，一人披著兜帽，裏面是一件黑色的神父長袍。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時機到了，我會親手點燃他。”
以外來者的身份在這個世界待著，時間久了，某些地方會被隱隱同化。
伊汀通過被同化的核心能夠回到這邊的世界，因為核心有一部分因集群意識被多托雷掌握著，所以多托雷掌握著他進入這邊的開關。
西格瑪和裏諾卡已經習慣了時不時消失的伊汀，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總不至於去亂七八糟的地方鬼混。
伊汀一年會被叫來一次，一次待大半年，時間和次數是多托雷定下的，但他並不會遵守，有時候明明不是應該來這邊的時間他也依舊會將人薅過來。
福恩教堂大名鼎鼎的神父大人，每次都會掉落在多托雷的房間的地毯上，幸好多托雷提前換了更有彈力更柔軟的羊絨地毯。
只是他這幅樣子像極了被打敗的史萊姆掉落的史萊姆凝液，將由勝利者持有。
“你還真是無聊至極啊。”伊汀剛從地攤上爬起來就梗著脖子望向窗外，不看身後正在脫衣的多托雷。
“無聊？總比你在那個什麽教堂裏教一群蠢貨有趣的多。”
“雖然現在是蠢貨，但我相信在我的教導下他們一定會脫離蠢貨的行列的。”
“包括裏諾卡？”
“……裏諾卡不是人，不應該叫做蠢貨。”
“好，那就叫他愚蠢的雪豹。”
關於裏諾卡只學得會淺顯的人類知識，多托雷早就從伊汀的口中聽說了。
不過主要負責教導裏諾卡的並不是伊汀，而是那邊的其他切片。
那個世界的切片之間的關系跟多托雷這邊的切片關系有些不一樣，但本質上都是為了共同的利益。
伊汀一旦待在多托雷身邊便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而是一直戴著兜帽，作為多托雷的名義上的下屬進行活動。
但他能做的事情並不多，這個世界上記得他的人也沒有幾個，多托雷，一直沒露面的阿爾法，和曾經那位在蒙德結識的旅者。
但旅者認識的大概也只是澤塔樣貌的自己，而如今他已恢覆原樣，他大抵也認不出來了。
想到旅行者，伊汀轉身看向剛穿好衣服的多托雷。
“旅行者的來歷調查清楚了嗎？”
“這個很覆雜，暫時還是不要問比較好。”
關於旅行者，多托雷有許多猜想，但他現在擁有的線索都將一切引向了某個並不理想的狀態，多托雷不想將這些事情告訴他。
伊汀也讓人去留意了自己世界出現的旅者，只不過那位金發的旅者並非少年，而是一個少女，身邊跟著的也不是派蒙那樣的不明飛行物，而是一個帶著面具男人，名為戴因。
目前大部分資料都在西格瑪手中，自己離開時也就只知道這些，不管是哪個旅者，伊汀都不會放松註意。
“該走了。”
“做什麽？”
“繼續調查世界樹，難道你不想去嗎？”
伊汀披上鬥篷，將兜帽扣在自己頭上，跟在多托雷身後，笑話，那可是世界樹，比魔鱗樹還要有意思的東西。
“不過為什麽我每次來你都在床上？找女人了？”伊汀好奇的詢問。
多托雷的視線從面具之後射了過來，伊汀立馬閉上自己的嘴。
“我不認為我是一個毫無節操的人，跟你發生關系之後會毫不在意的找其他人，難道你是嗎？”
多托雷冰冷的聲音讓伊汀忍不住牙齒打顫，他連忙搖頭，他要是真的那麽應下來了，多托雷肯定就不會放自己回去了。
“你最好沒那麽幹。”多托雷收回視線。
伊汀絕對不幹那種事情，他本身就沒有那方面的欲望，如果不是多托雷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踏出那一步，不過在至冬酒館裏，漂亮的至冬女孩給他倒酒的話，他倒是會喝的。
多托雷不知道感受到了什麽，原本已經推開門打算出去的他突然停下了腳步，站在他身後的伊汀疑惑的看著他。
“怎麽了？”
“你剛剛在想什麽？”
多托雷將門關上了，轉過身看向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什麽都沒有。”
“別忘了你的核心在我這裏，有時候我可以感受到你的思想，就像剛剛。”
多托雷一步一步走到了伊汀面前，然後揪住他的領子，朝著裏屋拽。
“我想什麽了我？”伊汀一臉懵。
“你自己清楚。”
“唉不是，我——”
對於最近一直跟在多托雷身邊的那個人，沒人見過他的正臉，他也從不跟其他人接觸，總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多托雷身邊，有時候遠遠望過去，也能看到多托雷大人能有一種從未見過的語態跟他說話。
有些怪異，卻讓人不敢探究。
誰都不知道那黑袍之下藏著什麽東西，誰都不知道如果真的去探究那人的身份會發生些什麽。
“難不成需要我做什麽嗎？”伊汀詢問道，他不想插手這裏的事情，要是被抓住把柄什麽的可就麻煩了。
多托雷雙手背在身後，輕哼了一聲：“如此奢華的代打我請不起。”
“真不像是你說的話。”伊汀聳了聳肩膀。
伊汀待在多托雷身邊大多數時候都會覺得自己是他的仆人，但過於麻煩的事情多托雷並不會讓他去處理，不過一些簡單的事 情他還是逃不過。
多托雷醞釀著關於世界樹的陰謀，有時候伊汀會看到他臉上露出的莫名的笑容，看的他脊背發涼。
此時，伊汀會默默移開視線，但多托雷總會在其他時刻在他面前露出那種笑容。
兩個人的關系很扭曲，人類能夠用語言描述的所有情感都不適合來描述他們的關系。
友情？愛情？親情？不，這些普遍存在於人類之中，需要跳動著的心臟和滾燙的血肉來構造，而他們之間更多的是博弈和欺騙。
多托雷的餘光看到了收回視線的伊汀，他轉過身看著他，直至對方在自己的視線中不甘心的轉過身也看著自己。
“看著我。”
“真霸道。”
嗤笑聲在空曠的空間之中緩緩游蕩，兩道相似的聲音卻包含著截然相反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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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女皇是一切的推手, 她像是站在高處理所當然的看著一切的人，她仁慈，可又如此冰冷, 放縱錯誤, 卻又親手抹除錯誤。
沒人問過她為什麽這麽做，她也從未告訴過任何人自己為什麽這麽做。
在許多年後，蒙德的密探告訴多托雷某個人的出現時, 這個消息同樣也傳到了女皇的耳中。
就算是神明也無法逃離被改變的現實, 超越之盞本身就代表著被允許存在的變量，曾經被她施加在上面的意識可以在一切穩定之後恢覆一些意識，但那東西她給了阿爾法。
阿爾法從始至終都是多托雷的爪牙，不管表現的關系有多覆雜，但阿爾法會忠於多托雷，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多托雷註定會想起一切，那之後他會做些什麽誰都不知道。
女皇以為，他會像一個陌生人一樣將一切掠過，這是最聰明的做法，因為那個已經消失的存在無法給他帶來利益的同時還摧毀了他的理性。
但女皇還是小瞧了伊汀的重要性, 或者說, 是情緒的重要性。
伊汀在這個世界裏有了新身體, 澤塔的軀體被他一把火燒了。
那跳躍的火焰之中, 伊汀好像看到了澤塔扭曲的臉。
他討厭澤塔並不只是因為對方做了這麽多討人厭的事情，更多的是因為澤塔的存在是最接近讚迪克的。
可憐的澤塔, 可憐的讚迪克……
兩個世界的博士在成為執行官之前的經歷沒什麽太大的出入，但成為執行官之後的他們在某些方面的差異越來越大。
燃燒池中的液體不斷的釋放著熱度，伊汀穿著福恩教堂的袍子，身後不知何時走來了一個人。
幽藍的火光映照在多托雷的面具之上, 恍恍惚惚，異常詭異。
“可憐的澤塔，可憐的讚迪克……”猶如捧讀一般的語氣，多托雷抱著手臂，姿態之中盡是嗤笑。
伊汀聽著他的話，緩緩閉上眼睛。
“是啊，真可憐。”
但現在真正可憐的是誰呢？
伊汀睜開眼，緩緩側過頭，看著身側緩緩摘下面具的多托雷。
多托雷赤紅色的雙眼在幽藍的火光中像是被燃燒的玻璃球，緩緩融化著。
多托雷將自己的面具扔到了燃燒池之中，隨著那殘缺的身體化作灰燼。
其實燃燒池中是連灰燼都留不下來的，不管是澤塔的身體還是面具都會變成燃燒池的養料，為下一次的燃燒盡一份力。
“送別結束，回去吧。”多托雷緩緩轉身離開。
伊汀看著他的背影，深邃的眼中帶上了些許莫名的憐憫。
他現在還算得上是切片嗎？他身上似乎依舊能夠出現了古代生物的缺陷，不再完美，也不再強大。
多托雷的腳步最終停在門前，他回頭側仰著下巴，看向伊汀：“需要我請你嗎？”
“不，我可以自己走。”就算是這樣的多托雷，伊汀已經不敢做什麽，他擔心多托雷會將自己一直關在這個世界之中。
他還得回去給裏諾卡輔導那個該死的作業呢。
*
那個叫做多托雷的男人將世界樹看做一個有趣的玩具。
他不相信命運，卻又在世界樹種窺探到了自己的命運，這讓他感到憤怒，只是他那不值一提的憤怒很快就被他身邊那個帶著兜帽的人打斷了。
“你說，要是一把火把它燒了會怎麽樣？”帶著惡意的聲音裏交織著隱隱的笑意，仿佛這真是個普通的玩笑。
“你想燒了他？像澤塔一樣？”
“既然都問出口了，自然是當然，但我怕承擔後果……”伊汀藏在兜帽下的嘴角勾著，語氣中帶著些許慫恿。
“真是個自私的家夥。”多托雷伸出手抓住他蠢蠢欲動的手，將他帶走了。
身後散發著熒光的巨大樹木上不斷逸散著點點微光，那每一點光之中都是超越人類想象的信息。
多托雷和伊汀並肩走著，一人穿著執行官的衣服，一人披著兜帽，裏面是一件黑色的神父長袍。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時機到了，我會親手點燃他。”
以外來者的身份在這個世界待著，時間久了，某些地方會被隱隱同化。
伊汀通過被同化的核心能夠回到這邊的世界，因為核心有一部分因集群意識被多托雷掌握著，所以多托雷掌握著他進入這邊的開關。
西格瑪和裏諾卡已經習慣了時不時消失的伊汀，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總不至於去亂七八糟的地方鬼混。
伊汀一年會被叫來一次，一次待大半年，時間和次數是多托雷定下的，但他並不會遵守，有時候明明不是應該來這邊的時間他也依舊會將人薅過來。
福恩教堂大名鼎鼎的神父大人，每次都會掉落在多托雷的房間的地毯上，幸好多托雷提前換了更有彈力更柔軟的羊絨地毯。
只是他這幅樣子像極了被打敗的史萊姆掉落的史萊姆凝液，將由勝利者持有。
“你還真是無聊至極啊。”伊汀剛從地攤上爬起來就梗著脖子望向窗外，不看身後正在脫衣的多托雷。
“無聊？總比你在那個什麽教堂裏教一群蠢貨有趣的多。”
“雖然現在是蠢貨，但我相信在我的教導下他們一定會脫離蠢貨的行列的。”
“包括裏諾卡？”
“……裏諾卡不是人，不應該叫做蠢貨。”
“好，那就叫他愚蠢的雪豹。”
關於裏諾卡只學得會淺顯的人類知識，多托雷早就從伊汀的口中聽說了。
不過主要負責教導裏諾卡的並不是伊汀，而是那邊的其他切片。
那個世界的切片之間的關系跟多托雷這邊的切片關系有些不一樣，但本質上都是為了共同的利益。
伊汀一旦待在多托雷身邊便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而是一直戴著兜帽，作為多托雷的名義上的下屬進行活動。
但他能做的事情並不多，這個世界上記得他的人也沒有幾個，多托雷，一直沒露面的阿爾法，和曾經那位在蒙德結識的旅者。
但旅者認識的大概也只是澤塔樣貌的自己，而如今他已恢覆原樣，他大抵也認不出來了。
想到旅行者，伊汀轉身看向剛穿好衣服的多托雷。
“旅行者的來歷調查清楚了嗎？”
“這個很覆雜，暫時還是不要問比較好。”
關於旅行者，多托雷有許多猜想，但他現在擁有的線索都將一切引向了某個並不理想的狀態，多托雷不想將這些事情告訴他。
伊汀也讓人去留意了自己世界出現的旅者，只不過那位金發的旅者並非少年，而是一個少女，身邊跟著的也不是派蒙那樣的不明飛行物，而是一個帶著面具男人，名為戴因。
目前大部分資料都在西格瑪手中，自己離開時也就只知道這些，不管是哪個旅者，伊汀都不會放松註意。
“該走了。”
“做什麽？”
“繼續調查世界樹，難道你不想去嗎？”
伊汀披上鬥篷，將兜帽扣在自己頭上，跟在多托雷身後，笑話，那可是世界樹，比魔鱗樹還要有意思的東西。
“不過為什麽我每次來你都在床上？找女人了？”伊汀好奇的詢問。
多托雷的視線從面具之後射了過來，伊汀立馬閉上自己的嘴。
“我不認為我是一個毫無節操的人，跟你發生關系之後會毫不在意的找其他人，難道你是嗎？”
多托雷冰冷的聲音讓伊汀忍不住牙齒打顫，他連忙搖頭，他要是真的那麽應下來了，多托雷肯定就不會放自己回去了。
“你最好沒那麽幹。”多托雷收回視線。
伊汀絕對不幹那種事情，他本身就沒有那方面的欲望，如果不是多托雷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踏出那一步，不過在至冬酒館裏，漂亮的至冬女孩給他倒酒的話，他倒是會喝的。
多托雷不知道感受到了什麽，原本已經推開門打算出去的他突然停下了腳步，站在他身後的伊汀疑惑的看著他。
“怎麽了？”
“你剛剛在想什麽？”
多托雷將門關上了，轉過身看向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什麽都沒有。”
“別忘了你的核心在我這裏，有時候我可以感受到你的思想，就像剛剛。”
多托雷一步一步走到了伊汀面前，然後揪住他的領子，朝著裏屋拽。
“我想什麽了我？”伊汀一臉懵。
“你自己清楚。”
“唉不是，我——”
對於最近一直跟在多托雷身邊的那個人，沒人見過他的正臉，他也從不跟其他人接觸，總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多托雷身邊，有時候遠遠望過去，也能看到多托雷大人能有一種從未見過的語態跟他說話。
有些怪異，卻讓人不敢探究。
誰都不知道那黑袍之下藏著什麽東西，誰都不知道如果真的去探究那人的身份會發生些什麽。
“難不成需要我做什麽嗎？”伊汀詢問道，他不想插手這裏的事情，要是被抓住把柄什麽的可就麻煩了。
多托雷雙手背在身後，輕哼了一聲：“如此奢華的代打我請不起。”
“真不像是你說的話。”伊汀聳了聳肩膀。
伊汀待在多托雷身邊大多數時候都會覺得自己是他的仆人，但過於麻煩的事情多托雷並不會讓他去處理，不過一些簡單的事 情他還是逃不過。
多托雷醞釀著關於世界樹的陰謀，有時候伊汀會看到他臉上露出的莫名的笑容，看的他脊背發涼。
此時，伊汀會默默移開視線，但多托雷總會在其他時刻在他面前露出那種笑容。
兩個人的關系很扭曲，人類能夠用語言描述的所有情感都不適合來描述他們的關系。
友情？愛情？親情？不，這些普遍存在於人類之中，需要跳動著的心臟和滾燙的血肉來構造，而他們之間更多的是博弈和欺騙。
多托雷的餘光看到了收回視線的伊汀，他轉過身看著他，直至對方在自己的視線中不甘心的轉過身也看著自己。
“看著我。”
“真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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