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成家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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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成家立業
“他很像您的孩子。”卡皮塔諾的老管家站在伊汀的身側, 他們正看著武術老師教導裏諾卡如何防守。
“孩子？那種軟弱的存在？可笑。”伊汀面無表情，水藍色的發絲被黑色的絲綢緞帶系在腦後，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宮廷長袍。
管家似乎早已摸準了伊汀的性格, 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回答而變得誠惶誠恐。
“您的年紀看起來已經不小了, 雖說不少人的年紀與常人的年紀不同，但人到您這樣年紀的話是要成家的。”
“人類，軟弱的代名詞。”伊汀說道。
管家年紀很大, 但又看不出到底多少歲, 因為就像是他說的那樣，他的年紀大概與常人也是不同的。
“人類到了一定的年紀就要從自己原先的家庭中獨立出去，然後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家裏有妻子，孩子，最好還有一只雪橇犬……”
“你很健談啊。”伊汀轉頭看著笑瞇瞇的管家，語氣冰冷，對方頭上那雪一般的白發和臉上的皺紋又讓他的表情有些僵硬。
對方那副樣子總讓他覺得自己是在欺負他。
“因為您的樣子很想讓人與您說說話，您應該不討厭吧，既然不討厭的話我就要繼續說了……”
伊汀並不討厭他, 要不是這位健談的管家, 自己說不定還靜不下心呢。
“如果您不認為裏諾卡小先生是自己的孩子的話, 那他的定位應該就是雪橇犬了, 您還差一位妻子，然後——”
“管家, 你清楚你在說什麽嗎？”
管家看著伊汀，停頓片刻之後笑著點點頭：“當然知道，上了年紀看著身邊的人都孤零零的，這對一位老人家可是十分痛苦的。”
伊汀看著管家的模樣, 眼中閃過了什麽，然後詢問道：“你是人類。”
“自然是，也已經到了壽終正寢的年紀。”
普通人類活到這個年紀想必也是有什麽奇遇吧，不過伊汀並不怎麽好奇，他只希望對方別再說著那些像是長輩一樣掛念的話語了，很奇怪。
“就像是我說的那樣，只要成家就可以從原來的家獨立出去了，然後就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快樂的家。”
伊汀知道他為什麽要說這些了，這個老家夥是在拐彎抹角的寬慰他的。
他和多托雷的關系不就像是他口中的那樣了。
他無法脫離，無法切割，只能相互糾纏，他需要的是一個真正的，屬於自己的“家”……
但是那種東西怎可能存在，沒人能從多托雷手中逃脫了，也沒有人能與他抗爭。
至冬的陽光難得這麽溫暖，裏諾卡跟在伊汀屁股後面到處走動著。
伊汀停下，他也停下，有時候會咬著大尾巴蹲在他身邊，看樣子他還沒有忘記自己作為雪豹的習性。
這天府邸外面有人找了過來，指名道姓說是要找一位叫做“伊汀”的多托雷大人，管家並沒有阻攔，而是將消息通報給了伊汀。
不管來的人是誰，不管他要不要去見，那都是伊汀自己的事情。
伊汀本以為來的人是多托雷，畢竟這段時間的安生，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這個人一樣。
“好久不見。”臺階下站著的並不是自己以為的那個人，而是一個他預料之外的人。
女皇陛下閉著雙眼，即便閉著眼睛也好像看到了眼前的人，他的嘴角含著笑，淺淡卻映在人的眼底。
伊汀從臺階上跳下來，站在她的面前標準的行禮。
“日安，陛下。”
女皇披著一件很長的鬥篷，兜帽下是隨著冷風微微漂浮的銀白色發絲。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一雙手從鬥篷裏伸出來，輕輕覆在他的腦袋上。
“你一直都沒有來找我，所以我就來了。”
伊汀的手握緊，感受著在頭頂輕輕停留的手，眼前又浮現了鐘離的樣子，還有那些關於“結局”的談話。
他站起身，擡眼看向眼前的人。
“陛下，我的存在是如何造成的，我的存在有什麽意義，我……到底是誰？”
女皇擡眼看向這個比自己高許多的切片，切片是以藍本為標準創造出來的存在，即便如此他身上也有許多他自己獨特的地方，正是因為這些獨特的地方才造就今天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
“多托雷，我這麽叫你你會感到生氣嗎？”
女皇的聲音很輕，卻又十分清晰的傳到了伊汀的耳中。
“並不會。”
“是啊，沒有人會因為他人呼喚自己的名字而生氣的，即便你現在不喜歡這個名字背後所代表的東西，但不可否認，你們無法分割。”
女皇看著伊汀，看著他的沈默，嘴角的笑卻也漸漸暗淡了下來。
“你的存在不是多托雷造成的，也不是我造成的，在這個世界，存在本身的意義就是虛假的，存在即是存在，存在本身毫無意義，意義是存在的物體造就的，所以，伊汀，你活著的意義是什麽？”
女皇陛下的話像是一記重錘落在伊汀的心上，他活著的意義……他存在的意義……
沒有……根本沒有那種東西……
他不可能為了多托雷而活，也不可能為了裏諾卡而活，即便是再怎麽親昵的東西也無法掩蓋他冷血的本質，他的存在毫無意義，活的也毫無意義，支撐著他走下去的只有一個個無關緊要的短期目標。
“陛下，我應該怎麽辦？”
“很抱歉，我並沒有撫平你不安的辦法，我們都沒有辦法，你無法窺探自己既定的命運，但我卻清楚的看到了……伊汀，很抱歉，我什麽都不能做，為你解答這些疑惑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伊汀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那種奇怪之中夾雜著些許的悲傷。
他不知道鐘離和女皇到底看到了什麽，難道自己會經歷很淒慘的事情嗎？
無所謂吧，即便是被剁成肉醬，或者是被
“你很聰明，很溫柔，這讓你變得矛盾，但不要懷疑，你就是多托雷，優秀的多托雷。”
伊汀聽著女皇的話擡起了頭：“您需要我做什麽？”
眼前的這位至冬之主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
卡皮塔諾的府邸地理位置很好，天氣好的時候這裏會有陽光，不像實驗塔那般陰冷，但即便是站在陽光之中，伊汀的手腳也依舊是冰冷的。
“你，只要這樣存在著就好了。”
*
深淵的侵蝕確實有可能造成記憶的缺失，但作為切片的伊汀一丁點記憶都沒有的情況卻根本不可能發生。
多托雷在修覆伊汀的時候嘗試過提取他的記憶，但是最後都是一無所獲，就像是伊汀說的那樣，他沒有任何關於深淵的記憶。
他沒有說謊，但多托雷並不認為他和深淵任何接觸都沒有，畢竟他身上的侵蝕程度可是做不了假的。
伊汀、深淵、裏諾卡……
煩心事一件接著一件湧了上來，多托雷周身的氣息早就冷了下來。
也許就不應該把伊汀喚醒的，讓他老老實實躺在那裏不就好了嗎……不會生氣，不會鬧事，無論說什麽話做什麽事情都不會給任何反應，乖巧懂事……
多托雷將手上的文書扔了出去，厚厚一沓寫滿了文字的紙張洋洋灑灑落在了花紋繁覆華麗的地毯上。
“如果這就是你覺得可以交給我的結果，那我覺得你最好還是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站在桌子之外的幾人瑟瑟發抖，看著自己自己的心血被上司貶低的一無是處，他們心中卻只有對自己的恨鐵不成鋼。
要是再努力一些，再認真一些也許就不會這樣了。
“很對不起多托雷大人，關於雪豹裏諾卡身上的各種研究是我們沒有做好，只要再給我們一點時間，就一點……”
“出去。”
多托雷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憤怒，有的只是冷漠到極致的平淡。
至冬風格的厚重裝潢下是一片詭異的寂靜，幾人離去時甚至連腳步聲都沒有傳來。
多托雷踩著地毯和地毯上散落的紙張，走到了沙發前然後坐下。
他的身邊放著那只曾經短暫用來盛放過伊汀核心的那只棉花娃娃。
那娃娃被拆開過，背後的縫線是多托雷順手縫上的，因為不知道放在什麽地方，所以就一直被扔在了沙發的角落裏。
只是現在的多托雷看到那只沒用的、表情愚蠢的貓咪娃娃，他只會更生氣。
“啪嘰——”
娃娃被甩了出去，最後滾到了書架的角落裏，多托雷閉目養神，沒有再想過關於伊汀的事情。
另一邊的伊汀也同樣沒有了閑工夫去思考關於多托雷的事情，也許在他們彼此心中，不管對方怎麽樣都好，都無法改變自己的樣子，也無法改變自己的堅持。
他們都是彼此的，一個看似重要，卻有無關緊要的相關因素，而非必要因素。
至冬的溫暖很快就過去了，裏諾卡身上的傷也恢覆好了，他的身體比一般的人類要強悍許多，也許是跟他身上雪豹的那部分有關吧。
卡皮塔諾期間來了一封信，他已經知道了伊汀在他府邸上的逗留，他對那處府邸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感情，也並不討厭伊汀和裏諾卡，所以他在信件裏給伊汀一個允諾。
只要他想，可以永遠住在這處府邸裏。
“他可真是個好人啊。”
“是的，卡皮塔諾大人是難得的紳士，心懷正義，溫和善良。”
伊汀合上信件沒有說話，像是默認了管家的話一樣。
但就像是跟他說的那樣，跟多托雷這種存在相比，卡皮塔諾確是個難得的良善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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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像您的孩子。”卡皮塔諾的老管家站在伊汀的身側, 他們正看著武術老師教導裏諾卡如何防守。
“孩子？那種軟弱的存在？可笑。”伊汀面無表情，水藍色的發絲被黑色的絲綢緞帶系在腦後，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宮廷長袍。
管家似乎早已摸準了伊汀的性格, 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回答而變得誠惶誠恐。
“您的年紀看起來已經不小了, 雖說不少人的年紀與常人的年紀不同，但人到您這樣年紀的話是要成家的。”
“人類，軟弱的代名詞。”伊汀說道。
管家年紀很大, 但又看不出到底多少歲, 因為就像是他說的那樣，他的年紀大概與常人也是不同的。
“人類到了一定的年紀就要從自己原先的家庭中獨立出去，然後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家裏有妻子，孩子，最好還有一只雪橇犬……”
“你很健談啊。”伊汀轉頭看著笑瞇瞇的管家，語氣冰冷，對方頭上那雪一般的白發和臉上的皺紋又讓他的表情有些僵硬。
對方那副樣子總讓他覺得自己是在欺負他。
“因為您的樣子很想讓人與您說說話，您應該不討厭吧，既然不討厭的話我就要繼續說了……”
伊汀並不討厭他, 要不是這位健談的管家, 自己說不定還靜不下心呢。
“如果您不認為裏諾卡小先生是自己的孩子的話, 那他的定位應該就是雪橇犬了, 您還差一位妻子，然後——”
“管家, 你清楚你在說什麽嗎？”
管家看著伊汀，停頓片刻之後笑著點點頭：“當然知道，上了年紀看著身邊的人都孤零零的，這對一位老人家可是十分痛苦的。”
伊汀看著管家的模樣, 眼中閃過了什麽，然後詢問道：“你是人類。”
“自然是，也已經到了壽終正寢的年紀。”
普通人類活到這個年紀想必也是有什麽奇遇吧，不過伊汀並不怎麽好奇，他只希望對方別再說著那些像是長輩一樣掛念的話語了，很奇怪。
“就像是我說的那樣，只要成家就可以從原來的家獨立出去了，然後就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快樂的家。”
伊汀知道他為什麽要說這些了，這個老家夥是在拐彎抹角的寬慰他的。
他和多托雷的關系不就像是他口中的那樣了。
他無法脫離，無法切割，只能相互糾纏，他需要的是一個真正的，屬於自己的“家”……
但是那種東西怎可能存在，沒人能從多托雷手中逃脫了，也沒有人能與他抗爭。
至冬的陽光難得這麽溫暖，裏諾卡跟在伊汀屁股後面到處走動著。
伊汀停下，他也停下，有時候會咬著大尾巴蹲在他身邊，看樣子他還沒有忘記自己作為雪豹的習性。
這天府邸外面有人找了過來，指名道姓說是要找一位叫做“伊汀”的多托雷大人，管家並沒有阻攔，而是將消息通報給了伊汀。
不管來的人是誰，不管他要不要去見，那都是伊汀自己的事情。
伊汀本以為來的人是多托雷，畢竟這段時間的安生，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這個人一樣。
“好久不見。”臺階下站著的並不是自己以為的那個人，而是一個他預料之外的人。
女皇陛下閉著雙眼，即便閉著眼睛也好像看到了眼前的人，他的嘴角含著笑，淺淡卻映在人的眼底。
伊汀從臺階上跳下來，站在她的面前標準的行禮。
“日安，陛下。”
女皇披著一件很長的鬥篷，兜帽下是隨著冷風微微漂浮的銀白色發絲。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一雙手從鬥篷裏伸出來，輕輕覆在他的腦袋上。
“你一直都沒有來找我，所以我就來了。”
伊汀的手握緊，感受著在頭頂輕輕停留的手，眼前又浮現了鐘離的樣子，還有那些關於“結局”的談話。
他站起身，擡眼看向眼前的人。
“陛下，我的存在是如何造成的，我的存在有什麽意義，我……到底是誰？”
女皇擡眼看向這個比自己高許多的切片，切片是以藍本為標準創造出來的存在，即便如此他身上也有許多他自己獨特的地方，正是因為這些獨特的地方才造就今天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
“多托雷，我這麽叫你你會感到生氣嗎？”
女皇的聲音很輕，卻又十分清晰的傳到了伊汀的耳中。
“並不會。”
“是啊，沒有人會因為他人呼喚自己的名字而生氣的，即便你現在不喜歡這個名字背後所代表的東西，但不可否認，你們無法分割。”
女皇看著伊汀，看著他的沈默，嘴角的笑卻也漸漸暗淡了下來。
“你的存在不是多托雷造成的，也不是我造成的，在這個世界，存在本身的意義就是虛假的，存在即是存在，存在本身毫無意義，意義是存在的物體造就的，所以，伊汀，你活著的意義是什麽？”
女皇陛下的話像是一記重錘落在伊汀的心上，他活著的意義……他存在的意義……
沒有……根本沒有那種東西……
他不可能為了多托雷而活，也不可能為了裏諾卡而活，即便是再怎麽親昵的東西也無法掩蓋他冷血的本質，他的存在毫無意義，活的也毫無意義，支撐著他走下去的只有一個個無關緊要的短期目標。
“陛下，我應該怎麽辦？”
“很抱歉，我並沒有撫平你不安的辦法，我們都沒有辦法，你無法窺探自己既定的命運，但我卻清楚的看到了……伊汀，很抱歉，我什麽都不能做，為你解答這些疑惑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伊汀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那種奇怪之中夾雜著些許的悲傷。
他不知道鐘離和女皇到底看到了什麽，難道自己會經歷很淒慘的事情嗎？
無所謂吧，即便是被剁成肉醬，或者是被
“你很聰明，很溫柔，這讓你變得矛盾，但不要懷疑，你就是多托雷，優秀的多托雷。”
伊汀聽著女皇的話擡起了頭：“您需要我做什麽？”
眼前的這位至冬之主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
卡皮塔諾的府邸地理位置很好，天氣好的時候這裏會有陽光，不像實驗塔那般陰冷，但即便是站在陽光之中，伊汀的手腳也依舊是冰冷的。
“你，只要這樣存在著就好了。”
*
深淵的侵蝕確實有可能造成記憶的缺失，但作為切片的伊汀一丁點記憶都沒有的情況卻根本不可能發生。
多托雷在修覆伊汀的時候嘗試過提取他的記憶，但是最後都是一無所獲，就像是伊汀說的那樣，他沒有任何關於深淵的記憶。
他沒有說謊，但多托雷並不認為他和深淵任何接觸都沒有，畢竟他身上的侵蝕程度可是做不了假的。
伊汀、深淵、裏諾卡……
煩心事一件接著一件湧了上來，多托雷周身的氣息早就冷了下來。
也許就不應該把伊汀喚醒的，讓他老老實實躺在那裏不就好了嗎……不會生氣，不會鬧事，無論說什麽話做什麽事情都不會給任何反應，乖巧懂事……
多托雷將手上的文書扔了出去，厚厚一沓寫滿了文字的紙張洋洋灑灑落在了花紋繁覆華麗的地毯上。
“如果這就是你覺得可以交給我的結果，那我覺得你最好還是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站在桌子之外的幾人瑟瑟發抖，看著自己自己的心血被上司貶低的一無是處，他們心中卻只有對自己的恨鐵不成鋼。
要是再努力一些，再認真一些也許就不會這樣了。
“很對不起多托雷大人，關於雪豹裏諾卡身上的各種研究是我們沒有做好，只要再給我們一點時間，就一點……”
“出去。”
多托雷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憤怒，有的只是冷漠到極致的平淡。
至冬風格的厚重裝潢下是一片詭異的寂靜，幾人離去時甚至連腳步聲都沒有傳來。
多托雷踩著地毯和地毯上散落的紙張，走到了沙發前然後坐下。
他的身邊放著那只曾經短暫用來盛放過伊汀核心的那只棉花娃娃。
那娃娃被拆開過，背後的縫線是多托雷順手縫上的，因為不知道放在什麽地方，所以就一直被扔在了沙發的角落裏。
只是現在的多托雷看到那只沒用的、表情愚蠢的貓咪娃娃，他只會更生氣。
“啪嘰——”
娃娃被甩了出去，最後滾到了書架的角落裏，多托雷閉目養神，沒有再想過關於伊汀的事情。
另一邊的伊汀也同樣沒有了閑工夫去思考關於多托雷的事情，也許在他們彼此心中，不管對方怎麽樣都好，都無法改變自己的樣子，也無法改變自己的堅持。
他們都是彼此的，一個看似重要，卻有無關緊要的相關因素，而非必要因素。
至冬的溫暖很快就過去了，裏諾卡身上的傷也恢覆好了，他的身體比一般的人類要強悍許多，也許是跟他身上雪豹的那部分有關吧。
卡皮塔諾期間來了一封信，他已經知道了伊汀在他府邸上的逗留，他對那處府邸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感情，也並不討厭伊汀和裏諾卡，所以他在信件裏給伊汀一個允諾。
只要他想，可以永遠住在這處府邸裏。
“他可真是個好人啊。”
“是的，卡皮塔諾大人是難得的紳士，心懷正義，溫和善良。”
伊汀合上信件沒有說話，像是默認了管家的話一樣。
但就像是跟他說的那樣，跟多托雷這種存在相比，卡皮塔諾確是個難得的良善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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