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來須彌的第三天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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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來須彌的第三天 [VIP]
章節簡介：教令院的激烈鬥爭
“不感應能量, 只感應有沒有？”江雲疑惑地把這句話重覆了一遍。
說話的小女孩阿米娜是素論派的學徒，聞言她趕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禁忌的知識會吞噬一切, 它當然也會吞噬能量，能量只會流動不會憑空消失, 如果那個地方的能量突然缺了一個口子,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禁忌的知識冒出來了？”
“這是另一條反饋線路了, ”江雲了然地點了點頭, “你學過一點機械理論？”
女孩點了點頭：“我以前旁聽過一些妙論派的機關課程。”
“有點意思，這也算得上是一個好思路, ”江雲又提筆修改了幾條符文回路, 然後擡頭看向阿米娜, “不過實操難度有點大, 這對能量檢測器的精確度要求太高了，我試試看能不能改進一下。”
“對了，我聽哈默特說你之前一直在跟隨老師學習煉金術，你學到哪了？”
阿米娜有點緊張：“點, 點火。”
江雲笑了起來：“那確實還是一個開始，”他把手上的陣盤塞到了女孩的手裏，“來, 試試看，就像點火一樣嘗試著感應元素，把元素註入到陣盤裏面去。”
“這是很珍貴的東西吧，”阿米娜有些慌張, 她認不出那些銀白色的筆墨和黝黑的石塊, 但上面鑲嵌的碩大的寶石足以說明著東西的價值不菲。
“對煉金術來說不貴, 放心, 我還有好幾個備用的呢，來，嘗試著感應出能量的流動……對，然後慢慢通過寶石的引導把它導向符文裏面……慢慢來，不用急……”
陣盤中的符文隨著能量的匯聚緩緩亮了起來，然後又重新暗淡了下去。
“是不是壞掉了？”阿米娜求救似地看向江雲，。
“沒有，這正常狀態，激活後自動進入休眠模式，畢竟長期保持高功能損耗，對能源的浪費是巨大的，能省一點還是省一點嘛。”江雲揉了揉阿米娜的腦袋，小姑娘紮得緊緊的頭發被他給弄得七零八亂，但她沒說什麽，只是有些難怪地看著手上的陣盤。
“老師也有一個類似的石板，只不過用起來比您的這個要覆雜的多，每次都要搞五花八門的繁瑣儀式才能把它點亮。”
江雲溫和地笑了起來，說到這他可有些得意，“當然啦，這可是我特意改良過的，要不然點一塊巴掌大的陣盤還需要畫兩個房間那麽大的煉金陣，那不是太折騰人了嗎。”
他沒有問女孩的老師現在去哪了，哈默特說過，這些孩子都喪失了他們的保護者。
江雲把一顆水果糖遞給了阿米娜：“收下吧，謝謝你的建議，這是我的報酬。”
女孩接過糖猶豫了一下，既沒有把它直接塞進嘴裏，也沒有把它收起來，而是擡頭看向了江雲，內心似乎在做什麽困難的掙紮，終於，她抿了抿嘴，有些小聲的開口問道：“我……我能換一個報酬嗎？您能不能教教我一些基本的煉金術知識。”
江雲這下可驚訝了：“你是說要跟我學煉金術嗎？”
“不是，不用叫我多高深的東西，老師原本打算在下一節課教我基本的符文繪制技巧，您只要教會我最簡單的基礎就可以了！”她鼓起了勇氣大聲說道。
哈默特厲聲呵斥道：“阿米娜你在瞎說些什麽，師徒之間的傳承怎麽回事這麽簡單的東西，你難道還想用一枚糖果換來比珠寶金銀更加珍貴的知識？”
“沒事的，”江雲攔住了哈默特，他看向女孩溫和地說道，“在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無法被回答的困惑，在你看來何為新生？”
“只要你能給出我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不但會將所有煉金術的基本功都教授給你，如果你願意的話還可以拜我為師，我將會教會你那些在煉金術中最關鍵、最偉大的課題。不用著急，你只需要在我們抵達雨林的時候給我答案就好了。”
“怎麽樣，他答應你了嗎？”看到阿米娜回來，隊伍中的其他幾個小孩立刻湊到了一起。
“我不知道，”阿米娜有些困惑地搖了搖頭，“他告訴我，只要我能回答得出來‘新生是什麽’，就願意收我為徒。”
“這還不簡單，”有人立刻急急忙忙地說道，“樹長葉子，草地開花，這不就是新生嗎？”
“我想這問題或許沒有那麽簡單，他說不想要問我在煉金術裏新生的概念是什麽，這可覆雜多了，我真不知道自己答不答得出來。”
大家七嘴八舌地安慰著惆悵的阿米娜：“放心吧，總不可能是要你創造生命，那種事情就算是最高明的煉金術師，素論派的大賢者估計都實現不了。”
另一邊，哈默特看著孩子們嘰嘰呱呱地鬧成一團，猶豫了一會還是看向了江雲：“您真的打算收阿米娜為徒嗎？”
江雲眨了眨眼睛，沖老者俏皮地一笑：“只要她能回答得出來這個問題就可以。”
“那新生究竟是什麽？”哈默特有些急急地追問道，“放心，我並不會把答案透露給他們而破壞您這次的考驗，只是作為一名知論派的學者，生命的始源同樣也是我研究的重點之一，在這方面我很想看看你們煉金術師們的觀點，獨特的立場或許能擁有獨到的答案。”
“其實我也不知道。”江雲聳了聳肩。
“什麽！”哈默特壓低了聲音總算沒有讓自己喊出來，老者喪失了一向的穩重，轉而用譴責的目光看向江雲。
江雲讀懂了他的意思，無非就是如果不是誠心想收徒為什麽還要給小姑娘以虛幻的希望，眼看著自己就要被打入了人渣的範疇，他趕緊解釋道：“我是真不知道，這算得上是我的一個師門傳統，在我入門的第一課，我的老師就向我提出了這個問題。可您也知道，關乎生命的疑問一向都是每種學派研究中最本質的內容，隨著我研究的愈發深入，我的困惑也就越多，但這些孩子們不同，他們擁有最幹凈的頭腦，或許正是這種純粹才可以指向那些最本質的東西。”
“原來如此，”哈默特捋著胡須讚同地點了點頭。
江雲幹笑了一聲：“當然了，其實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其實阿米娜就算跟我說新生是草木抽芽我都可以算她過，畢竟一個願意主動汲取知識的孩子總是不會差到哪去的，我喜歡她的勇氣，就算是為了報答曾經教令院的教導，我也願意收一個徒弟，幫助你們把素論派的知識延續下去。”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哈默特這下可算是松了一口氣，心態放平，也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那我們可要好好看看阿米娜那聰明的小腦瓜裏有沒有點燃知識的火星了。”
他敲了敲煙桿，“我聽您這個問題一開始還嚇了一跳，我不大懂煉金術，但隔壁素論派的那幾個人也吹噓過一嘴，諸如什麽原初之人無垢之心這樣的高深名詞，我還以為您和他們一樣，都想要嘗試著涉足那些屬於神明的禁區呢。”
提到昔日的同僚，哈默特有些唏噓：“哎，當初他們宣稱自己要研究神明的生命模式之時是多麽的自信滿滿，如今卻又如何了呢。他們曾經妄想要人工創造出一個神明，要我說，這或許也正是禁忌知識的詛咒之一吧，對於不自量力人類的懲罰。”
江雲想了想自己擺在培養皿中至今還無任何進展的研究有些麻木，不過沒想到教令院這麽早就有人造神明這個課題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前幾年，大概就請仙典儀那時候，他一個在教令院讀書時的同學就跟他寫信邀請他一起加入這個研究課題，不過那時候阿貝多老師那邊有個騙騙花人工形態的研究，實在沒空就只能拒絕了。
不過這個課題到現在都沒什麽消息，他倒是後面來了興趣找提納裏打聽過，就沖他那諱莫如深的樣子，估計是已經解散了，尤其是那位曾經邀請過他的同學，據說現在正在沙漠種蘿蔔，江雲不無惡意地想，估計是大賢者他們借此項目貪汙經費暴雷了，要不然那個教令院叫艾爾海森的書記官為什麽升得那麽快，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激烈的鬥爭啊。
把警報器有次序地埋好，聯通，大家的心暫時都安了下來，就像哈默特所說，盡管有那麽一些小小的瑕疵，比如總是會在半夜被吵醒，但是至少大家的安全性得到了有力的保障。
“離雨林只有半天的路程了，只要堅持完最後這點路程，到了喀萬驛大家就可以好好休息了！”哈默特牽著駝獸在一塊沙丘旁停了下來，看了眼手中的地圖和指南針，再次確認了一遍方位。他的眼圈有點黑，不過問題不大，大家都這樣，這只是警報器的一點小小的後遺癥。
聞言所有人都情不自禁歡呼了起來，沒辦法，就這每天日曬風吹夜以繼日趕路的日子真不是人受得了的。
“既然這樣大家就在這好好休整一下，等下我們一口氣把這最後的一段路走完。”哈默特宣布了一下，大家便也紛紛下了駝獸，舒展一下已經被顛麻木了的身體。
江雲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眼前突然一亮，就在這無窮無盡的黃沙之中竟出現了一抹燦爛的綠色，那是一簇高高聳立的茁壯仙人柱，上面還結著火紅的赤念果。
“阿米娜，”他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指了指那片綠色，“要不要去看看，赤念果可甜了。”
這幾天阿米娜總是粘著江雲，看他擺弄著那些新奇的煉金術小道具，隨著兩人的熟稔，小女孩原本的生疏已經消失了，聽江雲這麽說立刻歡快的蹦了起來，扯著他跑過去。
“小心點上面的刺，”江雲抱著她往上夠，但橫七豎八的利刺總是礙手礙腳，他幹脆找了一根挑桿出來遞給阿米娜。
一個又一個紅彤彤的赤念果砰砰地落在了地上，江雲把阿米娜放下來，兩人正低頭撿著打下來的果實，突然一道箭矢破空，嘯鳴著從江雲的耳邊劃過，防禦道具迅速激活，撐開一個堅固的屏障。
有襲擊！
江雲抱著阿米娜就地一滾，躲到了一塊巨大的巖石背後，順手把一串寶石手鏈塞進了女孩手裏。
“躲在這裏別動，放心，我去把問題解決了。”他拍了拍阿米娜的肩膀安撫道，順便從煉金口袋裏摸出了一把奇形怪狀的“燧發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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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教令院的激烈鬥爭
“不感應能量, 只感應有沒有？”江雲疑惑地把這句話重覆了一遍。
說話的小女孩阿米娜是素論派的學徒，聞言她趕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禁忌的知識會吞噬一切, 它當然也會吞噬能量，能量只會流動不會憑空消失, 如果那個地方的能量突然缺了一個口子,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禁忌的知識冒出來了？”
“這是另一條反饋線路了, ”江雲了然地點了點頭, “你學過一點機械理論？”
女孩點了點頭：“我以前旁聽過一些妙論派的機關課程。”
“有點意思，這也算得上是一個好思路, ”江雲又提筆修改了幾條符文回路, 然後擡頭看向阿米娜, “不過實操難度有點大, 這對能量檢測器的精確度要求太高了，我試試看能不能改進一下。”
“對了，我聽哈默特說你之前一直在跟隨老師學習煉金術，你學到哪了？”
阿米娜有點緊張：“點, 點火。”
江雲笑了起來：“那確實還是一個開始，”他把手上的陣盤塞到了女孩的手裏，“來, 試試看，就像點火一樣嘗試著感應元素，把元素註入到陣盤裏面去。”
“這是很珍貴的東西吧，”阿米娜有些慌張, 她認不出那些銀白色的筆墨和黝黑的石塊, 但上面鑲嵌的碩大的寶石足以說明著東西的價值不菲。
“對煉金術來說不貴, 放心, 我還有好幾個備用的呢，來，嘗試著感應出能量的流動……對，然後慢慢通過寶石的引導把它導向符文裏面……慢慢來，不用急……”
陣盤中的符文隨著能量的匯聚緩緩亮了起來，然後又重新暗淡了下去。
“是不是壞掉了？”阿米娜求救似地看向江雲，。
“沒有，這正常狀態，激活後自動進入休眠模式，畢竟長期保持高功能損耗，對能源的浪費是巨大的，能省一點還是省一點嘛。”江雲揉了揉阿米娜的腦袋，小姑娘紮得緊緊的頭發被他給弄得七零八亂，但她沒說什麽，只是有些難怪地看著手上的陣盤。
“老師也有一個類似的石板，只不過用起來比您的這個要覆雜的多，每次都要搞五花八門的繁瑣儀式才能把它點亮。”
江雲溫和地笑了起來，說到這他可有些得意，“當然啦，這可是我特意改良過的，要不然點一塊巴掌大的陣盤還需要畫兩個房間那麽大的煉金陣，那不是太折騰人了嗎。”
他沒有問女孩的老師現在去哪了，哈默特說過，這些孩子都喪失了他們的保護者。
江雲把一顆水果糖遞給了阿米娜：“收下吧，謝謝你的建議，這是我的報酬。”
女孩接過糖猶豫了一下，既沒有把它直接塞進嘴裏，也沒有把它收起來，而是擡頭看向了江雲，內心似乎在做什麽困難的掙紮，終於，她抿了抿嘴，有些小聲的開口問道：“我……我能換一個報酬嗎？您能不能教教我一些基本的煉金術知識。”
江雲這下可驚訝了：“你是說要跟我學煉金術嗎？”
“不是，不用叫我多高深的東西，老師原本打算在下一節課教我基本的符文繪制技巧，您只要教會我最簡單的基礎就可以了！”她鼓起了勇氣大聲說道。
哈默特厲聲呵斥道：“阿米娜你在瞎說些什麽，師徒之間的傳承怎麽回事這麽簡單的東西，你難道還想用一枚糖果換來比珠寶金銀更加珍貴的知識？”
“沒事的，”江雲攔住了哈默特，他看向女孩溫和地說道，“在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無法被回答的困惑，在你看來何為新生？”
“只要你能給出我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不但會將所有煉金術的基本功都教授給你，如果你願意的話還可以拜我為師，我將會教會你那些在煉金術中最關鍵、最偉大的課題。不用著急，你只需要在我們抵達雨林的時候給我答案就好了。”
“怎麽樣，他答應你了嗎？”看到阿米娜回來，隊伍中的其他幾個小孩立刻湊到了一起。
“我不知道，”阿米娜有些困惑地搖了搖頭，“他告訴我，只要我能回答得出來‘新生是什麽’，就願意收我為徒。”
“這還不簡單，”有人立刻急急忙忙地說道，“樹長葉子，草地開花，這不就是新生嗎？”
“我想這問題或許沒有那麽簡單，他說不想要問我在煉金術裏新生的概念是什麽，這可覆雜多了，我真不知道自己答不答得出來。”
大家七嘴八舌地安慰著惆悵的阿米娜：“放心吧，總不可能是要你創造生命，那種事情就算是最高明的煉金術師，素論派的大賢者估計都實現不了。”
另一邊，哈默特看著孩子們嘰嘰呱呱地鬧成一團，猶豫了一會還是看向了江雲：“您真的打算收阿米娜為徒嗎？”
江雲眨了眨眼睛，沖老者俏皮地一笑：“只要她能回答得出來這個問題就可以。”
“那新生究竟是什麽？”哈默特有些急急地追問道，“放心，我並不會把答案透露給他們而破壞您這次的考驗，只是作為一名知論派的學者，生命的始源同樣也是我研究的重點之一，在這方面我很想看看你們煉金術師們的觀點，獨特的立場或許能擁有獨到的答案。”
“其實我也不知道。”江雲聳了聳肩。
“什麽！”哈默特壓低了聲音總算沒有讓自己喊出來，老者喪失了一向的穩重，轉而用譴責的目光看向江雲。
江雲讀懂了他的意思，無非就是如果不是誠心想收徒為什麽還要給小姑娘以虛幻的希望，眼看著自己就要被打入了人渣的範疇，他趕緊解釋道：“我是真不知道，這算得上是我的一個師門傳統，在我入門的第一課，我的老師就向我提出了這個問題。可您也知道，關乎生命的疑問一向都是每種學派研究中最本質的內容，隨著我研究的愈發深入，我的困惑也就越多，但這些孩子們不同，他們擁有最幹凈的頭腦，或許正是這種純粹才可以指向那些最本質的東西。”
“原來如此，”哈默特捋著胡須讚同地點了點頭。
江雲幹笑了一聲：“當然了，其實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其實阿米娜就算跟我說新生是草木抽芽我都可以算她過，畢竟一個願意主動汲取知識的孩子總是不會差到哪去的，我喜歡她的勇氣，就算是為了報答曾經教令院的教導，我也願意收一個徒弟，幫助你們把素論派的知識延續下去。”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哈默特這下可算是松了一口氣，心態放平，也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那我們可要好好看看阿米娜那聰明的小腦瓜裏有沒有點燃知識的火星了。”
他敲了敲煙桿，“我聽您這個問題一開始還嚇了一跳，我不大懂煉金術，但隔壁素論派的那幾個人也吹噓過一嘴，諸如什麽原初之人無垢之心這樣的高深名詞，我還以為您和他們一樣，都想要嘗試著涉足那些屬於神明的禁區呢。”
提到昔日的同僚，哈默特有些唏噓：“哎，當初他們宣稱自己要研究神明的生命模式之時是多麽的自信滿滿，如今卻又如何了呢。他們曾經妄想要人工創造出一個神明，要我說，這或許也正是禁忌知識的詛咒之一吧，對於不自量力人類的懲罰。”
江雲想了想自己擺在培養皿中至今還無任何進展的研究有些麻木，不過沒想到教令院這麽早就有人造神明這個課題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前幾年，大概就請仙典儀那時候，他一個在教令院讀書時的同學就跟他寫信邀請他一起加入這個研究課題，不過那時候阿貝多老師那邊有個騙騙花人工形態的研究，實在沒空就只能拒絕了。
不過這個課題到現在都沒什麽消息，他倒是後面來了興趣找提納裏打聽過，就沖他那諱莫如深的樣子，估計是已經解散了，尤其是那位曾經邀請過他的同學，據說現在正在沙漠種蘿蔔，江雲不無惡意地想，估計是大賢者他們借此項目貪汙經費暴雷了，要不然那個教令院叫艾爾海森的書記官為什麽升得那麽快，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激烈的鬥爭啊。
把警報器有次序地埋好，聯通，大家的心暫時都安了下來，就像哈默特所說，盡管有那麽一些小小的瑕疵，比如總是會在半夜被吵醒，但是至少大家的安全性得到了有力的保障。
“離雨林只有半天的路程了，只要堅持完最後這點路程，到了喀萬驛大家就可以好好休息了！”哈默特牽著駝獸在一塊沙丘旁停了下來，看了眼手中的地圖和指南針，再次確認了一遍方位。他的眼圈有點黑，不過問題不大，大家都這樣，這只是警報器的一點小小的後遺癥。
聞言所有人都情不自禁歡呼了起來，沒辦法，就這每天日曬風吹夜以繼日趕路的日子真不是人受得了的。
“既然這樣大家就在這好好休整一下，等下我們一口氣把這最後的一段路走完。”哈默特宣布了一下，大家便也紛紛下了駝獸，舒展一下已經被顛麻木了的身體。
江雲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眼前突然一亮，就在這無窮無盡的黃沙之中竟出現了一抹燦爛的綠色，那是一簇高高聳立的茁壯仙人柱，上面還結著火紅的赤念果。
“阿米娜，”他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指了指那片綠色，“要不要去看看，赤念果可甜了。”
這幾天阿米娜總是粘著江雲，看他擺弄著那些新奇的煉金術小道具，隨著兩人的熟稔，小女孩原本的生疏已經消失了，聽江雲這麽說立刻歡快的蹦了起來，扯著他跑過去。
“小心點上面的刺，”江雲抱著她往上夠，但橫七豎八的利刺總是礙手礙腳，他幹脆找了一根挑桿出來遞給阿米娜。
一個又一個紅彤彤的赤念果砰砰地落在了地上，江雲把阿米娜放下來，兩人正低頭撿著打下來的果實，突然一道箭矢破空，嘯鳴著從江雲的耳邊劃過，防禦道具迅速激活，撐開一個堅固的屏障。
有襲擊！
江雲抱著阿米娜就地一滾，躲到了一塊巨大的巖石背後，順手把一串寶石手鏈塞進了女孩手裏。
“躲在這裏別動，放心，我去把問題解決了。”他拍了拍阿米娜的肩膀安撫道，順便從煉金口袋裏摸出了一把奇形怪狀的“燧發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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