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來蒙德的第二十天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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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來蒙德的第二十天 [VIP]
章節簡介：暴怒的店長和他可憐的酒館
回來的時間比江雲預計的更晚了一點, 沒辦法，正如他自己所言，再精密的時計也存在失靈的可能, 他又不是那些搞占星的神棍，一天到晚神神叨叨著什麽註定的星軌。
在實施計劃的途中總會存在一些突發的意外情況, 包括但不限於偶遇被亂扔的玻璃藥劑瓶, 或者是改良版催眠藥劑的擴散速度估計有誤, 又或者是剛剛好在保護環境的途中倒黴地遇見了那位好管閑事的萊茵芬德少爺, 十分不湊巧的審訊室剛剛好多出了一個空位。
幸運的是，在他決定為對面那名好管閑事的紅發騎士下一點蕁麻疹藥劑之前, 對方敏銳而及時地將他從審訊室裏放了出來, 理由是顯而易見的, 他只是一個無辜的煉金術師學徒, 或許最多再加上酒館老板這個兼職，總之無論怎麽看，高塔少女失蹤案和他也扯不上聯系。
當然，江雲也有這個理由懷疑, 他那位可敬的煉金術老師在其中或許同樣發揮了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
總而言之，無辜的煉金術學徒和酒館老板現在就站在他心愛的酒館門口，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店面, 滾落一地的酒桶，空空如也的酒架，缺胳膊斷腿的桌椅板凳，再加上五個剛剛狼狽地從松木酒櫃中爬出來的特級通緝犯。
話又說回來了, 現在一個少女失蹤案的相關線索價格漲到多少來著, 兩百？還是三百摩拉？
“我由衷地希望這些東西是他們突然長出了靈魂自己弄亂的……”
“城防護衛隊！剛剛城防護衛隊把門踹開檢查了！”
晨光踹了一腳一副扯著她鞋子的指揮, 跌跌撞撞地從那吱呀作響的松木酒櫃裏爬了出來, 不得不說，以酒櫃那狹小的空間，容納下他們三個人還是有些勉強了。
看著江雲那明顯算不上好的臉色，她趕緊補充了一句：“都是他們弄得，我們只是躲到了酒櫃裏！”
“那群傻逼，”江雲恨恨地罵了一句，“原巴巴托斯大人保佑他們喝得所有酒都變成了醋。”
他敲了敲酒架旁的一副小風景畫，一個暗門彈了出來，只聽嗡的一聲，一臺家務機器人慢慢從裏面走了出來，開始按照既定的程序收拾起淩亂不堪的店面。
江雲也不管它，自己扶起一個高腳凳坐了上去，他倚靠在酒櫃旁邊，指關節隨手敲了敲桌面示意樂團諸人坐下來，自己手托著下巴有些疲憊地擡起頭：“說吧，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晨光乖巧地坐在一把長椅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自己脖子和腰似乎都放松了下來，她不自覺地悄悄把背往後靠了靠：“江老板您一定有出去的路子吧，現在城防護衛隊在挨家挨戶地搜查，我想現在還是趕緊出城最重要。”
“出去當然沒問題，我起碼知道十種辦法能把你們送出城，但問題不在這，我想知道的是你們接下來怎麽辦，是繼續留在蒙德還是先到別的國家去避一避？”
所有人都沈默了下來，這正是他們一直在回避著的問題。
避一避風頭當然很有必要，可是什麽時候才能重新回來呢？
他們是流浪大地的旅團，居無定所隨處游蕩於他們而言只是常事，但被救下的瑟琳娜願意嗎，她能做到拋棄自己的父母的家園永不歸鄉嗎？
“砰！”一聲脆響吸引了屋內所有人的註意，也不知道江雲是從哪摸出來的酒瓶和酒杯，酒瓶上的瓶塞彈了出來，琥珀色的蘋果酒被傾倒入杯中，他甚至還順手往裏面丟了幾塊冰塊，幾縷細微的氣泡緩緩漂浮到了酒面，破碎後蕩起了一圈若有若無的漣漪。
江雲聳了聳肩：“我個人推薦你們先去璃月，反正蒙德的貴族再囂張也囂張不到千巖軍的眼皮子底下，要是要追求安全，到了璃月後也可以坐船轉道須彌或者楓丹，不過最好去須彌，我沒記錯的楓丹這個時候是不是也在玩貴族政治……”
“反正上頭非常非常生氣，你們要知道這可不是簡簡單單跑了個奴隸的問題，貴族老爺們可是認為這是對他們赤裸裸的挑釁。按照我老師的說法，他們這回可是打算把整個蒙德掘地三尺，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所以我勸你們也出城避一避，萬一被哪個發現了端倪一起列進了通緝犯名單那可就不妙了。”
琴師輕輕拍著瑟琳娜的背安慰著啜泣的少女：“那我們就先去璃月吧，我在璃月認識了幾個好友，你先在那躲一會，等後面再看看有沒有出海的大船。”
江雲對他們的選擇不置可否，他正準備給自己再倒一杯酒，一扭頭卻看見風精靈堵住了酒瓶頸，如今正在艱難地掙紮著想要從瓶口探出頭來呼吸，至於蘋果酒毫無意外已經空了。
“溫迪！”
“感謝您的配合，這是您的筆錄，請在這個角落簽個字。”
刺啦
木椅被推了開，江雲從審訊椅上站起身，很沒個好氣：“我說萊茵芬德少爺，我只是個路過的而已至於找我這麽多次嗎，我老師最近布置給我的任務也沒完成，您知道一個煉金實驗突然中斷會浪費多少材料嗎？不，您不知道，您只關心你自己。”
“我很抱歉……”
江雲一擡手止住了萊茵芬德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很遺憾地告訴您一聲，因為這次的提審，昏睡著的那幾位解藥的進度恐怕又要往後延期三天了。”
萊茵芬德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向您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行嗎。”
“希望如此，”江雲抱著胸斜著眼看向這位可憐的侍從騎士，作為蒙德城中難得還在踐行著騎士之道和貴族禮儀之人，江雲他本人對其其實是抱著高度的尊重的，但遺憾的是，無論是那個人在早上七點敲門告訴他還有一個審訊需要處理，江雲都不會給他任何一絲的好臉色。
推開審訊室的門，走過長長的連廊，隔壁就是監獄區域，就連最牢固的墻壁都無法阻隔的呻吟與重重疊疊痛苦的哀嚎隔著欄桿傳了出來。
江雲順著聲音望了過去，因為貴族們“絕不放過”的命令，牢獄之中此時已經塞滿了人，不斷有人被調出來審訊，但很快又有新的人員補充了進去，如果他沒看錯的話，裏面甚至有不少熟悉的面孔，雖然一時半會想不起名字，但都是酒館裏的老主顧了。
江雲在一間監獄前停住了腳步，他指了指裏面一個衣衫襤褸之人：“我認識他，胡德，羽球節那天晚上他就待在家裏，我們一整個街道起碼有十個人可以給他作證，他和少女失蹤案有什麽關系麽？”
萊茵芬德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幾聲，不安地把頭扭了過去：“您知道的，他畢竟也算是一個可疑人員，據說他和暗夜怪盜有所聯系……家屬又交不出贖金……哎……”
說到最後他也只能無奈地嘆口氣，他清楚地知道關在裏面的多少所謂“嫌疑犯”都是被胡亂抓捕進來的，他也只能在他職權的管轄範疇中盡可能地釋放那些無辜者，可卻無法阻止那些大肆依靠其斂財的貴族們。
“這樣下去不行，”江雲搖了搖頭，說道，“這樣下去絕對不行，胡德他有兩個孩子，一個老母親要養，還要繳納給勞倫斯家的租金，他現在被關進去了，那他的孩子和母親由誰來養，房租由誰來交？”
牢籠中不斷有人呼喊著自己的冤屈與無辜，可看守在一旁的守衛對此只是無動於衷，直到一個老者扶著墻踉踉蹌蹌地走了進來，他掏出了一個小包裹小心地遞到了旁邊的看守手上：“大人，需要的五百摩拉贖金我已經湊齊了，您能不能把人放了……”
摩拉總算是吸引了看守的註意，他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包裹，確定數量沒錯後一把把它從老人的手上搶了過來：“二十三號的嫌疑已經洗清了，把他放出來吧！”
一陣緩慢而淩亂的鎖鏈碰撞聲後，獄門打開，一個女孩被推了出來，老者一把把她摟在了懷裏：“我的小貝絲……”
“爺爺……”女孩抽噎著。
一老一少相偎著慢慢踱了出去，江雲和萊茵芬德靠在一邊迅速給他們讓了路。
江雲認得這個老人，那是胡爾卡大叔，他常帶著他的小孫女來店裏喝葡萄酒，小孩不能喝酒，胡爾卡便會給孫女點一杯葡萄汁，還是一蘋果一杯。
老人在店裏的時候總是會向周圍人炫耀自己手上的一枚金戒指，那是他去璃月跑商的兒子帶回來的禮物，如今他的手上空空如也，想來那金戒指全都用來換贖人的五百摩拉了。
江雲和萊茵芬德沈默地走出了監獄的大門，站在刺目的陽光下，萊茵芬德首先開了口：“我很抱歉，我手下無關的犯人已經釋放出去了，但是像勞倫斯家族、歐文家族他們我無法幹涉……”
“萊茵芬德少爺，我想問一個問題。”江雲擡頭看著紅發的青年，“那些沒有交出贖金的人他們會怎麽辦呢？”
萊茵芬德沈默著不知道說些什麽。
“算了，這也不是我應該關心的事，”江雲搖了搖頭，“您需要的藥劑解藥周日去我那取吧，兩天應該足夠熬好藥劑了，至於價錢，除了藥劑的錢，我還得算算您的手下當時砸了我酒館的錢……算了，您幫我把胡德放出來吧。”
“多謝了，”萊茵芬德松了口氣，“您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柯爾特，那我便周日登門拜訪吧。”
江雲隨意地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麽，轉回了身：“十點以後再上門！”
柯爾特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還是謹慎地應了下來，等回到監獄，卻看見原本趾高氣揚立在旁邊的兩個看守有些痛苦地哀嚎著。
“這鬼地方該死的蚊蟲老鼠！我要換個崗！”
柯爾特側目掃了一眼，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對方的身上似乎是起了大片的紅斑，疑似是……蕁麻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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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時間比江雲預計的更晚了一點, 沒辦法，正如他自己所言，再精密的時計也存在失靈的可能, 他又不是那些搞占星的神棍，一天到晚神神叨叨著什麽註定的星軌。
在實施計劃的途中總會存在一些突發的意外情況, 包括但不限於偶遇被亂扔的玻璃藥劑瓶, 或者是改良版催眠藥劑的擴散速度估計有誤, 又或者是剛剛好在保護環境的途中倒黴地遇見了那位好管閑事的萊茵芬德少爺, 十分不湊巧的審訊室剛剛好多出了一個空位。
幸運的是，在他決定為對面那名好管閑事的紅發騎士下一點蕁麻疹藥劑之前, 對方敏銳而及時地將他從審訊室裏放了出來, 理由是顯而易見的, 他只是一個無辜的煉金術師學徒, 或許最多再加上酒館老板這個兼職，總之無論怎麽看，高塔少女失蹤案和他也扯不上聯系。
當然，江雲也有這個理由懷疑, 他那位可敬的煉金術老師在其中或許同樣發揮了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
總而言之，無辜的煉金術學徒和酒館老板現在就站在他心愛的酒館門口，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店面, 滾落一地的酒桶，空空如也的酒架，缺胳膊斷腿的桌椅板凳，再加上五個剛剛狼狽地從松木酒櫃中爬出來的特級通緝犯。
話又說回來了, 現在一個少女失蹤案的相關線索價格漲到多少來著, 兩百？還是三百摩拉？
“我由衷地希望這些東西是他們突然長出了靈魂自己弄亂的……”
“城防護衛隊！剛剛城防護衛隊把門踹開檢查了！”
晨光踹了一腳一副扯著她鞋子的指揮, 跌跌撞撞地從那吱呀作響的松木酒櫃裏爬了出來, 不得不說，以酒櫃那狹小的空間，容納下他們三個人還是有些勉強了。
看著江雲那明顯算不上好的臉色，她趕緊補充了一句：“都是他們弄得，我們只是躲到了酒櫃裏！”
“那群傻逼，”江雲恨恨地罵了一句，“原巴巴托斯大人保佑他們喝得所有酒都變成了醋。”
他敲了敲酒架旁的一副小風景畫，一個暗門彈了出來，只聽嗡的一聲，一臺家務機器人慢慢從裏面走了出來，開始按照既定的程序收拾起淩亂不堪的店面。
江雲也不管它，自己扶起一個高腳凳坐了上去，他倚靠在酒櫃旁邊，指關節隨手敲了敲桌面示意樂團諸人坐下來，自己手托著下巴有些疲憊地擡起頭：“說吧，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晨光乖巧地坐在一把長椅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自己脖子和腰似乎都放松了下來，她不自覺地悄悄把背往後靠了靠：“江老板您一定有出去的路子吧，現在城防護衛隊在挨家挨戶地搜查，我想現在還是趕緊出城最重要。”
“出去當然沒問題，我起碼知道十種辦法能把你們送出城，但問題不在這，我想知道的是你們接下來怎麽辦，是繼續留在蒙德還是先到別的國家去避一避？”
所有人都沈默了下來，這正是他們一直在回避著的問題。
避一避風頭當然很有必要，可是什麽時候才能重新回來呢？
他們是流浪大地的旅團，居無定所隨處游蕩於他們而言只是常事，但被救下的瑟琳娜願意嗎，她能做到拋棄自己的父母的家園永不歸鄉嗎？
“砰！”一聲脆響吸引了屋內所有人的註意，也不知道江雲是從哪摸出來的酒瓶和酒杯，酒瓶上的瓶塞彈了出來，琥珀色的蘋果酒被傾倒入杯中，他甚至還順手往裏面丟了幾塊冰塊，幾縷細微的氣泡緩緩漂浮到了酒面，破碎後蕩起了一圈若有若無的漣漪。
江雲聳了聳肩：“我個人推薦你們先去璃月，反正蒙德的貴族再囂張也囂張不到千巖軍的眼皮子底下，要是要追求安全，到了璃月後也可以坐船轉道須彌或者楓丹，不過最好去須彌，我沒記錯的楓丹這個時候是不是也在玩貴族政治……”
“反正上頭非常非常生氣，你們要知道這可不是簡簡單單跑了個奴隸的問題，貴族老爺們可是認為這是對他們赤裸裸的挑釁。按照我老師的說法，他們這回可是打算把整個蒙德掘地三尺，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所以我勸你們也出城避一避，萬一被哪個發現了端倪一起列進了通緝犯名單那可就不妙了。”
琴師輕輕拍著瑟琳娜的背安慰著啜泣的少女：“那我們就先去璃月吧，我在璃月認識了幾個好友，你先在那躲一會，等後面再看看有沒有出海的大船。”
江雲對他們的選擇不置可否，他正準備給自己再倒一杯酒，一扭頭卻看見風精靈堵住了酒瓶頸，如今正在艱難地掙紮著想要從瓶口探出頭來呼吸，至於蘋果酒毫無意外已經空了。
“溫迪！”
“感謝您的配合，這是您的筆錄，請在這個角落簽個字。”
刺啦
木椅被推了開，江雲從審訊椅上站起身，很沒個好氣：“我說萊茵芬德少爺，我只是個路過的而已至於找我這麽多次嗎，我老師最近布置給我的任務也沒完成，您知道一個煉金實驗突然中斷會浪費多少材料嗎？不，您不知道，您只關心你自己。”
“我很抱歉……”
江雲一擡手止住了萊茵芬德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很遺憾地告訴您一聲，因為這次的提審，昏睡著的那幾位解藥的進度恐怕又要往後延期三天了。”
萊茵芬德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向您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行嗎。”
“希望如此，”江雲抱著胸斜著眼看向這位可憐的侍從騎士，作為蒙德城中難得還在踐行著騎士之道和貴族禮儀之人，江雲他本人對其其實是抱著高度的尊重的，但遺憾的是，無論是那個人在早上七點敲門告訴他還有一個審訊需要處理，江雲都不會給他任何一絲的好臉色。
推開審訊室的門，走過長長的連廊，隔壁就是監獄區域，就連最牢固的墻壁都無法阻隔的呻吟與重重疊疊痛苦的哀嚎隔著欄桿傳了出來。
江雲順著聲音望了過去，因為貴族們“絕不放過”的命令，牢獄之中此時已經塞滿了人，不斷有人被調出來審訊，但很快又有新的人員補充了進去，如果他沒看錯的話，裏面甚至有不少熟悉的面孔，雖然一時半會想不起名字，但都是酒館裏的老主顧了。
江雲在一間監獄前停住了腳步，他指了指裏面一個衣衫襤褸之人：“我認識他，胡德，羽球節那天晚上他就待在家裏，我們一整個街道起碼有十個人可以給他作證，他和少女失蹤案有什麽關系麽？”
萊茵芬德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幾聲，不安地把頭扭了過去：“您知道的，他畢竟也算是一個可疑人員，據說他和暗夜怪盜有所聯系……家屬又交不出贖金……哎……”
說到最後他也只能無奈地嘆口氣，他清楚地知道關在裏面的多少所謂“嫌疑犯”都是被胡亂抓捕進來的，他也只能在他職權的管轄範疇中盡可能地釋放那些無辜者，可卻無法阻止那些大肆依靠其斂財的貴族們。
“這樣下去不行，”江雲搖了搖頭，說道，“這樣下去絕對不行，胡德他有兩個孩子，一個老母親要養，還要繳納給勞倫斯家的租金，他現在被關進去了，那他的孩子和母親由誰來養，房租由誰來交？”
牢籠中不斷有人呼喊著自己的冤屈與無辜，可看守在一旁的守衛對此只是無動於衷，直到一個老者扶著墻踉踉蹌蹌地走了進來，他掏出了一個小包裹小心地遞到了旁邊的看守手上：“大人，需要的五百摩拉贖金我已經湊齊了，您能不能把人放了……”
摩拉總算是吸引了看守的註意，他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包裹，確定數量沒錯後一把把它從老人的手上搶了過來：“二十三號的嫌疑已經洗清了，把他放出來吧！”
一陣緩慢而淩亂的鎖鏈碰撞聲後，獄門打開，一個女孩被推了出來，老者一把把她摟在了懷裏：“我的小貝絲……”
“爺爺……”女孩抽噎著。
一老一少相偎著慢慢踱了出去，江雲和萊茵芬德靠在一邊迅速給他們讓了路。
江雲認得這個老人，那是胡爾卡大叔，他常帶著他的小孫女來店裏喝葡萄酒，小孩不能喝酒，胡爾卡便會給孫女點一杯葡萄汁，還是一蘋果一杯。
老人在店裏的時候總是會向周圍人炫耀自己手上的一枚金戒指，那是他去璃月跑商的兒子帶回來的禮物，如今他的手上空空如也，想來那金戒指全都用來換贖人的五百摩拉了。
江雲和萊茵芬德沈默地走出了監獄的大門，站在刺目的陽光下，萊茵芬德首先開了口：“我很抱歉，我手下無關的犯人已經釋放出去了，但是像勞倫斯家族、歐文家族他們我無法幹涉……”
“萊茵芬德少爺，我想問一個問題。”江雲擡頭看著紅發的青年，“那些沒有交出贖金的人他們會怎麽辦呢？”
萊茵芬德沈默著不知道說些什麽。
“算了，這也不是我應該關心的事，”江雲搖了搖頭，“您需要的藥劑解藥周日去我那取吧，兩天應該足夠熬好藥劑了，至於價錢，除了藥劑的錢，我還得算算您的手下當時砸了我酒館的錢……算了，您幫我把胡德放出來吧。”
“多謝了，”萊茵芬德松了口氣，“您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柯爾特，那我便周日登門拜訪吧。”
江雲隨意地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麽，轉回了身：“十點以後再上門！”
柯爾特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還是謹慎地應了下來，等回到監獄，卻看見原本趾高氣揚立在旁邊的兩個看守有些痛苦地哀嚎著。
“這鬼地方該死的蚊蟲老鼠！我要換個崗！”
柯爾特側目掃了一眼，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對方的身上似乎是起了大片的紅斑，疑似是……蕁麻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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