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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來蒙德的第十七天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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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來蒙德的第十七天 [VIP]

章節簡介:貪花好色的帕西法爾

夜幕已至, 教堂的鐘聲悠悠響起,重重疊疊的彩燈亮了起來,中心廣場上已經收拾一新, 游廊下游人如織,重重衛兵把守在宴會場地周圍有次序地巡邏著。

客人們貫次進入禮堂, 在香粉與花燈下欣欣樂道著那些節日的俏趣, 飛揚的羽球, 當然還有那不可缺席的一場賭約。

“難道真要騎士下場去對付一個奴隸不可?”

“我看不會, 但蘭德裏希老爺必定有他自己的安排,到時候一定會給那個狂妄的奴隸好好一個教訓。”

“您這香水真特別, 像是璃月特產的香膏?”

時不時看到了什麽熟練, 便相互打了個招呼。

“哎呀是雷卡大師, 聽說您打算羽球節後往須彌游學?沒想到就連我們的清風和詩歌都沒法將您留下來, 這可實在是我們蒙德的損失啊。”

雷卡隨意應了一聲:“煉金學的奧妙畢竟是永無止境的,當然不能只囿於一地。”

他悄悄撫正了衣領上的胸針,那在珠光璀璨之中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寶石胸針實際上是一個防禦性的煉金道具,他心中暗暗有些焦慮, 四處張望著也沒看到江雲的身影,也不知道他現在溜到哪去了,還特意囑咐自己帶上這個, 難道他是打算幾天晚上動手嗎?

在後臺的一個小屋,琴師仔細地給詩琴的琴弦上著松香,晨光慢慢地打磨著笛劍的劍刃,重劍手一點點地卡緊了大劍上的鐘表, 指揮看著琴譜中掩藏的地圖, 再一次確認計劃沒有出現什麽紕漏。

有人敲了敲門:“演奏快開始了, 準備好了沒有?”

“馬上”, 晨光喊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快了起來,指揮將葉子書簽卡進了樂章之中,琴師將羽毛裝飾在了豎琴之上,一切準備妥當。

晨光擡頭看了眼被放在桌上的日晷,也不知道這小小的日晷上施展了什麽神奇的魔法,在沒有陽光的室內,只要在燈光的照耀下便有一道影子慢慢地挪動著。

重劍手隨手將日晷揣進了兜裏,扛起大劍打開了房門,以他為首,樂隊的重人在門外早就等待已久的侍從指引下穿過了深邃的甬道,踏上了舞臺。

按照彩排的位置依次站定,指揮正要揮動指揮棒,眼角的餘光卻突然註意到臺下一名紅發賓客隨身佩戴的長劍,心裏咯噔一下,可現實卻容不得他們過多的猶豫,他輕輕一點琴師,如羽毛般絲滑輕柔的小調順著琴弦緩緩流淌。

這是蒙德最初的故事,源自於每一代所傳頌下來的史詩。

在那時,高塔孤王的陰影遮蔽著北域的疆原,冰雪和魔獸占據了剩餘的土地,忽有一日,風中的精靈巴巴托斯降臨,在貴族們的先祖幫助下,祂吹散了寒風與冰雪,驅除了高塔的孤王和兇惡的魔獸,風與詩歌之城的第一塊磚落了下來……

蘭德裏希瞇著眼倚在沙發上聽著樂曲,他讚許地點了點頭,偏過頭對著大主教說道:“西蒙,這些故事都是你我小時候才聽說過的傳說了,沒想到如今還有重見天日的時候,不愧是整個蒙德精挑細選出來的樂隊,真是讓我想起了先祖之前建立雄偉基業的艱苦時節啊。”

“真該讓那些小一輩好好聽一聽,是吧帕西法爾,要不是祖宗們用生命換來了如今的好日子,還輪得到他們在著大廳裏聽演唱會?”他看了眼坐在身後的大兒子,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這個晚上都十分坐立不安,頻頻拿出手中的懷表看時間。

蘭德裏希也不管他,舉起酒杯敬了雷卡一杯:“大師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要不是我強行拉你出來,你還真就窩在那個小實驗室裏過羽球節了?好歹要感受感受我們蒙德最重要的風土人情嘛,不然算什麽游學?”

雷卡面不改色地回敬了一杯,心中暗暗擔憂著,也不知道江雲給那厄伯哈特小子捆的繩子牢不牢靠,要是把他給放出去那可就麻煩了。

他身邊的帕西法爾突然站起身,“父親,我想起來還有些急事。”

“不聽完再走?”老勞倫斯略微皺了皺眉毛,無奈地揮了揮手,“行吧行吧,你的事總歸是更要緊的,反正我這個老父親無論怎樣都能往後排。”

帕西法爾抱歉地朝周圍的幾個叔伯行了個禮,步履匆匆地離開了。

“這小子,”蘭德裏希老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冷哼了一聲,“哪裏是去忙什麽正事,分明是去會情人了!”

“哎呀,小年輕不就是這個樣子,想當年我們在這個年紀的時候,不也每天都忙著和那些貴族千金們約會嗎,少年愛慕不過如此了。”身邊的人立刻打起了圓場,別看勞倫斯老爺一副生氣的模樣,對他這個寶貝大兒子才不舍得訓斥呢。

“算了算了,他們年輕人就任他們去了,說起來雷卡大師,您那有沒有藥效更強一點的藥劑,老夫也想回想回想自己青春的感覺……”

“嘿,那些老爺們過得可真舒服,到咱們倆就兩片幹面包,連瓶酒都沒分到手!”

“得了,咱們今天可得把招子放亮了,只要那些老爺一開心,總不會虧了我們賞賜的,倒是聽說去年有人辦事不力……”

“怎麽了?”

有人壓低了聲音:“聽說直接被送進了狼堆裏,可憐的連個骨頭屑子都沒落下……”

高塔下的密室門口,兩個守衛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看著著密室之中的“公主”,以免有不明人士的靠近。

盡頭處有人推開了塔樓的門,吱呀一聲,守衛們慌忙拾起了倚在墻邊的長槍:“什麽人!”

看到走進來的魔女,他們這才將將放下來心來,他們都是從巡邏隊裏抽出來的人手,自然也見過這位施密特家族的魔女大人,據說她可以看破人的死之隙,使得一手造型奇特的長槍,只需隨意一次,無論你穿了多厚的盔甲都可頃刻取人性命。

只是後面這位不知道是哪位少爺,竟能勞動這位大人親自領路。

原來是大人您來了,”守衛諂媚地貼了上去,“只是不知大人是得了什麽命令,咱們這畢竟不可以隨便拿人出去……”上頭的老爺們可是下了死命令,沒有手令誰都不能把密室的少女領走,要是哪位要強行領走那他們可真是夾在中間不是人了。

魔女冷笑一聲:“蠢貨,勞倫斯家的帕西法爾少爺想查看一下裏面的情況,難道還要征得你們的同意不可?”

守衛恍然大悟,彼此之間相互使了個眼神,早聽說這個帕西法爾少爺性情乖僻,如今看來無論怎樣的人到底也逃不過貪花好色這一點嘛。

他們唯唯諾諾地讓開了,低下頭臉上卻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暧昧的笑意:“自然,自然,大人的正事更為要緊。”

反正不過只是看看,又不把人帶走,管他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呢,只是可憐了裏面的那個小姑娘,但這也沒辦法,他們也不想成為狼的口糧啊。

守衛殷勤地替這位大少爺關上了門,至於其他的,就讓那些貴族們自己撕去吧。

帕西法爾進去沒多久,便從密室裏傳出來一聲重響,似乎是有什麽東西砸了下去。

魔女立刻站了起來,手已經按上了身側的佩劍,厲聲喝道:“怎麽回事,立刻把門打開!”

“哎哎哎,”守衛趕緊伸手攔住,可不能讓她壞了帕西法爾少爺的好事啊,這位大人自然受不了什麽懲罰,最後還不是他們要吃掛落。

守衛挑了挑眉輕佻地笑了起來,露出一個懂的都懂的神色:“大人您不懂,這種事都是很自然的,對不對?”他拱了拱旁邊的兄弟。

“對,對……對!”旁邊的守衛重重地點了點頭,一副言之鑿鑿的模樣。

魔女將信將疑地把劍放回了劍鞘之中,但還是死死地盯著關上的木門,有人在旁邊盯著,兩個守衛也不敢繼續玩笑了,只好老老實實地握著長槍站崗。

可是過了半天,裏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這一下就連最粗枝大條的人都感覺出不對勁了。

此刻也管不了那些有的沒的潛規則,守衛撲到了門前顫抖著手把鑰匙塞進了鑰匙孔裏,他簡直不敢想,要是裏面的貴族老爺當真出了事,他的下場只怕不會比那個拉去餵狼的好到哪去。

“哢噠”一聲,木門打開了。

帕西法爾一個人赫然躺倒在地上,身上的外套已經被扒了去。

“少爺!少爺!”守衛趕忙去探了探鼻息,發現他只是暈過去了,整個人欣喜若狂,但回眼一看,牢籠之中空蕩蕩的,已經沒有了少女的身影,心又重重地沈了下來。

“讓開,”魔女冷厲的聲音傳了過來,守衛此時也不知道躲了,只是腿一軟一屁股栽倒在了地上,看著她仔細地檢查著房內的細節。

她慢慢地擦出了一點痕跡:“這個記號……是暗夜盜賊!”

魔女擡頭:“你們快去通報,這裏由我守著!”

“是,是……是!”守衛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病急亂投醫,拎著長槍就要往前沖,只是還沒等他們沖上樓梯口的拐角,只聽幾聲窸窣動靜,一股奇異的香味傳入了鼻中。

守衛們腿一軟癱倒在地上,濃濃的睡意襲來,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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