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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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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檢查身體結束, 又接到了獎金豐厚的外勤工作,溫楚很快樂,哼著歌兒, 慢悠悠地拖著小行李箱往公寓裏走。

在多個零零的襯托下, 這次外勤工作金光閃閃, 溫楚很積極, 心想必須讓雇主滿足,邊走邊查詢著第一監獄的信息。

這次到第一監獄慰問任務,陳清在離開前透露出來的消息, 估計在這幾天就要出發過去了。

溫楚作為代表的慰問人員, 當然能了解到越多的信息越好, 可是她即使換著關鍵詞查詢, 在網上能查到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

第一監獄的內部簡直就像是個緊密的鐵桶, 幾乎不對外公布工作情況, 只能靠外人猜測想象, 當然也有明顯胡言亂語的猜測,直接被溫楚無視了。

倒也不是說第一監獄很低調,在某種人群中, 它甚至擁有龐大的“粉絲群體”。

溫楚摸到了“粉絲群體”的論壇。

首頁有許多剛發上來,右下角飄著new的帖子,但是這些帖子回覆人數卻並不少。

比如這個剛頂在第一位的帖子。

【兄弟們, 親身體驗!開局地獄模式,不可能通關的, 我不行,你們更不可能!!】

首樓配圖是一張自己躺在一張破舊的床上,雙腳畸形扭曲,左臂折斷了捆綁上石膏的照片, 可能這位貼住還有點羞恥心,並未忘記給自己的臉打碼。

樓主:【很兇險,差點沒跑出來要在後山當花肥了!】

一樓:【樓主有點本事啊,上一年那個兄弟手腳都斷了,現在還在昏迷中,還是那兄弟的哥們發的貼。】

樓主回覆:【祭出了我這輩子全部家當,才勉強護住右手!要不今天都不知道怎麽吃飯!】

……

十五樓:【誰打的?是萊因赫麽,他的實力怎麽樣?】

樓主回覆:【當然不是他了。是他我老爹現在已經給我燒香了。】

溫楚:“……”

她默默地從這個帖子退出來,看首頁飄著各種各樣的帖子,各種類型的內容也有。

熱血覆仇類:

【這是何等喪心病狂!第一監獄的萊因赫,竟敢讓我誓死追隨的老大縫襪子,士可殺不可辱,我們滄海星盜會永遠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掐挑問答類:

【兄弟姐妹們,快來投票吧!票選出大家心目中最想幹掉的第一監獄守衛,是不是你心目中的那個人?!】

直播打卡類:

【喜:今年第四次從守衛手裏成功逃脫!悲:尚未突破第一道防線,重傷修養中。打算明年年初挑戰第五次,有沒有姐妹兄弟想要看現場直播的?點擊右下角預約!】

招搖撞騙類:

【占蔔世家,往上十八代都是巫師,可以提供營業證明!有沒有兄弟姐妹想要測測吉兇?開業大吉實惠多多,一次一百,便宜不占白不占!】

悲情詛咒類:

【這群監獄裏的暴君們,冷血無情,禽獸不如,我詛咒他們終有一天像條瘋狗一樣跪在別人腳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溫楚:“……”

不是,這個論壇越看越不對勁啊,簡直就像是群魔亂舞,眼前一黑又一黑。

溫楚看到最後都沈默了,腳步停住,默默地放下了光腦,信息實在是太混亂,還是找陳清或者靳凜了解情況比較好。

溫楚從電梯裏出來,擡眸對上白皙溫和青年的眼眸。

凱洛穿著燕尾服,白手套,整潔而沈靜,漂亮的瞳孔含著笑意:“主人,您回來了。”

溫楚彎著眼眸點了點頭:“是啊。”

凱洛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接過了她手裏的行李箱,打開房門,半蹲下來,自然而然地把室內拖鞋拿出來,給溫楚換上:“主人在汙染區有沒有受傷?”

溫楚踩著拖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語氣輕快道:“沒有呢。”

凱洛臉上帶著真摯的笑意,凝視著她:“那就好。”

“謝謝!”溫楚接過凱洛遞過來的新榨的西瓜汁,滿足地喝了一口,點開光腦給巫寒笙發信息:【哥哥,我今晚回去!】

巫寒笙:【好,我等你回家。】

凱洛瞥了溫楚一眼,註意到她嘴角的笑意,長睫斂下,溫和道:“主人,您先好好休息,我把你行李箱裏的東西整理出來吧。”

溫楚擡頭看過來:“不用啦,放在那裏就可以了,我可能這兩天還要出去。”

“怎麽又要出去?”凱洛一頓,眼眸看她一眼,抿了抿薄唇,眼含擔憂,“才出去幾天,就瘦了不少。”

這話也太誇張了吧?溫楚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沒覺得自己哪裏瘦了,但是凱洛太過愛護她,可能是有點媽媽濾鏡在,自家孩子出去幾天吃不好睡不好肯定瘦了得好好補補。

溫楚捧著自己的臉蛋,有點兒無奈:“沒有啦。。”

“主人下次任務要去哪裏?有些地方氣候未必跟白塔一樣。我不想主人到時候冷著或者熱到。”

溫楚完全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心想凱洛可真是細心啊:“我要去第一監獄慰問,跟這裏氣候應該相差不大吧?”

“怎麽去那裏?”凱洛微楞,眉頭皺起來,明顯不讚同,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斟酌著用詞,“那裏關的都是一些瘋子……連守衛也不是什麽正常人。”

溫楚眼睛亮晶晶的:“獎金豐厚,我就心動了!名額上報了,不會改變的。”

“如果您是需要錢,我可以……”凱洛抿了抿唇,看著溫楚開心的眼眸,把話咽了下去,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只要是主人的決定,我永遠都會支持您。”

溫楚彎了彎眼眸,開心地把桃桃捧到他面前,帶著不自覺地炫耀:“對了,我現在已經是C級了,這是我的第二個精神體。”

“第二個精神體……”凱洛低眸思索著,擡頭,真心實意道:“您真厲害,不愧是我的主人。”

溫楚聽得不太好意思,臉微微紅了:“太誇張了。”

“真的,在我心裏沒有比您更厲害的人了。”

大白貓熟練地爬上了陽臺,直接躺倒,攤成一張軟綿綿的小被子,尾巴一甩一甩的。

桃桃趴在小被子上滾了滾,忽然註意到什麽,爬起來,桃心小尾巴翹起來。

她慢吞吞地飛到小海馬的魚缸裏,趴在魚缸裏,臉頰擠在玻璃上,隔著玻璃跟裏面的小海馬對視,小海馬也游了過來。

她似乎意識到碰不到,飛了起來,從魚缸的上面好奇地探頭往裏看了看,過了會兒,伸出手指碰了碰水面,可愛精致的小海馬從水裏探出來,吻部輕觸桃桃的指尖。

溫楚開始給巫寒笙發今晚的菜單,一點兒沒有自覺地點菜,全是自己愛吃的,很是需要費一番功夫。

凱洛眼眸帶笑,嗓音溫和柔軟:“今晚您想吃什麽呢,我給您做?”

溫楚擺了擺手,看見巫寒笙發過來的:“……”

她悶笑出聲,回手裏的信息,沒有看凱洛:“不用哦。我今晚要回家,就不在這裏吃啦。”

凱洛微頓,見少女心思不再他身上,薄唇微微抿著,掩蓋著眼底的失落,輕聲道:“好的。”

伊維爾知道溫楚要回家,主動提出送她回去,溫楚沒有拒絕,像上次那樣坐在了副駕駛座上,並且跟他約定了回去的時候會來接她。

藍鯨哨兵溫柔貼心的性子,如果她拒絕的話,或許會像上次一樣在這裏等著她。

與其那樣,倒是不如早早約定時間,省得伊維爾在這裏久等。

她從車子裏下來,站在車邊跟他告別:“拜拜。”

伊維爾卻沒有跟她說再見,反而下了車,骨節分明的手從後座拎出來一個小蛋糕,遞給她,溫柔道:“剛才出去一趟,見很多小姑娘在排隊,味道應該不錯,你嘗嘗看。”

溫楚臉紅撲撲的,接了過來:“謝謝隊長。”

伊維爾紫眸凝視著她,嗯了聲,似乎想要抱她,但最後只是克制地揉了揉她的頭發:“回去吧。”

溫楚嘴角帶著明亮的笑意,點了點頭,轉身,跑向對面的小巷子,剛跑過去,沒想到會在巷子口看見坐在輪椅上的巫寒笙。

容貌出色的男人靠著椅背,銀白色的長發,臉色病態的蒼白,會讓人聯想到俊美沒有生命的吸血鬼,碧綠的眼眸不言不語地看著她。

溫楚微楞,眼睛一亮,拎著蛋糕快步走進去,開心地像是歸巢的雀兒:“哥哥,哥哥,我回來啦。”

毛茸茸奶糕大白貓豎著尾巴蹦蹦跶跶,桃桃好奇地飛過去,圍著男人繞了兩圈,湊到男人旁邊好奇地看,小手還摸了摸他漂亮如同月光般的長發。

巫寒笙一動未動,掀開薄薄的眼皮,碧綠色眼眸往溫楚的身後看了一眼,眼底的墨綠更深了,冷白凸起的喉結滾了滾。

“送你回來的人是誰?”

溫楚眨了眨眼,想到剛才的相處有一點兒不自在,頓了頓,語氣輕快道:“是伊維爾隊長。他人很好,上次也是他送我回來的。”

巫寒笙不動聲色地看著少女眼底不自覺流露出來的笑意:“你跟他很熟?”

溫楚彎了彎眼眸,點頭:“伊維爾隊長一直很照顧我。”

她把手裏的小蛋糕舉起來,在哥哥面前晃了晃:“這是他給我帶的小蛋糕,哥,你要不要嘗嘗看?”

巫寒笙沒有看小蛋糕,修長如同冷玉的大手捉住她的手腕,五指扣緊,握著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你說他的名字的時候,很親密。你們發生了什麽?”

溫楚微怔,聽見巫寒笙這話,那些黑暗裏發生過畫面不可控的浮現在腦海,臉瞬間紅了,熱騰騰的,支支吾吾道:“沒、沒發生什麽啊。”

巫寒笙薄唇微抿,凝視著她臉上的淡粉,冷硬道:“楚楚,你知道你騙不過我的。”

溫楚視線有些飄忽,就算她和哥哥再親密,也沒有把床上的事說出來跟他討論的道理。

她有些羞恥,下意識跟往常一樣撒嬌否認:“誒呀誒呀,就是沒有啦,真的真的。哥,你不要再問了。”

為了防止巫寒笙繼續刨根問底,溫楚相當刻意又笨拙地轉移話題。

她嘟嘟囔囔地抱怨:“哥哥,你好冷漠啊,一直在這裏問來問去,真的有想我嗎?不會騙我吧?也不關心我餓不餓,睡得好不好!你這樣很傷我的心的!”

巫寒笙沒有說話,深深地看著她,仿佛可以看穿她的內心,讓溫楚心尖發顫。

片刻後,他終究是退後了一步,壓下眼裏濃稠的戾氣,松開攥緊她手腕的手,如她所期待的那樣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餓了嗎?”

“餓,好餓,餓得可以吃下一頭牛。”溫楚現在完全不怕哥哥的冷臉,知道巫寒笙偏愛她,相當有恃無恐。

“哥哥幫我拿,下午我要吃!”她把小蛋糕放在巫寒笙手裏,積極地去推他的輪椅,往家裏的方向推,緊繃的心情放松下來後,全是下意識對哥哥的放松和隨意:“你有沒有做我喜歡吃的菜啊,我可是有點單的,你都做了嗎?”

巫寒笙蒼白的側臉利落冷淡,垂下銀白色的長睫,掩蓋下碧眸裏的寒意陰郁,腿上的大掌緊握成拳,差點把蛋糕捏碎丟掉。

可清越的嗓音反而更加溫柔:“都做了。”

溫楚無知無覺,推著巫寒笙回來小屋裏,發現巫寒笙做了一桌子菜,剛出鍋的,還在冒著熱氣。

不僅做了她喜歡吃的,似乎還研制了不少新的菜式,一看就是照著她的口味做的。

“哥哥,你對我真好。我看最最最最喜歡你了!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哥哥!!”她歡呼一聲,俯身親昵地抱了抱他。

小姑娘想要哄巫寒笙的時候嘴巴是真的甜,什麽話都敢說,一疊聲的甜言蜜語,說完開開開心心地跑去洗手。

巫寒笙看著少女蹦蹦跳跳的身影,冷漠的眼尾染了一層淺淡的笑意,他瞥了眼手裏的蛋糕,薄唇微抿,終究沒有丟進垃圾桶裏,漠然地丟進了冰箱裏。

溫楚是真餓了,洗完手回來吃了小半碗飯,嘰嘰喳喳地跟巫寒笙說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當然,溫楚避開了那些危險的、自作主張的事,也避開了跟那些男人們發生的親密的事……咳咳,這怎麽說得出口嘛!

特意著重強調了她已經升到了C級,挺直脊背,擡起下頜,像只驕傲的小孔雀。

巫寒笙果然如她所期待的那樣誇讚了她許多。

溫楚聽得心滿意足,眼眸亮晶晶的,小貓咪豎著尾巴尖翹得老高了,開心完,她想到了到第一監獄慰問的任務,看向巫寒笙的水眸有些猶豫。

巫寒笙往她碗裏夾了一塊玉米,留意到她的躊躇:“怎麽不說話了?”

溫楚咬著筷子,小心翼翼地開口:“哥哥,我過幾天還需要出一趟外勤。時間還沒有確定,也不確定多久回來,不過時間應該不會太長。”

她的語氣其實不太確定,猶猶豫豫地打量著巫寒笙的臉色,連忙補充道:“這次任務有一百萬獎金啊!我覺得挺好的就接了,就是時間有點急。”

巫寒笙碧眸深深看了她一眼,又沈又暗,眼底情緒意味不明,莫名讓溫楚有些發怵,心裏一跳,讓她有一種自己像是快要被關在籠子裏的小鳥。

真是太奇怪,哥哥才不會這樣對待她。

溫楚連忙去捉巫寒笙的手,晃了晃手撒嬌:“這次沒有危險的,只是慰問活動,結束就回來了!”

巫寒笙凝視了她兩秒,並未說什麽,頷首:“好。”

溫楚嘴角揚起了笑意,知道哥哥沒有生氣只是關心她罷了,埋頭繼續吃完,吃完消了會兒食,便跑回房間睡覺了。

她看了一眼房間,發現巫寒笙把她床上的用品全部都換了新的,她記得之前那床也沒用多久,不過想到巫寒笙的潔癖程度,經常過一段時間就會給她換床單,又覺得很正常。

溫楚打著哈欠,懶洋洋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很快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空氣中不知不覺間彌漫著古怪黏稠的味道,潮濕又黏膩,溫楚腦子暈乎乎的,耳朵裏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響,似乎很遠又仿佛很近,都在喊她的名字。

她思維遲鈍,慢慢睜開水眸,視線看向自己的房間。

少女馨香的房間裏,黑紫色蠕動的觸手冰冷地爬滿了整個房間,遮擋住了大部分從窗戶裏灑進來的陽光。

房間昏暗詭異,溫度比外面更低,觸手在瘋狂地蠕動、扭曲,躁動、渴望地靠近她,如同怪物的巢穴一般,將她圈在巢穴的心臟裏。

場面陰森又詭異,簡直就像是驚悚的恐怖片。

溫楚奇異的,心裏沒有感到任何的害怕,在濃郁的古怪潮潤的氣息中,她內心格外安定,她能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卻一點兒也不排斥,也不驚慌,只是心口說不出的渴望。

漆黑的長發披散在床上,少女白皙又柔軟,遲緩地側頭看向床邊的那人,瀲灩飽滿的紅唇張合:“哥哥?”

巫寒笙手背抵著下頜,碧眸沈暗:“楚楚。”

此時的巫寒笙,比剛才縱容寵溺的哥哥眉眼多了冷感的陰郁,如同他身後龐大翻湧的黑影。

溫楚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浮出一種說不出的委屈,掀開眼眸看他,嗓音軟綿綿的:“哥哥,抱我。”

巫寒笙沒有動,視線從她全身慢慢掃過。身後的黑暗中藏著無數蠕動的觸手,在他月光般皎潔的臉龐染上了一抹戾氣。

“楚楚,你現在想的是誰?”

溫楚眼眸空茫,兩三秒後才理解他話裏的意思:“當然是你,哥哥。”

她扁著嘴巴,四周的低溫讓她身體戰栗,心裏更委屈了,眼瞳浮出水霧:“哥哥,你不喜歡我了嗎?你都不抱我。”

巫寒笙身體往椅背上靠,黑紫色的觸手爬上了床,凝視著巢穴中的雌獸,無數觸手纏上了溫楚的身體,纏住腳尖、小腿、大腿,腰腹……每一根微微張合著吸盤吸吮著她的味道,將她推進了巫寒笙的懷裏。

巫寒笙張開手臂,把她摟在懷裏,溫熱的大掌拂開她臉上的發絲,露出她巴掌大粉白的小臉。

他嗓音溫潤:“楚楚,你跟剛才那個男人做過什麽,又瞞著哥哥做了什麽?”

溫楚有些貪婪地窩在巫寒笙懷裏,細瘦的摟住他的脖頸,主動貼在他的脖頸上,思緒有些飄散,臉頰紅撲撲的,下意識開口:“我和他親了,還和他蹭過,用手指……”

一根紫黑色的觸手纏上來,突然探進了她的嘴裏,濕滑冷軟的勾住她的舌尖,力道不重,卻堵住了她的未說盡的話。

巫寒笙閉了閉眼,白皙的額頭青筋暴起,平闊結實的胸膛用力起伏著,心裏的暴虐卻怎麽也壓不下去,冷硬道:“……進去了嗎?”

黏膩的津液從少女不得不打開的嘴角溢出,昏暗的房間裏有些晶瑩,液水順著下頜還未滴落,被其他觸手蜷縮著吸盤病態地舔舐。

溫楚皺著小眉頭,說不出話,合不上嘴巴,勉強搖了搖頭。

巫寒笙額頭抵著她的,碧眸註視著她,很冷靜,又像是親眼看著自己跳進深淵裏,心口抽疼,仿佛被匕首一刀一刀紮進去。

“還有其他人嗎?”

溫楚眼眸呆了呆,感覺到觸手從嘴裏抽出來,拉出暧日未的銀絲:“梵臣、姬墨、厄裏斯……”

巫寒笙碧眸覆上一層寒冰,戾氣爬滿了心頭,大掌掐緊少女的腰肢,指骨繃緊陷入她的軟肉裏,像是質問又像是低喃:“他們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楚楚?”

溫楚手指微微蜷縮,莫名有些怯,氣息淩亂:“哥哥…我們是治療……”

“治療?”巫寒笙漠然地扯了下嘴角,捏著她的下頜擡起,讓她註視著他,“因為我不是哨兵,就不配靠近你嗎?楚楚,我等了你多少年?”

“唔…不要…”溫楚心跳有些快,思緒淩亂,沒有聽清他的話,小腿想要把纏繞的黑色冰冷的觸手踢開,卻被吸吮得更用力,細膩的肌膚微微發顫,臉頰泛出紅暈,意識迷迷糊糊。

巫寒笙俯身,薄唇親在她的眼睛、鼻尖,唇角,嗓音低沈嘶啞:“楚楚,我也想要,怎麽辦?”

溫楚抱著懷裏湧動蠕動的黑色觸手,蠕動的吸盤纏在她小腿、腰腹、手臂上、吸出一個個淺淺又暧日未的紅印,沾染了色氣。

她身體微顫,有些害怕,又有些依賴,不得不抱緊懷裏蠕動的黑色觸手,眼尾浸著水光,淚珠欲落未落:“哥哥,我難受……”

“這麽多根。楚楚,選一根喜歡的吧。”

溫楚低低喘息著,眼眶很紅,眼淚從眼角滑落,被男人舔舐吞吻。

巫寒笙碧眸深濃,性感地喉結滾了滾,貪婪地低聲哄她,嗓音很輕,卻已染上瘋狂的情谷欠:“妹妹乖,不要哭,很快就不難受了,今晚哥哥會慢慢餵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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