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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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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懲罰。

撒嬌示弱, 討好賣乖。

誰又能想到,堂堂的帝國第一alpha, 也會在人前坦露出如此脆弱的模樣。

洛斯貝爾望進他被朦朧水霧籠罩的深邃眼睛裏,手背被他滾燙的掌心覆蓋,手心又感受著與其外表柔弱模樣截然相反的硬實頂觸。

“呃嗯……”潮濕的藍眸蹙起眉頭,眼尾像是要擠出水來。

隨著洛斯貝爾壞心眼的抓握,身前的人便如同揉捏會出聲的橡膠玩偶,從喉嚨裏擠出一聲沈啞難抑的悶哼。

“殿下,要我幫你嗎。”她像是尋找癥結所在的醫生,輕輕揉按他的緊繃。

久違地從洛斯貝爾的口中聽到“殿下”這個稱呼, 德墨柏亞的內心不由地生出一種怪異的酥麻感,如細微的電流流竄過全身, 刺激他的大腦神經。

“洛斯貝爾。”他沈聲微顫地去喊她的名字,“別玩我了……”

德墨柏亞仰首想要去貼觸她的唇,如焦渴的植物急切地去尋找救他於水火的水源。

然而,洛斯貝爾卻往後仰了仰身子, 另一只手撐著他的胸膛,又一次拉開這段距離。

近在咫尺卻不讓觸碰,他顫抖著睫毛,故意可憐巴巴地擡眸去看她。半張著的唇一字未說,委屈的眼神卻像是已經把所有心裏話都說盡了。

“殿下, 你還沒回答我, 要我幫你嗎。”

迫在眉睫的人不是她, 洛斯貝爾極有耐心地慢著語調問他。

幹渴的喉嚨滾動喉結, 咽下的是灼熱的空氣。

“要。”他的目光下移, 凝住她如果汁豐盈的唇,望梅止渴。

可洛斯貝爾推拒他胸膛的手臂力道依舊不曾放松, 德墨柏亞的眉頭皺得更深,直接反過來掌控主動權的沖動和不願惹她生氣繼續忍下去的理智在腦中瘋狂博弈。

“德墨柏亞。”她喊他名字的聲音,終是讓理智占了上風。

德墨柏亞再次擡眼去註視她的眼睛,看著那雙清澈透亮的黑色眼睛,此刻無比想讓她的眼睛裏也染上和他一樣的溫度。

他又聽見她問:“我再問你一次,我們是什麽關系。”

即便是尊貴的皇太子,在面對女友的死亡提問時,也一樣會腦袋宕機。

德墨柏亞凝著她認真的眼神,對危險下意識的察覺,讓他的大腦強制冷靜,試圖思索出一個最為恰當的回答。

“我換個問法好了。”洛斯貝爾輕笑一聲,繼續問,“你是將我當做滿足你情感需要的對象,還是未來也能攜手並進的伴侶。”

“當然是後者。”德墨柏亞毫不猶豫地回答。

“我只愛你,未來也只想和你在一起,洛斯貝爾。”

可洛斯貝爾想向他確定的不是愛,是雙方平等的地位與權利。如果他們之間是平等的關系,那對重要事情的知情權和決定權,就不能獨獨掌握在德墨柏亞手上。

於是,她順著他的回答往下問:“所以我們的關系是對等的,對麽。”

德墨柏亞立刻領會她的意思,也明白了剛剛洛斯貝爾為何又突然改口,像以前一樣稱呼他為殿下。

“你是我的愛人,我們當然是平等的。”

德墨柏亞抓著她的手親吻她的手背,又將她的掌心緊貼自己的臉頰,蹭了蹭。

“洛斯貝爾,我只是害怕你會受傷。”

德墨柏亞可以承受任何的攻擊和詆毀,但他不希望她有任何的風險。

再極端點說,他可以接受自己的死亡,卻無法接受失去她的可能。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瞞著我的時候,我也會有不安。”

“要是我遇到問題不和你說,你又會怎麽想。”

德墨柏亞垂眼沈默著,洛斯貝爾輕嘆了口氣。

“德墨柏亞,我從來都不是溫室裏的花朵。”她雙手捧起他的臉,要他直視自己,“你將我完全隔絕在風險之外,同時也隔離了我們。”

“我不喜歡這樣。”她直白地說出自己的內心所想。

“那麽你呢,你要跟我分開嗎。”

德墨柏亞略驚慌地眨了眨眼,被迫註視著她的眼睛,又從她黑亮的眼睛裏看到自己的倒影。他不願意去想,要是哪一天,這雙眼睛裏裝著的不再是他,而是別人。

“不,我不願意。”他否定道。

洛斯貝爾湊近他,幾乎是一低頭就能吻上他嘴唇的距離。可她偏偏吊著他,輕輕柔柔的呼吸掃過他的鼻尖,重新勾起他內心的渴求。

“那你會和我坦誠嗎。”洛斯貝爾擡眼從他眼底去探尋問題的答案。

德墨柏亞已經完全被她牽著走,點頭答應:“會。”

一聲輕笑如羽毛撓過他的耳道,是那麽酥,那麽勾人。

“一言為定。”她低頭去吻他的唇,蓋下印章。

德墨柏亞終於如願得償地嘗到那顆豐盈的果肉,但這點兒汁水還不足夠填滿他快要幹涸的心臟。

他還想要更多。

浴缸的缸底又多了幾件尚帶著體溫的衣褲。

洛斯貝爾背靠著浴缸邊沿,後背卻完全不涼,那件大衣又一次被利用當做墊子搭在浴缸池壁上,成了她的靠墊。

“又把衣服弄濕了。”而墊在洛斯貝爾身下的,是那件一開始被德墨柏亞抓著嗅聞的棉質睡衣。

德墨柏亞溫柔地親吻她的嘴角,又親了親她下意識往後仰的脖子。

“這段時間,我好想你。”他湊近到她耳邊,用極盡纏綿的語氣說道。

他將人抱進懷裏,緊密貼合的擁抱像是要將他們的骨骼都完全嵌合,深入得最好是連骨頭都完全勾纏在一起。

洛斯貝爾的確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想念有多滾燙濃烈。他像是要將這段時間的思念全都量化成具體的數字,僅是一次自然是不足以表達。

“等等。”短暫的中場休息,洛斯貝爾提出,“還是回臥室吧。”

德墨柏亞將人抱回臥室。

從臥室的玻璃窗外透射進明亮的光線,明晃晃地宣示著此時正是青天白日。盡管洛斯貝爾知道臥室的玻璃也是單向視野,仍然為那扇玻璃窗感到羞恥。

“把窗簾關上。”洛斯貝爾坐在柔軟的床上,推了推俯身靠近的德墨柏亞。

德墨柏亞瞥了一眼窗,一門心思都只在洛斯貝爾身上,連窗戶都顧不上。他按下床頭的按鍵,窗簾自動拉合。

“現在可以繼續了嗎。”他伸手撫上她的腰。

“不行。”洛斯貝爾拉開他的手,目光掃向他的衣帽間,生出一個念頭。

德墨柏亞順著她的視線朝身後看去,挑眉問她:“是想去那裏試試嗎。”

洛斯貝爾瞪了他一眼,說了句:“等著。”

她推開他,翻身下床,鞋子還丟在浴室,只能赤腳踩在地面上。

德墨柏亞真就坐在床上乖乖等著,但眼神始終黏在她的身上。目光掃過她的肩背、腰肢和臀腿,漂亮的肌肉和曲線堪比藝術品,讓身體裏的火焰燃燒得更加劇烈。

他不免好奇,洛斯貝爾究竟想要做些什麽。

很快,洛斯貝爾從衣帽間走出來,手裏多了一條黑色的皮帶。

德墨柏亞有些驚訝地擡眉,不禁流露出幾分詫異,體內的火焰將他完全點燃,連看向她的眼神都變得熾熱。

他滾了滾喉結,問:“原來你喜歡玩點兒特別的?”

洛斯貝爾將皮帶繞成兩圈,留出兩個像手銬一般的圈洞。

“背過去。”她不答他的問題,只命令。

德墨柏亞聽她的話背過去,她又讓他將兩只手背在身後,他也照做。然後,洛斯貝爾將他的兩只手分別套入兩個圈洞,拉著皮帶猛地一扯,便將人的雙手牢牢束縛。

感受到雙手被緊緊綁住,德墨柏亞下意識地想要嘗試掙脫,但這個皮帶做成的綁帶比他想象中得要更結實。

“綁住我了,然後呢。”德墨柏亞轉過身,倏地笑了。

洛斯貝爾擡手按住他的肩膀,跨坐在他的腿上,俯身到他耳邊。

“接下來,換我掌控主動權。”說完,她笑著往下瞥了一眼,打趣他說,“怎麽更興奮了。”

德墨柏亞此時臉上還掛著笑,反問她:“所以,這是對我的獎勵還是懲罰。”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洛斯貝爾這種勁勁兒的樣子,實在是太迷人了。

所有的節奏都由洛斯貝爾自己掌控,一切都以她自己的感受為主。

漸漸地,德墨柏亞反倒有種隔靴搔癢的難捱,問她:“洛斯貝爾,可以快點嗎。”

洛斯貝爾突然停止了動作,低頭看著他鬢邊落下的汗水,笑著搖了搖頭。

“不行,因為現在我說了算。”

“而且,我想什麽時候停就什麽停。”

德墨柏亞忽然意識到,洛斯貝爾是在報覆他的“專橫”,也想讓他切身體會一下失去掌控的感覺。

而最令他難受的,還不是洛斯貝爾不上不下的頻率,是他想要去擁抱她,親吻她,這份想與她貼近的渴念,卻也都被身後的皮帶所困住。

“親親我,洛斯貝爾。”他向她索求一個吻。

洛斯貝爾瞧見他眼眶難捱的紅,與他眼珠的藍相映,像極了日出時分,朝霞紅日倒映在海面的顏色,美得令人心驚。

她低下頭去施舍他一個吻,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勾出人心底更多的欲求。他擡首跟著她往後縮的腦袋走,胸膛的呼吸頻率愈發急促。

很快,洛斯貝爾便覺得夠了。

“去哪兒。”腰上忽然覆上溫熱,她有些訝異地看向他身後松脫開的皮帶。

也是,這樣一條皮帶又怎麽可能真的將德墨柏亞困住。

德墨柏亞將快要脫離的人壓了回去,張口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

“洛斯貝爾,你玩夠了。”

他輕聲在她耳側說:“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比問題更先到來的,是德墨柏亞身體力行的肯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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