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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帝國第一alpha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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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帝國第一alpha失控!”

上天會降臨大地所需要的甘霖, 而大地會張開懷抱去擁抱屬於他的恩賜。雖然主動給予親吻的人是洛斯貝爾,但仰頭去渴求的人卻是德墨柏亞。

這是一個極其溫柔且纏綿的吻。

他輕柔地去含弄她柔潤的唇, 如同吮吸花瓣中的甜蜜般含化她口中的甜,甜意從舌尖彌漫至整個口腔。

她的主動,總是能予以他極大的滿足。

酥麻的愉悅,如同輕盈的氣體,充盈他空泛的心臟,又像是流經血液的細微電流,從跳動的心臟擴散到五臟六腑,引起渾身的震顫。

幹涸的大地在奮力地汲取更多的甘露, 幹裂的地面會因為她的到來而縮小裂縫,迸發出更昂揚的生機。從地下竄出的枝芽會朝天空生長, 朝雨水降落的方向伸手。

德墨柏亞手掌撫上她的後背,更用力地昂首去承受她所予以的快樂。

但雨什麽時候停,大地說了不算。

洛斯貝爾輕輕推開他的肩膀,低頭望進那雙瀲灩成積水的藍色眼眸, 映照出他所仰望的天空的倒影。她低眼掃過他濕潤的唇,紅潤的色澤像是早晨她吃到的那顆蘋果。

在神話故事中,鮮艷的蘋果代表著誘人的欲望。他凝望她的眼神飽含著更深的渴求,破土而出的勃勃生機是為她而發生。

“到此為止了。”她笑著輕撫他的臉頰。

幾乎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德墨柏亞跟著側過臉去觸碰她的掌心。但下一秒, 洛斯貝爾便收回手, 從他的腿上起身。

德墨柏亞的眼神還膠黏地流連在她的身上, 看著她端起桌上的空盤和水杯走到水池邊。

“這些可以交給下人來做。”德墨柏亞出聲的聲音還有些微沈啞。

洛斯貝爾擰開水龍頭, 說:“不過是順手的事。”

“而且。”她擡眸掃了一眼坐在餐桌邊的德墨柏亞, “我覺得你也需要一些冷靜的時間。”

如果她不給自己找些事情來做,只怕德墨柏亞就要幫她找事情忙了。

等洛斯貝爾擦幹凈所有的餐具, 放回原位後,德墨柏亞也從餐桌的座位上起身,走到她身邊。

“下午想做什麽。”

洛斯貝爾垂眼掃見他搭在自己腰間的手,內心覺得德墨柏亞實在是有些過分黏人。

“我昨天瞧見樓下有間健身房,下午一起鍛煉一下吧。”

德墨柏亞稍稍壓下眉頭,忍不住輕笑打趣說:“還真是努力啊,我的好士兵。”

“我不是說要盡快升任指揮官嗎。”

“為了盡快選上,我也得努努力啊。”

“是。”德墨柏亞點點頭,“為了我的名分,我是得督促你加把勁兒。”

洛斯貝爾不得不說,德墨柏亞實在是極佳的陪練。並且,她也必須要承認,拉著德墨柏亞一起鍛煉,也確實是存了想消耗掉他一部分精力的想法。

然而,下午的鍛煉並沒有改變他晚上想要進行情侶活動的念頭。

夜宵時間,德墨柏亞在料理臺上為自己制作了一碗甜湯。潔白的藕粉經過攪拌呈現出黏稠晶瑩的液狀,舔嘗起來是清甜的味道。

大理石的料理臺面上還鋪著他來時穿著的那件羊毛大衣,深咖色的大衣內側濡濕了一小塊,不明顯地呈現出更深的顏色痕跡。

“你是不是一早就想在這裏了。”洛斯貝爾身上套著他寬大的毛衣。

站在她身後的德墨柏亞則只穿著休閑褲,赤裸著上半身。

他從地上撿起她的家居服,白色的上衣濕了一片的紅色酒液,還崩掉了兩顆扣子,是可以直接丟掉的程度。

“嗯。”他毫不避諱地承認,湊近到她耳邊輕聲說,倦懶的聲調撩人,“早上你在這裏做早飯的時候,我就這麽想了。”

洛斯貝爾蹙眉瞪了他一眼,餘光又掃見不僅被打濕還起皺的大衣,猶豫地問道。

“這衣服,你要拿去幹洗嗎。”

其實一件羊毛大衣,對德墨柏亞來說,扔了也就扔了,壓根不會有任何損失。

他順著她的目光停留在暈開一灘的水漬上,挑眉反問:“你是希望我扔掉它嗎。”

“這是你的衣服,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她才不要和他探討這件衣服的處理辦法。

“可是,這大衣是被你弄濕的。”德墨柏亞雙手撐著料理臺桌沿,把人鎖在懷前,笑著看她也染上紅暈的臉和耳根。

洛斯貝爾雙手推開他,德墨柏亞本就沒有要將人禁錮在這裏的意思,被這麽一推,身體還往後踉蹌了兩步。

“我要去洗澡了,你先把這裏處理幹凈。”

“要是我出來看見你沒弄好,你今晚就睡沙發吧。”

她可不想等到明天,讓別墅的下人來打掃這裏。何況客廳的沙發,無論長還是寬,容納下一個德墨柏亞都綽綽有餘。

德墨柏亞註視著她氣呼呼的背影,變遠的距離使她修長的雙腿能完全映入眼簾。她赤腳踩在有地暖的地板上,去穿起被踢得相隔甚遠的兩只拖鞋。

眼前又忽地浮現出她小腿緊繃時顯露出來的比目魚肌線條。

德墨柏亞擡手摸了摸發癢的喉嚨,去冰箱裏拿了瓶冷水小口地喝了兩口,強壓下那股又要升騰起來的燥熱。他將桌上的那件大衣收好,找了個袋子裝著,打算帶回到皇宮讓勃利去處理。

丟掉他是不舍得的,但大概也不會再穿第二次。

這件大衣接下來的命運,就是在清洗幹凈後套上防塵袋,被掛在德墨柏亞的衣帽間的角落,成為他美好記憶的收藏品。

至於為什麽是角落。

德墨柏亞簡直可以想見,等以後他和洛斯貝爾結婚後,當洛斯貝爾看見這件大衣時,臉上會露出怎樣惱羞成怒的表情。

是的,他已經無數過幻想過同她結婚和結婚後的畫面。

他無比地希望他們能夠成為彼此獨一無二的所屬。

德墨柏亞大致整理了一下廚房,走到浴室門口試圖去擰壓把手時,發現洛斯貝爾像是早有預料,早就已經從裏面將門反鎖。他自己都不知是氣還是覺得無奈地笑了一聲,於是轉身朝二樓主臥的浴室走去。

“我來幫你。”洗完澡的德墨柏亞自然接過她手上的吹風機。

手指插入她的發絲間,不燙的暖風吹拂她的發絲,頭發像挽留纏繞他的絲線,穿過他的指間,又將安心的香氣捎到他的鼻尖。

洛斯貝爾樂得輕松,擡手撚了撚超過鎖骨下方的發尾,指腹留下一點兒潮濕。

“你說,我要不要把頭發再剪短些。”

“什麽。”

德墨柏亞隱約聽見她在說話,但吹風機的風聲掩蓋過了她的聲音,他沒能聽清她說了什麽。

他關掉吹風機,又問了一遍:“你剛剛說什麽。”

洛斯貝爾便將剛剛的問題又重覆了一遍,又多問了一句。

“你覺得我長發好看還是短發好看。”

“都好看。”

德墨柏亞回答得毫不猶豫,答完後似乎又擔心洛斯貝爾覺得他態度敷衍,補充說道。

“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和你是長發還是短發都沒關系。”

“而且,你確實無論長發還是短發都好看。”

德墨柏亞笑著用手指梳順她的頭發,看向她的眼神都充滿愛憐。

他擡眼與她對視,說:“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想法。”

“我是覺得剪短發能方便些。”洛斯貝爾自己倒是無所謂長發短發。

就像之前留長發,也完全是因為艾爾莉絲喜歡她留長發,然後就習慣了。

“如果剪短發能讓你更輕松些,就剪吧。”德墨柏亞提議道,“等你當上指揮官,能自由出入時再留長發。”

洛斯貝爾似是好奇原因,擡眉疑惑地望進他透亮的眼神中。

德墨柏亞看懂她的眼神,笑著解釋:“如果只是怕麻煩,我可以幫你吹。”

接著,吹風機又開始工作,發出呼呼的聲響。而風聲能夠掩蓋住她的說話聲,卻無法遮蓋住她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溫柔的手指從發頂順至發梢,與暖風一起撩動她的發絲。但手指與風撥動的也不僅是她的頭發,更是她為之搖曳的心。

睡前,德墨柏亞親吻她的額頭,再一次將人抱進懷中。

他說:“晚安,洛斯貝爾。”

不滿七天的假期像夢一般短暫。

在最後一天假期的下午,洛斯貝爾回到軍營報道。

“你剪頭發了。”瓊註意到洛斯貝爾短至下巴略往上的頭發。

“嗯。”洛斯貝爾笑了笑,說,“這樣方便些,節省時間。”

“這樣也挺好看的,很利落。”

瓊說的是真心話,短發使視覺重心上移,更凸顯出洛斯貝爾那雙又黑又明亮的眼睛,多了幾分表象的精明和犀利。

回到軍隊之後,洛斯貝爾又恢覆了往常日覆一日的重覆生活。

很快又到了第三次考核期,洛斯貝爾依舊成績穩定,拿到了優秀。

這意味著,只需要再等三個月,她就能發起挑戰,嘗試利用德墨柏亞定下的挑戰制度,提前成為初級指揮官。

軍隊的生活乏味枯燥,但也足夠平靜安定。

前半年,洛斯貝爾只能利用周末的通話時間和外界通訊。過了半年,他們不僅允許在周末和外界通信,也能夠額外多擁有一小段的上網時間。

就在第四次考核之前,洛斯貝爾在網上看到了德墨柏亞遭遇突襲的消息。

新聞報道的標題是,

——帝國第一alpha失控!帝國皇儲公開場合遇襲,竟致突發易感期?

洛斯貝爾向來知道媒體喜歡誇大其詞,但看到這樣一則尚不知真假的新聞,她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懸起,惴惴不安。

相關話題幾乎是爆炸式地登上熱搜,但點進去的多是吃瓜群眾。

洛斯貝爾翻了許久,才找到一張模糊的現場圖片。

那是一張德墨柏亞被保鏢擁促著離場的照片。

因為拍攝者站在距離很遠的地方,放大的像素相對模糊,還有點兒抖,以至於她根本看不清德墨柏亞的具體情況。

她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受傷。

許是皇室有意封鎖消息,幾分鐘後,新聞鏈接失效,連那張模糊的照片都成了白圖。

洛斯貝爾趕忙撥打了德墨柏亞的號碼,令人心焦的嘟聲持續,最終無人接聽。但她沒有試圖撥打薇洛安和維克多的電話,她能夠猜到他們在忙。

該打給誰呢。

她又撥打了勃利的電話。

就在通話被接通的瞬間,剛好班長來收繳通訊器。

“洛斯貝爾,該交通訊器了。”

在班長的註視下,猶豫的手指只能被迫按下掛斷鍵。

至此,德墨柏亞的具體情況,她依舊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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