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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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被繳，回到教室後時季只能再手抄一份課表，上午的時候隨手拍的課表他沒有仔細看，現在看著剛抄完的課表，時季微微蹙起眉心。
時季走到張然的座位後，看到他正在看漫畫書，叫道：“張然。”
張然從書中挪開視線，疑惑地看向新同學，問道：“怎麽了？”他邊看著時季邊暗自感慨‘他還沒看到過像新同學這般又白又高的男生，怎麽長的’？
時季目光略帶遲疑，不確定地問道：“我們早讀時間是六點半？”
張然點點頭，說道：“對啊。”
時季眉間糾結，繼續問道：“那走讀生晚自習上到幾點啊？”
張然疑惑地看兩眼時季和他手裏的課表，理所當然的說道：“十點半，課表上有的。”他突然想到可能時季以前的學校跟他們學校時間安排不一樣，於是補充道：“我們學校住校生和走讀生上課時間都是一樣的，沒有任何不同。”
張然看了看時季眉間明顯露出的不悅之色，看著還挺兇，略帶猶豫地問道：“你來新學校之前都沒有了解過嘛？”
時季搖搖頭，靜靜地說道：“我昨天才匆匆忙忙來到這，今天一大早就來上課，沒有時間了解。”
說完，時季腦海中安排每天的上學時間，六點半早讀意味著最晚六點就要起床，晚上十點半下晚自習後回家還要洗澡，就算十一點半之前能夠洗漱完，那一天只有六個半小時的睡覺時間，更談不上和周儉視頻，而且他也不好意思讓周儉晚上跟他一起熬夜，靠……
張然看向時季同情地說道：“恭喜提前進入高三生活，我們學校出了名的古板和嚴格。”
時季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感受到了，因為帶手機剛被張老師找去訓話。”
張然震驚道：“今天上午我不是告訴你藏好手機嘛？”
時季說道：“我藏口袋了，但我不知道進校門時門衛大哥還會用掃描儀搜身。”以前他們學校的門衛叔叔頂多就問一下學生有沒有帶手機，說沒帶就直接放行。
張然震驚中又帶疑惑地問道：“沃趣，我沒想到你下午還敢帶。那你上午怎麽拿手機進校門的啊？”
時季沒在意地說道：“那時張老師帶著我，保安沒有管我。”末了，時季又問道：“你知道哪裏有寫校規嗎？”長這麽大，時季還是頭一次被老師罰抄校規，所以他問的時候，表情有點不自然。
張然訝異地瞧一眼時季，沒想到老班這麽狠，第一天都沒放過轉校生，張然很快從課桌上抽出一本小冊子，遞給時季，說道：“給你小藍本。”
時季接過去，那本藍色封面的小冊子看上去挺新，但其中有幾頁被翻動的痕跡非常明顯，因此時季接過去之後，直接翻開那幾頁。
張然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作業總是不能按時完成，因此被老板罰得有點多。”
時季朝張然說道：“謝謝。”心裏卻想著‘這是什麽懲罰，明明都不夠時間寫作業，還罰學生抄校規’。
“我聽說你被罰抄校規？”時爸剛接時季晚自習回到家，兩父子下車後朝車庫裏的電梯走去，時爸邊走邊說道。
地下車庫裏光線比較昏暗，時季安靜地應道：“嗯，因為手機。”
關上電梯門後，時爸通過電梯裏的鏡子觀察時季的神色，平靜地說道：“新學校不能帶手機，我明天打個電話給張老師，讓他給回手機你，之後你就不要再帶去學校。”停頓一瞬，時爸又說道：“以後都是我接送你去學校，你不用自己打車。”
時季低頭看平板，慶幸今天早上還好將平板放在他爸的車上，骨節分明的手指靈活地戳二十六鍵盤，反應不大地說道：“知道了。”
時季看一眼時間，二十二點四十五分，估計周儉差不多已經寫完作業準備睡覺，於是重新編輯文字發給周儉。
時季：我剛晚自習下課回到家，等會還要洗澡，你先睡覺吧
時季：新學校不能帶手機去學校，估計只有中午和下午放學回家才有時間聊天
時爸看著時季眼睛牢牢地粘在平板上，眉頭微攏，靜靜地說道：“等會洗完澡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去學校。”雖然平時他們兩父子沒住在一起，但是時爸知道他這兒子散漫的性格，以前沒少幹遲到的事情，班主任向他反饋的時候，他對時季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時季靜靜地嗯一聲。
時季走進家門剛放下書包的時候，看到奶奶從臥室裏走出來，朝奶奶說道：“奶奶，我是不是吵到你了？我以後開門小聲點。”
時奶奶還是頭一回見時季學習這麽晚才回家，雙眉隱隱皺起，有點心疼地說道：“沒呢。就是看你那麽晚才回家，出來看看你。”她今天看到時季的時間滿打滿算才三個小時，時季臉上面露疲倦，才第一天上學就這麽忙，這新學校瞧著就不是所輕松的高中。
時爸朝時奶奶說道：“媽，大晚上您快去睡覺吧，今兒你就起得早。我接送時季上下學，您放心。”
時奶奶朝時季不放心地囑咐道：“那時季你快點去洗澡，洗完就睡覺，不然明天起不來。”
時季低聲應道：“好的，奶奶。”
說完，時季走進臥室，他的臥室裏有獨立衛生間。時爸和蔣姨專門留給時季的，方便時季洗漱。
來到h市第三天，時季充分表現出轉學不適應癥，早上六點不情不願起床，洗漱時迷迷糊糊從而導致動作慢吞吞，這讓早已在客廳等候時季的時爸忍不住催促多遍時季動作快點，但作用不大。
掐點走進教室時，時季被教室裏震耳欲聾的讀書聲震得頭腦微微清醒，但是好景不長，第一節語文課上課沒多久又開始昏昏欲睡，只能努力睜大眼睛集中註意力聽課，終於熬到第三節數學課時，時季聽著講臺上數學老師講他早已學會的知識點，在極具催眠性的背景聲中他再也熬不住一不小心倒頭睡著了。
噠噠——
有人輕輕地敲了兩下書桌。
熟睡的時季敏感地嗅到突然變得極其安靜的環境，他睜開眼，看到年輕的數學女老師站在他的座位前，因為眉頭緊縮，那雙單眼皮眼睛微瞇，不太高興地看著他。
教室裏的同學也在悄悄打量上課時間竟敢睡覺的時季，那個白皮膚紅唇的轉校生看上去絲毫不怕老師，慢悠悠地掀開眼皮直視數學老師的眼睛。
秦老師前兩天課堂上多次叫過時季回答問題，意在了解轉學生的學習情況，知道時季腦袋聰明轉彎快，有學習數學的天賦。鑒於前兩天時季上課還算老實安分，她只是提醒道：“如果覺得困，就站起來聽課。”說完，她轉身走回講臺。
時季沒有站起來，疲倦的小開扇眼皮死死地撐到下課鈴聲響起才倒頭趴在書桌上睡覺，睡時迷迷糊糊地想到‘新學校有個優點就是選科組合少，因此同班級的同學都是固定的同學，不用到處跑去其它教室上課’。
想著想著，時季又睡了過去。等上課鈴聲響起後，時季才又擡起頭。
一連三天時季都是這種狀態，因此沒有機會認識多少新同學，只偶爾有什麽不懂的問題，就問那個下課時間爭分奪秒看漫畫的張然。
在周五倒數第二節課下課後，終於，時季眼眸含笑，看上去心情有點興奮。
因此張然轉頭時一眼就能看到，三天來在他轉頭時終於不再是時季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黑圓腦袋。張然微笑朝時季問道：“怎麽現在不繼續睡覺了？”
時季伸個懶腰，笑道：“想到明天周末放假，心情有點激動睡不著。”
張然看看時季欲言又止，有點不忍心地說道：“我們周六也要上課。”
“明天也要上課？”周五晚上十一點十五分，周儉看著時季擦頭發，重覆問道。他靜靜地看著時季，才幾天不見，突然覺得非常非常想念。
時季抿著嘴唇，不爽道：“是啊。高三更離譜，周末只放半天假。”末了，時季生氣地重新拐回話題：“我看到課表上只有周一到周五的課程安排，結果同學告訴我周六的課程都是臨時寫在黑板上的，我沒太註意。”
周儉眉心處隆起一個小丘，好不容易等到周五可以和時季視頻，但現在只能苦笑，又問道：“那你周六晚上要上晚自習嘛？”
時季應道：“不用。”
周儉眉頭微微舒展，說道：“那我把明天早上的機票改到中午，原本還想早點飛過去。”
時季停下擦頭發的動作，和周儉對視良久，猶豫開口道：“要不你別來了吧，來了我也沒有多少時間陪你。”
周儉聽著時幾口是心非的話，輕笑一聲，話語暧昧：“現在不去，等上高三，你想我，我都不能去陪你。”
時季耳尖微紅，揚起下巴嘴硬道：“誰想你了！？”
周儉支起左下巴，眼眸微揚，語氣故作認真地說道：“是我想你。”
時季默默地看周儉，感覺自己耳朵愈來愈熱。
周儉暗自感嘆時季臉皮太薄，又悄聲警告道：“誒，我是過去查崗，你小心一點，別讓我看到不三不四的人靠近你。”
時季忍不住笑出聲，咬著笑意道：“來，不怕你查。”
周儉聽著時季大方的回應，又東扯西扯問其它：“你在新學校還適應嗎？”
時季低頭思考一會，說道：“又閑又困。上課困不能睡覺，寫完作業沒事做，我還在愁晚自習的時間怎麽打發。”
周儉雙手平放在書桌上拖著下巴，打趣道：“要不要我送你幾套數學競賽題？”
時季無語地瞥一眼周儉，一字一頓道：“我們，能不能不談學習？”
周儉回憶過去：“你第一次約我去你家是背書。”
時季陳訴事實：“你第一次周末約我是去圖書館。”
周儉朝時季眨眨眼睛，笑道：“那我明天找你，能不能約你做點別的事？”
時季看著周儉笑得像只凈會勾引人的男狐貍精，心一顫，白臉變成紅臉，模糊道：“未成年人不能開房。”
周儉聞言一楞，存心想逗逗時季，反應很快地說道：“我身份證早登記了一年，可以開。”
瞬間，時季薄薄的臉皮漲得通紅，就連修長得脖頸也泛起一層淺淺的粉，他輕咬著嘴唇，沒好意思吭聲，偏偏耳邊周儉富有磁性的笑聲不停息，那刻意壓住的暧昧的笑聲悄悄溜進時季心裏，他的眼前也是周儉精雕細琢的俊臉，琥珀色的淺眸像把鉤子，勾得時季腦中一片空白，想要點頭答應，小聲說道：“我有點怕疼。”
說真的，周儉有被時季大膽的話給嚇到那麽一瞬，自知現在不是時候，於是說道：“想啥呢，我說的是開個電競房，通宵打游戲。”
話落，時季一不小心又可能故意掛斷和周儉的視頻電話。電話另一頭的周儉怔楞了幾秒，不自知地摸了摸高挺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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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季眉間糾結，繼續問道：“那走讀生晚自習上到幾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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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然看了看時季眉間明顯露出的不悅之色，看著還挺兇，略帶猶豫地問道：“你來新學校之前都沒有了解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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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時季腦海中安排每天的上學時間，六點半早讀意味著最晚六點就要起床，晚上十點半下晚自習後回家還要洗澡，就算十一點半之前能夠洗漱完，那一天只有六個半小時的睡覺時間，更談不上和周儉視頻，而且他也不好意思讓周儉晚上跟他一起熬夜，靠……
張然看向時季同情地說道：“恭喜提前進入高三生活，我們學校出了名的古板和嚴格。”
時季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感受到了，因為帶手機剛被張老師找去訓話。”
張然震驚道：“今天上午我不是告訴你藏好手機嘛？”
時季說道：“我藏口袋了，但我不知道進校門時門衛大哥還會用掃描儀搜身。”以前他們學校的門衛叔叔頂多就問一下學生有沒有帶手機，說沒帶就直接放行。
張然震驚中又帶疑惑地問道：“沃趣，我沒想到你下午還敢帶。那你上午怎麽拿手機進校門的啊？”
時季沒在意地說道：“那時張老師帶著我，保安沒有管我。”末了，時季又問道：“你知道哪裏有寫校規嗎？”長這麽大，時季還是頭一次被老師罰抄校規，所以他問的時候，表情有點不自然。
張然訝異地瞧一眼時季，沒想到老班這麽狠，第一天都沒放過轉校生，張然很快從課桌上抽出一本小冊子，遞給時季，說道：“給你小藍本。”
時季接過去，那本藍色封面的小冊子看上去挺新，但其中有幾頁被翻動的痕跡非常明顯，因此時季接過去之後，直接翻開那幾頁。
張然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作業總是不能按時完成，因此被老板罰得有點多。”
時季朝張然說道：“謝謝。”心裏卻想著‘這是什麽懲罰，明明都不夠時間寫作業，還罰學生抄校規’。
“我聽說你被罰抄校規？”時爸剛接時季晚自習回到家，兩父子下車後朝車庫裏的電梯走去，時爸邊走邊說道。
地下車庫裏光線比較昏暗，時季安靜地應道：“嗯，因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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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季看一眼時間，二十二點四十五分，估計周儉差不多已經寫完作業準備睡覺，於是重新編輯文字發給周儉。
時季：我剛晚自習下課回到家，等會還要洗澡，你先睡覺吧
時季：新學校不能帶手機去學校，估計只有中午和下午放學回家才有時間聊天
時爸看著時季眼睛牢牢地粘在平板上，眉頭微攏，靜靜地說道：“等會洗完澡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去學校。”雖然平時他們兩父子沒住在一起，但是時爸知道他這兒子散漫的性格，以前沒少幹遲到的事情，班主任向他反饋的時候，他對時季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時季靜靜地嗯一聲。
時季走進家門剛放下書包的時候，看到奶奶從臥室裏走出來，朝奶奶說道：“奶奶，我是不是吵到你了？我以後開門小聲點。”
時奶奶還是頭一回見時季學習這麽晚才回家，雙眉隱隱皺起，有點心疼地說道：“沒呢。就是看你那麽晚才回家，出來看看你。”她今天看到時季的時間滿打滿算才三個小時，時季臉上面露疲倦，才第一天上學就這麽忙，這新學校瞧著就不是所輕松的高中。
時爸朝時奶奶說道：“媽，大晚上您快去睡覺吧，今兒你就起得早。我接送時季上下學，您放心。”
時奶奶朝時季不放心地囑咐道：“那時季你快點去洗澡，洗完就睡覺，不然明天起不來。”
時季低聲應道：“好的，奶奶。”
說完，時季走進臥室，他的臥室裏有獨立衛生間。時爸和蔣姨專門留給時季的，方便時季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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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點走進教室時，時季被教室裏震耳欲聾的讀書聲震得頭腦微微清醒，但是好景不長，第一節語文課上課沒多久又開始昏昏欲睡，只能努力睜大眼睛集中註意力聽課，終於熬到第三節數學課時，時季聽著講臺上數學老師講他早已學會的知識點，在極具催眠性的背景聲中他再也熬不住一不小心倒頭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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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輕輕地敲了兩下書桌。
熟睡的時季敏感地嗅到突然變得極其安靜的環境，他睜開眼，看到年輕的數學女老師站在他的座位前，因為眉頭緊縮，那雙單眼皮眼睛微瞇，不太高興地看著他。
教室裏的同學也在悄悄打量上課時間竟敢睡覺的時季，那個白皮膚紅唇的轉校生看上去絲毫不怕老師，慢悠悠地掀開眼皮直視數學老師的眼睛。
秦老師前兩天課堂上多次叫過時季回答問題，意在了解轉學生的學習情況，知道時季腦袋聰明轉彎快，有學習數學的天賦。鑒於前兩天時季上課還算老實安分，她只是提醒道：“如果覺得困，就站起來聽課。”說完，她轉身走回講臺。
時季沒有站起來，疲倦的小開扇眼皮死死地撐到下課鈴聲響起才倒頭趴在書桌上睡覺，睡時迷迷糊糊地想到‘新學校有個優點就是選科組合少，因此同班級的同學都是固定的同學，不用到處跑去其它教室上課’。
想著想著，時季又睡了過去。等上課鈴聲響起後，時季才又擡起頭。
一連三天時季都是這種狀態，因此沒有機會認識多少新同學，只偶爾有什麽不懂的問題，就問那個下課時間爭分奪秒看漫畫的張然。
在周五倒數第二節課下課後，終於，時季眼眸含笑，看上去心情有點興奮。
因此張然轉頭時一眼就能看到，三天來在他轉頭時終於不再是時季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黑圓腦袋。張然微笑朝時季問道：“怎麽現在不繼續睡覺了？”
時季伸個懶腰，笑道：“想到明天周末放假，心情有點激動睡不著。”
張然看看時季欲言又止，有點不忍心地說道：“我們周六也要上課。”
“明天也要上課？”周五晚上十一點十五分，周儉看著時季擦頭發，重覆問道。他靜靜地看著時季，才幾天不見，突然覺得非常非常想念。
時季抿著嘴唇，不爽道：“是啊。高三更離譜，周末只放半天假。”末了，時季生氣地重新拐回話題：“我看到課表上只有周一到周五的課程安排，結果同學告訴我周六的課程都是臨時寫在黑板上的，我沒太註意。”
周儉眉心處隆起一個小丘，好不容易等到周五可以和時季視頻，但現在只能苦笑，又問道：“那你周六晚上要上晚自習嘛？”
時季應道：“不用。”
周儉眉頭微微舒展，說道：“那我把明天早上的機票改到中午，原本還想早點飛過去。”
時季停下擦頭發的動作，和周儉對視良久，猶豫開口道：“要不你別來了吧，來了我也沒有多少時間陪你。”
周儉聽著時幾口是心非的話，輕笑一聲，話語暧昧：“現在不去，等上高三，你想我，我都不能去陪你。”
時季耳尖微紅，揚起下巴嘴硬道：“誰想你了！？”
周儉支起左下巴，眼眸微揚，語氣故作認真地說道：“是我想你。”
時季默默地看周儉，感覺自己耳朵愈來愈熱。
周儉暗自感嘆時季臉皮太薄，又悄聲警告道：“誒，我是過去查崗，你小心一點，別讓我看到不三不四的人靠近你。”
時季忍不住笑出聲，咬著笑意道：“來，不怕你查。”
周儉聽著時季大方的回應，又東扯西扯問其它：“你在新學校還適應嗎？”
時季低頭思考一會，說道：“又閑又困。上課困不能睡覺，寫完作業沒事做，我還在愁晚自習的時間怎麽打發。”
周儉雙手平放在書桌上拖著下巴，打趣道：“要不要我送你幾套數學競賽題？”
時季無語地瞥一眼周儉，一字一頓道：“我們，能不能不談學習？”
周儉回憶過去：“你第一次約我去你家是背書。”
時季陳訴事實：“你第一次周末約我是去圖書館。”
周儉朝時季眨眨眼睛，笑道：“那我明天找你，能不能約你做點別的事？”
時季看著周儉笑得像只凈會勾引人的男狐貍精，心一顫，白臉變成紅臉，模糊道：“未成年人不能開房。”
周儉聞言一楞，存心想逗逗時季，反應很快地說道：“我身份證早登記了一年，可以開。”
瞬間，時季薄薄的臉皮漲得通紅，就連修長得脖頸也泛起一層淺淺的粉，他輕咬著嘴唇，沒好意思吭聲，偏偏耳邊周儉富有磁性的笑聲不停息，那刻意壓住的暧昧的笑聲悄悄溜進時季心裏，他的眼前也是周儉精雕細琢的俊臉，琥珀色的淺眸像把鉤子，勾得時季腦中一片空白，想要點頭答應，小聲說道：“我有點怕疼。”
說真的，周儉有被時季大膽的話給嚇到那麽一瞬，自知現在不是時候，於是說道：“想啥呢，我說的是開個電競房，通宵打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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