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還有一張紙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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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還有一張紙頁
鄔不知道這個盒子裏裝的是什麽，但看諾澤為了拿這個盒子變得那麽狼狽，也猜出這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
時間緊迫，容不得他過多思考，鄔沖諾澤狠狠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小世界空間波動最為劇烈的，通往基地的方向。
路本就是從小世界之中開辟出來的，因為剛剛造成的劇烈空間波動，路兩旁的小世界開啟了瘋狂的“化學反應”——融合。
四處都是紊亂的罡風，扭曲的空間迅速膨脹擴大，隱隱能看見電閃。這要是普通人踏入其中，運氣好會掉進小世界裏；運氣不好，那就是當場被狂亂的空間撕成碎片。
但鄔不一樣，他作為一個優秀的接引人，沒多久就在狂亂的風暴中找到了一條僅能讓人側身而過的道路，但這條路也搖搖欲墜，隨時可能被小世界吞噬。
諾澤見鄔那模樣，一推鄔的後背，道：“一會在基地見。”
“好。”鄔把盒子塞在懷裏，給諾澤遞了一個對講機，“有需要隨時聯系我，還有，柯醫生在後面車隊裏，我確認過，暫時安全。”
“明白了。”諾澤道。
話畢，鄔頭也不回地走了，沒多會就消失在了小世界暴動的空間之中。
諾澤在原地緩了兩口氣，轉頭看向鄔出來的第三輛車，開車的司機是他上次見過的那個瘦小警衛，想來第三輛車的人已經被鄔給策反了。
當務之急，諾澤要先確保柯舊餘的安全，緩了一會後，他擡腳就要朝後方的車隊走，然而，他才剛踏出一步，一聲槍響起！
下一刻，諾澤的腳尖前多出了一個黑黢黢的冒煙槍洞，可想而知，如果他剛剛真的踏出了那一步，他的腳已經被子彈洞穿了。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諾澤忍住心中的驚駭，朝著開槍的方向看去，這一看，他看見了數十個伊甸園軍人不知何時已經從車上下來了，正端著槍朝他的方向靠近。
心中似有所覺，諾澤一回頭，果然看見了翻倒的車裏，首領正從副駕駛的車窗爬出來，剛剛的翻車並非對他毫無影響，他的頭上還冒著汩汩鮮血，鮮血整順著臉部輪廓而下，看著無比滲人。
見諾澤看他，首領指了指自己的耳麥，笑了。那意思很明顯了，明顯是首領指揮這些人出來圍攻諾澤的。
人多勢眾，諾澤手上連個武器都沒有，壓根無法抗衡這些訓練有素的軍人。
隨著軍隊的靠近，諾澤不自覺朝後退了一步，小世界暴動的氣流近乎貼著他的後腦刮過，掀翻了路邊的一塊巨石，諾澤不自覺咽了口唾沫，心知自己這是退無可退了。
而就在這時，最靠近諾澤的一個伊甸園軍人的肩膀上，忽然冒出了一朵血花！眾人先看見的是鮮血，而後才是遲來的槍聲。
這一下仿佛按下了某種開關，槍林彈雨頃刻間席卷而來，越來越多的伊甸園軍人在猝不及防下被襲擊倒地，到處都是炸現的血花。
連著倒下去數人後，剩下的人才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架槍轉身，要沖後方突襲的人反擊，可已經錯過最佳機會的他們，哪裏還打得過藏在暗處偷襲的人？
混亂之中，諾澤趁著這些人自顧不暇，看準了附近的一塊巨石，立馬翻身滾到了巨石掩體之後，待到外面的槍聲漸漸平息後，他才朝外探身，試圖看清外面的情況。
然而，他的頭才剛剛探出巨石掩體範圍，一把冰涼的槍口就這麽抵在了他的額心處。
諾澤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他就看見了熟悉的軍裝和幾縷銀白色的發絲，剛剛升起的那麽點恐懼煙消雲散。
“潭綾。”諾澤冷靜道，“玩夠了嗎？”
拿槍抵著諾澤額頭的潭綾意外地挑了挑眉，他沒想到諾澤這才一照面就把他認出來了。
“你知道是我？”
諾澤揮手打開了他的手，把那槍給拍開了些：“剛剛發生了一場槍戰，但你這把槍的槍口卻還是涼的，我都懷疑你的槍沒開保險。”
“呦，還挺有腦子。”潭綾沒有否認，他熟練地當著諾澤的面打開了槍的保險，笑瞇瞇道，“不過現在開了。”
諾澤：……
他身邊的一個兩個怎麽都是這種笑瞇瞇的神經病。
諾澤沒理他，他自顧自走出巨石掩體，視線落在了戰場上。
伊甸園的軍人橫七豎八地倒在了地面上，整個場面無比血腥，無數人的鮮血匯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整片黏膩的血泊，這就是戰爭，戰爭時，每一個戰士的性命都只會是冷冰冰的數字。
這場沖突無可避免，也無從避免，註定要有人死傷。
諾澤來回看了一圈，沒看到柯舊餘的身影，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在找那位柯舊餘博士？”潭綾甩了甩手裏的槍，問。
“你認識他？”
“當然，當初追捕科研人員的時候，我也跟在裏面當個跑腿的，看過點目標的資料。”潭綾說完，瞥了一眼諾澤，有意無意道，“不過你可別搞錯了，我當時沒有話語權，，一屆無名小卒改變不了什麽。”
潭綾的立場和諾澤不同，諾澤也沒什麽好指責對方的。
“他現在人呢？”諾澤簡短道。
“已經被我的人接去安全的地方了。”潭綾道，“對了，有一件事，首領還沒死。”
“他去哪了？”
潭綾指了指地上一條很明顯的車痕。
諾澤順著手指方向看去，發現原本停在那的第三輛車已經不見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個太陽穴被開了個口子的瘦小警衛。
“那位首領可真是個人才，他乘亂跑出來，搶了輛車就跑了，現在也不知道去哪了。”潭綾道，“邊上都是小世界，說不準就陰溝裏翻船了。”
“基地。”諾澤卻皺眉道，“他一定是去基地了。”
如果那件事對首領真的那麽重要，那他必然不會就此放棄，伊甸園在這次後肯定不覆存在了，首領的軍隊和人脈也因此煙消雲散，事已至此，就算只是為了單純的覆仇，首領也不會選擇就這麽灰溜溜逃走了。
潭綾挑挑眉，道：“怎麽感覺你還挺了解那位首領的？”
諾澤楞了一下：“有嗎？”
“……”潭綾沒回答他。
一個基地軍人小跑著過來了，他一來就沖潭綾做了個軍禮：“報告長官，伊甸園的情況已經控制住了。”
“有多少願意投降的？”潭綾問。
“幾乎全部。”軍人道，“千哥帶我們突破了伊甸園大門後，民眾就集體投降了，沒費什麽力氣，現在千哥在回來的路上。”
“伊甸園的人都是軟骨頭嗎？”潭綾詫異。
諾澤想起那天晚上在天臺上鄔對他說的一番話，這大概就是伊甸園註定的反噬。
“行，伊甸園解決了，那麽……”潭綾一抹唇角，擦去了濺在上面的血絲，“是時候去基地了。”
說完，他摘下耳麥，狠狠摔在了地上，與此同時，那些跟著潭綾的基地軍人全都不約而同地摘下了耳麥，齊齊破壞掉了。
“？”諾澤看明白了，他微微挑眉，“你要叛變？”
“還不夠明顯？”潭綾冷笑，“一個連自己人都吃的地方，不配得到我們的忠誠。”
*
基地門口，一輛千瘡百孔的軍用越野車撞破了基地預設在門口的障礙，橫沖直撞沖向了基地大門。
守在門口的軍人齊齊嚇了一跳，立刻鳴槍示警：“車裏的人立刻下車，否則我們就要開槍了！”
但很顯然，這種程度的話對一個早已經半瘋魔的人而言，幾乎沒有任何的威脅性。首領連眼都沒眨，腳下狠狠一踩油門，車速再度飆升了幾十碼！
車發出了一聲咆哮，所到之處慘叫聲此起彼伏，守在基地門口的軍人被撞得血肉模糊，原本就快要關上的基地楞是被首領的車給硬生生撞開了。
車內，世界都像起了大地震，金屬碰撞聲轟得人耳畔嗡嗡直響。
“嗚——”
藏在車後座下的小秘書嚇得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強迫自己別發出聲音。她原本坐在第三輛車的後排，發生沖突時，她躲在了車座下縮著，在目睹首領開門，一槍崩了司機又給司機踹下車後，她更是不敢出來了。
她怕自己成為下一個犧牲品。
在這之後，軍用越野一路疾馳，撞入基地，直沖著基地中心而去，秘書哆哆嗦嗦地抱著雙腿，恐慌中，她想起可以發信息求助。
車忽然停了，首領踹開車門出去了。
秘書趕緊拿出手機，點開通訊，卻發現所有人的頭像都是黑的，這裏沒有伊甸園的信號。
她急得不行，從懷裏拿出了另一部偷偷藏著的基地的手機，一打開，數不清的消息撞入眼睛，這其中，無數條消息都是爸媽發來的，問她現在在哪工作，吃穿怎樣，現在還過得開心嗎？
秘書熱淚盈眶，她點開了媽媽的頭像，想給媽媽發個信息，然而，就在指尖觸碰到對話框時，她聽見了一聲慘叫。
她連忙爬起來去看，卻見是首領一槍殺了一個擋他路的老婦人，那倒下的背影，像極了她的媽媽。
秘書的腦子嗡得一聲響，她跑下車，瘋了似的撲向首領。
首領沒想到自己的秘書竟然也跟來了，剛想說什麽，就見秘書手裏拿著不知從哪撿來的槍，遙遙指著他。
首領看懂了，他緩緩擡起槍，和秘書遙遙對峙：“我本以為我把你從貧民窟撿回來，你會對我死心塌地，沒想到你們一個兩個都要背叛我。”
“求您了。”小秘書紅著眼，“不要再繼續了，會死很多很多人的，求您不要再……”
“聒噪。”首領冷冷道，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槍聲響，秘書雙膝一軟，撲倒在地，鮮血從她的身下快速滲出，和老婦人的血水混在一處。
“槍都不敢開，還敢拿槍站在我的對面。”首領冷嗤一聲，轉身走了。
秘書的眼裏蓄滿了淚水，彌留之際，她從懷裏拿出那部基地的手機，點開了鄔的頭像，沾著血的手指一個字一個字按下了一排泣血的遺言——
“首領的手裏，還有一張完整的紙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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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處都是紊亂的罡風，扭曲的空間迅速膨脹擴大，隱隱能看見電閃。這要是普通人踏入其中，運氣好會掉進小世界裏；運氣不好，那就是當場被狂亂的空間撕成碎片。
但鄔不一樣，他作為一個優秀的接引人，沒多久就在狂亂的風暴中找到了一條僅能讓人側身而過的道路，但這條路也搖搖欲墜，隨時可能被小世界吞噬。
諾澤見鄔那模樣，一推鄔的後背，道：“一會在基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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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諾澤道。
話畢，鄔頭也不回地走了，沒多會就消失在了小世界暴動的空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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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務之急，諾澤要先確保柯舊餘的安全，緩了一會後，他擡腳就要朝後方的車隊走，然而，他才剛踏出一步，一聲槍響起！
下一刻，諾澤的腳尖前多出了一個黑黢黢的冒煙槍洞，可想而知，如果他剛剛真的踏出了那一步，他的腳已經被子彈洞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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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諾澤看他，首領指了指自己的耳麥，笑了。那意思很明顯了，明顯是首領指揮這些人出來圍攻諾澤的。
人多勢眾，諾澤手上連個武器都沒有，壓根無法抗衡這些訓練有素的軍人。
隨著軍隊的靠近，諾澤不自覺朝後退了一步，小世界暴動的氣流近乎貼著他的後腦刮過，掀翻了路邊的一塊巨石，諾澤不自覺咽了口唾沫，心知自己這是退無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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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之中，諾澤趁著這些人自顧不暇，看準了附近的一塊巨石，立馬翻身滾到了巨石掩體之後，待到外面的槍聲漸漸平息後，他才朝外探身，試圖看清外面的情況。
然而，他的頭才剛剛探出巨石掩體範圍，一把冰涼的槍口就這麽抵在了他的額心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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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綾。”諾澤冷靜道，“玩夠了嗎？”
拿槍抵著諾澤額頭的潭綾意外地挑了挑眉，他沒想到諾澤這才一照面就把他認出來了。
“你知道是我？”
諾澤揮手打開了他的手，把那槍給拍開了些：“剛剛發生了一場槍戰，但你這把槍的槍口卻還是涼的，我都懷疑你的槍沒開保險。”
“呦，還挺有腦子。”潭綾沒有否認，他熟練地當著諾澤的面打開了槍的保險，笑瞇瞇道，“不過現在開了。”
諾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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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園的軍人橫七豎八地倒在了地面上，整個場面無比血腥，無數人的鮮血匯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整片黏膩的血泊，這就是戰爭，戰爭時，每一個戰士的性命都只會是冷冰冰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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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那位柯舊餘博士？”潭綾甩了甩手裏的槍，問。
“你認識他？”
“當然，當初追捕科研人員的時候，我也跟在裏面當個跑腿的，看過點目標的資料。”潭綾說完，瞥了一眼諾澤，有意無意道，“不過你可別搞錯了，我當時沒有話語權，，一屆無名小卒改變不了什麽。”
潭綾的立場和諾澤不同，諾澤也沒什麽好指責對方的。
“他現在人呢？”諾澤簡短道。
“已經被我的人接去安全的地方了。”潭綾道，“對了，有一件事，首領還沒死。”
“他去哪了？”
潭綾指了指地上一條很明顯的車痕。
諾澤順著手指方向看去，發現原本停在那的第三輛車已經不見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個太陽穴被開了個口子的瘦小警衛。
“那位首領可真是個人才，他乘亂跑出來，搶了輛車就跑了，現在也不知道去哪了。”潭綾道，“邊上都是小世界，說不準就陰溝裏翻船了。”
“基地。”諾澤卻皺眉道，“他一定是去基地了。”
如果那件事對首領真的那麽重要，那他必然不會就此放棄，伊甸園在這次後肯定不覆存在了，首領的軍隊和人脈也因此煙消雲散，事已至此，就算只是為了單純的覆仇，首領也不會選擇就這麽灰溜溜逃走了。
潭綾挑挑眉，道：“怎麽感覺你還挺了解那位首領的？”
諾澤楞了一下：“有嗎？”
“……”潭綾沒回答他。
一個基地軍人小跑著過來了，他一來就沖潭綾做了個軍禮：“報告長官，伊甸園的情況已經控制住了。”
“有多少願意投降的？”潭綾問。
“幾乎全部。”軍人道，“千哥帶我們突破了伊甸園大門後，民眾就集體投降了，沒費什麽力氣，現在千哥在回來的路上。”
“伊甸園的人都是軟骨頭嗎？”潭綾詫異。
諾澤想起那天晚上在天臺上鄔對他說的一番話，這大概就是伊甸園註定的反噬。
“行，伊甸園解決了，那麽……”潭綾一抹唇角，擦去了濺在上面的血絲，“是時候去基地了。”
說完，他摘下耳麥，狠狠摔在了地上，與此同時，那些跟著潭綾的基地軍人全都不約而同地摘下了耳麥，齊齊破壞掉了。
“？”諾澤看明白了，他微微挑眉，“你要叛變？”
“還不夠明顯？”潭綾冷笑，“一個連自己人都吃的地方，不配得到我們的忠誠。”
*
基地門口，一輛千瘡百孔的軍用越野車撞破了基地預設在門口的障礙，橫沖直撞沖向了基地大門。
守在門口的軍人齊齊嚇了一跳，立刻鳴槍示警：“車裏的人立刻下車，否則我們就要開槍了！”
但很顯然，這種程度的話對一個早已經半瘋魔的人而言，幾乎沒有任何的威脅性。首領連眼都沒眨，腳下狠狠一踩油門，車速再度飆升了幾十碼！
車發出了一聲咆哮，所到之處慘叫聲此起彼伏，守在基地門口的軍人被撞得血肉模糊，原本就快要關上的基地楞是被首領的車給硬生生撞開了。
車內，世界都像起了大地震，金屬碰撞聲轟得人耳畔嗡嗡直響。
“嗚——”
藏在車後座下的小秘書嚇得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強迫自己別發出聲音。她原本坐在第三輛車的後排，發生沖突時，她躲在了車座下縮著，在目睹首領開門，一槍崩了司機又給司機踹下車後，她更是不敢出來了。
她怕自己成為下一個犧牲品。
在這之後，軍用越野一路疾馳，撞入基地，直沖著基地中心而去，秘書哆哆嗦嗦地抱著雙腿，恐慌中，她想起可以發信息求助。
車忽然停了，首領踹開車門出去了。
秘書趕緊拿出手機，點開通訊，卻發現所有人的頭像都是黑的，這裏沒有伊甸園的信號。
她急得不行，從懷裏拿出了另一部偷偷藏著的基地的手機，一打開，數不清的消息撞入眼睛，這其中，無數條消息都是爸媽發來的，問她現在在哪工作，吃穿怎樣，現在還過得開心嗎？
秘書熱淚盈眶，她點開了媽媽的頭像，想給媽媽發個信息，然而，就在指尖觸碰到對話框時，她聽見了一聲慘叫。
她連忙爬起來去看，卻見是首領一槍殺了一個擋他路的老婦人，那倒下的背影，像極了她的媽媽。
秘書的腦子嗡得一聲響，她跑下車，瘋了似的撲向首領。
首領沒想到自己的秘書竟然也跟來了，剛想說什麽，就見秘書手裏拿著不知從哪撿來的槍，遙遙指著他。
首領看懂了，他緩緩擡起槍，和秘書遙遙對峙：“我本以為我把你從貧民窟撿回來，你會對我死心塌地，沒想到你們一個兩個都要背叛我。”
“求您了。”小秘書紅著眼，“不要再繼續了，會死很多很多人的，求您不要再……”
“聒噪。”首領冷冷道，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槍聲響，秘書雙膝一軟，撲倒在地，鮮血從她的身下快速滲出，和老婦人的血水混在一處。
“槍都不敢開，還敢拿槍站在我的對面。”首領冷嗤一聲，轉身走了。
秘書的眼裏蓄滿了淚水，彌留之際，她從懷裏拿出那部基地的手機，點開了鄔的頭像，沾著血的手指一個字一個字按下了一排泣血的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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