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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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你的溶解癥能力
時間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拉長，猶如看不見摸不著的折磨。
在諾澤被囚禁的這些日子裏，首領只派人給他送基本的食物和水，每次量都不多，有沒有過期看賣相也能分辨出個七八，只剛好讓他不會餓死的程度。
這是存心要折騰諾澤的意志。
被關到此的不知多少個日夜後，某日，外面難得傳來了不一樣的動靜。
諾澤原本還在角落裏閉目養神，在感受到腳步落在地面上帶來的輕微震動後，他才緩緩睜開了眼。心中思忖：今天來的人，似乎比往日給他送飯的多，看來是時間到了。
沒多會，鐵門被打開了，
對方進來了兩三個，從門內看去，還能看見門口守著幾個人高馬大的警衛，看上去格外嚴肅。
“諾先生，首領請你一敘。”進來的警衛對諾澤說了這麽一句後，就沖著身後跟著的警衛一招手。
頓時就上來兩個警衛，一左一右把諾澤從地上架了起來，半拖半拉把人給拖出了牢房。一出牢房，門口守著的警衛就給諾澤扣上的手銬，押著諾澤出了這處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諾澤瞇了瞇眼，這幾天他一直不怎麽動彈，以此來降低身體的耗能，多保存一絲力氣。
但不論怎麽說，他也是被關了有相當長一段時間的人，從小世界出來後，他本就體力損耗嚴重，後續也沒有充足的能量輸入，從力量上而言比不過這些人。而單憑戰鬥的技巧，沒法同時撂倒那麽多人高馬大的壯漢。
他在腦中盤算了一下戰力差距，放棄了，任由對方拖行。不久，他就被帶進了一個雜亂的房間，在警衛的要求下，他進浴室簡單洗漱了一下，又換了身幹凈的衣服，出來後發現，警衛已經在桌上擺了食物和水。
這種給一棒子再給個甜棗的，感覺像在訓狗。
諾澤只看了一眼，就將這些盡數吃了。
首領如果想殺他，早就該動手了，說不定還會和許清榭他們一樣，被掛上十字架，來一個當眾處刑。
但首領沒這麽做，甚至還打算和他談話，就意味著他現在對於首領還有價值，不至於給他下毒藥。
吃飽喝足後，諾澤站起身，無意間瞥到了房間內的一面全身鏡。現在是深夜，屋內的光線卻很足，慘白的光線自諾澤頭頂而下，又穿過他的身體，在地上留下一段模糊的光影。
諾澤楞楞地看著鏡中的自己，無由來的感到了直達心靈深處的恐懼。
這段時間的停藥，讓他的原本還穩定的病癥產生了極強的戒斷反應，癥狀每分每秒都在吞噬他的存在。這才過了沒幾天，他就從原本幾乎看不出得病的狀態，變為了如今的半透明，像是幽靈披著空落落的衣服，這已經是步入溶解癥中後期的癥狀了。
他擡起手，視線穿過手心，看見了手背後的鏡子，以及鏡子中茫然無措的自己。他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變成了他以前最害怕的樣子。
身旁守著他的警衛看他那嚇傻了的模樣，嗤笑了一聲，嘲諷道：“看到了嗎？這就是該死的溶解癥，而你我都是得了這病的倒黴蛋，註定要和基地那些看不起我們的混蛋不死不休。基地不會挽留你，他們還會對你趕盡殺絕，我都不知道你是哪裏有毛病，竟然還敢背叛伊甸園。”
諾澤垂下眸，一言不發。
放在以前，他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樣，恐怕這會已經巴不得找個地方一了百了，但他現在不一樣了，這不僅是心態問題，還有更重要的，他還有事情要去做。
他收回手，表情冷漠：“我收拾得差不多了，首領在哪，不是說他要見我？”
“你這是什麽態度？是不把我們首領放在眼裏嗎？！”警衛早看這叛徒不順眼了，這會見諾澤被他嘲諷了還那副模樣，氣得當即揮拳頭就上去了。
諾澤不閃不避，只輕輕擡了一下眼皮。
在拳頭即將落在諾澤臉上的時候，一個瘦小的警衛跑了進來，趕緊攔住了他。
“這位可是首領要見的祖宗，你打傷了，首領那邊怎麽交代？”
那警衛胸口中憋著一口氣，最終還是沒有動手，只憤憤推開瘦小警衛，轉頭就走了。
“真是……”瘦小警衛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見屋內沒什麽人，他快步走到諾澤身前，把藏在手中的東西塞給了諾澤。
諾澤也沒看見那是什麽，就觸感上來講，有點像被折好的紙。
“這是？”諾澤低聲問。
“鄔長官托我給你的。”瘦小警衛小聲道，“別的我也不清楚，我就是個送東西的。”
諾澤頷首，沒打算為難他。
做完這事後，瘦小警衛出去了，沒多會，外面又進來了幾個警衛，三兩下給諾澤重新控制好，押著人出去了。
從房間裏出來後，諾澤被人送到了這棟樓的最高層，首領的辦公室。
“首領，人帶到了。”警衛敲了敲門，恭敬道。
“讓人進來，你們出去。”裏面的人道。
警衛也不敢多問，和後面的人使了個眼色後，便打開了大門。諾澤被人強硬地推進了辦公室內，再一回頭，辦公室的門已經關上了。
厚實的木質大門彰顯了一種不容拒絕的架勢。
屋內，首領坐在辦公桌之後的老板椅上，他的雙手肘支撐在桌面上，十指交握，見諾澤進來，他笑著擺擺手。
“來了，坐，我們慢慢談。”首領指了指辦公桌前不遠處的椅子。
諾澤也不客氣，走過去就坐下了，開門見山道：“不用虛情假意和我寒暄了，你想要我做什麽，直說就好。”
首領笑而不語，他打量著眼前的青年，眼神若有所指地看著諾澤的雙手。
“沒有我給你的藥，瞧你現在這幅鬼樣子，恐怕再過個幾天，你就會和我那個背叛的下屬一樣，溶解在空氣中了。”
“……”諾澤抿了抿唇，“想必，如果我消失了，先著急的應該是首領你才是。”
首領願意主動將他從基地裏撈出來，後續各種偽善的討好，不就是為了他身上的價值？他不信首領會眼睜睜看著這個價值就這麽溶解在空氣中。
“我喜歡你的自知之明，但我討厭你的語氣。”首領語調不變，他拿出了一顆藥，擺在了辦公桌上，推給諾澤，“這是能維持一星期的藥。”
諾澤沒有急著去拿，反而瞥了首領一眼：“你不會覺得，一顆藥就能繼續讓我為你效命？”
“當然不是，這不是我的籌碼，這只是為了保持你的價值，而給的急救措施，當然，藥效到期的那天，就會是你的死期。”首領用一種譏諷的語氣道，“你不會以為，我完全看不出來，你和我那位好醫生私下底有勾結吧。”
諾澤眼皮一跳，他忽然明白，首領嘴裏所說的籌碼是什麽了。
“先前，我不管你們，純粹是因為那位醫生對我、對這個伊甸園而言，還有相當重要的價值。可沒想到，你們給我整了那麽一出好戲。”首領緩緩道，“事到如今，也該到使用醫生最後價值的時候了。”
“你想用他的命來威脅我。”諾澤道。
這不是一個反問句，而是一個陳述句。
“不止，諾澤，你和我這樣的人不一樣。”首領很輕地笑了一下，“在這個伊甸園裏，所有人都可以是要挾你的把柄，他們信服我，我可以隨意處置任何一個無辜的人，或是柯醫生，或是那位接濟過你的便利店老板娘，亦或者是，那個被你打暈拋下的鄔。”
諾澤沈默了。
長久的靜默中，諾澤似乎進行了一場艱難的心理鬥爭，最後，他閉了閉眼，神色有些頹然。
“你要我為你做什麽？”諾澤道。
“你要做的不多。”首領笑看著他，“本來覺得你應該會乖乖聽話，但現在看來，我們還需要做些保障措施。”
諾澤擡眼看他，他還記得首領曾經跟他說過一個計劃，那個把紙頁撒進基地，促使小世界大規模出現，繼而不費吹灰之力毀滅基地的計劃。
“我說過，你身上有你獨有的價值。”首領勾了勾唇角，露出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這次不用你帶紙頁進去，你只要負責一件事就行。”
“什麽？”
“進入我們以基地為苗床創造的小世界，然後開啟‘門’。”首領瞇了瞇眼，那副墨鏡在燈光下閃著攝人的光，“你做得到的吧，畢竟那是你唯一的溶解癥能力啊。”
*
另一個地方，深夜，基地管理層大樓走廊。
一道窈窕的身影自樓梯上出現，她輕手輕腳地走在地面上，走路無聲，動作又輕又快。
如果仔細去看，就會發現，在經過每一個攝像頭時，身影都像徹底融入黑暗，消失無蹤。直到下一個監控盲點，才再度出現。
沒多會，身影就來到了大樓的頂層。
這兒的防守不止幾個監控，來來回回走的都是荷槍實彈的軍人，他們在走廊上巡守，監控的攝像頭遍地，完全沒有任何的監視死角。
其中，一個標有“倉庫”的門口，更是站了兩個軍人單獨看守。
女人在心中盤算了一下，剛想點開系統，看看有什麽道具能用，就聽見了上方軍人漫無邊際的談話。
“我記得不錯的話，明後天就是散播儀式了吧。”一個軍人道，“奇怪，以前散播儀式前，不都是會提前將黑書借給王族的嗎？”
“你傻啊，王族不是出了那麽多個叛徒嗎，況且上一次散播儀式那個樣，管理層哪裏還敢把這事交給王族？”另一個軍人冷嗤道，“本來就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這下好，稅收給他們吃了，他們還反過來背刺我們。”
“唉唉唉，說幾句得了。”有軍人勸，“上次散播儀式搞得人心惶惶的，這次重搞，不就是為了穩定民心嗎，甭管是王族還是管理層，只要讓我吃好喝好就行了。”
“說的也是，我們守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軍人打哈哈道。
然而，在這些軍人談天說地時，他們應該守護的“工作”已經被女人連盒子抱在了懷裏，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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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存心要折騰諾澤的意志。
被關到此的不知多少個日夜後，某日，外面難得傳來了不一樣的動靜。
諾澤原本還在角落裏閉目養神，在感受到腳步落在地面上帶來的輕微震動後，他才緩緩睜開了眼。心中思忖：今天來的人，似乎比往日給他送飯的多，看來是時間到了。
沒多會，鐵門被打開了，
對方進來了兩三個，從門內看去，還能看見門口守著幾個人高馬大的警衛，看上去格外嚴肅。
“諾先生，首領請你一敘。”進來的警衛對諾澤說了這麽一句後，就沖著身後跟著的警衛一招手。
頓時就上來兩個警衛，一左一右把諾澤從地上架了起來，半拖半拉把人給拖出了牢房。一出牢房，門口守著的警衛就給諾澤扣上的手銬，押著諾澤出了這處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諾澤瞇了瞇眼，這幾天他一直不怎麽動彈，以此來降低身體的耗能，多保存一絲力氣。
但不論怎麽說，他也是被關了有相當長一段時間的人，從小世界出來後，他本就體力損耗嚴重，後續也沒有充足的能量輸入，從力量上而言比不過這些人。而單憑戰鬥的技巧，沒法同時撂倒那麽多人高馬大的壯漢。
他在腦中盤算了一下戰力差距，放棄了，任由對方拖行。不久，他就被帶進了一個雜亂的房間，在警衛的要求下，他進浴室簡單洗漱了一下，又換了身幹凈的衣服，出來後發現，警衛已經在桌上擺了食物和水。
這種給一棒子再給個甜棗的，感覺像在訓狗。
諾澤只看了一眼，就將這些盡數吃了。
首領如果想殺他，早就該動手了，說不定還會和許清榭他們一樣，被掛上十字架，來一個當眾處刑。
但首領沒這麽做，甚至還打算和他談話，就意味著他現在對於首領還有價值，不至於給他下毒藥。
吃飽喝足後，諾澤站起身，無意間瞥到了房間內的一面全身鏡。現在是深夜，屋內的光線卻很足，慘白的光線自諾澤頭頂而下，又穿過他的身體，在地上留下一段模糊的光影。
諾澤楞楞地看著鏡中的自己，無由來的感到了直達心靈深處的恐懼。
這段時間的停藥，讓他的原本還穩定的病癥產生了極強的戒斷反應，癥狀每分每秒都在吞噬他的存在。這才過了沒幾天，他就從原本幾乎看不出得病的狀態，變為了如今的半透明，像是幽靈披著空落落的衣服，這已經是步入溶解癥中後期的癥狀了。
他擡起手，視線穿過手心，看見了手背後的鏡子，以及鏡子中茫然無措的自己。他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變成了他以前最害怕的樣子。
身旁守著他的警衛看他那嚇傻了的模樣，嗤笑了一聲，嘲諷道：“看到了嗎？這就是該死的溶解癥，而你我都是得了這病的倒黴蛋，註定要和基地那些看不起我們的混蛋不死不休。基地不會挽留你，他們還會對你趕盡殺絕，我都不知道你是哪裏有毛病，竟然還敢背叛伊甸園。”
諾澤垂下眸，一言不發。
放在以前，他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樣，恐怕這會已經巴不得找個地方一了百了，但他現在不一樣了，這不僅是心態問題，還有更重要的，他還有事情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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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麽態度？是不把我們首領放在眼裏嗎？！”警衛早看這叛徒不順眼了，這會見諾澤被他嘲諷了還那副模樣，氣得當即揮拳頭就上去了。
諾澤不閃不避，只輕輕擡了一下眼皮。
在拳頭即將落在諾澤臉上的時候，一個瘦小的警衛跑了進來，趕緊攔住了他。
“這位可是首領要見的祖宗，你打傷了，首領那邊怎麽交代？”
那警衛胸口中憋著一口氣，最終還是沒有動手，只憤憤推開瘦小警衛，轉頭就走了。
“真是……”瘦小警衛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見屋內沒什麽人，他快步走到諾澤身前，把藏在手中的東西塞給了諾澤。
諾澤也沒看見那是什麽，就觸感上來講，有點像被折好的紙。
“這是？”諾澤低聲問。
“鄔長官托我給你的。”瘦小警衛小聲道，“別的我也不清楚，我就是個送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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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事後，瘦小警衛出去了，沒多會，外面又進來了幾個警衛，三兩下給諾澤重新控制好，押著人出去了。
從房間裏出來後，諾澤被人送到了這棟樓的最高層，首領的辦公室。
“首領，人帶到了。”警衛敲了敲門，恭敬道。
“讓人進來，你們出去。”裏面的人道。
警衛也不敢多問，和後面的人使了個眼色後，便打開了大門。諾澤被人強硬地推進了辦公室內，再一回頭，辦公室的門已經關上了。
厚實的木質大門彰顯了一種不容拒絕的架勢。
屋內，首領坐在辦公桌之後的老板椅上，他的雙手肘支撐在桌面上，十指交握，見諾澤進來，他笑著擺擺手。
“來了，坐，我們慢慢談。”首領指了指辦公桌前不遠處的椅子。
諾澤也不客氣，走過去就坐下了，開門見山道：“不用虛情假意和我寒暄了，你想要我做什麽，直說就好。”
首領笑而不語，他打量著眼前的青年，眼神若有所指地看著諾澤的雙手。
“沒有我給你的藥，瞧你現在這幅鬼樣子，恐怕再過個幾天，你就會和我那個背叛的下屬一樣，溶解在空氣中了。”
“……”諾澤抿了抿唇，“想必，如果我消失了，先著急的應該是首領你才是。”
首領願意主動將他從基地裏撈出來，後續各種偽善的討好，不就是為了他身上的價值？他不信首領會眼睜睜看著這個價值就這麽溶解在空氣中。
“我喜歡你的自知之明，但我討厭你的語氣。”首領語調不變，他拿出了一顆藥，擺在了辦公桌上，推給諾澤，“這是能維持一星期的藥。”
諾澤沒有急著去拿，反而瞥了首領一眼：“你不會覺得，一顆藥就能繼續讓我為你效命？”
“當然不是，這不是我的籌碼，這只是為了保持你的價值，而給的急救措施，當然，藥效到期的那天，就會是你的死期。”首領用一種譏諷的語氣道，“你不會以為，我完全看不出來，你和我那位好醫生私下底有勾結吧。”
諾澤眼皮一跳，他忽然明白，首領嘴裏所說的籌碼是什麽了。
“先前，我不管你們，純粹是因為那位醫生對我、對這個伊甸園而言，還有相當重要的價值。可沒想到，你們給我整了那麽一出好戲。”首領緩緩道，“事到如今，也該到使用醫生最後價值的時候了。”
“你想用他的命來威脅我。”諾澤道。
這不是一個反問句，而是一個陳述句。
“不止，諾澤，你和我這樣的人不一樣。”首領很輕地笑了一下，“在這個伊甸園裏，所有人都可以是要挾你的把柄，他們信服我，我可以隨意處置任何一個無辜的人，或是柯醫生，或是那位接濟過你的便利店老板娘，亦或者是，那個被你打暈拋下的鄔。”
諾澤沈默了。
長久的靜默中，諾澤似乎進行了一場艱難的心理鬥爭，最後，他閉了閉眼，神色有些頹然。
“你要我為你做什麽？”諾澤道。
“你要做的不多。”首領笑看著他，“本來覺得你應該會乖乖聽話，但現在看來，我們還需要做些保障措施。”
諾澤擡眼看他，他還記得首領曾經跟他說過一個計劃，那個把紙頁撒進基地，促使小世界大規模出現，繼而不費吹灰之力毀滅基地的計劃。
“我說過，你身上有你獨有的價值。”首領勾了勾唇角，露出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這次不用你帶紙頁進去，你只要負責一件事就行。”
“什麽？”
“進入我們以基地為苗床創造的小世界，然後開啟‘門’。”首領瞇了瞇眼，那副墨鏡在燈光下閃著攝人的光，“你做得到的吧，畢竟那是你唯一的溶解癥能力啊。”
*
另一個地方，深夜，基地管理層大樓走廊。
一道窈窕的身影自樓梯上出現，她輕手輕腳地走在地面上，走路無聲，動作又輕又快。
如果仔細去看，就會發現，在經過每一個攝像頭時，身影都像徹底融入黑暗，消失無蹤。直到下一個監控盲點，才再度出現。
沒多會，身影就來到了大樓的頂層。
這兒的防守不止幾個監控，來來回回走的都是荷槍實彈的軍人，他們在走廊上巡守，監控的攝像頭遍地，完全沒有任何的監視死角。
其中，一個標有“倉庫”的門口，更是站了兩個軍人單獨看守。
女人在心中盤算了一下，剛想點開系統，看看有什麽道具能用，就聽見了上方軍人漫無邊際的談話。
“我記得不錯的話，明後天就是散播儀式了吧。”一個軍人道，“奇怪，以前散播儀式前，不都是會提前將黑書借給王族的嗎？”
“你傻啊，王族不是出了那麽多個叛徒嗎，況且上一次散播儀式那個樣，管理層哪裏還敢把這事交給王族？”另一個軍人冷嗤道，“本來就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這下好，稅收給他們吃了，他們還反過來背刺我們。”
“唉唉唉，說幾句得了。”有軍人勸，“上次散播儀式搞得人心惶惶的，這次重搞，不就是為了穩定民心嗎，甭管是王族還是管理層，只要讓我吃好喝好就行了。”
“說的也是，我們守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軍人打哈哈道。
然而，在這些軍人談天說地時，他們應該守護的“工作”已經被女人連盒子抱在了懷裏，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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