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互相傷害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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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互相傷害是吧
十三和二五一臉莫名，特別是二五，她這會總算是後知後覺地明白了，諾澤之前跟她說的帽子，到底是個什麽帽子。
場面變得有些尷尬，諾澤用手肘捅了千少劫一下，示意他快點轉移話題。
“咳咳咳，那麽既然說到了這裏，我也必須向你們說明一件事。”千少劫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設定的計劃非常冒險，這中間可能還存在變數，計劃的成功率依舊不足50%，而失敗的代價你們應該都清楚，我最後問你們一次，聽到這裏，你們還願意為之冒險嗎？”
二五抿了抿唇，她看向了身側的十三。
十三點點頭，手中無意識揮著扇子，似在思考。
千少劫的計劃非常大膽且冒險，十三雖然初步同意了他的計劃，但畢竟十三是一個組織的首領，這之後涉及到的種種細節和人員可能的傷亡問題，都還需要他進一步去考慮。
“我想，我們還需要單獨討論一下。”二五見此，看向千少劫，溫和一笑，“可以先給我們一個單獨的空間嗎，千首領。”
“當然。”千少劫紳士地笑了笑，“你們慢慢考慮，不著急，想好了再來跟我說。”
“……”諾澤一言不發，他還在回憶剛剛二五的反應，那不像是真的心中藏著事，反而像……
這邊腦子中還沒得出結果，那邊，諾澤人就被千少劫連拖帶拽拉出了棚屋。
一出棚屋，陽光便落入了兩人的眼底。
諾澤瞇起眼，擡手遮住了刺目的陽光，迎著清晨微涼的風，他忽得感受到了些微活著的感覺。
腦中積壓著的各種沈重思緒，不論是關於基地還是關於小世界，亦或者是那些神秘詭譎的數據流，都仿佛在這一刻短暫消失了。
他站在灑滿陽光的大地上，頭腦放空，只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偶爾這樣放松一下，感覺也不賴，諾澤無知覺地想。
千少劫註意到了諾澤的反應，他瞥了一眼諾澤，順勢開口：“想轉轉嗎？”
諾澤沈默了一會，想了想這之後也沒什麽事，就也應了：“行。”
他這幾天太累了，過多的事情早已壓得他神經緊繃到了極致，休息一下也不是不行。
見諾澤答應，千少劫上前一步，在前面給諾澤領路。
這處棚屋居民區比起諾澤曾在基地裏住過的老舊居民區還要簡陋，但和老舊居民區不同的是，這兒的生活氣息非常濃厚。
千少劫帶諾澤進了一處街道，兩人都還沒走出多遠，一旁的巷道裏忽得竄出了兩個打鬧的孩子。
其中一個雙馬尾女孩興奮地回頭看後面的夥伴，壓根沒看著路，不小心就一頭撞在了諾澤身上，她明顯是撞疼了，站穩後，她委委屈屈地捂著自己的鼻子就要哭。
後方的短發女孩趕緊跑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胡亂摸了摸對方的腦袋，哄道。
“別哭別哭，痛痛飛飛啦～”
“嗚嗚，哥哥對不起。”雙馬尾女孩還是哭了，開口第一句卻是道歉，“我不小心撞到哥哥了，對不起——”
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諾澤在欺負小孩。
諾澤有些不知所措，整個人僵在那，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沒事，沒事。”
諾澤嘴裏念著，回頭去看千少劫試圖求助，卻發現這人早已兩眼不望窗外事，一心只看路邊兩大爺下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諾澤：……有時候真的很想罵人。
“你們跑這邊來了啊。”
就在此時，另一道少年的聲音遠遠傳來。
諾澤循聲看去，見是四十從剛剛兩孩子跑出來的巷道跟出來了，一跑過來，少年就一手一個抓住了兩小孩，連對面的人都沒看清是誰，直挺挺給諾澤鞠了個躬。
“不好意思，我沒看好她們，我一會就帶她們回去……唉？諾澤哥？”四十瞅見了諾澤的皮鞋，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什麽，猛地擡頭，眼睛亮亮地看著諾澤，“你們會開完了嗎，商量了什麽？要開戰了嗎？我看見好多人都帶著行李出去了，要做戰前準備了嗎？”
“這個……還沒決定。”諾澤頓了一下，“很多人都走了？”
“對啊對啊，他們帶著大包小包就走了唉。”短發女孩也道，女孩一臉天真，眼睛大大的，“他們是不是要去和聖教打仗了啊。”
“估計是準備撤離吧。”千少劫湊近諾澤，小聲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能從養殖場逃出來的基本都是青壯年，多一個人就等於多一個戰力，他們會帶人離開這裏，合情合理。”
諾澤聽此，了然地“嗯”了一聲。
他有點不太想和這些年歲不大的孩子說那麽沈重的話題，便想著岔開話題。
想了想，諾澤發現眼前兩個女孩，雖然一個是雙馬尾，一個是短發，但她們的眉眼卻幾乎一模一樣，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她們是雙胞胎？”諾澤問。
“對啊，很可愛吧！”四十眨眨眼，“我剛來的時候，在路邊看見她們，當時我感覺兩個女孩在路邊太不安全了，就在邊上守著，漸漸我們就玩在一塊了。”
“她們沒有父母嗎？”諾澤剛問出口，就感覺這話說得不太對，在這個小世界裏，很多人都是從養殖場逃出來的，估計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抱歉，我多嘴了，當沒聽見……”
“有的哦。”剛剛還抽抽噎噎的雙馬尾女孩止住了哭聲，她擦了擦泛紅的眼睛，磕磕絆絆道，“爸爸媽媽說會來接我們，所以我們就一直一直在等他們回來。”
“雖然我也不太懂。”四十跟諾澤解釋道，“但她們說有，那應該就是有吧，嗯，有時候我也想知道我的父母是誰。”
“哥哥不要難過，等爸爸媽媽回來了，我就跟他們說，你是我們撿回來的哥哥。”短發女孩回身抱住四十的腰，“他們肯定不會不要你的。”
“對對，哥哥還是第一個陪我們玩的，爸爸媽媽一定會同意的。”雙馬尾女孩也抱住了四十的腰，囫圇把臉上的鼻涕和淚都糊上去了。
“不要拿我的衣服當紙巾。”四十拉著雙馬尾女孩的後領，不滿地抱怨道。
這一幕溫馨而殘酷，諾澤在恍惚間仿佛看見了很久很久之前，久到諾澤都不願意回憶的那時候。
他曾經也見過這麽一幕，有那麽一個少年也曾和兩個雙胞胎妹妹一起相擁笑鬧。
可他知道，那註定是不可能實現的過往了，因為不止那個少年，就連那兩個女孩和少年的父母，都因為溶解癥永遠消失了。
察覺到諾澤久久沒有出聲，千少劫疑惑地側過頭，看向呆楞在那的諾澤。
“你怎麽了？”
諾澤這才如夢初醒，他有點不太敢看眼前的一幕。
“沒事。”說著，諾澤走上前，伸手用力揉了揉四十的腦袋，把少年的頭發揉得一團亂，“還記得我之前走的時候說過什麽嗎？”
“什麽啊？不要揉我的頭發，這是我做了好久的發型。”四十趕緊去抓諾澤的手，急得吱哇亂叫。
“就是我說給你取個名字的事。”諾澤收回手，“我那會要走的時候，跟你說過來著。”
“哦哦哦，那件事啊。”四十的聲線低了下來，他默默垂下頭，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去撓自己的手腕。
諾澤知道，那個手腕上寫著屬於他的編號，那是囚禁了他一生的痕跡。
“那件事我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四十仰起頭，咧嘴笑開了，“你想啊，大哥和大姐肯定不會改名的，我要是一個人有了新名字，對他們也太不公平了，對吧。”
“那可以讓諾……”千少劫剛要出聲，就被諾澤打斷了。
“行，你要是什麽時候想改名了，可以再來找我，或者，你可以給自己起個名字。”諾澤久久看著四十，總感覺從四十身上看見了誰的影子。
“哥哥，我口渴。”短發女孩拉著四十的衣袖。
“七七也想吃飯飯。”雙馬尾女孩撒嬌道。
“好，那諾澤哥。”四十抱歉地笑了一下，朝諾澤揮了揮手，“我們先走了啊。”
“去吧。”諾澤揮了揮手，沒有阻攔三人離去。
一少年兩女孩走後，街道上除了那些正在搬東西準備撤離這處聚集地的人，只剩下了諾澤和千少劫還站在原地。
千少劫圍著諾澤上上下下看了好幾眼，眼神狐疑道：“諾澤，我怎麽以前沒看出來，你竟然連小孩子都不放過。還是說，你就是喜歡那種少年感足一點的？祁先生沒了少年感，就讓你感覺厭倦了？”
諾澤：你到底在說些什麽東西，拿這個調侃我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
話都到了這裏，諾澤原本是不想多問的，但自從他和祁謙的關系被人察覺後，就三番四次被人各種調侃，讓他心中出現了些以往不會有的壞心思，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祁謙那一肚子壞水的家夥待久了的原因。
“你說我？我還想問問你和鄔先生是什麽關系。”諾澤抱臂，用一副活人微死的表情看著千少劫，甚至還挑釁似的挑了挑眉。
除了臉上沒笑，諾澤那死樣子和祁謙準備搞事時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這麽看著人的時候，直把人看得後背發寒。
“你什麽時候那麽八卦了？不對，你從哪知道的。”千少劫連連擺手，目光閃躲，“啊，我想起來我家公雞剛剛下崽了，我要去給它做產後護理，我就先走了。”
這三四十歲的中年大叔剛邁步要逃，就被諾澤一把揪著後領子給拉了回來。
“跑什麽跑？小世界能養雞嗎？”諾澤反問。
千少劫：你才是真祖宗啊。
“千首領？”遠遠的，有兩道人影朝著兩人的方向走來了。
千少劫趕緊朝著諾澤使了好幾個眼色，諾澤才終於放過了這個大叔。
那兩人漸漸走近了，正是剛剛還在棚屋裏說要商量的十三和二五。
十三扇了扇手中的扇子，一錘定音道：“我同意你的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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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和二五一臉莫名，特別是二五，她這會總算是後知後覺地明白了，諾澤之前跟她說的帽子，到底是個什麽帽子。
場面變得有些尷尬，諾澤用手肘捅了千少劫一下，示意他快點轉移話題。
“咳咳咳，那麽既然說到了這裏，我也必須向你們說明一件事。”千少劫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設定的計劃非常冒險，這中間可能還存在變數，計劃的成功率依舊不足50%，而失敗的代價你們應該都清楚，我最後問你們一次，聽到這裏，你們還願意為之冒險嗎？”
二五抿了抿唇，她看向了身側的十三。
十三點點頭，手中無意識揮著扇子，似在思考。
千少劫的計劃非常大膽且冒險，十三雖然初步同意了他的計劃，但畢竟十三是一個組織的首領，這之後涉及到的種種細節和人員可能的傷亡問題，都還需要他進一步去考慮。
“我想，我們還需要單獨討論一下。”二五見此，看向千少劫，溫和一笑，“可以先給我們一個單獨的空間嗎，千首領。”
“當然。”千少劫紳士地笑了笑，“你們慢慢考慮，不著急，想好了再來跟我說。”
“……”諾澤一言不發，他還在回憶剛剛二五的反應，那不像是真的心中藏著事，反而像……
這邊腦子中還沒得出結果，那邊，諾澤人就被千少劫連拖帶拽拉出了棚屋。
一出棚屋，陽光便落入了兩人的眼底。
諾澤瞇起眼，擡手遮住了刺目的陽光，迎著清晨微涼的風，他忽得感受到了些微活著的感覺。
腦中積壓著的各種沈重思緒，不論是關於基地還是關於小世界，亦或者是那些神秘詭譎的數據流，都仿佛在這一刻短暫消失了。
他站在灑滿陽光的大地上，頭腦放空，只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偶爾這樣放松一下，感覺也不賴，諾澤無知覺地想。
千少劫註意到了諾澤的反應，他瞥了一眼諾澤，順勢開口：“想轉轉嗎？”
諾澤沈默了一會，想了想這之後也沒什麽事，就也應了：“行。”
他這幾天太累了，過多的事情早已壓得他神經緊繃到了極致，休息一下也不是不行。
見諾澤答應，千少劫上前一步，在前面給諾澤領路。
這處棚屋居民區比起諾澤曾在基地裏住過的老舊居民區還要簡陋，但和老舊居民區不同的是，這兒的生活氣息非常濃厚。
千少劫帶諾澤進了一處街道，兩人都還沒走出多遠，一旁的巷道裏忽得竄出了兩個打鬧的孩子。
其中一個雙馬尾女孩興奮地回頭看後面的夥伴，壓根沒看著路，不小心就一頭撞在了諾澤身上，她明顯是撞疼了，站穩後，她委委屈屈地捂著自己的鼻子就要哭。
後方的短發女孩趕緊跑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胡亂摸了摸對方的腦袋，哄道。
“別哭別哭，痛痛飛飛啦～”
“嗚嗚，哥哥對不起。”雙馬尾女孩還是哭了，開口第一句卻是道歉，“我不小心撞到哥哥了，對不起——”
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諾澤在欺負小孩。
諾澤有些不知所措，整個人僵在那，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沒事，沒事。”
諾澤嘴裏念著，回頭去看千少劫試圖求助，卻發現這人早已兩眼不望窗外事，一心只看路邊兩大爺下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諾澤：……有時候真的很想罵人。
“你們跑這邊來了啊。”
就在此時，另一道少年的聲音遠遠傳來。
諾澤循聲看去，見是四十從剛剛兩孩子跑出來的巷道跟出來了，一跑過來，少年就一手一個抓住了兩小孩，連對面的人都沒看清是誰，直挺挺給諾澤鞠了個躬。
“不好意思，我沒看好她們，我一會就帶她們回去……唉？諾澤哥？”四十瞅見了諾澤的皮鞋，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什麽，猛地擡頭，眼睛亮亮地看著諾澤，“你們會開完了嗎，商量了什麽？要開戰了嗎？我看見好多人都帶著行李出去了，要做戰前準備了嗎？”
“這個……還沒決定。”諾澤頓了一下，“很多人都走了？”
“對啊對啊，他們帶著大包小包就走了唉。”短發女孩也道，女孩一臉天真，眼睛大大的，“他們是不是要去和聖教打仗了啊。”
“估計是準備撤離吧。”千少劫湊近諾澤，小聲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能從養殖場逃出來的基本都是青壯年，多一個人就等於多一個戰力，他們會帶人離開這裏，合情合理。”
諾澤聽此，了然地“嗯”了一聲。
他有點不太想和這些年歲不大的孩子說那麽沈重的話題，便想著岔開話題。
想了想，諾澤發現眼前兩個女孩，雖然一個是雙馬尾，一個是短發，但她們的眉眼卻幾乎一模一樣，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她們是雙胞胎？”諾澤問。
“對啊，很可愛吧！”四十眨眨眼，“我剛來的時候，在路邊看見她們，當時我感覺兩個女孩在路邊太不安全了，就在邊上守著，漸漸我們就玩在一塊了。”
“她們沒有父母嗎？”諾澤剛問出口，就感覺這話說得不太對，在這個小世界裏，很多人都是從養殖場逃出來的，估計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抱歉，我多嘴了，當沒聽見……”
“有的哦。”剛剛還抽抽噎噎的雙馬尾女孩止住了哭聲，她擦了擦泛紅的眼睛，磕磕絆絆道，“爸爸媽媽說會來接我們，所以我們就一直一直在等他們回來。”
“雖然我也不太懂。”四十跟諾澤解釋道，“但她們說有，那應該就是有吧，嗯，有時候我也想知道我的父母是誰。”
“哥哥不要難過，等爸爸媽媽回來了，我就跟他們說，你是我們撿回來的哥哥。”短發女孩回身抱住四十的腰，“他們肯定不會不要你的。”
“對對，哥哥還是第一個陪我們玩的，爸爸媽媽一定會同意的。”雙馬尾女孩也抱住了四十的腰，囫圇把臉上的鼻涕和淚都糊上去了。
“不要拿我的衣服當紙巾。”四十拉著雙馬尾女孩的後領，不滿地抱怨道。
這一幕溫馨而殘酷，諾澤在恍惚間仿佛看見了很久很久之前，久到諾澤都不願意回憶的那時候。
他曾經也見過這麽一幕，有那麽一個少年也曾和兩個雙胞胎妹妹一起相擁笑鬧。
可他知道，那註定是不可能實現的過往了，因為不止那個少年，就連那兩個女孩和少年的父母，都因為溶解癥永遠消失了。
察覺到諾澤久久沒有出聲，千少劫疑惑地側過頭，看向呆楞在那的諾澤。
“你怎麽了？”
諾澤這才如夢初醒，他有點不太敢看眼前的一幕。
“沒事。”說著，諾澤走上前，伸手用力揉了揉四十的腦袋，把少年的頭發揉得一團亂，“還記得我之前走的時候說過什麽嗎？”
“什麽啊？不要揉我的頭發，這是我做了好久的發型。”四十趕緊去抓諾澤的手，急得吱哇亂叫。
“就是我說給你取個名字的事。”諾澤收回手，“我那會要走的時候，跟你說過來著。”
“哦哦哦，那件事啊。”四十的聲線低了下來，他默默垂下頭，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去撓自己的手腕。
諾澤知道，那個手腕上寫著屬於他的編號，那是囚禁了他一生的痕跡。
“那件事我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四十仰起頭，咧嘴笑開了，“你想啊，大哥和大姐肯定不會改名的，我要是一個人有了新名字，對他們也太不公平了，對吧。”
“那可以讓諾……”千少劫剛要出聲，就被諾澤打斷了。
“行，你要是什麽時候想改名了，可以再來找我，或者，你可以給自己起個名字。”諾澤久久看著四十，總感覺從四十身上看見了誰的影子。
“哥哥，我口渴。”短發女孩拉著四十的衣袖。
“七七也想吃飯飯。”雙馬尾女孩撒嬌道。
“好，那諾澤哥。”四十抱歉地笑了一下，朝諾澤揮了揮手，“我們先走了啊。”
“去吧。”諾澤揮了揮手，沒有阻攔三人離去。
一少年兩女孩走後，街道上除了那些正在搬東西準備撤離這處聚集地的人，只剩下了諾澤和千少劫還站在原地。
千少劫圍著諾澤上上下下看了好幾眼，眼神狐疑道：“諾澤，我怎麽以前沒看出來，你竟然連小孩子都不放過。還是說，你就是喜歡那種少年感足一點的？祁先生沒了少年感，就讓你感覺厭倦了？”
諾澤：你到底在說些什麽東西，拿這個調侃我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
話都到了這裏，諾澤原本是不想多問的，但自從他和祁謙的關系被人察覺後，就三番四次被人各種調侃，讓他心中出現了些以往不會有的壞心思，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祁謙那一肚子壞水的家夥待久了的原因。
“你說我？我還想問問你和鄔先生是什麽關系。”諾澤抱臂，用一副活人微死的表情看著千少劫，甚至還挑釁似的挑了挑眉。
除了臉上沒笑，諾澤那死樣子和祁謙準備搞事時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這麽看著人的時候，直把人看得後背發寒。
“你什麽時候那麽八卦了？不對，你從哪知道的。”千少劫連連擺手，目光閃躲，“啊，我想起來我家公雞剛剛下崽了，我要去給它做產後護理，我就先走了。”
這三四十歲的中年大叔剛邁步要逃，就被諾澤一把揪著後領子給拉了回來。
“跑什麽跑？小世界能養雞嗎？”諾澤反問。
千少劫：你才是真祖宗啊。
“千首領？”遠遠的，有兩道人影朝著兩人的方向走來了。
千少劫趕緊朝著諾澤使了好幾個眼色，諾澤才終於放過了這個大叔。
那兩人漸漸走近了，正是剛剛還在棚屋裏說要商量的十三和二五。
十三扇了扇手中的扇子，一錘定音道：“我同意你的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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