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誰在給我戴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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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誰在給我戴綠帽
這一整晚，諾澤都沒有真正地睡著，他依靠在棚屋老舊蛻皮的墻壁上，腦中各種念頭翻滾，試圖從過往的記憶裏找出只言片語。但事情發生得太多，他一時半會也理不太順，最終在困到極致的時候，稍稍瞇了一會。
一夜無事。
第二日清晨，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諾澤本就半瞇著眼發呆，一聽到敲門聲，便站起身開門去了。
門外是個看上去年歲不大的短發女孩，那孩子一看見諾澤就笑了，那雙大眼睛瞇成一條縫，看上去可愛得要命。
“大哥哥，千叔叔要我來通知你開會啦。”短發女孩說著，指了一個方向，“看，就是那個地方，我要先去叫別人啦，大哥哥再見。”
“好，謝謝。”
諾澤剛說完，短發女孩就蹦蹦跳跳地跑遠了，很快消失在了諾澤的視野裏。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搖搖頭，暫時甩開了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回屋子裏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去了。
短發女孩指的地方，是這片棚屋居民區中最大的一間棚屋，在無數低矮的棚屋簇擁間，它顯得格外惹眼。
棚屋的門口坐著兩個穿著邋遢的人，一人翹腿坐在破爛的輪胎上，一人叼著煙頭靠墻，乍一眼看去，那只是兩個出來吹風的大叔。
然而實際上，在諾澤剛朝著那間棚屋邁出一步時，那兩個人就朝著諾澤投射來了極為銳利的目光。
這種敏銳程度，絕對不是普通人。
諾澤頓了頓，繼續向前走去，直至站在了這兩人的面前。
“……來了啊。”其中一個大叔的表情覆雜，動作也有些猶豫，不過他還是讓開了身後的門，“進去吧，一會就開始了。”
諾澤瞇了瞇眼，察覺到了這兩人微妙的態度，但他到底沒有多問，只是瞥了兩人一眼，就推門進去了。
門內被收拾出了一個簡易的會議室，正中央沒有桌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類似於演講臺的高臺。十幾張簡陋的椅子圍成個圈，把演講臺圍在了正中央。
簡陋是簡陋，但還挺像模像樣。
見諾澤進來，一早就到場的二五敲了敲手中的煙鬥，沖諾澤道：“來了啊，來這邊坐。”
諾澤循聲看去，見是二五和十三兩人，估計兩人早就到了，占了個還不錯的位置。
這附近沒什麽認識的人，二五和十三好歹也是打過交道的，諾澤聽見二五的聲音，順勢走到了兩人身邊坐下。
“昨晚休息得怎樣？”二五捏著手中的煙鬥，笑道。
“還行。”諾澤道。
“我們也是。”二五道，“住慣了下水道，呼吸到外界的新鮮空氣，還有點不適應呢。”
諾澤掃了周圍一圈，從那些人的身上察覺到了什麽。
“來的都是各個組織的領頭人？”諾澤問。
“對，據說今天是為了共同商量作戰方案聚在一起的。”二五敲了敲手中的煙鬥，“這個骯臟的世界，也該來一次大清洗了。”
十三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話，他只是搖著手中的折扇，不知道在想什麽。
隨著時間流逝，陸陸續續有更多的人進入了棚屋，十幾把椅子一張不多一張不少，全都坐滿了人。
很快就來到了會議開始的時間，千少劫在一眾人註視下，緩步走到了最中央的演講臺上。
“各位，先做個自我介紹，我是邀請你們前來的千少劫，也就是這個組織目前的首領。”經過了昨晚，千少劫的精神好了不少，“感謝各位的前來，那麽屁話不多說，我直接進入正題。”
千少劫清了清嗓子：“這次我們要討論的是，關於聖教的情報，以及如何讓這個龐然大物覆滅。”
這話一出，一些人蠢蠢欲動了起來，看著有些激動；但同樣的，有人抱臂搖頭，看著並不算讚同。
“我知道各位對我的計劃多有看法，但請各位先聽我說完。”千少劫把所有人的態度看在眼裏，繼續道，“聖教長久以來的統治地位不可動搖，無臉人數量眾多幾乎不可策反，在他們失去的五官時，就同樣意味著他們失去了自我，成為了聖教的傀儡。”
“要怎麽做？聖教有自己的士兵，那些銀甲的聖徒各個接受過系統訓練，而我們卻……”有人提出了質疑。
這是一個現實的問題。
聚集在這裏的人都是從養殖場裏逃出來的，而這其中接受過教育的寥寥無幾，其餘人雖然心中有反抗意識，卻不代表他們真有什麽能力去反抗。
手裏的兵全是歪瓜裂棗，對方卻全都是精銳部隊，想拿這個和聖教鬥，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正面對抗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需要取巧，接下來就是我想說的。”千少劫搖頭，“想必各位都聽過聖子的傳說。”
諾澤頓了一下，想起二五和他說過關於聖子的事情：這個世界曾經被惡魔統治，人類長久以來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天使受到聖皇召喚，見到人間疾苦，於是幫助人類趕走惡魔，留下聖子。而聖子會在惡魔再度危害人類之時，再度打開通天塔，尋求天使幫助，拯救人類。
這聽上去只是一個普通的傳說，可放在小世界中，這個意義就不一樣了，所有傳說都可能是真實規則。
隱隱約約的，諾澤知道千少劫想說的計劃是什麽了。
“我們的間諜已經打入了敵方的內部，找到了那位聖子。”千少劫說著，拍了拍手。
頓時，一個老舊的投影儀滋滋啦啦地響了兩聲，將視頻畫面打在了千少劫背後的白色墻紙上，這是一段影像，看樣子還是個偷拍視角。
畫面之中，坐在成排座椅角落裏的一個黑色鬥篷的男人站了起來，他掀開了自己的鬥篷，露出了其下白金色的面具和通身壓不住的貴氣。
這是一個即便看不到臉，也會讓人記憶深刻的人。
底下頓時一片嘩然，畢竟在他們的印象中，聖子早已逝去了，怎麽想關於聖子的那個傳聞都不可能是真的，可現在，聖子竟然還活著嗎？
“那位真的是聖子嗎？”有人抖著聲音問。
“是，聖皇親口承認，錯不了。”千少劫說著，打了個響指。
影像退回到了聖皇承認聖子身份的時候，角落裏的音響傳出了聖皇的聲音：“你竟然公然辱罵聖子為小人？”
這一下已經把事實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還沒有到可以如此“剪輯”視頻的程度，對於這個世界的NPC而言，這就是不折不扣的事實。
有人震驚於聖子還活著，但也有不少人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一件事。
聖子還活著特麽的和我們的計劃有個毛線關系？
顯然，千少劫已經預判了這部分人的預判。
剛有人要站起來反駁，就被千少劫揮揮手叫人按了回去。
“我知道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你先別出發，坐下聽我說。我想，有些人肯定會問，聖子難道不也是聖皇那邊的嗎，他就算還活著又能怎樣？”千少劫舉起一根食指搖了搖，“那就錯了，因為我接下來要說的是聖皇——”
“他是個惡魔。”千少劫道。
“欸？”
“什麽？”
“聖皇是惡魔？？？”
“……”
滿堂震驚，有不少人啪得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為什麽自上一任聖子逝世後，聖教就變了個模樣。”千少劫繼續道，“無臉人出現了，他們戴上了面具，聖教之中到處都是戴著面具的聖徒，面具變為了虔誠的代名詞，而我們卻因為新的名詞‘賤民’，被打入了萬劫不覆的地獄。”
見周圍人還一副震驚楞神的模樣，千少劫再度打了個響指，給他們上了視頻最後的一段證據。
同樣是那段偷拍視頻的畫面，但畫面中的氛圍卻明顯不對勁。
音響裏傳出了某人模糊的談笑聲，這聲音離得太近，反而聽不太真切，只模模糊糊聽見了幾個字詞“惡魔”，“皮囊”。
雖然聽不清，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看見了一個事實，在聖皇聽完那些話之後，整個拍賣場的人都像變成了提線木偶，以一種僵硬詭異的姿態看向了屏幕。
仿佛透過投影，看到了投影之後數十幾個正在看視頻的人。
那種被無數未知捕獵者盯視的感覺，當即讓不少人嚇到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這一幕持續的時間並不久，視頻之中，幾秒後，那些“木偶”就恢覆了正常，一切都仿佛從未發生過。
“看到這裏，你們還不明白嗎？”千少劫暫停了視頻，“天使已經回到了他們原來的地方，現如今能擁有這種能力的只有惡魔，這段視頻就是最有力的證據。聖子是天使留在人間的救世主，不可能和惡魔同流合汙。”
諾澤盯著那個視頻看了許久，視頻的背景是拍賣場，同時，能從那個角度拍到那樣的視頻，就只有拍賣臺，也就是當時潭綾所在的位置。
所以，潭綾其實才是這個組織的幕後老大，現在被作為間諜送進去了而已。
但很奇怪的點是，為什麽潭綾能恰好拍到這樣的視頻，按理來說，一段視頻就同時引出了聖子活著，以及聖皇是惡魔這些信息，太過於巧合，不是他一個人能做到的。
也就是說，有人在配合他，而唯一能配合他的，只有祁謙。
諾澤：……
他沈默了一會，又沈默了一會，不對，祁謙那家夥到底什麽時候和潭綾搭上話的？
想到自己和潭綾對話時，潭綾毫無顧忌地說出祁謙的存在；至諾澤從拍賣場倉庫裏剛出來就撞到祁謙；之後祁謙在拍賣場上的種種動作；以及諾澤提出想走，祁謙立刻就給出了逃生通道……
難不成他倆早就有了計劃，而諾澤全程被蒙在鼓裏？
頭腦風暴了一會，諾澤越想越不是滋味，總感覺心中壓著他很不舒服。
“在想什麽呢？愁眉苦臉的。”二五註意到了他的異常，問。
諾澤抿了抿唇，斟酌了一下，道：“我感覺有誰在給我戴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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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整晚，諾澤都沒有真正地睡著，他依靠在棚屋老舊蛻皮的墻壁上，腦中各種念頭翻滾，試圖從過往的記憶裏找出只言片語。但事情發生得太多，他一時半會也理不太順，最終在困到極致的時候，稍稍瞇了一會。
一夜無事。
第二日清晨，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諾澤本就半瞇著眼發呆，一聽到敲門聲，便站起身開門去了。
門外是個看上去年歲不大的短發女孩，那孩子一看見諾澤就笑了，那雙大眼睛瞇成一條縫，看上去可愛得要命。
“大哥哥，千叔叔要我來通知你開會啦。”短發女孩說著，指了一個方向，“看，就是那個地方，我要先去叫別人啦，大哥哥再見。”
“好，謝謝。”
諾澤剛說完，短發女孩就蹦蹦跳跳地跑遠了，很快消失在了諾澤的視野裏。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搖搖頭，暫時甩開了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回屋子裏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去了。
短發女孩指的地方，是這片棚屋居民區中最大的一間棚屋，在無數低矮的棚屋簇擁間，它顯得格外惹眼。
棚屋的門口坐著兩個穿著邋遢的人，一人翹腿坐在破爛的輪胎上，一人叼著煙頭靠墻，乍一眼看去，那只是兩個出來吹風的大叔。
然而實際上，在諾澤剛朝著那間棚屋邁出一步時，那兩個人就朝著諾澤投射來了極為銳利的目光。
這種敏銳程度，絕對不是普通人。
諾澤頓了頓，繼續向前走去，直至站在了這兩人的面前。
“……來了啊。”其中一個大叔的表情覆雜，動作也有些猶豫，不過他還是讓開了身後的門，“進去吧，一會就開始了。”
諾澤瞇了瞇眼，察覺到了這兩人微妙的態度，但他到底沒有多問，只是瞥了兩人一眼，就推門進去了。
門內被收拾出了一個簡易的會議室，正中央沒有桌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類似於演講臺的高臺。十幾張簡陋的椅子圍成個圈，把演講臺圍在了正中央。
簡陋是簡陋，但還挺像模像樣。
見諾澤進來，一早就到場的二五敲了敲手中的煙鬥，沖諾澤道：“來了啊，來這邊坐。”
諾澤循聲看去，見是二五和十三兩人，估計兩人早就到了，占了個還不錯的位置。
這附近沒什麽認識的人，二五和十三好歹也是打過交道的，諾澤聽見二五的聲音，順勢走到了兩人身邊坐下。
“昨晚休息得怎樣？”二五捏著手中的煙鬥，笑道。
“還行。”諾澤道。
“我們也是。”二五道，“住慣了下水道，呼吸到外界的新鮮空氣，還有點不適應呢。”
諾澤掃了周圍一圈，從那些人的身上察覺到了什麽。
“來的都是各個組織的領頭人？”諾澤問。
“對，據說今天是為了共同商量作戰方案聚在一起的。”二五敲了敲手中的煙鬥，“這個骯臟的世界，也該來一次大清洗了。”
十三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話，他只是搖著手中的折扇，不知道在想什麽。
隨著時間流逝，陸陸續續有更多的人進入了棚屋，十幾把椅子一張不多一張不少，全都坐滿了人。
很快就來到了會議開始的時間，千少劫在一眾人註視下，緩步走到了最中央的演講臺上。
“各位，先做個自我介紹，我是邀請你們前來的千少劫，也就是這個組織目前的首領。”經過了昨晚，千少劫的精神好了不少，“感謝各位的前來，那麽屁話不多說，我直接進入正題。”
千少劫清了清嗓子：“這次我們要討論的是，關於聖教的情報，以及如何讓這個龐然大物覆滅。”
這話一出，一些人蠢蠢欲動了起來，看著有些激動；但同樣的，有人抱臂搖頭，看著並不算讚同。
“我知道各位對我的計劃多有看法，但請各位先聽我說完。”千少劫把所有人的態度看在眼裏，繼續道，“聖教長久以來的統治地位不可動搖，無臉人數量眾多幾乎不可策反，在他們失去的五官時，就同樣意味著他們失去了自我，成為了聖教的傀儡。”
“要怎麽做？聖教有自己的士兵，那些銀甲的聖徒各個接受過系統訓練，而我們卻……”有人提出了質疑。
這是一個現實的問題。
聚集在這裏的人都是從養殖場裏逃出來的，而這其中接受過教育的寥寥無幾，其餘人雖然心中有反抗意識，卻不代表他們真有什麽能力去反抗。
手裏的兵全是歪瓜裂棗，對方卻全都是精銳部隊，想拿這個和聖教鬥，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正面對抗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需要取巧，接下來就是我想說的。”千少劫搖頭，“想必各位都聽過聖子的傳說。”
諾澤頓了一下，想起二五和他說過關於聖子的事情：這個世界曾經被惡魔統治，人類長久以來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天使受到聖皇召喚，見到人間疾苦，於是幫助人類趕走惡魔，留下聖子。而聖子會在惡魔再度危害人類之時，再度打開通天塔，尋求天使幫助，拯救人類。
這聽上去只是一個普通的傳說，可放在小世界中，這個意義就不一樣了，所有傳說都可能是真實規則。
隱隱約約的，諾澤知道千少劫想說的計劃是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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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一個老舊的投影儀滋滋啦啦地響了兩聲，將視頻畫面打在了千少劫背後的白色墻紙上，這是一段影像，看樣子還是個偷拍視角。
畫面之中，坐在成排座椅角落裏的一個黑色鬥篷的男人站了起來，他掀開了自己的鬥篷，露出了其下白金色的面具和通身壓不住的貴氣。
這是一個即便看不到臉，也會讓人記憶深刻的人。
底下頓時一片嘩然，畢竟在他們的印象中，聖子早已逝去了，怎麽想關於聖子的那個傳聞都不可能是真的，可現在，聖子竟然還活著嗎？
“那位真的是聖子嗎？”有人抖著聲音問。
“是，聖皇親口承認，錯不了。”千少劫說著，打了個響指。
影像退回到了聖皇承認聖子身份的時候，角落裏的音響傳出了聖皇的聲音：“你竟然公然辱罵聖子為小人？”
這一下已經把事實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還沒有到可以如此“剪輯”視頻的程度，對於這個世界的NPC而言，這就是不折不扣的事實。
有人震驚於聖子還活著，但也有不少人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一件事。
聖子還活著特麽的和我們的計劃有個毛線關系？
顯然，千少劫已經預判了這部分人的預判。
剛有人要站起來反駁，就被千少劫揮揮手叫人按了回去。
“我知道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你先別出發，坐下聽我說。我想，有些人肯定會問，聖子難道不也是聖皇那邊的嗎，他就算還活著又能怎樣？”千少劫舉起一根食指搖了搖，“那就錯了，因為我接下來要說的是聖皇——”
“他是個惡魔。”千少劫道。
“欸？”
“什麽？”
“聖皇是惡魔？？？”
“……”
滿堂震驚，有不少人啪得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為什麽自上一任聖子逝世後，聖教就變了個模樣。”千少劫繼續道，“無臉人出現了，他們戴上了面具，聖教之中到處都是戴著面具的聖徒，面具變為了虔誠的代名詞，而我們卻因為新的名詞‘賤民’，被打入了萬劫不覆的地獄。”
見周圍人還一副震驚楞神的模樣，千少劫再度打了個響指，給他們上了視頻最後的一段證據。
同樣是那段偷拍視頻的畫面，但畫面中的氛圍卻明顯不對勁。
音響裏傳出了某人模糊的談笑聲，這聲音離得太近，反而聽不太真切，只模模糊糊聽見了幾個字詞“惡魔”，“皮囊”。
雖然聽不清，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看見了一個事實，在聖皇聽完那些話之後，整個拍賣場的人都像變成了提線木偶，以一種僵硬詭異的姿態看向了屏幕。
仿佛透過投影，看到了投影之後數十幾個正在看視頻的人。
那種被無數未知捕獵者盯視的感覺，當即讓不少人嚇到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這一幕持續的時間並不久，視頻之中，幾秒後，那些“木偶”就恢覆了正常，一切都仿佛從未發生過。
“看到這裏，你們還不明白嗎？”千少劫暫停了視頻，“天使已經回到了他們原來的地方，現如今能擁有這種能力的只有惡魔，這段視頻就是最有力的證據。聖子是天使留在人間的救世主，不可能和惡魔同流合汙。”
諾澤盯著那個視頻看了許久，視頻的背景是拍賣場，同時，能從那個角度拍到那樣的視頻，就只有拍賣臺，也就是當時潭綾所在的位置。
所以，潭綾其實才是這個組織的幕後老大，現在被作為間諜送進去了而已。
但很奇怪的點是，為什麽潭綾能恰好拍到這樣的視頻，按理來說，一段視頻就同時引出了聖子活著，以及聖皇是惡魔這些信息，太過於巧合，不是他一個人能做到的。
也就是說，有人在配合他，而唯一能配合他的，只有祁謙。
諾澤：……
他沈默了一會，又沈默了一會，不對，祁謙那家夥到底什麽時候和潭綾搭上話的？
想到自己和潭綾對話時，潭綾毫無顧忌地說出祁謙的存在；至諾澤從拍賣場倉庫裏剛出來就撞到祁謙；之後祁謙在拍賣場上的種種動作；以及諾澤提出想走，祁謙立刻就給出了逃生通道……
難不成他倆早就有了計劃，而諾澤全程被蒙在鼓裏？
頭腦風暴了一會，諾澤越想越不是滋味，總感覺心中壓著他很不舒服。
“在想什麽呢？愁眉苦臉的。”二五註意到了他的異常，問。
諾澤抿了抿唇，斟酌了一下，道：“我感覺有誰在給我戴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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