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要懲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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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你要懲罰誰
這一聲響起，全場寂靜了一瞬。
無數面具人齊齊轉向了頭頂的2號貴賓包廂，都想看對方會有什麽反應。拍賣場在短暫的安靜後，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
諾澤楞了一下，不自主順著這些面具人轉向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這個拍賣場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大。
除了眼前密密麻麻的觀眾席軟座之外，在觀眾席之上還排布了一層包廂，而這些面具人看向的方向，正好就是位於正中央左側第一個包廂。
那個包廂的中間，明晃晃寫著金色的大字“2號貴賓包廂”。
“這個拍品不是已經被2號貴賓給預定了嗎？怎麽會還有人不知死活搶啊？”
“聖主在上，能坐在貴賓包廂的肯定不是普通聖民，絕對是侍奉聖皇左右的大人物，這個520號到底是誰，連貴賓提前預定的拍品都敢搶？”
“520號是第一次來這個拍賣場吧，這點規矩也不懂，嘖嘖嘖……和2號貴賓對上，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
拍賣會現場原本已經冷卻下去的氛圍，因為一個無名小卒的報價瞬間炸開了。竊竊私語逐漸變為了不加掩飾的議論，現場一片熱火朝天。
所有人都不知道520號到底為什麽要冒著和大人物作對的風險，買下一個連介紹都沒有的賤民，更何況這個賤民都已經被人提前預定了。
2號包廂內，滿身橫肉的老爺有點坐不住了，他原本正躺在自己的貴賓按摩椅上，一邊享受按摩，一遍享受女傭的服務，順便還享受了一番整個拍賣場都沒人敢和他搶拍品的爽感。
可沒想到，女傭剝的葡萄菜剛入口，還卡在喉嚨裏沒咽下去，就聽見了有人報價，老爺一下就給結結實實給嗆住了，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還能有被人搶拍品的一天。
不過，無傷大雅，他有的是錢，他估計那就是個不懂規矩的新人，都聽見那麽多人討論，這會總歸識趣了。
老爺緩了緩，才又坐了回去，再度報價——“55W”。
“55W！”主持人看見了2號貴賓包廂的報價，再次高喊了一聲，“2號貴賓報價55W，還有人要跟嗎！”
在觀眾席的某個角落裏，一個報價牌再次豎了起來。
“520號又報價了，70W！”主持人驚呼一聲。
這下，2號包廂的老爺有點繃不住了，一張肥碩的臉氣得通紅，他實在想不通，一個連包廂都坐不上的人，到底是哪來的底氣和他搶，他能有那麽多錢嗎，該不會是惡意擡價？
想到這，老爺坐不住了，惡狠狠地對女傭道：“把你們管事的叫來。”
女傭趕緊低頭出去了，沒多會，灰色面具就敲門進來了。
一見到灰色面具，老爺的火氣登時就上來了。
“你不是說交了預定費就沒有問題了嗎，我給的還不夠多嗎，竟然還找托來惡意擡價！”老爺怒吼道，“小心我下次在聖皇面前說出你的那些醜事，聖主在上，慈悲的聖皇絕對不會饒恕你的惡行！”
“老爺您先息怒，先聽我說，我也不知道這個520號是哪裏來的啊。”灰色面具急得狂擦額上的冷汗，聲音都有點哆嗦，“我剛剛已經找手下人去查對方的底細了，我馬上就去和對方‘商量一下’，肯定能讓您拍下，到時候具體收多少錢，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聽到這，老爺也回過味來了，只要和對方“商量一下”，問題不就解決了？反正這個拍賣場，也不是沒有幹過殘害同胞的事情。
“那你快去幹，別讓我等急了，我拍下這個，等會還得去找聖皇。”老爺哼了一聲。
“好嘞好嘞。”灰色面具應完，趕緊推門出去了。
與此同時，1號包廂內。
戴著黑金色面具的聖皇正坐在軟椅上，受眾捧著一杯茶，聽著身邊人跟他匯報最近的各項事務。
“聖皇大人，您之前讓我調查那些賤民組織的事情已經有點眉目了，他們不過是一群下水道的臭蟲，只要有您一聲令下，為了聖教，聖徒們將會在最短時間將他們全部清繳。”
“這事先不急，還不到收網的時候。”聖皇打斷了手下的話，轉而問，“我現在有一個問題，聖子又去哪了？”
“聖子他已經到會場內了，就是……一來就找不到人了……”手下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話。
“……”聖皇捧起茶，輕輕抿了一口，溫和地笑了一下，“聖子多年不在聖教，不懂規矩也是正常，罷了，隨他去，一會拍賣結束了接回來就行。”
“聖主在上，聖皇慈悲。”那人低頭道。
……
這場暗地裏的拉鋸戰並沒有持續多少時間，高臺上，拍品的報價還在繼續。
主持人扯著嗓子，後背都在冒著汗，他也沒想到已經被預定的拍品還能出岔子，這最後要是出了什麽意外，上面的人絕對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70W一次！70W兩次！……”主持人的聲音故意拉得很長，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拖時間。
諾澤坐在籠子裏，他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這過分慘白的打光，這會他看似是安安靜靜坐著，實則卻是垂目觀察周圍的環境。
他正在計算最佳的出逃路線，一會逃出籠子後，他會第一時間通過那條路線逃出拍賣場。當然，如果可以，他還能借著拍賣場的混亂，再去嘗試一下那個密碼門，雖然可能性渺茫，但試一試沒什麽損失。
在心中盤算好了一切，諾澤深吸了一口氣，屏氣凝神，靜靜等待著這場拍賣的鬧劇結束。
“75W！2號貴賓報價75W！！”主持人原本都汗流浹背了，一見到2號包廂舉了牌子，迫不及待地喊出報價，連語速都快了不少，“75W一次，75W兩次，75W……”
眼見價就要定下，主持人手中的錘子都揮到了半空，都準備一錘定音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含笑的男聲響起，帶著顯而易見的戲謔笑意打斷了主持人的話。
“520號報價，100W。”
全場再度寂靜，這會，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拍賣場的最角落——520號所在的位置。
只見一個男人正翹著腿依靠在椅子上，他身上只披著一件灰撲撲的黑色鬥篷，寬大的兜帽遮住了他臉上的面具，坐在那坐沒坐相，姿態也不算優雅，看著就不像是什麽位高權重的人。
然而就是這麽一個人，手中竟然輕飄飄捏著一個報價牌，而那牌上清清楚楚寫著100W的字樣。
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聖民能拿出的錢，更別說這個拍品怎麽都不值這個價。
就在所有人都還在猜520號的身份時，臺上，諾澤眼皮一跳，瞬間就把人給認出來了，這可不就是祁謙嗎？
諾澤下意識想循著聲音看去，只可惜，他的視野有限，壓根看不到祁謙這會的模樣。
不過，他也能想象的出，這小子十有八九又在帶著那不懷好意的笑在搞事情了。
想到這，諾澤不由勾了勾唇，心情愉悅了不少。
二號包廂內。
老爺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在拍賣開始之前，他就已經付了得有30W的預定金，本以為25W就能拿下拍品，沒想到一個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家夥張口就是100W，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你們管事的呢？說跟520號‘商量一下’，人哪去了？！”老爺氣得暴跳如雷。
“不知道……”女傭抖著身子，支支吾吾，“我也不清楚，他剛剛出去找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該死的，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老爺肥碩的身體登時從按摩椅上彈了起來，氣勢洶洶地推門出去了。
他這會氣血上頭，完全顧不得什麽臉面不臉面，只想讓某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認識一下什麽叫階層差距。
“1，100W一次……”主持人的嗓子都啞了，他已經有點麻木了，只機械地重覆流程，“100W兩次！還有人跟價嗎？！”
全場一片寂靜，無人敢插足這場權利間的角逐。
有些好事的人已經朝著520號的方向挪了挪，就準備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
臺上，主持人環顧了一圈，也沒再看見2號貴賓再跟價，他咬了咬牙，不得已，只能接著走流程。
“100W三次！成交！恭喜520號賓客拍下……”
“等等，我有事找520號，可否等我們商量完再決定？”
老爺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觀眾席上，說出這話後，他也沒等主持人回答，轉頭就看向了最角落的位置，那兒正是520號的座位。
“大叔，你有什麽想說的，直接說吧。”祁謙笑嘻嘻道，他玩著手中的報價牌，仿佛壓根沒把那100W放在眼裏，“畢竟我們也沒熟到能互相分享對方隱私的地步，你說呢？”
老爺的臉憋得通紅，卻還是裝模作樣道：“聖主在上，今天這個拍品我實在很喜歡，在拍賣開始前就已經跟拍賣方預定過，但是我也知道這事做的不體面，不然這樣，在起拍價的基礎上，我再給你加30W，你把拍品讓給我如何？”
“50W？”祁謙聲音含笑，“你覺得我都出得起100W了，還會在乎那點50W嗎？實在很抱歉啊大叔，既然你自己都破壞拍賣場的規矩了，就別當著別人的面繼續丟臉了，你說對嗎？”
“你，你！”老爺被氣得夠嗆，裝也裝不下去了，“聖主在上，聖教怎麽會有你這樣卑鄙的子民，今天你得罪了我，今後我在聖教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天罰！你給我等著！”
話音剛落，一道溫潤的男音忽然響起。
“你說，天罰？聖主還沒給你這卑劣的嘴臉降下神罰，你倒要先降下天罰了。”
這一下不止全場賓客，就連剛剛還囂張至極的老爺都不可置信地後退了幾步，幾乎都有些站不穩。
這是，聖皇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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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面具人齊齊轉向了頭頂的2號貴賓包廂，都想看對方會有什麽反應。拍賣場在短暫的安靜後，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
諾澤楞了一下，不自主順著這些面具人轉向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這個拍賣場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大。
除了眼前密密麻麻的觀眾席軟座之外，在觀眾席之上還排布了一層包廂，而這些面具人看向的方向，正好就是位於正中央左側第一個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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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拍品不是已經被2號貴賓給預定了嗎？怎麽會還有人不知死活搶啊？”
“聖主在上，能坐在貴賓包廂的肯定不是普通聖民，絕對是侍奉聖皇左右的大人物，這個520號到底是誰，連貴賓提前預定的拍品都敢搶？”
“520號是第一次來這個拍賣場吧，這點規矩也不懂，嘖嘖嘖……和2號貴賓對上，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
拍賣會現場原本已經冷卻下去的氛圍，因為一個無名小卒的報價瞬間炸開了。竊竊私語逐漸變為了不加掩飾的議論，現場一片熱火朝天。
所有人都不知道520號到底為什麽要冒著和大人物作對的風險，買下一個連介紹都沒有的賤民，更何況這個賤民都已經被人提前預定了。
2號包廂內，滿身橫肉的老爺有點坐不住了，他原本正躺在自己的貴賓按摩椅上，一邊享受按摩，一遍享受女傭的服務，順便還享受了一番整個拍賣場都沒人敢和他搶拍品的爽感。
可沒想到，女傭剝的葡萄菜剛入口，還卡在喉嚨裏沒咽下去，就聽見了有人報價，老爺一下就給結結實實給嗆住了，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還能有被人搶拍品的一天。
不過，無傷大雅，他有的是錢，他估計那就是個不懂規矩的新人，都聽見那麽多人討論，這會總歸識趣了。
老爺緩了緩，才又坐了回去，再度報價——“55W”。
“55W！”主持人看見了2號貴賓包廂的報價，再次高喊了一聲，“2號貴賓報價55W，還有人要跟嗎！”
在觀眾席的某個角落裏，一個報價牌再次豎了起來。
“520號又報價了，70W！”主持人驚呼一聲。
這下，2號包廂的老爺有點繃不住了，一張肥碩的臉氣得通紅，他實在想不通，一個連包廂都坐不上的人，到底是哪來的底氣和他搶，他能有那麽多錢嗎，該不會是惡意擡價？
想到這，老爺坐不住了，惡狠狠地對女傭道：“把你們管事的叫來。”
女傭趕緊低頭出去了，沒多會，灰色面具就敲門進來了。
一見到灰色面具，老爺的火氣登時就上來了。
“你不是說交了預定費就沒有問題了嗎，我給的還不夠多嗎，竟然還找托來惡意擡價！”老爺怒吼道，“小心我下次在聖皇面前說出你的那些醜事，聖主在上，慈悲的聖皇絕對不會饒恕你的惡行！”
“老爺您先息怒，先聽我說，我也不知道這個520號是哪裏來的啊。”灰色面具急得狂擦額上的冷汗，聲音都有點哆嗦，“我剛剛已經找手下人去查對方的底細了，我馬上就去和對方‘商量一下’，肯定能讓您拍下，到時候具體收多少錢，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聽到這，老爺也回過味來了，只要和對方“商量一下”，問題不就解決了？反正這個拍賣場，也不是沒有幹過殘害同胞的事情。
“那你快去幹，別讓我等急了，我拍下這個，等會還得去找聖皇。”老爺哼了一聲。
“好嘞好嘞。”灰色面具應完，趕緊推門出去了。
與此同時，1號包廂內。
戴著黑金色面具的聖皇正坐在軟椅上，受眾捧著一杯茶，聽著身邊人跟他匯報最近的各項事務。
“聖皇大人，您之前讓我調查那些賤民組織的事情已經有點眉目了，他們不過是一群下水道的臭蟲，只要有您一聲令下，為了聖教，聖徒們將會在最短時間將他們全部清繳。”
“這事先不急，還不到收網的時候。”聖皇打斷了手下的話，轉而問，“我現在有一個問題，聖子又去哪了？”
“聖子他已經到會場內了，就是……一來就找不到人了……”手下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話。
“……”聖皇捧起茶，輕輕抿了一口，溫和地笑了一下，“聖子多年不在聖教，不懂規矩也是正常，罷了，隨他去，一會拍賣結束了接回來就行。”
“聖主在上，聖皇慈悲。”那人低頭道。
……
這場暗地裏的拉鋸戰並沒有持續多少時間，高臺上，拍品的報價還在繼續。
主持人扯著嗓子，後背都在冒著汗，他也沒想到已經被預定的拍品還能出岔子，這最後要是出了什麽意外，上面的人絕對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70W一次！70W兩次！……”主持人的聲音故意拉得很長，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拖時間。
諾澤坐在籠子裏，他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這過分慘白的打光，這會他看似是安安靜靜坐著，實則卻是垂目觀察周圍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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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中盤算好了一切，諾澤深吸了一口氣，屏氣凝神，靜靜等待著這場拍賣的鬧劇結束。
“75W！2號貴賓報價75W！！”主持人原本都汗流浹背了，一見到2號包廂舉了牌子，迫不及待地喊出報價，連語速都快了不少，“75W一次，75W兩次，75W……”
眼見價就要定下，主持人手中的錘子都揮到了半空，都準備一錘定音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含笑的男聲響起，帶著顯而易見的戲謔笑意打斷了主持人的話。
“520號報價，100W。”
全場再度寂靜，這會，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拍賣場的最角落——520號所在的位置。
只見一個男人正翹著腿依靠在椅子上，他身上只披著一件灰撲撲的黑色鬥篷，寬大的兜帽遮住了他臉上的面具，坐在那坐沒坐相，姿態也不算優雅，看著就不像是什麽位高權重的人。
然而就是這麽一個人，手中竟然輕飄飄捏著一個報價牌，而那牌上清清楚楚寫著100W的字樣。
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聖民能拿出的錢，更別說這個拍品怎麽都不值這個價。
就在所有人都還在猜520號的身份時，臺上，諾澤眼皮一跳，瞬間就把人給認出來了，這可不就是祁謙嗎？
諾澤下意識想循著聲音看去，只可惜，他的視野有限，壓根看不到祁謙這會的模樣。
不過，他也能想象的出，這小子十有八九又在帶著那不懷好意的笑在搞事情了。
想到這，諾澤不由勾了勾唇，心情愉悅了不少。
二號包廂內。
老爺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在拍賣開始之前，他就已經付了得有30W的預定金，本以為25W就能拿下拍品，沒想到一個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家夥張口就是100W，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你們管事的呢？說跟520號‘商量一下’，人哪去了？！”老爺氣得暴跳如雷。
“不知道……”女傭抖著身子，支支吾吾，“我也不清楚，他剛剛出去找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該死的，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老爺肥碩的身體登時從按摩椅上彈了起來，氣勢洶洶地推門出去了。
他這會氣血上頭，完全顧不得什麽臉面不臉面，只想讓某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認識一下什麽叫階層差距。
“1，100W一次……”主持人的嗓子都啞了，他已經有點麻木了，只機械地重覆流程，“100W兩次！還有人跟價嗎？！”
全場一片寂靜，無人敢插足這場權利間的角逐。
有些好事的人已經朝著520號的方向挪了挪，就準備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
臺上，主持人環顧了一圈，也沒再看見2號貴賓再跟價，他咬了咬牙，不得已，只能接著走流程。
“100W三次！成交！恭喜520號賓客拍下……”
“等等，我有事找520號，可否等我們商量完再決定？”
老爺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觀眾席上，說出這話後，他也沒等主持人回答，轉頭就看向了最角落的位置，那兒正是520號的座位。
“大叔，你有什麽想說的，直接說吧。”祁謙笑嘻嘻道，他玩著手中的報價牌，仿佛壓根沒把那100W放在眼裏，“畢竟我們也沒熟到能互相分享對方隱私的地步，你說呢？”
老爺的臉憋得通紅，卻還是裝模作樣道：“聖主在上，今天這個拍品我實在很喜歡，在拍賣開始前就已經跟拍賣方預定過，但是我也知道這事做的不體面，不然這樣，在起拍價的基礎上，我再給你加30W，你把拍品讓給我如何？”
“50W？”祁謙聲音含笑，“你覺得我都出得起100W了，還會在乎那點50W嗎？實在很抱歉啊大叔，既然你自己都破壞拍賣場的規矩了，就別當著別人的面繼續丟臉了，你說對嗎？”
“你，你！”老爺被氣得夠嗆，裝也裝不下去了，“聖主在上，聖教怎麽會有你這樣卑鄙的子民，今天你得罪了我，今後我在聖教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天罰！你給我等著！”
話音剛落，一道溫潤的男音忽然響起。
“你說，天罰？聖主還沒給你這卑劣的嘴臉降下神罰，你倒要先降下天罰了。”
這一下不止全場賓客，就連剛剛還囂張至極的老爺都不可置信地後退了幾步，幾乎都有些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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