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各自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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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各自的未來
“通往某處……”諾澤把這幾個字念了一遍，腦中閃過了一個念頭，猛地擡起頭看向祁謙。
祁謙似也有所感應，轉回頭，同樣看著他，顯然，兩人心中已經出現了同一個答案。
首領不久前才開會議，提出了攻打基地計劃，要說伊甸園這個時候，想開一條道路去做什麽，那答案再清楚不過了。
“首領想要開一條通往基地的路。”諾澤皺了皺眉，仔細一想，這其中又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如果想要利用紙頁偷襲基地的話，根本不需要多次一舉，這樣的做法難道不是更會打草驚蛇嗎？”
“不論他想做什麽，這個行為都證實了一件事。”祁謙笑瞇了一雙眼，帶著他慣有的不懷好意，“恐怕，他說的攻打基地，並沒有明面上表現的那麽簡單，他有著別的，更為隱蔽的目的。”
諾澤看向祁謙，心中千萬種念頭轉過，忽然道：“我大概知道，該怎麽送你回去了？”
“什麽？”祁謙挑了挑眉。
“如果你這麽單純地回去，保不準人還沒有回到基地，就在基地門口被管理層的人截殺了。甚至，還能被基地知曉你還活著，就已經被滅口。”諾澤沈聲道，“這樣，你回去只能成為犧牲品。所以如果要回去，就必然是轟轟烈烈地回去，讓基地所有人都知道的那種。”
祁謙笑瞇瞇道：“所以，這次是一個送上門的機會。”
“沒錯。”諾澤關掉手機，“伊甸園的開路行為那麽明顯了，肯定會引起基地的註意。結合上次基地主動派人來騷擾伊甸園，其實就可以看出，基地對伊甸園的行為並非完全不知情，我們只需要等就行了。”
“等基地派人來。”諾澤壓下聲線。
……
數小時後，有人敲了諾澤的房門，和上次一樣，這人帶諾澤去了武器庫，收拾了一些武器和食物後，又將諾澤送回到了房間門口。
“諾澤先生，如果你準備好出發了，記得發消息給首領的秘書。”那人在臨走前跟諾澤說，“首領會安排專門的人來照顧你房裏的那位女士。”
“了解了。”諾澤頭也不回地應了，背著裝備回了屋。
一見諾澤回來，祁謙和諾澤對視了一眼，接過了諾澤手中的背包，兩人開始緊鑼密鼓地收拾這次的裝備。
由於不知道小世界的危險度和類型，諾澤盡量帶了些通用的裝備，食物和水也和祁謙平分，收拾出了兩個背包。
想要在首領的眼皮子底下把祁謙帶進小世界裏，如果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話，確實有點難度，但很顯然，這一次，並不只有他們兩個。
半小時後，諾澤的門再度被人敲響了。
“準備好了嗎，我是來帶你去小世界的。”鄔敲了敲房門，而後用幾乎只有他自己能聽清的聲音道，“附近的監控我已經搞定了，拖不久，你們速度點。”
諾澤開了門，探出頭和鄔對視了一眼。
這個中年男人也不知道在那次禮堂相聚後想了什麽，在得知諾澤又一次被首領派出去下小世界後，他主動找上了諾澤，說可以幫忙。不論是幫忙將祁謙偷渡進小世界，亦或者是別的什麽。
鄔看向諾澤的眼裏少了很多過分覆雜的東西，取而代之的，他多了更多別的，格外耀眼的東西。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算是想通了。諾澤想。
時間不等人，在和鄔接上頭後，諾澤迅速帶著祁謙，悄無聲息地坐上了停在宿舍門口的黑色轎車。
宿舍區安安靜靜的，空無一人，莫名給人一種詭異的不安感，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諾澤掃了一圈周圍，上車後問。
“宿舍區的人都去哪了？”
“這個嘛，聽說是柯醫生那邊剛剛研究出了最新型的抗溶解藥，聽說效果很不錯，甚至還能短期治愈極危病癥。”鄔系上了安全帶，“這不，大家聽見消息，就都去柯醫生那邊了。你說說，這也太湊巧了，就連老天都在幫咱們。”
諾澤沒說什麽，心中了然。
這世上哪真有那麽巧的事，肯是柯舊餘知道了什麽，刻意為他們制造的機會罷了。
“你那邊成了嗎？”祁謙理了一下身上的裝備，詢問道。
“放心，這件事我來做，不會有事。”鄔發動了車子，黑色轎車緩緩駛出了宿舍區，開上了一條大道，“和你們說的差不多，基地那邊確實一早就發現了伊甸園的動作，只不過一直礙於某些顧慮，沒有行動而已。我利用我在基地的線人，故意往基地裏透了點風聲，那些老東西就坐不住了。”
“已經確定了基地那邊會派人過來？”諾澤再度確認道。
“是，而且來的還是老熟人。”鄔轉動方向盤，車拐過一個彎，開上了一條諾澤從未見過的路，“那個白頭發的長官會負責這次任務，我記得這人不太好對付，你們當心著點。”
白頭發的長官？
諾澤收回視線，和坐在後排的祁謙對視了一眼。
這位，還真是老熟人。
這一路上還算順利，有了鄔這個伊甸園唯一的接引人開道，想要通過路上的層層檢查並不算難事。
很快，車就開進了祁謙之前給諾澤手繪地圖中，那條突兀的“道路”上。
諾澤從車窗內看出去，沿路都是些荒蕪頹敗的房屋，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曾經被小世界盤踞了多久的時間，如今野草叢生，磚石風化，只能從一些坍塌的痕跡裏，看出一些舊文明存在過的痕跡。
“那應該是一個很繁華的文明。”祁謙見諾澤的動作，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向了窗外，“在王族書庫的記載裏，舊文明的科技水平已經到了一種空前的高度，人們的腳步邁向到了外太空，他們觸碰到了其他星系，接觸到了別的文明，只是……”
只是一切都被災難毀滅了，舊文明湮滅。廢墟之中茍延殘喘的人們，誕生了如今的新文明。
“嘿，現在有些收藏家就喜歡收藏些舊文明的玩意。”鄔漫無目的地閑聊道，“我家裏還有些舊文明的小擺件，等事情結束了，我可以帶你們看看。”
“如果災難沒有降臨……”
諾澤盯著外面的廢墟，他的眼睛睜得很大，近乎空洞，似乎正通過這些廢墟，看見了文明毀滅之前，那條繁榮喧鬧的街道。
祁謙沒有聽見諾澤的後文，剛想詢問什麽，就見諾澤已經收回了視線，坐回到了位置上。
在諾澤看不見的地方，祁謙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最近諾澤的狀態有些微妙的不對勁。
這段路程不長不短，半個小時左右。
在經過了最後的人員排查後，鄔的車終於順利通過了最後一道關卡，載著兩人停在了一處空地。
“看見了嗎？就在那裏，前面不到十米的地方。”鄔伸手，指了指空地不遠處。
諾澤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在鄔手指的那塊區域，奇異的流彩正圍繞著一片不小的區域緩緩移動，扭曲的光斑覆蓋在上面，透著一股子詭譎的綺麗感。
“以前伊甸園獲知小世界的手段，要麽從基地內部竊取信息，要麽是用基地退下來的基礎檢測裝置。但這一次情況特殊，這個小世界忽然出現在了我們近期開拓出來的安全區域內，相關的裝置都被封在了另一邊。好在小世界出現的時候，沒有人在另一邊，不然這會就麻煩了。”鄔解釋道。
“首領為什麽要開拓這片區域？”諾澤順勢問道，“感覺比起開拓，他更像是在開路。”
“這我就不知道了。”鄔搖了搖頭，他回頭看向車後座的兩人，微微瞇了瞇眼，“自從首領成為首領後，我就看不透他了，有時候我會想，從那裏回來的他，真的還是以前的他嗎？”
“什麽意思？”
諾澤剛要追問，鄔卻是搖了搖頭，表示不欲多說。
不過也對，雙方目前只是利益關系，還沒到統一戰線的程度。
“哥哥，走吧。”祁謙拉開車門，對諾澤搖了搖頭，“時間緊迫。”
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貴，一旦被首領發現祁謙也跟著諾澤下小世界了的話，兩人這次的行動恐怕會落空。
諾澤皺了皺眉，到底沒有追問，跟著祁謙下了車。
扭曲的小世界更為直觀地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再次和祁謙站在小世界之前，讓諾澤有一種久違的熟悉感。
像是回到了最開始，諾澤還在初日，那個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時候。
只是，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餵！那邊的人怎麽回事！”
突然，兩人身後不遠處的崗哨處，幾個負責看守的警衛發現了不對，明明來的時候車上只有諾澤和鄔，為什麽現在下車的竟然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人。
發現不對後，警衛當即就按動了警報，幾名荷槍實彈的警衛登時就沖了過來。
一個警衛去了兩人下來的車，一拉車門，“昏迷”的鄔就從駕駛座仰頭摔了下來，他的臉上滿是鮮血，看樣子已經昏死了過去。
“鄔接引人！”這個警衛驚叫一聲，再看諾澤奔逃的背影，當即驚叫起來，“諾澤叛變了！！”
警笛聲鋪天蓋地，四處都是呼嘯的紅與黑。
諾澤和祁謙頭也不回，跑在眾人的叫罵聲中，急速奔向眼前的小世界。
在偏頭看見鄔從車裏摔出來後，祁謙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吹了個口哨。
“他真狠啊，這一下不輕吧。”
“估計是為了擾亂傷情報告。”諾澤瞥了一眼身後被人護著的鄔，“能在這種地方生存那麽久，鄔比我們想的還要老謀深算。”
“走吧，哥哥。”祁謙笑道，“小世界在等著我們。”
諾澤收回視線，面對著扭曲的空間，眼也不眨，大步向前。
不論未來會發生什麽，至少現在兩人還在並肩作戰，並且各自奔向了認定的未來。
祁謙握住了諾澤的手，輕輕捏了捏，兩人動作一致，同時步入了面前扭曲的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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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某處……”諾澤把這幾個字念了一遍，腦中閃過了一個念頭，猛地擡起頭看向祁謙。
祁謙似也有所感應，轉回頭，同樣看著他，顯然，兩人心中已經出現了同一個答案。
首領不久前才開會議，提出了攻打基地計劃，要說伊甸園這個時候，想開一條道路去做什麽，那答案再清楚不過了。
“首領想要開一條通往基地的路。”諾澤皺了皺眉，仔細一想，這其中又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如果想要利用紙頁偷襲基地的話，根本不需要多次一舉，這樣的做法難道不是更會打草驚蛇嗎？”
“不論他想做什麽，這個行為都證實了一件事。”祁謙笑瞇了一雙眼，帶著他慣有的不懷好意，“恐怕，他說的攻打基地，並沒有明面上表現的那麽簡單，他有著別的，更為隱蔽的目的。”
諾澤看向祁謙，心中千萬種念頭轉過，忽然道：“我大概知道，該怎麽送你回去了？”
“什麽？”祁謙挑了挑眉。
“如果你這麽單純地回去，保不準人還沒有回到基地，就在基地門口被管理層的人截殺了。甚至，還能被基地知曉你還活著，就已經被滅口。”諾澤沈聲道，“這樣，你回去只能成為犧牲品。所以如果要回去，就必然是轟轟烈烈地回去，讓基地所有人都知道的那種。”
祁謙笑瞇瞇道：“所以，這次是一個送上門的機會。”
“沒錯。”諾澤關掉手機，“伊甸園的開路行為那麽明顯了，肯定會引起基地的註意。結合上次基地主動派人來騷擾伊甸園，其實就可以看出，基地對伊甸園的行為並非完全不知情，我們只需要等就行了。”
“等基地派人來。”諾澤壓下聲線。
……
數小時後，有人敲了諾澤的房門，和上次一樣，這人帶諾澤去了武器庫，收拾了一些武器和食物後，又將諾澤送回到了房間門口。
“諾澤先生，如果你準備好出發了，記得發消息給首領的秘書。”那人在臨走前跟諾澤說，“首領會安排專門的人來照顧你房裏的那位女士。”
“了解了。”諾澤頭也不回地應了，背著裝備回了屋。
一見諾澤回來，祁謙和諾澤對視了一眼，接過了諾澤手中的背包，兩人開始緊鑼密鼓地收拾這次的裝備。
由於不知道小世界的危險度和類型，諾澤盡量帶了些通用的裝備，食物和水也和祁謙平分，收拾出了兩個背包。
想要在首領的眼皮子底下把祁謙帶進小世界裏，如果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話，確實有點難度，但很顯然，這一次，並不只有他們兩個。
半小時後，諾澤的門再度被人敲響了。
“準備好了嗎，我是來帶你去小世界的。”鄔敲了敲房門，而後用幾乎只有他自己能聽清的聲音道，“附近的監控我已經搞定了，拖不久，你們速度點。”
諾澤開了門，探出頭和鄔對視了一眼。
這個中年男人也不知道在那次禮堂相聚後想了什麽，在得知諾澤又一次被首領派出去下小世界後，他主動找上了諾澤，說可以幫忙。不論是幫忙將祁謙偷渡進小世界，亦或者是別的什麽。
鄔看向諾澤的眼裏少了很多過分覆雜的東西，取而代之的，他多了更多別的，格外耀眼的東西。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算是想通了。諾澤想。
時間不等人，在和鄔接上頭後，諾澤迅速帶著祁謙，悄無聲息地坐上了停在宿舍門口的黑色轎車。
宿舍區安安靜靜的，空無一人，莫名給人一種詭異的不安感，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諾澤掃了一圈周圍，上車後問。
“宿舍區的人都去哪了？”
“這個嘛，聽說是柯醫生那邊剛剛研究出了最新型的抗溶解藥，聽說效果很不錯，甚至還能短期治愈極危病癥。”鄔系上了安全帶，“這不，大家聽見消息，就都去柯醫生那邊了。你說說，這也太湊巧了，就連老天都在幫咱們。”
諾澤沒說什麽，心中了然。
這世上哪真有那麽巧的事，肯是柯舊餘知道了什麽，刻意為他們制造的機會罷了。
“你那邊成了嗎？”祁謙理了一下身上的裝備，詢問道。
“放心，這件事我來做，不會有事。”鄔發動了車子，黑色轎車緩緩駛出了宿舍區，開上了一條大道，“和你們說的差不多，基地那邊確實一早就發現了伊甸園的動作，只不過一直礙於某些顧慮，沒有行動而已。我利用我在基地的線人，故意往基地裏透了點風聲，那些老東西就坐不住了。”
“已經確定了基地那邊會派人過來？”諾澤再度確認道。
“是，而且來的還是老熟人。”鄔轉動方向盤，車拐過一個彎，開上了一條諾澤從未見過的路，“那個白頭發的長官會負責這次任務，我記得這人不太好對付，你們當心著點。”
白頭發的長官？
諾澤收回視線，和坐在後排的祁謙對視了一眼。
這位，還真是老熟人。
這一路上還算順利，有了鄔這個伊甸園唯一的接引人開道，想要通過路上的層層檢查並不算難事。
很快，車就開進了祁謙之前給諾澤手繪地圖中，那條突兀的“道路”上。
諾澤從車窗內看出去，沿路都是些荒蕪頹敗的房屋，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曾經被小世界盤踞了多久的時間，如今野草叢生，磚石風化，只能從一些坍塌的痕跡裏，看出一些舊文明存在過的痕跡。
“那應該是一個很繁華的文明。”祁謙見諾澤的動作，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向了窗外，“在王族書庫的記載裏，舊文明的科技水平已經到了一種空前的高度，人們的腳步邁向到了外太空，他們觸碰到了其他星系，接觸到了別的文明，只是……”
只是一切都被災難毀滅了，舊文明湮滅。廢墟之中茍延殘喘的人們，誕生了如今的新文明。
“嘿，現在有些收藏家就喜歡收藏些舊文明的玩意。”鄔漫無目的地閑聊道，“我家裏還有些舊文明的小擺件，等事情結束了，我可以帶你們看看。”
“如果災難沒有降臨……”
諾澤盯著外面的廢墟，他的眼睛睜得很大，近乎空洞，似乎正通過這些廢墟，看見了文明毀滅之前，那條繁榮喧鬧的街道。
祁謙沒有聽見諾澤的後文，剛想詢問什麽，就見諾澤已經收回了視線，坐回到了位置上。
在諾澤看不見的地方，祁謙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最近諾澤的狀態有些微妙的不對勁。
這段路程不長不短，半個小時左右。
在經過了最後的人員排查後，鄔的車終於順利通過了最後一道關卡，載著兩人停在了一處空地。
“看見了嗎？就在那裏，前面不到十米的地方。”鄔伸手，指了指空地不遠處。
諾澤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在鄔手指的那塊區域，奇異的流彩正圍繞著一片不小的區域緩緩移動，扭曲的光斑覆蓋在上面，透著一股子詭譎的綺麗感。
“以前伊甸園獲知小世界的手段，要麽從基地內部竊取信息，要麽是用基地退下來的基礎檢測裝置。但這一次情況特殊，這個小世界忽然出現在了我們近期開拓出來的安全區域內，相關的裝置都被封在了另一邊。好在小世界出現的時候，沒有人在另一邊，不然這會就麻煩了。”鄔解釋道。
“首領為什麽要開拓這片區域？”諾澤順勢問道，“感覺比起開拓，他更像是在開路。”
“這我就不知道了。”鄔搖了搖頭，他回頭看向車後座的兩人，微微瞇了瞇眼，“自從首領成為首領後，我就看不透他了，有時候我會想，從那裏回來的他，真的還是以前的他嗎？”
“什麽意思？”
諾澤剛要追問，鄔卻是搖了搖頭，表示不欲多說。
不過也對，雙方目前只是利益關系，還沒到統一戰線的程度。
“哥哥，走吧。”祁謙拉開車門，對諾澤搖了搖頭，“時間緊迫。”
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貴，一旦被首領發現祁謙也跟著諾澤下小世界了的話，兩人這次的行動恐怕會落空。
諾澤皺了皺眉，到底沒有追問，跟著祁謙下了車。
扭曲的小世界更為直觀地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再次和祁謙站在小世界之前，讓諾澤有一種久違的熟悉感。
像是回到了最開始，諾澤還在初日，那個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時候。
只是，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餵！那邊的人怎麽回事！”
突然，兩人身後不遠處的崗哨處，幾個負責看守的警衛發現了不對，明明來的時候車上只有諾澤和鄔，為什麽現在下車的竟然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人。
發現不對後，警衛當即就按動了警報，幾名荷槍實彈的警衛登時就沖了過來。
一個警衛去了兩人下來的車，一拉車門，“昏迷”的鄔就從駕駛座仰頭摔了下來，他的臉上滿是鮮血，看樣子已經昏死了過去。
“鄔接引人！”這個警衛驚叫一聲，再看諾澤奔逃的背影，當即驚叫起來，“諾澤叛變了！！”
警笛聲鋪天蓋地，四處都是呼嘯的紅與黑。
諾澤和祁謙頭也不回，跑在眾人的叫罵聲中，急速奔向眼前的小世界。
在偏頭看見鄔從車裏摔出來後，祁謙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吹了個口哨。
“他真狠啊，這一下不輕吧。”
“估計是為了擾亂傷情報告。”諾澤瞥了一眼身後被人護著的鄔，“能在這種地方生存那麽久，鄔比我們想的還要老謀深算。”
“走吧，哥哥。”祁謙笑道，“小世界在等著我們。”
諾澤收回視線，面對著扭曲的空間，眼也不眨，大步向前。
不論未來會發生什麽，至少現在兩人還在並肩作戰，並且各自奔向了認定的未來。
祁謙握住了諾澤的手，輕輕捏了捏，兩人動作一致，同時步入了面前扭曲的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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