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不會拋棄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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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不會拋棄我吧～
“啥？”
江百頂著自己這張都快被湊成豬頭的臉，楞楞地回頭看來，他的視線在諾澤和手中的小比鄰身上來回打轉，楞是沒看出來這兩人在打什麽啞謎。
“……”比鄰精致的小臉面色沈冷，他那雙顏色近乎為純白的瞳孔定定地看著諾澤，似乎是想從這人的每一個微表情中，看出這人真實的意圖。
諾澤沒有回避他的視線，他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就這麽平靜地與對方對視。
這場相互的審視持續了半分鐘之久，終於，比鄰極輕地笑了一聲。
“原來如此，原來是因為這樣，才必須把我變成這樣啊。”比鄰低聲喃喃了一句，聲音輕得幾不可聞，他一攤手，微微勾起了唇，笑了，“可以，但只有我們。”
說著，比鄰伸出他那條小小的胳膊，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豬頭：“這個蠢貨現在就可以滾了。”
“我靠，你嘴巴怎麽這麽臭，老子是沒有名字嗎！”江百氣惱道。
“……”諾澤思忖了一會，擡頭看向江百，“你先出去吧，他現在這幅摸樣，對我造成不了威脅，我有事想和他聊聊。”
“行吧。”江百撇了撇嘴，一撒手，懷裏的小屁孩就一腳踹開了他，淩空躍到了床上。
看得出來，比鄰雖然身體年齡變小了，但基本的身體素質還是有一點點存留的。
江百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還是摸著自己可憐的臉，推門出去了。
房間裏一時間只剩下了諾澤和比鄰兩人。
“既然想和我聊聊，不介意我先開啟話題吧。”比鄰一笑，稚嫩的臉上半是天真，半是說不出的詭異，“你怎麽會認為我的任務有去無回？我自認我沒有給你透露更多的信息，江百那個蠢貨能知曉的東西，也不足以支撐你提出這個結論。”
“我其實還並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麽。”諾澤抱臂看著他，“但是我知道你此行的真正的目標，你是要去伊甸園。”
諾澤毫不避諱這個詞，甚至根本就沒打算解釋這個詞的含義，仿佛已經默認了比鄰一定知道這個詞的代表的意思。
那是一個被拋棄的溶解癥患者們組織，隱藏在小世界中，隨時都可以咬基地一口的惡犬。這個組織的存在不可能不讓基地警惕，特別是最近這個組織頻繁出沒在基地的視野裏，幾乎到了明目張膽的地步。
而事實證明，比鄰確實知道，他同樣是個聰明人，在諾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諾澤話裏的意思。
“沒錯，我們的目標確實是伊甸園。”比鄰扯了扯嘴角，他動作自然地坐到床上，雙腿盤膝，“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你通過我的目標就看出了這點？”
“不，準確來說，我是通過你，才看出來了這點。”諾澤居高臨下地看著比鄰，“你明明有一支人數眾多的隊伍，為什麽要突然分出一支由年輕人組成的隊伍，並且還給他們分配了專門的接引人？”
“他們太礙事了，一群毛頭小子，不給我添亂就……”
“不，是因為你已經知道了，這次任務有去無回，所以在避免更多的人受牽連。”諾澤緩聲道，“小世界內外的時間流速有差異，你先我一步離開了小世界，但你不可能知道我什麽時候會離開小世界，更不可能以此就提前對我設下埋伏，所以那支小隊也不可能是為了截殺我而布置的。”
基地外的小世界雖然長期保持穩定，但不代表小世界之間不會發生一些細微的融合現象。
這種現象會導致原本一些能通過的縫隙就此消失。所以在基地之外多待一天，無疑會多一點危險的可能性，有經驗的接引人在可控制範圍內，絕對不會長時間在基地之外逗留。
“果然，你遇到了那支隊伍。”比鄰瞇了瞇眼，笑了，“然後呢，你覺得我會為了救他們，而故意留下他們？你怎麽會覺得我是那種會顧及下屬性命的人？在宅邸小世界的事，你不會全忘光了吧？”
諾澤：……
他至今都忘不掉那一幕，那嗜血殘暴的一幕，如果不是心狠手辣的人，怎麽可能會在對目標出手後，還會毫不留情對自己的下屬出手？
“不，當然不止這一點。”諾澤按捺下心中泛起的一絲暴躁，“以我對你性格的推測，你是一個很謹慎的人，既然是一個謹慎的人，那你就不應該犯下那個錯誤。”
“哦？什麽錯誤。”
“你太急了，你在還沒有摸清任何小世界規則的情況下，急著就對我動手。”諾澤看著比鄰，察覺到眼前小孩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他繼續道，“你自認為自己做得很謹慎，我估計你也給了你的下屬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是……惜命如你，怎麽可能真的拿自己的命去賭規則？除非你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活下來，你在拿命賭一換一。”
“因為不可能活下來，所以你可以無所顧及的，拿命去賭小世界的規則。”諾澤下了最後的定論，他的眼中滿是悲哀，仿佛在看一個註定要走向死亡的囚徒，“你比我更清楚自己這趟任務的終點是什麽，而也是因為你自己，才暴露了自己真實的目的。”
“……”
比鄰臉上的笑徹底消失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諾澤，那張臉上有著諾澤看不透的麻木與冷漠，仿佛從很早的時候開始，屬於他自己的靈魂就已經死亡了。
“那麽，知道了這些，你想從我這裏交換什麽呢？”比鄰冷漠道，“無利不起早，你想和我聊聊，應該不是單純的聊聊。”
“我想知道你前往伊甸園的目的，基地對於伊甸園到底知道了多少東西？”諾澤沈聲問。
“誰知道呢，我怎麽知道那些老頭在想什麽？”比鄰漫不經心道，“他們或許只是一時興起，找個倒黴蛋死一死呢？”
“他們想要你死，你卻依然要向著他們？”諾澤皺眉，“我以為，基於這一點，我們可以建立暫時的合作關系。”
“我有我堅持的東西。”比鄰淡淡開口道，“合作？你可能搞錯了，我可不是什麽好人，我可以為了任務殺死任何人，也可以憑我的心情去隨意施舍任何人。你以為我支開他們是想拯救他們？不不不，你錯了，帶著他們只會降低我的辦事效率。至於你說的‘急’，確實，那一點是我疏忽了，不過那又如何？”
諾澤皺眉打量著眼前的人：“你……”
“你又懂什麽？”比鄰突然打斷了他，只是他的聲音裏什麽都沒有，既沒有冷嘲熱諷，也沒有憤怒悲哀，有的只是死寂，“事到如今，你可別告訴我你是個聖父，什麽人都想拯救，我早就手染鮮血，失去了所有價值，根本沒有活著的必要。”
“……”諾澤的表情漸漸冷了下來，他沒想到，事情竟然向著他預期之外發展了。
比鄰站了起來，小小的身軀搖搖晃晃地站在床上，雙目圓睜，給人一種無端的驚悚感。
“我的存在變成了累贅，他們想要用我的命去堵住漏洞，我是最好的祭刀石，這就是屬於我的價值。”比鄰喃喃自語，他緩緩張開了雙臂，就這麽站在了諾澤的身前，“不過，你可以選擇現在就殺了我，如今的我弱小無力，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不論是虐殺也好，分屍也好……”
“你瘋了嗎？”諾澤瞇了瞇眼，打量著眼前的孩童，仿若在看一個瘋子。
“瘋了？也許吧。”比鄰笑了，笑得落寞而瘆人，“不，或許瘋了才好，瘋子可不會去想那麽多東西。”
“比鄰，我不會殺你。”諾澤冷冷地看著他，“這不只是為了可能會觸及小世界的規則，還是為了你所背負的人命和罪孽，我都不可能殺你。”
說完，諾澤緩緩後退，朝著門口方向靠近。
“比鄰？”比鄰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像是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東西，“啊，名字啊，這倒是有趣。”
諾澤頓了一下，就聽比鄰繼續道。
“餵，那邊那個想要和我合作的人，給我聽好了。”比鄰又笑了，“告訴你一點東西吧，我從來都不叫比鄰，我叫潭綾，別到時候我下黃泉了，你詛咒我的時候罵錯了人。”
“瘋子。”諾澤不再聽他的話，推開門，邁步走了出去。
門關上後不久，隔著門板，諾澤聽見潭綾瘋了一般的笑聲，孩童稚嫩的聲音笑出了本不屬於它的瘋狂和猙獰，令聽到他的所有人都止不住的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門外的江百渾身一個哆嗦，見諾澤陰著一張臉出來了，他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小心翼翼地湊上去問。
“諾哥，你問出什麽了嗎？他怎麽笑得那麽癲啊？”
“……”諾澤一言不發，說實話，他實在是難以理解某些人的腦子。
祁謙還好，他雖然行為舉止上顛了一點，但做任何事都是有一個明確目的的。但潭綾顯然不是這樣，這個人，估計連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人都沒認全。
“頭疼啊。”諾澤揉了揉太陽穴，他在原地站了一會，見江百在楞在那看自己，問，“看我幹嘛？”
“額，那個……”江百撓了撓頭，“諾哥，我該做什麽嗎？”
諾澤想了想，隨口道：“你守著他吧，別讓他跑了。”
“好嘞，這個我最擅長了。”江百說著，跑去搬了個椅子來，就擺在了門邊，坐著開始當保安。
諾澤在客廳裏搜索了一圈，沒發現更多線索後，打算出門去轉轉。如今的村莊比起他記憶中的村莊顯得更為陰森詭譎，他需要搞明白自己現在到底在什麽地方。
這麽想著，他隨意收拾了一下身上的東西，便大步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剛推開門出去，一陣風便刮了過來，輕輕幫諾澤帶上了門，與此同時，一道男聲從風中而來，鉆入了諾澤的耳畔。
“哥哥，你不會看人家比較可愛，就拋棄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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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江百頂著自己這張都快被湊成豬頭的臉，楞楞地回頭看來，他的視線在諾澤和手中的小比鄰身上來回打轉，楞是沒看出來這兩人在打什麽啞謎。
“……”比鄰精致的小臉面色沈冷，他那雙顏色近乎為純白的瞳孔定定地看著諾澤，似乎是想從這人的每一個微表情中，看出這人真實的意圖。
諾澤沒有回避他的視線，他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就這麽平靜地與對方對視。
這場相互的審視持續了半分鐘之久，終於，比鄰極輕地笑了一聲。
“原來如此，原來是因為這樣，才必須把我變成這樣啊。”比鄰低聲喃喃了一句，聲音輕得幾不可聞，他一攤手，微微勾起了唇，笑了，“可以，但只有我們。”
說著，比鄰伸出他那條小小的胳膊，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豬頭：“這個蠢貨現在就可以滾了。”
“我靠，你嘴巴怎麽這麽臭，老子是沒有名字嗎！”江百氣惱道。
“……”諾澤思忖了一會，擡頭看向江百，“你先出去吧，他現在這幅摸樣，對我造成不了威脅，我有事想和他聊聊。”
“行吧。”江百撇了撇嘴，一撒手，懷裏的小屁孩就一腳踹開了他，淩空躍到了床上。
看得出來，比鄰雖然身體年齡變小了，但基本的身體素質還是有一點點存留的。
江百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還是摸著自己可憐的臉，推門出去了。
房間裏一時間只剩下了諾澤和比鄰兩人。
“既然想和我聊聊，不介意我先開啟話題吧。”比鄰一笑，稚嫩的臉上半是天真，半是說不出的詭異，“你怎麽會認為我的任務有去無回？我自認我沒有給你透露更多的信息，江百那個蠢貨能知曉的東西，也不足以支撐你提出這個結論。”
“我其實還並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麽。”諾澤抱臂看著他，“但是我知道你此行的真正的目標，你是要去伊甸園。”
諾澤毫不避諱這個詞，甚至根本就沒打算解釋這個詞的含義，仿佛已經默認了比鄰一定知道這個詞的代表的意思。
那是一個被拋棄的溶解癥患者們組織，隱藏在小世界中，隨時都可以咬基地一口的惡犬。這個組織的存在不可能不讓基地警惕，特別是最近這個組織頻繁出沒在基地的視野裏，幾乎到了明目張膽的地步。
而事實證明，比鄰確實知道，他同樣是個聰明人，在諾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諾澤話裏的意思。
“沒錯，我們的目標確實是伊甸園。”比鄰扯了扯嘴角，他動作自然地坐到床上，雙腿盤膝，“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你通過我的目標就看出了這點？”
“不，準確來說，我是通過你，才看出來了這點。”諾澤居高臨下地看著比鄰，“你明明有一支人數眾多的隊伍，為什麽要突然分出一支由年輕人組成的隊伍，並且還給他們分配了專門的接引人？”
“他們太礙事了，一群毛頭小子，不給我添亂就……”
“不，是因為你已經知道了，這次任務有去無回，所以在避免更多的人受牽連。”諾澤緩聲道，“小世界內外的時間流速有差異，你先我一步離開了小世界，但你不可能知道我什麽時候會離開小世界，更不可能以此就提前對我設下埋伏，所以那支小隊也不可能是為了截殺我而布置的。”
基地外的小世界雖然長期保持穩定，但不代表小世界之間不會發生一些細微的融合現象。
這種現象會導致原本一些能通過的縫隙就此消失。所以在基地之外多待一天，無疑會多一點危險的可能性，有經驗的接引人在可控制範圍內，絕對不會長時間在基地之外逗留。
“果然，你遇到了那支隊伍。”比鄰瞇了瞇眼，笑了，“然後呢，你覺得我會為了救他們，而故意留下他們？你怎麽會覺得我是那種會顧及下屬性命的人？在宅邸小世界的事，你不會全忘光了吧？”
諾澤：……
他至今都忘不掉那一幕，那嗜血殘暴的一幕，如果不是心狠手辣的人，怎麽可能會在對目標出手後，還會毫不留情對自己的下屬出手？
“不，當然不止這一點。”諾澤按捺下心中泛起的一絲暴躁，“以我對你性格的推測，你是一個很謹慎的人，既然是一個謹慎的人，那你就不應該犯下那個錯誤。”
“哦？什麽錯誤。”
“你太急了，你在還沒有摸清任何小世界規則的情況下，急著就對我動手。”諾澤看著比鄰，察覺到眼前小孩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他繼續道，“你自認為自己做得很謹慎，我估計你也給了你的下屬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是……惜命如你，怎麽可能真的拿自己的命去賭規則？除非你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活下來，你在拿命賭一換一。”
“因為不可能活下來，所以你可以無所顧及的，拿命去賭小世界的規則。”諾澤下了最後的定論，他的眼中滿是悲哀，仿佛在看一個註定要走向死亡的囚徒，“你比我更清楚自己這趟任務的終點是什麽，而也是因為你自己，才暴露了自己真實的目的。”
“……”
比鄰臉上的笑徹底消失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諾澤，那張臉上有著諾澤看不透的麻木與冷漠，仿佛從很早的時候開始，屬於他自己的靈魂就已經死亡了。
“那麽，知道了這些，你想從我這裏交換什麽呢？”比鄰冷漠道，“無利不起早，你想和我聊聊，應該不是單純的聊聊。”
“我想知道你前往伊甸園的目的，基地對於伊甸園到底知道了多少東西？”諾澤沈聲問。
“誰知道呢，我怎麽知道那些老頭在想什麽？”比鄰漫不經心道，“他們或許只是一時興起，找個倒黴蛋死一死呢？”
“他們想要你死，你卻依然要向著他們？”諾澤皺眉，“我以為，基於這一點，我們可以建立暫時的合作關系。”
“我有我堅持的東西。”比鄰淡淡開口道，“合作？你可能搞錯了，我可不是什麽好人，我可以為了任務殺死任何人，也可以憑我的心情去隨意施舍任何人。你以為我支開他們是想拯救他們？不不不，你錯了，帶著他們只會降低我的辦事效率。至於你說的‘急’，確實，那一點是我疏忽了，不過那又如何？”
諾澤皺眉打量著眼前的人：“你……”
“你又懂什麽？”比鄰突然打斷了他，只是他的聲音裏什麽都沒有，既沒有冷嘲熱諷，也沒有憤怒悲哀，有的只是死寂，“事到如今，你可別告訴我你是個聖父，什麽人都想拯救，我早就手染鮮血，失去了所有價值，根本沒有活著的必要。”
“……”諾澤的表情漸漸冷了下來，他沒想到，事情竟然向著他預期之外發展了。
比鄰站了起來，小小的身軀搖搖晃晃地站在床上，雙目圓睜，給人一種無端的驚悚感。
“我的存在變成了累贅，他們想要用我的命去堵住漏洞，我是最好的祭刀石，這就是屬於我的價值。”比鄰喃喃自語，他緩緩張開了雙臂，就這麽站在了諾澤的身前，“不過，你可以選擇現在就殺了我，如今的我弱小無力，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不論是虐殺也好，分屍也好……”
“你瘋了嗎？”諾澤瞇了瞇眼，打量著眼前的孩童，仿若在看一個瘋子。
“瘋了？也許吧。”比鄰笑了，笑得落寞而瘆人，“不，或許瘋了才好，瘋子可不會去想那麽多東西。”
“比鄰，我不會殺你。”諾澤冷冷地看著他，“這不只是為了可能會觸及小世界的規則，還是為了你所背負的人命和罪孽，我都不可能殺你。”
說完，諾澤緩緩後退，朝著門口方向靠近。
“比鄰？”比鄰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像是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東西，“啊，名字啊，這倒是有趣。”
諾澤頓了一下，就聽比鄰繼續道。
“餵，那邊那個想要和我合作的人，給我聽好了。”比鄰又笑了，“告訴你一點東西吧，我從來都不叫比鄰，我叫潭綾，別到時候我下黃泉了，你詛咒我的時候罵錯了人。”
“瘋子。”諾澤不再聽他的話，推開門，邁步走了出去。
門關上後不久，隔著門板，諾澤聽見潭綾瘋了一般的笑聲，孩童稚嫩的聲音笑出了本不屬於它的瘋狂和猙獰，令聽到他的所有人都止不住的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門外的江百渾身一個哆嗦，見諾澤陰著一張臉出來了，他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小心翼翼地湊上去問。
“諾哥，你問出什麽了嗎？他怎麽笑得那麽癲啊？”
“……”諾澤一言不發，說實話，他實在是難以理解某些人的腦子。
祁謙還好，他雖然行為舉止上顛了一點，但做任何事都是有一個明確目的的。但潭綾顯然不是這樣，這個人，估計連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人都沒認全。
“頭疼啊。”諾澤揉了揉太陽穴，他在原地站了一會，見江百在楞在那看自己，問，“看我幹嘛？”
“額，那個……”江百撓了撓頭，“諾哥，我該做什麽嗎？”
諾澤想了想，隨口道：“你守著他吧，別讓他跑了。”
“好嘞，這個我最擅長了。”江百說著，跑去搬了個椅子來，就擺在了門邊，坐著開始當保安。
諾澤在客廳裏搜索了一圈，沒發現更多線索後，打算出門去轉轉。如今的村莊比起他記憶中的村莊顯得更為陰森詭譎，他需要搞明白自己現在到底在什麽地方。
這麽想著，他隨意收拾了一下身上的東西，便大步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剛推開門出去，一陣風便刮了過來，輕輕幫諾澤帶上了門，與此同時，一道男聲從風中而來，鉆入了諾澤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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