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分明是他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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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分明是他太好看
關於那張紅卡的由來，那是早在散播儀式事故之前的某一次花魁游街上，由比鄰自己種下的種子。
當時，比鄰尚且還在執行管理層派發給他的任務，為了更好的接近目標，竊取情報，他不得不偽裝成燈街其中一家店的店員，並以“比鄰”這樣的花名，成了那家店的花魁。
事實證明，雖然嘴上說起來並不多麽光彩，但花魁的身份確實很好用。能進入燈街的都不是普通人，而這些高官貴胄們一喝酒就啥事都往外抖摟，比鄰借著“賣酒”，從不少客人口中獲取到了不少關於祁謙的消息和傳言。
傳言大多被人添油加醋過，算不上什麽客觀信息，比鄰根據自己從管理層那邊拿到的相關資料和這些天探聽到的消息，最終整合出了一個可信度較高的結論。
祁謙無疑是王族中最特殊的一個，他的腦回路清奇，行事作風不像尋常高貴的王族，而且，他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神秘過往——他曾經失蹤過一段時間。
眾所周知，王族的地位永遠是超然高貴的，就算是他們之中最不成器的存在，也會被視作基地的希望。他們作為“吉祥物”被人供養，作為象征物被所有人仰望，看似高高在上，但實則，和籠中的金絲雀又有什麽區別呢？
大多數的王族生來就是眾人關註的焦點，他們的一生走在怎樣的路徑上，有著怎樣的成就和行為，都會成為新聞報道的焦點，和眾人酒桌上的談資。
他們的人生近乎是透明的。
因而，很少有王族像祁謙那樣，明明身為王族，卻從出生開始，就脫離了所有人的註視
至於原因，和他那位母親脫不開關系。
現在，祁謙的母親在別人眼裏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但據說她年輕時並非如此，她風華絕代，貌美無雙，一雙淺藍色的眸子攝人心魂。到了適婚年齡後，前往她住處遞情書的人更是踏破了門檻。
可某一天，她失蹤了，再度回眾人視野時，她已經懷上了一個孩子。而更詭異的是，在這個孩子出生後不久，她就瘋了。
她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孩子，也不接受任何的媒體采訪，她成天瘋瘋癲癲，嘴裏念念有詞，摔物品，罵人發瘋……許多試圖采訪她的記者在見到她那個摸樣後，一開始還當做娛樂八卦往外傳，但時間長了，他們也壓根不敢再對她過多接觸。
後來，王族為了自身的顏面，便把她單獨安排了一處遠離王族祖宅的別墅，讓她和她的孩子待在一處。
她也因此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野，關於她孩子的消息便更加稀少。稀少到就連在某一個夜晚，孩子忽然失蹤了，都無人知曉。
在孩子失蹤後的一個星期，前往探望的王族親戚沒有找到那個瘦小的少年，反而在在別墅角落裏，看見了一個失魂落魄的女人。
女人說，那只是個惡魔。女人又說，她把惡魔丟出了基地，她不想再看見那張臉，惡魔會殺了他們所有人。
不論這場鬧劇最後是以如何收場的，祁謙卻是切切實實的失蹤了數年。
自此之後過去了幾年，在某一日，當初服侍過祁謙母親的老管家在出門采購時，偶然路過燈街，看見了一雙熟悉的淺藍色眸子。
有著那雙眼睛的少年穿著燈街花魁的艷紅色服飾，高坐在花魁游街所乘坐的高臺上，沈默地註視下方的眾人。那身衣服明明紅得奪目耀眼，少年的眼裏卻沒有半分的情緒波動，仿佛是個木頭人。
那副睥睨世人的摸樣在一瞬間吸引了老管家的主意，這一刻，簡直像回到多年前，看見了曾經那個驚艷全基地的女人。
於是，他私下安排了DNA鑒定，確定了祁謙確實是王族流落在外的孩子，最終將他帶回了家。自此，祁謙之後的人生軌跡才算終於回到了管理層的眼皮子底下。
可這個孩子的出生太過蹊蹺，那一次失蹤和這一次回歸又太過突然。
管理層擔心他會是一個不穩定因素，因而會定期派出情報特工去跟蹤打探祁謙的日常起居，直到祁謙死亡前，最後一個參與此任務的特工，就是比鄰。
也不知道祁謙確實就如表面上那般溫和無害，還是他早就有所防備，比鄰在跟蹤了他數個月，都沒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
直到某一天，比鄰註意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事，祁謙竟然會對一個平平無奇的人有興趣。稍一打聽後，發現那個叫諾澤的青年，竟然還是初日裏最為人所詬病的廢物混子。
這兩人也不知道是在哪裏有過交集，看上去關系似乎不錯。
比鄰因此留了個心眼，他故意將安裝有信號發射器的紅卡交到了諾澤的手裏，算是留了個後手。
在諾澤下獄之後，那張紅卡本該因為搜身被丟棄了，但詭異的是，紅卡竟然還在定期往回發信號。
而最後一次信號的定位是在基地門口，同一時期，諾澤還逃獄了。細細一品，就很耐人尋味了。
比鄰深知這會是一個線索，於是他派人盯上了紅卡的信號，直到現在。
比鄰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露出幾分看不出喜怒的笑來，他邊跟著那軍人朝前走去，邊問。
“江百？有調查過這人的身份嗎？”
“是，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他是初日的低級外派成員，平時會跟著下小世界什麽的。”那軍人說著，臉上出現了幾分怪異的表情，“但是，這人在前不久都還是黑戶，所以關於他的個人信息就……”
“……”比鄰沈默了，臉上的笑有幾分僵硬，“你們都幹什麽吃的，一個兩個都查不出身份，基地是隨便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的地方嗎？”
“抱歉長官，二次災難後，基地還沒有完全平穩下來。”軍人趕緊解釋，“人口普查涉及到二次災難前，是一個比較覆雜的程序，所以……”
“算了。”比鄰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先帶我看看這個叫江百的家夥。”
半小時後。
剛從小世界回來，連身上裝備都還沒換下來的江百，正呆呆傻傻地坐在審訊室裏，壓根不知道發生了啥事。
天地良心，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上不偷雞摸狗，下不燒殺搶掠，妥妥三好市民，咋的剛出來就進去了呢？
江百倒也不完全是蠢的，在再三跟看守他的人確認對方真沒抓錯人後，他就開始反思最近自己到底是做了啥遭人恨的事。
思來想去，想來思去，他發現好像只有一件事似乎能和這扯上點關系。
那場散播儀式的暴動他也略有耳聞，那會因為別的事情，他並沒有去參與過散播儀式，但關於散播儀式的新聞早已傳遍了整個基地。
他在看見祁謙照片的時候，就認出來祁謙是那個跟在他諾哥身邊喊“哥哥”的少年。雖然不知道為啥年齡好像對不上，但是大家都說王族的人活得好，說不準他們有什麽養顏裝嫩的手法也不一定。
這麽一想，那他諾哥就更不可能殺人了，他諾哥和祁哥都快滾一張床上去了，怎麽可能做那種拔D無情的事？
不得不說，江百雖然腦子差了點，但是直覺上還是挺準的。
最終，江百動用了他大腦99%的功率得出了一個答案：該不會是因為諾哥那事，基地找上了他，要他做偽證什麽的。
但是他江百多重兄弟的一個人，他是絕對不可能出賣兄弟的。
江百眼一閉，心一橫，準備誓死捍衛自己的原則，還他那可憐的諾哥一個公道，直到他看見了進來的比鄰。
江百：……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幾個美人，比鄰一出現，他就覺得自己的呼吸不暢。忽然感覺為美人插兄弟兩刀，也不是不可以的樣子。
被江百盯得渾身雞皮疙瘩的比鄰：……
這蠢貨到底什麽眼神？
*
時間回到諾澤從小世界出來之後——
此刻，諾澤正坐在越野車的後座。車窗放下了，嗚嗚的風從外面倒灌而來，吹得他耳畔嗡嗡作響。
被風一吹，他腦中的情緒總算稍稍壓下去了些，他暗自深吸了幾口氣，找回了些許狀態。
鄔的心情很不錯，他一邊單手操作方向盤，一邊將手搭在車窗上，嘴裏還哼著歌。
兩人快速穿梭在廢墟之中，避開了數個混亂扭曲的空間，沖著伊甸園的大本營而去。
忽然，鄔註意到了什麽，他藏在寬大兜帽下的眉頭微微一挑，伸手在車上某處按了兩下。
車內響起了幾聲電流的“滋啦”聲，很快傳來了一道模糊不清的聲音。
“鄔，接到人了嗎？”那聲音道，聽著像是巳的聲音。
“接到了。”鄔笑道，“出來的晚了點，應該是小世界時間流速的問題。”
“沒事就好，首領雖然重視結果，但首領更重視‘家人們’的安危。”巳隨口說了兩句，話鋒一轉，陰陽怪氣道，“我真沒想到啊，諾澤，這次的任務完成得不錯，我還以為你會趁此機會跑了。”
諾澤：……
他沈默了片刻，沒有搭上巳的話，轉而問道：“基地那邊什麽情況？”
“很平靜，這群縮頭烏龜又把消息壓下去了。”巳陰惻惻地笑了聲，“不過首領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有發現人逃出去了嗎？”諾澤又問。他的腦中閃過了一抹白色的影子，也不知道比鄰給他扣這口黑鍋，到底是為了什麽。
“你是想說，你其實放了人？”
“……當然不是。”諾澤冷漠道。
“不是那就最好。”巳冷笑了聲，“早點回來，首領已經等你很久了。”
諾澤微微瞇了眼，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
“諾澤，有件事我必須跟你提醒一句。”許清榭的聲音也從那邊傳來，“由於這次任務大獲成功，基地那邊有動靜了，他們似乎派出了一只由接引人帶領的雇傭兵，要抓捕我們的……”
這話都還沒說完，越野車的車窗玻璃忽然破了一個彈孔。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彈雨便沖著這車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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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比鄰尚且還在執行管理層派發給他的任務，為了更好的接近目標，竊取情報，他不得不偽裝成燈街其中一家店的店員，並以“比鄰”這樣的花名，成了那家店的花魁。
事實證明，雖然嘴上說起來並不多麽光彩，但花魁的身份確實很好用。能進入燈街的都不是普通人，而這些高官貴胄們一喝酒就啥事都往外抖摟，比鄰借著“賣酒”，從不少客人口中獲取到了不少關於祁謙的消息和傳言。
傳言大多被人添油加醋過，算不上什麽客觀信息，比鄰根據自己從管理層那邊拿到的相關資料和這些天探聽到的消息，最終整合出了一個可信度較高的結論。
祁謙無疑是王族中最特殊的一個，他的腦回路清奇，行事作風不像尋常高貴的王族，而且，他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神秘過往——他曾經失蹤過一段時間。
眾所周知，王族的地位永遠是超然高貴的，就算是他們之中最不成器的存在，也會被視作基地的希望。他們作為“吉祥物”被人供養，作為象征物被所有人仰望，看似高高在上，但實則，和籠中的金絲雀又有什麽區別呢？
大多數的王族生來就是眾人關註的焦點，他們的一生走在怎樣的路徑上，有著怎樣的成就和行為，都會成為新聞報道的焦點，和眾人酒桌上的談資。
他們的人生近乎是透明的。
因而，很少有王族像祁謙那樣，明明身為王族，卻從出生開始，就脫離了所有人的註視
至於原因，和他那位母親脫不開關系。
現在，祁謙的母親在別人眼裏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但據說她年輕時並非如此，她風華絕代，貌美無雙，一雙淺藍色的眸子攝人心魂。到了適婚年齡後，前往她住處遞情書的人更是踏破了門檻。
可某一天，她失蹤了，再度回眾人視野時，她已經懷上了一個孩子。而更詭異的是，在這個孩子出生後不久，她就瘋了。
她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孩子，也不接受任何的媒體采訪，她成天瘋瘋癲癲，嘴裏念念有詞，摔物品，罵人發瘋……許多試圖采訪她的記者在見到她那個摸樣後，一開始還當做娛樂八卦往外傳，但時間長了，他們也壓根不敢再對她過多接觸。
後來，王族為了自身的顏面，便把她單獨安排了一處遠離王族祖宅的別墅，讓她和她的孩子待在一處。
她也因此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野，關於她孩子的消息便更加稀少。稀少到就連在某一個夜晚，孩子忽然失蹤了，都無人知曉。
在孩子失蹤後的一個星期，前往探望的王族親戚沒有找到那個瘦小的少年，反而在在別墅角落裏，看見了一個失魂落魄的女人。
女人說，那只是個惡魔。女人又說，她把惡魔丟出了基地，她不想再看見那張臉，惡魔會殺了他們所有人。
不論這場鬧劇最後是以如何收場的，祁謙卻是切切實實的失蹤了數年。
自此之後過去了幾年，在某一日，當初服侍過祁謙母親的老管家在出門采購時，偶然路過燈街，看見了一雙熟悉的淺藍色眸子。
有著那雙眼睛的少年穿著燈街花魁的艷紅色服飾，高坐在花魁游街所乘坐的高臺上，沈默地註視下方的眾人。那身衣服明明紅得奪目耀眼，少年的眼裏卻沒有半分的情緒波動，仿佛是個木頭人。
那副睥睨世人的摸樣在一瞬間吸引了老管家的主意，這一刻，簡直像回到多年前，看見了曾經那個驚艷全基地的女人。
於是，他私下安排了DNA鑒定，確定了祁謙確實是王族流落在外的孩子，最終將他帶回了家。自此，祁謙之後的人生軌跡才算終於回到了管理層的眼皮子底下。
可這個孩子的出生太過蹊蹺，那一次失蹤和這一次回歸又太過突然。
管理層擔心他會是一個不穩定因素，因而會定期派出情報特工去跟蹤打探祁謙的日常起居，直到祁謙死亡前，最後一個參與此任務的特工，就是比鄰。
也不知道祁謙確實就如表面上那般溫和無害，還是他早就有所防備，比鄰在跟蹤了他數個月，都沒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
直到某一天，比鄰註意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事，祁謙竟然會對一個平平無奇的人有興趣。稍一打聽後，發現那個叫諾澤的青年，竟然還是初日裏最為人所詬病的廢物混子。
這兩人也不知道是在哪裏有過交集，看上去關系似乎不錯。
比鄰因此留了個心眼，他故意將安裝有信號發射器的紅卡交到了諾澤的手裏，算是留了個後手。
在諾澤下獄之後，那張紅卡本該因為搜身被丟棄了，但詭異的是，紅卡竟然還在定期往回發信號。
而最後一次信號的定位是在基地門口，同一時期，諾澤還逃獄了。細細一品，就很耐人尋味了。
比鄰深知這會是一個線索，於是他派人盯上了紅卡的信號，直到現在。
比鄰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露出幾分看不出喜怒的笑來，他邊跟著那軍人朝前走去，邊問。
“江百？有調查過這人的身份嗎？”
“是，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他是初日的低級外派成員，平時會跟著下小世界什麽的。”那軍人說著，臉上出現了幾分怪異的表情，“但是，這人在前不久都還是黑戶，所以關於他的個人信息就……”
“……”比鄰沈默了，臉上的笑有幾分僵硬，“你們都幹什麽吃的，一個兩個都查不出身份，基地是隨便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的地方嗎？”
“抱歉長官，二次災難後，基地還沒有完全平穩下來。”軍人趕緊解釋，“人口普查涉及到二次災難前，是一個比較覆雜的程序，所以……”
“算了。”比鄰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先帶我看看這個叫江百的家夥。”
半小時後。
剛從小世界回來，連身上裝備都還沒換下來的江百，正呆呆傻傻地坐在審訊室裏，壓根不知道發生了啥事。
天地良心，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上不偷雞摸狗，下不燒殺搶掠，妥妥三好市民，咋的剛出來就進去了呢？
江百倒也不完全是蠢的，在再三跟看守他的人確認對方真沒抓錯人後，他就開始反思最近自己到底是做了啥遭人恨的事。
思來想去，想來思去，他發現好像只有一件事似乎能和這扯上點關系。
那場散播儀式的暴動他也略有耳聞，那會因為別的事情，他並沒有去參與過散播儀式，但關於散播儀式的新聞早已傳遍了整個基地。
他在看見祁謙照片的時候，就認出來祁謙是那個跟在他諾哥身邊喊“哥哥”的少年。雖然不知道為啥年齡好像對不上，但是大家都說王族的人活得好，說不準他們有什麽養顏裝嫩的手法也不一定。
這麽一想，那他諾哥就更不可能殺人了，他諾哥和祁哥都快滾一張床上去了，怎麽可能做那種拔D無情的事？
不得不說，江百雖然腦子差了點，但是直覺上還是挺準的。
最終，江百動用了他大腦99%的功率得出了一個答案：該不會是因為諾哥那事，基地找上了他，要他做偽證什麽的。
但是他江百多重兄弟的一個人，他是絕對不可能出賣兄弟的。
江百眼一閉，心一橫，準備誓死捍衛自己的原則，還他那可憐的諾哥一個公道，直到他看見了進來的比鄰。
江百：……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幾個美人，比鄰一出現，他就覺得自己的呼吸不暢。忽然感覺為美人插兄弟兩刀，也不是不可以的樣子。
被江百盯得渾身雞皮疙瘩的比鄰：……
這蠢貨到底什麽眼神？
*
時間回到諾澤從小世界出來之後——
此刻，諾澤正坐在越野車的後座。車窗放下了，嗚嗚的風從外面倒灌而來，吹得他耳畔嗡嗡作響。
被風一吹，他腦中的情緒總算稍稍壓下去了些，他暗自深吸了幾口氣，找回了些許狀態。
鄔的心情很不錯，他一邊單手操作方向盤，一邊將手搭在車窗上，嘴裏還哼著歌。
兩人快速穿梭在廢墟之中，避開了數個混亂扭曲的空間，沖著伊甸園的大本營而去。
忽然，鄔註意到了什麽，他藏在寬大兜帽下的眉頭微微一挑，伸手在車上某處按了兩下。
車內響起了幾聲電流的“滋啦”聲，很快傳來了一道模糊不清的聲音。
“鄔，接到人了嗎？”那聲音道，聽著像是巳的聲音。
“接到了。”鄔笑道，“出來的晚了點，應該是小世界時間流速的問題。”
“沒事就好，首領雖然重視結果，但首領更重視‘家人們’的安危。”巳隨口說了兩句，話鋒一轉，陰陽怪氣道，“我真沒想到啊，諾澤，這次的任務完成得不錯，我還以為你會趁此機會跑了。”
諾澤：……
他沈默了片刻，沒有搭上巳的話，轉而問道：“基地那邊什麽情況？”
“很平靜，這群縮頭烏龜又把消息壓下去了。”巳陰惻惻地笑了聲，“不過首領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有發現人逃出去了嗎？”諾澤又問。他的腦中閃過了一抹白色的影子，也不知道比鄰給他扣這口黑鍋，到底是為了什麽。
“你是想說，你其實放了人？”
“……當然不是。”諾澤冷漠道。
“不是那就最好。”巳冷笑了聲，“早點回來，首領已經等你很久了。”
諾澤微微瞇了眼，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
“諾澤，有件事我必須跟你提醒一句。”許清榭的聲音也從那邊傳來，“由於這次任務大獲成功，基地那邊有動靜了，他們似乎派出了一只由接引人帶領的雇傭兵，要抓捕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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