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們才是他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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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們才是他的歸宿
空氣都似乎凝滯住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傅羌身上，那位身高足有一米九以上的壯碩漢子被輕而易舉地甩了出去，甚至還有一條胳膊在剛在那一甩中被甩得脫臼了。
傅羌抱著自己那只胳膊，發出了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都好說，可放在諾澤身上簡直就是不合理。諾澤在初日內部的形象分明就是個瘦弱無能，好吃懶做的廢物一個而已。
諾澤斂去了眼裏的寒芒，他半垂著眼，低頭站著，他那動作表情，配合上他本就並不算多麽強壯的體格，竟然頗有一種乖順的感覺。
讓人簡直不敢相信那是他會幹出來的。
“一，一定是羌哥沒站穩摔了！”
女人尖聲大叫了起來，她滿臉猙獰，一副死不承認的態勢。傅羌這塊頭被諾澤一下子撂倒，這要是說出去，傅羌的面子往哪放，她剛加公會的面子又該怎麽收場？
想到這裏，她喊得越發堅定：“對，一定是這樣的，羌哥一時激動，想給那個小屁孩一點教訓，結果不小心沒收住手，在撤力道的時候摔倒了而已！”
祁淺：？
在場其他人：？
諾澤：我怎麽感覺這個解釋那麽牽強？
“沒錯！”祁淺忽然滿臉驚喜，“哎呀呀，我家哥哥這麽可愛，怎麽可能會傷害別人，羌哥一定是自己摔到了。”
諾澤內心驚恐：你又在起什麽哄？
“羌哥，我來幫你。”高壯男人趕緊跑到傅羌身邊，他掰住了傅羌的胳膊，“哢噠”一聲，把胳膊安了回去。
傅羌又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胳膊從地上爬了起來，轉頭要找諾澤算賬。結果就聽見了女人這一番堪稱胡扯的話，但話都說出去了，他還能咋樣呢，他只能憋著一口氣不上不下。
“羌哥，你沒事吧羌哥。”女人見羌哥過來，趕緊關切道。
“當然，沒事。”傅羌推開她，還瞪了她一眼，轉頭去看諾澤，“你們，都給我等著！”
“好嘞。”祁淺笑嘻嘻地接過了話頭，“等我簽了合同，我就帶哥哥去集合地等著，為難羌哥還要等我們兩個臨時工了，想不到羌哥人這麽好。”
傅羌簡直氣得就差厥過去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一個轉身，氣勢洶洶地朝外面走了。
女人和高壯男人趕緊跟上，眼鏡女墜在最後，她擔憂地看了兩人一眼，也跟著走了。
一行人氣勢洶洶地來，落荒而逃地走，頗有種奇特的荒謬感。
等幾人都離開了大廳，顧來喑才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
剛才要是發生沖突，她根本攔不住傅羌，更別說要是真出了什麽大事，這責任絕對會落到她頭上，到時候她的工作就不一定能保住了。
“沒想到，你還挺有實力？”顧來喑輕笑了一聲。
諾澤還沒說什麽，祁淺就湊了過去，表情無比真摯：“哪有，是那大塊頭自己笨手笨腳摔了而已，和我哥哥有什麽關系？”
諾澤：……
顧來喑：……
“說起來，那位傅羌什麽來頭啊，愛好這麽獨特。”祁淺說著，語氣漸漸微妙了起來，“竟然對我哥哥都有興趣。”
“……”顧來喑看了祁淺一眼，下意識又去看了諾澤，“規定上，我不能洩露成員信息，但我可以和你說一些大家都知道的傳言。”
諾澤悄咪咪往這邊挪了一點，豎起耳朵去聽。
“你們也知道，初日組織背後直接有基地高層在支持運轉，手下組織成員眾多。因而很多時候，初日沒法照顧到每一個成員。所以，初日內部成立了大大小小的團體，這些團體中人數較為龐大的，被稱為公會。”顧來喑緩聲道，“傅羌就是其中一個公會的副會長，他們的公會叫狄羌，會長名叫傅狄，他們是雙胞胎兄弟。”
“我有聽說過這個公會。”諾澤沈吟道，“是個小公會。”
“沒錯。”顧來喑清了清嗓子，“雖然公會不大，但是名氣不小，對於沒有加入公會組織的成員來說，他們也是不可為敵的對象。順帶一提，上次挑釁你們的汪李冬是三大公會之一的成員。”
諾澤想了會，汪李冬自從那次挑釁事件後，到現在都還沒來找他麻煩，也不知道是性子裏真能忍，還是準備搞一波大的整他。
“謝了。”祁淺笑瞇了眼，誰也沒註意到，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這個情報，對我很重要。”
簽了組隊合約後，顧來喑簡單交代了關於S級副本的註意事項，給了兩人集合的時間和地點。
比較龐大的小世界都有相對完整的世界規則，因而探測人員在探查到這些小世界的時候，也能大致利用特殊儀器判斷這個小世界的類型是什麽。
而這一次，小世界的類型是怪談類中的規則型小世界，是小世界中最為覆雜且麻煩的類型，所以直到現在也沒有公會願意接手，這下倒是碰上了傅羌他們這隊冤種。
“還有一段時間才集合，我建議去準備帶下小世界的裝備。”顧來喑提醒道，“你們兩位經驗不足，這種考驗頭腦的小世界對傅羌的隊伍也不算友好，我不希望看見無謂的犧牲。”
“……”諾澤輕輕吐出一口氣，“好。”
*
此時此刻，在一處陰暗的巷道裏，正在發生一場血案。
五六個漢子手持刀槍劍棍，把人按在巷子的深處，已經有三個男人被亂棍打死，屍體就這麽隨意地散布在巷子的四處，積起一大片黏膩的血泊。
一位身著西服正裝的男人逆著光而來，濃烈的陰影自他身前落下，打在了巷子深處某個近乎看不出人形的臉上，那竟然是汪李冬。
“別把人打死了。”男人吩咐道。
“是。”漢子們應了一聲，再度踹了汪李冬一腳，才相繼退到了男人的身後。
男人緩步上前，踩著滿地黑紅的血，一步步走到了汪李冬的眼前，他那高檔皮鞋底早已沾滿了鮮血，沾滿鮮血的鞋底狠狠碾在了汪李冬的臉上。
汪李冬的雙腿已被打斷，整個人呈現不正常的扭曲狀態，早就在生死間徘徊了，被男人這麽一踩，他當即發出了可怖的嘶吼聲。
“求求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麽都沒做。”他不住地求饒，視野在接觸到已經被打死的小弟時，更是驚恐萬分。
“放過你？”男人不緊不慢道，“你錯就錯在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我錯了，我錯了，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汪李冬一雙被打得充血發腫的眼瞪大了，涕淚橫流，“求你，放過我！”
“那行，我問問你。”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悚然的笑來，“你知道，你惹了誰嗎？”
“我……我……”汪李冬大腦一片混沌，他這輩子惹的人那可太多了，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是誰。在腦內高速尋找了一圈，他忽然找到了某個少年的身影。
這少年以前從沒有出現過，最近才在初日開始活動，他就是在惹了那少年之後不久，才被這群人找到，打成了現在這幅鬼樣子，答案顯然易見。
他就知道這麽一個家庭殷實的少年，出來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初日外派成員，肯定不是什麽善茬！
汪李冬目眥欲裂，脫口而出：“是祁淺！”
“呵。”男人擡起腳，轉身就走，等快走到巷口的時候，他才稍稍偏過頭，用極為惋惜的語氣道，“真可惜啊，明明給你機會了。”
汪李冬還以為自己答對了，對方這是要放過自己了，臉上漸漸出現了劫後餘生的猙獰笑意來。然而，這笑才出現沒幾秒種，就被一個漢子用鋼棍開了瓢，只一瞬就結束了生命。
死亡充斥了這條陰暗的巷子。
男人走到巷子外，一個女人正站在巷口望風，見男人出來，她微微低下頭，態度恭敬：“首領，初日那邊有新動作了。”
“怎麽？威脅沒起作用嗎？”男人從兜裏摸出一根煙點上，叼在嘴裏，吐出一口煙圈來。
“大部分的小世界任務都已經沒人敢接手了，受到我們的威脅，他們確實放緩了行動。”女人紅唇輕啟，緩聲道，“可是，就在剛才，我們的人打探到有人接取了S級小世界的任務，並且在不久後就要行動了。”
“呵呵呵……”男人發出了一連串怪笑，他把已經吸到煙嘴的煙丟在了地上，用腳碾滅了火星，“看來，他們還不怎麽把我們放在心上啊。”
“您怎麽看？”
“還能怎麽看？”男人雙手插兜，轉身朝著外面的一輛轎車走去，“當然是殺雞儆猴。”
“還有一件事。”女人緩步跟上，“您上次安排的事情，我去問過了，他還是沒同意。”
“……”男人沈默了一會，但也沒多說什麽，只稍稍仰起頭，仿若看著虛空中的某個點，“沒事，他遲早會意識到的，我們才是站在他這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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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都似乎凝滯住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傅羌身上，那位身高足有一米九以上的壯碩漢子被輕而易舉地甩了出去，甚至還有一條胳膊在剛在那一甩中被甩得脫臼了。
傅羌抱著自己那只胳膊，發出了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都好說，可放在諾澤身上簡直就是不合理。諾澤在初日內部的形象分明就是個瘦弱無能，好吃懶做的廢物一個而已。
諾澤斂去了眼裏的寒芒，他半垂著眼，低頭站著，他那動作表情，配合上他本就並不算多麽強壯的體格，竟然頗有一種乖順的感覺。
讓人簡直不敢相信那是他會幹出來的。
“一，一定是羌哥沒站穩摔了！”
女人尖聲大叫了起來，她滿臉猙獰，一副死不承認的態勢。傅羌這塊頭被諾澤一下子撂倒，這要是說出去，傅羌的面子往哪放，她剛加公會的面子又該怎麽收場？
想到這裏，她喊得越發堅定：“對，一定是這樣的，羌哥一時激動，想給那個小屁孩一點教訓，結果不小心沒收住手，在撤力道的時候摔倒了而已！”
祁淺：？
在場其他人：？
諾澤：我怎麽感覺這個解釋那麽牽強？
“沒錯！”祁淺忽然滿臉驚喜，“哎呀呀，我家哥哥這麽可愛，怎麽可能會傷害別人，羌哥一定是自己摔到了。”
諾澤內心驚恐：你又在起什麽哄？
“羌哥，我來幫你。”高壯男人趕緊跑到傅羌身邊，他掰住了傅羌的胳膊，“哢噠”一聲，把胳膊安了回去。
傅羌又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胳膊從地上爬了起來，轉頭要找諾澤算賬。結果就聽見了女人這一番堪稱胡扯的話，但話都說出去了，他還能咋樣呢，他只能憋著一口氣不上不下。
“羌哥，你沒事吧羌哥。”女人見羌哥過來，趕緊關切道。
“當然，沒事。”傅羌推開她，還瞪了她一眼，轉頭去看諾澤，“你們，都給我等著！”
“好嘞。”祁淺笑嘻嘻地接過了話頭，“等我簽了合同，我就帶哥哥去集合地等著，為難羌哥還要等我們兩個臨時工了，想不到羌哥人這麽好。”
傅羌簡直氣得就差厥過去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一個轉身，氣勢洶洶地朝外面走了。
女人和高壯男人趕緊跟上，眼鏡女墜在最後，她擔憂地看了兩人一眼，也跟著走了。
一行人氣勢洶洶地來，落荒而逃地走，頗有種奇特的荒謬感。
等幾人都離開了大廳，顧來喑才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
剛才要是發生沖突，她根本攔不住傅羌，更別說要是真出了什麽大事，這責任絕對會落到她頭上，到時候她的工作就不一定能保住了。
“沒想到，你還挺有實力？”顧來喑輕笑了一聲。
諾澤還沒說什麽，祁淺就湊了過去，表情無比真摯：“哪有，是那大塊頭自己笨手笨腳摔了而已，和我哥哥有什麽關系？”
諾澤：……
顧來喑：……
“說起來，那位傅羌什麽來頭啊，愛好這麽獨特。”祁淺說著，語氣漸漸微妙了起來，“竟然對我哥哥都有興趣。”
“……”顧來喑看了祁淺一眼，下意識又去看了諾澤，“規定上，我不能洩露成員信息，但我可以和你說一些大家都知道的傳言。”
諾澤悄咪咪往這邊挪了一點，豎起耳朵去聽。
“你們也知道，初日組織背後直接有基地高層在支持運轉，手下組織成員眾多。因而很多時候，初日沒法照顧到每一個成員。所以，初日內部成立了大大小小的團體，這些團體中人數較為龐大的，被稱為公會。”顧來喑緩聲道，“傅羌就是其中一個公會的副會長，他們的公會叫狄羌，會長名叫傅狄，他們是雙胞胎兄弟。”
“我有聽說過這個公會。”諾澤沈吟道，“是個小公會。”
“沒錯。”顧來喑清了清嗓子，“雖然公會不大，但是名氣不小，對於沒有加入公會組織的成員來說，他們也是不可為敵的對象。順帶一提，上次挑釁你們的汪李冬是三大公會之一的成員。”
諾澤想了會，汪李冬自從那次挑釁事件後，到現在都還沒來找他麻煩，也不知道是性子裏真能忍，還是準備搞一波大的整他。
“謝了。”祁淺笑瞇了眼，誰也沒註意到，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這個情報，對我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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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龐大的小世界都有相對完整的世界規則，因而探測人員在探查到這些小世界的時候，也能大致利用特殊儀器判斷這個小世界的類型是什麽。
而這一次，小世界的類型是怪談類中的規則型小世界，是小世界中最為覆雜且麻煩的類型，所以直到現在也沒有公會願意接手，這下倒是碰上了傅羌他們這隊冤種。
“還有一段時間才集合，我建議去準備帶下小世界的裝備。”顧來喑提醒道，“你們兩位經驗不足，這種考驗頭腦的小世界對傅羌的隊伍也不算友好，我不希望看見無謂的犧牲。”
“……”諾澤輕輕吐出一口氣，“好。”
*
此時此刻，在一處陰暗的巷道裏，正在發生一場血案。
五六個漢子手持刀槍劍棍，把人按在巷子的深處，已經有三個男人被亂棍打死，屍體就這麽隨意地散布在巷子的四處，積起一大片黏膩的血泊。
一位身著西服正裝的男人逆著光而來，濃烈的陰影自他身前落下，打在了巷子深處某個近乎看不出人形的臉上，那竟然是汪李冬。
“別把人打死了。”男人吩咐道。
“是。”漢子們應了一聲，再度踹了汪李冬一腳，才相繼退到了男人的身後。
男人緩步上前，踩著滿地黑紅的血，一步步走到了汪李冬的眼前，他那高檔皮鞋底早已沾滿了鮮血，沾滿鮮血的鞋底狠狠碾在了汪李冬的臉上。
汪李冬的雙腿已被打斷，整個人呈現不正常的扭曲狀態，早就在生死間徘徊了，被男人這麽一踩，他當即發出了可怖的嘶吼聲。
“求求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麽都沒做。”他不住地求饒，視野在接觸到已經被打死的小弟時，更是驚恐萬分。
“放過你？”男人不緊不慢道，“你錯就錯在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我錯了，我錯了，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汪李冬一雙被打得充血發腫的眼瞪大了，涕淚橫流，“求你，放過我！”
“那行，我問問你。”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悚然的笑來，“你知道，你惹了誰嗎？”
“我……我……”汪李冬大腦一片混沌，他這輩子惹的人那可太多了，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是誰。在腦內高速尋找了一圈，他忽然找到了某個少年的身影。
這少年以前從沒有出現過，最近才在初日開始活動，他就是在惹了那少年之後不久，才被這群人找到，打成了現在這幅鬼樣子，答案顯然易見。
他就知道這麽一個家庭殷實的少年，出來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初日外派成員，肯定不是什麽善茬！
汪李冬目眥欲裂，脫口而出：“是祁淺！”
“呵。”男人擡起腳，轉身就走，等快走到巷口的時候，他才稍稍偏過頭，用極為惋惜的語氣道，“真可惜啊，明明給你機會了。”
汪李冬還以為自己答對了，對方這是要放過自己了，臉上漸漸出現了劫後餘生的猙獰笑意來。然而，這笑才出現沒幾秒種，就被一個漢子用鋼棍開了瓢，只一瞬就結束了生命。
死亡充斥了這條陰暗的巷子。
男人走到巷子外，一個女人正站在巷口望風，見男人出來，她微微低下頭，態度恭敬：“首領，初日那邊有新動作了。”
“怎麽？威脅沒起作用嗎？”男人從兜裏摸出一根煙點上，叼在嘴裏，吐出一口煙圈來。
“大部分的小世界任務都已經沒人敢接手了，受到我們的威脅，他們確實放緩了行動。”女人紅唇輕啟，緩聲道，“可是，就在剛才，我們的人打探到有人接取了S級小世界的任務，並且在不久後就要行動了。”
“呵呵呵……”男人發出了一連串怪笑，他把已經吸到煙嘴的煙丟在了地上，用腳碾滅了火星，“看來，他們還不怎麽把我們放在心上啊。”
“您怎麽看？”
“還能怎麽看？”男人雙手插兜，轉身朝著外面的一輛轎車走去，“當然是殺雞儆猴。”
“還有一件事。”女人緩步跟上，“您上次安排的事情，我去問過了，他還是沒同意。”
“……”男人沈默了一會，但也沒多說什麽，只稍稍仰起頭，仿若看著虛空中的某個點，“沒事，他遲早會意識到的，我們才是站在他這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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