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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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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冷袖

文武從天而降,一刀就將那些砍向姚時和應祉的刀劍攔了下去,而後應祉咬著牙,帶著姚時直往逼仄的地方走,一把拉起姚時就躍上了圍墻,文武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那些人明明有能力去夠到應祉和姚時,但是因為空間逼仄,而無法讓自己的武器發揮一絲一毫的效用。

應祉忍著疼,看了一眼文武:“交給你了!”

文武沒有回答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應祉,而後就見應祉帶著姚時脫離了顧府,被那圍墻之外的人手接了個穩穩當當。

應祉和姚時,不能引起其他人的註意,而顧冷袖也在被應祉送出顧府之後就被應祉的人接應走了,只見應祉肩膀和後背滿是血汙,然後就被他的人一把扔進了一車新鮮的蔬菜車裏,姚時被人披上了另外一件農耕人的衣衫,隨後就和那幾個人嗚嗚泱泱快步閃進了窄巷子裏。

待姚時和應祉到了之前落腳的商行行長的別院中,那顧冷袖也早已到了那裏,得知應祉受傷,臉色白了又白,而後就見一個老大夫就應祉的人帶來送進了應祉的房間。

姚時守在一旁,一臉擔憂,顧冷袖這個時候坐在一旁,喝著茶水,看著好像並不擔心,但是喝空了一壺茶也沒註意,拿著空茶壺就往自己的茶杯裏倒,到不出茶水,還覺得煩躁。

姚時和顧冷袖互相無言,而顧冷袖卻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者姚時。

“你就是那個應祉當初撿到的小娃子?”顧冷袖率先打破了沈默,試探地問出口。

姚時聞言一楞,顧冷袖怎麽知道的?

“你不必驚訝,十九與我失去聯絡多年,後面我得知他不在洛國時,已經是延緣十年了,那時候他還在做皮毛生意,在洛國這邊沒有自己的人手,那時候他拜托我找了一個小孩兒,說是當初他離開皇宮時候遇上的,找了很久也沒有消息,直到……”顧冷袖回憶著應祉托她找人時候的表情,他們一開始是恢覆了書信,十九向她報了平安,後來她顧不阻攔去了黎國,終於是見到了全須全尾的應祉,那個時候,應祉看著還沒有很糟糕。

顧冷袖響起應祉那時認真又悲傷的眼神,顧冷袖那個時候為應祉帶去的還有關於傅家慘案這些年的調查結果……

原本應祉拿到了那份傅家死亡名單的時候沈默良久,可是他卻還是堅信他認識的那個小娃子沒有死,顧冷袖不認為在那天的事故中,還會有人會活著,因為她知道,傅家眾人的死並不是因為大火,大火只不過是掩人耳目的一種手段……可是應祉堅信,她就只能為了應祉的堅信,而繼續去尋找那個她覺得已經死去的人,沒想到在多年之後果然在科考名單之上被她找到了一個應祉覺得熟悉的名字。

那時,應祉已經是黎國首富,在洛國也開展了自己的生意,他的情報收集工作比顧冷袖的還要優秀,而顧冷袖也從應祉那裏確認了,當初應祉堅信沒有死去的娃娃,就是那個名叫姚時的人……

顧冷袖也知道,應祉此番回到洛國就是為了傅家,和當初的那個人。

“原來,他竟然掛念了我那麽久……”姚時從顧冷袖那裏得知應祉為他所做的事情,心中五味雜陳,這麽多年,他一直以為應祉死了……自己親手埋葬了他,可從沒想到,是有人故意想要讓所有人以為應祉死了,而不是真的死在了那場大火中。

“你這一朝是為了調查傅家,而後沒想到,才查到了寧血閣?”顧冷袖想姚時詢問著,姚時眉頭一皺,沒想到,這個顧冷袖知道的事情還很多。

是了,她如今是顧家的家主,和應祉關系匪淺,而且,應祉在洛國的生意有想當一部分與顧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應祉雖說想要隱瞞自己的行蹤,這顧冷袖的人也會將應祉的一切消息告訴顧冷袖。

姚時點了點頭:“是的,如今曜東恐怕已經是叛軍作亂,消息不知道是否已經傳回了曜都,也不知道皇帝是否知道,我原本是想要進宮面聖,但是……”

“為了救我?”顧冷袖挑明道。

姚時道:“是,您是顧家軍如今的家主,十幾萬駐守曜都的顧家大軍如果因被叛上作亂之人假傳了命令,無論我是否及時回到了曜都見到了皇帝,一切都會來不及。”

顧冷袖聞言,陷入沈默,姚時的話她明白,她也知道,這其中並不是這麽簡單就能分辨的清楚的事情。

現在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顧冷袖自己,以及應祉的安危。

“你何時進宮?”顧冷袖開口向姚時問道。

姚時目光暗了暗:“應該越快越好。可是……”

“十九這裏有我……”顧冷袖開口道:“我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的境地,對顧家軍的所有號令,我都可重新更正,江應禎的皇帝之位不會這麽快就做到頭的!你趕緊去見他,讓他想好如何對付其他叛軍的事情吧!”

顧冷袖直言道,此刻她希望,一切都回到正軌,而她作為顧家的家主,她可以想盡辦法,將一切因為她而出現的偏差糾正!

“可是,應祉他……”姚時嘆了口氣。

“你去處理你的事情,不論他的情況如何,都不需要你了!你解決好延緣帝的危機,讓洛國好不容易維持住的幾十年和平繼續才是最重要的!”顧冷袖說著。

而在這個時候,一身血汙殺出重圍的文武從一旁想不到的高樹上落下,顧冷袖一個激靈,差一點就再次出手,沒想到還是姚時反應迅速,一把攔住了兩個想要動手的人。

“大人,我收到了慕禾慕少俠的信!”文武連忙從懷中拿出一卷皺皺巴巴,沾著全是血跡的,不知道經歷了什麽的信。

一旁顧冷袖看到這兩個人的神情,就知道她得去做她該做的事情了。

顧冷袖快步走出了這個院子,而一旁姚時在看到信上的內容後臉色變得沈重起來。

“怎麽了?”文武開口問道。

“亦歡在半程病情反覆,他們距離到達曜都還需些日子……”姚時沈著聲音說道。

“晚些日子怎麽了?大人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文武又是不解地開口問道。

姚時的目光看向那緊閉的房門,裏面大夫和藥童忙碌的身影,映在他的眼中,看起來刺眼極了。

對於雪淵的醫術他是極為相信的,應祉的身體狀況,又那麽的糟糕,他原想,他們在路上那般耽擱,應當比那雪淵亦歡他們慢了許多,卻沒想到……如果現在雪淵在,他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遲遲地不敢離開半步。

別院的燈火燃了一夜,姚時就守在門外,守了一夜。

好在天亮十分,那緊閉的房門被人從裏面打開,那個忙了一夜的郎中走了出來:“我已經竭盡所能為裏面那位公子止血縫合,他身上的上實在太重了,但是好在他體內又一股力量在源源不斷地給他生機,我看應當是不會有什麽大事情了,但是,他體內的那股力量這般強大,恐怕對於那位公子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你們,還是要多加照顧為好!”

那位大夫說完後,姚時深深地向他拜了一拜,那處理完事情,躲在小院外,不停渡步的顧冷袖聽見了終於是松了一大口氣……而姚時的眉頭雖然舒展了一些,但是臉色還是不好看。

“大人,你……”文武想要問他現在他們該何去何從,沒想到姚時還是大跨步地進入了應祉的房間,在那顧冷袖之前見到了臉色白的就像是紙的應祉。

顧冷袖跟在姚時身後,她心裏的大石頭落地,臉上總算是沒有昨夜那麽陰雲密布,她剛想開口說什麽,竟然就見到姚時為應祉輕輕掖著被子,輕手輕腳,觸碰他臉頰的動作,頓時顧冷袖就像是忘記了要說什麽一樣,一股莫名其妙的感情縈繞在他的心頭。

顧冷袖連忙搖頭否定自己心裏的那個聲音,沒想到又見姚時對著應祉輕輕嘆了一口氣,而後將他的發絲到了一旁,那床上的應祉緩緩睜開了眼睛,顧冷袖還沒顧得上說話就聽見,姚時溫柔到極致地開口。

“把你弄醒了對不起……很疼吧……”

應祉艱難地扯了一個笑:“不怪你,我一點都不疼,你怎麽還在這裏,不是答應我的嗎,不論發生什麽事,只要救出九娘,你就去見皇帝的……怎麽不聽我的話了嗎?”

應祉說得有些幽怨,姚時眉頭一皺:“看你一眼我就走,我總是放心不下你,想要把你帶在身邊,但是現在不行了。你好好養傷,我很快就回來。”

“嗯,我等你回來。”應祉目光閃閃,裏面含著溫柔,一旁顧冷袖將這兩個人的情況全部看在眼裏,有些震驚,有些不解……

姚時雖然是朝中新貴,腦子好,深的皇帝的賞識,和應祉又在多年之前有過交集,但是他長相平平。背景實力樣樣都不如應祉,怎麽……不是,他們兩個大男人怎麽……

顧冷袖腦子還是轉不過來,看向一旁好似早就習以為常,卻還是有些不自在的文武,目光十分的覆雜和充滿懷疑。

就聽顧冷袖擠出來一句:“他們?”

文武大大方方點了點頭。

而後就見姚時快步走了過來,聽那文武又道:“大人你要不要更衣洗漱面見皇帝……”

向院外走了一半的姚時又退了回來,顧冷袖看著這兩個人,還是有些不解。

而這個時候,沒有姚時在那裏礙事,顧冷袖才回過頭來,來到應祉床榻邊,本來應祉見到許久沒見的顧冷袖一肚子的話要說,卻沒想到,那顧冷袖柳眉一豎:“你跟那小子在一起了?!”

應祉那張原本毫無血色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紅霞:“九娘我之後在跟你細說!”

“你沒否認,那就是真的了?!”顧冷袖一臉震驚,雖然剛剛文武向她點了頭就是告訴她應祉和姚時是一對,但是顧冷袖還以為,是自己理解錯了意思,或者是那看著就不太聰明的大塊頭護衛理解錯了她的意思,沒想到現在得到了當事人的證實,顧冷袖的內心還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驚嚇。

顧冷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驚嚇,明明她是顧家家主了,從小就見著父親在外帶兵,雖然軍中這種的人不多,但是也不是沒有,而且後來她小小年紀就入了宮,什麽太監和宮女、太監和太監、宮女和宮女、宮女和嬪妃、太監和嬪妃的事情比比皆是,可是到了應祉身上她還是有些沒那麽太相信。

歸根結底主要是因為她似乎吧應祉當成了兒子吧,畢竟她是看著應祉長大的,那麽個從小就精靈懂事,長相可愛的小鬼頭長成了男子漢的模樣,那張臉也遺傳了亦姝的明艷俊朗,對於這麽一個小輩,她還是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那是那麽長相普通的男人!

“別這麽震驚九娘,一切就是這麽順水推舟……”應祉有些不好意思。

“成語不是這麽用的!他武功也不高,有什麽家事嗎?不對,我找了他那麽多年,對他可是除了你之外,對兒了解他的人,對於一個那麽一窮二白的小子有什麽好喜歡的?!”顧冷袖道。

“論那些,誰能比過我?”應祉有些自嘲地說道:“可我不還是這個樣子!”

“可是吧……”顧冷袖想說什麽,可是有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索性轉開了這個話題:“算了算了,你自己的事,自己想清楚就好,我有什麽可管你的!”

“你的傷那個郎中說還好,好像沒什麽大礙一樣……”顧冷袖自顧自將那郎中的話自己重新理解了一遍,畢竟在她這裏,只要不死那就是沒事沒大礙!

應祉苦笑,他並沒有打算把自己吃下那歸元丸的事情告訴顧冷袖,因為他知道,若是顧冷袖知道,那麽他就沒有安生日子了!

“對了,九娘,顧家的事情,你打算如何解決?!”應祉開口問道。

“放心,我既然已經脫離險境,我自有穩定顧家軍的方法!”顧冷袖開口道。

“但我覺得此事或許並沒有看起來的這麽簡單。”應祉有些擔憂,能夠順利囚困顧家家主,並且不動聲色,還能調遣顧家軍前往曜東,幫助反叛軍,這裏面一定不可能這麽簡單。

應祉明白的道理,顧冷袖不會不明白,而此刻顧冷袖看著似乎還算鎮定自若,那就說明,一切還不到脫離她掌控的時候,但是應祉還是有些擔心,畢竟能夠那麽明目張膽控制顧冷袖的人,要麽有恃無恐,要麽有什麽他們都不知道的秘密……而顧冷袖並非一個自大的人,她不會在自己已經栽了的情況下,還為了自己的面子誇口,不想應祉尋求幫助,她這麽說,就一定,全都還穩得住。

應祉的目光暗了暗,顧冷袖瞧著他的臉色,嘆了一口氣:“之後再和你說吧,你現在養傷要緊!”

言罷,顧冷袖關了應祉房間內的窗子,一邊啰嗦一邊叮囑,一邊嫌棄地道:“你的傷雖然沒有什麽大礙,但是還是不能吹風,萬一你在染個風寒,風寒和著外傷一齊,你就算是大羅神仙都沒辦法,一會兒我叫人燉參雞湯,你就喝,你別嫌棄我啰嗦,還有,那個蘇琳瑯那丫頭呢,我讓她過來照顧你,你身邊都是這些毛手毛腳的男人,沒個貼心的丫頭照顧,多少是差一些……”

“九娘,琳瑯先不要叫她過來!”應祉連忙制止。

“怎麽?怕那個小子說什麽,還是——”

“不不不是!我讓她看著我的生意呢,而且,我們內部有細作,我和她之間的聯絡暴露了,不知是在她身邊,還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岔子……”

“什麽?!”顧冷袖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應祉點了點頭:“所以,九娘你最好不要主動聯絡她,她應當是已經察覺了,只是什麽時候能抓到人,什麽時候她就會主動來找我的。”應祉斬釘截鐵地說道。

聞言,顧冷袖也是理解:“我知道了,那你先休息著,我去解決我那一頭官司!”

顧冷袖風風火火出了應祉的房間,而這個時候,正趕上那換下一身血衣,除去面皮的姚時從另一間空屋走出來。

顧冷袖匆匆而過,卻沒想到姚時恭恭敬敬對她行了個後輩對長輩的禮,顧冷袖一開始只是瞥了一眼,本就想走去後廚,可是剛走出幾步就又退了回來。

此時陽光正好,姚時穿了一件翠竹色的衣衫,慣常他的玉骨青竹傘已經隨著清回劍的出鞘而毀,他現在手邊拿著的是一把簡簡單單的油紙傘,那分外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我這傘柄,他烏黑的長發被白玉冠著,露出了那光潔的額頭,而去了那張過於普通的面皮後,姚時那張絕美的臉這才第一次出現在顧冷袖面前。

此時姚時眉眼間已少了幾分與應祉重逢時的冷冽,對了兩分溫柔,那漆黑的瞳孔映著天地的光華,仿佛將世間所有的光彩都囊括了他的眼中,他輕輕抿起的薄唇,看似血紅,卻又有一些微淡,這張臉,竟然比女人還要絕美。

顧冷袖盯著那張臉,有一刻的失神,她竟有些不確認,面前這個翩翩公子究竟是她夢裏見到的,還是眼前的錯覺。

就見,那顧冷袖來到姚時身前,擡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發現姚時還是實體,顧冷袖這才確信眼前人是真的人,而後文武從一旁冒出了頭。

“大人,還不走嗎?”只見那文武手中捧著姚時的東西,那把泛著寒芒的大刀被他放在腰間。

顧冷袖看到文武才反應過來:“你是,姚時?那個娃娃?”

姚時嘴角微勾,沈聲道:“一路上為了躲避追殺戴上了應祉為我準備的人皮面具,您見諒。”

聽著熟悉的聲音,看著那張好看的臉,顧冷袖眉頭一彎:“我還說呢麽,果然,不錯!”

顧冷袖笑著又拍了拍姚時的肩膀:“快去吧,早去早回,若是那江應禎解決不了,你也不必為他擔心!”

姚時點了點頭,但是走出了幾步,竟突然停下了腳步對身後的文武道:“你留下。”

文武一楞神:“大人?!”

姚時的聲音是不容拒絕的口吻:“我這一去,是不能將你帶進皇宮的,讓你在宮外等我,不如守在這裏,有什麽危險還是護著他們一些!”

“那我留在這裏,大人這一路你怎麽辦?”文武面對這樣的姚時,話有不自覺燒了起來,但是還是忍不住又道:“您的身受若是碰上了厲害的怕是沒有逃跑的能力,現在那劉晚都受重傷,如果你也,他也會擔心的!”

“好了,我自有辦法,那些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裏,我也是能解決所有的麻煩的,沒道理,以前可以,現在不行,你當你家大人的實力是一點點退步沒了不成?!”姚時語氣輕快,卻是讓文武無法拒絕的決絕。

“我意已決,你不必多言!”言罷姚時拿起文武捧著的布包,而後快步走向院外。

文武擔憂地看著姚時的背影,一捧顧冷袖看了看文武,安慰道:“沒想到你對那小娃子還挺忠心的!”

文武有些幽怨的看了看顧冷袖。

顧冷袖一臉帶笑,好像有些不懷好意的模樣。

文武後脊一涼:“你怎麽這個表情?”

“你這個護衛不拘謹,雖然有點憨,但是我喜歡你這樣的!”顧冷袖突然誇起了文武,文武只覺得自己好像要面對一個不太得了的女人了!

“你、你你想做什麽?!”

而後就見顧冷袖一擡手,就拎著文武的領子往一旁角落而去,絲毫沒有長輩的自覺,怎麽看起來怎麽還像是當年在冷宮中,應祉見到的那個年輕可愛又有趣的顧冷袖。

花園角落,顧冷袖緊緊盯著文武,就聽她悄咪咪地開口,直接問道:“聽說你跟隨你家大人很久了,你家大人和我家十九是怎麽回事,你說來聽聽?”

聞言,文武一楞:“這不好說吧……”

“有什麽不好說的!別的我不想知道,就他們怎麽相遇,怎麽相處,怎麽就走到了一起的,你好好跟我說說!”

文武看著顧冷袖威懾的眼睛,原本是不想屈服的,但是後來顧冷袖吧給熬給應祉的參雞湯分給了文武一碗後,文武就滔滔不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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