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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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祉姚時和文武三人趁亂上了那一艘趕來為商船救火的另一艘的船,應祉一登船,就感受到的不同,果然他已登船,就見到了蘇琳瑯手下最為機靈和懂事的貼身婢女,現在這個婢女板做了船上的東家,見到應祉幾人,連忙心領神會,什麽話也不多說,引著應祉幾人就入了船艙之中,為幾人換下了身上的那一身衣衫。

“館主,總算是見到你了,我家主子讓我奴婢在這出江上游蕩了幾日了。”那隔壁女對應祉說道。

聞言,應祉點了點頭:“琳瑯如何?”

“一切都好,就是主子實在擔心您的安危……不過現在好了,我接到您了,我家主子也能安下心了。”那名婢女這麽回答著。

身邊姚時和文武都聽在耳中。

姚時的臉色有些微妙,那個文武道時還是一如既往的神經大條:“那琳瑯姑娘倒是中心,沒想到她對著劉晚還這麽忠心,那姑娘長得也漂亮,掌管著那麽大的桃花仙築,還能有時間和精力分心出來處理這等事,看來不是一般人,大人,您可小心啊。”

姚時聞言,白了文武一眼,看來是那藥效過了,嚷著文武又開始了啰嗦。

“現在曜東是什麽情況,你知道嗎?”應祉又開口問道。

“回館主,我們家主子在在您走之後,就安排了我前來曜東,在這一條江準備接應您,本來這幾日都是風平浪靜的,但是三日前,突然這裏就多一艘標著館主商鋪旗幟的商船停在了這裏,我連忙給我家主子送去了消息,我家主子讓我繼續在這附近,但是要小心行事,尋找契機,查一查那個商船的來歷。”

聞言,應祉眉頭一挑:“可有進展?”

那小婢女點了點頭:“我前日借著江上風浪太大,他們船艙進水的機會和他們套了關系,得知他們根本不是商船,而是這曜東的民船,不久前才被官府征收,派到了此處,聽說是有什麽任務,奴婢想要再打探一番,他們乃個人就有了警惕,不願意透露了。”

應祉聞言,眼神微暗,如今看來,想必是那個天笑透露出應祉的黎國首富的身份,然後那些人就借此機會設了個套,準備讓應祉鉆。

可是,他如何會收到蘇琳瑯的信呢:“琳瑯只派出了你?”

那個小婢女點了點頭:“奴婢知道的就只有自己,不過我家主子必定不止讓我來,我家主子心思縝密,應當還有其他的算計。”

小婢女如實說道。

應祉目光微暗:“確實,琳瑯的心思我是服的……”

他們一行三人換好了衣服,而為了幫助那艘商船滅火,這小婢女還是得出去主持大局,而應祉他們幾個人也就是扮演成了穿上的船員,一聲粗布麻衣。

應祉快巨額文武的臉:“你去洗洗臉,對了,你還是太好認,先藏到下層,沒什麽大事不要出來。”

聞言文武點了點頭:“那我家大人的安危可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護好我家大人!”

說完,文武就快步去尋幹凈的洗臉水,把他這一臉狼狽的脂粉洗幹凈凈。

現在船艙裏就剩姚時和應祉,而此刻應祉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姚時看著他,靜靜地陪在身旁,沒有說話,他仔細看著應祉。

應祉此刻眼下的烏青已經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虛弱極了,這幾日,應祉沒有休息一刻,那怕是被姚時強制帶去休息,他的腦子裏也一直流動著各種各樣的想法,讓他的心沒有一刻安生。

而此刻,應祉正在思考的就是,那個蘇琳瑯給他傳遞來的信息,他記得那信上就是蘇琳瑯讓他前來這個碼頭,說為他準備好了商船,沒有絲毫,可是那信息上,也沒有多說,也沒有任何暗號和其他的表示,難道蘇琳瑯的信息傳遞也出現了問題?

應祉不僅要思考,是不是他的情報網絡,已經被第三方得知,此番這個舉措,若非應祉對蘇琳瑯足夠了解,那麽這一次,應祉和姚時,此刻就已經落入魔抓,生死未蔔。

“你在想什麽?”姚時開口,他終於有些忍不住了,所以才開口問道。

應祉的眼神閃了閃,看向姚時,他眉頭微蹙,姚時看著他這副表情,不自覺地擡起手,撫平他緊蹙起的眉頭。

“我在想,琳瑯給我送來的那個信息……”應祉如實說道:“我覺得要麽琳瑯那邊也出了問題,要麽有人知道了我和琳瑯傳遞信息的方式了,這就意味著,這一條傳遞信息的路線不能用了……在用下去,恐怕就是置我於死地的催命之舉!”

應祉的言辭和形容比較用力,但是姚時也瞬間就明白了應祉話中的意思,是的,通過這一件事,就知道,他們看似安全,其實已經處在危險之中若非應祉機智恐怕現在,他們此刻怕是已經人首分離了。

“你打算怎麽辦,還有別的方法和蘇琳瑯聯絡嗎?要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情,現在這艘船上是不是也都是值得信任的人?”姚時擔憂地說道:“如果你們的溝通渠道已經暴露,那麽會不會有人利用了這一點,想要讓我們成為甕中之鱉?”

姚時和應祉想到了一塊去,應祉剛剛滿臉的愁容也是因為他想到了這一點,雖然他們上了船,但是這艘船上是否真的安全,他們也未可知……

他們此刻就在船艙之中,思考著接下來的情況,而就在這個時候,穿層之外就傳來了一聲聲吵鬧的聲音。

“官爺,我們是來幫忙救火的,怎麽,我們幫忙倒成了我們的不是了?我們就是路過的私人船只,前些日子我們船主道曜南回娘家,現在要回曜西,怎麽,這也不行了?”船上夥計的聲音透過木門傳到了船艙裏。

“去去去,我們也是例行檢查,查過了也沒你們的事了!都去,仔細搜搜,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人員!姚時放跑了一個奇怪的人我拿你們試問!”一個粗狂大漢的聲音蓋過了剛剛船上夥計的聲音,而後就聽各種官兵推開房門,讓人出來檢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姚時和應祉互相對視了一眼,看來來者不善。他們此刻要不要出去,會不會出去就是個死?

而就在這個時候,就聽那小婢女笑著就來到了那個粗成軍爺的身邊,滿臉堆笑,手裏拿著銀錢,塞到那個軍爺手中,道:“軍爺辛苦了,這麽晚,還要為了保護我們一方百姓這麽勞心勞神,這點銀子就當是我請各位軍爺吃茶喝點心了,軍爺您要查就查的仔細,我家這個老夥計不懂軍爺的辛勞,言語上沖撞了您,您多擔待!”

小婢女的幾句話說得那軍爺如沐春風,原本還想吹胡子瞪眼子,現在也收斂了一些,他顛了顛手裏的錢袋子,也見這小婢女十分配合,特意去叫船艙中還沒出來的船員出來,親自給軍爺檢查,軍爺也就沒有過多的為難。

“還是小娘子你比較會辦事,不想那些不知道我們辛苦和辛勞的蠢貨,好了好了,兄弟們看看得了,我們趕緊去查另一艘船了!”

那軍爺被小婢女哄得極其高興,大手一揮,就要帶所有官兵離開,沒想到剛想要走,就看到一旁那間緊閉房門的船艙,坤爺一挑眉:“剛剛大家那間房都看了,就差這裏了,雖然說小娘子你懂事,但是我們也得查到位不是?”

小婢女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就把那一絲絲不自然掩藏了起來,他特意在軍爺面前,笑著回到:“軍爺說得極其是,奴家怎麽能不知道呢,您要看,您一定得好好看看摸著裏裏外外什麽的,您看過您放心,我也放心!”

小婢女領著軍爺來到應祉和姚時躲藏的房間前,咬了咬牙,故意大聲說:“這裏啊就是平時放不用的雜物的地方,您來瞧瞧!我這就給您打開!”

在眾目睽睽之下,小婢女拉開了那扇緊閉的艙門,艙門一開,裏面漆黑一片,果然就如這小婢女所說,裏面就放了一些平時不用的雜物,其他人什麽的一點蹤跡也沒有!

小婢女松了一口氣,那軍爺也安下了心,終於大手一揮帶著眾人離開了。

人剛剛離開,那鉆上夥計,連忙來到小婢女身邊道:“我們現在怎麽?”

“先不要輕舉妄動,就保持之前的,讓我們的人都上船,船慢慢開走,不要聲張,不要表現出異常。”

笑婢女這麽吩咐下去,那船上夥計,也連忙按照他所說去集合船上那些下船去救火,原本的船員。

小婢女也沒有立即去找應祉,她覺得此時此刻,他們隱藏起來確實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而此時,應祉和姚時,此刻正以一根船上粗壯的繩索,懸在那間雜物船艙之外。

而今日,正巧遇上了大霧,將整個江面籠罩在博物志中,姚時和應祉被一條繩索緊緊纏繞在一起,蕩在窗外。

姚時感受這懷中應祉的溫熱,應祉也緊緊抱著懷中那比他要略微溫涼一些的姚時,月光灑下,他看著姚時那張隱在普普通通面皮下的臉,那雙攝人心魄,讓人覺得冰寒的眼。

“原來,不論面皮如何,你的眼睛都那麽漂亮。”應祉忍不住開口道:“我發現了這個易容術的破綻了,下次一定要好好改進一番,不然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應當是不會的。”姚時幽幽道。

應祉不解,疑惑:“為何?”

“一般沒又人有機會離我這麽近,除了你……”姚時低聲說道,聲音蠱惑人心,那冰冰涼涼的聲音鉆進應祉的耳朵中,仿佛是蠱惑他最有用的藥,讓他有些隱隱的躁動。

“感覺他們好像走了,我們上去吧……”應祉要動,卻沒想到姚時一把捏了一把他的腰身,讓他身子一軟,原本要上去的身形重新跌回了姚時的懷中。

“不急,我還很喜歡這個地方……”此時夜風吹來,吹動應祉和姚時二人的發絲,二人的頭發絲絲繞繞最終纏繞在了一起。

姚時的手不太安分,故意撥動應祉的發絲,用指尖,將那長發撥動到他的耳後,然後吶指腹緊緊貼著應祉的耳垂,在他的耳上肆意地揉捏,原本還是普通顏色的耳朵,編編被他揉的變得通紅,應祉的耳尖紅得仿佛要滴出了血;

感受到姚時的壞心思,應祉故意緊緊貼著姚時,那一雙手原本都緊緊拉著繩索,卻在姚時的壞心下,騰出了一只,在姚時身上尋找著他慣常的敏感之處……

“別鬧!”姚時臉色微妙,不知道為何,此時眼底深處流出一絲絲難以讓人抗拒的春情。

應祉故意挑釁,手上一用力,姚時漲紅了臉:“應祉!”

應祉故意開口:“大人,可是你先招惹我的!現在怎麽?”

誰知道,這個時候姚時眼內流動的情緒愈發炙熱,就在應祉得意洋洋的擺弄之時,姚時直接低頭吻住了應祉。

熾熱的吻夾雜著冰冰涼涼的江風,吹拂這這兩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應祉終於擺脫的姚時那個仿佛要把他吞掉的吻:“文武呢,我們藏在這了,文武他跑到哪裏了?”

應祉有些擔憂,姚時倒是有些坦然:“放心他自有自己的辦法,我們不用擔心他。”

就在這個時候,姚時和應祉所在的船,終於慢慢失禮了港口。

而應祉擔憂的文武,此刻正泡在船艙廚房那巨大的醬缸中,他也知道自己被發現就完蛋了,所以急中生智,而他選擇醬缸也是有原因的,因為醬缸最為渾濁,根本看不到裏面藏了個人,並且一般人也不會認為這麽粘膩味道不好聞的地方裏會藏一個人!

眼看著那個岸邊離自己越來越遠,應祉和姚時這才決定回到船艙之中。他們兩個人和那小婢女滿船尋找文武,找了幾圈都沒有找到他。

還是最後姚時沒有辦法,拿出了自己的哨子,哨子一出,那廚房裏就發出了一聲巨響,隨後就聽船上的廚師大叫跑了出來,而與他一同跑出來,手中還握著大刀,滿身上下都沾著大醬的文武一身狼狽的出現在眾人面前:“大人,你怎麽樣!”

見到他這幅模樣,姚時覺得十分丟臉,只想裝作不認識他。無奈文武缺一根,他直挺挺地看到姚時就往他身邊湊。

應祉原本還站在姚時身邊,看見文武一步一個腳印,滿身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後就像要逃,姚時見到了應祉的反應,竟一把拉住他的手,緊緊將他鎖在身邊,不讓他丟下自己。

“你現在去洗一洗!”姚時臉色難看,應祉捏著鼻子,小婢女和那些船員臉色也著實是不好看。

“行!”文武堅定地道:“可是哪裏有那麽多的水!”

“江裏就有很多!”應祉原本是打趣,沒想到他說完,那一臉不知所措的文武眼睛一亮:“有道理誒!”

不等應祉阻攔,就見那文武,揪著一截繩子,把那一截繩子綁在自己身上,而後就一個猛子就落入了江中。

船上眾人,都看直了眼,更有好事者,竟然跑到了船邊去看。

就見凜凜波光中,那文武就像是一條巨大的肥魚,用那一截繩子為固定,然後就隨著那船在江中翻來覆去,把自己身上的那些醬湯全部都抖摟到了江中。

江中小魚有的還被他的味道吸引了過來,開啟了他們的饕餮盛宴。

應祉看著船上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姚時的臉:“你這個手下,真的是極品……”

姚時臉色更黑了,只見姚時對一旁的小婢女有些不好意思的抱拳:“這我姑娘,,今日是我的屬下唐突了,實在為你們添麻煩了。”

見狀,那小婢女一楞,而後連忙回禮:“不麻煩不麻煩,我們都是館主的人,您是我們館主的朋友,我們並不會覺得有什麽,您只當我們都是自己人,不必這麽客氣。”

小婢女笑得好看,雖然她嘴上是不用姚時客氣,但是有這麽一個懂禮貌的公子對自己的辛勞看在眼裏,心裏還是有一種特殊的感覺的!

這個小公子,她還是覺得很不錯的!

小婢女招呼著船上的夥計開始收拾著船上的一地醬湯,忙前忙後,但是臉上一直掛著笑吟吟的微笑。

應祉看道姚時的舉動,故意道:“你怎麽也不謝謝我啊,你可是沾了我的光!”

沒想到應祉剛說完,姚時見四周沒有人,一把將應祉拉到了黑暗的角落。

“姚時,這還有人——”

應祉話沒說完,姚時的吻就落了下來,姚時的吻炙熱狂暴,仿佛要吧應祉整個人吃幹抹凈,吞入腹中。

待文武洗幹凈,爬回船上,應祉和姚時已經不見了蹤影,細細問下,才知道,姚時和應祉因為連日疲乏已經入了內艙休息去了,文武悻悻,暗自嘟囔,也不知道等他,卻沒想到,剛走了幾步,就撿到了落在暗黑裏應祉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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