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對啊，我還沒開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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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對啊，我還沒開始玩………
“對啊, 我還沒開始玩……”祝睿忽然想起什麽，話鋒一轉，壓低聲音焦急道：“爸, 如果你身上有拘留的記錄, 之後會不會影響到我啊？這不行啊，你快跟祝淩霄道歉啊！”
“誒對對對！我好像聽賈振說過這事，”鐘蕓也是倒吸一口冷氣，急得在她老公胳膊上捏了一把, “別倔了，你還想毀了我兒子嗎！？”
這事如果關系到他的寶貝兒子，祝偉就是再不願意也沒辦法了, 他白了眼坐在對面的女兒，冷哼一聲, 還是沒什麽好氣：“行了，這事就這麽算了, 這次我就先放過你！”
“是啊姐！”祝睿連忙幫腔，“你和爸各退一步吧。”
鐘蕓：“霄霄, 不要這麽不懂事！”
“哈……”祝淩霄打了個哈欠, 擡起眼皮, 卻是看向楊警官的, “楊警官，我的態度呢就是絕對不和解，這個人你就按規矩處理吧, 有什麽要我簽的我先簽了，我還急著要去玩呢。”
“砰！”祝偉又拍桌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楊警官明白了祝淩霄的態度，朝邊上安安靜靜的徒弟道：“你先帶祝淩霄和這個……宋同學去辦個手續。”
徒弟：“是。”
他帶著祝淩霄和宋禮要走, 祝偉三人一下子急了，嚷嚷著“你走哪裏去”“走了你就一輩子別回家”“不孝女”巴拉巴拉的，但都被楊警官和屋裏另一個警察攔了下來。
辦完手續之後，二人終於能離開警局。外頭的天還亮著，只是沒了太陽，天色是冷冷的明亮，大街上的車水馬龍有種恍然隔世的吵鬧，不知道還要走多少步才能融入其中。
祝淩霄回過神來，往右邊走了兩步，忽然想到自己的小電瓶還在學校裏停著，於是又回頭往左邊走，一轉身看見杵在那的宋禮。
這家夥低著腦袋，瞅著表情就是要哭了的模樣，因為長得白所以眼眶紅紅的很明顯。
祝淩霄心想他應該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心裏肯定愧疚得很，並且覺得給她帶來了很大的麻煩——事實還就是如此。
但說真的，祝淩霄早已對這家人習以為常了，也許是太久沒見面，多少有點“懷念”，再加上大招放完後還沒回過神，現在那種爽翻腦殼的感覺漸漸襲來，她眼神都清澈明亮了不少。
不過看宋禮這木木的模樣，好像有點陰影了，估計又要和她道歉……
宋禮張開嘴，憋著鼻尖的酸楚：“對不起……”
“沒！事！”祝淩霄連忙打斷他後邊的話，實話實說道，“想想都知道你是被他們騙了，那三個都不是好貨，你又沒什麽心眼，我不怪你。”
“我以為他們是來……”宋禮除了道歉也不知道說什麽，他現在整個人就是很混亂，事發到現在，他無數次想要搞清楚狀況，但每次都被那三個人的行為刷新認識，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父母？
以及為什麽……遭遇這一切的是祝淩霄？
“你別哭啊。”祝淩霄看到一滴眼淚滑下來，她有些無奈，“我真沒怪你，我還想感謝你來著，完成了我多年的願望……之一。”
宋禮擦掉眼淚，不得不震驚：“你多年的願望是送你家人進警局？”
“差不多有這麽回事吧。”祝淩霄看他濕漉漉的紅眼睛，往後退了兩步，“我走了你是不是就不哭了？那我走了。”
宋禮下意識喊住她：“別走……”
祝淩霄皺眉：“宋禮，我真不用你跟我道歉。”
宋禮有種難以言說的難受，他不知道這算不算同情，心中的自責和懊悔讓他快要喘不上氣，鼻尖的酸澀更是堵住了他的呼吸，他再一次厭惡起自己動不動就哭的體質，讓他覺得自己很沒用：“我想補償你……怎麽說我也有責任。”
啊？
祝淩霄想，他有哪門子責任啊？還說什麽補償……她從沒想要從誰那裏得到補償，她覺得別人欠她的，都會去千方百計地討回來，這才是她的行事風格。而宋禮這個人……
祝淩霄覺得，原來他適合保持一副不近人情的高冷，不然太容易被人發現他好欺負了。
“也許在你心裏我就是一個喜歡是非不分又容易得寸進尺的人……”
祝淩霄說完自己品了品，摸著良心道：“好吧我就是，但我真不需要你的補償。雖然一開始是對你有點埋怨的，不過現在我氣也出了，心裏也高興了，所以不埋怨你了，行不行？”
宋禮抿了下唇，被淚水打濕的長睫毛似乎蓋住了雙眸裏什麽情緒，他居然道：“要不……你再罵我幾句。”
祝淩霄：……
鮮少有人向她提這個要求哈。
“我可不敢，”她故意左右看了看，陰陽怪氣道，“這裏是警局，邊上來往這麽多人，等會給你罵成水龍頭了我可沒處說理去。”
水龍頭？
宋禮感到很冤枉：“哪會這麽誇張？”
祝淩霄挑眉：“你在懷疑我的實力嗎？”
宋禮：……
“我會好好想想怎麽補償你。”他伸手把餘淚擦幹凈，朝她露出一個勉強的笑，“你想要什麽也可以和我說。”
“行吧行吧。”祝淩霄只好說，“那我現在能走了不？”
“你要去哪？”
“上班！”
這樣還要去上班？宋禮屬實佩服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而他不知為何不想就這麽讓她消失在視線裏：“……正好，辰奇和我說前兩部分的內容快剪輯完成了，我也要去診所找靈感，準備新的內容，我車就停在邊上。”
“什麽正好？”祝淩霄感到一絲不對勁，“你來學校本來是幹嘛來的？”
宋禮動了下嘴唇，想不出什麽借口，於是就不回答：“咳，車在那邊……”
祝淩霄：……
奇奇怪怪的。
她跟上去道：“宋禮，你把眼淚擦幹凈了，還有，去診所之後可不能再哭了，不然我老師要說我欺負你……到時候我也真的會欺負你！”
她說到後邊甚至有一絲威脅的味道，宋禮有點委屈，試圖辯解道：“我沒有這麽容易哭，都是有緣由的，情緒比較激動的時候可能會掉兩滴眼淚，而且也不會一直哭。”
祝淩霄好奇：“那如果我一直罵你，你會一直哭嗎？”
宋禮：……
他簡直不能想那麽恐怖的情景：“不知道！”
祝淩霄很好奇：“下次試試？”
宋禮扭頭看到她笑瞇瞇的臉，心臟砰砰的好像是生氣了：“不試！”
祝淩霄非常好奇：“別嘛……對了，你剛剛不是說要補償我，那我就要這個補償。”
宋禮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表示自己的不願意。
祝淩霄也打開車門坐進去：“掉一會眼淚就能填了這補償，也不用花錢花多少時間，不劃算嗎？”
宋禮轉頭看她，一字一句道：“我不會讓你踐踏我的尊嚴。”
祝淩霄看他認真的臉，先是一頓，而後爆發了停不下來的笑聲，在車裏久久徘徊不去：“哎呦，這就叫踐踏尊嚴，那你一個淚失禁的尊嚴也太容易被踐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禮不語，只是一味地開車、臉紅，自己氣自己。
祝淩霄笑累了，診所也到了，她打開車門下車，揉揉自己的兩邊的臉頰：“臉都笑熱了，肌肉都笑疼了。”
“砰。”宋禮把車門關上。
祝淩霄一推開門，瞧見陳彥書的背影，一身白大褂站在前臺邊上搗鼓著什麽，她禮貌問好：“陳醫生？”
陳彥書轉過來，朝祝淩霄一笑：“淩霄？我以為你今天不來了。”
他又看見跟在後邊進來的宋禮：“這是你朋友？”
宋禮禮貌點頭微笑：“你好。”
“是啊……”祝淩霄這時候看見陳彥書背後的東西，是一個小黑板，上面貼著幾張黃學長的照片，還寫著一些它的身份信息，她驚訝道，“陳醫生，這是什麽？”
陳彥書便側過身讓她看清黑板，解釋道：“我聽藍護士說你最近很傷腦筋給黃學長找家的事，所以我想做個小公告，到時候放在我們診所門口，客人或是路人都能看見了，這樣黃學長被領養的概率也大一些。”
祝淩霄聞言，簡直大受感動：“陳醫生，你人也太好了。本來黃學長在診所裏白吃白喝我就蠻不好意思的……嗐，黃學長下輩子肯定得當牛做馬報答你。”
這輩子當貓，下輩子當牛做馬……嗎？
陳彥書莫名被戳中笑點，忍不住笑了起來，擺擺手謙虛道：“順手而為的小事，不值一提。它該感謝的是你，要不是你發現它胃腸積食，它可能都活不了多久。”
祝淩霄也謙虛：“沒有啦，也是多虧診所給了這麽好的治療條件……”
宋禮好難得聽祝淩霄這麽客氣地說話，心中很是稀奇，不由得看向她，這一看卻是一楞，只見祝某人的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真誠和溫柔，笑意盈盈的，眼睛閃閃的，臉頰還……紅紅的。她就這麽看著陳醫生。
她也有這樣的一面。
不知怎麽宋禮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之中，這情緒也不全是意外驚訝，更像是緩慢延長的失落，他沈入其中好像要搞清楚什麽，忽地被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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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 我還沒開始玩……”祝睿忽然想起什麽，話鋒一轉，壓低聲音焦急道：“爸, 如果你身上有拘留的記錄, 之後會不會影響到我啊？這不行啊，你快跟祝淩霄道歉啊！”
“誒對對對！我好像聽賈振說過這事，”鐘蕓也是倒吸一口冷氣，急得在她老公胳膊上捏了一把, “別倔了，你還想毀了我兒子嗎！？”
這事如果關系到他的寶貝兒子，祝偉就是再不願意也沒辦法了, 他白了眼坐在對面的女兒，冷哼一聲, 還是沒什麽好氣：“行了，這事就這麽算了, 這次我就先放過你！”
“是啊姐！”祝睿連忙幫腔，“你和爸各退一步吧。”
鐘蕓：“霄霄, 不要這麽不懂事！”
“哈……”祝淩霄打了個哈欠, 擡起眼皮, 卻是看向楊警官的, “楊警官，我的態度呢就是絕對不和解，這個人你就按規矩處理吧, 有什麽要我簽的我先簽了，我還急著要去玩呢。”
“砰！”祝偉又拍桌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楊警官明白了祝淩霄的態度，朝邊上安安靜靜的徒弟道：“你先帶祝淩霄和這個……宋同學去辦個手續。”
徒弟：“是。”
他帶著祝淩霄和宋禮要走, 祝偉三人一下子急了，嚷嚷著“你走哪裏去”“走了你就一輩子別回家”“不孝女”巴拉巴拉的，但都被楊警官和屋裏另一個警察攔了下來。
辦完手續之後，二人終於能離開警局。外頭的天還亮著，只是沒了太陽，天色是冷冷的明亮，大街上的車水馬龍有種恍然隔世的吵鬧，不知道還要走多少步才能融入其中。
祝淩霄回過神來，往右邊走了兩步，忽然想到自己的小電瓶還在學校裏停著，於是又回頭往左邊走，一轉身看見杵在那的宋禮。
這家夥低著腦袋，瞅著表情就是要哭了的模樣，因為長得白所以眼眶紅紅的很明顯。
祝淩霄心想他應該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心裏肯定愧疚得很，並且覺得給她帶來了很大的麻煩——事實還就是如此。
但說真的，祝淩霄早已對這家人習以為常了，也許是太久沒見面，多少有點“懷念”，再加上大招放完後還沒回過神，現在那種爽翻腦殼的感覺漸漸襲來，她眼神都清澈明亮了不少。
不過看宋禮這木木的模樣，好像有點陰影了，估計又要和她道歉……
宋禮張開嘴，憋著鼻尖的酸楚：“對不起……”
“沒！事！”祝淩霄連忙打斷他後邊的話，實話實說道，“想想都知道你是被他們騙了，那三個都不是好貨，你又沒什麽心眼，我不怪你。”
“我以為他們是來……”宋禮除了道歉也不知道說什麽，他現在整個人就是很混亂，事發到現在，他無數次想要搞清楚狀況，但每次都被那三個人的行為刷新認識，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父母？
以及為什麽……遭遇這一切的是祝淩霄？
“你別哭啊。”祝淩霄看到一滴眼淚滑下來，她有些無奈，“我真沒怪你，我還想感謝你來著，完成了我多年的願望……之一。”
宋禮擦掉眼淚，不得不震驚：“你多年的願望是送你家人進警局？”
“差不多有這麽回事吧。”祝淩霄看他濕漉漉的紅眼睛，往後退了兩步，“我走了你是不是就不哭了？那我走了。”
宋禮下意識喊住她：“別走……”
祝淩霄皺眉：“宋禮，我真不用你跟我道歉。”
宋禮有種難以言說的難受，他不知道這算不算同情，心中的自責和懊悔讓他快要喘不上氣，鼻尖的酸澀更是堵住了他的呼吸，他再一次厭惡起自己動不動就哭的體質，讓他覺得自己很沒用：“我想補償你……怎麽說我也有責任。”
啊？
祝淩霄想，他有哪門子責任啊？還說什麽補償……她從沒想要從誰那裏得到補償，她覺得別人欠她的，都會去千方百計地討回來，這才是她的行事風格。而宋禮這個人……
祝淩霄覺得，原來他適合保持一副不近人情的高冷，不然太容易被人發現他好欺負了。
“也許在你心裏我就是一個喜歡是非不分又容易得寸進尺的人……”
祝淩霄說完自己品了品，摸著良心道：“好吧我就是，但我真不需要你的補償。雖然一開始是對你有點埋怨的，不過現在我氣也出了，心裏也高興了，所以不埋怨你了，行不行？”
宋禮抿了下唇，被淚水打濕的長睫毛似乎蓋住了雙眸裏什麽情緒，他居然道：“要不……你再罵我幾句。”
祝淩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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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敢，”她故意左右看了看，陰陽怪氣道，“這裏是警局，邊上來往這麽多人，等會給你罵成水龍頭了我可沒處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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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禮感到很冤枉：“哪會這麽誇張？”
祝淩霄挑眉：“你在懷疑我的實力嗎？”
宋禮：……
“我會好好想想怎麽補償你。”他伸手把餘淚擦幹凈，朝她露出一個勉強的笑，“你想要什麽也可以和我說。”
“行吧行吧。”祝淩霄只好說，“那我現在能走了不？”
“你要去哪？”
“上班！”
這樣還要去上班？宋禮屬實佩服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而他不知為何不想就這麽讓她消失在視線裏：“……正好，辰奇和我說前兩部分的內容快剪輯完成了，我也要去診所找靈感，準備新的內容，我車就停在邊上。”
“什麽正好？”祝淩霄感到一絲不對勁，“你來學校本來是幹嘛來的？”
宋禮動了下嘴唇，想不出什麽借口，於是就不回答：“咳，車在那邊……”
祝淩霄：……
奇奇怪怪的。
她跟上去道：“宋禮，你把眼淚擦幹凈了，還有，去診所之後可不能再哭了，不然我老師要說我欺負你……到時候我也真的會欺負你！”
她說到後邊甚至有一絲威脅的味道，宋禮有點委屈，試圖辯解道：“我沒有這麽容易哭，都是有緣由的，情緒比較激動的時候可能會掉兩滴眼淚，而且也不會一直哭。”
祝淩霄好奇：“那如果我一直罵你，你會一直哭嗎？”
宋禮：……
他簡直不能想那麽恐怖的情景：“不知道！”
祝淩霄很好奇：“下次試試？”
宋禮扭頭看到她笑瞇瞇的臉，心臟砰砰的好像是生氣了：“不試！”
祝淩霄非常好奇：“別嘛……對了，你剛剛不是說要補償我，那我就要這個補償。”
宋禮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表示自己的不願意。
祝淩霄也打開車門坐進去：“掉一會眼淚就能填了這補償，也不用花錢花多少時間，不劃算嗎？”
宋禮轉頭看她，一字一句道：“我不會讓你踐踏我的尊嚴。”
祝淩霄看他認真的臉，先是一頓，而後爆發了停不下來的笑聲，在車裏久久徘徊不去：“哎呦，這就叫踐踏尊嚴，那你一個淚失禁的尊嚴也太容易被踐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禮不語，只是一味地開車、臉紅，自己氣自己。
祝淩霄笑累了，診所也到了，她打開車門下車，揉揉自己的兩邊的臉頰：“臉都笑熱了，肌肉都笑疼了。”
“砰。”宋禮把車門關上。
祝淩霄一推開門，瞧見陳彥書的背影，一身白大褂站在前臺邊上搗鼓著什麽，她禮貌問好：“陳醫生？”
陳彥書轉過來，朝祝淩霄一笑：“淩霄？我以為你今天不來了。”
他又看見跟在後邊進來的宋禮：“這是你朋友？”
宋禮禮貌點頭微笑：“你好。”
“是啊……”祝淩霄這時候看見陳彥書背後的東西，是一個小黑板，上面貼著幾張黃學長的照片，還寫著一些它的身份信息，她驚訝道，“陳醫生，這是什麽？”
陳彥書便側過身讓她看清黑板，解釋道：“我聽藍護士說你最近很傷腦筋給黃學長找家的事，所以我想做個小公告，到時候放在我們診所門口，客人或是路人都能看見了，這樣黃學長被領養的概率也大一些。”
祝淩霄聞言，簡直大受感動：“陳醫生，你人也太好了。本來黃學長在診所裏白吃白喝我就蠻不好意思的……嗐，黃學長下輩子肯定得當牛做馬報答你。”
這輩子當貓，下輩子當牛做馬……嗎？
陳彥書莫名被戳中笑點，忍不住笑了起來，擺擺手謙虛道：“順手而為的小事，不值一提。它該感謝的是你，要不是你發現它胃腸積食，它可能都活不了多久。”
祝淩霄也謙虛：“沒有啦，也是多虧診所給了這麽好的治療條件……”
宋禮好難得聽祝淩霄這麽客氣地說話，心中很是稀奇，不由得看向她，這一看卻是一楞，只見祝某人的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真誠和溫柔，笑意盈盈的，眼睛閃閃的，臉頰還……紅紅的。她就這麽看著陳醫生。
她也有這樣的一面。
不知怎麽宋禮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之中，這情緒也不全是意外驚訝，更像是緩慢延長的失落，他沈入其中好像要搞清楚什麽，忽地被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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