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子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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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子夜（2）
作為活一百多年的人精，紀小姐遭到的暗算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對各種偷襲套路了如指掌。讓視野受限的毒氣？那必不可能單獨出現。
精神力通過薔薇和柳樹註視外頭，氣體並沒有腐蝕建築物的功效，地面目前沒有其他生命體。那偷襲只能是來自於——
空中。
巨大的破風聲裏，數根比先前粗兩倍的樹藤攪亂濃霧，重重朝城墻拍下。反應距離太短，沒人來得及應對，只能憑本能四散奔逃。
這個時候一棵有腦子的植物就顯得格外重要了。眼看著跟蟒蛇一樣的藤蔓就要拍到墻上，下面柳樹的枝條直接甩上來，藤蔓的攻勢停頓。
緊接著玉米粒順著藤蔓一路炸了過去，迷霧中傳來什麽東西的哀嚎，看樣子是被炸到了痛處。
然而這一切只是個開始。藤蔓被阻擋的瞬間，整個庇護所外圈的空中出現了上百個黑色的人形物體，穿過迷霧落在城墻之上。
來的怪物平均兩米高，猩紅的眼睛，全身上下長著密密麻麻的尖刺，四肢畸形沒有皮膚，行動間能隱約看見骨頭和肌肉的收縮跳動。看得人頭皮發麻。
哈哈……怪物嘶啞地叫著。猩紅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身邊的人。占據了半張臉的嘴巴大張，就朝對方的頭咬去。
“小心。”
聲音和箭矢的破空聲一同傳，被嚇得癱倒在地上的人睜開眼，就見眼前的怪物沒了動靜，半根箭頭從它嘴裏穿出，終結了它的生命。
“謝謝，謝謝。”劫後餘生，被救下的人忙不疊道謝。然而救下他的紫發女人壓根沒往這邊看，搭上箭拉滿弓對準了更遠處想要吃人的怪物。
城墻上和圓浮雲一樣反應過來的不在少數。或用異能或用武器再不濟也可以拿豌豆塞進這些惡心玩意兒的嘴裏。至於其他完全沒防備的，歸紀傾塵的玉米們接手。該炸的炸，該崩飛的崩飛。
這一照面反而是怪物方減員了三分之一。本來空投了一百多位戰力，只剩下六十多個。幸存者這邊沒人傷亡，反而因為這一下找回了短暫出竅的魂，紛紛拉開架勢應對，分攤的壓力一下就小了好多……
是這樣嗎？
念頭剛出來眾人就見一些完好的斷肢之上新的血管肌肉開始生長，短短五秒就長成了另一只一模一樣的喪屍。
場面令人反胃，危機也絲毫不讓。怪物的數量從六十幾只長到一百多只，比開始還多。有幾個被變故嚇傻的人拎著刀直接沖上去，瘋了般地對著怪物劈砍。然而斷肢掉落，怪物的數量又增加了。
“瞄頭，別砍別的。”有清醒的人喊。
可更多的人被這一幕驚到大腦宕機，沒了章法亂砍一氣。這樣下去不出五分鐘，怪物數量就要比人多了。
啪啪啪，玉米粒彈射出去，不過不是向著喪屍，而是阻隔在人和喪屍之間，沒有爆炸的玉米粒像氣囊一樣將兩方人馬分開，隨後綠色的薔薇花藤像靈蛇一樣爬上了城墻，迅速找到了怪物和它們的斷臂殘肢，兩秒鐘將這些試圖再生的東西變成花肥。
局面還是被控制住了，但和前兩次不一樣。現在的人們不再只是遠程面對喪屍，有楞神和猶豫的空間，也不會直接對他們本身造成傷害。
貼身近戰，慌亂、恐懼和那些怪物身上尖刺的尖刺一起成了致命的攻擊，打了大部分人一個始料未及，至少有一半人身上都掛了不同程度的彩。
其中三分之一失去戰鬥能力，要不是紀傾塵反應快，這個數字怕是還要多上一倍。
紀傾塵並不驚訝，這個東拼西湊的隊伍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只減員三分之一是她最好的估計了。
先鋒部隊被快速解決，喪屍那頭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將它們續上。治療組趁著空檔帶走傷員。紀傾塵則拿出畫著捕蠅草的卡牌，遞給向日葵。
玉米的攻擊強是強，但是範圍殺傷，遠距離還好一些，隔人堆裏炸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人堆裏近戰還是得要一些點傷位。
向日葵愉快地接受了屬於她的第二份食物。
十朵高度堪比玉米，每一個上面密密麻麻長了起碼二十個捕蠅夾的捕蠅草被種在玉米的空隙裏。但剛把捕蠅草安置好，濃厚的毒霧又開始翻滾，很快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像雨一樣從空中墜落。
捕蠅草的每一個夾子盡可能地向外探，一把一把吃掉空中落下的蟲子，然而鋪天蓋地的蟲子並不是十株捕蠅草能夠吃完的，還是有好一部分落到城墻上。
“用防禦異能或道具。”紀傾塵急聲吩咐道。通過捕蠅草的反饋她只知道天上落下來的是蟲子，至於蟲子的能力卻是一團迷霧。萬一又來個爆炸的，說不準就要出現死亡。
好在留下來的人反應都不滿，一個個初級防禦道具、防禦異能亮起，將蟲子盡數隔絕在外。
可片刻後人們駭然發現那些落到地上的蟲子第一時間沖著散發綠色氣體的香菜薄荷去了。尖利的牙齒直往薄荷植株根莖上啃。
“靠，它們是要毀了植物。”在場所有人都看得出外面那些毒氣進不來全靠薄荷的防禦，要是沒它們，不出五分鐘所有人都要中毒身亡
沒人再管自己身邊的蟲子，有刀的拿刀，刀丟了的抓豌豆，眼見著就要朝香菜根部招呼。把紀傾塵看得快氣笑了。
敵我不分是吧。還是單純討厭香菜的味道這會兒公報私仇？
“拿豌豆的給我放下。”紀小姐喊著，控制落到香菜旁邊的豌豆不爆炸，指尖向上一揚，一百棵香菜薄荷迅速升空，瞬間一堆蟲子失去了啃食目標，變成了四處亂竄的無頭蒼蠅。
其中幾只好運氣掛住植物葉子的還沒來得及慶幸，紀傾塵食指一劃拉，一百棵薄荷快速旋轉起來，將剩下的蟲子通通甩飛。
半空中，淡綠色的氣體在香菜周圍形成一個小圓球，一百個小圓球飄浮在空中依舊向外釋放解毒氣體。
地下，紀傾塵放開了豌豆的控制地上的豆莢連個炸開幹掉了沒頭蒼蠅般的蟲子們。先前被紀傾塵按住沒敢輕舉妄動的人在確定攻擊指令後也毫不猶豫地動手。
“呵，真以為你姑奶奶的植物是普通植物啊。長地上也就是圖個方便罷了。”
地上蟲子的數量急速減少著，紀傾塵卻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現在的怪物既然是空投進來的，那對方為什麽只往這城墻上頭，而不是……
破空聲又一次出現，幹完附近蟲子的人們齊齊擡頭，就見天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翻滾著的黑色球體，看軌跡有好幾個明顯會落到城內去。
每次都是這樣，不好的想法一出現就會應驗。紀小姐咬牙切齒認下了自己天生的非酋屬性。捕蠅草在她的指令下伸長夾子，率先解決可能落到城內的黑球。
攔是攔住了，半人大小的捕蠅夾成功抓獲所有試圖偷襲的黑球。可圓滾滾硬邦邦的石球實在不利於捕蠅草消化，腐蝕液分泌半天，才融化了石球外面的殼。可石球已經有動靜了。
回來！命令通過精神力傳遞給植物，抓住對手的捕蠅夾果斷將快崩開的石球扔到城墻上，交給紀傾塵處理。
喀喇，喀喇。剛一回到城墻上石球就迫不及待展現了它的真面目。
依舊是喪屍，然而和其他缺骨頭少肉的家夥不同，眼前這些兩米多高的喪屍手上腿上長著無數石頭般凸起的腫塊，一些較大的腫塊中間還有小孔，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紀傾塵合理懷疑，這些喪屍是把戰友缺的肉貼到自己身上了。
“抱團！”
其實用不著紀傾塵吩咐，見著比自己高還比自己壯的對手，大部分人第一反應都是抱團。
投上來的石球有百八十個，城墻上的人還剩三四百位，抱團的話就是四打一。紀傾塵分工明確，在每個地方都放了一些擅長防禦和擅長攻擊的，也不會出現一個團裏只有攻擊沒有防守的情況。
至於落到自己附近的那些嘛，紀小姐松松骨頭，終於不用光動腦子了。把薔薇、柳樹、玉米……六種植物的自主攻擊權下放，紀傾塵抽出兩根柳樹枝擰在一起做鞭子，中往外面纏了薔薇花藤，朝著喪屍抽過去。
“司熠你能不能看準了再打，那麽大個目標都能偏？”
組隊作戰，所有人第一時間想找的就是熟悉的人。比起第一天搭檔的陌生人，之前被紀傾塵虐菜時同甘共苦的夥伴配合起來更加順手。
司熠、沐初、莫於玥、傅影這四人理所當然湊在一起。
現在的情況是沐初抵擋下巖石喪屍的攻擊，好不容易給隊友創造了進攻機會，沒承想離喪屍最近的司熠三個土錐竟然都沒得手。
“我瞄準了打地。”司熠一擊沒得手，就見對方拳頭已經過來了，只得一邊閃避一邊反駁沐初的控訴。攻擊出手的時候他明明感覺到是能打中的，不知道為什麽土錐突然改變了路線。
“放屁，你連它的皮都沒……”沐初話說到一半，冷不丁地感覺到一種窒息般的威脅，本能往左撲倒，小臂還是一痛。
她急忙低頭查看，卻發現右手上釘著一根短針，從傷口處往外漸漸失去知覺。
“有毒。”沐初大驚，小姑娘也是果斷，手起刀落直接割掉了受傷處一大片肉。知覺沒有繼續消失，說明毒素沒有繼續蔓延，但實打實的疼痛讓她的右手暫時沒法使用，光盾也只剩下一面。
“什麽有毒。”剛剛就和沐初對噴的司熠第一個反應過來，扭頭就看見沐初手臂上大片的鮮紅。嚇了一跳。
“針，那家夥身上會飛出來。”失血和疼痛讓沐初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那些小孔。”莫於玥的彎刀留下一道殘影，磕飛一根想要突襲的毒針，也正好看清了這偷襲的來源——喪屍皮膚上凸起腫塊中間的小孔。
每隔一段時間這些小孔就會輕微收縮一下，然後往外吐出一根半透明的小針。針不緊細，飛行速度也快，一時間難以被察覺。剛剛司熠的攻擊也是被它們打飛的。
不過比起落空的攻擊，司熠現在更關心身旁大量流血的人。
“還撐得住嗎？”
沐初對自己下手夠狠，為了確保阻斷毒素傳播，直接割下了半個小臂的肉。她又沒藍夢那種變態恢覆力，盡管因為覺醒異能身體各方面有所加強，想在短時間內止血是不可能了。
過多失血令她的臉色變得蒼白，可城墻上激烈的戰鬥讓後勤組的人員無法靠近。如果不能幹掉眼前的這只，沐初恐怕無法得到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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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
巨大的破風聲裏，數根比先前粗兩倍的樹藤攪亂濃霧，重重朝城墻拍下。反應距離太短，沒人來得及應對，只能憑本能四散奔逃。
這個時候一棵有腦子的植物就顯得格外重要了。眼看著跟蟒蛇一樣的藤蔓就要拍到墻上，下面柳樹的枝條直接甩上來，藤蔓的攻勢停頓。
緊接著玉米粒順著藤蔓一路炸了過去，迷霧中傳來什麽東西的哀嚎，看樣子是被炸到了痛處。
然而這一切只是個開始。藤蔓被阻擋的瞬間，整個庇護所外圈的空中出現了上百個黑色的人形物體，穿過迷霧落在城墻之上。
來的怪物平均兩米高，猩紅的眼睛，全身上下長著密密麻麻的尖刺，四肢畸形沒有皮膚，行動間能隱約看見骨頭和肌肉的收縮跳動。看得人頭皮發麻。
哈哈……怪物嘶啞地叫著。猩紅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身邊的人。占據了半張臉的嘴巴大張，就朝對方的頭咬去。
“小心。”
聲音和箭矢的破空聲一同傳，被嚇得癱倒在地上的人睜開眼，就見眼前的怪物沒了動靜，半根箭頭從它嘴裏穿出，終結了它的生命。
“謝謝，謝謝。”劫後餘生，被救下的人忙不疊道謝。然而救下他的紫發女人壓根沒往這邊看，搭上箭拉滿弓對準了更遠處想要吃人的怪物。
城墻上和圓浮雲一樣反應過來的不在少數。或用異能或用武器再不濟也可以拿豌豆塞進這些惡心玩意兒的嘴裏。至於其他完全沒防備的，歸紀傾塵的玉米們接手。該炸的炸，該崩飛的崩飛。
這一照面反而是怪物方減員了三分之一。本來空投了一百多位戰力，只剩下六十多個。幸存者這邊沒人傷亡，反而因為這一下找回了短暫出竅的魂，紛紛拉開架勢應對，分攤的壓力一下就小了好多……
是這樣嗎？
念頭剛出來眾人就見一些完好的斷肢之上新的血管肌肉開始生長，短短五秒就長成了另一只一模一樣的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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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頭，別砍別的。”有清醒的人喊。
可更多的人被這一幕驚到大腦宕機，沒了章法亂砍一氣。這樣下去不出五分鐘，怪物數量就要比人多了。
啪啪啪，玉米粒彈射出去，不過不是向著喪屍，而是阻隔在人和喪屍之間，沒有爆炸的玉米粒像氣囊一樣將兩方人馬分開，隨後綠色的薔薇花藤像靈蛇一樣爬上了城墻，迅速找到了怪物和它們的斷臂殘肢，兩秒鐘將這些試圖再生的東西變成花肥。
局面還是被控制住了，但和前兩次不一樣。現在的人們不再只是遠程面對喪屍，有楞神和猶豫的空間，也不會直接對他們本身造成傷害。
貼身近戰，慌亂、恐懼和那些怪物身上尖刺的尖刺一起成了致命的攻擊，打了大部分人一個始料未及，至少有一半人身上都掛了不同程度的彩。
其中三分之一失去戰鬥能力，要不是紀傾塵反應快，這個數字怕是還要多上一倍。
紀傾塵並不驚訝，這個東拼西湊的隊伍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只減員三分之一是她最好的估計了。
先鋒部隊被快速解決，喪屍那頭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將它們續上。治療組趁著空檔帶走傷員。紀傾塵則拿出畫著捕蠅草的卡牌，遞給向日葵。
玉米的攻擊強是強，但是範圍殺傷，遠距離還好一些，隔人堆裏炸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人堆裏近戰還是得要一些點傷位。
向日葵愉快地接受了屬於她的第二份食物。
十朵高度堪比玉米，每一個上面密密麻麻長了起碼二十個捕蠅夾的捕蠅草被種在玉米的空隙裏。但剛把捕蠅草安置好，濃厚的毒霧又開始翻滾，很快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像雨一樣從空中墜落。
捕蠅草的每一個夾子盡可能地向外探，一把一把吃掉空中落下的蟲子，然而鋪天蓋地的蟲子並不是十株捕蠅草能夠吃完的，還是有好一部分落到城墻上。
“用防禦異能或道具。”紀傾塵急聲吩咐道。通過捕蠅草的反饋她只知道天上落下來的是蟲子，至於蟲子的能力卻是一團迷霧。萬一又來個爆炸的，說不準就要出現死亡。
好在留下來的人反應都不滿，一個個初級防禦道具、防禦異能亮起，將蟲子盡數隔絕在外。
可片刻後人們駭然發現那些落到地上的蟲子第一時間沖著散發綠色氣體的香菜薄荷去了。尖利的牙齒直往薄荷植株根莖上啃。
“靠，它們是要毀了植物。”在場所有人都看得出外面那些毒氣進不來全靠薄荷的防禦，要是沒它們，不出五分鐘所有人都要中毒身亡
沒人再管自己身邊的蟲子，有刀的拿刀，刀丟了的抓豌豆，眼見著就要朝香菜根部招呼。把紀傾塵看得快氣笑了。
敵我不分是吧。還是單純討厭香菜的味道這會兒公報私仇？
“拿豌豆的給我放下。”紀小姐喊著，控制落到香菜旁邊的豌豆不爆炸，指尖向上一揚，一百棵香菜薄荷迅速升空，瞬間一堆蟲子失去了啃食目標，變成了四處亂竄的無頭蒼蠅。
其中幾只好運氣掛住植物葉子的還沒來得及慶幸，紀傾塵食指一劃拉，一百棵薄荷快速旋轉起來，將剩下的蟲子通通甩飛。
半空中，淡綠色的氣體在香菜周圍形成一個小圓球，一百個小圓球飄浮在空中依舊向外釋放解毒氣體。
地下，紀傾塵放開了豌豆的控制地上的豆莢連個炸開幹掉了沒頭蒼蠅般的蟲子們。先前被紀傾塵按住沒敢輕舉妄動的人在確定攻擊指令後也毫不猶豫地動手。
“呵，真以為你姑奶奶的植物是普通植物啊。長地上也就是圖個方便罷了。”
地上蟲子的數量急速減少著，紀傾塵卻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現在的怪物既然是空投進來的，那對方為什麽只往這城墻上頭，而不是……
破空聲又一次出現，幹完附近蟲子的人們齊齊擡頭，就見天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翻滾著的黑色球體，看軌跡有好幾個明顯會落到城內去。
每次都是這樣，不好的想法一出現就會應驗。紀小姐咬牙切齒認下了自己天生的非酋屬性。捕蠅草在她的指令下伸長夾子，率先解決可能落到城內的黑球。
攔是攔住了，半人大小的捕蠅夾成功抓獲所有試圖偷襲的黑球。可圓滾滾硬邦邦的石球實在不利於捕蠅草消化，腐蝕液分泌半天，才融化了石球外面的殼。可石球已經有動靜了。
回來！命令通過精神力傳遞給植物，抓住對手的捕蠅夾果斷將快崩開的石球扔到城墻上，交給紀傾塵處理。
喀喇，喀喇。剛一回到城墻上石球就迫不及待展現了它的真面目。
依舊是喪屍，然而和其他缺骨頭少肉的家夥不同，眼前這些兩米多高的喪屍手上腿上長著無數石頭般凸起的腫塊，一些較大的腫塊中間還有小孔，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紀傾塵合理懷疑，這些喪屍是把戰友缺的肉貼到自己身上了。
“抱團！”
其實用不著紀傾塵吩咐，見著比自己高還比自己壯的對手，大部分人第一反應都是抱團。
投上來的石球有百八十個，城墻上的人還剩三四百位，抱團的話就是四打一。紀傾塵分工明確，在每個地方都放了一些擅長防禦和擅長攻擊的，也不會出現一個團裏只有攻擊沒有防守的情況。
至於落到自己附近的那些嘛，紀小姐松松骨頭，終於不用光動腦子了。把薔薇、柳樹、玉米……六種植物的自主攻擊權下放，紀傾塵抽出兩根柳樹枝擰在一起做鞭子，中往外面纏了薔薇花藤，朝著喪屍抽過去。
“司熠你能不能看準了再打，那麽大個目標都能偏？”
組隊作戰，所有人第一時間想找的就是熟悉的人。比起第一天搭檔的陌生人，之前被紀傾塵虐菜時同甘共苦的夥伴配合起來更加順手。
司熠、沐初、莫於玥、傅影這四人理所當然湊在一起。
現在的情況是沐初抵擋下巖石喪屍的攻擊，好不容易給隊友創造了進攻機會，沒承想離喪屍最近的司熠三個土錐竟然都沒得手。
“我瞄準了打地。”司熠一擊沒得手，就見對方拳頭已經過來了，只得一邊閃避一邊反駁沐初的控訴。攻擊出手的時候他明明感覺到是能打中的，不知道為什麽土錐突然改變了路線。
“放屁，你連它的皮都沒……”沐初話說到一半，冷不丁地感覺到一種窒息般的威脅，本能往左撲倒，小臂還是一痛。
她急忙低頭查看，卻發現右手上釘著一根短針，從傷口處往外漸漸失去知覺。
“有毒。”沐初大驚，小姑娘也是果斷，手起刀落直接割掉了受傷處一大片肉。知覺沒有繼續消失，說明毒素沒有繼續蔓延，但實打實的疼痛讓她的右手暫時沒法使用，光盾也只剩下一面。
“什麽有毒。”剛剛就和沐初對噴的司熠第一個反應過來，扭頭就看見沐初手臂上大片的鮮紅。嚇了一跳。
“針，那家夥身上會飛出來。”失血和疼痛讓沐初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那些小孔。”莫於玥的彎刀留下一道殘影，磕飛一根想要突襲的毒針，也正好看清了這偷襲的來源——喪屍皮膚上凸起腫塊中間的小孔。
每隔一段時間這些小孔就會輕微收縮一下，然後往外吐出一根半透明的小針。針不緊細，飛行速度也快，一時間難以被察覺。剛剛司熠的攻擊也是被它們打飛的。
不過比起落空的攻擊，司熠現在更關心身旁大量流血的人。
“還撐得住嗎？”
沐初對自己下手夠狠，為了確保阻斷毒素傳播，直接割下了半個小臂的肉。她又沒藍夢那種變態恢覆力，盡管因為覺醒異能身體各方面有所加強，想在短時間內止血是不可能了。
過多失血令她的臉色變得蒼白，可城墻上激烈的戰鬥讓後勤組的人員無法靠近。如果不能幹掉眼前的這只，沐初恐怕無法得到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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