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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父子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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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父子決裂!

謝宴禮猛地轉過身,他毫不留情地說道:“爺爺若是有你半分嫌貧愛富的市儈氣,謝家早就撐不到今天了。”

謝長豐最恨別人說他無能,尤其是他自己的兒子。他瞬間漲紅了臉,脖頸處青筋暴起,他被謝宴禮氣的渾身上下止不住的發抖。

他擡手怒目指向謝宴禮,呵斥道:“謝宴禮,你...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竟然敢這樣說我!你信不信,要是我反對,這門婚事你就結不成了!”

謝宴禮聞言,他緩緩走到謝長豐面前,雙手撐在桌沿,俯身逼近他。

“謝長豐,你還以為我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孩嗎?”

謝宴禮輕嗤了聲,眼底翻滾著難以抑制的憤恨:“如果你敢阻攔我和宋喬結婚,我會讓京市所有人看清你是如何偷稅漏稅,婚內出軌,又是怎樣把私生子藏到澳洲鍍金的。”

“你…你敢!”

謝長豐瞪大眼睛,胸脯劇烈上下起伏著,他猛地站起身,把放在桌上的茶杯“砰”地砸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潑濺而出滴在了謝宴禮的衣服上。

謝宴禮面無表情的拿出紙巾擦了擦衣服上的水漬,而後看著謝長豐,皺眉道:“謝長豐,我憑什麽不敢!”

謝長豐知道謝宴禮恨極了他,而且他什麽都豁的出去,他猛地撲到謝宴禮跟前,他的手指幾乎要戳進謝宴禮的眼窩裏。

他猩紅著眼,渾身發顫的說道:“你這個逆子,謝家可是靠著李家的人脈和財力才有今天的地位,謝氏集團能有今天你媽當年也付出了不少心血,如果你曝光我必然會影響謝家的股票,也會毀了今天來之不易的一切,謝宴禮,你究竟明不明白!”

謝宴禮看到謝長豐這副癲狂的模樣,他冷笑一聲,對於謝長豐而言,親情感情算什麽,什麽都沒有謝家那些錢財重要。

謝長豐見他笑了,心裏有些慌了,他想了想,繼而壓低聲音道:“謝宴禮,只要你這樣做了,你媽在天有靈,她一定會後悔生下你這個逆子的。”

聽到謝長豐提起李嵐,謝宴禮的眼底突然翻湧著嗜血的恨意來:“謝長豐,你也配提我媽?當年要不是你出軌背叛她,在外面有了私生子,她怎麽會重度抑郁被你們逼得跳樓自殺,如果說我媽做過最後悔的事,那一定是嫁給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鳳凰男。”

“當年那件事不能怪我,你媽性格太強勢,哪個男人能受的了!”

“如果我媽真如你所說那麽強勢,她會任由狐貍精挺著肚子登堂入室?會讓你風風光光的過了這麽多年?會默許那個野種冠上謝家的姓?”

謝宴禮只要一想到李嵐當時跳下樓梯滿身是血的慘狀,他就要發瘋,他揪住謝長豐的領口,只恨不能一刀劈了他。

“她死的那天是你們兩個的結婚紀念日,她到死都是愛你的,可你呢?她去世這麽多年,你一次都沒有去墓地看過她,謝長豐,你現在還有臉往她身上潑臟水,你真是個畜牲!”

謝長豐一把拽掉謝宴禮揪著他衣領的手,額頭青筋暴起,氣急敗壞的說道:“兒子竟然說老子是畜牲,你真是反了天了!謝宴禮,我知道這麽些年你一直恨我,可要是說你媽的死,難道你就一點責任沒有嗎?”

謝宴禮聽到這,臉上驟然失了血色,他攥著謝長豐衣襟的手指微微發顫。

這細微的變化被謝長豐盡數捕捉到,他知道自己戳到了謝宴禮的痛處,他的唇角勾起冷笑,眼底閃過一抹駭人的陰鷙。

“你媽雖然有重度抑郁癥,可是在這個家裏這麽多年她都是好好的,怎麽她跟你去了英國半年多,她就在你眼皮子底下跳了樓?謝宴禮,你敢說她的死你沒有責任嗎?”

謝長豐帶著氣勢洶洶的架勢,他扯了扯領帶,順勢逼近謝宴禮半步。

謝長豐的一番話像一根根針密密麻麻的戳進他的心臟,這一刻,鋪天蓋地的自責與悔恨將他徹底淹沒。

他的眼前不禁浮現出李嵐最後那抹絕望的笑容,他的耳邊不斷響起她墜樓時的慘叫聲,他簡直心痛到就要窒息。

謝長豐卻沒打算就此放過他,他斜睨著謝宴禮,乘勝追擊道:“你媽當年之所以沒有揭露我,也沒有跟我離婚最主要的原因還不是因為你,她為了你的前途才隱忍了這麽多年,說起來她的死跟你脫不了幹系!是你間接害死了她,也是你當年沒能看住她,這才讓她在發病的時候跳了樓。”

謝長豐漸漸逼近,謝宴禮大腦混亂,他的眼神開始閃躲。

他不想再繼續聽下去,他捂著頭踉蹌的連連後退幾步,竟意外的撞倒了身後的花瓶。

只聽砰的一聲,他連人帶花瓶都滾在了地上,花瓶破碎的渣子瞬間紮進他的後背,很快他的後背就湧出血來,可是他卻感受不到絲毫的疼痛。

謝長豐把他掩藏多年未愈和的傷疤狠狠用力揭開,讓他再次回到了痛不欲生的黑暗之中。

他半跪在地上,指尖用力陷入掌心,他盯著地板,一臉頹廢的喃喃道:“是我,都是我的錯......是我當年沒看住她…”

謝長豐見他這副模樣,他心裏沒有半分心疼,唯有得意。

他望著窗外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挑了挑眉,輕飄飄的說道:“你心裏有數就好,關於這件事,以後我們就不要再舊事重提了,以免傷了和氣。時候不早了,我要去休息了,你記得去醫院檢查下傷口。”

他的尾音拖得極輕,帶著些漫不經心的語氣。

謝長豐還是第一次占了上風,他說完就腳步輕快的往外走,就在他的手即將觸到門把時,身後傳來壓抑的低吼聲。

“謝長豐,當年我護不住我媽,是我無能,但是如果你若敢動宋喬分毫,你應該清楚,我比你豁得出去。”

謝長豐怔了下,而後緩緩轉過身去,就見謝宴禮站在陰影裏,他怒目看著他,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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