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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弱雞殺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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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弱雞殺手5

想到連夜查到的東西,眼下有人能接近先生並不是什麽好事。

許清手裏拿著平板顯然是要匯報什麽,欲言又止,礙於花夏在場並沒有直接說,而閻鉞又一直未接受他的示意,花夏適時退出這奇奇怪怪的氛圍圈。

她撐在沙發上,微擡眼:“要不我先走?你們談完再說?”

閻鉞氣息壓了壓:“你身份未明這時候應該斃了你,你還想走?”

張口閉口斃了她,花夏輕輕吸了口氣:“大哥,我現在難道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嗎?”

閻鉞別開視線:“多管閑事。”

好好好。

花夏從沙發上起身,翹起一只腳,又指了指衣服破掉的地方:“看到了嗎?”

閻鉞不知道要看什麽,眼神晃過,掃見了女子不盈一握的腳踝,以及,腰間撕裂的襯衣若隱若現露出一點腰肢,他被燙到一般別開視線,遲疑開口:“看......什麽......你,是想,勾引我嗎?”

250:【.......】

花夏胡說八道慣了,第一次碰見一個更能胡言亂語的,她眨了眨眼:“是啊,我想先換件衣服可以嗎?”

閻鉞聽見她承認,滯了一瞬,否決道:“你別癡心妄想了。”

花夏:“......”這人真是一點兒好賴話都聽不出來。

她望向許清,許清調查到些東西,哪裏不明白這女人的意思:“阿鉞,她不是那個意思。”

兩人眼神交流,花夏終於可以走了,被劉山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侍應生上來送衣服,花夏換洗過後,走到了窗臺邊,將一直放在身上的化學藥丸徑直丟進了海裏。

閻鉞有病,不管是雙腿的殘疾還是更為嚴重的心理病因,顯然並不好解決,看許清的態度,閻鉞犯病是常有的事,手腕上的撕裂傷之下還有陳舊的疤痕。

她現在只能先待在閻鉞身邊看看情況。

想到這裏,房間門被象征性地敲響了兩聲,花夏坐在嶄新房間的沙發上望著被許清推進來的男人。

輪椅滾輪轉動,直到她面前才停下來,閻鉞的大腿上放著離開時許清遞給他的平板,此時是黑屏的狀態,不難猜出裏面是什麽,無非是對於她的調查。

“誰派你來的?”閻鉞嗓音冰涼刺骨,大掌摩挲著腿邊放著的黑色手槍,烏壓壓的槍口正沖著花夏。

“......”花夏眨了眨眼,毫不猶豫地將頭目供出,“你大侄子,閻什麽來著。”

系統適時提醒:【閻霆。】

花夏:“霆。”

重金利誘,嚴刑拷打,許清和劉山腦海一瞬間劃過無數逼供的手段,沒想到,眼前的殺手毫不猶豫就招供了,還直截了當地供出了一個確切的名字,關鍵是這個人選竟然詭異的合理。

沒錯,她的身份就是殺手。

畢竟,從船體外圍徒手爬上輪船頂層來的身手絕對不會是普通人會有的,陌生面孔,年輕女子,除了殺手也別無身份選項了。

閻鉞處於發病階段,情緒極度不穩定,在她回答之前,渾身的戾氣幾乎掩不住地要溢出,聽見花夏的回答亦是猛然一頓:“......”

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久久未言,許清頻頻回頭,他的擔心此刻成了多餘。

閻鉞定格片刻:“你......證據呢?”

花夏無言:“......”

找她要證據?

“沒有。”

“沒有?”閻鉞有些難以置信,“你是他派來的殺手你說沒有?”

花夏不假思索地點點頭:“對啊,不信你去問他。”

這次換眾人沈默了,問霆少是不是派人暗殺他舅?除非他們腦子被驢踢了。

大抵是她出賣閻霆太過順暢,又或者是因為還在發病中,閻鉞不甚清醒,問出的話都有些太理所當然了,理所當然到好像問了她就能告訴他,問了她就會拿出證據一般。

雖然前者確實達到了目的。

沈默之際,房間門從外面響起了密碼開鎖的聲音,走進來一個穿著量體剪裁西裝的中年男子,年歲稍大,鬢邊有些白絲,精氣神倒是十足,踏入房間後,目光一掃落在花夏身上。

“代號箏,來自‘暗夜’殺手組織,國際殺手榜排行末尾,擅長合作暗殺,參與的暗殺任務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功率。”

“半月前,化名林箏成為游船後勤隊伍的服務員之一,目的應該是在此次宴會刺殺,因為不久前,‘暗夜’接下了刺殺先生的任務,而先後有殺手接下任務無功而返。”

這裏的無功而返只是概括,其實有的要麽未觸及核心,要麽已經死了,但還未曾真正有人能送死送到閻鉞面前來的。

來人是閻鉞的特級助理,李度,也在集團任職,是一直跟著閻鉞的管事之一。

“先生,截至目前我們的人調查到這裏。”李度微微躬身。

閻鉞垂眸撥弄扳機,看不清神色,語氣莫辨:“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花夏:“......”

無話可說,無言以對。

救命之恩,要請她吃槍子回報是吧?

“你有什麽要問的嗎?”花夏反客為主問道。

昨夜,她潛進來時無人,要殺一個在犯病中的閻鉞簡直太容易了,甚至,不需要動手,只稍等候片刻閻鉞就自我了結了,偏偏,她給許清打了電話。

“你想讓我幫你脫離‘暗夜’?”閻鉞只能想到這個可能。

進入殺手組織的人是極難退出的,要麽‘報廢’而亡,要麽歷經生死一線終於退出後也可能落一個淒慘的下場,或是有仇家,或是知道太多秘密被組織滅口,極少善終。

若是得到他的庇護,別說是‘暗夜’的人,就是上頭的也無可奈何。

“是嗎?”閻鉞瞇了瞇眼,而今,她又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

關於他的病情。

花夏眨了眨眼,點頭應和:“對,就是這個理由。”

閻鉞一頓,這怎麽這麽像是他為她找的借口?因為她臨時想不出才反問的?

將這個想法摒棄,閻鉞問:“我憑什麽幫你?”

花夏不假思索:“救命之恩,以身相報沒聽說過嗎?”

閻鉞頓了頓,有些難以置信:“你還想讓我......”以身相報???

花夏隨口胡言:“不行就算了。”

語氣一點也不勉強。

來這間套房前,許清將他想試驗的東西告訴了閻鉞,閻鉞也並沒有反對,他知道即使今晚這個女人不出現,他也必定死不了。

與其這麽一直不得安寧,不如試試許清說的。

只是,她真的可以作為他的安慰劑嗎?

閻鉞不知,眸光流轉,心緒百轉千回最後湮於瞳底深淵。

“我可以答應你。”

花夏微微擡眼:“安?以身相許嗎?”

閻鉞不免又有些暴躁:“不是!答應你作為你的庇護,條件是你要隨時跟在我身邊,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花夏:“......”去你的。

“那不行。”

“不行?”閻鉞情緒又起伏,“為什麽?”

他都有些懷疑這個女人的目的不是要他幫她脫離‘暗夜’了,因為她好像對此毫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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