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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昏庸女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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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昏庸女皇5

休沐日,系統問花夏就這麽放任蕭烈造反嗎?

這個皇帝她是一點也不想坐的,每日批不完的奏折,百官交上來的折子裏還有不少廢話,光是警告這些人再寫廢話就砍頭都廢了不少精力。

反正兩人都是要造反的,不如就成全蕭烈。

不過倒是越想越郁悶,原主的鍋她勢必全背了。

高晃又在殿外求見,花夏換了身衣服,翻墻溜出了皇宮,上了繁華熱鬧的街道才想起來沒帶錢。

“......”

不是?

花夏又翻墻回去,悄悄拿了錢又翻墻出來。

250目瞪口呆:【宿主大人......】這幾丈高的墻翻得委實熟練了些......

中途碰見一個刺客,找花夏問了路,花夏給他指了個禁軍哨所的方向。

【......】

在路上買了個面紗,一路逛買去了花樓,在二樓雅間剛坐下望樓下的歌舞,系統說劇情裏,傍晚時分男主會在這裏出現,有一場好戲看。

宿主不想見高晃,卻樂的看高晃的戲。

沒等到高晃,卻先見到了蕭烈的身影,男人身旁還有一個人,花夏認出是新上任的戶部尚書:“......”

似察覺到註視的目光,蕭烈敏銳地擡眼,對上一雙沈靜無波的眸子,薄薄的面紗擋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卻也能從眸子裏看出一二,無波無瀾,顯得整個人都疏離冷淡。

其實很好辨認。

戶部尚書劉軻一眼就瞧出了女子身份,可不就是他們那位尊貴的陛下嘛!

額間瞬間沁出冷汗,此時被撞見,便是私下結黨營私,不久前陛下才處決了一批人,雖然他本就是王爺的人,但是......

劉軻陡然想起了暗地裏流傳的傳聞,稍稍安下心來,眼神求助蕭烈:“王爺,是陛下。”

蕭烈越過他往包廂而去,態度顯然是想裝沒看見的,劉軻於是連忙跟上,才上樓,路過廊道,花夏便叫住了他:“劉卿也來逛花樓?”

劉軻陡然想起這裏不是其他地方,是供人消遣的花樓,而跟他來的還是王爺......

私下盛傳的流言裏,陛下可是鐘情於王爺的呀!

情急之下,他弓腰合掌,胡亂撇清:“臣,臣,不是臣帶王爺來的!”

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被陛下平靜的目光盯著後背發涼,詭異的覺得危險至極。

蕭烈腳步一頓。

此時被點破了,兩人進去拜見,劉軻小心翼翼道:“陛下,微臣劉軻見過陛下......”

花夏稍擡眼:“王爺見朕不拜?”

蕭烈肩寬腿長背脊挺直站立,居高臨下地望著花夏:“陛下常服出游定不想被他人知曉身份,臣就不拜了。”

花夏:“......”

劉軻滿頭大汗,只覺得下一秒陛下就要砍蕭烈的頭,而王爺馬上就要起兵造反了。

然而,並沒有。

陛下只是偏開視線,淡淡道:“那就不拜......”

任職後上朝這些時日,類似的場面好像見過不少,陛下對王爺似乎十分縱容,縱容得有些過了......

傳聞果然是真的!

蕭烈見過後就要走,花夏並不阻攔,望著兩人離開的身影去了另外的包廂。

等到傍晚過,天色都暗下來了,高晃也沒有出現,劇情偏了,沒戲看了,也不知男主幹什麽去了,一點也不敬業......

正琢磨著什麽時候回去,包間的門被敲響,‘結黨營私’的兩人走了進來,是來告辭的,花夏望著臺下越發熱鬧的歌舞,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蕭烈得到消息,說高晃不會出現了,陛下失蹤,禁軍又發現了刺客,誰能想到此時他壓下消息尋找的人正在花樓喝酒,清甜的桃花釀的香氣讓蕭烈不禁想起了換掉鉤吻的那壺桃花釀。

區別於那壺桃花釀,此時的酒香裏還夾雜了另一道香味,蕭烈不知道是什麽,只覺得混合在酒香裏原本不醉人的桃花釀僅是聞著就有些令人迷蒙。

“陛下,你喝醉了。”

一句似勸意的話讓蕭烈輕蹙起眉,明明是從他口中說出,卻令蕭烈不解,不解自己為何會說出這句話。

反應過來,也令他格外不悅,帶了一絲懊惱的意味。

“臣告退了。”丟下一句,便轉身離去。

劉軻覺得奇怪,也匆忙告退,跟上蕭烈。

花夏倚在看臺前望著蕭烈的身影下了樓,大步流星頭也不回地繞過了眾人走了出去,身後的文臣追趕得十分辛苦狼狽。

比樓下不停歇的歌舞好看得多。

夜色降臨的花樓更顯繁華,花夏坐了一個時辰又重新戴上面紗往外走,想著明日還要上早朝就不是很想回去了,思忖著翻回去讓袁堅明日去宣旨早朝改為兩日一次。

或者三日一次?

除了那兩個想要造反的,好像也沒什麽大事,不如五日一次?

胡思亂想間,花樓邊停著一輛通體漆黑的偌大馬車,雖然沒堵住門,也不怕影響了人家生意,但這規格的車駕,主人身份......

車簾恰在這時被一只從裏面伸出來的大掌一把掀開,花夏對上了男人顯得淩厲鋒銳的眉眼,對方以及眼底醞著的淡淡不悅的情緒,一個時辰前離開的人出現在馬車裏,看著像是等了許久且已然不耐煩的模樣。

“臣送陛下回去。”冷冽的聲音淬著冰碴子,說話時蕭烈的下頜都是緊繃的,仿佛同她說話咬牙切齒的。

態度說不上好。

朕可是朕,花夏想說什麽,到底沒說出來。

抱著胳膊看了他一陣,眼見蕭烈有漸漸惱怒的意思,在他要放下簾子走人的時候,她跳上了馬車,車駕很高,她扒著車駕邊框爬了上去。

蕭烈全程跟看不見似的,冷眼旁觀,也不叫人放個腳蹬什麽的。

花夏又有點想打人了。

馬車內空間再大也大不到哪裏去,花夏鉆進去後,蕭烈就像躲避什麽瘟疫一般坐到了最裏面,慘遭嫌棄,於是花夏便在另一邊坐下了。

她搭話問:“等很久了嗎?”

蕭烈突然中氣十足地對著馬車外吩咐道:“駕車!”

徑直將她這句問話打斷了。

怎麽看著倒是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花夏眸子轉了轉,眼底劃過什麽:“你......從出來後就等著了?”

男人面容緊繃,看著像是有點想將她掀下馬車的意思,嗓音從喉嚨裏擠出:“臣只是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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