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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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5章

周寒之是個工作狂,事業上很拼,出了名的卷,帶動著身邊人也都跟著卷,曾智在他身邊多年,是他最貼身的助理,也很勤奮,工作時間彈性很大,所以之前我和吳淩偷偷吐槽周寒之是周扒皮。

但是周寒之不至於扒皮到大半夜都不放過下屬,讓下屬去加班。

只有一種情況,有突發情況。

“沒事,他經常被這樣叫走,我都習慣了,絮絮你不用擔心。”吳淩的語氣裏難掩失落,卻還在努力安慰我。

我緊追不舍:“那到底是什麽事情,姐姐你告訴我。”

我剛才聽到了,曾智對吳淩說了一句,你知道的。

我也想知道,周寒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真的沒什麽事情,你還不了解周寒之嗎,他就像那種不休息的機器人,做他的助理也得隨時被叫走去一起幹活,這會兒他肯定是被叫走談工作去了。”吳淩又溫柔地勸我,“絮絮,飛機上你都沒怎麽睡,這會兒你也該困了,我也累了,咱們先睡覺,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聊,行嗎?”

她解釋得很耐心很溫柔。

我對她沒什麽不信任,我知道她不會瞞我,或許,曾智被周寒之叫走就是去忙工作了。

我確實也困了,可當我掛了電話閉上眼睛,卻遲遲無法入睡,我的腦海裏,全是周寒之的臉。

我又想起那天的夢了,周寒之跪在周老夫人床前,被戒尺抽出了紅痕……

周寒之會不會是被周老夫人打了,情況嚴重,所以才要曾智匆匆趕過去?

可是那次周寒之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了,他說他沒事,只是被周老夫人斥責了幾句而已,讓我別擔心。

我是不是擔心過度了?

算了,周寒之又不是我什麽人,他到底有沒有挨打,跟我又有什麽關系?

不管了。

我努力摒除雜念,讓自己進入夢鄉,只是這件事情居然很困難,我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朦朦朧朧睡去。

翌日。

在幹媽家吃完午飯後,姑姑和姑父就跟幹媽告辭回療養院去了。

小野主動請纓要送他們。

我原本應該一起回的,不只是想把姑姑和囡囡安全送進療養院,我心裏還惦記著項目,想回公司看看情況。

但我被幹媽叫住了:“絮絮,那天訂婚宴上收了不少禮物還沒有整理,你能不能幫幫媽?”

她這麽一提醒,我立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那天訂婚宴上來了很多人,送了很多禮物,除了章家的客人,還有我的客人。

X先生也是我的客人,只是他人沒有到現場,但是禮物應該是到了的,我也想看看,這位親切慈愛的老前輩給我送了什麽禮物。

於是我幹脆地答應了,跟著幹媽進了庫房,卻發現庫房裏的禮物已經擺的整整齊齊了。

傭人拿著一冊名單交給幹媽:“夫人,這是禮物清單,都和人名對應了,都在這裏了。”

已經對清了的名單,怎麽還需要我來幫忙?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幹媽,幹媽卻輕聲問我:“絮絮,我記得那天你收了一份禮物,是粉色鉆石的項鏈。”

“是,是吳淩幫我收的,放在我包裏了。”我直接把項鏈拿了出來,“當時是一個陌生的女孩交給我的,我沒來得及報到名單上,是跟名單對不上了嗎?”

“沒有,我這個名單和實物是一致的,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你的這份禮物,所以才問了問。”幹媽立刻搖頭,頓了一下,又問我,“這份禮物是誰送的?”

“是趙飛翰。”我立刻反應過來,當時我在訂婚宴現場收了這份禮物就已經告訴幹媽了,她怎麽又問了一遍。

“確定是趙飛翰送的嗎,絮絮你會不會搞錯?”幹媽卻又追問。

我更奇怪了:“是啊幹媽,怎麽了?”

這份禮物我很確定就是趙飛翰送的,因為當時那個甜美的女孩子把禮物交給我的時候說了,是一位姓趙的先生,而且祝我訂婚快樂,幸福美滿。

我認識的姓趙的朋友並不多,粉鉆這麽珍貴,一般的關系也不可能送這麽貴重的禮物,姓趙而且會送這麽貴東西給我的,也就只有趙飛翰了。

可是幹媽為什麽反覆問我這個問題?

“沒事,絮絮你只要確定這個是趙飛翰送的就好了。”幹媽卻笑了笑,松了口氣的樣子。

“是他送的沒錯,但是這禮物我不能收,已經準備還給他了。”想到趙飛翰,我就皺眉頭。

這個人真的讓我覺得很割裂也很遺憾。

割裂是因為,他如今所做的一切讓我很難聯想到他曾經英勇地拯救過我。

遺憾是我曾經那麽感激他,也感激上天帶來這樣一個人,可我們終究走到了這樣一步,還這麽快就進展到了這一步。

“好,那就還給他,但也要註意安全,別讓他傷害你。”幹媽點點頭,不忘記提醒我。

我笑著答應了,看了看那些禮物,又問道:“幹媽,這些禮物裏面,有沒有署名為X先生送的?”

“X先生?你的那位投資人嗎?”幹媽怔了一下,立刻打開名單去查,“好像沒有,當時我也沒有印象,絮絮,你的這位投資人來我們的宴會現場了嗎?”

“他人沒有到,但是應該送了禮物過來,沒有在這些裏面嗎?”我也湊過去看,確實沒有在清單上看到X先生的名字。

或許,X先生是用別的名字送的禮物,或許是托某位朋友送的,但是我們記錯了人。

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收到X先生的這份心意了,我記下了。

我跟幹媽告辭以後,章庭遠送我去了公司。

一周沒見,大家都很關心我,都擠進我的辦公室詢問我的情況,我簡單講了一下,答應晚上去聚餐,好不容易才把大家送出去。

門卻又被推開了,是嚴冬,他正拿著一份資料,看向我的目光卻溫柔如水:“南絮,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你的腳傷怎麽樣了?”

他說著話就蹲下身來,看這個樣子像是要查看我的傷勢。

我眉頭輕皺。

嚴冬這個動作有點親密了,不合適。

可還不等我挪開,我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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