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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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啟祥宮內，一縷檀香裊裊升起，香氣四溢，在殿內縈繞不散。姜梓萱斜倚在軟榻邊緣，輕輕翻身後枕頭滑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她又做夢了，自從懷孕以來，她就經常做夢。
夢裏，金慧敏身中數箭掉下懸崖，鮮血染紅了整個草地。羅依依被人四處追殺，絕望的向她求助。
就在羅依依向她奔來的一剎那，她猛地驚醒過來。
"娘娘，您怎麽了？"月靈正在一旁換熏香，見姜梓萱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連忙取了帕子替她拭汗。
姜梓萱擺擺手，示意無事。她扶著軟榻坐起身，手不自覺地撫上微微隆起的腹部。
"月靈，今兒是什麽日期了？"姜梓萱問道。
"回娘娘，今兒是六月十八。"
六月十八...姜梓萱的眉頭越皺越緊。這一個多月來，她總是夢到金慧敏遇害的場景，每次都是同樣的畫面，同樣的細節。
姜梓萱越發感覺，這種強烈的預感不是空穴來風。
"去，把李德全請來。"
不多時，李德全便匆匆趕到。
"奴才給萱嬪娘娘請安。"
姜梓萱也不與他客套，讓月靈抓起一錠金子塞給他，直接開門見山道："本宮要去一趟西安，勞煩您跟皇上說一聲。"
此話一出，李德全驚得差點跌倒："娘娘，您這是...這..."
"怎麽？本宮著實是有十萬火急的事兒，你去說吧。"姜梓萱冷冷地看著他。
李德全連連擺手："娘娘息怒，不是奴才不讓，實在是...您現在有了龍胎，若是出了什麽差池..."
"本宮自有分寸。"姜梓萱打斷他的話，"你只需回稟皇上便是。"
李德全額頭冒汗，這事兒他哪敢擅自做主。萱嬪娘娘雖然得寵，但終究只是個嬪位。況且現在還懷著龍胎，若是有個閃失，他這個內務府總管怕是要掉腦袋。
就在李德全左右為難之際，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皇上駕到！"
玄燁大步走進啟祥宮，目光直接落在姜梓萱身上。她此刻著一身淡紫色睡衣，玉簪斜插雲鬢。在後宮的日子不用受風吹雨淋，再加上細心調養，她此刻體態豐盈，明艷動人，已然與這繁華的皇宮融為一體。
"臣妾給皇上請安。"姜梓萱欲要起身行禮，卻被玄燁攔住。
"免了。"玄燁看向李德全，"你們都下去吧。"
待人都退下後，玄燁才開口："朕聽說，你要去西安？"
果然，還是被他給聽到了。姜梓萱擡眼看他："是。"
"不準。"玄燁語氣強硬。
"為什麽？"
"你現在懷著龍胎，不能到處亂跑。"
姜梓萱咬著唇，她就知道玄燁會這麽說。可是金慧敏他們真的有危險，她必須去一趟。
"皇上，臣妾只是去看看......"
"朕說不準就是不準！"玄燁突然提高聲調，嚇得殿外的宮女太監們紛紛跪地。
姜梓萱攥緊拳頭，眼眶微紅："那皇上是想看著臣妾的好姐妹死在外面嗎？"
"你！"玄燁被她這句話氣得不輕，月靈趕緊給他解釋一番，把姜梓萱做夢的事兒都說了。
"做夢都當真？從今日起，你就給朕好好待在啟祥宮，沒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宮門半步！"玄燁剛才是生氣，此時他是又覺得生氣又覺得好笑又有些無奈。
說完，玄燁甩袖而去，留下姜梓萱一人在殿內。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後宮。萱嬪居然因為幾個平民百姓與皇上頂嘴，還被禁足了。於是，一直嫉妒她得寵的妃嬪們可高興壞了。
伺候啟祥宮的太監宮女們也都察言觀色，服侍起姜梓萱來不再像從前那般盡心。甚至連送膳的時辰都推遲了半個時辰，茶水也常常是涼的。
姜梓萱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卻不動聲色。她知道，這就是後宮，人走茶涼勢利眼是常態。但她現在沒心思管這些，滿腦子都是金慧敏他們的安危。
夜深人靜，姜梓萱躺在床榻上輾轉難眠。突然，她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靠近。
"誰？"
"是朕。"
玄燁推門而入，月光從窗欞照進來，映著他高大的身影。姜梓萱別過臉去，不想理他。
"還在生朕的氣？"玄燁在床邊坐下，輕輕撫摸她的發絲。
姜梓萱依舊不說話。
"朕已經派人去查金慧敏他們的下落了。"玄燁嘆了口氣，"你放心，若真有什麽危險，朕一定會派人救他們。"
姜梓萱這才轉過身來，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真的？"
"朕什麽時候騙過你？"玄燁替她擦去眼淚，"而且，朕還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什麽驚喜？"
"明日你就知道了。"玄燁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好好休息，別想那麽多。"
第二日一早，姜梓萱就被月靈叫醒。
"娘娘，皇上賞了咱們一座小花園！"月靈興奮地說道，"就在啟祥宮後面那塊空地，皇上讓工部的人連夜修建的。"
姜梓萱讓人扶著來到後花園，只見園中假山疊石，水榭亭臺，各色花卉爭相綻放。尤其是那一片向日葵，在晨光中搖曳生姿，煞是好看。
姜梓萱這才恍然，原來她被禁足的這幾天，院子裏可沒閑著。
正當姜梓萱沈浸在這份驚喜中時，忽聽得一陣喧嘩。原來是送早膳的小太監又遲到了，還把粥撒了一地。
"你們這些奴才，是不是覺得萱嬪娘娘失寵了，就能敷衍了事？"
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姜梓萱循聲望去，只見玄燁不知何時出現在花園裏，臉色陰沈得可怕。
小太監嚇得直接跪地求饒："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來人，把這些辦事不力的奴才都拖下去杖責二十！"玄燁一聲令下，立刻有侍衛將那些太監拖了下去。
姜梓萱看著玄燁走近，心中五味雜陳。他總是這樣，明明關心她，卻要用這種奇怪的方式表達。
"皇上何必動怒，"姜梓萱輕聲道，"不過是些小事..."
"在朕這裏，任何怠慢你的人都該受罰。"玄燁握住她的手，"你是朕的萱嬪，誰敢輕慢你，就是不把朕放在眼裏。"
姜梓萱抿唇一笑。這個男人，無理起來令人生厭，溫柔起來卻又讓人無法抗拒。
只是不知金慧敏他們現在如何了...姜梓萱望著遠處的天際，心中暗暗祈禱：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自從被玄燁禁足，已經過去十五天了。這十五天裏，她每晚都會夢到金慧敏，夢境越來越清晰，細節也愈發真實。今夜尤甚，她甚至能聞到夢中那股濃重的血腥味。
"皇上，娘娘，該用早膳了。"月靈輕聲提醒道。
姜梓萱擺擺手："不用了，本宮不餓。"
"娘娘，您已經兩天沒用膳了，這對龍胎不好。"月靈憂心忡忡地說道。
話未說完，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李德全跌跌撞撞地跑進來："皇上，大事不好了！奴才派人去陜西，剛收到消息，陜西那邊..."
姜梓萱猛地一驚："怎麽了？快說！"
"陜西那邊，萱嬪娘娘的九香樓不知道怎麽的，被大火給燒光了。而且發現了三具屍體，其中一具疑似是孟姑娘..."小太監話音未落，就見姜梓萱臉色瞬間煞白。
"不可能！"姜梓萱踉蹌著後退幾步，若不是月靈攙扶，險些跌倒，"孟瑤香不會死，她又沒得罪誰..."
玄燁大步流星地走進殿內，在看了李德全呈上的折子後。出來看到姜梓萱蒼白的臉色，他立即揮退了所有人。
"朕已經派人去確認了，"玄燁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姜梓萱，"你別著急，朕會派人好好處理的。"
姜梓萱死死抓住玄燁的衣袖："那方雪薇羅依依陳萍呢？他們在哪裏？"
"另外兩具屍體..."玄燁頓了頓，"一個是孟瑤香的家人，另一個應該是陳萍。"
"不！"姜梓萱歇斯底裏地喊道，"如果我沒有讓她們去調查那些事情，她們就不會死！都是我的錯..."
"夠了！"玄燁將她摟入懷中，"這不是你的錯。朕已經下旨，督促當地府衙去追查兇手，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姜梓萱靠在玄燁懷裏失聲痛哭。她多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醒來後發現金慧敏他們都平安無事。可是，那些夢境中的預警，那些不安的預感，都變成了現實。
"皇上！"李德全突然在殿外高聲稟報，"剛剛接到密報，說是在城外發現了羅姑娘的蹤跡！"
姜梓萱猛地擡頭："羅依依還活著？"
"確實有人看到一個與羅姑娘相貌相仿的女子，"李德全回答道，"不過那人神志似乎有些不清，總是喊著'救命'和'不要殺我'。"
玄燁眉頭緊皺："把人帶回宮。"
"是！"
待李德全退下後，姜梓萱擦幹眼淚，直視著玄燁："皇上，這次您一定要讓臣妾去見羅依依。她是臣妾最好的朋友，如果她真的受了刺激..."
"不行。"玄燁斬釘截鐵地說，"你現在的身子經不起刺激。"
"可是..."
"沒有可是！"玄燁加重語氣，"朕答應你，會派最好的大夫治療羅依依。但你，必須好好在宮裏養胎。"
姜梓萱還想說什麽，卻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玄燁連忙將她抱到床榻上："看看，你都虛成什麽樣了，還想出宮？"
"皇上，臣妾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姜梓萱握住玄燁的手，"那些屍體，會不會是..."
"朕明白你的意思。"玄燁打斷她的話，"朕已經讓人嚴查此事。如果真有人在背後搞鬼，朕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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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做夢了，自從懷孕以來，她就經常做夢。
夢裏，金慧敏身中數箭掉下懸崖，鮮血染紅了整個草地。羅依依被人四處追殺，絕望的向她求助。
就在羅依依向她奔來的一剎那，她猛地驚醒過來。
"娘娘，您怎麽了？"月靈正在一旁換熏香，見姜梓萱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連忙取了帕子替她拭汗。
姜梓萱擺擺手，示意無事。她扶著軟榻坐起身，手不自覺地撫上微微隆起的腹部。
"月靈，今兒是什麽日期了？"姜梓萱問道。
"回娘娘，今兒是六月十八。"
六月十八...姜梓萱的眉頭越皺越緊。這一個多月來，她總是夢到金慧敏遇害的場景，每次都是同樣的畫面，同樣的細節。
姜梓萱越發感覺，這種強烈的預感不是空穴來風。
"去，把李德全請來。"
不多時，李德全便匆匆趕到。
"奴才給萱嬪娘娘請安。"
姜梓萱也不與他客套，讓月靈抓起一錠金子塞給他，直接開門見山道："本宮要去一趟西安，勞煩您跟皇上說一聲。"
此話一出，李德全驚得差點跌倒："娘娘，您這是...這..."
"怎麽？本宮著實是有十萬火急的事兒，你去說吧。"姜梓萱冷冷地看著他。
李德全連連擺手："娘娘息怒，不是奴才不讓，實在是...您現在有了龍胎，若是出了什麽差池..."
"本宮自有分寸。"姜梓萱打斷他的話，"你只需回稟皇上便是。"
李德全額頭冒汗，這事兒他哪敢擅自做主。萱嬪娘娘雖然得寵，但終究只是個嬪位。況且現在還懷著龍胎，若是有個閃失，他這個內務府總管怕是要掉腦袋。
就在李德全左右為難之際，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皇上駕到！"
玄燁大步走進啟祥宮，目光直接落在姜梓萱身上。她此刻著一身淡紫色睡衣，玉簪斜插雲鬢。在後宮的日子不用受風吹雨淋，再加上細心調養，她此刻體態豐盈，明艷動人，已然與這繁華的皇宮融為一體。
"臣妾給皇上請安。"姜梓萱欲要起身行禮，卻被玄燁攔住。
"免了。"玄燁看向李德全，"你們都下去吧。"
待人都退下後，玄燁才開口："朕聽說，你要去西安？"
果然，還是被他給聽到了。姜梓萱擡眼看他："是。"
"不準。"玄燁語氣強硬。
"為什麽？"
"你現在懷著龍胎，不能到處亂跑。"
姜梓萱咬著唇，她就知道玄燁會這麽說。可是金慧敏他們真的有危險，她必須去一趟。
"皇上，臣妾只是去看看......"
"朕說不準就是不準！"玄燁突然提高聲調，嚇得殿外的宮女太監們紛紛跪地。
姜梓萱攥緊拳頭，眼眶微紅："那皇上是想看著臣妾的好姐妹死在外面嗎？"
"你！"玄燁被她這句話氣得不輕，月靈趕緊給他解釋一番，把姜梓萱做夢的事兒都說了。
"做夢都當真？從今日起，你就給朕好好待在啟祥宮，沒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宮門半步！"玄燁剛才是生氣，此時他是又覺得生氣又覺得好笑又有些無奈。
說完，玄燁甩袖而去，留下姜梓萱一人在殿內。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後宮。萱嬪居然因為幾個平民百姓與皇上頂嘴，還被禁足了。於是，一直嫉妒她得寵的妃嬪們可高興壞了。
伺候啟祥宮的太監宮女們也都察言觀色，服侍起姜梓萱來不再像從前那般盡心。甚至連送膳的時辰都推遲了半個時辰，茶水也常常是涼的。
姜梓萱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卻不動聲色。她知道，這就是後宮，人走茶涼勢利眼是常態。但她現在沒心思管這些，滿腦子都是金慧敏他們的安危。
夜深人靜，姜梓萱躺在床榻上輾轉難眠。突然，她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靠近。
"誰？"
"是朕。"
玄燁推門而入，月光從窗欞照進來，映著他高大的身影。姜梓萱別過臉去，不想理他。
"還在生朕的氣？"玄燁在床邊坐下，輕輕撫摸她的發絲。
姜梓萱依舊不說話。
"朕已經派人去查金慧敏他們的下落了。"玄燁嘆了口氣，"你放心，若真有什麽危險，朕一定會派人救他們。"
姜梓萱這才轉過身來，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真的？"
"朕什麽時候騙過你？"玄燁替她擦去眼淚，"而且，朕還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什麽驚喜？"
"明日你就知道了。"玄燁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好好休息，別想那麽多。"
第二日一早，姜梓萱就被月靈叫醒。
"娘娘，皇上賞了咱們一座小花園！"月靈興奮地說道，"就在啟祥宮後面那塊空地，皇上讓工部的人連夜修建的。"
姜梓萱讓人扶著來到後花園，只見園中假山疊石，水榭亭臺，各色花卉爭相綻放。尤其是那一片向日葵，在晨光中搖曳生姿，煞是好看。
姜梓萱這才恍然，原來她被禁足的這幾天，院子裏可沒閑著。
正當姜梓萱沈浸在這份驚喜中時，忽聽得一陣喧嘩。原來是送早膳的小太監又遲到了，還把粥撒了一地。
"你們這些奴才，是不是覺得萱嬪娘娘失寵了，就能敷衍了事？"
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姜梓萱循聲望去，只見玄燁不知何時出現在花園裏，臉色陰沈得可怕。
小太監嚇得直接跪地求饒："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來人，把這些辦事不力的奴才都拖下去杖責二十！"玄燁一聲令下，立刻有侍衛將那些太監拖了下去。
姜梓萱看著玄燁走近，心中五味雜陳。他總是這樣，明明關心她，卻要用這種奇怪的方式表達。
"皇上何必動怒，"姜梓萱輕聲道，"不過是些小事..."
"在朕這裏，任何怠慢你的人都該受罰。"玄燁握住她的手，"你是朕的萱嬪，誰敢輕慢你，就是不把朕放在眼裏。"
姜梓萱抿唇一笑。這個男人，無理起來令人生厭，溫柔起來卻又讓人無法抗拒。
只是不知金慧敏他們現在如何了...姜梓萱望著遠處的天際，心中暗暗祈禱：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自從被玄燁禁足，已經過去十五天了。這十五天裏，她每晚都會夢到金慧敏，夢境越來越清晰，細節也愈發真實。今夜尤甚，她甚至能聞到夢中那股濃重的血腥味。
"皇上，娘娘，該用早膳了。"月靈輕聲提醒道。
姜梓萱擺擺手："不用了，本宮不餓。"
"娘娘，您已經兩天沒用膳了，這對龍胎不好。"月靈憂心忡忡地說道。
話未說完，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李德全跌跌撞撞地跑進來："皇上，大事不好了！奴才派人去陜西，剛收到消息，陜西那邊..."
姜梓萱猛地一驚："怎麽了？快說！"
"陜西那邊，萱嬪娘娘的九香樓不知道怎麽的，被大火給燒光了。而且發現了三具屍體，其中一具疑似是孟姑娘..."小太監話音未落，就見姜梓萱臉色瞬間煞白。
"不可能！"姜梓萱踉蹌著後退幾步，若不是月靈攙扶，險些跌倒，"孟瑤香不會死，她又沒得罪誰..."
玄燁大步流星地走進殿內，在看了李德全呈上的折子後。出來看到姜梓萱蒼白的臉色，他立即揮退了所有人。
"朕已經派人去確認了，"玄燁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姜梓萱，"你別著急，朕會派人好好處理的。"
姜梓萱死死抓住玄燁的衣袖："那方雪薇羅依依陳萍呢？他們在哪裏？"
"另外兩具屍體..."玄燁頓了頓，"一個是孟瑤香的家人，另一個應該是陳萍。"
"不！"姜梓萱歇斯底裏地喊道，"如果我沒有讓她們去調查那些事情，她們就不會死！都是我的錯..."
"夠了！"玄燁將她摟入懷中，"這不是你的錯。朕已經下旨，督促當地府衙去追查兇手，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姜梓萱靠在玄燁懷裏失聲痛哭。她多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醒來後發現金慧敏他們都平安無事。可是，那些夢境中的預警，那些不安的預感，都變成了現實。
"皇上！"李德全突然在殿外高聲稟報，"剛剛接到密報，說是在城外發現了羅姑娘的蹤跡！"
姜梓萱猛地擡頭："羅依依還活著？"
"確實有人看到一個與羅姑娘相貌相仿的女子，"李德全回答道，"不過那人神志似乎有些不清，總是喊著'救命'和'不要殺我'。"
玄燁眉頭緊皺："把人帶回宮。"
"是！"
待李德全退下後，姜梓萱擦幹眼淚，直視著玄燁："皇上，這次您一定要讓臣妾去見羅依依。她是臣妾最好的朋友，如果她真的受了刺激..."
"不行。"玄燁斬釘截鐵地說，"你現在的身子經不起刺激。"
"可是..."
"沒有可是！"玄燁加重語氣，"朕答應你，會派最好的大夫治療羅依依。但你，必須好好在宮裏養胎。"
姜梓萱還想說什麽，卻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玄燁連忙將她抱到床榻上："看看，你都虛成什麽樣了，還想出宮？"
"皇上，臣妾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姜梓萱握住玄燁的手，"那些屍體，會不會是..."
"朕明白你的意思。"玄燁打斷她的話，"朕已經讓人嚴查此事。如果真有人在背後搞鬼，朕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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