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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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春風如刀，華陰縣衙大牢裏，陰寒刺骨。一道纖細的身影站在牢房外，凝望著裏面那個戴著木枷，披頭散發的女犯人。
"艷三玨，你若答應幫我，我便想辦法放你出去。"姜梓萱擡手摸了摸艷三玨脖子上的玉佩。
"呵，堂堂萱嬪，怎會來求一個階下囚？"艷三玨擡起頭，露出一張病態般蒼白的臉，顯然，她已經被用過刑了。
姜梓萱緊緊攥著欄桿，指節發白："明知故問，我自然是求你將我妹妹救出來。畢竟你的通靈之術我是領教過的。"
"通靈之術？"艷三玨冷笑一聲，"萱嬪娘娘怎知我不是找人冒充來騙你？"
"因為獨臂女親口告訴我，你曾救過她死去的孩子。"姜梓萱死死盯著艷三玨，"你讓那孩子的魂魄回到陽間三日，讓獨臂女得以與孩子告別。"
牢房內突然安靜下來。艷三玨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即又恢覆了漠然。"即便我有這本事，又憑什麽幫你？"
"我說了，我可以放你出去。"
"就憑你一個人？"艷三玨譏諷道，"莫說你現在只是個妃嬪，就算你是皇後，也不可能私自放走死囚。"
姜梓萱深吸一口氣："我自有辦法。只要你答應幫我，什麽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什麽條件都行？"艷三玨突然來了興致，"那好，我要你先放我出去，等我安全之後，自然會幫你救你妹妹。"
姜梓萱皺眉："你憑什麽讓我相信你？"
"你不信我，我憑什麽信你？"艷三玨反問，"再說，以你的身份，若真要抓我，我又如何能逃？"
夜色漸深，寒風穿堂而過。姜梓萱站在原地沈思良久，終於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但你要立下血誓，若違背承諾，必遭天譴。"
"呵，血誓？"艷三玨輕笑，"也好，我艷三玨行事光明磊落，既然答應，自然說到做到。"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姜梓萱警覺地回頭望了一眼："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明日子時，我來放你。"
看著姜梓萱離去的背影，艷三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與此同時，一支規模不小的隊伍正在向華陰縣疾馳而來。為首的人身著淺黃色便服，卻依然掩飾不住那股貴氣。正是匆匆趕來的愛新覺羅玄燁。
"皇上，前面就是華陰縣了。"隨行的太監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玄燁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柔情。自從姜梓萱離開京城。這一走就是三個月，讓他牽腸掛肚。
前天，他就在路上接到納蘭的奏折。這次微服私訪，表面上是體察民情，實則是他想來看看這個倔強的女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他最寵愛的萱嬪，正在策劃一個足以掀起軒然大波的劫獄計劃。
子時將至，姜梓萱換上一身夜行衣，悄悄潛入大牢。她先用迷香放倒了幾個獄卒，然後來到艷三玨的牢房前。
"你果然來了。"艷三玨的聲音透著幾分意外。
姜梓萱沒有答話，專心撬著鎖。很快，牢門應聲而開。她取出預先準備好的女裝遞給艷三玨："換上，跟我走。"
艷三玨接過衣服，快速換好。兩人正要離開，突然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
"不好！"姜梓萱臉色一變，拉著艷三玨躲到墻角。
"大人，剛才好像聽見這邊有動靜。"一個獄卒的聲音由遠及近。
姜梓萱屏住呼吸，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匕首上。若是被發現，她就只能來硬的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艷三玨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粉末，輕輕一揮。
"咦？沒人啊。"獄卒舉著火把張望了一番，"可能是老鼠吧。"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姜梓萱才松了一口氣："剛才那是什麽？"
"迷魂散。"艷三玨淡淡道，"這點小伎倆，不足掛齒。"
兩人小心翼翼地穿過走廊，終於來到大牢後門。姜梓萱早已安排好馬匹，就在附近的樹林裏。
"你現在可以走了。"姜梓萱道，"記住你的承諾。"
艷三玨翻身上馬，回頭深深看了姜梓萱一眼："三日後，午夜，百草堂外的槐樹下等你。"說完，一揚馬鞭，消失在夜色中。
看著艷三玨離去的方向，姜梓萱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但為了妹妹，她已經別無選擇。
就在這時，艷三玨又折返，她從脖子上取下玉佩，遞給了姜梓萱，"這塊玉佩，是個機關的鑰匙，若是你去了看不到我，或是身後有追兵。你就把玉佩壓在槐樹下的圓形石頭上的凹槽裏。"
回到住處，姜梓萱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華陰縣城外的驛站裏，玄燁也同樣睜著眼睛。
"萱嬪......"玄燁喃喃自語，"朕來都來了，你可不要讓朕失望啊。"
第二天一早，華陰縣城就炸開了鍋。死囚艷三玨越獄了！
縣太爺大怒，立即派人四處搜捕。這時，一個意外的消息傳來——皇上駕到！
當玄燁在縣衙大堂上聽到艷三玨越獄的消息時，臉色陰沈得可怕。因為據獄卒描述，昨晚他們似乎看到一個身材苗條的女子鬼鬼祟祟地在大牢附近徘徊。
而此時的姜梓萱，正跪在自己的房間裏，手中緊握著那塊玉佩。
"妹妹，姐姐一定會救你出來的。"姜梓萱喃喃自語，"不管付出什麽代價......"
外面傳來嘈雜的腳步聲，有人在喊："皇上駕到！"
姜梓萱猛地擡頭，瞳孔微縮。她更加焦慮起來，等待著他的召見。
這一等，就是整整三個時辰。
姜梓萱跪在蒲團上，聽著外面此起彼伏的"皇上駕到"聲，心中五味雜陳。她原以為還有幾天的時間來應對，沒想到玄燁這麽快就到了。
"萱嬪娘娘，皇上召見。"門外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
姜梓萱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裳。她知道，這一刻終究要來。推開門的瞬間，寒風撲面，刺骨的冷意透過單薄的衣衫滲入肌膚。
大堂上，玄燁端坐在太師椅上，目光如炬。見到姜梓萱進來，他眼中閃過一絲柔情，但很快又恢覆了威嚴。
"萱嬪，你可知罪？"
姜梓萱跪下行禮："臣妾不知。"
"是嗎？"玄燁冷笑一聲，"昨夜死囚艷三玨越獄，你當真一無所知？"
姜梓萱心頭一顫，但面上依然平靜："臣妾確實不知。"
玄燁站起身，緩步走到姜梓萱面前："朕本想給你一個機會，自己開口認罪。既然你執意不認，那朕就說得明白些。"
他揮手示意，一個獄卒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回稟皇上，小人昨夜親眼看到一個身材苗條的女子在大牢附近徘徊。那身形，與萱貴人極為相似。"
大堂內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姜梓萱緊咬著下唇，她知道，這一刻再也無法隱瞞。可是為了妹妹，她必須爭取與艷三玨見面的時間。
"皇上明鑒，"姜梓萱擡起頭，直視玄燁的眼睛，"臣妾確實去過大牢，但並非是為了放走艷三玨。臣妾只是...想找她問一些事情。"
"問什麽事？"
"臣妾...臣妾不能說。"
玄燁眼中怒火一閃："連朕你都不能說？"
姜梓萱低下頭："求皇上恕罪。"
"好！很好！"玄燁冷笑，"你倒是比從前更有膽色了。來人！"
幾個侍衛立即上前。
"將萱嬪..."玄燁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姜梓萱，想起與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心中不由一軟。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喧嘩。
"大膽！竟敢在聖駕面前喧嘩！"太監尖聲呵斥。
"冤枉啊！死得好慘啊！"老趙頭的聲音傳來，"求皇上為小老兒做主啊！"
玄燁皺眉："何事喧囂？傳進來！"
只見一大群百姓被帶了進來，他們一見玄燁就撲通跪下："皇上大老爺，小老兒有冤情啊！"
"說！"
"小老兒的兒子前些日子得了重病，去百草堂求醫。那艷三玨給開了藥方，說是靈丹妙藥，誰知我兒吃下去就沒了命啊！"老婦人痛哭流涕，"如今那毒婦又逃了，求皇上為小老兒做主啊！"
"不僅如此，好幾個年輕病人的心肝都被挖走了，一定也是百草堂幹的！"另一個老婦人補充道。
此話一出，大堂內嘩然。姜梓萱心頭一震，她沒想到艷三玨竟還有這樣的劣跡。
玄燁目光如電，掃向姜梓萱："萱嬪，你可知道你私放的是什麽人？"
姜梓萱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她此刻還在疑惑，自己是否上了艷三玨的當？
就在這時，又有百姓沖進來告狀，說艷三玨害死了他們的親人。一時間，控訴聲此起彼伏。
玄燁臉色陰沈似水。他本想保下姜梓萱，但現在事態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傳旨！"玄燁沈聲道，"著華陰縣即刻通緝艷三玨，務必將其緝拿歸案！至於萱嬪..."
姜梓萱擡頭，正對上玄燁覆雜的目光。
"念在你侍候朕有功的份上，暫且軟禁於此。若艷三玨三日內未能緝拿歸案，你便與她同罪！"
姜梓萱心頭一顫。三天，又是三天！這與艷三玨約定的時間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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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如刀，華陰縣衙大牢裏，陰寒刺骨。一道纖細的身影站在牢房外，凝望著裏面那個戴著木枷，披頭散發的女犯人。
"艷三玨，你若答應幫我，我便想辦法放你出去。"姜梓萱擡手摸了摸艷三玨脖子上的玉佩。
"呵，堂堂萱嬪，怎會來求一個階下囚？"艷三玨擡起頭，露出一張病態般蒼白的臉，顯然，她已經被用過刑了。
姜梓萱緊緊攥著欄桿，指節發白："明知故問，我自然是求你將我妹妹救出來。畢竟你的通靈之術我是領教過的。"
"通靈之術？"艷三玨冷笑一聲，"萱嬪娘娘怎知我不是找人冒充來騙你？"
"因為獨臂女親口告訴我，你曾救過她死去的孩子。"姜梓萱死死盯著艷三玨，"你讓那孩子的魂魄回到陽間三日，讓獨臂女得以與孩子告別。"
牢房內突然安靜下來。艷三玨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即又恢覆了漠然。"即便我有這本事，又憑什麽幫你？"
"我說了，我可以放你出去。"
"就憑你一個人？"艷三玨譏諷道，"莫說你現在只是個妃嬪，就算你是皇後，也不可能私自放走死囚。"
姜梓萱深吸一口氣："我自有辦法。只要你答應幫我，什麽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什麽條件都行？"艷三玨突然來了興致，"那好，我要你先放我出去，等我安全之後，自然會幫你救你妹妹。"
姜梓萱皺眉："你憑什麽讓我相信你？"
"你不信我，我憑什麽信你？"艷三玨反問，"再說，以你的身份，若真要抓我，我又如何能逃？"
夜色漸深，寒風穿堂而過。姜梓萱站在原地沈思良久，終於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但你要立下血誓，若違背承諾，必遭天譴。"
"呵，血誓？"艷三玨輕笑，"也好，我艷三玨行事光明磊落，既然答應，自然說到做到。"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姜梓萱警覺地回頭望了一眼："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明日子時，我來放你。"
看著姜梓萱離去的背影，艷三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與此同時，一支規模不小的隊伍正在向華陰縣疾馳而來。為首的人身著淺黃色便服，卻依然掩飾不住那股貴氣。正是匆匆趕來的愛新覺羅玄燁。
"皇上，前面就是華陰縣了。"隨行的太監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玄燁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柔情。自從姜梓萱離開京城。這一走就是三個月，讓他牽腸掛肚。
前天，他就在路上接到納蘭的奏折。這次微服私訪，表面上是體察民情，實則是他想來看看這個倔強的女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他最寵愛的萱嬪，正在策劃一個足以掀起軒然大波的劫獄計劃。
子時將至，姜梓萱換上一身夜行衣，悄悄潛入大牢。她先用迷香放倒了幾個獄卒，然後來到艷三玨的牢房前。
"你果然來了。"艷三玨的聲音透著幾分意外。
姜梓萱沒有答話，專心撬著鎖。很快，牢門應聲而開。她取出預先準備好的女裝遞給艷三玨："換上，跟我走。"
艷三玨接過衣服，快速換好。兩人正要離開，突然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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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剛才好像聽見這邊有動靜。"一個獄卒的聲音由遠及近。
姜梓萱屏住呼吸，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匕首上。若是被發現，她就只能來硬的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艷三玨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粉末，輕輕一揮。
"咦？沒人啊。"獄卒舉著火把張望了一番，"可能是老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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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魂散。"艷三玨淡淡道，"這點小伎倆，不足掛齒。"
兩人小心翼翼地穿過走廊，終於來到大牢後門。姜梓萱早已安排好馬匹，就在附近的樹林裏。
"你現在可以走了。"姜梓萱道，"記住你的承諾。"
艷三玨翻身上馬，回頭深深看了姜梓萱一眼："三日後，午夜，百草堂外的槐樹下等你。"說完，一揚馬鞭，消失在夜色中。
看著艷三玨離去的方向，姜梓萱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但為了妹妹，她已經別無選擇。
就在這時，艷三玨又折返，她從脖子上取下玉佩，遞給了姜梓萱，"這塊玉佩，是個機關的鑰匙，若是你去了看不到我，或是身後有追兵。你就把玉佩壓在槐樹下的圓形石頭上的凹槽裏。"
回到住處，姜梓萱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華陰縣城外的驛站裏，玄燁也同樣睜著眼睛。
"萱嬪......"玄燁喃喃自語，"朕來都來了，你可不要讓朕失望啊。"
第二天一早，華陰縣城就炸開了鍋。死囚艷三玨越獄了！
縣太爺大怒，立即派人四處搜捕。這時，一個意外的消息傳來——皇上駕到！
當玄燁在縣衙大堂上聽到艷三玨越獄的消息時，臉色陰沈得可怕。因為據獄卒描述，昨晚他們似乎看到一個身材苗條的女子鬼鬼祟祟地在大牢附近徘徊。
而此時的姜梓萱，正跪在自己的房間裏，手中緊握著那塊玉佩。
"妹妹，姐姐一定會救你出來的。"姜梓萱喃喃自語，"不管付出什麽代價......"
外面傳來嘈雜的腳步聲，有人在喊："皇上駕到！"
姜梓萱猛地擡頭，瞳孔微縮。她更加焦慮起來，等待著他的召見。
這一等，就是整整三個時辰。
姜梓萱跪在蒲團上，聽著外面此起彼伏的"皇上駕到"聲，心中五味雜陳。她原以為還有幾天的時間來應對，沒想到玄燁這麽快就到了。
"萱嬪娘娘，皇上召見。"門外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
姜梓萱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裳。她知道，這一刻終究要來。推開門的瞬間，寒風撲面，刺骨的冷意透過單薄的衣衫滲入肌膚。
大堂上，玄燁端坐在太師椅上，目光如炬。見到姜梓萱進來，他眼中閃過一絲柔情，但很快又恢覆了威嚴。
"萱嬪，你可知罪？"
姜梓萱跪下行禮："臣妾不知。"
"是嗎？"玄燁冷笑一聲，"昨夜死囚艷三玨越獄，你當真一無所知？"
姜梓萱心頭一顫，但面上依然平靜："臣妾確實不知。"
玄燁站起身，緩步走到姜梓萱面前："朕本想給你一個機會，自己開口認罪。既然你執意不認，那朕就說得明白些。"
他揮手示意，一個獄卒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回稟皇上，小人昨夜親眼看到一個身材苗條的女子在大牢附近徘徊。那身形，與萱貴人極為相似。"
大堂內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姜梓萱緊咬著下唇，她知道，這一刻再也無法隱瞞。可是為了妹妹，她必須爭取與艷三玨見面的時間。
"皇上明鑒，"姜梓萱擡起頭，直視玄燁的眼睛，"臣妾確實去過大牢，但並非是為了放走艷三玨。臣妾只是...想找她問一些事情。"
"問什麽事？"
"臣妾...臣妾不能說。"
玄燁眼中怒火一閃："連朕你都不能說？"
姜梓萱低下頭："求皇上恕罪。"
"好！很好！"玄燁冷笑，"你倒是比從前更有膽色了。來人！"
幾個侍衛立即上前。
"將萱嬪..."玄燁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姜梓萱，想起與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心中不由一軟。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喧嘩。
"大膽！竟敢在聖駕面前喧嘩！"太監尖聲呵斥。
"冤枉啊！死得好慘啊！"老趙頭的聲音傳來，"求皇上為小老兒做主啊！"
玄燁皺眉："何事喧囂？傳進來！"
只見一大群百姓被帶了進來，他們一見玄燁就撲通跪下："皇上大老爺，小老兒有冤情啊！"
"說！"
"小老兒的兒子前些日子得了重病，去百草堂求醫。那艷三玨給開了藥方，說是靈丹妙藥，誰知我兒吃下去就沒了命啊！"老婦人痛哭流涕，"如今那毒婦又逃了，求皇上為小老兒做主啊！"
"不僅如此，好幾個年輕病人的心肝都被挖走了，一定也是百草堂幹的！"另一個老婦人補充道。
此話一出，大堂內嘩然。姜梓萱心頭一震，她沒想到艷三玨竟還有這樣的劣跡。
玄燁目光如電，掃向姜梓萱："萱嬪，你可知道你私放的是什麽人？"
姜梓萱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她此刻還在疑惑，自己是否上了艷三玨的當？
就在這時，又有百姓沖進來告狀，說艷三玨害死了他們的親人。一時間，控訴聲此起彼伏。
玄燁臉色陰沈似水。他本想保下姜梓萱，但現在事態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傳旨！"玄燁沈聲道，"著華陰縣即刻通緝艷三玨，務必將其緝拿歸案！至於萱嬪..."
姜梓萱擡頭，正對上玄燁覆雜的目光。
"念在你侍候朕有功的份上，暫且軟禁於此。若艷三玨三日內未能緝拿歸案，你便與她同罪！"
姜梓萱心頭一顫。三天，又是三天！這與艷三玨約定的時間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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