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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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姜梓萱從深眠中醒來，天色尚未大亮。
她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昨晚在乾清宮"病發"後，太醫診斷是氣血郁結，開了幾副安神的湯藥。玄燁雖然體貼地陪她趟了一晚上，但也正如姜梓萱所預料，什麽也沒幹。
"小主，您醒了。"月靈輕手輕腳地端著熱水進來，"昨晚可還好？"
姜梓萱接過溫熱的帕子擦拭面龐，淡淡道："沒事，那些要獻給太皇太後的禮品，你檢查得如何？"
"都準備妥當了。"月靈神秘一笑，"小主您猜，皇上上朝前，給您留下了什麽？"
姜梓萱挑眉，還未開口，就見月靈從外間捧進一個檀木匣子："是禦醫院特制的養顏丸和養宮丸，說是專門給您調理身子用的。"
"呵，無聊。"姜梓萱輕笑一聲，"皇上還真是鐵了心要我懷上龍種。"
月靈聞言一驚："小主這是乾清宮，這話可不能讓外人聽去。"
"我也是一說罷了。"姜梓萱站起身，走到窗前。雪已經停了，天邊泛起魚肚白，"這宮裏，除了你，我還能信誰？待著渾身不自在。"
月靈默然。她跟了姜梓萱最久，自然知道主子的心思。在這深宮裏，每個人都戴著面具，連最親密的枕邊人也不例外。
"娘娘，時辰不早了，該去慈寧宮給太皇太後請安了。"月靈輕聲提醒道。
姜梓萱收回思緒，轉身道："我們先回啟祥宮，把那盒特產準備好，今日冬至家宴，正好獻給太皇太後。"
主仆二人一前一後，在雪地上留下一串長長的腳印。雪已停，紫禁城被厚厚的白雪覆蓋，檐角垂下晶瑩的冰淩，遠處的角樓屋頂上積雪皚皚。內務府的太監們正忙著清掃禦道上的積雪，為即將舉行的冬至家宴做準備。
回到啟祥宮，在姜梓萱的指導下，月靈連忙換了一個檀木雕花的匣子，小心翼翼地把特產放進繡著祥雲紋的錦袱中。
這盒特產是藥材，是姜梓萱特意從西安購來的，據說是當地最負盛名的回春堂的珍品，專門調理虛寒之癥。太皇太後孝莊年事漸高，時常感冒咳嗽，這禮物再合適不過。
臨出門前，姜梓萱對著銅鏡整理了一下發髻上的珠釵。鏡中的她一襲藕荷色暗紋錦緞宮裝，發髻高挽，只在鬢角垂下幾縷青絲，更顯得那張白皙精致的臉龐楚楚動人。
"走吧。"姜梓萱帶著月靈等人向慈寧宮走去。
剛到慈寧宮門口，就看見宜嬪帶著她的一個貼身宮女名叫翠環的站在那裏。宜嬪見到姜梓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但面上居然還掛著得體的笑容："萱嬪妹妹來的正好，一起進去吧。"
姜梓萱看著和昨天判若兩人的宜嬪反倒是一楞，隨後才勉強笑道："有勞宜嬪姐姐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乾清宮。殿內早已聚集了不少妃嬪，都在等候太皇太後駕到。沒過多久，蘇沫兒的嗓音響起："太皇太後駕到——"
眾人連忙跪下行禮："給太皇太後請安，太皇太後萬福金安。"
"都起來吧。"孝莊太後慈祥的聲音傳來。她今天穿著一身暗紅色龍紋蟒袍，雖已年近五旬，但氣度依然不凡。
姜梓萱跟著眾人起身，正要上前獻禮，卻見宜嬪搶先一步，獻上一個精致的檀木盒："臣妾給太皇太後請安，這是臣妾特意為太皇太後準備的西洋香料，據說有安神助眠之效。"
"好好好。"孝莊太後笑著點頭，"宜嬪有心了。"
這時姜梓萱也上前，將錦袱中的藥材呈上："回太皇太後，這是臣妾從西安購來的回春堂珍品，專門調理虛寒之癥，還請太皇太後笑納。"
孝莊太後接過藥材，打開木匣仔細查看："這回春堂的藥材確實不錯，哀家也聽說過。萱嬪有心了。"
一旁的宜嬪突然開口："太皇太後，臣妾聽聞這西安回春堂近來有人冒牌售賣假藥，不知萱嬪妹妹這盒可是真品？"
此言一出，殿內氣氛頓時一凝。姜梓萱心中一驚，她托金慧敏購買時確實沒聽過會有假貨一說。但她很快鎮定下來："太皇太後放心，這藥材是臣妾托西安的姐妹特意購買，定是真品無疑。"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孝莊太後身邊的蘇沫兒突然說道："啟稟太皇太後，奴婢曾經打理過藥材，對藥材有些了解。不知可否讓奴婢查看一二？"
孝莊太後點頭："你來看看。"
蘇沫兒仔細查看藥材，突然面色一變："太皇太後，這藥材...恐怕是假的！"
"什麽？"姜梓萱臉色大變。
赫舍裏解釋道："真正的回春堂藥材上都有特殊工藝制作的暗記，而這盒卻沒有。而且藥材的氣味也與真品有異。"
聽聞此事，孝莊太後臉色頓時陰沈下來："萱嬪，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用假藥糊弄哀家！"
姜梓萱急忙跪下："太皇太後明察，臣妾實在不知這藥材是假的，還請太皇太後明鑒！"
"哼！"孝莊冷哼一聲，"狡辯，沒想到你竟敢如此大膽，來人！把姜梓萱打入冷宮！"
"太皇太後！"姜梓萱臉色慘白，卻見宜嬪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這才明白，自己怕是中了別人的圈套。
太監們上前要拖走姜梓萱，她突然掙脫開來，朝孝莊太後重重一拜："太皇太後，請給臣妾三個月時間，臣妾一定找出假藥的來源，為臣妾自己申冤昭雪。若找不到，臣妾甘願回來認罪領罰！"
話音未落，她突然縱身一躍，利用自己的輕功，趁眾人不備之際，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殿外蒼茫之中。
殿內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姜梓萱竟然敢負罪脫逃。宜嬪的臉色更是難看——她原本以為這次終於能徹底除掉姜梓萱這個眼中釘，沒想到對方居然跑了。
大雪中，姜梓萱的身影在屋頂上飛快掠過。她知道，自己必須盡快離開紫禁城，查明真相。否則，不僅她自己難逃一死，恐怕還會連累許多人。
姜梓萱在紫禁城的屋頂上飛檐走壁，冷風撲打在她的臉上，寒意刺骨。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喊叫聲和腳步聲，侍衛們正在四處搜尋她的蹤跡。
"那邊！在那邊！"一個尖銳的嗓音響起。
姜梓萱側身一閃，躲在一處屋檐的陰影中。雪花紛紛揚揚地被風吹起，遮擋了追兵的視線。她輕輕調整著呼吸，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太過蹊蹺了。
宜嬪明顯是有備而來，而蘇沫兒的表現也不太對勁。那個向來以慈祥寬容著稱的蘇嬤嬤，今天的舉動未免太過積極。
腳步聲漸漸遠去，姜梓萱從陰影中滑出，繼續向紫禁城外圍移動。她的目標很明確——神武門後門。那裏是紫禁城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前方傳來。姜梓萱迅速貼在墻邊，屏住呼吸。
"唰！"
一支冷箭破空而至！
姜梓萱眼疾手快，身子一扭，堪堪避過。箭矢釘在身後的柱子上，箭尾還在微微顫動。
"梓萱。"一個低沈的男聲響起，"你還好嗎。"
姜梓萱瞳孔猛縮。雖然對方蒙著面，但對方不僅知道她的身份，而且說話的語氣......分明就是納蘭容若！
"你怎麽會在這兒？"她警惕地問道。
納蘭容若一身短打，頭戴黑巾，腰間別著弓箭，他摘下面巾，露出溫暖的笑容。
"是太皇太後讓我來的。"納蘭微微一笑，"我早就在這裏等著了。"
"你想幹什麽？"
"離開！"納蘭扔出一個包袱，"這裏有民間女子的裝束，還有一些銀兩。"
姜梓萱疑惑的接過東西："太皇太後為什麽幫我？"
"她不想置你於死地。"納蘭的眼神變得銳利，"太皇太後告訴我，你還有任務沒完成呢。但她不需要一個停下來的女人。"
"呵？"姜梓萱皺眉。
"時間不多了。"納蘭突然說道，"侍衛馬上就會回來。現在去城外，我在那裏安排了快馬，你先回西安九香樓，據說九香樓有不少麻煩。"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走！"納蘭扔出一顆煙霧彈。白色的煙霧迅速彌漫開來。
姜梓萱系好包袱，趁著煙霧的掩護，快速向神武門側墻移動。身後傳來納蘭的聲音："記住，只有三個月時間。另外，小心宜嬪。"
等煙霧散去，二人已經消失不見。侍衛們撲了個空，只在墻頭發現一串漸漸被新雪覆蓋的腳印。
姜梓萱邊走邊換裝成功逃出紫禁城。她將頭上的金飾丟掉，將長發挽起，喬裝成一個青年。
夜色中，她策馬揚鞭，向西安方向疾馳而去。雪花飄落在她的肩頭，卻澆不熄她心中的火焰。
三個月的時間，她要查出真相，洗刷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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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梓萱從深眠中醒來，天色尚未大亮。
她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昨晚在乾清宮"病發"後，太醫診斷是氣血郁結，開了幾副安神的湯藥。玄燁雖然體貼地陪她趟了一晚上，但也正如姜梓萱所預料，什麽也沒幹。
"小主，您醒了。"月靈輕手輕腳地端著熱水進來，"昨晚可還好？"
姜梓萱接過溫熱的帕子擦拭面龐，淡淡道："沒事，那些要獻給太皇太後的禮品，你檢查得如何？"
"都準備妥當了。"月靈神秘一笑，"小主您猜，皇上上朝前，給您留下了什麽？"
姜梓萱挑眉，還未開口，就見月靈從外間捧進一個檀木匣子："是禦醫院特制的養顏丸和養宮丸，說是專門給您調理身子用的。"
"呵，無聊。"姜梓萱輕笑一聲，"皇上還真是鐵了心要我懷上龍種。"
月靈聞言一驚："小主這是乾清宮，這話可不能讓外人聽去。"
"我也是一說罷了。"姜梓萱站起身，走到窗前。雪已經停了，天邊泛起魚肚白，"這宮裏，除了你，我還能信誰？待著渾身不自在。"
月靈默然。她跟了姜梓萱最久，自然知道主子的心思。在這深宮裏，每個人都戴著面具，連最親密的枕邊人也不例外。
"娘娘，時辰不早了，該去慈寧宮給太皇太後請安了。"月靈輕聲提醒道。
姜梓萱收回思緒，轉身道："我們先回啟祥宮，把那盒特產準備好，今日冬至家宴，正好獻給太皇太後。"
主仆二人一前一後，在雪地上留下一串長長的腳印。雪已停，紫禁城被厚厚的白雪覆蓋，檐角垂下晶瑩的冰淩，遠處的角樓屋頂上積雪皚皚。內務府的太監們正忙著清掃禦道上的積雪，為即將舉行的冬至家宴做準備。
回到啟祥宮，在姜梓萱的指導下，月靈連忙換了一個檀木雕花的匣子，小心翼翼地把特產放進繡著祥雲紋的錦袱中。
這盒特產是藥材，是姜梓萱特意從西安購來的，據說是當地最負盛名的回春堂的珍品，專門調理虛寒之癥。太皇太後孝莊年事漸高，時常感冒咳嗽，這禮物再合適不過。
臨出門前，姜梓萱對著銅鏡整理了一下發髻上的珠釵。鏡中的她一襲藕荷色暗紋錦緞宮裝，發髻高挽，只在鬢角垂下幾縷青絲，更顯得那張白皙精致的臉龐楚楚動人。
"走吧。"姜梓萱帶著月靈等人向慈寧宮走去。
剛到慈寧宮門口，就看見宜嬪帶著她的一個貼身宮女名叫翠環的站在那裏。宜嬪見到姜梓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但面上居然還掛著得體的笑容："萱嬪妹妹來的正好，一起進去吧。"
姜梓萱看著和昨天判若兩人的宜嬪反倒是一楞，隨後才勉強笑道："有勞宜嬪姐姐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乾清宮。殿內早已聚集了不少妃嬪，都在等候太皇太後駕到。沒過多久，蘇沫兒的嗓音響起："太皇太後駕到——"
眾人連忙跪下行禮："給太皇太後請安，太皇太後萬福金安。"
"都起來吧。"孝莊太後慈祥的聲音傳來。她今天穿著一身暗紅色龍紋蟒袍，雖已年近五旬，但氣度依然不凡。
姜梓萱跟著眾人起身，正要上前獻禮，卻見宜嬪搶先一步，獻上一個精致的檀木盒："臣妾給太皇太後請安，這是臣妾特意為太皇太後準備的西洋香料，據說有安神助眠之效。"
"好好好。"孝莊太後笑著點頭，"宜嬪有心了。"
這時姜梓萱也上前，將錦袱中的藥材呈上："回太皇太後，這是臣妾從西安購來的回春堂珍品，專門調理虛寒之癥，還請太皇太後笑納。"
孝莊太後接過藥材，打開木匣仔細查看："這回春堂的藥材確實不錯，哀家也聽說過。萱嬪有心了。"
一旁的宜嬪突然開口："太皇太後，臣妾聽聞這西安回春堂近來有人冒牌售賣假藥，不知萱嬪妹妹這盒可是真品？"
此言一出，殿內氣氛頓時一凝。姜梓萱心中一驚，她托金慧敏購買時確實沒聽過會有假貨一說。但她很快鎮定下來："太皇太後放心，這藥材是臣妾托西安的姐妹特意購買，定是真品無疑。"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孝莊太後身邊的蘇沫兒突然說道："啟稟太皇太後，奴婢曾經打理過藥材，對藥材有些了解。不知可否讓奴婢查看一二？"
孝莊太後點頭："你來看看。"
蘇沫兒仔細查看藥材，突然面色一變："太皇太後，這藥材...恐怕是假的！"
"什麽？"姜梓萱臉色大變。
赫舍裏解釋道："真正的回春堂藥材上都有特殊工藝制作的暗記，而這盒卻沒有。而且藥材的氣味也與真品有異。"
聽聞此事，孝莊太後臉色頓時陰沈下來："萱嬪，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用假藥糊弄哀家！"
姜梓萱急忙跪下："太皇太後明察，臣妾實在不知這藥材是假的，還請太皇太後明鑒！"
"哼！"孝莊冷哼一聲，"狡辯，沒想到你竟敢如此大膽，來人！把姜梓萱打入冷宮！"
"太皇太後！"姜梓萱臉色慘白，卻見宜嬪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這才明白，自己怕是中了別人的圈套。
太監們上前要拖走姜梓萱，她突然掙脫開來，朝孝莊太後重重一拜："太皇太後，請給臣妾三個月時間，臣妾一定找出假藥的來源，為臣妾自己申冤昭雪。若找不到，臣妾甘願回來認罪領罰！"
話音未落，她突然縱身一躍，利用自己的輕功，趁眾人不備之際，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殿外蒼茫之中。
殿內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姜梓萱竟然敢負罪脫逃。宜嬪的臉色更是難看——她原本以為這次終於能徹底除掉姜梓萱這個眼中釘，沒想到對方居然跑了。
大雪中，姜梓萱的身影在屋頂上飛快掠過。她知道，自己必須盡快離開紫禁城，查明真相。否則，不僅她自己難逃一死，恐怕還會連累許多人。
姜梓萱在紫禁城的屋頂上飛檐走壁，冷風撲打在她的臉上，寒意刺骨。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喊叫聲和腳步聲，侍衛們正在四處搜尋她的蹤跡。
"那邊！在那邊！"一個尖銳的嗓音響起。
姜梓萱側身一閃，躲在一處屋檐的陰影中。雪花紛紛揚揚地被風吹起，遮擋了追兵的視線。她輕輕調整著呼吸，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太過蹊蹺了。
宜嬪明顯是有備而來，而蘇沫兒的表現也不太對勁。那個向來以慈祥寬容著稱的蘇嬤嬤，今天的舉動未免太過積極。
腳步聲漸漸遠去，姜梓萱從陰影中滑出，繼續向紫禁城外圍移動。她的目標很明確——神武門後門。那裏是紫禁城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前方傳來。姜梓萱迅速貼在墻邊，屏住呼吸。
"唰！"
一支冷箭破空而至！
姜梓萱眼疾手快，身子一扭，堪堪避過。箭矢釘在身後的柱子上，箭尾還在微微顫動。
"梓萱。"一個低沈的男聲響起，"你還好嗎。"
姜梓萱瞳孔猛縮。雖然對方蒙著面，但對方不僅知道她的身份，而且說話的語氣......分明就是納蘭容若！
"你怎麽會在這兒？"她警惕地問道。
納蘭容若一身短打，頭戴黑巾，腰間別著弓箭，他摘下面巾，露出溫暖的笑容。
"是太皇太後讓我來的。"納蘭微微一笑，"我早就在這裏等著了。"
"你想幹什麽？"
"離開！"納蘭扔出一個包袱，"這裏有民間女子的裝束，還有一些銀兩。"
姜梓萱疑惑的接過東西："太皇太後為什麽幫我？"
"她不想置你於死地。"納蘭的眼神變得銳利，"太皇太後告訴我，你還有任務沒完成呢。但她不需要一個停下來的女人。"
"呵？"姜梓萱皺眉。
"時間不多了。"納蘭突然說道，"侍衛馬上就會回來。現在去城外，我在那裏安排了快馬，你先回西安九香樓，據說九香樓有不少麻煩。"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走！"納蘭扔出一顆煙霧彈。白色的煙霧迅速彌漫開來。
姜梓萱系好包袱，趁著煙霧的掩護，快速向神武門側墻移動。身後傳來納蘭的聲音："記住，只有三個月時間。另外，小心宜嬪。"
等煙霧散去，二人已經消失不見。侍衛們撲了個空，只在墻頭發現一串漸漸被新雪覆蓋的腳印。
姜梓萱邊走邊換裝成功逃出紫禁城。她將頭上的金飾丟掉，將長發挽起，喬裝成一個青年。
夜色中，她策馬揚鞭，向西安方向疾馳而去。雪花飄落在她的肩頭，卻澆不熄她心中的火焰。
三個月的時間，她要查出真相，洗刷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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