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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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雪後的西安城依舊格外蕭瑟，寒風裹挾著零星的雪粒，在青磚灰瓦間穿行，發出嗚嗚的聲響。
姜梓萱站在九香樓二樓的窗前，凝視著從屋頂吹下來的紛紛揚揚的雪花。她身著一襲月白色繡纏枝菊的暖襖，腰間系著一條玄色繡金鑲玉帶。接連數日的恩賜，讓如今的她更顯得雍容華貴。
雖說上次的事件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但她的腦海中仍不時閃現出那天的場景：青龍幫的刺客突然從屋頂破窗而入，寒光閃爍的暗器匕首直取玄燁。若不是她及時挺身而出，用格鬥技巧制服了刺客，恐怕大清朝堂就要變天了。
"小主姐姐，我給您添些熱茶。"方雪薇細聲細氣地說著，將一盞熱氣騰騰的茶水放在窗臺上。
姜梓萱微微頷首，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窗外。街對面的茶樓裏，幾個形跡可疑的人正在竊竊私語，其中一人的腰間隱約可見一抹青色的圖騰，那是青龍幫最近特有的標記。
"雪薇，去叫陳萍和金慧敏來。"她輕聲吩咐道。
不多時，陳萍和金慧敏雙雙上樓。這兩人都是前些日子才被玄燁從大牢裏特赦出來的，如今看上去倒是精神不錯。
"姐姐找我們來，可是有什麽要事？"金慧敏笑吟吟地問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姜梓萱轉過身，眸光如炬："還是對付青龍幫的事，我覺得，我們還是從他們的非法馬匹生意入手比較好。"
"老板明鑒。"陳萍躬身道，"據我所知，最近有不少馬幫的人來往西安城，而且都是在夜裏進出。"
金慧敏突然眼前一亮："不如我們放個假消息，就說皇上在上次刺殺中已經遇害，讓青龍幫放松警惕？這樣一來，青龍幫會覺得朝廷無瑕顧忌，他們做起事來，一定更加大膽。"
姜梓萱細細品味這個提議，唇角漸漸勾起一抹笑意。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姜梓萱眼神微動，已經察覺到了來人的身份，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朕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玄燁推門而入，他今日一身便服，若不是那雙威嚴的龍目，誰能認出這就是當朝天子？
姜梓萱向玄燁行禮，心中卻在盤算著計劃的細節。她知道，要想讓這個局成功，需要做足準備工作。
"臣妾以為，若要讓青龍幫上鉤，我們得扮演一對西域來的馬商。"姜梓萱緩緩說道，"他們一直在尋找可靠的軍馬供應商。"
玄燁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說得有理。不過，這計劃還需要更多細節，他們不是傻子，稍一不甚就會引起他們的註意。"
姜梓萱點點頭，轉身看著身邊的金慧敏，"慧敏心裏只怕已經有腹案了吧？說說。"
"姐姐我來說一下。"金慧敏走到書案前，取出一張西安城的地圖："民女建議，我們可以先在城西的馬市露面，放出風聲說手中有一批上等的蒙古戰馬..."
隨著她的講解，一個周密的計劃漸漸成型。玄燁不時點頭，顯然對這個計劃很是滿意。
"只是..."姜梓萱略顯擔憂地說，"皇上若是與臣妾一同出面，萬一被人認出來..."
金慧敏也說道，"姐姐說的沒錯，現在青龍幫已經認識我們幾個人了。我們做這事兒確實不容易。"
玄燁輕笑一聲："你們放心，朕自有準備。"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精致的錦盒，裏面裝著幾瓶特制的易容藥水，"這是宮中秘制的易容之物，可保萬無一失。"
姜梓萱接過錦盒，心中暗暗驚嘆。在現代，她見過不少高科技易容工具，卻沒想到古代也有如此精妙的易容術。
"那就依計而行。"玄燁沈聲道，"三日後的馬市，就是我們開始行動的時機。朕會傳下秘制，讓蒙古將軍調派一批上等軍馬來。"
待玄燁離開後，姜梓萱又將陳萍和金慧敏叫到跟前，詳細安排了她們的任務。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躍躍欲試的神色。
夜色漸深，姜梓萱站在窗前，望著遠處青龍幫據點的燈火。她知道，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即將開始。
她輕輕摸了摸腰間暗藏的匕首。大戰在即，她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青龍幫，除掉了這個，還剩下三個。"她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窗外又開始下雪，漸漸模糊了遠處的燈火。姜梓萱知道，這場雪將會成為她計劃中的一個重要助力。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從對面屋頂一閃而過。姜梓萱瞳孔微縮，她知道，青龍幫的探子已經開始行動了。這正好印證了她的判斷：放出玄燁遇害的消息後，青龍幫一定會加緊行動，到時候，他們就會落入自己精心設下的陷阱中。
方雪薇端來了晚膳，姜梓萱卻胃口全無。她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各種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以及相應的應對方案。作為一個保鏢出身的人，她深知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唯有未雨綢繆，才能在關鍵時刻化險為夷。
玄燁放出假消息的第三天。果然，青龍幫的人按捺不住了。
"砰！"
一聲悶響從青龍幫據點傳來，姜梓萱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透過馬市雜亂的人群，她看見幾個身著藍色長衫的漢子正匆匆走向自己的攤位。
"這位掌櫃的，聽說您手上有匹上等的蒙古戰馬？"為首的漢子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眼神卻不住地打量著姜梓萱身後的幾匹駿馬。
此時的姜梓萱已經易了容，一張略顯粗糙的臉上塗抹著曬傷的痕跡，活脫脫一個走南闖北的馬商模樣。她故意壓低嗓音，帶著幾分西域口音："客官好眼力，這可都是從科爾沁帶出來的好馬。"
"哦？"漢子眼中精光一閃，"不知道可否詳談？"
姜梓萱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和其他客商討價還價的玄燁。此刻的天子已經化身為一個面容黝黑的中年商人，眼睛也被易容藥水掩蓋得毫無痕跡。
"當然可以。"她不動聲色地說，"不過，這等好馬，總要找個清靜地方談。"
"那是自然。"漢子笑道，"在下知道一家雅間，不如請掌櫃的移步？"
跟著幾人穿過熙攘的街市，姜梓萱暗中記下了每一個轉角。她的右手始終搭在腰間，那裏藏著她的匕首。雖然計劃進行得很順利，但她依然保持著高度警惕。
推開雅間的門，一股濃郁的茶香撲面而來。姜梓萱的目光在房間內迅速掃視了一圈，確認沒有埋伏後才緩步入內。
"說吧，你們想要多少匹馬？"她開門見山地問。
漢子們對視一眼，為首的人壓低聲音說："一百匹。"
姜梓萱故作驚訝："這可不是小數目。你們..."
"我們出雙倍價格。"另一個漢子打斷道，"只要馬匹合適，錢不是問題。"
姜梓萱問道，"我還沒見過有人買這麽多馬 。我提前說清楚，這是戰馬，你們買這麽多戰馬，難道要造反？"
為首的人冷笑一聲，毫不遮掩，"既然你問了，我就直接的告訴你。我們就是要謀反！"
"啥？"姜梓萱假裝嚇得要離開，剛走到門口，被為首的人攔了下來。
"老板別急著走啊。你得認清形勢。"為首的人拉著她又回到位置。他重新給姜梓萱倒了杯酒，說道，"您也聽說了吧？康熙皇帝來西安微服出巡遇刺。這事兒就是我們幹的。"
姜梓萱問道，"天吶，你們也太天真了吧？大清國幾十萬兵馬，你憑著青龍幫幾百號人能做什麽？"
為首的人笑道，"我們當然人微言輕。但平西王吳三桂有實力啊。實話告訴你吧，我們現在已經是平西王的手下了。只要你把戰馬賣給我們，平西王趁著這個機會起兵，事成之後你就是大功臣！"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姜梓萱的心跳微微加快，這是她安排的接應人馬到位的信號。
"好，那我說不定也能當個將軍。"她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張圖紙，"這是馬匹的詳細信息，你們看看。"
幾個漢子湊上前來，目不轉睛地研究著圖紙。姜梓萱悄悄後退一步，右手已經握住了匕首。
"等等！"為首的漢子突然擡頭，眼中閃過一絲狐疑，"這信息..."
不等他說完，姜梓萱已經閃電般出手。匕首寒光一閃，抵在了漢子的咽喉處。與此同時，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玄燁帶著一隊侍衛沖了進來。
"都別動！"姜梓萱冷聲喝道。
幾個漢子面色大變，正要拔刀反抗，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團團圍住。
"青龍幫的人，果然上鉤了。"玄燁一邊擦去臉上的易容藥水，一邊冷笑道。
為首的漢子這才認出眼前的"馬商"竟是當朝天子，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皇...皇上饒命！"
姜梓萱手中的匕首又向前推進了幾分："再說一次！你們收購這些軍馬是要支援誰？"
"是...是吳三桂！"漢子顫抖著說，"他派人聯系我們，要我們在西安收購軍馬，準備..."
話沒說完，突然一支箭矢破窗而入！
姜梓萱眼疾手快，一把將玄燁撲倒在地。箭矢"嗖"的一聲釘在了墻上，箭尾還在微微顫動。
"保護皇上！"侍衛們立即將玄燁圍在中央。
姜梓萱迅速起身，抽出箭矢看了看："是青龍幫的人！他們在對面樓上！"
玄燁眼中寒光閃爍："全部拿下！一個都不許放過！"
就在此時，樓下傳來一陣打鬥聲。顯然，青龍幫的援軍已經趕到。姜梓萱知道，這正是他們要的效果——一網打盡！
"皇上請放心，臣妾已經安排了人手在四周埋伏。"她胸有成竹地說，"這些人，插翅難飛！"
果然，沒過多久，打鬥聲漸漸平息。一個侍衛跑上來稟報："回皇上，賊人已經全部拿下，共殲滅青龍幫幫眾六百五十八人，擒獲青龍幫幫眾五十二人！"
玄燁滿意地點點頭："好！"
姜梓萱看著窗外，夕陽的餘暉中，大隊侍衛正押解著青龍幫的人向大牢走去。她知道，這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有更大的幫派等著她。
"梓萱，"玄燁突然輕聲說，"你剛才救駕之舉，朕記下了。"
姜梓萱轉身行禮："這是臣妾應該做的。"
"走吧，"玄燁望著遠處漸沈的夕陽，"青龍幫被擒，雖然其他三幫的事還遠解決。但朕希望你能暫時回宮，朕的身邊不能沒有你。"
姜梓萱為難的道，"那，太皇太後的懿旨…"
玄燁笑道，"太皇太後說過必須除掉四大幫派，但也沒說不讓暫時回京舉行冊封禮啊。"
夜色漸漸籠罩西安城，寒風依舊呼嘯。姜梓萱坐在回宮的馬車上，望著這座古城的燈火，心中已經在盤算下一步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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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後的西安城依舊格外蕭瑟，寒風裹挾著零星的雪粒，在青磚灰瓦間穿行，發出嗚嗚的聲響。
姜梓萱站在九香樓二樓的窗前，凝視著從屋頂吹下來的紛紛揚揚的雪花。她身著一襲月白色繡纏枝菊的暖襖，腰間系著一條玄色繡金鑲玉帶。接連數日的恩賜，讓如今的她更顯得雍容華貴。
雖說上次的事件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但她的腦海中仍不時閃現出那天的場景：青龍幫的刺客突然從屋頂破窗而入，寒光閃爍的暗器匕首直取玄燁。若不是她及時挺身而出，用格鬥技巧制服了刺客，恐怕大清朝堂就要變天了。
"小主姐姐，我給您添些熱茶。"方雪薇細聲細氣地說著，將一盞熱氣騰騰的茶水放在窗臺上。
姜梓萱微微頷首，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窗外。街對面的茶樓裏，幾個形跡可疑的人正在竊竊私語，其中一人的腰間隱約可見一抹青色的圖騰，那是青龍幫最近特有的標記。
"雪薇，去叫陳萍和金慧敏來。"她輕聲吩咐道。
不多時，陳萍和金慧敏雙雙上樓。這兩人都是前些日子才被玄燁從大牢裏特赦出來的，如今看上去倒是精神不錯。
"姐姐找我們來，可是有什麽要事？"金慧敏笑吟吟地問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姜梓萱轉過身，眸光如炬："還是對付青龍幫的事，我覺得，我們還是從他們的非法馬匹生意入手比較好。"
"老板明鑒。"陳萍躬身道，"據我所知，最近有不少馬幫的人來往西安城，而且都是在夜裏進出。"
金慧敏突然眼前一亮："不如我們放個假消息，就說皇上在上次刺殺中已經遇害，讓青龍幫放松警惕？這樣一來，青龍幫會覺得朝廷無瑕顧忌，他們做起事來，一定更加大膽。"
姜梓萱細細品味這個提議，唇角漸漸勾起一抹笑意。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姜梓萱眼神微動，已經察覺到了來人的身份，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朕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玄燁推門而入，他今日一身便服，若不是那雙威嚴的龍目，誰能認出這就是當朝天子？
姜梓萱向玄燁行禮，心中卻在盤算著計劃的細節。她知道，要想讓這個局成功，需要做足準備工作。
"臣妾以為，若要讓青龍幫上鉤，我們得扮演一對西域來的馬商。"姜梓萱緩緩說道，"他們一直在尋找可靠的軍馬供應商。"
玄燁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說得有理。不過，這計劃還需要更多細節，他們不是傻子，稍一不甚就會引起他們的註意。"
姜梓萱點點頭，轉身看著身邊的金慧敏，"慧敏心裏只怕已經有腹案了吧？說說。"
"姐姐我來說一下。"金慧敏走到書案前，取出一張西安城的地圖："民女建議，我們可以先在城西的馬市露面，放出風聲說手中有一批上等的蒙古戰馬..."
隨著她的講解，一個周密的計劃漸漸成型。玄燁不時點頭，顯然對這個計劃很是滿意。
"只是..."姜梓萱略顯擔憂地說，"皇上若是與臣妾一同出面，萬一被人認出來..."
金慧敏也說道，"姐姐說的沒錯，現在青龍幫已經認識我們幾個人了。我們做這事兒確實不容易。"
玄燁輕笑一聲："你們放心，朕自有準備。"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精致的錦盒，裏面裝著幾瓶特制的易容藥水，"這是宮中秘制的易容之物，可保萬無一失。"
姜梓萱接過錦盒，心中暗暗驚嘆。在現代，她見過不少高科技易容工具，卻沒想到古代也有如此精妙的易容術。
"那就依計而行。"玄燁沈聲道，"三日後的馬市，就是我們開始行動的時機。朕會傳下秘制，讓蒙古將軍調派一批上等軍馬來。"
待玄燁離開後，姜梓萱又將陳萍和金慧敏叫到跟前，詳細安排了她們的任務。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躍躍欲試的神色。
夜色漸深，姜梓萱站在窗前，望著遠處青龍幫據點的燈火。她知道，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即將開始。
她輕輕摸了摸腰間暗藏的匕首。大戰在即，她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青龍幫，除掉了這個，還剩下三個。"她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窗外又開始下雪，漸漸模糊了遠處的燈火。姜梓萱知道，這場雪將會成為她計劃中的一個重要助力。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從對面屋頂一閃而過。姜梓萱瞳孔微縮，她知道，青龍幫的探子已經開始行動了。這正好印證了她的判斷：放出玄燁遇害的消息後，青龍幫一定會加緊行動，到時候，他們就會落入自己精心設下的陷阱中。
方雪薇端來了晚膳，姜梓萱卻胃口全無。她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各種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以及相應的應對方案。作為一個保鏢出身的人，她深知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唯有未雨綢繆，才能在關鍵時刻化險為夷。
玄燁放出假消息的第三天。果然，青龍幫的人按捺不住了。
"砰！"
一聲悶響從青龍幫據點傳來，姜梓萱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透過馬市雜亂的人群，她看見幾個身著藍色長衫的漢子正匆匆走向自己的攤位。
"這位掌櫃的，聽說您手上有匹上等的蒙古戰馬？"為首的漢子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眼神卻不住地打量著姜梓萱身後的幾匹駿馬。
此時的姜梓萱已經易了容，一張略顯粗糙的臉上塗抹著曬傷的痕跡，活脫脫一個走南闖北的馬商模樣。她故意壓低嗓音，帶著幾分西域口音："客官好眼力，這可都是從科爾沁帶出來的好馬。"
"哦？"漢子眼中精光一閃，"不知道可否詳談？"
姜梓萱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和其他客商討價還價的玄燁。此刻的天子已經化身為一個面容黝黑的中年商人，眼睛也被易容藥水掩蓋得毫無痕跡。
"當然可以。"她不動聲色地說，"不過，這等好馬，總要找個清靜地方談。"
"那是自然。"漢子笑道，"在下知道一家雅間，不如請掌櫃的移步？"
跟著幾人穿過熙攘的街市，姜梓萱暗中記下了每一個轉角。她的右手始終搭在腰間，那裏藏著她的匕首。雖然計劃進行得很順利，但她依然保持著高度警惕。
推開雅間的門，一股濃郁的茶香撲面而來。姜梓萱的目光在房間內迅速掃視了一圈，確認沒有埋伏後才緩步入內。
"說吧，你們想要多少匹馬？"她開門見山地問。
漢子們對視一眼，為首的人壓低聲音說："一百匹。"
姜梓萱故作驚訝："這可不是小數目。你們..."
"我們出雙倍價格。"另一個漢子打斷道，"只要馬匹合適，錢不是問題。"
姜梓萱問道，"我還沒見過有人買這麽多馬 。我提前說清楚，這是戰馬，你們買這麽多戰馬，難道要造反？"
為首的人冷笑一聲，毫不遮掩，"既然你問了，我就直接的告訴你。我們就是要謀反！"
"啥？"姜梓萱假裝嚇得要離開，剛走到門口，被為首的人攔了下來。
"老板別急著走啊。你得認清形勢。"為首的人拉著她又回到位置。他重新給姜梓萱倒了杯酒，說道，"您也聽說了吧？康熙皇帝來西安微服出巡遇刺。這事兒就是我們幹的。"
姜梓萱問道，"天吶，你們也太天真了吧？大清國幾十萬兵馬，你憑著青龍幫幾百號人能做什麽？"
為首的人笑道，"我們當然人微言輕。但平西王吳三桂有實力啊。實話告訴你吧，我們現在已經是平西王的手下了。只要你把戰馬賣給我們，平西王趁著這個機會起兵，事成之後你就是大功臣！"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姜梓萱的心跳微微加快，這是她安排的接應人馬到位的信號。
"好，那我說不定也能當個將軍。"她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張圖紙，"這是馬匹的詳細信息，你們看看。"
幾個漢子湊上前來，目不轉睛地研究著圖紙。姜梓萱悄悄後退一步，右手已經握住了匕首。
"等等！"為首的漢子突然擡頭，眼中閃過一絲狐疑，"這信息..."
不等他說完，姜梓萱已經閃電般出手。匕首寒光一閃，抵在了漢子的咽喉處。與此同時，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玄燁帶著一隊侍衛沖了進來。
"都別動！"姜梓萱冷聲喝道。
幾個漢子面色大變，正要拔刀反抗，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團團圍住。
"青龍幫的人，果然上鉤了。"玄燁一邊擦去臉上的易容藥水，一邊冷笑道。
為首的漢子這才認出眼前的"馬商"竟是當朝天子，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皇...皇上饒命！"
姜梓萱手中的匕首又向前推進了幾分："再說一次！你們收購這些軍馬是要支援誰？"
"是...是吳三桂！"漢子顫抖著說，"他派人聯系我們，要我們在西安收購軍馬，準備..."
話沒說完，突然一支箭矢破窗而入！
姜梓萱眼疾手快，一把將玄燁撲倒在地。箭矢"嗖"的一聲釘在了墻上，箭尾還在微微顫動。
"保護皇上！"侍衛們立即將玄燁圍在中央。
姜梓萱迅速起身，抽出箭矢看了看："是青龍幫的人！他們在對面樓上！"
玄燁眼中寒光閃爍："全部拿下！一個都不許放過！"
就在此時，樓下傳來一陣打鬥聲。顯然，青龍幫的援軍已經趕到。姜梓萱知道，這正是他們要的效果——一網打盡！
"皇上請放心，臣妾已經安排了人手在四周埋伏。"她胸有成竹地說，"這些人，插翅難飛！"
果然，沒過多久，打鬥聲漸漸平息。一個侍衛跑上來稟報："回皇上，賊人已經全部拿下，共殲滅青龍幫幫眾六百五十八人，擒獲青龍幫幫眾五十二人！"
玄燁滿意地點點頭："好！"
姜梓萱看著窗外，夕陽的餘暉中，大隊侍衛正押解著青龍幫的人向大牢走去。她知道，這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有更大的幫派等著她。
"梓萱，"玄燁突然輕聲說，"你剛才救駕之舉，朕記下了。"
姜梓萱轉身行禮："這是臣妾應該做的。"
"走吧，"玄燁望著遠處漸沈的夕陽，"青龍幫被擒，雖然其他三幫的事還遠解決。但朕希望你能暫時回宮，朕的身邊不能沒有你。"
姜梓萱為難的道，"那，太皇太後的懿旨…"
玄燁笑道，"太皇太後說過必須除掉四大幫派，但也沒說不讓暫時回京舉行冊封禮啊。"
夜色漸漸籠罩西安城，寒風依舊呼嘯。姜梓萱坐在回宮的馬車上，望著這座古城的燈火，心中已經在盤算下一步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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