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場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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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米遠的地方,一輛小面包車停在路旁,兩個穿著深色衣服的人,彎腰正在撬馬路中間的井蓋。這個時候,幹這個活估計不是路政公司的人。有一次章小磊回家路上差點就栽進沒有井蓋的下水道裏,那可是一次驚心動魄的經歷。從那以後他就特別恨這些沒有職業精神的小毛賊。管他們是不是小偷,先吼一嗓子再說,做賊心虛的話,忽然被這麽一驚一乍,肯定匆忙荒落而逃。

“你們幹什麽?!總算讓我抓住你們了!別跑!”章小磊假裝小跑似的要沖過去。事情果然不出章小磊所料,埋頭專心偷井蓋的人,真的被這突如其來的訓斥嚇住了,他們擡起頭看著向他們小跑過來的章小磊,遲疑大約有三十秒,接著便不顧一切沖進駕駛室,立馬發動面包車,瘋子一樣地沖出去,生怕接近的章小磊記住他們的體貌特征。

看著兩個人狼狽逃跑的樣子,章小磊陰霾的心情一掃而光,真他大爺的爽。到達井蓋處,章小磊發現井蓋已經被兩人撬下來,旁邊落下兩人逃跑時來不及帶走的鋼棍和扳手。

“你妹的!被我抓著非敲斷你們的狗腿不可,偷什麽不好,偷井蓋能賣幾個錢?本來今天心情就不好,你們還這樣惹我。”章小磊大聲的出心裏的悶氣。他把井蓋覆原後,把鋼棍扔了,手裏提著扳手繼續往前走。

“鐵哥,我們也算老江湖,出道多年了,是吧?”坐在副駕駛旁邊的瘦小個子抱怨說。

“那還用說。我們可是這一行的佼佼者,放眼望去有誰敢和我們一較高下?”鐵哥誇耀他們的團隊說。

“剛才那小夥子也就一個人,是不是執法人員還不一定。幹嘛那麽嚇的像孫子似的,咱哥倆何時這樣糗過?今晚顆粒無收,就這會打道回府?”瘦排骨說。

“回去?這是我們的作風嗎?對於咱們來說一日之計在於夜,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去工作。時間尚早,先轉轉看。”鐵哥說。

“扳手和鋼棍都拉在那了,怎麽幹活?”排骨說。

“你怎麽不早說?沒有撬桿你用牙咬啊。”鐵哥說。

“剛才那是什麽路來?”排骨說。

“我從來都不記路名的。”鐵哥說。

“沒事,反正是東南方向,轉轉肯定可以找到。”排骨說。

鐵哥一路加速向東南方向開去。

“如果遇到剛才那個小夥子,要不要下車和他幹一架?”排骨說。

“那還用說。他把咱們嚇得半死不修理他,以後還怎麽混?”鐵哥說。

“我知道,你是練過得。”排骨拍馬屁說。

“一般我是不露兩手的。”鐵哥說。

“哎呦!”忽然鐵哥大喊一聲,原來是面包車撞倒一塊石頭,車子被彈到半空中,毫無防備的排骨差點被摔出車外。一個急剎車,車子飛出五米遠,幸好兩人都系了安全帶,否則他們準飛出車去。

“早就告訴過你,開車的時候不要和駕駛員說話你不聽,幸虧我技術了得,要不這下你還不玩玩?”鐵哥一邊抱怨排骨,一邊喊疼著說。

“開那麽快幹嘛?又不是去賽車?”排骨和鐵哥一樣旦被顛的生疼。

“今晚好不順。看來老天提示要歇歇手。排骨咱們去夜排檔喝一杯吧。”鐵哥心有餘悸,想大幹一番的激情被這突如其來事故撞的一幹二凈。

“開車你還喝酒啊?”排骨說。

“我草,偷井蓋還犯法來,咱們還不是天天幹?”鐵哥說。

“偷井蓋害的是別人,酒駕害的可能就是自己。”排骨說。

“你現在說話一套一套啦?”鐵哥說。

哐當一聲,車子開不動了,原來車子前輪掉進下水道。

“這是哪個王八在馬路邊挖的坑?想養魚啊?”鐵哥下車就罵,“排骨我早就說過,我開車的時候,你不要和駕駛員說話。這不?又倒黴了。今個我得罪誰了?”

“哈哈。。。”鐵哥忽然明白怎麽回事了,原來被他們盜走的井蓋沒有及時補上。

“道路養護部門辦事效率怎麽這麽差呢?你這不是害人嗎?”排骨下車後抱怨說。

“沒事。面包車輕,剛才速度很慢,我往後倒,你往後拉,肯定可以把車拉上來。”鐵哥說。

兩人從車裏取出繩子拴在車尾掛鉤上。排骨倒車,鐵哥往後拉。

“準備好了嗎?Are you ready”排骨說。

“你當拍電影呢?”鐵哥大喊著說。

排骨終於摸到方向盤過過駕駛癮。

“用力,用力。別像個娘炮哦。”排骨嘚瑟著。

鐵哥使出全身力氣,加上面包車自身動力,總算把車子從坑裏弄出來。

“下來,你摸方向盤我更不放心。今天真他大爺夠背的,無論如何要去喝兩杯解解氣。”鐵哥很不爽自己在後面拉面包車。他覺得自己什麽都應該是大哥,像這種車尾拉車的事本來應該排骨幹的,只是排骨又沒有多少力氣,兩人總不能一直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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