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南賀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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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南賀神社
◎宇智波和木葉◎
第二天順利到來。
南賀神社一般在晚上集會，這樣做是為了避開村子的監視。
當然現在村子將監視時間提升到24小時這一件事，他們也是知道的，村子早就發覺了他們的意圖，否則也不會這樣做。
現在雙方就是在相互試探對方的底線。
看誰先繃不住。
宇智波長治帶著老婆孩子趕去了南賀神社。
小楓遠遠地就看見族長大人站在神社門口迎接族人。
離得近了，宇智波長治還未開口，宇智波富岳搶先開口了。
他掃過宇智波長治一家三口，瞧了一眼小楓扭頭對著長治不滿道：“怎麽把小楓帶過來了？”
宇智波長治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們不在小楓就不肯睡覺，我沒辦法就帶過來了，您放心肯定不會打擾到大家！”
聽到這裏宇智波富岳也不再說什麽，只叮囑了一句：“記得讓小楓在學校裏不要多嘴。”
宇智波長治連連點頭，“我知道規矩，您放心。”
於是，宇智波富岳放他們過去了。
小楓跟在父母身邊好奇地東張西望，南賀神社她也不是頭一次來了，但是從未見過什麽密室。
他們跟著人流繞過神社來到了後方，神社背面原本平整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方正的黑黝黝的洞口，上方漂浮著一整塊大理石，很明顯，不用密室時，大理石能夠嚴絲合縫地蓋上洞口。
原來密室在下面。
宇智波長治牽著老婆和女兒進入了洞口，他們沿著階梯一步步進入了地下。
甬道內狹窄到只能讓三人並肩而行，且為了不引人註意，通道內沒有設置照明裝置，所以人都摸黑前行。
宇智波楓緊緊握著父親的手，磕磕絆絆地行走。
不知過了多久，繞過好幾個彎後，終於看到了微弱的光亮。
狹窄的甬道盡頭處是一個視野開闊的空間，最前面擺著一塊石碑，石碑兩側是正在燃燒的篝火，她剛剛所看到的光芒就來源於這裏。
和他們一道進來的族人已經熟練地找到位置席地而坐，宇智波長治帶著她們來到了最右側的角落裏。
這個位置既不容易被人註意，也可以全面的收集集會內容。
宇智波長治盤腿坐下後，將小楓抱進懷裏，宇智波奈緒子則靠著他的肩膀。
這時候密室內沒有多少族人，進來的族人也都默不作聲，整個空間充斥著壓抑，憤懣的氛圍。
來的人一波多過一波，漸漸的，密室被填滿了，族人們你挨著我，我挨著你，盡管活動空間很小，但是沒有一個人抱怨，他們已經習慣了。
宇智波富岳穿過人群來到了石碑前面，面對著族人站定，開始了今日的演講。
“諸位，在開始今日的議題前，我要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
他停頓了一下，沈重道：“宇智波止水在7月27日自殺投河了。”
此話一出，原本安靜如雞的族人們像燒開了的水一樣沸騰起來。
“自殺？騙人的吧？”
“止水還那麽年輕，怎麽會自殺！”
“我上次見到他的時候，他跟往日沒有什麽區別，怎麽會這麽突然？”
“……”
諸如此類的話語傳入宇智波楓耳朵裏。
宇智波富岳早就預料到了這種場面，他攤開雙手上下起伏示意大家安靜，但遺憾的是沒有人理他。
“止水那種性格，不像是會自殺的人，我覺得這裏面肯定有陰謀！”
“我看的看法和你一樣。”
“會不會是村子？村子不是早就知道我們發動政變的意圖了嗎？說不足這次的止水的自殺案和村子有關？”
“我同意你的說法。”
“我也是。”
“讚同！”
“……”
宇智波楓皺眉，原來族裏對村子的不滿已經達到這種程度了。
在不清楚止水死亡真相的情況下，任然將罪名按在村子頭上，要是知道止水死亡真相的話，恐怕此刻政變已經發起了。
“安靜！”
一道令人振聾發聵的聲音砸在密室內，瞬間所有人噤若寒蟬。
他們望向前方，族長大人一臉鐵青不悅地看著他們。
“我知道這個消息你們一時之間無法接受，但是請克制一點，止水的死亡真相還在調查中，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請不要過多猜疑。”
聽了這番話後，原本情緒激動到站起來的幾個人也訕訕地坐下了。
見族人冷靜下來後，宇智波富岳再次開口。
“那我們接下來討論一下是否要推遲政變，止水是族裏數一數二的戰力，現在我們失去了止水，就相當於實力削弱了一層。”
他的視線掃過在場的眾人，道：“我的建議是暫時休養生息，蟄伏起來等待時機，你們認為呢？”
這次不同於剛剛統一的語言，有人同意有人反對。
“我同意族長的意見，現在我們的實力不夠不能和村子硬剛，還得從長計議。”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我反對！”一年輕男子站起來道：“我們做了八年的讓步了！再退的話，不用村子動手，我們幹脆都進南賀川餵魚去吧！”
“這孩子怎麽說話的。”年長一點的族人道。
“就是就是，一郎啊，別太死心眼了。”又一個年長的族人勸道。
一郎滿臉憤怒道：“現在不一鼓作氣與村子對抗，之後只能當木葉的狗！”
囂張至極的話語從他嘴裏吐出，年老的幾位族人相互看了一眼後，嘆了一口氣，不再言語。
一郎身邊的一位族人試圖拽他的衣袖，想讓他坐下，但是一郎一把推開了她的手，“母親！我已經成年了！”
聞言，被一郎稱作母親的老婦人落寞地低下了頭。
這個叫一郎的對自己的母親態度也太差勁了吧。
小楓在心裏想到。
一郎接著道：“八年了，我們從最開始的木葉中心被趕到南賀川一帶，暗部的監視從最開始的4小時到現在的24小時！你們還在等什麽？他們一步步的打擊我們，我們難道不應該反抗？難道真的要向高層搖尾乞憐？”
一郎直視著宇智波富岳的眼睛，眼神桀驁不馴，張合的嘴唇下達了結論。
“這個腐朽的木葉只有在宇智波的掌控下才能重新煥發生機。”
密室內靜的可怕，所有人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流連。
“呵。”
半晌，宇智波富岳笑了。
他註視著這個剛剛成年的族人，個頭快趕上他了，八年前對方在父親懷裏撒嬌的樣子仿佛在昨日。
“你不虧是一個宇智波，但是......”
一郎挺直了腰板，仔細聆聽族長接下來的話語。
“還是太天真。”
聞言，宇智波一郎瞪大了雙眼，不受控制地開啟了寫輪眼。
血紅的眼珠中緩緩轉動著兩枚黑色勾玉，陰鷙狠厲的眼神掃過在場每一個的面孔。
“既然如此，那我沒什麽好說的了，讓時間來證明一切！”
說完後，他不顧母親的阻攔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密室。
這時，有人陸陸續續站起來跟在他身後一起離開了。
很快，原本人群擁擠的密室走掉了一大半，只剩下剛剛開口的幾位老人和一些中年人。
見狀，宇智波富岳也不由得搖了搖頭。
他這個族長當得真是太失敗了。
但是，集會還得繼續。
“還有人要反對嗎？”宇智波富岳道。
在場的人都默不作聲。
反對你的都走了，這話說的相當於沒說。
小楓在心裏默默想到。
“如果沒有人反對的話，那麽政變一事就暫且擱置。下次集會等通知。”
“現在，散會！”
......
三人回到家中，等母親睡後，穿著睡衣的小楓偷摸摸來到了地下室。
宇智波長治已經等待多時了。
父女倆默契地避開了宇智波奈緒子，都不想讓她擔心。
小楓憋了一肚子的問題終於可以問了。
“老爸，那個一郎好拽哦。”
長治失笑道：“一郎？他小時候還挺可愛的，跟佐助差不多。”
佐助長大後要是拽成一郎這樣，那也太可怕了！
小楓晃了晃腦袋，將想象中佐助長大後的樣子從腦海中擦掉。
“一郎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長治感慨道。
小楓頓時精神了，“說來聽聽。”
“八年前，一郎才12歲，剛剛成為下忍，因為九尾襲村，導致他父親為了保護村民而犧牲。”長治娓娓道來。
“不對。”小楓反問道：“宇智波不是在後方嗎？怎麽會被九尾......”
長治解釋道：“那時候他父親剛剛回村，並不知曉高層的安排，無法眼睜睜看著村民失去生命，於是從死亡邊緣拯救了一個又一個村民，最後耗盡體力，犧牲了。”
原來是這樣。
“一郎自從他父親去世後就性情大變，每次集會他都是情緒最激烈的一個。”
宇智波的通病，失去愛獲得力量，同時性格大變。
“大部分族人都跟著一郎走了，讓富岳叔叔好下不來臺。”小楓吐槽道。
“就像木葉不只是火影的一言堂，宇智波也不是全聽族長的。”
“尤其是宇智波內部還有很多這種性格不太好相處的。”
小楓點點頭，發出了感慨。
“我現在覺得就算鼬將別天神用在富岳叔叔身上，宇智波表面上俯首稱臣，內地裏還是會不服。”
長治瞧著小楓像個小大人似的愁容滿面，不由得伸出手替她撫平了眉毛。
“別擔心，萬事有我和鼬擔著。”
鼬？
不不不，我只要你就行了。
那個男人我是一點都琢磨不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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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和木葉◎
第二天順利到來。
南賀神社一般在晚上集會，這樣做是為了避開村子的監視。
當然現在村子將監視時間提升到24小時這一件事，他們也是知道的，村子早就發覺了他們的意圖，否則也不會這樣做。
現在雙方就是在相互試探對方的底線。
看誰先繃不住。
宇智波長治帶著老婆孩子趕去了南賀神社。
小楓遠遠地就看見族長大人站在神社門口迎接族人。
離得近了，宇智波長治還未開口，宇智波富岳搶先開口了。
他掃過宇智波長治一家三口，瞧了一眼小楓扭頭對著長治不滿道：“怎麽把小楓帶過來了？”
宇智波長治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們不在小楓就不肯睡覺，我沒辦法就帶過來了，您放心肯定不會打擾到大家！”
聽到這裏宇智波富岳也不再說什麽，只叮囑了一句：“記得讓小楓在學校裏不要多嘴。”
宇智波長治連連點頭，“我知道規矩，您放心。”
於是，宇智波富岳放他們過去了。
小楓跟在父母身邊好奇地東張西望，南賀神社她也不是頭一次來了，但是從未見過什麽密室。
他們跟著人流繞過神社來到了後方，神社背面原本平整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方正的黑黝黝的洞口，上方漂浮著一整塊大理石，很明顯，不用密室時，大理石能夠嚴絲合縫地蓋上洞口。
原來密室在下面。
宇智波長治牽著老婆和女兒進入了洞口，他們沿著階梯一步步進入了地下。
甬道內狹窄到只能讓三人並肩而行，且為了不引人註意，通道內沒有設置照明裝置，所以人都摸黑前行。
宇智波楓緊緊握著父親的手，磕磕絆絆地行走。
不知過了多久，繞過好幾個彎後，終於看到了微弱的光亮。
狹窄的甬道盡頭處是一個視野開闊的空間，最前面擺著一塊石碑，石碑兩側是正在燃燒的篝火，她剛剛所看到的光芒就來源於這裏。
和他們一道進來的族人已經熟練地找到位置席地而坐，宇智波長治帶著她們來到了最右側的角落裏。
這個位置既不容易被人註意，也可以全面的收集集會內容。
宇智波長治盤腿坐下後，將小楓抱進懷裏，宇智波奈緒子則靠著他的肩膀。
這時候密室內沒有多少族人，進來的族人也都默不作聲，整個空間充斥著壓抑，憤懣的氛圍。
來的人一波多過一波，漸漸的，密室被填滿了，族人們你挨著我，我挨著你，盡管活動空間很小，但是沒有一個人抱怨，他們已經習慣了。
宇智波富岳穿過人群來到了石碑前面，面對著族人站定，開始了今日的演講。
“諸位，在開始今日的議題前，我要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
他停頓了一下，沈重道：“宇智波止水在7月27日自殺投河了。”
此話一出，原本安靜如雞的族人們像燒開了的水一樣沸騰起來。
“自殺？騙人的吧？”
“止水還那麽年輕，怎麽會自殺！”
“我上次見到他的時候，他跟往日沒有什麽區別，怎麽會這麽突然？”
“……”
諸如此類的話語傳入宇智波楓耳朵裏。
宇智波富岳早就預料到了這種場面，他攤開雙手上下起伏示意大家安靜，但遺憾的是沒有人理他。
“止水那種性格，不像是會自殺的人，我覺得這裏面肯定有陰謀！”
“我看的看法和你一樣。”
“會不會是村子？村子不是早就知道我們發動政變的意圖了嗎？說不足這次的止水的自殺案和村子有關？”
“我同意你的說法。”
“我也是。”
“讚同！”
“……”
宇智波楓皺眉，原來族裏對村子的不滿已經達到這種程度了。
在不清楚止水死亡真相的情況下，任然將罪名按在村子頭上，要是知道止水死亡真相的話，恐怕此刻政變已經發起了。
“安靜！”
一道令人振聾發聵的聲音砸在密室內，瞬間所有人噤若寒蟬。
他們望向前方，族長大人一臉鐵青不悅地看著他們。
“我知道這個消息你們一時之間無法接受，但是請克制一點，止水的死亡真相還在調查中，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請不要過多猜疑。”
聽了這番話後，原本情緒激動到站起來的幾個人也訕訕地坐下了。
見族人冷靜下來後，宇智波富岳再次開口。
“那我們接下來討論一下是否要推遲政變，止水是族裏數一數二的戰力，現在我們失去了止水，就相當於實力削弱了一層。”
他的視線掃過在場的眾人，道：“我的建議是暫時休養生息，蟄伏起來等待時機，你們認為呢？”
這次不同於剛剛統一的語言，有人同意有人反對。
“我同意族長的意見，現在我們的實力不夠不能和村子硬剛，還得從長計議。”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我反對！”一年輕男子站起來道：“我們做了八年的讓步了！再退的話，不用村子動手，我們幹脆都進南賀川餵魚去吧！”
“這孩子怎麽說話的。”年長一點的族人道。
“就是就是，一郎啊，別太死心眼了。”又一個年長的族人勸道。
一郎滿臉憤怒道：“現在不一鼓作氣與村子對抗，之後只能當木葉的狗！”
囂張至極的話語從他嘴裏吐出，年老的幾位族人相互看了一眼後，嘆了一口氣，不再言語。
一郎身邊的一位族人試圖拽他的衣袖，想讓他坐下，但是一郎一把推開了她的手，“母親！我已經成年了！”
聞言，被一郎稱作母親的老婦人落寞地低下了頭。
這個叫一郎的對自己的母親態度也太差勁了吧。
小楓在心裏想到。
一郎接著道：“八年了，我們從最開始的木葉中心被趕到南賀川一帶，暗部的監視從最開始的4小時到現在的24小時！你們還在等什麽？他們一步步的打擊我們，我們難道不應該反抗？難道真的要向高層搖尾乞憐？”
一郎直視著宇智波富岳的眼睛，眼神桀驁不馴，張合的嘴唇下達了結論。
“這個腐朽的木葉只有在宇智波的掌控下才能重新煥發生機。”
密室內靜的可怕，所有人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流連。
“呵。”
半晌，宇智波富岳笑了。
他註視著這個剛剛成年的族人，個頭快趕上他了，八年前對方在父親懷裏撒嬌的樣子仿佛在昨日。
“你不虧是一個宇智波，但是......”
一郎挺直了腰板，仔細聆聽族長接下來的話語。
“還是太天真。”
聞言，宇智波一郎瞪大了雙眼，不受控制地開啟了寫輪眼。
血紅的眼珠中緩緩轉動著兩枚黑色勾玉，陰鷙狠厲的眼神掃過在場每一個的面孔。
“既然如此，那我沒什麽好說的了，讓時間來證明一切！”
說完後，他不顧母親的阻攔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密室。
這時，有人陸陸續續站起來跟在他身後一起離開了。
很快，原本人群擁擠的密室走掉了一大半，只剩下剛剛開口的幾位老人和一些中年人。
見狀，宇智波富岳也不由得搖了搖頭。
他這個族長當得真是太失敗了。
但是，集會還得繼續。
“還有人要反對嗎？”宇智波富岳道。
在場的人都默不作聲。
反對你的都走了，這話說的相當於沒說。
小楓在心裏默默想到。
“如果沒有人反對的話，那麽政變一事就暫且擱置。下次集會等通知。”
“現在，散會！”
......
三人回到家中，等母親睡後，穿著睡衣的小楓偷摸摸來到了地下室。
宇智波長治已經等待多時了。
父女倆默契地避開了宇智波奈緒子，都不想讓她擔心。
小楓憋了一肚子的問題終於可以問了。
“老爸，那個一郎好拽哦。”
長治失笑道：“一郎？他小時候還挺可愛的，跟佐助差不多。”
佐助長大後要是拽成一郎這樣，那也太可怕了！
小楓晃了晃腦袋，將想象中佐助長大後的樣子從腦海中擦掉。
“一郎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長治感慨道。
小楓頓時精神了，“說來聽聽。”
“八年前，一郎才12歲，剛剛成為下忍，因為九尾襲村，導致他父親為了保護村民而犧牲。”長治娓娓道來。
“不對。”小楓反問道：“宇智波不是在後方嗎？怎麽會被九尾......”
長治解釋道：“那時候他父親剛剛回村，並不知曉高層的安排，無法眼睜睜看著村民失去生命，於是從死亡邊緣拯救了一個又一個村民，最後耗盡體力，犧牲了。”
原來是這樣。
“一郎自從他父親去世後就性情大變，每次集會他都是情緒最激烈的一個。”
宇智波的通病，失去愛獲得力量，同時性格大變。
“大部分族人都跟著一郎走了，讓富岳叔叔好下不來臺。”小楓吐槽道。
“就像木葉不只是火影的一言堂，宇智波也不是全聽族長的。”
“尤其是宇智波內部還有很多這種性格不太好相處的。”
小楓點點頭，發出了感慨。
“我現在覺得就算鼬將別天神用在富岳叔叔身上，宇智波表面上俯首稱臣，內地裏還是會不服。”
長治瞧著小楓像個小大人似的愁容滿面，不由得伸出手替她撫平了眉毛。
“別擔心，萬事有我和鼬擔著。”
鼬？
不不不，我只要你就行了。
那個男人我是一點都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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