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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青梅竹馬4 兩個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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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青梅竹馬4   兩個小朋友?

晚上。

原本該睡在房間裏的姜梨躡手躡腳從床上下來,走過客廳到玄關把大門打開。

她出去後還反手將房門虛掩著,從印著小鴨子圖案的睡衣口袋裏拿出一根細鐵絲,將細鐵絲插進鎖孔裏,輕車熟路的將程家大門給打開了。

姜梨推開門走進去,找到程默的房間,看到床上被窩裏小小的一團,她輕輕走到床邊,歪頭看著睡得正香的程默。

程默睡著時的相貌很純真,不過最能吸引姜梨的還是程默長長的眼睫毛。

她伸手小心的戳了戳他的眼睫毛,“睫毛精。”她要不要扯一根下來?

姜梨剛有這樣的心思,閉著眼睛睡覺的程默就睜開了眼,看到姜梨,他的腦袋往被子下面滑了滑。

除了這個動作,他就什麽都沒有做。

姜梨好奇的問道,“大晚上看到我出現在你家,你就不怕我是小偷嗎?”

程默眨著眼說,“我不怕,我知道是你,我聞到你身上的奶糖味了。”

姜梨擡手嗅了嗅,“我身上的奶糖味?有這味道?我怎麽沒有聞到?”

程默說,“我不知道。”他就是聞到了。

姜梨放下胳臂,她掀開程默的被子,“我現在要帶你走,要跟著我走嗎?”她伸出小胖手。

程默的目光在姜梨的臉和她的手之間打轉,認真的表情瞧著是可可愛愛,看的姜梨心裏癢癢的,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小刷子在她的心尖上刷來刷去。

姜梨決定了,如果程默說要跟她走,她就帶他到她的床上睡覺,要是他搖頭說不,她也要把他帶回去!

不然不就白白浪費她大晚上不睡覺,辛辛苦苦撬鎖跑到程家偷他了嗎?

程默慢慢的點了點頭,黑白分明的眼眸倒影著她的身影,雙腿主動從被窩裏挪出來,穿上床邊放著的拖鞋,牽起姜梨的手,說道,“我們走吧。”

姜梨,“......”

他好迫不及待哦!

不過她喜歡!

程默紅著臉爬上姜梨的床,身體挺直,雙手擺放在腿上端正的說,“我晚上不會打呼嚕,不會亂動,我的睡相很好。”他瞥了眼床上唯一的一個枕頭,“所以我能和你睡在一個枕頭上嗎?”

姜梨恍然大悟,“你是想跟我同床共枕?”

程默有些懵逼,同床共枕是什麽意思,他沒有學過,但是她好有文化!程默眼睛發亮。

他捏著睡衣的布料,“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同床共枕,用程默的思維理解就是他們要睡在同一張床,睡同一個枕頭。

姜梨把枕頭放到中間,對他說道,“你睡吧,反正這個枕頭很大,足夠我們兩個人睡了。”

程默,“恩。”

程默先平躺下來,他羞澀的說,“你也上來睡,我給你留了一半床。”

姜梨掀開被子鉆了進去,她把墻頭燈關掉,和程默的距離就在咫尺之間。

姜國明打開門要叫姜梨起床上學,他呆呆的站在房門口不動。

餘閆麗換好衣服出來,看到姜國明站著不動,她說道,“你站著那做什麽?還不快點進去把閨女叫起來?要是她起晚了,待會吃飯的時間就得減少,不然去幼兒園會遲到。”

姜國明還是沒有反應。

餘閆麗,“......”感情她羅裏吧嗦說的這番話都白費了?

她手指有些癢,看姜國明的耳朵有些不順眼,剛準備掐他耳朵,姜國明就眼明手快的把餘閆麗的手拿下來,“閆麗,你昨晚知道閨女她出去了嗎?”

餘閆麗楞住,“閨女她不是在床上睡得好好的嗎,什麽出去......”然後她就看到在兒童床上裏頭挨著頭睡在一起的姜梨和程默。

餘閆麗扶額,“他怎麽會出現在閨女床上?他自己跑過來的?”

姜國明表情凝重的說,“不,我倒是覺得是我們閨女把他偷過來的。”

餘閆麗,“她是怎麽偷的?”

姜國明摸了摸下巴,深思了幾秒,說道,“我,不知道。”

餘閆麗沒好氣的錘了他胸膛一下,“不知道你還思考什麽,真是的。”

“算了,別管他是怎麽來的,趕一只羊是趕,趕兩只羊也是趕,你把他們兩個叫起來洗漱,我去做飯。”

“等等!你難道就沒有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嗎?他和我們閨女睡在一張床上!”姜國明一臉緊張的說。

餘閆麗擺了擺手,“這有什麽關系,他們都是小孩子,睡在一起沒問題,你就是大驚小怪。”不過看著閨女和程默兩個小孩挨在一起的睡相,餘閆麗還覺得他們挺可愛的。

姜國明見餘閆麗這樣說了,他自言自語道,“難道真的是我大驚小怪了?”

吃過早飯,姜梨就要去上幼兒園,程默把她送到電梯門口,如果不是餘閆麗攔著,程默說不定就要被姜梨拉著到幼兒園當‘家屬’了。

姜梨依依不舍的拉著程默的手,“你在家裏要乖乖的,我放學了就會回來。”

程默點頭,“恩。”

“還有我給你的糖,你要記得吃。”

“恩。”

姜梨憂心忡忡的對程默說悄悄話,“我把我家的鑰匙放在你的口袋了,要是你的爸爸媽媽吵架,要趕你,你就用鑰匙開門,躲到我的家裏,不讓他們找到。”

程默,“好,我都聽你的。”

姜梨,“真乖。”

餘閆麗和姜國明,“......”為什麽他們會隱隱感覺他們自己是多餘的?

姜梨一走,程默就從衣服口袋裏摸出姜梨說的鑰匙,他小心又緊緊的把它攢在手裏,他轉身就用鑰匙打開姜家公寓的大門,回到姜梨的房間,撲通一下倒在床上,壓根就沒有想回到程家。

反正他就算是不在了,程東升和楊春霓也不會註意到他。

以前程東升和楊春霓還是一對恩愛夫妻,程默算是在他們的期盼中出生,只是後來程東升出軌,楊春霓的娘家做生意破產,她處處都要仰仗程東升,他們的感情就變了,從恩愛到怨侶,不過才幾年的時間而已。

楊春霓整天忙著盯程東升的梢,找他的小情人,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來照顧程默。

如果不是有次程默被楊春霓關在家裏三天差點餓死,程東升回來看到大發雷霆將她打了個半死,楊春霓根本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經常在家。

不過就算楊春霓在家,她對程默也多少關心。

頂多是每天記得給他做吃的,讓他不會餓死,她要是被程東升氣得狠了,就會動手打他洩憤。

畢竟他是程東升的兒子,打不了大的,就打他這個小的。

程默現在能跑了,他都是能躲就躲。

......

幼兒園裏,小趙老師開始教唱兒歌,教了幾遍就要讓小朋友們站起來唱,誰要是唱得好了,她就會獎勵小紅花。

唐芷蘭信心滿滿的坐在小凳子上,這朵小紅花肯定會被她得到!因為這首兒歌她以前就會唱了。

一個個小朋友站起來,都只是唱了一兩句就沒有了下文,見狀唐芷蘭就更自信了。

“芷蘭,你會唱嗎?”有小朋友問道。

唐芷蘭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很會唱,畢竟它這麽難,班上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人能完整唱出來,不過我會盡力試一試,我想我會努力把它唱出來。”

小朋友被唐芷蘭長長的這番話說得眼睛發暈開始在轉圈圈,“芷蘭,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唐芷蘭在心裏冷聲罵道:蠢貨。

“我只是在問你會不會唱,你為什麽要說那麽多話,你嘴巴就不幹嗎?”

“......”

唐芷蘭忍著怒氣說,“我會唱!”

可是在唐芷蘭前面,姜梨就已經把這首兒歌給完整唱出來了,雖然她的音調不在正常音頻上,但姜梨是第一次唱完整的,小趙老師立刻帶著班上的小朋友給她鼓掌,還把小紅花遞給了她。

唐芷蘭不滿意的抿了抿嘴,就算後來輪到她唱,她也完整唱出來還得到了小紅花,她還是不高興。

畢竟當‘第一個’的人,不是她。

放學的時候,是唐母來接唐芷蘭,唐母是燕城市醫院的護士,她開車時候還在和朋友打電話,“是啊,那些記者趕都趕不走,一個個的都堵在病房門口,我們這些護士差點就沒有能夠進去給病人換藥......哎呀,你問病人是什麽大人物?他可不是什麽大人物,他就是一個普通人,我告訴你啊,你可不要跟別人說......”

“那些記者會去找這個病人,都是因為他的這個‘病’,他的男性部位被弄碎了,好慘,一點肉不剩,送到醫院來急救的時候那地方還有很多螞蟻,現在想想我都還是瘆得慌......”

唐母和朋友說夠了,她才掛了電話,想起唐芷蘭還在車裏,她連忙問道,“芷蘭,媽媽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嗎?”

唐芷蘭,“我只聽到你在說有一個病人好慘,還有螞蟻,螞蟻是爬到他的身上咬他了嗎?”

唐母松了一口氣,看來唐芷蘭是真的還小,沒有聽懂,“對,病人就是被螞蟻咬了,芷蘭以後要記得不要去抓螞蟻玩,免得被它們咬了。”

自從收養了唐芷蘭,不管是唐母還是唐父,他們在唐芷蘭面前說話都收斂多了,不能亂說話把唐芷蘭教壞。

唐芷蘭其實把唐母的話都聽懂了,只是唐母不想讓她知道,她才假裝沒有懂。

市醫院。

王克那天被送到醫院,進了急診室,做了手術出來在病房裏一直暈著,前兩天他才醒過來。

他妻子從娘家回來後就在醫院照顧他。

他沒有去公司,公司就給他記了曠工,給他打電話,他電話接不通,整個手機都被姜梨踩碎了。公司都要把他解雇了,他住院的消息才傳到了公司,公司給他一段時間養病,這個人性化的舉動讓員工對公司的擁戴更深了。

妻子在知道王克是那個特殊的‘部位’出事,她的心裏很不好受,王克沒有醒之前,她在醫院也聽到一些流言蜚語,說王克那地方的傷是被人報覆的,說不定就是他有什麽見不得光的癖好,惹到不能惹的人才有這下場,她只能說他們是清白的,又有記者聞到了味道要采訪,妻子只能用王克昏迷沒醒的話應付過去。

妻子嘴上說王克是清白,其實她的心裏是有些不相信。

王克一下班回來就會關在房間裏玩電腦,有時候她路過,還能聽到電腦裏傳出小孩子的聲音,問他是在玩什麽,他就說是在看電影,跟他住了那麽久,她就真的一點都沒有察覺嗎?

尤其是當妻子註意到王克抱著女兒時的會有一些不該有的動作,她就下意識的將女兒和王克隔開,自己盡量把女兒帶在身邊,不讓王克接觸。

妻子做得隱蔽,王克倒也沒有發現她的小心思。

王克躺在床上,詢問,“女兒怎麽不在?”

妻子臉上一僵,背過身整理王克沒有吃完的食物,“女兒被我送到她外婆那邊去了,你不是住院了嗎?我沒有時間照顧她,把她帶到醫院來也不方便。”

王克排便不方便,在加上他的身體受創,消化不良,暫時只能先吃流食,那些難以消化的食物他是再也不能碰了。

王克聽了妻子的解釋,他就沒有再追問,妻子松了一口氣。

“你問了醫生沒有,我那地方的情況還好嗎?”

妻子白著臉,聲音支支吾吾,“我......你......”

王克皺眉,不滿意的說,“我從醒過來就讓你去問醫生,你到現在都還沒有問,你這是在做什麽?吃幹飯嗎?!讓你去問醫生,這難道是什麽讓你為難的事嗎?你還想不想讓我好了?!一點小事你都做不好,你說你還有什麽用......”

妻子頂嘴,“我沒用,那你就是更沒用!這種事,你讓我去問醫生,我都問不出口,難道你自己就不能感受下你的身體少了什麽嗎?”

她指了指病床邊立著的便袋,“別人生的病再重,再下不了床,他們也能用尿壺,而你就只能用便袋,我就不信你一點感覺都沒有。我本來不想這麽早告訴你,醫生也是說了讓我先瞞著你,這樣才有利於你養病,但既然現在你非要知道,我就說了吧,你的那‘部位’已經沒有了,一點都不剩,不能排洩,以後你就要用這個便袋來排洩……”

王克顫著聲音,“你,你是說我變成太監了?”

妻子點了點頭,“你這樣說也沒錯。”

王克表情憤怒又猙獰的將枕頭向妻子扔過去,“你胡說,你這個賤人在胡說!我怎麽可能會變成太監......都是你在胡說!不,這不可能!醫生,快點把醫生叫過來,快點讓他給我治療!”

妻子沒想到王克知道病情後他會這麽恐怖,她害怕的離開病房去找醫生,醫生過來也是把妻子說的話再給他覆訴一遍。

王克掙紮著要拿身邊能拿的東西扔他們,過來的醫生和護士都在躲避,眼見著王克要把便袋扯了,醫生迅速過去將王克制住,“護士,快過來給他打一針鎮定劑,讓他冷靜冷靜。”

要是真的讓病人把便袋扯了,是會造成二次傷害的。

打了鎮定劑,王克才慢慢的變得冷靜。

醫生說,“王先生,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個結果,但事實已經是這樣了,你只能接受它,不過你放心,我們醫院會努力救治你。”

王克譏笑,“救治?你們能讓我缺的‘那部分’重新長出來嗎?”

醫生,“額......”

王克,“不能就給我閉嘴!你們可以走了,我現在不想見到你們,都給我走!”

無奈,醫生和妻子都離開了病房,只留下王克一個人躺在病床上。

王克神色猙獰的看著天花板,握緊著手,憤憤的捶在病床上,他們都在說讓他冷靜,讓他冷靜,讓他接受現實,他們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換他們少了那個部位,他就不信他們也會冷靜!

他會變成這樣,都是那個小姑娘害的!

王克咬牙切齒,他恨不得把那個小姑娘給踩碎!將她的骨頭都丟到地溝裏!

還有妻子那個蠢貨,整天就說要報警,要讓警察去查是誰把他害成這樣,王克當然不會同意去報警,那些警察如果查到姜梨,他們就能查到他的特殊癖好。

為了不讓自己的愛好被暴露,王克只能忍著血淚不去報警。

王克恨啊,他明明想要報覆那個小姑娘,可他偏偏又不能把她的存在說出去,恨得他整天磨著牙,牙齦都出血了。

病房門被人打開。

王克,“我不是說了讓你們都出去嗎,怎麽又進來了?”

胡子拉碴的記者小心的站在沒有便袋的病床另一邊,他拿出錄音筆和筆記本問道,“王先生,我是八卦雜志社的記者,我到這裏來是想要采訪你。”

“我有什麽好讓你們采訪的?你可以走了。”

“王先生,你別這樣說,你的‘傷勢’對我們而言是一個很好的采訪點,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受傷,而且還是傷到我們男人的那個部位。”記者慢條斯理的說,“我們為了采訪你,在你暈著沒有醒的時候做了一點資料收集,然後我們就找了一點關於你的小秘密。”

“王先生,我們發現你很偏愛沒有成年的小女孩兒。”

王克沈著臉,“那又怎麽樣?我生了一個女兒,我會偏愛她們,是因為我對和我女兒一個性別的小姑娘們愛屋及烏。”

記者,“愛屋及烏到會用成人的眼神看她們嗎?”

王克,“......胡言亂語!”

記者笑了笑,冷不丁的說道,“你是戀童癖吧。”

王克,“關你什麽事......我才不是!我不想跟你說話了,你快點從我的病房離開!”

“你是心虛嗎,因為被我揭穿你隱瞞的事實而惱羞成怒了嗎?”

“給我滾啊!”

“你身體會受傷,看來就是有人對你的報覆,你能告訴我是誰害的你嗎?你認識那個人嗎?你能把你受傷的場景給我說一說嗎?”

“......”

“你有這個癖好有多久了?你有對小孩子們下過手嗎?你有同夥嗎?你會覺得愧疚嗎,我知道你有一個女兒,你就不會覺得心裏不安嗎?還是說你是個變態。”

“......”

“你保持沈默,是因為我的話戳到你的痛處了嗎?你醒過來也沒有想過要報警,你就不想找出傷害你的兇手嗎?你是怕你的癖好被警察發現嗎?”

王克生無可戀的用被子蒙著頭,不管記者說什麽,他都沒有回應,他想他只要不回應,這些記者就會覺得沒意思離開。

他都不願意報警,哪裏會願意面對這些記者。

可惜王克還是想得太簡單了,他以為只要他不理會記者就行了,可在記者們的眼中,王克他越是退讓,越是不說話,就代表他是在心虛,代表著他們都說對了。

記者回到雜志社就把王克疑是戀童癖給報道了出去,新聞在社會上引起不少熱度,有一些人氣不過,知道王克住在市醫院,還跑到病房來罵他。

公司那邊也把王克給解雇了,留著這樣一個名聲不好的員工不利公司的形象。

妻子拋下王克回娘家,娘家人知道王克幹的事後,就讓妻子和他離婚,女兒當然是被法院判給了妻子,王克一時間妻離子散,被萬人指罵。

他大罵著那些記者不是人,整天瘋狂的詛咒他們,這些都被醫院的病人聽到,一個個的都看不起他。

“啪——”一個臭雞蛋打在王克的頭上,黃黃的,黏黏的,味道又臭臭的,把王克惡心得不行。

扔臭雞蛋的是幾個年輕人,他們是在網上看到王克的新聞,特意帶著到醫院來找他。

“啪啪啪——”把臭雞蛋扔完了,他們才滿意的走了。

王克受不了了,他報警找來警察,他越是過得慘,他就越是恨姜梨!如果不是她,他根本就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他的癖好都暴露了,工作和家庭都散了,別人見到他都是一臉的看不見,被人鄙視,憑什麽姜梨還能躲得好好的?

他就要外人知道,他這個戀童的人和姜梨有過接觸,他一個大人都受不了記者和外界的惡意,他就不信姜梨一個小孩子能受得了。

他是沒有碰姜梨,但是他可以誤導別人認為他碰了她。

“呵呵,我被你害成這樣,我怎麽可能會讓你好過?”警察來了,他就說他的傷是被四歲小姑娘一腳給踢的。

警察,“......”

警察們不相信,但是王克說得那麽信誓旦旦,就算他們不喜歡他,對他的癖好很厭惡,他們也要去調查他說的那個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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