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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造反的女土匪13 天涼了,讓這個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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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造反的女土匪13   天涼了,讓這個王朝……

徐元卿坐著椅子上,手按著額頭,一臉發愁,當他看到面前跟著秦氏和土匪大哥一起喝酒,把土匪寨子裏剩下的酒都喝光了的姜梨時,他就更愁了。

徐元卿萬萬沒想到,在他們進到寨子,秦氏對他們說這個寨子是她給姜梨掙下來的家業後,姜梨不光沒有覺得這是土匪寨子,她該嫌棄,她反而是興致勃勃的一句“好啊,以後我就是寨主了”就把這份家業給應了下來。

“寨主相公,秦奶奶和寨主還有前大哥喝醉了,我們是不是該扶他們回房睡覺?”

徐元卿,“......”聽到寨主相公的稱呼,他就算沒有喝酒他的頭也跟著疼了。

徐元卿沒有管前土匪大哥,他叫了寨子裏力氣大的女人把秦氏扶走,然後他再過去抱起姜梨,走到秦氏早早就讓人打掃幹凈的房間,徐元卿看著房間裏的布置,黑著臉對著睡過去的姜梨道,“奶她該不會是早就惦記著想要把這個土匪窩給搶過來吧?”不然為什麽他現在看到的這件房子的布置跟以前姜梨住的房間那麽相似?

徐元卿把姜梨放到床上,姜梨一咕嚕的往床裏面滾,徐元卿跟著她後面,等到姜梨停下來不滾了,他才探過去將姜梨外面穿著的衣裳脫下,鞋子也給她脫了。

徐元卿把衣服丟到一邊,他累了一額頭的汗,簡單的在房間裏擦了擦汗,他打開門,對著門外的土匪說道,“在哪裏打水?”

“那邊的轉角處......”

“恩,多謝。”

徐元卿走了,被他問話的土匪摸了摸腦袋,“娘哎!這讀書人說話可真是有禮貌!”

把水打回來,徐元卿先給姜梨洗漱了,他也沒有再出去打水,而是就用姜梨洗漱用的這盆水簡單洗漱,他上了床就伸手把姜梨摟在懷裏,因為是住在土匪窩裏,哪怕前土匪大哥說這座土匪寨子歸姜梨了,徐元卿也沒有放下戒心。

一夜過去,徐元卿都沒有真正的睡過去,一有點風吹草動他就醒了。

村民們被放下山了,那天跟著姜梨和徐元卿藏在寨子外面的小孩也帶到他的爹娘身邊。

宋氏回到村裏,她就發現王家的屋子被燒了,她呆呆的看著一地黑黢黢的灰,“......”

王合江同王和牛兩兄弟蹲在地上抱著頭,面對這種情況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們,他們只是去了一趟土匪窩,回來怎麽家就被人燒了?

而且村裏其他人的屋子都是好好的,就只有他們一家被燒了。

李氏忙著在村裏四處找她二女兒王薔薔,王青青也在跟著她一起找,這邊楊氏陪著王和牛,一臉難受的抹眼淚。

宋氏動了動僵住的身體,她憤怒道,“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把我屋子給燒了!全村不燒就燒我一個,我是做了什麽遭人恨的事!要是被我找到燒我屋子的人,我非得幾個大嘴巴子送過去......”她罵罵咧咧的說個不停。

這邊等到村裏人都走了,徐元卿看向姜梨,問道,“娘子,我們什麽時候回鎮上?”

姜梨搖頭,回答道,“我不走了。”

“這裏是我們姜家的家業,我要留下來當老大!”

徐元卿,“......”

餵,你似乎是對姜家的家業有什麽誤會,姜家是以打獵和殺豬兩個行業發家的,跟土匪沒關系啊!

他忍不住反問,“你要留下來,你不走了,那我怎麽辦?”他們才成親沒多久夫妻倆就要分隔兩地,她就舍得?

姜梨拍了拍徐元卿的肩膀,深沈的說,“男人,要以事業為重,懂嗎?”

系統,“......”不,他不懂。

徐元卿,“......”他看是她想要以事業為重。

不能把姜梨哄著走,徐元卿只能繼續陪著姜梨待在寨子裏,要是寨子裏的土匪想要做什麽,出事前他還能擋在姜梨和秦奶奶的面前,用他的死給她們營造出求生的機會。

他都快被他的悲壯給感動了!

徐元卿把寨子周圍的地形記在心裏,他不敢在房間裏寫字,怕土匪裏有識字的人看到,他就只能每天在心裏盤算“逃出寨子計劃一二三......”的方案。

直到他看到在練武臺上和土匪切磋的姜梨赤手空拳,一拳一個土匪,把土匪打得嗷嗷叫的颯爽風姿,徐元卿在這一刻突然就明悟了。

其實他根本不必擔憂姜梨的安全,他該擔憂的是這些土匪還能在姜梨的手下活多久......

至於那個能走卻沒有走,非要留在寨子裏,圍著有一身腱子肉的前土匪大哥轉來轉去的虎妞,徐元卿就裝作沒看見。

確認寨子不會對姜梨造成危險,再加上他也該去鎮上書院上學,徐元卿就依依不舍的和姜梨道別分開。

徐元卿心想他走之前對姜梨殷殷叮囑過,讓她就算能打過寨子中的土匪,也要在心裏對他們留幾分防備,姜梨有好好答應過他,那她應該能聽他的話在心裏有防備。

只能說徐元卿放心得太早了……

他一走,姜梨就立刻撒了歡。

她超級認真的在經營這份家業。

住的是破破爛爛的茅草屋?姜梨擼起袖子把他們趕去砍樹造房子!

人長得瘦瘦弱弱,姜梨又帶著他們到從山上找菌類藥材和一些獵物,然後拿回來讓他們吃了補身體,每天都讓他們圍著寨子跑,把他們放在一起訓練,又買回來一些小豬仔,好吃好喝的養著,等它們變得膘肥精壯後,就拖著下山去賣,一來二去,寨子裏的豬就出名了,還有商人想要到他們寨子裏實地購買豬。

不過商人最後都被到寨子那條狹窄艱難的路給勸退了,雖說是人為財亡,但路不好,商人們來一趟賺的錢還要拿出一部分去修被路弄壞的馬車,不劃算,沒辦法,姜梨就只好弄出水泥帶著人先修路。

姜梨在寨子裏的日子過得很充實。

鎮上,徐元卿從書院回到家,躺在床上想起院長跟他說的話,徐元卿神色莫測。

他們書院的院長在縣裏衙門有認識的朋友,朋友聽院長說過,今年徐元卿就要下場去考秀才,結果上面就有命令下來革了一個人的童生名,朋友聽到這個倒黴被革去童生身份的人叫徐元卿,知道院長對徐元卿抱有很大的期望,立刻就把這消息告訴給了院長。

院長親自去衙門詢問,只問出這是從京城裏來的大人物下的令,是他們惹不起的人,院長只能遺憾的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徐元卿。

徐元卿沒有了童生的功名,他也就不能再下場考科舉。

他嘴裏喃喃道,“我的童生身份被革了,到底是誰下令做的......”

徐元卿從院長的話裏得出兩個信息,把他童生的功名革掉的人,首先是京城人士,其次他是一個能在縣裏說一不二的大人物。

徐元卿在腦子裏思索了半天,他才找到一個跟這兩點有關聯的人。

他在書院裏聽先生們談起過,南邊好多地方遇到大片的洪澇天災,朝廷有派一個世子爺來當欽差救災,世子爺還在他們這裏的府城停留了幾天。

“可是我從未到過京城,就更談不上會認識那位世子爺,那他是和我有什麽怨?”

【聽說這位世子爺在身邊還帶了一個身世卑微,出自鄉野之地的王姑娘,這個姑娘倒是很受世子爺的寵愛,世子爺為了她,在府城差不多把所有大夫叫過去給她看病,說是王姑娘被人給害了,世子爺正忙著一怒為紅顏,府城那邊的人在世子爺離開前過得可是戰戰兢兢得不行,幸好世子爺走了,不然還有得折騰......】

徐元卿忽然想到了這句話。

他刷的一下坐直身體,鄉野之地,王姑娘,報覆,世子爺又在府城停留......

這些信息加起來,徐元卿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世子爺帶在身邊的那個王姑娘是他認識的人!

徐元卿立刻從床上下來,他得趕快回安河村見姜梨把這事告訴她,讓她有點防備,免得那個躲在暗處的女人算計他後又去害姜梨。

只是他看外面天黑了,徐元卿無奈只能等到明天天亮再回去。

徐元卿站在寨子門口,他嘴微微張開,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這,這還是他那天看到的那個寨子嗎?

他記得那天他離開前見到的寨子是破破爛爛,守門口的人也是瘦瘦弱弱,穿著一身破衣服,但是眼前這個足足有十米高,隔幾步就放著一把銀光閃閃的箭簇,這真的不是一個軍中堡壘?還有站在門口守衛的人,那滿臉紅光精神洋溢的狀態,一點都沒有他之前看到的那種瘦弱感。

徐元卿有點懷疑人生,他真的不是走了幾年,幾十年?

等見到了姜梨,徐元卿二話不說就把姜梨抱起來顛了顛,“寨子裏的變化都是你做的?”

姜梨笑道,“是啊,我不是跟你說過我要當老大嗎,你看我把寨子的人都照顧得好吧!”

徐元卿幹巴巴的說,“恩,你是照顧得很好......”把他們照顧得比他曾看到過的那些衙門官兵都還要好。

徐元卿和姜梨膩在一起說了一會兒話,又相互親了親,姜梨問道,“你今天怎麽回來了?”

徐元卿頓了頓,“我想你了,就回來見你了。”

姜梨蹭了蹭他的臉,“真的?”

徐元卿,“恩......”

姜梨敏銳的看他,“你的聲音聽著有些不對。”她皺眉,“你在鎮上被人欺負了?說,是誰,我帶著人去把他給幹掉!”

徐元卿無奈,“我就說我不該讓你留下來,你看你都學會他們那群土匪的匪氣了。”

姜梨捧著他的臉,“你別跟我轉移話題,快說,是誰!”

徐元卿只好把他童生功名給革了的事說了,“是個從京城來的世子爺做的,應該跟他身邊的女人有關。”他問道,“對了,我們村裏有姑娘不見了嗎?”

姜梨想了想,她記得秦氏有一天從村裏回來跟她說過村裏發生的一些事,“有,原來住在我家旁邊的王薔薔她不見了,還有我聽奶說王家的屋子不知道被誰給燒光了。”

徐元卿瞇了瞇眼,“那就應該是她了。”

徐元卿在村裏見過王薔薔,他從來都不喜歡她,他曾經見到過王薔薔前面和一個人說話,後一腳她就開始一臉嫉妒的說那人的壞話,想到這裏,徐元卿眼眸深沈,他想起來了,那時候被王薔薔這麽對待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姜梨......

王薔薔如果因為嫉妒姜梨,而憎恨上娶了姜梨的他,讓那位世子爺革掉他的童生身份,這樣邏輯就理得清了。

就是不知道王薔薔她是怎麽認識的那位世子爺,不過這跟他也沒有什麽關系。

徐元卿扯了扯嘴角,語氣冷漠,“那位世子爺能為了王薔薔隨意做出革除人功名的事,想來他也是一個立身不正的人,這樣的人都能成為世子爺,可想而知朝堂裏會更烏煙瘴氣。”

姜梨拍了拍徐元卿的胳臂,表示安慰。

徐元卿低聲帶著歉意的對姜梨說道,“就是對不起你了,不能讓你成為狀元夫人。”

姜梨在他懷裏仰起頭看他,眼眸清澈,“你很想當狀元嗎?”

徐元卿他微微笑著摸著姜梨的頭,說道,“不,我只是想把我能做到的最好拿來給你。”狀元,就是他想到的那個最好。

姜梨哦了一聲,又問,“那你現在不能考科舉了嗎?”

徐元卿嘆氣,“是啊,現在不能考了。”所以他才會說對不起她,他被革除童生的功名後,是不會再有廩生願意給他作保,而且這份記錄也會在官府留檔。別人不會想知道這個功名是為什麽被革除,他們只會覺得功名被革除的人不清白。

姜梨垂眸,一本正經的說道,“天涼了,讓這個王朝亡國吧。”

徐元卿,“......”

他快速的看了看周圍,沒有看見人,他松了一口氣,他捂住姜梨的嘴,低聲說道,“這話不能亂說,這是亂臣賊子。”

姜梨眨了眨眼,“可是他們都不讓你當狀元,我想要看你騎馬游街,他們不給,我給你。”

徐元卿聽了,心裏軟得不行,他的娘子怎麽能這麽的可愛?

姜梨親著他的手,乖乖的問,“你說好不好嘛?”

徐元卿對這般軟言撒嬌的姜梨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抵抗力,她別說是要造反,就算是現在她想要去把天捅破了,他也不會說一個不字,更別說姜梨造反還是要為了他。

徐元卿只好點頭說道,“好好好,你想做什麽就去做。”他都會陪著她,就算最後造反失敗了,他也會陪著她一起共赴黃泉。

“太好了!”姜梨歡喜道。

然後整個寨子就跟著姜梨一起反了。

姜梨帶著寨子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占據了所在的縣城,然後又乘勝追擊把府城攻占了。

把地方攻占後,徐元卿幫著姜梨穩住局勢,忙碌打下地盤裏的後勤,秦氏就帶著嫁給前土匪大哥的虎妞在百姓裏發展,將她們在寨子裏琢磨出來的養大肥豬的飼料方子免費教給百姓,百姓不懂什麽朝廷大勢,他們只要知道誰讓他們過得好,那他們就會跟著誰。

整個天下就知道出了一支反軍,天下其他地方,也有學姜梨一樣反了的人,只是他們都失敗了,畢竟不是誰都能像姜梨這般有一馬當先,殺敵就跟收菜一樣的武力值。

京城朝廷派軍處理這些造反的人,大部分的都被朝廷鎮壓了,只有姜梨這裏,不管朝廷派多少大軍,都打不過她,反而還讓姜梨這波勢力越發的強盛。

幾年下來,姜梨以府城為中心,將南邊所有城池給打服......收服了,和朝廷南北隔著江對望。

姜梨將南邊收服後,她就大肆修路,水泥修的路就算是下雨天走在上面腳也不會沾上泥土。

南邊肥肥的豬也是一個出名的特色!尤其是經過秦氏和虎妞對豬飼料的數次改造,豬吃了這些飼料是越養越大,越餵越胖,偏偏肉質還非常的鮮嫩好吃!

百姓養豬不光自己能吃,還能賣出去賺錢。除了這些,還有姜梨將水稻從一年一熟培育成一年兩熟,不知道養活了多少百姓,讓他們吃飽了肚子。前幾年姜梨攻下那邊一座有港口的城,她治下的人從海外帶回來不少稀奇的東西,有人把棉花當成是罕見的花朵交到姜梨面前,姜梨認出這是棉花,就讓人大肆栽種,在冬天大批制成棉衣,在她治下的百姓幾乎人人都有一身穿著能暖和過冬的棉衣。

南邊的百姓過得有多好,北方的百姓就過得有多差。

北方的百姓幾乎是天天盼著姜梨打過來。

皇帝派人說和,打算讓姜梨就待在南邊,他把南邊的天下讓給她,想和他南北共治,結果姜梨回了一句,“亂臣賊子,我的天下還需要你來讓?”皇帝聽到後差點沒被她給氣死!

他們到底誰才是亂臣賊子?

姜梨事後還去找徐元卿求表揚,說她把他說過的話,活靈活用了呢!徐元卿,“......”

等到徐元卿來找姜梨說後勤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以開始攻打北方,姜梨就率軍出征,一路上攻城略地,屢戰屢勝,最後成功攻破京城,建立新朝成為了女帝。

登基那天,姜梨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不威自怒的威視,她當女帝無人敢來置喙,天下是她親自打來的,敢對她說牝雞司晨的人,不是被她聽到宰了,就是被徐元卿宰了。

姜梨成為女帝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分封功臣,更不是把徐元卿封為皇後,而是把秦氏封為太皇太後,其後才是獎賞功臣,至於徐元卿,並沒有什麽封賞。

有人就猜測徐元卿是不是被姜梨厭棄了,家裏有兒郎的臣子都開始動了想把自家兒郎送到姜梨後宮爭寵的心思,直到傳出徐元卿一步步的在科舉裏從童生考到狀元,陛下一直都在關註徐元卿,大臣們才熄了心思。

徐元卿成為狀元那天,姜梨就讓太監下旨封他為元君,姜梨是女帝,後宮就沒有皇後,只有元君。

世人這才知曉姜梨沒有造反前,徐元卿娶她的時候許諾過要讓她當狀元夫人,只是徐元卿的童生被人革除了,姜梨才憤而造反,等她造反成功,更是等到徐元卿成為狀元後才封他當元君!

秦遠禦作為前朝臣子,還是那個革除徐元卿童生功名,導致姜梨造反的罪魁禍首,他一直被前朝臣子們攻擊,前朝皇帝更是就把他的世子位給收回,將他圈禁在家。

直到姜梨成為女帝,秦遠禦才被放出來。

結果他被放出來,也沒有好日子過,知道他對元君徐元卿做的事後,朝野上下多的是人想收拾他去討好徐元卿,即便徐元卿並不需要。

秦遠禦在外只要受了氣,他就會回來打王薔薔,如果不是王薔薔,他當初根本就不會做出革除徐元卿童生功名的事!

王薔薔也沒有想到,她辛辛苦苦鬥倒了原世子妃,成為新的世子妃後,秦遠禦就不是世子爺了,而且她還得跟著秦遠禦被圈禁在府裏,兩人從原來的恩愛變成了怨侶。

王薔薔得知姜梨是女帝後,不由得大哭,哭聲裏有震驚,有恐懼,也有害怕。

唯獨沒有嫉妒。

她不能,也不敢再嫉妒姜梨,如今她和姜梨身份懸殊,她要是敢對姜梨有不滿,她的命說不定就會沒有。

秦遠禦一邊打她一邊怒道,“都是你,我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閉嘴!不準哭!我還沒有死,你是在給誰哭喪!”

王薔薔過得生不如死,直到秦遠禦死了,王薔薔才沒有再挨打,只是她的身體這麽多年來被秦遠禦打壞了,一身傷痛,沒多久她就受著折磨死了。

姜梨和徐元卿沒有生孩子,姜梨四十歲的時候,下令要在宗族裏過繼一個儲君,她在宗族中不論男女挑了一批不到五歲的孩子放到宮裏,最後選出一個女孩立為太女,把太女交由徐元卿教育。

姜梨沒有讓徐元卿待在後宮,而是讓他在朝廷上擔負了太傅的官職,享有教育太女以及給女帝上密折的權利。

後來代代女帝的元君,都會在朝上擔任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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