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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最後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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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最後環節

清早, 季織從樓上下來,發現她居然是起的最早一個。

花積分買了份早餐,快吃完的時候, 其他嘉賓才陸續下樓。

摸著饑腸轆轆的肚子, 再加上宿醉的難受,向來不對付的高新耀和徐端,都沒精力去爭鋒相對了。

尤其徐端,昨天出海回來, 通過做任務獲取的積分,他還了季織的賬,再加上實在撐不住買了點面包, 最後連最差十積分一晚的房間都住不起,只能裹著毯子, 找來幾把椅子拼在一起,勉強當床睡了一晚。

一覺醒來, 渾身酸痛就跟散了架一樣,整個人都籠罩著低氣壓。

在得知今天不再刷新互動任務, 賺取積分的最後辦法也沒了, 徐端徹底崩潰。

“不是, 來之前說讓我們在這裏度過最難忘的日子, 就是這麽個難忘法?”他沒了以往的穩重,語調都揚了幾分。

但導演不為所動:“我也說過,你們可以進行合作, 大家都是一個集體嘛,可以找有積分的人尋求幫助。”

所有人目光看向季織。

要說現在還有積分的,只有她了。

而季織意味深長地看了導演一眼,笑了笑, 沒說話。

導演莫名地生出一種危險預警,張了張嘴,外面突然鑼鼓喧天,他當即招呼起大家:“祭海節開始了!”

季織對這樣的傳統民俗活動,很感興趣,起身就跟女嘉賓一起往外走。

即便是徐端幾人,也打起了精神。

外面,長長的隊伍從村頭開始熱鬧地往海邊的方向行進。

舞龍舞獅打頭,兩邊鞭炮齊鳴,戲曲演員開道,高大的精壯漢子擡著神像巡游,後面跟著一眾漁村村民,架著三牲祭品,豬頭、整雞、魚,熱鬧非凡。

嘉賓們一出來,一群扭著秧歌的阿姨就熱情地將他們拉到隊伍裏。

接著幾個大爺起調唱起豪邁的漁民號子,村民們跟著一起唱,還有帶著幾位嘉賓,一句句教他們唱的。

很快,各種魔音穿腦的歌聲響起。

高新耀尤為賣力,扯著脖子高音直往上飈,青筋都鼓動起來,其他幾位男嘉賓也是不甘示弱,先後破音的呼嚎聲把一群漁民都給聽笑了。

季織則是一個勁嗨咗咗嗨咗地伴著聲,很喜歡這種純粹的鏗鏘有力。

一路走著唱著來到海邊搭建的祭臺,祈福祝詞之後,漁民們紛紛焚香祭拜。

嘉賓們有模有樣,跟著虔誠焚香。

【只要不開嗓,大家都還是俊男美女】

【明星就是明星,焚香的氛圍感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瘋狂截屏】

【織姐虔誠肅穆起來,氣場簡直強到可怕】

【幾位女嘉賓低頭垂眼舉香的動作,神同步了,這就是相處久了之後的默契嗎】

祭拜儀式結束,漁民們開始載歌載舞,嘉賓們被簇擁其中。

起初,大家還是非常歡慶的,但隨著一開始的興奮勁過去,昨晚光喝酒沒怎麽吃東西,今天又沒積分吃早餐的男嘉賓們,逐漸頂不住了。

一個個餓到雙眼無神,眼睛幽綠,看向祭臺上的祭品。

理智告訴他們,那是漁民們祭拜神明的,碰不得,但視線就是沒辦法挪開。

溫景博:“祭品這一路擡過來,都不知沾了多少灰,還是別想了。”

高新耀咽著口水:“都要餓死了,管它沾不沾灰,幹不幹凈的,要不,我們跟漁民說說,看能不能分點?”

徐端一臉鄙夷:“祭品你也好意思開口去要,嫌不嫌丟人?”

高新耀暴躁道:“那你說怎麽辦?”

徐端看向還在人群裏,跟著漁民一起載歌載舞的季織:“導演不是給過辦法了麽,大家都是一個集體,可以找有積分的人尋求幫助。”

當季織面對幾雙渴求的眼睛時,她似乎早有預料,招了招手讓幾人靠近後,壓低聲道:“只要你們能甩開跟拍,我有辦法讓你們每個人都吃飽。”

至於什麽辦法,她沒透露更多,只是約定了一個地方,隨後她率先沖進漁民隊伍裏,憑借靈活跟速度成功甩開攝影師,從視野中消失。

高新耀跟徐端緊隨其後效仿,但都失敗了,只能往村子裏跑,借住房屋跟地形來躲避身形。

溫景博看著他兩毫無形象的奔跑,多少還是有點形象包袱,但強烈的饑餓感不斷叫囂,他終究做出決定,靈光一閃間,突然擡手往後指:“導演在叫你!”

攝影師鏡頭依舊對著他,只往後轉過頭,一番左看右看,最後發現導演在祭臺那邊正跟漁村幾個村幹部聊著天,不由疑惑道:“隔這麽遠,應該沒叫我吧。”

等回過頭發現嘉賓消失,攝影師:“?”

網友們則是目睹了溫景博陡然動如瘋兔,拔腿狂奔的全過程。

【笑死,又是差點皮鞋甩飛】

【織姐到底跟他們說什麽了,怎麽三位男嘉賓突然瘋了一樣,都跑出鏡頭沒影了】

【他們找織姐之前,提到找有積分的人尋求幫助,難道是誰跑得快,織姐就給誰積分?】

在網友們紛紛猜測討論的時候,幾位男嘉賓終於來到約定好的地方,一個個撐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

早就到了的季織,氣定神閑掃他們一眼,轉身就走:“跟上。”

抄小道繞近路之後,看著熟悉的三層小洋房,高新耀忍不住問道:“我們回來幹什麽?”

徐端:“應該是要把儲備的食物,分給我們吧。”他目光有些覆雜,“沒想到,你居然真會幫我們。”

季織:“幫是幫,但誰跟你說,我要拿自己的東西分給你們了?”

幾人頓覺不妙:“什麽意思?”

難不成是故意戲耍他們?

季織也沒多解釋,只擡手示意他們跟上,來到側後方節目組住的另一幢洋房,直接一個助跑起跳,踩著墻一蹬,就翻進了院子。

幾人正驚疑不定,就聽見季織的聲音隔著鐵柵門,清晰傳過來:“節目組的物資倉庫,你們真不感興趣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

季織的確是嘉賓裏積分最多的,但真正掌握物資的,是節目組啊!

幾人也不猶豫,費了番功夫先後翻進院子,看到廊檐下幾排擺滿的貨架,個個眼睛放光,就像是老鼠進了米倉。

節目組的備貨很豐富,和小超市沒差。

就是海鮮魚類也有,但這個不說他們幾個廚藝不行,還得費番功夫做熟,太過麻煩。

他們早就快餓瘋了,根本等不及,直接就沖向泡面跟自熱火鍋,再有各種肉幹雞爪火腿腸通通抱一堆,還有飲料雪糕也不忘落下,迅速開始風卷殘湧。

季織則是坐到院裏的躺椅上,撕了只雪糕,悠閑地慢慢吃著。

高新耀在一陣狼吞虎咽後,只覺得胃裏灼燒般的饑餓感終於褪去,他捧著泡面來到季織面前,吹了吹,喝了口湯,熨帖的滿足感,幾乎讓他熱淚盈眶。

“你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高新耀都恨不得立馬磕一個,但被季織嫌棄地躲開。

他一邊呼嚕嚕吸面,一邊含糊不清地問:“明天的告白環節,你想過沒人會找你嗎?”

季織淡淡道:“那怎麽了?”

高新耀想說那當然是非常丟臉啊,但看她這渾不在意的樣子,他頓了頓,由衷道:“其實你人還挺好的。”

季織咬著雪糕,沒搭理。

高新耀吃完泡面,湯也一口不剩地喝完,整個人仿佛重新活了過來,突然很大聲地嚎了聲謝謝。

季織被他這一嗓子驚得手一抖,雪糕掉了個點子到衣服上,氣得她直接一腳:“驢一天是不是什麽事不幹,凈踢你腦袋了?要不要再喊大聲點,把導演給招來呢?”

高新耀也是這時才想起後怕,有些緊張道:“我們這是違背規則的吧?”

徐端跟溫景博解決完饑餓問題,理智逐漸回籠,同樣也是擔憂起來。

但發現季織依舊鎮定從容,幾人不免好奇:“你就不怕嗎?”

“有什麽好怕的。”季織淡聲道,“我只吃了根雪糕,一會把積分補上不就行了。”

幾位男嘉賓:“?”

而就在這時院門打開,導演帶著幾個被甩開的攝影師,終於找到了消失的嘉賓,卻在看清院子裏的場景後,忍不住大喊一聲:“你們在幹什麽?!”

【謔!原來一半的嘉賓消失,是躲到這偷吃來了?】

【我還以為季織真要給他們積分呢,沒想到是直接跑來偷家了】

【織姐,不愧是你,永遠不會讓人失望】

面對導演的震驚喝問,徐端有些心虛地目光閃躲。

溫景博本著反正東西都已經吃了,又不可能吐出來,依舊站得筆直,同時一只手借著遮擋,悄然摸向貨架,拿了幾個巧克力還有雞爪塞進口袋。

高新耀則是梗著脖子,憤然道:“不就是吃了點東西嗎,總不能真讓我們餓死吧?”

導演冷哼一聲:“剛得知今晚漁村有宴席,既然你們這麽能耐,那就不用去了。”

一聽有宴席,幾位男嘉賓先是驚喜,接著又聽到他們不用去了,當即就開始鬧了。

然而導演鐵面無私:“既然違反了規則,就要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

最後看向季織,但還沒等他開口,對方就笑著掏出積分卡:“規則可沒說不可以先吃後付,我消費了一根雪糕,五積分,刷吧。”

導演找不到理由反駁,不解道:“你明明不差積分,每頓吃吃喝喝也沒少過,為什麽要跟著他們一起胡鬧?”

季織:“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我帶著他們來的呢?”

她承認得很坦率,導演一楞,被整不會了,頓了片刻後才問道:“為什麽?”

“大家都是一個集體,可以找有積分的人尋求幫助。”季織說了一遍他的原話,微笑,“我這就是在幫助他們啊。”

導演:“……”

他說的幫助,是指這個幫助嗎???

【笑死,讓你敢惦記織姐的積分,這下傻眼了吧】

【織姐真的太牛了,不光整治男嘉賓有一手,就連導演都不放過】

【帥!】

晚上,結束了海祭的漁村大擺宴席,豬牛羊雞魚,非常豐盛。

季織等人大快朵頤,吃得很香。

而高新耀、徐端、還有溫景博,只能眼巴巴看著,好在導演也沒無情到讓他們繼續餓肚子,而是每人給了一桶泡面,外加鹵蛋。

熱熱鬧鬧的一天過去,來到了節目錄制的最後一天。

清早,在導演的要求下,所有嘉賓都特意進行過妝造。

季織也給自己畫了一個簡單的淡妝。

所有人一起來到海邊一幢書店咖啡屋,進入到分別在即的最後一個環節。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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