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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太子可不會顧念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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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太子可不會顧念親情

“秦媽媽,本公子瞧你這青樓怎麽越開越沒落呢,就這些貨色,還敢給本公子塞?”

老鴇苦哈哈的說:“哎呦餵!我的爺哦,秦媽媽為了招待您,特地把我們青樓的花魁都叫來了,還專門推掉了好幾位大少爺的邀請。”

君瑾辰不屑嘲諷,撇嘴道:“虧的還是京城最大的青樓,無趣!”

沒錯,坐在包間裏的正是當朝三皇子,君瑾辰。

君瑾辰這人,離了美人兒美酒活不了,幾位皇子中,數他側妃庶妃多。

府中那麽多美人兒還不夠他霍霍的,時不時掩藏身份,溜來青樓放縱肆意一把。

然而今天,他卻不比往常,面對這些花枝招展、各有風情的姑娘,提不起絲毫興致。

“我說,你到底想要啥樣的,一個晚上,你跑了三家青樓了。”

“人家把頭牌都給你叫來,還有啥不滿意的?” 旁邊看好戲的兄弟也覺得無語。

他陪著君瑾辰,看完一個又一個,他都相中好幾個了,都被君瑾辰一臉嫌棄的罵走。

沒良心的,他看不上,他看的上啊。

好歹給兄弟留兩個啊!

君瑾辰煩躁的讓老鴇她們退下,包廂門重新關上。

他倒了一杯酒,一口悶下。

“庸脂俗粉,俗不可耐。”

淡淡吐出八個字評價,嫌棄鄙夷之色溢於言表。

“你什麽時候這麽挑了?” 說話的人乃是禮部侍郎的小兒子,言充。

言充雖然是禮部侍郎的小兒子,但禮部侍郎有好幾個兒子女兒,言充是妾室所出,能力也不出眾,所以並不怎麽受寵。

他爹的心思光放在前兩個兒子身上,對言充幾乎不管不問。

言充也是個混不吝的紈絝子弟,和君瑾辰臭味相投。

二人相識後,很快就玩到了一起,成了形影不離的好兄弟。

君瑾辰掀起眼皮,說道:“難道我以前要求很低?”

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貨色,他看了生厭。

言充嘟囔道:“反正不像現在這麽難伺候。”

“瞧瞧你自個兒的臉色,都快黑成鍋底了。”

話落,他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兄弟一圈。

手指摩挲著光潔的下巴,模樣作思考狀。

半晌,他試探性問出一句,“你...是不是看上某家姑娘了?”

君瑾辰沒說話,繼續低頭喝著酒。

言充卻是一副‘果然如此,老子猜對了’的了然模樣。

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哦!我說呢,怎麽突然拉著我來青樓,見了這麽多漂亮姑娘不動心,挑挑揀揀的,原來是這樣!”

他就說嘛,按照君瑾辰的性子,這會兒早拉著姑娘辦起正事來了,哪有閑工夫擱這兒浪費時間。

三座青樓,上百個美人兒,個個不重樣站在他眼前,他還嫌棄這兒嫌棄那兒。

“你不早說嘛!來,給哥倆說說,哪家的姑娘,能讓咱們頂頂尊貴的公子爺如此牽腸掛肚?”

“滾!” 語氣不太好。

言充搓搓手,興奮道:“瞧你這模樣,應該是沒搞定吧?”

“讓兄弟幫你出出主意。”

難得啊,一般這位爺看上的姑娘,最後都被乖乖追到手。

還有君瑾辰搞不定的主兒?

君瑾辰睨了他一眼,意味不明,“你很好奇?”

“好奇,老好奇了。”

“別賣關子,跟兄弟說說,幫你把人追到手。”

言充洗耳恭聽的模樣看的君瑾辰皺眉。

但他也沒賣關子,猶豫不決的說:“我...好像看上慕晚棠了。”

“砰——” 一聲巨響。

重物落地的聲音,混雜著嗷嚎喊痛聲。

“閉嘴,叫這麽sao,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麽呢。” 君瑾辰白他一眼。

言充‘斯哈斯哈’的揉著屁股,疼的齜牙咧嘴,重新坐回木椅上。

臉上戲謔表情不再,震驚的瞪大雙眼,像是第一次才認識他一般。

君瑾辰被直勾勾的視線盯的發毛。

孤男寡男,共處一室,言充又這麽盯著他。

“幹嘛,老子可沒有龍陽癖好。”

“我是在看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言充一本正經的問,絲毫沒有嘲笑的味道。

“老子看你是找打!”

君瑾辰眼中一閃而過的惱怒,揮起拳頭就要掄過去。

“哎等等等等——”

言充抱頭叫停,拳頭在距離他臉一個拳頭處停下。

停了兩秒,君瑾辰慢條斯理的收回,裝模作樣的整理了一下袖口。

“下次嘴上再沒個把門的,老子打的你滿地找牙。”

言充當然知道這話是君瑾辰嚇唬他呢,次次都這麽說,他一口大牙不還是好好長著呢麽,也沒淪落到讓他滿地找的地步。

哼了一聲,隨即又一臉正色。

“君瑾辰,別怪做兄弟的沒提醒你,慕晚棠,你招惹不得。”

滿京城誰不知道太子殿下對慕良娣喜歡到什麽地步了。

慕晚棠那臉,那身段,的確無可挑剔,至少他流連花叢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慕晚棠般的尤物。

的確有吸引男人的資本。

但那是砒霜毒藥,萬萬沾染不得半分。

言充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不再吊兒郎當。

“你別自以為是太子皇兄,太子就會容忍你,據我所知,太子可不是那種會顧念兄弟親情的人,他的東西,絕不允許旁人覬覦。”

君瑾辰想起那日依偎在君承衍懷裏的人兒,那雙猶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君承衍。

仿佛她的眼中只容得下他,如同她的世界,只容得下君承衍一人。

真是叫他嫉妒!

嫉妒的發瘋!

哪怕是父皇寵愛君承衍,將太子之位給他,他都未曾這般妒火中燒。

君瑾辰捏著酒杯的手不斷收緊,再收緊。

手背青筋暴起,脈絡分明,昭示著男人不平靜的思緒。

“呵!” 他冷笑一聲。

“我需要他顧念兄弟情?再者,慕晚棠又不是誰的東西,憑什麽要被君承衍據為己有。”

言充知道,他這兄弟雖然平日裏看著玩世不恭,對誰都是笑瞇瞇的模樣,實際脾氣比誰都倔。

一旦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別怪兄弟我說話直,慕晚棠如今是太子良娣,你與她根本沒有任何可能,趁早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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