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探尋分手村的古老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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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8/探尋分手村的古老秘密@-@
Vince對此刻群裏99＋的消息轟炸毫不知情，他謹記季工的叮囑，將這位“重要客戶”引向會客室，“先生您好，季工在開會，我帶您先到會客室坐會兒吧。”
“你好，直接叫我陳南就好了，你的名字叫什麽？”
“好的，陳先生。我叫方聞思，您可以叫我Vince。”
“你的名字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好像啊。“陳南自顧自的感嘆，好奇地在辦公區東張西望，連季北換工作沒有第一時間告知他這件事都一時忘了生氣，“季北就在這裏工作嗎？”
“季工有單獨的辦公室。”Vince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過分活潑的訪客，自動忽略了陳南自顧自感嘆的前半句。
“那我可以去他辦公室看看嗎？”陳南得寸進尺。
Vince想到季北交代時的那句“重要客戶”，果斷點頭：“當然可以，您隨我來。”
季北的辦公室與公共辦公區位於同一樓層，僅隔著一道玻璃幕墻，穿過怨氣橫生的辦公區就到了。
“你們季工是不是特變態。”辦公室的門剛推開，陳南就竄到辦公桌前，對著按色號排列的便簽紙嘖嘖稱奇，“這哪是辦公桌，分明是強迫癥患者的發病實錄。”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那些整齊得令人發指的便簽紙。
Vince正想點頭附和，就見陳南已經轉移目標，開始翻起了抽屜。那些滿當當裝著文件的抽屜對他毫無吸引力，只是剛拉開一條縫，瞥見裏面整齊劃一的文件夾，就立刻嫌棄地關了回去。
只有一個鎖起來的私人物品櫃讓他格外在意。
他蹲下身看了看——嗯，是很普通的櫃子；
又用手指摸了摸——嗯，是更普通的灰塵：
最後輕輕敲了敲櫃門咚、咚、咚——啊！是很普通的敲擊聲
……毫無驚喜可言。
陳南研究了一會兒發現實在難以窺見什麽只好放棄，故作高深的評價道：“肯定是金玉其表，敗絮其中。”說完還不死心地用腳尖踢了踢櫃門，踢完又擡頭問起Vince，“你說季北有沒有在這裏藏什麽吃的？”
Vince對重要客戶的語言風格接受度良好，迅速反應過來。“有的，在前臺，我去拿來。”退出辦公室時，他聽見陳南在哼歌，調子歡快得像是從來沒加過班。
他心累地掏出手機，給自己的上司匯報任務進度：「季工，人在辦公室了。」
辦公區的吃瓜群眾早已按捺不住八卦之心，看著前腳Vince剛走，後腳便即刻推舉出最眼神清澈、人畜無害的實習生前去打探陳南的真實身份。
被辦公區一眾前輩委以重任的實習生站在季北辦公室門口，緊張得手心冒汗，他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鼓起開口的勇氣，結果一開口說的卻是：“您……您就是季工的兒子嗎？”
陳南模仿著記憶裏動漫中反派Boss出場的場景緩緩轉過轉椅，他微微瞇起眼睛，做出傳說中邪魅的微笑，“他和你們說我是他兒子？”
實習生結結巴巴地回答：“因、因為季工剛才說家裏小孩……”
“這樣啊——”陳南突然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摸出手機按下錄音鍵，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來，再說一遍，季北說我是他什麽？”
摸魚群炸出尖叫：
[les is more]：啊啊啊他打開錄音了！
[滾滾長江東逝水]：季工風評被害現場！
[畫圖不如做j]：@加班狗帶 快阻止他！你的年終獎在哭泣！
剛取來小點心的Vince看著實習生從辦公室狼狽出逃，在群裏發了條消息：
[加班狗帶]：散了吧，不是兒子，是祖宗。
*
季北收到Vince的消息時，正在講解公司周年慶的場地方案。他的目光在手機屏幕上停留了半秒，隨即語速突然加快，PPT翻頁的速度讓另一組的同事懷疑是不是他開了倍速播放。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裏。”季北合上筆記本的動作幹凈利落，“具體細節我們可以下來再溝通。”他快步走出會議室，暗自慶幸今天的會議提前結束，沒讓人等太久。
推開門的那一刻，季北的腳步猛地頓住——陳南正盤腿坐在他的真皮座椅上，懷裏抱著從零食櫃“繳獲”的戰利品，嘴角還沾著餅幹渣，活像個來視察領地的帝企鵝。
“你怎麽來了”季北努力維持聲線的平穩，卻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我不能來嗎？”陳南隨意晃蕩著腿，背帶褲的肩帶滑落下一截，學著季北的慣用伎倆，“這不是男朋友該做的嗎？”
季北輕笑，打趣道：“那現在這是男朋友來查崗嗎。”
“對呀。”我可是來找分手原因的。陳南驕傲的想，感覺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個調查秘密的偵探。
但其實是來送畫。
季北指尖擦過陳南嘴角的餅幹渣，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查崗查到零食櫃了？”
“嗯哼。”陳南從背後拿出拎了一路的手提袋，“還受畫室小朋友的委托給貝貝捎東西來！“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裏嘀咕：可不止呢，還查到某人的強迫癥又犯了，在家裏的時候可不這樣，連書房都是我整理的。
季北接過手提袋，第一時間查看了畫，“不愧是南南老師教出來的學生，畫得真好。”
聽到“南南老師”這幾個字從季北嘴裏說出來，陳南的耳尖瞬間染上緋紅，他故意板起臉假意苛責，“那麽請季北同學解釋一下，為什麽換工作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你知道從xx公司打車到這多貴嗎！”
“給你報銷。”季北的語氣輕描淡寫，卻讓陳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聽到報銷兩字的陳南立刻眉開眼笑，連淺淺的梨渦露出些若隱若現的苗頭來，但隨即又覺得這樣顯得自己太容易被收買，趕緊收斂笑意，用腳尖點了點辦公桌下的抽屜，“那……那個鎖著的抽屜裏是什麽？”他歪著頭，自以為目光狠毒，“該不會藏著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季北輕咳一聲，試圖用手遮掩又聞到指尖上沾著的餅幹渣甜香，耳根微微泛紅，“你想多了，只是私人收藏。但目前確實還沒有到見人的階段。”
“那季總監的私人收藏挺廣泛啊。”陳南用pocky棍戳了戳辦公桌玻璃板下壓著的海報——那正是他之前瘋狂給季北安利的那部動漫劇場版的首映特典海報，此刻壓在玻璃板下平整得一點折痕都沒有。
陳南換了個坐姿，背帶褲的金屬扣在座椅上磕出清脆聲響，像法庭上法官敲下的法槌，“上周末晚八點的首映場，這個時間某人不是應該在加班？”
季北擦手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住。那晚他確實推掉了所有工作，提前訂好了票，準備吃完飯和陳南去看電影。只是某人那晚根本沒回家，還找了姚阿姨崴腳的借口不想見到自己。
“送客戶的票，客戶沒時間。”季北面不改色地撒謊，順手將陳南滑落的背帶扣回肩頭。這個動作太過自然熟練，以至於兩人都楞怔了一瞬，反應過來的季北下意識解釋，“強迫癥順手。”
“沒關系，季總監的工牌也歪了。”陳南仰起頭，虎牙抵著下唇笑得狡黠。隨著扯動工牌的動作，季北被迫彎下腰，領口處若隱若現的結痂咬痕在陳南眼前放大，“客戶都不要了怎麽不送我？你明明知道我期待這個特典海報很久了！”陳南叼著的pocky“哢”地斷成兩截，心中隱隱有了猜想，“以前你連超市滿贈的兌換券都會塞我褲兜。”
不過是用‘客戶’當借口的約會罷了。
季北就著被拽彎的姿勢撐住椅背，像是在試探。“那明天要去看嗎？”
“我，現在，就要去看！”
季北盯著陳南，目光仿若凝滯的冰錐，“你一個人？”
“反正季總監上星期肯定看過一遍了吧。”陳南放開工牌，故意蹬著轉椅後撤，椅輪在地面劃出刺耳鳴響。
“沒有。記錯時間了。”季北面不改色地撒謊。擡手整理被陳南扯歪的工牌。心裏卻想著另一個答案。
“季總監的記性什麽時候這麽差了？”陳南用pocky棍虛空戳了戳他的臉。
季北走過來奪了他手中的pocky，動作幹脆利落，像是早就想這麽做了，“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很正常”
其實是只想和你一起看。
“那你不加班啦？”陳南挑眉，語氣裏帶著幾分挪揄。
季北沈默。陳南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
當年說好的假裝談戀愛三年，無從下手的他翻遍各大論壇找來情侶必做的100件事清單，可是說好的約會季北每次都加班，至今都沒有做完。
“你是不是又無聊了想找人打發時間。”陳南故意挑刺。
“當然不會，我可不像你。”
聽到這話的陳南心下一驚！他果然是在外面有其他人陪了吧！
“那就好，否則哪天合約到期了，你找不到人陪你消遣，你一個人孤零零加班，那可太可憐了。”
季北的喉結動了動，他想說不會有那天，想說這樣的日子可以繼續，又怕自作多情，最後只是道：“一會要去吃鰻魚飯嗎？你上次說過好吃的那家。”
“好啊，那我先去排隊。”陳南站起身，背帶褲的金屬扣又滑落了。他轉身要走，卻被季北拉住手腕。
“明天，我休假。“季北的聲音有些啞，指尖微微發顫，“要約會嗎。”
“什麽？”陳南沒聽清，回過頭看見季北的手好像在發抖，“你不舒服嗎？”
“情侶的100件事還沒有做完，明天要約會嗎？”
“行啊。正好明天我要去看展。”陳南隨意的應答著，註意力早已不在現實。
辦公區的Vince手機一震，疑惑地看向辦公室。
此刻的陳南正專註地在防窺屏後的酒群裏分享他已經找到的分手原因，內心暗自竊喜分手進度又完成了一項。
他不會知道季北欲言又止的話，他更不會理解季北發顫的指尖。
季北的愛光明正大又小心翼翼，予給予求又患得患失。
而此刻，季北只是輕輕扣好他滑落的背帶，像過去無數次那樣。
玻璃幕墻外的夕陽正在墜落，季北望著陳南眼底晃動的光影，忽然希望此刻能出現點什麽突發事件。就像最初相識的那天，陳南頂著一頭鮮亮的橘子頭撞進他視線裏，閃閃發亮的笑容晃得他眼睛發疼，從此在他規劃好的人生裏，種下一顆不安分的種子。。
--------------------
季北火速打開oa提交了年假申請。
——
陳南強行找到的分手理由：
1.季北在外面有其他人了，不然怎麽解釋那些結痂咬痕和觀影周邊。
2.季北什麽都不說，連換工作這麽大的事都是他今天自己問起來才知道。
3.說好的約會每次都加班，有歷史記錄可查，明天說不定也是。
——
辦公區的Vince看完消息後看向辦公室，一臉疑惑也變為一臉嫌棄。並在心裏暗自啐了一口。
一直沒分手的戀愛腦和總是找不到事幹主動加班的狗上司。
——
順便講！今天是國際北極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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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直接叫我陳南就好了，你的名字叫什麽？”
“好的，陳先生。我叫方聞思，您可以叫我Vince。”
“你的名字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好像啊。“陳南自顧自的感嘆，好奇地在辦公區東張西望，連季北換工作沒有第一時間告知他這件事都一時忘了生氣，“季北就在這裏工作嗎？”
“季工有單獨的辦公室。”Vince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過分活潑的訪客，自動忽略了陳南自顧自感嘆的前半句。
“那我可以去他辦公室看看嗎？”陳南得寸進尺。
Vince想到季北交代時的那句“重要客戶”，果斷點頭：“當然可以，您隨我來。”
季北的辦公室與公共辦公區位於同一樓層，僅隔著一道玻璃幕墻，穿過怨氣橫生的辦公區就到了。
“你們季工是不是特變態。”辦公室的門剛推開，陳南就竄到辦公桌前，對著按色號排列的便簽紙嘖嘖稱奇，“這哪是辦公桌，分明是強迫癥患者的發病實錄。”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那些整齊得令人發指的便簽紙。
Vince正想點頭附和，就見陳南已經轉移目標，開始翻起了抽屜。那些滿當當裝著文件的抽屜對他毫無吸引力，只是剛拉開一條縫，瞥見裏面整齊劃一的文件夾，就立刻嫌棄地關了回去。
只有一個鎖起來的私人物品櫃讓他格外在意。
他蹲下身看了看——嗯，是很普通的櫃子；
又用手指摸了摸——嗯，是更普通的灰塵：
最後輕輕敲了敲櫃門咚、咚、咚——啊！是很普通的敲擊聲
……毫無驚喜可言。
陳南研究了一會兒發現實在難以窺見什麽只好放棄，故作高深的評價道：“肯定是金玉其表，敗絮其中。”說完還不死心地用腳尖踢了踢櫃門，踢完又擡頭問起Vince，“你說季北有沒有在這裏藏什麽吃的？”
Vince對重要客戶的語言風格接受度良好，迅速反應過來。“有的，在前臺，我去拿來。”退出辦公室時，他聽見陳南在哼歌，調子歡快得像是從來沒加過班。
他心累地掏出手機，給自己的上司匯報任務進度：「季工，人在辦公室了。」
辦公區的吃瓜群眾早已按捺不住八卦之心，看著前腳Vince剛走，後腳便即刻推舉出最眼神清澈、人畜無害的實習生前去打探陳南的真實身份。
被辦公區一眾前輩委以重任的實習生站在季北辦公室門口，緊張得手心冒汗，他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鼓起開口的勇氣，結果一開口說的卻是：“您……您就是季工的兒子嗎？”
陳南模仿著記憶裏動漫中反派Boss出場的場景緩緩轉過轉椅，他微微瞇起眼睛，做出傳說中邪魅的微笑，“他和你們說我是他兒子？”
實習生結結巴巴地回答：“因、因為季工剛才說家裏小孩……”
“這樣啊——”陳南突然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摸出手機按下錄音鍵，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來，再說一遍，季北說我是他什麽？”
摸魚群炸出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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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圖不如做j]：@加班狗帶 快阻止他！你的年終獎在哭泣！
剛取來小點心的Vince看著實習生從辦公室狼狽出逃，在群裏發了條消息：
[加班狗帶]：散了吧，不是兒子，是祖宗。
*
季北收到Vince的消息時，正在講解公司周年慶的場地方案。他的目光在手機屏幕上停留了半秒，隨即語速突然加快，PPT翻頁的速度讓另一組的同事懷疑是不是他開了倍速播放。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裏。”季北合上筆記本的動作幹凈利落，“具體細節我們可以下來再溝通。”他快步走出會議室，暗自慶幸今天的會議提前結束，沒讓人等太久。
推開門的那一刻，季北的腳步猛地頓住——陳南正盤腿坐在他的真皮座椅上，懷裏抱著從零食櫃“繳獲”的戰利品，嘴角還沾著餅幹渣，活像個來視察領地的帝企鵝。
“你怎麽來了”季北努力維持聲線的平穩，卻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我不能來嗎？”陳南隨意晃蕩著腿，背帶褲的肩帶滑落下一截，學著季北的慣用伎倆，“這不是男朋友該做的嗎？”
季北輕笑，打趣道：“那現在這是男朋友來查崗嗎。”
“對呀。”我可是來找分手原因的。陳南驕傲的想，感覺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個調查秘密的偵探。
但其實是來送畫。
季北指尖擦過陳南嘴角的餅幹渣，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查崗查到零食櫃了？”
“嗯哼。”陳南從背後拿出拎了一路的手提袋，“還受畫室小朋友的委托給貝貝捎東西來！“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裏嘀咕：可不止呢，還查到某人的強迫癥又犯了，在家裏的時候可不這樣，連書房都是我整理的。
季北接過手提袋，第一時間查看了畫，“不愧是南南老師教出來的學生，畫得真好。”
聽到“南南老師”這幾個字從季北嘴裏說出來，陳南的耳尖瞬間染上緋紅，他故意板起臉假意苛責，“那麽請季北同學解釋一下，為什麽換工作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你知道從xx公司打車到這多貴嗎！”
“給你報銷。”季北的語氣輕描淡寫，卻讓陳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聽到報銷兩字的陳南立刻眉開眼笑，連淺淺的梨渦露出些若隱若現的苗頭來，但隨即又覺得這樣顯得自己太容易被收買，趕緊收斂笑意，用腳尖點了點辦公桌下的抽屜，“那……那個鎖著的抽屜裏是什麽？”他歪著頭，自以為目光狠毒，“該不會藏著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季北輕咳一聲，試圖用手遮掩又聞到指尖上沾著的餅幹渣甜香，耳根微微泛紅，“你想多了，只是私人收藏。但目前確實還沒有到見人的階段。”
“那季總監的私人收藏挺廣泛啊。”陳南用pocky棍戳了戳辦公桌玻璃板下壓著的海報——那正是他之前瘋狂給季北安利的那部動漫劇場版的首映特典海報，此刻壓在玻璃板下平整得一點折痕都沒有。
陳南換了個坐姿，背帶褲的金屬扣在座椅上磕出清脆聲響，像法庭上法官敲下的法槌，“上周末晚八點的首映場，這個時間某人不是應該在加班？”
季北擦手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住。那晚他確實推掉了所有工作，提前訂好了票，準備吃完飯和陳南去看電影。只是某人那晚根本沒回家，還找了姚阿姨崴腳的借口不想見到自己。
“送客戶的票，客戶沒時間。”季北面不改色地撒謊，順手將陳南滑落的背帶扣回肩頭。這個動作太過自然熟練，以至於兩人都楞怔了一瞬，反應過來的季北下意識解釋，“強迫癥順手。”
“沒關系，季總監的工牌也歪了。”陳南仰起頭，虎牙抵著下唇笑得狡黠。隨著扯動工牌的動作，季北被迫彎下腰，領口處若隱若現的結痂咬痕在陳南眼前放大，“客戶都不要了怎麽不送我？你明明知道我期待這個特典海報很久了！”陳南叼著的pocky“哢”地斷成兩截，心中隱隱有了猜想，“以前你連超市滿贈的兌換券都會塞我褲兜。”
不過是用‘客戶’當借口的約會罷了。
季北就著被拽彎的姿勢撐住椅背，像是在試探。“那明天要去看嗎？”
“我，現在，就要去看！”
季北盯著陳南，目光仿若凝滯的冰錐，“你一個人？”
“反正季總監上星期肯定看過一遍了吧。”陳南放開工牌，故意蹬著轉椅後撤，椅輪在地面劃出刺耳鳴響。
“沒有。記錯時間了。”季北面不改色地撒謊。擡手整理被陳南扯歪的工牌。心裏卻想著另一個答案。
“季總監的記性什麽時候這麽差了？”陳南用pocky棍虛空戳了戳他的臉。
季北走過來奪了他手中的pocky，動作幹脆利落，像是早就想這麽做了，“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很正常”
其實是只想和你一起看。
“那你不加班啦？”陳南挑眉，語氣裏帶著幾分挪揄。
季北沈默。陳南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
當年說好的假裝談戀愛三年，無從下手的他翻遍各大論壇找來情侶必做的100件事清單，可是說好的約會季北每次都加班，至今都沒有做完。
“你是不是又無聊了想找人打發時間。”陳南故意挑刺。
“當然不會，我可不像你。”
聽到這話的陳南心下一驚！他果然是在外面有其他人陪了吧！
“那就好，否則哪天合約到期了，你找不到人陪你消遣，你一個人孤零零加班，那可太可憐了。”
季北的喉結動了動，他想說不會有那天，想說這樣的日子可以繼續，又怕自作多情，最後只是道：“一會要去吃鰻魚飯嗎？你上次說過好吃的那家。”
“好啊，那我先去排隊。”陳南站起身，背帶褲的金屬扣又滑落了。他轉身要走，卻被季北拉住手腕。
“明天，我休假。“季北的聲音有些啞，指尖微微發顫，“要約會嗎。”
“什麽？”陳南沒聽清，回過頭看見季北的手好像在發抖，“你不舒服嗎？”
“情侶的100件事還沒有做完，明天要約會嗎？”
“行啊。正好明天我要去看展。”陳南隨意的應答著，註意力早已不在現實。
辦公區的Vince手機一震，疑惑地看向辦公室。
此刻的陳南正專註地在防窺屏後的酒群裏分享他已經找到的分手原因，內心暗自竊喜分手進度又完成了一項。
他不會知道季北欲言又止的話，他更不會理解季北發顫的指尖。
季北的愛光明正大又小心翼翼，予給予求又患得患失。
而此刻，季北只是輕輕扣好他滑落的背帶，像過去無數次那樣。
玻璃幕墻外的夕陽正在墜落，季北望著陳南眼底晃動的光影，忽然希望此刻能出現點什麽突發事件。就像最初相識的那天，陳南頂著一頭鮮亮的橘子頭撞進他視線裏，閃閃發亮的笑容晃得他眼睛發疼，從此在他規劃好的人生裏，種下一顆不安分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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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北火速打開oa提交了年假申請。
——
陳南強行找到的分手理由：
1.季北在外面有其他人了，不然怎麽解釋那些結痂咬痕和觀影周邊。
2.季北什麽都不說，連換工作這麽大的事都是他今天自己問起來才知道。
3.說好的約會每次都加班，有歷史記錄可查，明天說不定也是。
——
辦公區的Vince看完消息後看向辦公室，一臉疑惑也變為一臉嫌棄。並在心裏暗自啐了一口。
一直沒分手的戀愛腦和總是找不到事幹主動加班的狗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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