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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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章
“我想把又一坊坊主之位托付給你，阿玉。”陳舟的話打斷了玉環的輸出，讓她瞬間瞪大眼睛，一副他腦子壞掉了的表情。
“你在說笑話嗎？我什麽也不會，怎麽可能！”
“沒有誰是天生會的，但你是最後的希望。”陳舟很平靜。
玉環笑得勉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陳行止，我可不是什麽希望，你不要嚇唬人。”說著說著，她的眼睛不由瞥向一旁。
陳舟沒有拆穿她的心虛，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把她看得煩躁無比，又礙於盧梔在場不能說什麽，主要也是沒想好要怎麽解釋。
“我相信你，阿玉。”陳舟誠懇道，甚至還抱拳行了一個禮。
玉環連忙側過身躲避這個禮，抱怨道：“你相信我，可我都不相信我自己，我不願意你還能強買強賣不成嗎？”
“自然不能，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或者在我不在的時候暫代一下坊主職務也行。”
玉環從他的話裏嗅到一絲不妙，登時攔在他面前，嚴肅道：“你要做什麽傻事嗎？還是要深入敵營去勸康蘇兒，你這不是癡人說夢嗎？你明知道她的心思，就算你會成千上萬種法術又怎麽樣，她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難道你一人還能抵擋二十萬大軍嗎！”
陳舟沒有說話，還是這樣看著她，把她看得慌了神，趕緊示意盧梔從背後包抄。
“陳行止，陳二郎，你回答我！你是要棄百姓和又一坊不顧嗎！”玉環承認自己這麽說不公道，明明陳舟是為了百姓和又一坊，在她嘴裏卻成了無情無義之徒，可她沒有別的辦法，好好說也說不過對方。
她本指望盧梔從後面拖住陳舟，沒想到盧梔的劍柄還沒有敲到他脖頸上，自己就因為他的閃避而摔向玉環。
她忘了自己和盧梔的本事全是陳舟教的，幾斤幾兩對方一清二楚。
“好，既然如此，那我和你一起去，你不如把又一坊交給其他你信任的人，我不想接手這個重擔，我只想事情結束之後和阿梔浪跡天涯。”玉環也不再廢話，直截了當道。
“餵餵餵，你們兩個別自說自話好不好，這是要把我丟下嗎？你們都要去見叛軍，那我怎麽辦，怎麽接應，還有其他的事情呢，你們可別沖動，總要把事情都安排好，萬無一失對不對？”盧梔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們，只能盡可能拖延，至少也要做好萬全之策才行。
陳舟被他們一唱一和弄得有些無奈，可有些事情，在他看來，還是只能玉環來做。
“就算你和我一起去，但如果有什麽情況，只怕還是要把又一坊托付……”
“不，不可能，你別說這種話，”玉環立馬打斷了他，揪住他的領子，惡狠狠道，“我不許這種事情發生，我說了我不要，而且我也不是什麽希望，更不想當什麽狗屁的命定之人，你說你看不透我的命運，你說一切都在迷霧之下，那又如何現在這番說辭了！”
玉環說的是陳舟剛認識她時所言，而那時她剛來這個世界沒幾天，一切卻已經開始改變，至於現在，雖然不說面目全非，還是有不少細枝末節與前世不同，只是大體方向卻不能改罷了。
陳舟輕輕扯下她的手，稍微整理了一下領口，拿出龜甲和羅盤，竟是直接重新推演蔔算起來，玉環挑眉不語，盧梔也為這走向感到神奇，與玉環對視一眼，便盯著其實什麽也看不懂的龜甲。
滿室寂靜，直到陳舟的嘆息打破了這份寧靜。
“結果如何？有沒有什麽異常？”玉環問道，她其實很想問一問關於自己的事情，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和盧梔說清楚，也不確定對方能不能接受這樣怪力亂神的事情。
“其餘的依然看不清，看能看出錨點還是在你身上，是你出現改變了原本的結局，並且能夠讓未來的走向也截然不同。”陳舟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可在玉環聽來卻越來越沈重。
她甚至想直接把一切都說出來，可從前每次想說，都會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阻礙她開口，但是這次……
“其實，我曾經歷過你說的那個原本的結局。”玉環說完自己都楞住了。
她沒想到這次竟然能正常開口，而不是被那股力量攪得頭昏腦脹，胡言亂語，這意味著什麽，她不清楚，但她知道她終於能把心底的秘密說出來了。
之前不能說的時候她會有慶幸，覺得不是自己要欺瞞愛人與朋友，而是被類似於天道一樣的東西限制住了。但隨著時間越來越久，與他們的情誼越來越深，這種慶幸就變成了負擔，她只能麻痹自己，認為一切都還沒準備好，上天一定另有安排，而現在脫口而出，看似荒謬，卻也順理成章。
就像她早就無數次在腦內模擬把自己的事情說給盧梔聽的場景，猜測對方的可能會有的反應，緊張又害怕，但真的到了這一刻，一切又平靜下來，不管是什麽樣的結果，她都可以坦然面對。
而且，她也願意相信盧梔，相信他們之間的感情。
“你的意思是，你經歷過未來，是你的前世嗎，”盧梔瞪大了眼睛，嘴巴也無意識張開，眼裏不見一點嫌惡，反而格外興奮，“好厲害啊，我要是也能有上輩子的記憶，所以真的有地府嗎？你沒有喝孟婆湯？”
玉環被他的問題砸得頭暈目眩，也哭笑不得，甚至就連陳舟都被他逗笑了。
“不，如果一定要說，應該稱之為‘重生’吧？我死後一睜眼就回到了洛陽，就是我們認識的前三天。”
“天哪，這太神奇了！”盧梔跳了起來，在屋內踱步，繞了好幾圈，又猛地回身看向她，“那豈不是命定的緣份，否則好巧不巧，怎麽就遇見了我呢！”
“我們的上一世如何？不，你之前肯定不認識我，否則初見那天不會是那樣，原來你我上一世只是陌生人。”盧梔的聲音有些低落。
玉環心有不忍，剛要勸慰，又聽他說：“太好了，現在你在這裏，你選擇了我，只有這個世界的我們是相愛的，那我豈不是獨一無二的！”
她一時磕巴，竟不知該怎麽接話，只能在他的視線轉來時不住地點頭。
“你是獨一無二的，也是我這兩世最愛的人，只要你不介意我的過去。”玉環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很輕松，可還是為了他的答案而不自覺捏緊袖口。、
“當然不介意，我為什麽要介意，雖然有些可惜沒能早些認識你，但除非上一世也能認識你，否則這一世就算提前，我認識的也不是現在的你了，看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沒有比這更完美的相遇和相愛了！”盧梔激動得將她抱了起來，在屋內不停地轉圈，甚至還想去親吻她的嘴唇。
她伸手制止了：“別，二郎還在，還有要緊事沒商量呢！”
“他早就出去了呀！”盧梔眨巴著眼睛，無辜地看著她，把她說得一楞。
“快放我下來，從前的事，我以後慢慢和你說，快去找二郎，免得他趁機逃跑了。”玉環從他胳膊上一躍而下，三步並作兩步地向外沖去，剛到門口就又緊急剎住腳步，可還是差點撞上了正在樹下擺弄龜甲的陳舟。
她有些詫異，還盯著陳舟的臉看了好一會兒：“你沒走？不是別人假扮的？”
陳舟哭笑不得：“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如果我真走了，豈不是討挨罵？我還不至於這麽自虐。”
玉環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他突然跑來洛陽，還莫名其妙要把又一坊托付給自己的事，又理直氣壯起來。
“進去說。”這次陳舟很配合，隨著二人進了屋。
作為早就對玉環來歷有所懷疑，卻無法判定的人，陳舟總算能根據她的話進行更深層次的推論了。
“需要我把上一世的事情講一遍嗎？其實當時我也是懵的，戰爭發生以後也只能……”玉環還沒說完就被陳舟制止了。
他搖頭：“不，不用說，說了反而會影響我們的判斷，因為已經不一樣了，哪怕很小的事情，也會對未來造成完全不同的結果，我只是想確定你的特殊性，確定你在這場戰役中起到的改變。”
玉環有些不能理解，但是道法和玄學方面實在不是她的專長，只能聽陳舟怎麽說，她再怎麽做。
“可是如果知道了會發生什麽錯誤，不就能更好地修正嗎？”
“什麽是對，又什麽是錯呢？判定的標準是誰定的？如果你想說的是戰爭開始或者導火索，那就更沒必要了，哪怕你再重生早個十年，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戰爭的成因絕不是那麽簡單，否則早些除掉安祿山這個罪魁不就好了，你不是也沒這麽做嗎？”陳舟的一番話讓她沒那麽糾結了。
之前哪怕知道有些事想了也沒用，個人之力如蚍蜉撼樹，可還是會給自己很大壓力，覺得再多做一些再多一些，說不定就能有更好的改變和發展。
“是啊，行止兄說得沒錯。何況有些事情是連大羅神仙都沒法改變的，就算你重生十次百次，改變也有限。我更願意相信這是屬於我們的緣份，也許老天不是讓你來拯救世界，而是單純想讓我們相遇，說不定是月老牽的紅線，但是跨越了你的前世今生。”盧梔笑得很開心，拉著她的手不肯放。
“你把上輩子的不愉快都忘掉吧，這輩子有我在。”
玉環看著他們相握的手，笑著笑著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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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又一坊坊主之位托付給你，阿玉。”陳舟的話打斷了玉環的輸出，讓她瞬間瞪大眼睛，一副他腦子壞掉了的表情。
“你在說笑話嗎？我什麽也不會，怎麽可能！”
“沒有誰是天生會的，但你是最後的希望。”陳舟很平靜。
玉環笑得勉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陳行止，我可不是什麽希望，你不要嚇唬人。”說著說著，她的眼睛不由瞥向一旁。
陳舟沒有拆穿她的心虛，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把她看得煩躁無比，又礙於盧梔在場不能說什麽，主要也是沒想好要怎麽解釋。
“我相信你，阿玉。”陳舟誠懇道，甚至還抱拳行了一個禮。
玉環連忙側過身躲避這個禮，抱怨道：“你相信我，可我都不相信我自己，我不願意你還能強買強賣不成嗎？”
“自然不能，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或者在我不在的時候暫代一下坊主職務也行。”
玉環從他的話裏嗅到一絲不妙，登時攔在他面前，嚴肅道：“你要做什麽傻事嗎？還是要深入敵營去勸康蘇兒，你這不是癡人說夢嗎？你明知道她的心思，就算你會成千上萬種法術又怎麽樣，她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難道你一人還能抵擋二十萬大軍嗎！”
陳舟沒有說話，還是這樣看著她，把她看得慌了神，趕緊示意盧梔從背後包抄。
“陳行止，陳二郎，你回答我！你是要棄百姓和又一坊不顧嗎！”玉環承認自己這麽說不公道，明明陳舟是為了百姓和又一坊，在她嘴裏卻成了無情無義之徒，可她沒有別的辦法，好好說也說不過對方。
她本指望盧梔從後面拖住陳舟，沒想到盧梔的劍柄還沒有敲到他脖頸上，自己就因為他的閃避而摔向玉環。
她忘了自己和盧梔的本事全是陳舟教的，幾斤幾兩對方一清二楚。
“好，既然如此，那我和你一起去，你不如把又一坊交給其他你信任的人，我不想接手這個重擔，我只想事情結束之後和阿梔浪跡天涯。”玉環也不再廢話，直截了當道。
“餵餵餵，你們兩個別自說自話好不好，這是要把我丟下嗎？你們都要去見叛軍，那我怎麽辦，怎麽接應，還有其他的事情呢，你們可別沖動，總要把事情都安排好，萬無一失對不對？”盧梔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們，只能盡可能拖延，至少也要做好萬全之策才行。
陳舟被他們一唱一和弄得有些無奈，可有些事情，在他看來，還是只能玉環來做。
“就算你和我一起去，但如果有什麽情況，只怕還是要把又一坊托付……”
“不，不可能，你別說這種話，”玉環立馬打斷了他，揪住他的領子，惡狠狠道，“我不許這種事情發生，我說了我不要，而且我也不是什麽希望，更不想當什麽狗屁的命定之人，你說你看不透我的命運，你說一切都在迷霧之下，那又如何現在這番說辭了！”
玉環說的是陳舟剛認識她時所言，而那時她剛來這個世界沒幾天，一切卻已經開始改變，至於現在，雖然不說面目全非，還是有不少細枝末節與前世不同，只是大體方向卻不能改罷了。
陳舟輕輕扯下她的手，稍微整理了一下領口，拿出龜甲和羅盤，竟是直接重新推演蔔算起來，玉環挑眉不語，盧梔也為這走向感到神奇，與玉環對視一眼，便盯著其實什麽也看不懂的龜甲。
滿室寂靜，直到陳舟的嘆息打破了這份寧靜。
“結果如何？有沒有什麽異常？”玉環問道，她其實很想問一問關於自己的事情，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和盧梔說清楚，也不確定對方能不能接受這樣怪力亂神的事情。
“其餘的依然看不清，看能看出錨點還是在你身上，是你出現改變了原本的結局，並且能夠讓未來的走向也截然不同。”陳舟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可在玉環聽來卻越來越沈重。
她甚至想直接把一切都說出來，可從前每次想說，都會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阻礙她開口，但是這次……
“其實，我曾經歷過你說的那個原本的結局。”玉環說完自己都楞住了。
她沒想到這次竟然能正常開口，而不是被那股力量攪得頭昏腦脹，胡言亂語，這意味著什麽，她不清楚，但她知道她終於能把心底的秘密說出來了。
之前不能說的時候她會有慶幸，覺得不是自己要欺瞞愛人與朋友，而是被類似於天道一樣的東西限制住了。但隨著時間越來越久，與他們的情誼越來越深，這種慶幸就變成了負擔，她只能麻痹自己，認為一切都還沒準備好，上天一定另有安排，而現在脫口而出，看似荒謬，卻也順理成章。
就像她早就無數次在腦內模擬把自己的事情說給盧梔聽的場景，猜測對方的可能會有的反應，緊張又害怕，但真的到了這一刻，一切又平靜下來，不管是什麽樣的結果，她都可以坦然面對。
而且，她也願意相信盧梔，相信他們之間的感情。
“你的意思是，你經歷過未來，是你的前世嗎，”盧梔瞪大了眼睛，嘴巴也無意識張開，眼裏不見一點嫌惡，反而格外興奮，“好厲害啊，我要是也能有上輩子的記憶，所以真的有地府嗎？你沒有喝孟婆湯？”
玉環被他的問題砸得頭暈目眩，也哭笑不得，甚至就連陳舟都被他逗笑了。
“不，如果一定要說，應該稱之為‘重生’吧？我死後一睜眼就回到了洛陽，就是我們認識的前三天。”
“天哪，這太神奇了！”盧梔跳了起來，在屋內踱步，繞了好幾圈，又猛地回身看向她，“那豈不是命定的緣份，否則好巧不巧，怎麽就遇見了我呢！”
“我們的上一世如何？不，你之前肯定不認識我，否則初見那天不會是那樣，原來你我上一世只是陌生人。”盧梔的聲音有些低落。
玉環心有不忍，剛要勸慰，又聽他說：“太好了，現在你在這裏，你選擇了我，只有這個世界的我們是相愛的，那我豈不是獨一無二的！”
她一時磕巴，竟不知該怎麽接話，只能在他的視線轉來時不住地點頭。
“你是獨一無二的，也是我這兩世最愛的人，只要你不介意我的過去。”玉環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很輕松，可還是為了他的答案而不自覺捏緊袖口。、
“當然不介意，我為什麽要介意，雖然有些可惜沒能早些認識你，但除非上一世也能認識你，否則這一世就算提前，我認識的也不是現在的你了，看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沒有比這更完美的相遇和相愛了！”盧梔激動得將她抱了起來，在屋內不停地轉圈，甚至還想去親吻她的嘴唇。
她伸手制止了：“別，二郎還在，還有要緊事沒商量呢！”
“他早就出去了呀！”盧梔眨巴著眼睛，無辜地看著她，把她說得一楞。
“快放我下來，從前的事，我以後慢慢和你說，快去找二郎，免得他趁機逃跑了。”玉環從他胳膊上一躍而下，三步並作兩步地向外沖去，剛到門口就又緊急剎住腳步，可還是差點撞上了正在樹下擺弄龜甲的陳舟。
她有些詫異，還盯著陳舟的臉看了好一會兒：“你沒走？不是別人假扮的？”
陳舟哭笑不得：“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如果我真走了，豈不是討挨罵？我還不至於這麽自虐。”
玉環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他突然跑來洛陽，還莫名其妙要把又一坊托付給自己的事，又理直氣壯起來。
“進去說。”這次陳舟很配合，隨著二人進了屋。
作為早就對玉環來歷有所懷疑，卻無法判定的人，陳舟總算能根據她的話進行更深層次的推論了。
“需要我把上一世的事情講一遍嗎？其實當時我也是懵的，戰爭發生以後也只能……”玉環還沒說完就被陳舟制止了。
他搖頭：“不，不用說，說了反而會影響我們的判斷，因為已經不一樣了，哪怕很小的事情，也會對未來造成完全不同的結果，我只是想確定你的特殊性，確定你在這場戰役中起到的改變。”
玉環有些不能理解，但是道法和玄學方面實在不是她的專長，只能聽陳舟怎麽說，她再怎麽做。
“可是如果知道了會發生什麽錯誤，不就能更好地修正嗎？”
“什麽是對，又什麽是錯呢？判定的標準是誰定的？如果你想說的是戰爭開始或者導火索，那就更沒必要了，哪怕你再重生早個十年，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戰爭的成因絕不是那麽簡單，否則早些除掉安祿山這個罪魁不就好了，你不是也沒這麽做嗎？”陳舟的一番話讓她沒那麽糾結了。
之前哪怕知道有些事想了也沒用，個人之力如蚍蜉撼樹，可還是會給自己很大壓力，覺得再多做一些再多一些，說不定就能有更好的改變和發展。
“是啊，行止兄說得沒錯。何況有些事情是連大羅神仙都沒法改變的，就算你重生十次百次，改變也有限。我更願意相信這是屬於我們的緣份，也許老天不是讓你來拯救世界，而是單純想讓我們相遇，說不定是月老牽的紅線，但是跨越了你的前世今生。”盧梔笑得很開心，拉著她的手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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