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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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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了笑,“殿下能記的老奴,是老奴的榮幸,您小的時候與攝政王在懷恩城,老奴也算是看著您長大的。”

安兒點了點頭,卻也沒有了多餘的話,只道:“你去忙吧!”

王喜躬身行禮走出了正殿,安兒走進正殿,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上首的六娘。

安兒要給六娘行禮,六娘卻對著招了招手。

待安兒走進,六娘拉住了他的手,“是不願意去王府嗎?”

雖然安兒非皇子的聖旨還沒有下,但她已經吩咐人,將安兒先送回王府,聖旨只是昭告天下,不需要安兒出面。

安兒垂著小腦袋,小聲的道:“我不想出宮,我只想去找嬸嬸,您能讓我和嬸嬸在一起嗎?”

安兒不明白,他明明按著嬸嬸說的回答了,為什麽嬸嬸還是消失了,是他回答的不好嗎?

六娘理解安兒,在大人的眼中,沈倚洛所做的一切,或許對安兒有利用。

可是安兒卻不明白,他將虛情假意當成了好意,他惦記著沈倚洛這並不奇怪。

六娘搖了搖頭,對安兒認真的說道:“安兒,你還小,還不明白什麽是好與壞,所以我不能讓你再與她接觸。你以後就生活在王府,哪裏的人會好好的照顧你。”

安兒低著頭不說話,六娘揉了揉他的小腦袋,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希兒。

“能讓我去看看嬸嬸嗎?我想見見嬸嬸。”安兒說道。

六娘嘆了一口氣,轉頭對小段子道:“你帶著安兒去廢宮見一見沈倚洛,然後親自將安兒送回王府。”

小段子領命上前牽住安兒的手,“殿下還記得奴才嗎?奴才以前是在您身邊的。”

安兒擡頭認真的看了看小段子,點頭道:“我記得你,你是小段子。”

妙凝一直在宮中照顧他,而小段子也沒有忘記他,總是送些小零食進宮,所以安兒對小段子並不陌生。

小段子牽著安兒的手去了廢宮。

253 廢後心機

小段子帶著安兒到了廢宮,安兒擡頭對小段子道:“我要自己進去。”

小段子點頭同意了,他並不怕沈倚洛出什麽幺蛾子,畢竟安兒只是一個孩子,她就算想要安兒害人,王府中也沒有主子,娘娘和王爺這兩天都住在宮裏,等大典過去,兩人就要去邊關了。

所以安兒就算答應了廢後什麽,等再見娘娘和王爺的時候,安兒恐怕早就忘了吧。

安兒獨自一人進了廢宮,他見到沈倚洛的時候,有些忐忑不安,畢竟他覺的是自己害了她。

然而沈倚洛卻微笑著向安兒招了招手,“安兒過來,讓嬸嬸抱抱你!”

安兒不再忐忑,高興的撲進了她的懷中。

“嬸娘,安兒很想您。嬸娘,是不是安兒連累了你?現在你住在這麽破的地方,安兒想帶你離開。”

廢宮自然和坤元宮沒法比,安兒眼淚婆娑的看著沈倚洛,“嬸娘,你告訴安兒,安兒怎麽樣才能救你出去?”

沈倚洛揉著安兒的頭發,輕輕地說道:“安兒什麽也不用做,安兒只管好好的長大,等你有了自己的勢力,自然就能救嬸娘了。”

“自己的勢力?”安兒有些不太明白。

沈倚洛循循善誘,“就是將攝政王的勢力掌握在你的手中,你要明白,只有握在自己手中的,才是自己的東西。”

“你不是攝政王親生的,你的母親是被攝政王害死的,要想給你母親報仇,要想救我出廢宮,你就要努力上進。”

“當你能取代攝政王的時候,你想要什麽別人就不敢反對了。”

安兒似懂非懂的點頭,然後離開了廢宮。

沈倚洛眼神黑沈的看著安兒離開,她喃喃自語道:“謝六娘,咱們的恩怨還不算完,你不是不想殺安兒嗎,那就讓我教教你什麽是農夫與蛇。”

沈倚洛看著廢宮的大門重新合上,不急,她會離開這裏的,她早晚會離開這裏。

六娘並不知道沈倚洛對安兒說了什麽,這天她忙的不可開交,根本就沒有經歷管她。

到了第二天,六娘被早早的喊了起來,梳洗穿衣。

當六娘打扮好,一擡頭就看到了站在殿門口的軒轅曜,軒轅曜一襲黑紅五爪蟒服,頭上帶著王冠,他本來就俊美無雙,此時更是如天邊的烈日一樣灼眼。

六娘不由有些看呆了。

而在六娘看他的時候,他也在看著六娘,玫紅的妃服,精致的妝容,簡直美的不可方物。

軒轅曜上前,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身,垂首便吻了下來。

六娘掙紮,她的嘴唇上可抹了一層厚厚的口脂,他就這麽不管不顧的親下來,那肯定得弄花。

“不準親。”六娘搖著頭躲著軒轅曜的嘴唇。

軒轅曜親到了她的臉頰上,細細嫩嫩的肌膚,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真想直接扒了你。”軒轅曜在六娘的耳邊,暗示性的說。

自然,他也只能想想,以為冊封的時辰快要到了。

冊封聖旨下,六娘站在軒轅曜的旁邊,接受百官與命婦跪拜,之後又宣讀了希兒封王的聖旨,以及安兒非皇子只是攝政王義子的聖旨。

之後的行程,是六娘和軒轅曜帶著百官去護國寺祭天,然而就在去往護國寺的路上,康裴呈上了一封來自羅先生的信。

254 六娘的怨

希兒在邊關失蹤的事,自然被羅先生用最快的時間傳到了軒轅曜的手中,然而這最快的時間,也已經過去了五天。

若希兒沒在邊關,六娘不打算要看信,可她現在惦念著希兒的消息,便自然的湊了過去。

羅享在信中的第一句話寫的便是希兒殿下失蹤,六娘只看到這兩個字,便將信給搶了過來。

軒轅曜並沒有與六娘搶奪,邊關的局勢他了然於心,造成這樣的後果,唯有邊關的將領違抗了他的命令。

六娘草草的將信看完,直接道:“去邊關,現在就啟程去邊關。”

信上說在希兒離開魏國城池直立的時候,當晚魏軍反撲,大軍抵擋不過撤離,因為希兒早走了一個時辰,本以為他能順利的回關。

可大軍撤離到陽門關之後,在岳州城並沒有找到希兒,至此才知道希兒失蹤了。

六娘心知,這說的好聽是失蹤,說的難聽一些,也許希兒已經遭遇不測了。

兩軍交戰,雖然兩方都沒有枉殺百姓,可一個小孩子,在那樣混亂的地方,若遭遇了敵軍,誰又能護他周全?

她只要想一想希兒如今生死未蔔,就覺的肝膽俱裂,渾身冰冷刺骨。

六娘顫抖著又重覆了一遍,“去邊關!馬上去邊關!”

軒轅曜摟住六娘,對外面的人道:“不用停,依舊去護國寺祭天。”

外面的人自然只聽攝政王的命令,所以轎輦照舊前行。

“軒轅曜!”六娘尖聲喊道。

“六娘,你冷靜一點。希兒不會有事的,我保證希兒絕對不會有事。”

“你保證?你拿什麽保證?”六娘什麽都聽不進去,她只想立刻去找希兒。

軒轅曜為了讓六娘鎮定下來,直接狠狠地吻住了她,兩人唇齒糾纏,不像是在接吻,倒像兩只野獸在撕咬。

等六娘冷靜下來之後,軒轅曜摟著她道:“你聽我說,希兒被護送回岳州城,他身邊肯定跟著至少五百軍士,這些人與希兒一起下落不明,只有一種可能,希兒落到了某國的手中。”

“希兒被抓走,絕不是偶然,如今我碰巧給希兒封王,不管他落到了哪個國手中,他都是威脅我的籌碼,他們絕不會害了希兒的性命。”

軒轅曜說的條理清晰,六娘在最初的慌亂之後,也總算冷靜了一些。

她聲線不穩的道:“為何是某國,而不是魏國?”

“魏國雖兵強馬壯,兵器也比軒轅鋒利十倍,但魏國自來沒有打過仗,將領沒有經驗,只是誇誇其談之輩,能讓我手下的人毫無還手之力,十成是其他的國家插手了。”

若軒轅像魏國那般兵強馬壯,又握有神兵利器,早就已經統一天下了。

只因為魏國無將才,軒轅又早早的做出了防備,魏國失了先機,這才遲遲攻不進軒轅。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救希兒?”六娘依舊執著於這個問題。

“咱們在京城等著,早晚有人會找上門來。”

軒轅曜鎮定自若的聲音,也徹底讓六娘冷靜了下來,可她卻突然說道:“你為什麽要回京,為什麽不好好守著希兒?”

255 六娘道歉

六娘並不是怪軒轅曜,她只是單純的覺的,與其他來京城救自己,還不如在邊關好好的呆著。

沈倚洛將自己關起來餵藥,她似乎根本就不想要自己的性命,只是想讓自己身敗名裂。

這樣的話,她其實是沒有生病危險的,她早晚會放了自己,而等自己自由了,她就能自救了。

軒轅曜聽到六娘的話,他閉了閉眼睛,說道:“我沒想到希兒會出事,各國會出手我算到了,但是沒想到各國的動作會這樣快,我以為會能等到我趕回去。”

各國為了自己的利益,若聚在一起做一件事,哪次不是扯皮很長時間?像這次這樣動作迅速,還真是第一次見。

軒轅曜拍了拍六娘的背,道:“別擔心,一切有我呢,希兒不會有事的。”

六娘再沒有說什麽,等兩人到了護國寺,一步步走到祭臺上的時候,六娘跪下來,向天地真心的祈禱:求上蒼保佑我的希兒,若能讓希兒回到我的身邊,哪怕折十年壽命我也願意。

三跪九叩,六娘和攝政王以及百官都站了起來,站起來的時候,六娘身體不由晃了晃。

軒轅曜一把將六娘打橫抱了起來,“回宮!”

眾人以為是攝政王寵愛攝政王妃,所以直接表示喜愛,抱著往王妃下山。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六娘或許是受了驚嚇,身體軟綿綿的沒有什麽力氣,要不是軒轅曜保住了她,她可能都要攤在地上。

生希兒之後,她假死了半年,在床上幾乎癱了兩年,終究給她留下了後遺癥。

只要心緒波動,或者身體受到創傷的時候,她便提不起力氣,總有隨時再癱瘓的錯覺。

回到宮中之後,軒轅曜將六娘安排在禦書房旁邊的偏殿,對六娘匆匆的說了幾句,便去了禦書房坐鎮。

希兒是軒轅曜的親子,如今又封了王,若說以前希兒失蹤,與朝政無關,但現在希兒失蹤,便與朝綱聯系在了一起,這事就要擺在名面上解決。

兩天過去,軒轅曜始終沒有出禦書房,而眾大臣也同樣來去匆匆的進出禦書房,軒轅皇朝這個龐然大物,就像蘇醒的怪物,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徹底的運行了起來。

六娘見小段子走進了偏殿,不由看向了他,小段子搖了搖頭,勸道:“娘娘,王爺那裏還沒有消息,您不要著急,小王爺肯定會平安無事的。”

“王爺一直在禦書房,有沒有休息過?”六娘問道。

小段子再一次搖了搖頭,“沒有,王公公勸王爺保重身體,可是王爺不眠不休的熬了兩天兩夜了。”

六娘聽言站了起來,她走出偏殿,旁邊就是禦書房,正好有一批大臣等在門外,她淡淡的對大臣們道:“你們先去東偏殿等兩個時辰,王爺也需要休息。”

六娘說完走進了禦書房,軒轅曜正在看禦案上的消息,一擡眼見是六娘,便道:“已經有眉目了,很快就知道希兒的下……”

六娘上前抱住他,輕輕地道:“對不起。”

256 相偎相依

六娘抱住軒轅曜,將臉埋進他的懷中,“軒轅曜,你別這樣,希兒現在下落不明,我身邊只有你了,你若是也倒下了,我還能依靠誰。”

軒轅曜因為不眠不休,眼睛已經熬出了紅血絲。

軒轅曜摟住六娘,“六娘,不用給我道歉,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希兒,是我將咱們的兒子弄丟了。”

六娘蹭著他的胸膛搖頭,“不是的,我知道你也不想的,希兒是你唯一的兒子,你怎麽可能想讓他出差錯?”

“你既然離開了邊關,一定是做了完全的準備,我想就算你不回來,留在邊關,到時候恐怕就不是只有希兒失蹤了,還得加上一個你。”

她不該說那樣的話,希兒是軒轅曜唯一的孩子,他難道就願意看希兒出意外嗎?

他為了自己,將孩子不得已的留在邊關,如今希兒出事了,他比誰都要自責啊!

軒轅曜摟緊了六娘,他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深深地吸了一口,像是在汲取力量一般。

“不用向我解釋六娘,你說的話,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六娘從他的懷中出來,擦掉臉上的淚水,“咱們是一體的,我向你道歉,就是向我自己道歉,那咱們就不說那些見外的話了,你快去休息吧,養足精神,咱們一起救希兒。”

六娘拉著軒轅曜起來,禦書房有內殿,她拉著他,強硬的將他按在了床上。

軒轅曜一用力,也將六娘拉到了榻上,“陪我一起睡一會兒吧!”

六娘倚進他的懷中,“好!”

這兩天軒轅曜沒有睡,六娘又怎麽可能睡的好,或許是有了熟悉的氣息在身邊,所以很快就睡了過去。

而軒轅曜也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小會兒,當他睜開眼的時候,也不過睡了兩刻鐘而已。

他在六娘的臉上輕輕的親了親,然後小心翼翼將手臂從她的脖頸挪開,輕手輕腳的出了內殿。

可軒轅曜走出內殿之後,六娘也睜開了眼睛,她嘆了一口氣,索性也坐了起來。

六娘在內殿幹坐了半個時辰,才起身走出了內殿。

她出來的時候,正好一批議事的大臣退出禦書房,大臣們看到攝政王妃在裏面出來,也不敢有什麽意義,低著頭退了出去。

“怎麽不多睡一會兒?”軒轅曜問。

“沒你在身邊,睡不踏實。”六娘說的並不是謊話。

軒轅曜看了看六娘眼底的黑眼圈,他道:“等我批完這些奏章,陪你一起吃飯,晚上一起回乾元宮睡。”

“好,我在這等著你。”六娘說。

六娘閑著無聊,幫他理了理奏折,將批閱過的和未批閱的分開。

六娘只是匆匆的掃一眼,並不看裏面的內容,可是當她看到粗略掃過一份奏折的時候,卻是停頓了下來。

因為京城加賦稅的原因,竟然真的有百姓,要放棄軒轅的戶籍,要遷往其他的國家,而他居然也加印同意了。

六娘皺眉,這時不時太過了?

而且,怎麽會有這麽倔的百姓?去了其他國家,難道日子就好過了嗎?

257 希兒下落

軒轅曜見六娘蹙眉,問道:“怎麽了?”

“你真的要將這些人逐出軒轅?他們若是不願意多交賦稅,就將他們遷出京城就是,何苦將他們逐出軒轅。”

這些人想要削國籍,不過是仗著人多勢眾威脅朝廷罷了,其實他們多半不願意離開軒轅的。

古人註重落葉歸根,他們的根就在軒轅,他們還能去哪裏呢?

百姓是試探,可軒轅曜卻是不留情面,直接準了,他這一準,就是數萬的百姓被逐出了軒轅。

軒轅曜道:“這裏面有派往各國的探子,正好需要掩護。”

六娘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數萬百姓削了軒轅國籍,不管這些人去哪裏,反正不能在軒轅呆了,那麽他們必然會前往不同的國家。

京城的百姓可不像各州府的百姓,都是有些家底的,其他國家自然會願意接納,而軒轅曜的探子,便名正言順的可以紮根各國了。

軒轅曜又道:“不僅百姓中有探子,這些辭官叛國的人裏面,也會被其他國家招攬,同樣有軒轅的探子。”

“既是想知道各國的情報,倒不如在那些久在各國做密探,並且有了兒女的人身上做文章。這些人在各國紮根已久,讓他們的孩子用功讀書,努力考取功名,在各國朝廷不就有人了嗎?”

軒轅曜搖頭,“其父忠心,其子並不一定忠心。”

六娘卻是反問,“其父是內奸,其子敢不忠心嗎?他們的命運都掌握在你手中啊!”

軒轅曜一想,便明白了。

其父是他國內奸,其子若是成了官員,為了保住全家的性命,那一定是戰戰兢兢的為他所用,不然他將內奸的事情捅出去,他們便會沒了性命。

六娘接著道:“當然,這樣做也有風險,很可能出現雙面奸細。”

軒轅曜自然也能想到這一點,不過要怎麽完善,就要仔細的考慮考慮了。

他將這是先放在了一邊,又拿出一本奏折,遞給六娘看,“你有什麽想法。”

六娘接過來看了,她並不在意什麽後宮不得幹政,軒轅的皇權在攝政王手中,這已經很奇葩了,也就不怕在多一件六娘幹政了。

六娘提了自己的觀點,兩人商量著來,很快就將奏折處理完了。

兩人一起用了晚飯,正要回乾元宮休息的時候,禮部卻是遞上來一道折子,晉國太子要出使軒轅。

晉國,軒轅相鄰的強國,一直想開疆擴土,晉國太子更是野心勃勃的人物。

軒轅曜將折子看了一遍,批了一個準字。

六娘皺眉問道:“希兒難道在晉國手中?”

“在等等,不會只有一國出使軒轅,其他的國家肯定也會行動。”軒轅曜道。

果然,很快就證實了他的猜測,緊接著禮部又遞上了魏國西蠻東圖三國的折子。

“希兒,多半是在晉國的手中了,這幾個國家中,以晉國馬首是瞻。”軒轅曜道。

“魏國也歸順了晉國?你不是說它是中立的國家嗎?”六娘問。

258 晉國太子

軒轅曜沈聲道:“若是軒轅被魏國直接攻下了岳州城,魏國自然不需要這樣的緩兵之計了。”

可魏國沒有拿下軒轅,其他國家又不是傻子,魏國突然動兵,各國怎麽可能不調查。

因此,在沒有成為天下霸主之前,魏國只能忍氣吞聲,先依附於強國,聯合強國吞並周邊國家之後,在將強國幹掉。

要不然,魏國雖然有神兵利器,可握有這神兵利器的人卻是個蠢貨,那這利器就可能是葬送整個國家的導火索,所以在魏國沒有真正的強大起來之前,他只能與他國聯合。

“魏國在發現形式不對之後,應該就與晉國有了勾連,希兒莫名失蹤,很可能就是晉國做的手腳。”

軒轅曜說的沒錯,希兒在離開直立城之後,便在半路遭到了埋伏,因為敵眾我寡,他直接果斷的讓所有人不要抵抗,被俘之後,希兒便被送去了魏國的都城。

四歲的希兒,在見到魏皇和晉國太子時,卻沒有表現出一點驚慌。

晉太子陳文武摸著下巴打量希兒,“不愧是軒轅弘武帝的兒子,膽子倒是不小?”

一個四歲的小娃娃,離了父母都會哭鬧,可眼前的孩子,不僅代替其父王鎮守邊關,甚至被俘之後,還直接下令不要抵抗,為自己的手下爭取了活命的機會。

希兒聲音稚嫩的問:“你是誰?魏國的太子?”

坐在皇位上的,肯定是魏國的皇帝,那坐在下首的,應該就是魏皇的皇子了,可皇帝沒有開口呢,怎麽皇子倒是先肆無忌憚的說話了?

陳文武笑了笑,沖著希兒招了招手,希兒絲毫不懼怕的走了過去。

“小家夥,我是晉國太子,就是我的主意把你綁來的。”這小家夥膽子倒是不小,陳文武故意說了這話,就想看看小家夥會不會害怕。

希兒眨了眨眼,“你是晉國太子陳文武?”

“你知道孤?”

希兒點了點頭,“我父王提起過你,說你是我將來的勁敵。”

陳文武哈哈一笑,覺的希兒很有意思。

“將來的勁敵?你現在已經落在孤的手中了,孤想怎麽對你就怎麽對你,你可沒資格做孤的勁敵!”

陳文武揉了揉希兒的腦袋,對於希兒的聰明,他很喜歡。

“放心吧,孤不會對你做什麽,只要你父王給了孤想要的東西,孤自然會送你回去。”

“你想從我父王那裏得到什麽?”希兒問。

陳文武倒是沒有隱瞞,直接道:“軒轅最好的冶煉技術,你是軒轅曜的兒子,值這個價!”

希兒不傻,晉國太子想要的東西,肯定是軒轅最好的東西,他若是不能逃走的話,那他父王只能將東西乖乖的給他了。

希兒看了看晉國太子的頭頂,好感值是三十五,陳文武只將他當成了陌生人。

所以別看這個人對他又是笑又是揉腦袋的,其實他根本就對他沒有什麽好感。

希兒又對殿內所有的人掃視了一圈,很遺憾都對他沒有好感,沒有他能利用的人。

259 六娘主意

希兒在想不到辦法逃離魏國國都之前,只能按兵不動。

軒轅曜在希兒失蹤之後,自然少不了對希兒的追查,在接到西蠻東圖和晉國三國的太子齊聚魏國的消息,他便確定希兒被俘,多半是陳文武做的手腳了。

陳文武此人,在前世的時候,便是一個雄才偉略的人物,可惜這人太過重情,他一生就毀在了一個情字上。

陳文武做事有分寸,希兒落在他手中,軒轅曜知道不用擔心希兒的安危。

唯一讓他忌憚的是東圖太子皇甫梟,皇甫梟生性殘暴,喜歡淩虐孩童。

陳文武若是約束一番皇甫梟倒還罷了,就怕希兒落在皇甫梟的手中,到時或許不會身死,但卻肯定會受一番折磨。

軒轅曜眸光沈沈,對康裴道:“傳令魏國所有的勢力,不惜一切代價營救希兒。另外與陳文武接觸,看他到底提出什麽條件,才會釋放希兒。”

軒轅曜下命令的時候,六娘就在他的身邊,待康裴離開之後,她問道:“希兒落到晉國太子手中,你就應該知道,想要營救希兒,絕不是簡單的事情,可你依然下了命令,是不是會有人對希兒不利?”

六娘緊緊盯著軒轅曜的眼睛,軒轅曜知道她擔心,卻也沒有隱瞞。

“東圖太子皇甫梟,他沈迷女色,府上有不少的姬妾,曾經有姬妾為了爭寵,將他的孩子煮了讓他吃了,從此之後皇甫梟的性情大變,見不得孩童在他面前,甚至以折磨孩童為樂。”

聽了解釋,六娘心中一緊,但仍然鎮定的道:“四國以晉國為首,晉國既然想要在軒轅這裏得到好處,便不會讓希兒身死,但希兒可能會受些折磨對嗎?”

軒轅曜沒有回答,但是他卻默認了六娘的猜測,因為他也是這麽認為的。

“皇甫梟有什麽弱點?”六娘又問。

“據說自從他最寵愛的孩子被他吃掉之後,他晚上總是聽到孩子哭,這也是他性情大變的原因。”

六娘當即道:“讓魏國的勢力先按兵不動,派人打探皇甫梟孩子的生平,然後讓希兒模仿皇甫梟的孩子。”

營救希兒,只會將魏國暗中的勢力全部搭進去,也不可能成功。

倒不如換一種方法,讓希兒先拿下皇甫梟,希兒身上有好感值系統,再加上希兒的聰慧,肯定能做到。

軒轅曜很快便重新下了命令,依著六娘的主意辦了。

魏國國都,皇甫梟躺在床上,他閉著眼正在睡覺,可他卻緊緊地皺著眉,額頭上也帶著細密的冷汗。

“嚶嚶嚶……父王,孩兒好痛啊,不要吃孩兒好不好?”

夢中皇甫梟眼前擺著一個大碗,碗中是一塊肉,他知道那肉就是他最寵愛的嫡子。

他不想吃,可是夢中的他卻拿起了那塊肉,正在他張開嘴要吃下去的時候,那塊肉變成了他嫡子的模樣,他眼中流著血,怨恨的看著他。

“為什麽要吃我?我是你的孩子啊,為什麽要吃我?”

嫡子一聲聲的質問,然後化成厲鬼的模樣,沖著她撲了過來。

260 匪夷所思

皇甫梟大叫一聲,然後突然坐了起來。

他臉上全是驚恐,一只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待反應過來之後,他立刻將手移開了。

又是這樣,只要一夢到他的嫡子,他醒來的時候,一只手必定是掐著自己脖子的。

他有時候常常會想,若是他哪一天從夢裏沒有醒過來,是不是他就要在夢中把自己掐死?

皇甫梟起身,他來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水喝下去,可當他再看手中杯子的時候,那杯底的水竟然是紅色的。

皇甫梟驚慌失措,瞬間將杯子摔得粉碎,之後他開始失控的砸屋子裏面的東西。

守在殿外的護衛,聽到殿內的動靜,卻已經見怪不怪了。

太子只要從噩夢中驚醒,那必然會將屋子內的東西全部砸掉,他們這些侍候在太子身邊的人,已經習以為常了。

就這樣,皇甫梟再沒有睡覺,而是睜著眼坐在了天亮。

天亮之後,有人進屋侍候,皇甫梟聲音沙啞的道:“將劉先生請過來!”

下人不敢看皇甫梟,趕緊退出去去請劉先生。

侍候在皇甫梟身邊的人都知道,殿下只要做了噩夢,就會讓人請劉先生。

而只要見到劉先生,必定又會讓他們找孩童給殿下折磨,這已經是定律了。

皇甫梟在殿內等著,劉先生到了之後,他讓其他人退了出去,這才卸下臉上的冰冷無情,帶著疲憊的說道:“孤又夢到旋兒了。”

劉先生恭恭敬敬的回道:“殿下,想要將旋兒小殿下的魂魄召回來,就必須找與旋兒小殿下同日出生的孩童,而且身份越貴重越好。”

皇甫梟閉了閉眼睛,淡淡的道:“劉先生,你真能將旋兒的魂魄招回來?”

自從他開始做噩夢之後,看過許多的太醫,可是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知道這個劉先生來到他身邊之後,他的情況才有所好轉。

劉先生回道:“只要找到與旋兒小殿下同月同日,又身份貴重之人,屬下給旋兒小殿下招魂,旋兒小殿下願意俯身,就肯定能回來。”

皇甫梟聽言沒有說話,過了很長時間,他才道:“若是符合了劉先生的條件,你真的有十成的把握?”

劉先生垂頭,“殿下,屬下沒有十成的把握,畢竟這招魂是玄之又玄的事情,屬下只能說盡力而為,端看旋兒小殿下願不願意回到殿下的身邊了。”

“來人!”皇甫梟對外面突然喊道。

待有人進來之後,皇甫梟吩咐道:“去跟晉太子說,孤要軒轅攝政王的孩子軒轅曦。”

“殿下,您只派屬下前去要人,恐怕晉太子不會答應,殿下要想將人要到手,最好親自去一趟。”劉先生道。

“對晉太子說,只是借來玩兩天,到時候會囫圇的送回去,陳文武不會不答應。”皇甫梟對著屬下揮了揮手,自己並不打算親自去。

他不想被噩夢纏身,想要將旋兒救回來,可同樣知道軒轅曦的身份不同,其他的孩童用完可以殺了,但軒轅曦不行。

261 暗中搗鬼

皇甫梟嫡子皇甫旋的所有事情,很快被傳到了希兒的耳中,同時六娘也看到了傳回來的消息。

她篤定的道:“這跟在皇甫梟身邊的劉先生肯定有問題,皇甫梟晚上噩夢不斷,很有可能是中毒。”

身為東圖的太子,什麽樣的血雨腥風沒有見過,等東圖皇老了,到時他殺父弒兄的事情都敢幹的出來,難道害怕吃了自己孩子的肉?

身在帝王之家,又有幾個是心慈手軟的人,手上早就不知道沾了多少親人的血了。

六娘覺的皇甫梟這噩夢不斷有些蹊蹺,軒轅曜同樣覺的不太正常。

“皇甫梟不可能沒有懷疑過他自己中毒,那劉先生的手段,可能一般的大夫瞧不出來。”

“林神醫不就跟著希兒一起失蹤了嗎?不如讓林神醫給皇甫梟看看?”六娘提議道。

皇甫梟性喜折磨孩童,他終究是希兒的隱患,哪怕知道治好了皇甫梟的病,對他們沒有多少好處,可是為了希兒,他們只能幫皇甫梟。

軒轅曜沈吟道:“林啟與那些護衛被單獨看押,想要讓林啟給皇甫梟看病,還需要一個契機,這個契機就在希兒的身上。”

魏國都城皇宮內,希兒雖然是俘虜,但因為他身份特殊,晉太子除了讓人看押著他,卻並沒有太過為難他。

陳文武聽下屬來報,皇甫梟想要借軒轅曦玩兩天,他不由皺了皺眉頭。

“軒轅曦並不是普通的孩子,若是梟太子找不到陪他發洩的,孤可以給他另找幾個。”陳文武淡淡的道。

來人回道:“陳殿下,我家太子說了,會將軒轅小王爺完好無損的送回來。”

陳文武最終平淡的答應了。

他知道皇甫梟雖然荒唐,但還知道輕重,軒轅曦雖然被他設計帶回了魏國都城,可就連他都不敢對軒轅曦怎麽樣,料想皇甫梟應該也明白這個道理。

陳文武端起酒杯,優雅的喝了一口,問道:“軒轅可有消息傳回來?”

“回殿下,已經傳回來了,軒轅攝政王答應交出兵器的冶煉方法,但是殿下說的十座城池,並沒有答應。”

陳文武篤定的道:“不急,終歸軒轅曦是軒轅曜的心頭肉,他不會看著軒轅曦不管。”

且說希兒被帶到皇甫梟和劉先生面前的時候,他第一眼看的就是兩人的好感值。

皇甫梟對他只當陌生人看待,可劉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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