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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承寵就病重,難不成是石女?”

有些女子天生不能進行陰陽調和,這樣的女子便被成為石女。

明淑妃想不明白謝婉容病重的原因,一個四品婉容在坤元宮承寵,這幾乎是在暗示眾人,她可能是下一個坤元宮之主。

按理說謝婉容應該高興才對,可是她偏偏又病重了。

明淑妃都能想明白這其中的暗示,那些愛捉摸弘武帝心思的大臣,更是參透了這一點,有些人便開始坐不住了。

於是第二天的早朝上,眾位大臣難得沒有稟奏國家大事,而是給弘武帝上了一堂的禮教課。

“皇上,您在坤元宮臨幸妃嬪,您將皇後娘娘置於何地?”馮禦史不顧皇上的臉面,直接說了出來。

弘武帝聽言抿了抿唇,他確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在前世,六娘是皇後,他一直都是在皇後的寢宮寵幸她,並沒有覺的有什麽不妥。

可現在被禦史點出來,他才想到裏面的問題,這分明是在打皇後的臉。

“皇後不計較這些!”弘武帝幹巴巴的辯解了一頓。

然而弘武帝不知道,他這樣負心漢一般的話,直接讓眾人群起而攻之。

不計較皇上就可以踩皇後的臉面?皇後身患急癥,卻依然兢兢業業的為皇上打理後宮,皇上卻帶著寵妃上門去羞辱,這樣無情無義始亂終棄的行為,直接讓眾臣將皇上教育了一早朝。

早朝散了,弘武帝僵硬的回到勤政殿,對王喜道:“開朕的私庫,挑幾樣上等的物件給皇後送去。”

王喜挑了東西給皇上過了目,便讓小太監給皇後娘娘那邊送了過去。

“皇上,儀元殿那邊不太對,謝婉容似乎又犯病了。”王喜小心翼翼的對弘武帝道。

弘武帝厭煩的揉了揉眉心,他要太子,便必須碰她,而她的心病竟然因為此,他們似乎走進了一個死結。

“派人從全國各地收集天材地寶,以備不時之需。”

下午的時候,弘武帝去了儀元殿,然而六娘一見到他,便直接吐了,弘武帝黑著臉轉身離開了儀元殿。

可笑他想安撫她,可人家卻惡心他,根本就不願意見到他!

他上一世這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就做的不少,難道這一世他還要如此不成?

晚上,弘武帝在乾坤殿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好不容易睡過去,卻又夢到前世的事情,猛然又醒了。

弘武帝突然坐起來,他想起來了,上一世六娘也有過嘔吐,那時候正好沈皇後死了,他一直以為是因為沈皇後,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沈皇後死了七天,她才有了心病,若真是因為沈皇後,為什麽剛死的時候沒有事,然而七天之後才犯病呢?

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又在做什麽?

他好像因為沈皇後在難過,將自己關起來幾天誰也不見,等他出來的時候,六娘便有了心病。

所以這心病或許也是因為他?

030 六娘出氣

弘武帝仔細的回想前世的情景,那一段時間六娘生病,他著急的不行,對她的照顧都是親力親為,可六娘依然病的厲害。

直到他去護國寺,一步一跪為她祈福,她才慢慢地好起來。

弘武帝露出諷刺的微笑,當時的他多麽愚蠢啊,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他竟然做到了如此的地步。

那六娘為什麽突然犯病呢?因為他害死了她的好姐妹?所以她幾乎三個月都不讓自己近身?

在她的心中,他連沈氏都比不過,不得不說他還真是失敗啊!

上一世他將自己也折騰病了,她的心病才好,那麽這一世呢?是不是他也要低頭,她的病才會好?

弘武帝不想對六娘低頭,又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便一直沒有去儀元殿。

然而一天之後,妙凝卻慌慌張張的跑到了禦書房,“皇上,謝婉容吐血了,皇上您快想法子救救娘娘吧!”

六娘本來還沒有好利索,因為一直嘔吐的原因,脾胃早就損壞嚴重,現在病癥又犯了,脾胃也跟著惡化,所以六娘沒東西可吐的時候,便直接吐了血。

弘武帝陰沈著臉快步走出了禦書房,到了儀元殿,道:“都出去,沒有朕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

聽到弘武帝的口諭,王喜立刻讓人封鎖了儀元殿,任誰也不準靠近。

弘武帝走進六娘的寢殿,直截了當的對六娘道:“告訴朕,你的病怎麽樣才會好?只要你能提出來,不管什麽條件朕都答應,這是朕的口諭,決不食言!”

六娘捂著胃躺在床上,聽到弘武帝的話,不由直楞楞的看著他。

弘武帝見她不說話,又道:“難不成你還要朕寫一道聖旨,你才肯信朕的話?”

弘武帝沖著外面要讓王喜送紙筆的時候,六娘終於開口說話了。

“皇上,您真的什麽條件也答應?”

弘武帝點了點頭,他知道六娘有心計,今天給她這樣一個承諾,她一定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

比如,利用這個承諾,救下謝家被連累的人。

雖然謝睿書已經沒有事情了,但是謝家被牽連出來的人卻是不少,人只要活著,誰不會犯點錯呢,然而被其他人揪著不放,謝家卻是沒辦法將人撈出來。

弘武帝想,六娘八成會提這個條件。

“那皇上脫了衣服,頂著燈從凳子地下鉆過去,切忌燈不能掉下來。”

六娘剛說完,正喝茶的弘武帝直接噴了!

“咳咳咳,你說什麽?”弘武帝不敢置信的又問了一遍。

六娘很大方的又說了一遍,這就是她的心結,憑什麽弘武帝可以一直羞辱她?

她堂堂的影後,在前世所有人都恨不得跪下來舔她的腳指頭,然而在這裏卻被弘武帝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她心裏怎麽會舒服?

所以她的結,無非就是暢快的折磨弘武帝一頓,今天皇上給了她承諾,六娘便毫不猶豫的提了出來。

寢殿內寂靜無聲,六娘感覺她都聽到了弘武帝磨牙的聲音。

良久,弘武帝咬牙切齒的說:“好,朕依你!”

讓王喜送進來一盞油燈還有一張長凳,弘武帝脫下龍袍,看著長凳的高度,顯然需要他兩手著地跪下去才行。

頓時,弘武帝的臉扭曲了一下!

六娘聲音弱弱的道:“皇上要不是不願意做也可以,臣妾不會逼皇上的,臣妾只是開個玩笑,皇上不必當真。”

不照做,恐怕你的心病也好不了吧!

弘武帝咬著牙慢慢地跪了下來,然後將油燈放在背上,開始鉆長凳。

“皇上,您的身子太高了,低一點!低一點!”

弘武帝額頭青筋直跳,但還是照著六娘的話低了身子。

“還是太高了!”

弘武帝忍無可忍,“閉嘴!”

第一次,弘武帝的身子不太低,所以油燈碰到長凳直接打翻了,六娘忍著笑,看他又第二次過長凳,很遺憾還是沒掌握好高度又翻了。

“呵呵呵,若是您一直這樣,那肯定鉆不過長凳,呵呵呵!”

六娘的笑聲不斷的傳出來,可以看出她的心情很好。

弘武帝見她本來蒼白的臉色,因為開懷的笑容,而顯的紅潤了許多,那被折騰的郁悶,突然就消失不見了一般。

弘武帝整個身體幾乎匍匐在地上,然後一點一點的往前蹭。

六娘看著弘武帝像蚯蚓一樣,在地上一點一點的蠕動,她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等弘武帝好不容易頂燈過了長凳,他又對六娘問道:“還有什麽要求,一並說出來吧!”

既然已經低聲下氣了,那就必須將她這心病的臭毛病治好!

“那就頂燈再站半個時辰。”

六娘本來想讓弘武帝跪搓衣板的,可她不敢讓弘武帝沖著她跪搓衣板,畢竟這人可是軒轅朝的主宰,跪天跪地卻不能跪她一個女人。

弘武帝乖乖的照做了,他站著無聊,對六娘問道:“為什麽不願意朕碰你,明明以前你不介意的。”

六娘咬了咬嘴唇,貝齒在姣好的唇瓣上留下一個齒印,其他的女人要是做出這個動作,肯定是無聲的誘惑,然而六娘卻沒有這個意思,這只是她的一個小習慣而已。

“臣妾不喜歡皇上用奇怪的姿勢折騰臣妾,更不喜歡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做那種羞人的事。”

六娘垂頭,“臣妾不喜歡,可是又不敢拒絕皇上,心裏不舒服,便生了病。”

說白了,六娘以為他在羞辱她吧!

可是除了生氣的時候,他那樣對她,都是因為真的想要她,他想看到她最真實的反應,而不是那些虛偽的表情。

弘武帝不語,難道以後他只能規規矩矩的與她在床上行事?

第二天,謝婉容的病奇跡般的好了,之後再也沒有了嘔吐的癥狀。

六娘為什麽解開了心結,無非就是弘武帝在她面前,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了,他為了讓她活下來,可以跪下來鉆長凳,可以任她折騰他。

弘武帝可以在床事上折騰她,以後她不順心了,自然可以借由心病折騰回來。

六娘感覺公平了,病自然就好了。

心結解開,六娘吃得下睡得著,然而這天晚上,她卻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妙凝對六娘道:“皇後娘娘,您這是怎麽了?怎麽會一吃東西就吐?”

六娘心道自己什麽時候成了皇後了,然而夢中的她,卻自然而然的回道:“沒事,過幾天就好了。皇上還是誰都不見嗎?”

妙凝點頭,夢中的六娘沒有再說什麽。她的身體一直不見好轉,弘武帝知道她生病來看她。

當六娘看到弘武帝頭頂上的好感值時,卻是驚住了,皇上對她的好感度居然是八十多,這怎麽可能?

夢中的六娘,在看到弘武帝時,那一瞬間覆雜的心情,六娘似乎就變成了那個夢中的她,也體會到了那覆雜的心情。

031 前來找茬

好感度高又怎麽樣?還不是會為了另一個女人而傷心難過。他身邊的誘惑那麽多,或許第一天這好感度就降下來了吧!

“六娘你怎麽了?怎麽會吃不下去東西?”弘武帝對六娘問到。

六娘扯出一個笑容,道:“我沒事,過幾天就好了。皇上,沈妹妹是為皇上擋的災,臣妾想以皇後的恩典下葬沈妹妹,您認為呢?”

弘武帝沈思了一會兒,六娘等著她的結果沒有說話,可是手卻攥緊了錦被。

“以貴妃的恩典下葬吧!若是以皇後的恩典下葬,百年之後,她也會被藏進地宮,朕的身邊有六娘就夠了。”

可是你剛才猶豫了不是嗎?六娘輕輕地笑了笑,點頭同意了。

然而她的心病,並沒有因為弘武帝的話而痊愈,直到他為她祈福一步一跪,她才解開了心結。

有什麽好擔心的呢!弘武帝愛她,那麽她就接受著,哪天他愛上了其他的女人,她依然會是合格的皇後。

不管他對她的態度變不變,她對他的好是永遠不會變的,然而其他的,她卻給不起了,否則她便做不到與一群女人分享一個他。

第二天,六娘醒來的時候,卻是怔楞了很久,皇上對她的好感度居然那麽高,而且對她的噓寒問暖都是發自真心的……

這可能嗎?

六娘輕輕地笑了笑,喃喃自語道:“這確實不太可能!”

六娘腦子中又出現另一種假設,若是皇上真的愛上她了,那她會接受嗎?

不會!

她一直都是高傲的女王,在她心裏,她看上哪個男人,都是對他的恩賜了,又怎麽容忍男人三妻四妾呢。

可是弘武帝卻能踩掉她的尊嚴,她又不是受虐狂,怎麽會喜歡上這樣的人!

到下午時,六娘午休剛起來,妙凝進來傳話,“娘娘,明淑妃、蘭妃、麗妃、王貴嬪等幾位娘娘來看您了。”

六娘道:“快請!”

待明淑妃等人進了儀元殿,六娘站起身迎了半步,一個四品婉容,見到高於她的妃嬪娘娘們,卻只迎半步,也只有六娘敢這樣做,誰讓她有聖寵呢!

除了明淑妃一貫的裝溫婉,其他的幾人都暗暗的咬了咬牙。

真不知道皇上到底看中了謝婉容哪裏?面黃肌瘦,瘦的像錐子一樣的臉,就剩下黑黝黝的眼睛了,看著都讓人慎得慌,怎麽皇上就不覺的難看呢!

不怪妃嬪心中嘀咕,六娘大病了兩場,身子早就脫了形,此時的她確實不能說好看。

六娘就當看不到眾人咬牙切齒的樣子,說:“眾位姐姐能來看六娘,六娘很高興,謝過各位姐姐的關心。”

蘭妃要笑不笑的道:“妹妹哪裏的話,都是自家姐妹,說謝就見外了,聽說妹妹的兄長已經歸家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謝睿書的案子在兩天前已經判下來了,因為宋安的死與他無關,最終斷足的刑罰免了,至於徒三年的刑罰,謝家直接出銀子贖了罪。

“是放出來了,而且禦醫說了,兄長的腿只要好好調理,以後會好的。”

麗妃接話道:“妹妹的兄長沒事了,那妹妹其他的親戚怎麽樣了?那收受賄賂的怎麽樣了?妹妹有沒有向皇上求情?這事可大可小,這收受賄賂要是數額大了,也是要殺頭的。”

沒錯,她們今天來就是找不痛快的,同樣也是提醒她,她謝家的親戚還捏在她們家族的手中呢,識相的話,就不要在後宮大出風頭。

六娘就像沒聽懂麗妃的意思一般,道:“這是大理寺的事情,我是不管的。今天天氣不錯,不如咱們一起去儀元殿的花園,描幾幅花樣子如何?”

六娘也不管眾人同不同意,便對妙凝道:“去書房拿我桌子上放的花箋,那些都是最時新的,用來畫花樣子肯定好看。”

妙凝親自去拿過來,六娘道:“先給姐妹們看看,我收藏的好不好,姐妹們要是喜歡,盡管挑去用就是!”

幾十張花箋被妙凝硬分給了幾位娘娘,明淑妃拿到幾張翻看了一下,然而當她看到最後一張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上面分明是皇上裸著上身,趴在地上鉆長凳的畫!

032 六娘膽大

其他人聽到明淑妃的吸氣聲,不由好奇的看了過去。

她們可是知道,明淑妃比誰都能裝比誰都能沈得住氣,可現在看著一張花箋卻是變了顏色,這足以說明花箋有問題。

蘭妃離的明淑妃最近,她把頭伸過去一瞧,也是臉色大變,“這……這……”

這下其他妃嬪再也忍不住,直接站起來走過去看個究竟,當她們看清那張花箋的時候,同樣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六娘疑惑的看著眾人,“怎麽了?難道花箋不好看?”

六娘說著也湊了過去,“呀!它怎麽會……”

她一把從麗妃手中躲過花箋,臉頰瞬間紅了,她磕磕巴巴的解釋道:“這是我……這是我瞎想的,皇上……皇上絕對沒有這樣過。”

眾人臉色卻沒有一點緩和,騙誰呢!要是皇上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哪個人敢想這樣的畫面?

六娘眼圈紅紅的,手足無措的站著,像是被眾人欺負了一般。

明淑妃看著謝婉容,這才回過味來,她們是上門來打臉的,可這臉沒有打成,卻是被人家打的啪啪響,謝婉容果然不簡單。

明淑妃看向六娘手中的花箋,心中又是一痛:皇上,您可是萬金之軀,您怎麽能這樣?您為了謝婉容,難道連尊嚴都不要了嗎?

蘭妃手中的帕子都快擰壞了,她皮笑肉不笑的道:“妹妹這想象力還真是豐富,連這樣不堪入目的情景,也敢往皇上的身上按,妹妹雖然受寵,也不能這樣放肆吧!”

六娘很乖巧的認錯,“蘭姐姐說的對,一會兒妹妹就去皇後娘娘那裏領罰。”

蘭妃噎了一下,去皇後娘娘那裏領罰,沈皇後恨不得將皇後寶座都讓給她,為一張花箋會罰她?

麗妃看蘭妃敗下陣來,道:“謝妹妹,不是姐姐們要說你,你行事總要有個分寸吧!這花箋被我們看到了,倒也沒什麽,若是流落出去,皇上的一世英名,就要被你毀了。”

“就是……”

幾個妃嬪開始輪番的對六娘進行教育,她們坐著六娘站著,坐著的人有心為難,看那意思一個時辰都說教不完。

然而她們還沒說幾句,六娘便柔柔弱弱的道:“各位姐姐,我身子弱撐不住,讓六娘坐著聽各位姐姐的教導可好?”

六娘又不是傻子,人家擺明了想為難自己,她可不會傻傻的等著被虐,又沒有人心疼她,何必呢!

妙凝也適時的道:“各位娘娘,皇上千叮嚀萬囑咐不能讓我家娘娘累著,各位娘娘要和我家娘娘聊天,還是讓我家娘娘坐下吧!”

妙凝說完,也不等她們同意,便扶著六娘重新上座,麗妃蘭妃的說教卡在了嗓子眼,憋的她們直咳嗽!

“姐姐們這是怎麽了?著涼了嗎?妙凝,快去燉兩盅極品雪蛤給姐姐們用,姐姐們哪裏沒有這好東西,妹妹這裏可不少呢!”

六娘的話一說完,幾個人的臉都綠了,就是最沈得住氣的明淑妃,也陰沈沈的看著她。

六娘看幾人的臉色,輕輕地打了一個自己的嘴,道:“姐姐們不要介意,是妹妹不會說話,妹妹沒有要嘲笑姐姐們的意思。”

誰不知道,每一次選秀都不是皇上自願的,而是被大臣跪殿逼的,皇上的原話是這樣說的。

“想讓朕選妃可以,但別怪朕不給她們好臉色。”

於是,所有人都知道,除了沈皇後和謝婉容,其他的妃嬪都不得皇上的歡心。

過年過節的時候,皇上也從來沒有賞賜過她們東西,這極品雪蛤只有皇上的私庫中有,她們也確實得不到。

一個下午交鋒下來,六娘心情極好,可來看的幾位娘娘,全都是臉色難看,撫著胸口離開的。

明淑妃回到自己的宮殿,便將桌子上的茶杯掃到了地上,“謝婉容……謝婉容,你該死!你該死!”

宮女跪了一地,勸道:“娘娘您不要生氣,您是什麽身份,不值得和一個小小的婉容計較!”

明淑妃哈哈笑了兩聲!

“對啊,我身份高,呵呵,我唯一能炫耀的就是身份高了。可這名不副實的淑妃,到底有什麽屁用!”

“可是皇上再寵謝婉容又有什麽用?四妃已經占滿了,就連側一品從二品正三品從三品的位置也滿了,皇上再寵愛她,她也只能在婉容的位置上呆著。”

或許是當局之謎,明淑妃沒有看到的,她身邊的宮女竟是說了出來。

明淑妃冷靜下來,道:“宋昭儀被貶去了廢宮……”

明淑妃話雖然沒有說完,但隱藏的意思很明顯,那被騰出的昭儀位置,恐怕就是給謝婉容準備的。

“所以娘娘,您現在不應該將精力放在這昭儀的位置上嗎?只要這位置謝婉容占不上,不就是對她最好的回擊嗎?”

明淑妃徹底沈靜了下來,她寫了一張紙條,對宮女道:“送出宮給我父親。”

謝家簡在帝心!謝婉容聖寵猶在!

這是明淑妃紙條上寫的意思,而同樣類似的話,其他各宮娘娘也傳回了娘家。

皇上沒有意思要發作謝家,她們的娘家要是一直找茬,恐怕皇上就要不高興了。

為什麽大臣都想將自己的親人送進宮,這就是宮妃的作用,她們可以給家族來帶最準確的消息。

六娘聽到下午宮門口來往人不少,不由笑了笑,想要幫謝家,不一定要和眾人爭個你死我活,不過是一副畫就能達到目的。

弘武帝聽說儀元殿的事情之後,臉都綠了,他一陣風進了儀元殿。

“謝六娘,你大膽!”

033 誰贏誰輸

弘武帝一直都知道六娘聰慧,卻沒想到她轉眼就給他玩了一個一箭雙雕。

前幾天他為了六娘的心病,給她一個承諾,他本以為她會利用這個承諾救謝家的人。

然而她卻是直接用這個承諾給自己出了氣,他還以為她聰明的不插手謝家的事情了,可她轉頭便給了自己一個驚喜,竟然用一幅畫便解了謝家的圍。

可是這幅畫,卻是最讓他丟臉的,他怎麽可能不怒?

“謝六娘,你大膽!”

全名全姓的叫謝六娘,顯然弘武帝是氣狠了!

六娘坐在梳妝臺前,看著弘武帝陰沈的臉色,卻是一點都不害怕,“皇上,您應該感到慶幸,妙凝只是無意中將那一副給拿出來了,要是拿出其他的來,臣妾都要羞愧的上吊了。”

“你還畫了其他的?”

可就算是其他的,也比不上這個令他難堪吧!

六娘點了點頭,問道:“皇上有沒有興趣看一看?若是其他的被姐姐們看到,您的英明才真的要掃地了呢!”

弘武帝露出狐疑的表情,六娘對妙凝道:“去書房,將寶閣第二個格子中的盒子拿過來。”

妙凝領命出去,很快就抱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六娘接過盒子,對弘武帝道:“皇上,您自己過來看看吧!”

弘武帝走到六娘的身邊,打開盒子,便看到放在裏面的頭一張花箋,弘武帝立刻變了臉色。

那上面畫的是他曾經在禦書房要過她的場景,六娘嬌弱無力的躺在龍椅上,纖細修長又筆直的雙腿夾著他的腰身,而他則在她的身體內馳騁。

弘武帝又將目光放回盒子裏,又見另一張花箋上,畫著六娘坐在自己身上翻雲覆雨的場景。

之後的幾張花箋,有後入式的,有擁抱式的,總之都是兩人床底之間的事情。

弘武帝突然想到六娘剛才說過的話,看到這些照片,他確實應該慶幸,若是這些照片給其他的妃嬪看到了,他可不就是英名掃地了嘛!

看著這些惟妙惟肖的勾勒,弘武帝身體竟然起了反應。

“你為什麽要畫這些東西?”弘武帝問到。

上一世因為她不喜,所以他從來不強迫她,而這一世,他不再顧及她的態度,竟是將他曾經想用的姿勢,都在她身上試了一個遍。

謝六娘是那麽驕傲的一個人,也怪不得她會得心病了。

他對她沒有了正妻的尊重,她是他的婉容,是他的妾。在她眼中,這些事情會讓她以為自己是個玩意吧!

然而他從沒有將她當玩意看過,且不說她會是以後太子的生母,她死後一定會有最尊貴的身份,再說他若真的找一個玩意,會找一個自己看著礙眼的嗎?

玩意是圖樂呵的,他在她這裏,可正剩下受氣了。

六娘輕擡眼皮,吐字如蘭的道:“畫這些東西,臣妾是為了告訴皇上,以後這些東西,您都不能用在臣妾的身上,不然臣妾或許還會生病。”

她算是明白了,弘武帝不準她死,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總之她現在算是有了一點底氣。

她可是給點染料就能開染房的主,知道了弘武帝的顧忌,那就不要怪她談條件了。

弘武帝看到六娘高擡下巴,不可一世的樣子,心中的火燃的更旺了。

“這些都不能用?”弘武帝低沈暗啞的聲音,像是某種暗示一般響起。

六娘沒有意識到危險,道:“對,以後皇上不準這樣對臣妾。”

“好,朕以後不會這樣對六娘了。”弘武帝很爽快的答應了。

六娘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而還沒有等她高興一陣,弘武帝便摟住她親了上來。

王喜妙凝見弘武帝如此,立刻低著頭退了出去。

六娘是坐在梳妝臺前,而梳妝臺旁邊,卻是立著一個能找出全身的水銀鏡子,弘武帝從後面摟住她親她,在鏡子中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弘武帝吸幹了六娘嘴中的空氣,六娘呼吸困難,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爭奪空氣上面,等她反應過來弘武帝的意圖時,她已經被他扒幹凈了。

六娘看著鏡子中嬌艷如花的自己,頓時一個激靈,“皇上,你答應過臣妾,不能這樣對臣妾。”

“朕是答應過六娘,可六娘畫的那些畫裏,卻是沒有咱們現在經歷的場景!六娘要是不喜歡,等一會兒六娘記的畫下來,以後朕再不會這樣對你。”

弘武帝說完,不給六娘拒絕的機會,便在一次吻住了她。

六娘見鏡子中的自己,那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羞得她直接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拒絕不了弘武帝,也只能強忍著羞恥感任他施為。

“六娘,你真美,睜開眼看看,朕是怎麽愛你的。”弘武帝在六娘的耳邊說著羞恥的話。

六娘不想睜眼,然而弘武帝總是有辦法逼著她睜開眼睛。

034 懲罰皇上?

當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六娘說的第一句話便是,“來人,將梳妝臺前的鏡子給我砸了。”

她根本就沒有想到,她以為弘武帝不想讓她死,所以在這種事情上一定會收斂一下。

可她千算萬算竟然沒有算到,皇上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了。

妙凝看著謝婉容醒過來,便小心的註意著她的一舉一動,聽到她的吩咐,二話不說便讓小宮女將鏡子擡出去砸了。

“娘娘,您還有哪裏不舒服?”

皇上離開的時候,可是吩咐了,若是謝婉容有任何的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六娘聽言,憤怒的道:“哪裏不舒服,我渾身都不舒服。”

她現在說話的嗓音是啞的,身子一動就酸痛的不行。

想到昨天皇上在鏡子前竟然折磨了她一個多時辰,她現在能活下來,都感覺自己是僥幸了。

“那奴婢請禦醫來給娘娘看看?”妙凝到。

六娘羞紅了臉,看什麽看?難道讓人家看她白日宣淫嗎?

“不看,就讓我死了算了。”

六娘說完拉過被子蒙住了頭,為什麽和她想的不一樣呢?弘武帝不是害怕她死嗎?怎麽還敢這麽折騰她?

六娘只顧著生氣了,卻是忽略了一件事,她從醒來到現在,可沒有一點要嘔吐的癥狀。

妙凝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她也不敢大意,道:“娘娘,還是讓禦醫看看吧,聽您嗓子不舒服,是不是患了風寒?”

被窩中的六娘,整個人都成了煮熟的蝦子,她哪裏是患了風寒,分明是喊啞的。

“說不看就不看,你也給我出去,我要再睡一會兒。”

六娘的脾氣上來,妙凝也不敢再啰嗦,皇上怕娘娘再犯老毛病,現在看來娘娘一切正常,只要不是老毛病就好。

妙凝出去,六娘又氣呼呼的睡了過去,到下午的時候,妙凝想叫醒她吃點東西,進了寢殿才知道,娘娘又病了。

禦醫到了儀元殿的時候,弘武帝也趕到了,他對妙凝問道:“六娘又吐了?”

“回皇上,娘娘沒有吐,就是渾身發燙。”

禦醫給六娘診了脈,確定她得了風寒,弘武帝才稍稍放下了心。

天氣漸漸轉涼,昨天他又拉著她胡鬧,她的身體本來就一直虧空,風寒一入侵,自然就看著嚴重。

宮人熬好藥,弘武帝將迷迷糊糊的六娘扶起來,“六娘,來吃藥了,將藥吃下去,你的病就好了。”

六娘昏昏沈沈的,她身上難受,比平時更加嬌氣了,眼淚刷的一下便流出來了。

“不喝,不喝,苦。”

“乖,喝下去身體就不難受了!”

“都是你,你就知道欺負我,你混蛋!”

六娘任性的將藥碗推翻,撒了弘武帝一身,然而弘武帝理虧在先,又知道她從來不愛喝苦藥,也不和她置氣,低聲下氣的哄她。

“是朕的錯,六娘想罰朕也要將身體養好吧!朕想出了不少自罰的辦法,六娘要不要見識見識?”

弘武帝在袖子中拿出幾張花箋,上面畫著弘武帝自罰的畫。

第一張就是弘武帝被捆綁著,而六娘手中拿著鞭子,正對著他揮鞭子。

在一張還是弘武帝被捆著,六娘手中拿著蠟燭,正往他身上滴蠟油。

六娘拿起那揮鞭子的花箋,舉在手中對弘武帝問道:“我真的能這樣做?”

狠狠地抽皇上一頓,似乎真的很解氣的樣子。

弘武帝眼中閃過意味不明,道:“朕決不食言,等六娘的病好了,朕就讓六娘出氣怎麽樣?”

“好,這可是你說的,皇上可是金口玉言,不能食言。”

弘武帝笑了笑,對寢殿外的王喜喊道:“去拿紙筆,朕要寫一道旨意給謝婉容。”

等弘武帝將旨意寫好,蓋上自己的私印,六娘毫不客氣的收了旨意,這可是她可以折磨皇上的聖旨啊,她當然要收。

有了這道旨意,六娘乖乖的喝藥了,她要趕快好起來,她要好好的折磨一頓皇上給自己出氣。

然而,到時候誰折磨誰,就不是六娘說了算的了。怪只怪她不知道,皇上給她的花箋,若放在現在來說,那就是男女之間最喜歡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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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妙凝異心

沖著能折磨皇上,六娘的病以驚人的速度痊愈了,然而正當她磨刀霍霍向皇帝的時候,卻正趕上安王班師回朝。

弘武帝忙著封賞有功之臣,竟是沒時間來她這儀元殿。

“哼!什麽晚上忙,分明就是借口,朝臣難道還敢不讓皇上睡覺嗎?”

六娘對著來傳話的王喜冷哼了兩聲,王喜卻是尷尬的笑了笑。

真的不是皇上不願意過來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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