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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觸發任務 她也很佩服。申覆興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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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觸發任務 她也很佩服。申覆興在無……

她也很佩服。申覆興在無聲無息殺人上, 是動了心思的。

葉桑桑想了很多可能。

他悄然潛伏,在薛奇不註意的時候將他推下去。再趁人不註意離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可她測算過實驗樓到教學樓二樓辦公室的距離,就算是跑, 單向也需要兩分鐘。中間沒有小路可以抄近道,也就是說,折算下來最少需要四分鐘。

那時候正是下午放學到晚自習之間的休息時間, 走讀的學生被接回家,住宿生在學校到處閑逛玩耍。

哪怕在外面游逛的人不多, 這樣奔跑足以引起最少三四個人註意。

所以葉桑桑不需要過多思考, 就知道這個辦法不可能。

至於同夥,按照全班的厭惡情況來看,申覆興沒有這種可以包庇殺人並實施的同伴。

至於教唆自殺,更是不可能。

申覆興和薛奇的師生關系裏, 申覆興是弱勢的一方。

排除了這些後,申覆興的作案手法更加吸引了葉桑桑的註意。

只是她思來想去, 還是沒得到答案。

直到她聽到了學校放學響起的鈴聲。

她站在學校教室外走廊圍欄前,正在認真思考作案手法。沈浸在緊張的頭腦風暴中,驟然的聲音響起, 瞬間打斷了她的思考。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下意識的腳步移動,加上陳路在和她對峙時說的話,讓她瞬間將一切串聯起來。

已知薛奇是在打了電話後割腕, 再發送割腕照片給他的媽媽。

陳路聽見的鈴聲是跳樓前沒幾秒傳來的,警方肯定會查薛奇的手機通話記錄。

通話記錄刪掉都能恢覆,不存在發現不了。

那麽跳樓前的鈴聲哪裏來的。

葉桑桑猜, 那是申覆興打去的電話。

陳路照片裏,他從薛奇身上拿走的手機,是他自己的手機。

並不是她說的薛奇的手機。

葉桑桑掏出放在身上的手機, 黑色的手機和照片裏的一模一樣,是比較便宜平價的款式。

這也側面印證了她的想法。

至於薛奇的手機,應該是薛奇握在手裏的,可能因為握在手裏有緩沖,沒有徹底摔爛,才有電話通知的可能。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應該是穿在校服褲子裏,仰倒下來沒有磕碰,沒有異常。

她翻動手機裏的未接來電。

六天前下午五點五十六的電話,赫然出現在未接來電中。

【天吶天吶,桑姐一翻,結合陳路那句莫名其妙的話,我突然就懂了!】

【這麽殺的人嗎?查出來也很難定罪申覆興吧!】

【看起來是意外,實際每一步都被算得清清楚楚。】

結合還給薛奇小刀的事,不難猜測申覆興知道薛奇的刀是要用來做什麽的。

再還刀的時候,將自己的手機放到他身上,對申覆興來說難度接近於零。

就算後來被發現,薛奇自己恐怕也很懵,不懂為什麽班主任的手機為什麽在自己身上。

支開學生,不讓學生圍觀,是為了方便拿走自己的手機。

除了需要點運氣以外,一切天/衣/無/縫。

安排這次測試,私下告訴家長有這次考試。並且在之前就布局讓薛奇父母懷疑兒子的成績,直到這次徹底爆發。

薛奇繼續考得非常好。

可實際成績,薛奇父母已經逼問了申覆興,已經暴露。

這個過程裏,薛奇和薛奇父母眼中,申覆興都不過是個小人物。被威逼坦白過去發生的關於給出答案的事,將導火索鋪好。

批閱給出答案需要時間,安排好時間後,薛奇到了該給出答案的時間。

在快給出答案的時候,申覆興再提醒他,他的父母已經知道他要答案的事。

薛奇害怕面對狂風驟雨,惶惶不安攜帶了刀,妄圖通過威脅逼迫父母妥協。

發現父母真的發現了成績的事,說出了他將要面對的懲罰。

薛奇想到了自殺威脅。

狠心割腕後,立刻發送了圖片。

大概還想告訴父母,自己站在天臺邊。

可那一刻的他,心底是非常緊張恐慌的,精神極度緊繃。

如果更改聲音較大,較為刺激的手機鈴聲。

薛奇下意識晃動身體,就會掉下樓。

身處在這個局中的人,根本意識不到任何不對。

這個局需要對薛奇極為了解,了解薛奇會做的每一個決定,推動他入局。

而且把握好時間地點,還需要一點運氣才能達成。

葉桑桑回頭,手放在欄桿上,眼神落在遠處實驗樓的樓頂。

從這裏,可以看見中午的陽光下,天臺的大概場景。

躲在那裏抽煙,不算很難發現的事。

還有被發現指紋的事,大概也是申覆興的算計,作為班主任肯定會被懷疑。

那就幹脆讓自己成為第一嫌疑人,再將自己摘除出去。

只是出了陳路這個意外,不過好歹也算解決了。

周圍因為下課喧鬧起來,葉桑桑回去自己的辦公室。

如果問完了,她就要拿自己的教案了,下節課他要上課了。

葉桑桑站在辦公室外,還沒等她和門外的男警察開口,辦公室的門就打開了。

她點名的三個學生從裏面接連走出來,最後面的是孟姚和許悠。

沈衢、張峰軍、齊術三人說了老師好後,就蔫頭耷腦離開,顯然是被許悠制/裁了。

按照資料上給出的性格,這三個人之前都是相當囂張不服管教的類型。

“申老師拿課件?準備上課了?”許悠問。

葉桑桑頷首,“下節課是6班的數學課。”

三人離開後,許悠夾著黑色的皮包,讓開一條路讓葉桑桑進去。

葉桑桑進去整理自己的東西。

“聽齊術說,申老師上個星期準備的考試,還挺突然的。”許悠沒有離開,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後蹺起二郎腿,裝作不經意問。

薛奇的案子警察肯定要問這些問題,葉桑桑心裏並不驚訝。手上的動作停頓一下後,側頭望向許悠,“是的,摸底考試。現在已經四月了,再有兩個月時間,他們該高考了。不光會有這次考試,未來兩個月他們最少還有三場考試。”

“申老師還挺負責的。”許悠感嘆道。

葉桑桑低笑一聲,“成績可不能馬虎,本來就出了這檔子事兒,要是高考成績不理想,我想當教導主任可就不行了。”

晉升是最重要的,學生高考成績就相當於申覆興的答卷。誰也不能阻止,學生也不可以。

許悠扯了扯嘴角,果然是這樣。

這個老師功利心重得死了個學生都沒什麽變化,一心想的永遠是自己。聽說昨天晚上就去薛家道歉了,真是能屈能伸。

她問的是他準備考試有嫌疑,他回答的是要看成績,成績不好影響他晉升。

真是沒救了。

她搖了搖頭站起來,“那申老師去上課,我們在學校再轉轉。”

“好的。”

葉桑桑將教案放在身側,用手臂夾住,跟著他們的腳步出去。

【不光許悠沒辦法想象是申覆興是殺人兇手,我也有點難以想象。】

【是的,一心只有前途的老師,會為了什麽選擇殺人。】

【還要殺幾個人啊?這個副本場景看起來很正常,風和日麗,卻給我陰森森的感覺。】

隨著直播間的討論,葉桑桑站在了講臺上。

現在顯然是不能跳過時間線的,葉桑桑只能根據系統的提示開始上課了。

作為資深老教師,申覆興當然不會一點教學本事。

課程上得很順利,學生迫於威嚴,即使是假裝,也要假裝自己聽了。

這節課下了後,就是中午午餐和午休時間。

作為班主任,葉桑桑需要做一定的監督,保證學生在午休。

作為社畜的半天就這麽過去,有時候葉桑桑很佩服,當老師就是一件很需要精力的事。

中午到下午,她一直在忙碌。

她恍惚有一種,這個副本真正的考驗是這個。

晚上晚自習不是他值班,她只需要在十點半去巡查宿舍,確認學生情況就好。

這中間的時間,是難得的休息時間。

就算是中間葉桑桑跳過一些時間,她也能感覺到一絲疲憊。

直播間觀眾也差不多。

【又處理一件事,當班主任就是累。】

【人甚至不能同情曾經的自己,比如我現在就想問那些學生怎麽這麽多事。】

【這個副本是我看過,班味兒最重的副本了。】

直播間觀眾看著那些事,都有些沈默了。

偏偏副本還有其他人,葉桑桑不能肆無忌憚拉時間線,只能見縫插針跳過時間線。

葉桑桑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捏了捏眉心。

申覆興兩鬢已經有點點斑白,現在看是熬出來的白發。剩下的時間葉桑桑平常過著,她在等警方那邊的消息。

越是這個時間越是不能急。

等待之前,葉桑桑已經從校長那裏套來了話。

市裏對許悠下了命令,這個案子必須三天內結案。

影響太大,必須有個結果出來了。

尤其是案情並不覆雜。

最重要的是做好家屬那邊的工作。

許悠三天裏,又來了學校兩次,只是都沒什麽線索。後來聽說去了薛家,和薛奇的父母聊了很久。

終於在三天後,這個案子以意外死亡結案。

不是自殺,是薛奇沒站穩跌落實驗樓,發生意外死亡。

薛奇的父母似乎接受了這個結局。

一切似乎塵埃落定。

意外死亡結案,德明許多人也安下心了。

這件事給學校的聲譽造成了極強的影響,意外死亡那罪名就怪罪不到學校身上了。

要是薛奇父母要賠償,那就賠償結束。

只等時間過去,這件事就徹底被淹沒下去。

其實接下來可能要對誰動手,她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薛奇的小團夥,大概就是動手的選擇。

只是作案時間和手段,葉桑桑沒有想到。

她雖然扮演申覆興,但畢竟不是他,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知道了,觸發任務成了難題。

以前的犯罪者任務,有靠近被殺者觸發,有情緒被刺激到了殺心起來的時候觸發。

她感覺這一次會有所不同。

那是什麽呢?

“老師。”

葉桑桑站在窗邊,看著陰沈得即將要下雨的天氣,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回頭看過去。

“陳路,什麽事?”葉桑桑問。

陳路臉上帶著輕松的笑,“這是這次作業卷子,已經收齊全了,我給老師放在桌上。”

葉桑桑輕點下巴,用讚許的眼神看了看陳路。

陳路臉上當即出現喜悅,“那老師,我走了。”

“要下雨了,我記得你是走讀,沒帶傘我辦公室有,可以來拿。”

葉桑桑帶著和煦的笑說。

“我帶了!”

陳路睜大眼睛,有些感激地回答。

葉桑桑頷首,示意他回教室去。

陳路腳步輕快離開。

看著桌面上的卷子,卷子左邊姓名欄寫著學生的名字和班級。

她恍惚想起來,或許還有一個觸發任務方式。

她將卷子放到一旁,拿出學生的花名冊。

【葉桑桑在做什麽,不會是觸發不了任務瘋了吧!】

【大概是,感覺這樣成績的玩家都會很傲慢。】

【觸發任務又那麽難嗎?已經在等待中思考三天了。】

直播間看著葉桑桑的舉動,潛伏的其他主播粉絲按捺不住,開始他們的嘲諷。

突然冒出來的言論讓不少直播間的觀眾楞神。看直播,除非一直觸發和完成任務,不然大部分這個類型的直播間都難免會有無聊的過程。

身在其中的玩家,遇見解不開的謎題時,會耗費時間是正常的。

觸發犯罪任務更是,不少主播都因為不了解副本,沒有察覺那些稍縱即逝的線索,副本宣布失敗。

這個過程中,圍觀的觀眾一般不會開麥。

因為只要玩過游戲的都知道,特別需要細心的游戲,有些東西是急不來的。所以驟然看見抨擊的言論,大家還有點蒙,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冒出這些彈幕。

【這不對吧?這也能挑刺兒?】

【看頭像和名字和粉絲牌,是其他家主播的粉絲對嗎?你們去看自己喜歡的主播不行嗎?】

【這種情況太常見,桑姐副本完成度怎麽樣,能不能完成副本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你們有點太在意了吧,這樣能挑刺兒,回家吃魚吧!】

直播間一片質疑的聲音。

不過這並沒有熄滅那些人的激情,他們繼續開麥,言語間已經迫不及待看葉桑桑跌落神壇。

葉桑桑全程低著頭看卷子和花名冊思考,沒有絲毫理會的意思。

越是不理會,這些人越是急了,認定葉桑桑心虛。

彈幕甚至開始組團慶功。

葉桑桑擡頭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幕,毫無情緒波動無視。

下班時分下雨,葉桑桑打著傘拿著花名冊離開。

開車回到申覆興的家。

她想錯了,花名冊上不該思考的是多了什麽人,而是該思考少了什麽人。

葉桑桑帶回訂著生銹訂書釘的花名冊,開始尋找少了的名字。

對於彈幕的爭吵,葉桑桑置若罔聞。

她坐在座椅上認真篩選,最終篩選出三個符合的人。這是上個學期轉走的人,和這個學期的花名冊有所出入。

她的眼神落在三個被謄抄出來的名字上,目光望向窗外。

天已經黑了下來,辦公室裏的其他同事已經離開,只有窗外還有些許同學打鬧的聲音。

11年大部分還用紙質文件,葉桑桑想了想,拉開抽屜拿出一串鑰匙。

教學樓一共六樓,回廊最盡頭的那一間是資料室。

還算有用的學生資料,都會放到這裏來。

學生調走了,但拿走的是學籍檔案,還有一些平時的填表這類不會拿走。

葉桑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這三個人的名字。

她沒抱什麽希望,可能已經被帶走或者銷毀。

打開資料室灰白色的鐵門,“啪嗒”打開燈,葉桑桑望著堆放得雖然不怎麽亂,但數量龐大的紙質文件,長嘆一聲開始動作。

因為之前犯罪者身份牌觸發任務是犯罪者的情緒以及和受害者的距離,現在她猜測可能就是結案時間。

所以葉桑桑以為,只要等上一個案子,薛奇的案子結案,那麽下一個任務就會自然而然觸發。

後來沒觸發,她才開始分析。

大概是自己猜測錯誤,不是完成意外死亡結案就可以,還需要另外的觸發條件。

那只剩下申覆興的動機了。

《犯罪檔案》還是太謹慎,不想觀眾和玩家都覺得可以毫無理由動手。

讓葉桑桑這種,必須開啟了解背景的舉動,才能開啟下一步任務。

想通後,葉桑桑就只能撿起來之前故意遺忘的一部分。

找自己想找的並不容易,葉桑桑一邊忍受資料室的灰塵,一邊不斷翻閱那些東西。

找了差不多兩個半小時,葉桑桑才把三人的資料集齊。

看著手裏的三份資料,葉桑桑還原了一下資料室擺放,然後將他們折疊後放到自己的褲子口袋裏。

四月的晚上有點冷,葉桑桑鎖好門,裹了裹身上的薄外套。

走廊裏聲控燈壞了,她拿出手機照片。

可在打開的瞬間,面前驟然出現的人和面孔讓葉桑桑驚了一下。

“申老師,你在這裏做什麽。”低沈的嗓音響起。

葉桑桑怔了一瞬,“主任,大晚上的你嚇我一跳。我就是聽見這邊有聲音,怕那些孩子又想辦法打開資料室的門,在裏面做什麽,就來查看一下。”

她說得面不改色心不跳,還補充道:“您也知道,薛奇的事兒,我差點就因為管理不嚴格被校長辭了。”

這個理由說服了教導主任,他讚同點了點頭,“沒事吧。”

“沒事,可能就是鐵門太薄,下雨刮風發出的聲音。”葉桑桑說。

主任頷首,兩人一起下去。

兩人沒有回去,因為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巡視時間,葉桑桑需要去宿舍巡視過後才能回去睡覺。

教導主任叫徐山,年紀比申覆興大六歲,在德明口碑很好。德明要建新校區,他被派遣去當副校長,不然不會輪到申覆興來接手。

這個人十分懂得關心學生,是很多學生喜歡的老師。是那種管理嚴格,不喜歡以家世區別對待學生的人。

他還不喜歡趨炎附勢,甚至討厭申覆興這樣的人。

如果不是妻子是領導,他根本不可能坐到德明教導主任的位置。

以申覆興的視角來解讀,就是清高的知識分子。

巡視後,葉桑桑還想打個招呼再走,可惜徐山並不想理會他,假裝看不見就走了。

【哈哈哈哈,有點喜感。】

【申覆興是真不受歡迎啊!】

【我是真好奇了,申覆興究竟為什麽要動手啊!】

【還不觸發任務嗎?這個主播真慢。】

直播間討論著申覆興和被冷落的葉桑桑,時不時有人冒出來找存在感。

葉桑桑一向都是無視的,哪怕最開始玩這個游戲時,有人嘲諷她力氣殺只雞都費勁。

她開車回到家,放下鑰匙後掏出資料。

資料上面的人性別是兩女一男,當時登記的資料都是17歲。張欣、王磊磊、詹彤,三人都是上半年結束後轉學,轉到了這個城市另一所私立高中。

這個時間點轉學,不用想都知道有貓膩。

因為不光這邊要同意,還有那邊接收,如果沒有點“能力”,還真做不到。

這大概就是申覆興的動機源頭了。

這點資料葉桑桑做不了多餘的,她嘗試跳過時間線。

發現不可以。

其他玩家還在查?

葉桑桑沒辦法,只能等待機會,跳過洗漱的時間點,安排自己睡覺。

灰暗空蕩的走廊,灰色的霧氣籠罩在走廊之外的地方,如信號不穩定閃動的電視畫面出現在葉桑桑面前。

還沒等葉桑桑回過神,她整個視角開始不斷向上飄動。

那空無一人的廊道,讓葉桑桑情不自禁往那裏走去。

她走了很久,都沒有人,她恍然回過神,發現自己好像一直重覆在原地。

她嘗試換一條路,可很快又會回歸剛才循環的那條路。

就在她試圖冷靜分析時,耳邊驟然傳來低語。

“救我……救救……我……救我……”持續的聲音分不清從哪裏發出來的,甚至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聲音帶著極強的怨念和穿透力,讓人瞬間整個頭皮都仿佛要炸開一般。

配合著現在的氛圍,仿佛厲鬼索命的場景。

【!!!《犯罪檔案》你個***,突然黑屏放這個幹什麽!】

【嗚嗚嗚嗚,我又不是在看恐怖片,恐怖片我自有看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所以!這是什麽!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麽!】

觀眾被陰森恐怖的畫面嚇得滿屏尖叫,突然出現的情況,甚至讓不少人覺得是不是游戲產生了bug。

雖然開服以來沒有過這種惡劣的bug,但是游戲產生一點bug是難免的。

驚叫過後,不少人開始@管理員和游戲官方。

葉桑桑在短暫的停頓後,為直播間觀眾解答,“不用了,是夢。”

幽怨夾雜著憤怒的聲音依舊在響起,仿佛魔咒一樣在整個游戲空間裏循環。

葉桑桑見觀眾還沒反應過來,補充道:“是申覆興的夢。”

隨著葉桑桑的聲音響起,畫面瞬間切換。

陽光照在了葉桑桑的臉上,她從床上坐起來。

直播間這才反應過來,這居然是游戲設置的,申覆興的夢。

因為很少出現這樣的情況,不少直播間觀眾都楞住了。

葉桑桑抹了抹汗水,走到鏡子前。

申覆興的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透著一股極強的疲憊感。

而此刻鏡子上,赫然出現觸發任務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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