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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浮屍案 屍體被泡得發白,長發披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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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浮屍案 屍體被泡得發白,長發披散……

屍體被泡得發白, 長發披散纏繞,鞋子已經不知所蹤,裸露的腳上已經可以窺見點點屍斑。

目測應該最少是昨天晚上死的, 按現在的天氣,死亡時間可能10個小時。主要是天氣炎熱,屍斑是隨溫度出現時間有差別的。

不推斷更長, 是屍體的彈性和僵直狀態還處於新鮮屍體的範疇。

衣服沒有破損,裸露出來的位置沒有明顯傷痕, 看樣子沒有大量出血性外傷。

可能是什麽東西擊打, 或者參考毒藥殺死。

葉桑桑快速進行簡單分析後,身體開始後退,手發抖指著河面,對著走過來的中年婦女道:“……河……河裏有屍體……屍體!”

聲線顫抖, 甚至還有幾分恍惚不確定,邀請別人幫著一起看。

中年婦女隨著葉桑桑指引, 手放在石雕欄桿上,俯身朝著橋下看去。

“啊!!!”

尖銳的尖叫徹底驚醒平和的小鎮。

穿著清淺淡藍色的警服的警員將下河的通道拉上警戒線,所有警察下河, 沿著整個河岸開始搜索可能的物證,涉水的警察戴著手套,將已經飄出一段距離的女屍撈到岸邊。

法醫臉色嚴肅圍著屍體勘查, 揮動著女屍的手臂,撥開女屍的頭顱,檢查她頭部的傷口。

他們沒有掀開裙子, 主要是兩岸全是圍觀的群眾,他們必須考慮死者的隱私。

簡單的檢查後,他們必須得把屍體運到縣裏的殯儀館, 做詳細的解剖,出具鑒定報告供偵查員參考破案。

他們神情看起來十分謹慎,因為他們都無比清楚,第二次有死亡的女性,這背後可能是一個連環殺人犯。

葉桑桑站在岸邊,時不時看向勘查的法醫。

作為報警人,她昨天詢問的警察再次詢問。這一次對方穿上了警服,表情比起昨天凝重了許多。

他自我介紹道:“我叫萬樺,是負責這起案子的警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直說吧,你是怎麽發現女屍的。”

葉桑桑正經了許多,將自己發現屍體的過程詳細描述了出來,包括報警這件事。

萬樺銳利的眼神掃過葉桑桑,作為一個資深的偵查員,他很清楚,葉桑桑沒有說謊。

旁邊的警察將這些記錄下來,萬樺則再次問,“發現屍體時,屍體是什麽情況。”

“呈平躺,因為膚色太白,我差點以為是別人扔的那種人體模特。沒想到是屍體,嚇得楞了好一會兒。”葉桑桑沒有說自己第一眼就認出了屍體,鄭磊的人生經歷,不足以讓她說出自己第一眼就認出這是一具死屍。

萬樺看向他,“你兩次都出現在案發現場,我該說你倒黴還是什麽。”

葉桑桑聳聳肩,“或許,我是發現犯罪克星。”

【皮這一下很開心嗎桑姐。】

【笑死,桑姐,你也能稱得上犯罪克星了?】

【桑姐小心一語成讖,天才演笨蛋,拭目以待了屬於是。】

直播間快速刷屏,悄悄等到葉桑桑這個副本繼續發展。

萬樺倒是沒再開口,在他心裏,葉桑桑就是一個無所事事,有點小劣跡無業青年。

這種人,三句話就有一句話不正經。

萬樺還有第一現場需要調查,問完就直接走了。

葉桑桑轉身,就著兩人詢問清場產生的空檔,繼續往下看。

現在的她,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就在她觀看時,旁邊走來一個人。葉桑桑偏頭看過去,是李老師。

“李老師,你怎麽來了。”葉桑桑偏頭看向他。

李老師轉過身,眼神直直,意味不明看著葉桑桑。

過了好幾秒,他轉換眼神,勉強擠出一個笑,“又見面了,鄭磊你還沒回去?”

“警察要我留在鎮上幾天,我沒上班,索性就留下了。”葉桑桑溫聲解釋,表情帶著和煦。

李老師冷著臉點頭,“那就留兩天吧。”

“嗯嗯。”葉桑桑轉身繼續看。

只是她能察覺到,李老師的目光緊緊落在她身上,仿佛有很多情緒。

過了一會兒,她垂眸思索後,轉過頭看向李老師,正好對上他來不及撤回的眼神。

“李老師,你想說什麽,可以直說。”她問道。

葉桑桑知道,對方肯定想說什麽,只是不知道出於什麽想法沒有問出來而已。

李老師聞言,抿緊唇良久,過了一會兒才看向葉桑桑,“這個案子,你在現場,還是你報警的?”

“……嗯,”葉桑桑猶豫著點頭,疑惑望著他。

李老師嘴角抽了一下,又扯了扯,最終轉身一言不發離開了。

看得葉桑桑一頭霧水,她總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麽。

她看了一會兒,轉身再去買自己的米和調料。

鄉鎮的生活有一種隱居的感覺,葉桑桑回到家,收拾出來煮飯和炒菜。

這會兒跳不過時間線,葉桑桑只能硬著頭皮自己做飯炒菜。

只是都算是現學,菜譜都是現場搜索。

好在前幾年開始科技迅速發展,導致手機和網絡疊代極快,前兩年短視頻平臺開始流行,迅速發展成一個超大型網絡社區。

上面有人分享很多菜譜,隨便搜一搜有具體用量的就可以用。

葉桑桑嚴格按照菜譜炒菜,沒有靈機一動添加其他東西,做出的飯菜還算可口。

她在吃飯時,警察們已經迅速找到了位於河邊的第一案發現場。

根據現場遺留下的腳印,警察們終於有了一定進展。

鎮上破案比城市裏難度大很多。

除了硬件不過關,需要把生物檢材送到市裏,還因為鎮上僅有十多個攝像頭,還全在主幹道上。

更別提家用和店鋪用攝像頭了,兩只手都數得過來。

這無疑給偵查人員極大的壓力,尤其兇手極其兇殘,囂張到兩天兩個案子。

需要快速破案,避免群眾陷入恐慌之中。

“晚上增加一下人員巡邏,這種犯案人員隨著犯案,會逐漸變得猖狂,犯罪手法也會升級。”

萬樺對著派出所所長叮囑道。

所長點點頭,“我知道的。”

在他的轄區出了這樣的事,如果破不了,他自己也逃不了被問責。

“這兇手,有大致的情況猜想嗎?”一旁的警察道。

萬樺合上本子,“基本猜測是男性,年齡在二十,到三十之間。身高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二之間。對人體有所了解,有解剖這類經驗,有極強的反偵查意識。”

“南河鎮附近沒有工廠和公司,工作機會幾乎沒有,年輕人都去市裏或者大城市,留在鎮裏的這個年紀的人不多。”所長站在萬樺身邊,解釋了一下鎮裏的情況。

他的猜測,能很大縮小尋找的範圍。

萬樺對這些自然有所了解,或者說這就是鄉鎮的常態。

三人都在思索。

葉桑桑這邊吃完繼續開始的打游戲,對於親媽發來的詢問置之不理。

等她休息的時候再回,反正林秋素也習慣了。

這個副本過於松弛,松弛到葉桑桑都有些不習慣。

不過短暫成為另一個人,體驗關於他的人生,對葉桑桑來說不算壞事。

這也是她覺得還算有趣的一部分,尤其是這個副本還有一個變態等著她,增加期待感。

越是安靜的時候,越會有人打擾。

葉桑桑第二把游戲剛剛打完,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咚咚咚”

“來了。”

葉桑桑停止開啟第三把,上前打開房門。

站在門外的人出乎意料,她楞了好一會兒才讓開身體,“請進。”

“不歡迎?”周子昂的聲音響起,帶著溫和謙遜的笑。

葉桑桑撓了撓頸側,“沒有,就是剛打游戲輸了,掛臉。進來坐。”

“好。”

周子昂走進來,四處看了看後坐下。

葉桑桑去給他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你沒走嗎?”

“我奶奶病情有惡化,醫院說已經輸不了液,我爸媽讓送回家來了。”周子昂嘆了聲,低下頭面露難過之色。

葉桑桑不好意思努了努嘴,“忘記了,我還以為你奶奶只是普通的生病。”

送回家,那基本就是等死了。

難怪周子昂沒走,要是走了奶奶死了,又要回來。

想了想她安慰道:“不走也挺好的,你奶奶看到優秀的孫子守著她,心裏會高興的。”

房間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周子昂才道:“我過來就是想找你聊聊天,鎮上太無聊了,我都不知道該做什麽。

“我以為你也無聊,沒想到你打游戲,還挺充實。對了,你怎麽不走,還留在鎮上,不會是想隱居吧。”

葉桑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我無業游民,沒事做才打游戲,日子得過且過。至於留在鎮上,想必你也聽說了,我路過了案發現場,調查的警察就叫我先在鎮上待幾天。”

“聽說了一點,我還以為是假的,沒想到你真路過了,太兇險了。”周子昂承認自己聽見的,朝她再次露出溫和的笑,“所以,我們以後還要在鎮上,有空一起走走吃個飯什麽的?”

“是啊!太兇險了,最難過的是我喝太多,什麽都不記得了,警察都懷疑我是不是說謊,可我真的不記得了。”

葉桑桑眼神全是無奈,眼底全是真誠。畢竟她說的就是真話,百分百真話。

周子昂眸光閃了閃,真誠嘆了一聲,“大概是你和兇手錯過了,要是你看見了兇手,就可以抓到兇手了。李老師或許會好受點。”

“是的,太遺憾了,不過要是看見,兇手應該也看見我了,吾命休矣。”葉桑桑憂傷嘆息。

周子昂抿了抿唇,“不幸中的萬幸,你沒被發現。要是兇手看見你,你可能已經和李寥一樣了。”

“唉,一切都是命。”

說完這句話後,兩人之間陷入了沈默。

後面兩人又聊了一下其他,包括不限於工作、生活。

還聊到今日早上發生的命案,葉桑桑還說了一下發現屍體的過程,後面警察來詢問之類的。

主打一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十足的傻白甜。

後來兩人還一起出去吃了頓午飯,周子昂表示如果有機會,邀請葉桑桑去他的城市玩。

葉桑桑當然高興,對鄭磊來說,能認識鄭磊這種朋友,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告別周子昂後,葉桑桑直接回了家。

這期間也不算一無所獲,比如她獲得了早上這個死者的信息。

她叫張棠,是鎮西邊超市老板的女兒,放假回來。當晚九點半出門,去超市拿東西說要做夜宵吃,沒想到出去後一直沒回來。

她家裏人都睡了,還以為回來了。

今天早上葉桑桑報警,他們才知道女兒根本沒回來。

葉桑桑推斷,死亡時間是十點到十一點之間。和李寥差不多,都是和家裏人出門後沒回家,發現時已經死亡。

死亡方式差不太多,證明大概是一個人做的案子。

只是李寥頸部多了一個傷口。

葉桑桑靠在沙發上,想到這裏眼神變了變。

頸部多了傷口。

多了一個傷口……

葉桑桑感覺,這傷口的出現,應該是不一樣的。

用鈍器錘殺死某個人,對兇手來說是作案手法,兇手想讓死者這樣死去。

以葉桑桑的看法,這個人選擇讓死者這樣死,是對死者有強烈的反抗和仇恨心理。

是的,哪怕他是手持武器的兇手,其實在殺人的時候,也是抱有一定的反抗心理在裏面。

至於仇恨心理。

反抗一個人,必定是帶有一定的仇恨情緒。

強烈的打擊,才能發洩自己內心被困已久的野獸。在做這樣舉動的時候,兇手應該是沈浸到某種狀態中。

不會突然再添加一個傷口,因為這違背了某種“初衷”。

所以新增加的某種傷口,肯定是有它獨特的作用或者目的。

葉桑桑一直覺得,每個人的殺人手法,都映射著兇手內心的真實想法。

她坐在床邊自己的桌子上,拿起的筆點在桌面上,發出規律的清脆敲擊聲。

聽著耳邊的聲音,她眸光閃過一抹明悟。

“聲音,割喉的目的是掩蓋聲音,當時李寥可能沒死,兇手正在行兇。而她剛好路過,兇手不想李寥發出聲音,所以割喉讓她發不出求救的聲音。”

兇手不想捂嘴,因為捂嘴可能還會產生掙紮,大概率會節外生枝。

這個兇手非常慎重聰明,所以飛快選擇了割喉這個很穩妥的辦法。

一勞永逸,確保自己絕對不會被發現。

【好家夥,所以鄭磊真是在生死線上跳舞。】

【李寥太慘了,二次傷害,鄭磊更加愧疚了吧,有種自己害死人的感覺。】

【兇手好狠,在那種狀態下,都能想到這麽狠的手法。】

【所以李寥當時沒死,因為鄭磊闖入,兇手選擇割喉做這樣的方式?】

直播間聽見葉桑桑的話,一時間都有點窒息。

雖然殺人的是兇手,但因為自己死者死得更痛苦,對於很多善良的人來說有些難以接受。

葉桑桑很清楚,鄭磊別看表面吊兒郎當,看起來還有些叛逆,甚至還有會偷別人煙這種堪稱劣跡的舉動。

但這些舉動,在她看來,都是對人傷害很小的舉動。

對自己的父母,叛逆懟人歸懟人,只要他們在他就立刻趕回了家。哪怕被罵,也不會翻臉做出過激的舉動。

他的舉動,更像是讓父母更加在意自己一些。

爺爺奶奶、小姑這類,更像你做出什麽舉動,他就還你什麽。

就是普普通通的,很平常的,有點劣跡和性格缺陷的青年。

他的性格,還能看出少年時期,因為是殺人犯的兒子,被排擠歧視的影子。

因為有父母的悉心培養,他內心只有自卑,沒有仇恨,甚至可以說帶著正常人的善心。所以此刻的鄭磊,是非常愧疚的。

看彈幕,這個副本不簡單,難道是這些東西,壓垮了鄭磊。

葉桑桑想了一下,感覺自己思維太發散了。

幹脆放棄,重新把重點放在案子上。

李寥當時才被割喉的話,會不會想辦法求救,還是她路過的時候李寥已經死亡了。

沒有記憶,很多細節根本沒辦法知曉。

還有第二個死者,死亡現場會不會留有其他痕跡。

“咚咚咚”

在她安靜思考時,房門被敲響。

葉桑桑打開門,看見了萬樺,早上她報警盤問她的警察。

“請進,”她沒有廢話,直接讓萬樺進門來。

萬樺旁邊還跟著一個警察,兩人一齊朝葉桑桑露出了打擾看笑。

三人坐下,葉桑桑給兩人倒了茶水。

擺好東西後,萬樺瞧著葉桑桑,才緩緩開口,“關於李寥,你有什麽印象嗎?我從李顯才,也就是李寥的爸那裏得知,你們初中時期非常不對付,她有排擠孤立針對你的嫌疑。”

“是,因為我那便宜爹是殺人犯,初中的時候李寥他們一夥人很看不慣我。 ”

葉桑桑沒有反駁,而是直接大方承認當年他們之間關系不好。

鄭磊不會否認,他只是不介意不在乎而已。

想到這裏,葉桑桑補充道:“我當年確實很不喜歡他們,因為他們太惡心了。甚至現在看,當初的他們就是校園霸.淩。可那又怎麽樣,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還為他們要死要活可不值當。”

葉桑桑攤手,撓了撓頸側,有些不好意思又帶了點灑脫。

“你方便把你那天晚上路過巷子裏時,穿的衣服鞋子給我們看看嗎?”萬樺沒有回覆葉桑桑的話,反而直接要起了衣服鞋子。

葉桑桑楞了一下,點頭答應下來,起身去自己臥室找。

多虧鄭磊這人懶懶散散,這衣服現在還沒洗。

萬樺思維很敏捷,應該也猜到了脖子上那一刀可能代表的意義,所以來索取衣物,來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雖然沒有什麽具體的意義,但就是這樣沒有意義的重覆工作,或許才能讓他們距離真相更近一步。

衣服很快拿出來,兩人戴上手套,開始細細查看。

主要是褲子和鞋子。

兩人翻來覆去,最終在右邊的褲腳處,發現一處擦拭血跡。

葉桑桑驚恐瞪大眼睛,連連擺手。

“不……不是我!我可不敢殺人!”

“別說話。”

萬樺對她說完,看向一旁的警察,“拍照,把褲子裝好帶回去,讓物證仔細檢查一下。”

另一個警察戴著手套小心把褲子裝好,“那就印證了我們的猜測,這人是被發現了,所以對死者進行了割喉。”

“我在的時候,兇手也在?” 葉桑桑表情驚悚,跟聽了鬼故事一樣。

萬樺看向他,沒說話看了一會兒,然後開口,“所以,兇手為什麽不殺你。”

“總不能認識我,想嫁禍給我吧!沒有殺了我,是怕反抗被我打死?”葉桑桑說了真相後,又驚訝自信了一下,表情愚蠢且天真。

萬樺聽見葉桑桑的話,眼裏閃過深思,“認識你?”

“我隨口說的,您別當真啊!”葉桑桑瞪大眼睛,抱緊自己,滿臉害怕道。

萬樺見她這副模樣,扶額嘆氣一聲,起身帶著另一個警察離開。

【哈哈哈哈哈哈,愚蠢的鄭磊。】

【萬樺已經無話可說。】

【愚蠢的他。】

彈幕歡騰一片,慶祝葉桑桑以已經奇妙的姿勢擺脫懷疑。

這樣的解除嫌疑,真是副本的一股清流。

萬樺這邊帶著人出來,拿褲子的警察哭笑不得道:“這個鄭磊,褲子上有血對其他人是壞事,他倒好……那樣子真是……”

“別掉以輕心,這背後的人,沒那麽簡單。要是再有案子,情況和壓力都會很大。”萬樺伸手示意他上車,兩人離開這裏。

兩人啟動車子離開,路上掀起點點塵土。

白色自建樓建築的拐角,一個瘦長的身影走了出來。

看著離開的兩人,身形因為憤怒不斷顫抖著,拳頭緊握,手背上鼓起一條條青筋。

他盯著警察離去的背影,又將眼神移動到葉桑桑居住的二層小樓。望著窗戶裏坐在沙發上,正低頭打游戲的身影,眼底閃過濃郁的仇恨和怒火。

半晌過後,像是下定了決心。

他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十幾秒後,電話被接通。

“找我有什麽事,”電話那頭的男聲略帶漫不經心道。

男人猶豫了一下,才咬牙切齒開口,“我有一個消息,你一定感興趣,來南河鎮,我告訴你。”

“……好。”

電話那頭猶豫過後,開口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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