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是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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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這是退路
沈聽禾楞了一下，盯著她黑沈沈的眼眸，裏面清晰地印著自己的倒影。
景霸天專註地看著面前的人，見她楞住，動了一下耳朵，軟彈的耳朵輕輕甩了兩下，很是q彈。
沈聽禾沒忍住，伸手摸上她的耳朵，又軟又彈的手感讓她沒忍住捏了捏。
景霸天也跟著露出笑容，笑意在她的黑眸裏化作星星，點點散開，眼眸都明亮了幾分。
另一只耳朵也被捏住，沈聽禾看著她，愛意翻湧，突然道：“霸天，你好可愛。”
景霸天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嘟囔問道：“那之前不可愛嗎？”
她醒來之後就發現了，沈聽禾總愛盯著她收不住的耳朵和尾巴看，明顯非常喜歡。
“還是你只覺得我的耳朵和尾巴可愛？”
見小狗有些委屈，沈聽禾失笑，“怎麽會，我是覺得你整個人都可愛，之前可愛，現在也可愛。”
景霸天被誇得不好意思，抿住唇角的笑意，低下了頭。
見她不好意思，戀愛久了後，難得見到這樣的景霸天，沈聽禾還想繼續逗逗，門口卻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景霸天起身去開門，來人是白綺。
將人帶到房內，白綺毫不客氣地坐下，淺笑著和沈聽禾打了個招呼。
沈聽禾飛快移開視線，自從知道白綺是狐貍精，會蠱惑人心後，她再也沒有直視過她。
“嗯，白局好。”沈聽禾側眼回應白綺的招呼。
白綺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容，“聽禾，你怎麽都不看我的呀？難道我很醜嗎？”
沈聽禾依舊沒看她，“不是，是太漂亮了，讓我不敢多看。”
“怕看久了愛上我？”
白綺笑意更甚，但還沒等到沈聽禾的回答，先等來了一個抱枕。
景霸天將抱枕狠狠砸向她，“有什麽事快說！”
白綺“嘖”了一聲，“這幾天看你總愛一個人呆著看書，還以為你變沈穩了一些呢。”
“小洛說得沒錯，你果然是只‘醋二狗’。”
這段時間洛玄淩也常來局裏看景霸天，又因為去花店幫忙，和店員們混熟了，也就知道了景霸天這個外號。
“關你什麽事！”
“好了好了，不說了。”白綺見好就收，很快轉移了話題。
“今天我來找你，是想把這個東西給你們。”說著拿出一個頸，還有一個戒指。
景霸天看著這兩個東西，有些疑惑，“這些是什麽東西？”
白綺拿起頸環，遞到她們眼前，“這個是個微型炸彈。”
景霸天眨眨眼，不明所以。
沈聽禾皺眉，“炸彈，為什麽要拿炸彈給我們？”
白綺眼神微閃，放下那個炸彈，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
“霸天的心魔，還沒有完全控制住，如果她徹底墮魔之後，只能殺了她。”
對面兩人沈默下來，白綺拿起那枚戒指，道：“這個是遙控器，只要按下這個紅色的按鈕，炸彈就會爆炸。”
“我現在把這些東西交給你們，如果霸天有天失控了，聽禾，就由你，親手殺了她。”
沈聽禾擡頭看她，有些不敢相信。
無論是景霸天失控之後必須死，還是白綺說的，由她親手殺死景霸天，她都不敢相信。
“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是她的家人，當她逃不開死亡的命運時，由你動手，會比我們好一些。”
頓了頓，白綺補充道：“對她而言。”
沈聽禾看向景霸天，景霸天楞楞看著那個炸彈，察覺到她的視線，扭頭看她，眼裏也都是對白綺話的認同。
對景霸天而言是更好的選擇，那她呢？她要親手殺死自己的愛人嗎？
“當她入魔的時候，她就不是景霸天了，只是一個只知破壞，沒有心智的魔。”
沈聽禾不能接受，靠在沙發靠背上，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她拒絕再說話，白綺也沒有勉強，而是對景霸天道：“你的入局審批已經下來了，現在你就正式是事務局的妖了，沒人敢在抓你。”
景霸天點點頭。
“我不能隨時在你身邊幫你看著心魔，你得學會自己控制，之前我教你的方法，你還記得吧？”
景霸天抿唇，“難道沒有徹底消滅心魔的辦法嗎？”
“嗯。”白綺點頭，想了想還是繼續道：“如果有的話，我也不至於被心魔困住那麽久。”
聽到這話，沈聽禾立即開口道：“你也有心魔。”
“對。”白綺沒有避諱，開口道：“一千多年了，我一直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不過……”
“不過什麽？”
白綺想到那天僅僅出現一秒，就消失不見的人，“不過我現在可能找到一個有效抑制心魔的辦法了。”
聽到這個，景霸天和沈聽禾二人打起精神，看著白綺。
她道：“我的心魔是因一個人而起，但那天我見到了她，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那時候，一直與我抗衡的心魔，確實短暫消失了。”
一個人？
“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對你很重要的人類嗎？”
“嗯，她是我的妻子。”白綺平靜道。
但對其他二人來說，這還是有些讓人驚訝的，尤其是景霸天，“她不是因為被影響了氣運，一直沒有轉世嗎？”
“確實沒有轉世。”
“那你怎麽見到她的？”
“她現在是地府的引路人。”
景霸天張了張唇，不知道該說什麽。
白綺輕笑，“這樣也足夠幸運了。”
至少還能再見到她。
“好了，不說這個了。”白綺輕飄飄地轉移了話題，“所以我覺得，找到心魔產生的根源，解決它，就可以有效抑制心魔。”
景霸天臉色一白，垂下頭。
她還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她心魔產生的原因。
白綺也沒有問，放下手裏的戒指，“好了，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你們慢慢聊。”
“還有，”走了一半，白綺停下，認真地看著沈聽禾道：“如果景霸天入魔了，被心魔控制著大開殺戒……你確定，這是她想要的嗎？”
說完，白綺就離開了。
但她的話，仿佛還一直在沈聽禾耳邊環繞，桌上的炸彈還有遙控靜靜躺在那，卻無聲地壓迫著她的神經。
她怎麽能親自動手殺了霸天？霸天怎麽能那麽輕易地死去？
沈聽禾看向身邊的景霸天，發現她眼神放空，盯著地面，不知在想些什麽。
沈聽禾輕輕覆上景霸天的手，“霸天……”
景霸天回神，自然地揚起笑容，看著她道：“怎麽了？聽禾。”
沈聽禾不想碰桌上的炸彈，也不想景霸天變成沒有意識，只知殺戮的魔頭。
她聲音有些艱澀，問道：“霸天，可以告訴我，你的心魔是怎麽產生的嗎？”
直到現在，沈聽禾才放現，她和景霸天的戀愛真的很失敗，當初只是因為互相喜歡就在一起了，她們從來沒有了解過彼此過去，也不認識彼此的親人朋友。
景霸天垂眼，那是她最廢物的時候，也是妖生最黑暗的時候，是她不願揭開的紗布。
下面猙獰醜陋的疤，她自己不想看，也不想給其他任何人看。
沈聽禾看出她的為難，溫柔地笑了笑，眼裏輕薄的水汽將她整個人染得更加柔軟。
“想起來，我都沒有帶你見過我的朋友，霸天，等你靈力恢覆些，可以隱藏耳朵和尾巴了，我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好不好？”
景霸天看她，她眼裏的濕意太明顯，讓她也忍不住鼻頭的酸意。
“好。”
沈聽禾點頭，看到桌子上的戒指，彎腰拿了過來，牽住景霸天的手，沒管她的抗拒，強硬地帶在她的無名指上。
舉起來看了看，滿意道：“霸天，你的手好適合帶戒指，等你可以隱藏耳朵和尾巴了，我們一起去買戒指，好不好？”
沈聽禾眼神希冀，認真地看著景霸天，眼神始終都是溫柔的。
“好。”
沈聽禾握住她的手，“霸天，你一直都很單純，很善良，不可能入魔的，對不對？”
這次景霸天沒有回答，黑色的眼眸翻滾，暗色將她吞噬得徹底，她只是茍延殘喘罷了。
沈聽禾將她的手拉高，額頭抵在那個戒指上，“我們來年春天，等花開的時候結婚，好不好。”
景霸天頓住，垂眼看著沈聽禾，此時她虔誠地抵著那枚戒指，好像這樣做了，這樣說了，她們就能和結婚誓詞一樣，永遠在一起。
景霸天嗓喉幹燥，無意識地吞咽一下，“聽禾……”
沈聽禾沒讓她繼續說，直起身，“霸天，幫我戴上這枚戒指，好不好？”
景霸天聲音澀啞，“好。”
沈聽禾松開手，景霸天取下手上的戒指，握住她的手，莊重地，將那枚戒指帶到她的無名指上。
戒指上的紅色按鈕，像一顆紅寶石，在兩人的註視下，散著璀璨的光。
“聽禾，你帶這個戒指，才是最好看的。”
說完，松開沈聽禾的手，拿起桌上的黑色皮質頸環，“幫我戴上吧，這款式，還挺好看的。”
景霸天嘿嘿笑著。
沈聽禾眼眶一熱，仰頭將眼中的淚逼回去，“就沒有其他解決辦法了嘛？”
景霸天將頸環塞到沈聽禾手裏，“有，我會努力找到其他辦法的。”
“但這是退路。”
作者有話說：
白綺：她是我的妻子
引路人：哇，好正大光明的汙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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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禾楞了一下，盯著她黑沈沈的眼眸，裏面清晰地印著自己的倒影。
景霸天專註地看著面前的人，見她楞住，動了一下耳朵，軟彈的耳朵輕輕甩了兩下，很是q彈。
沈聽禾沒忍住，伸手摸上她的耳朵，又軟又彈的手感讓她沒忍住捏了捏。
景霸天也跟著露出笑容，笑意在她的黑眸裏化作星星，點點散開，眼眸都明亮了幾分。
另一只耳朵也被捏住，沈聽禾看著她，愛意翻湧，突然道：“霸天，你好可愛。”
景霸天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嘟囔問道：“那之前不可愛嗎？”
她醒來之後就發現了，沈聽禾總愛盯著她收不住的耳朵和尾巴看，明顯非常喜歡。
“還是你只覺得我的耳朵和尾巴可愛？”
見小狗有些委屈，沈聽禾失笑，“怎麽會，我是覺得你整個人都可愛，之前可愛，現在也可愛。”
景霸天被誇得不好意思，抿住唇角的笑意，低下了頭。
見她不好意思，戀愛久了後，難得見到這樣的景霸天，沈聽禾還想繼續逗逗，門口卻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景霸天起身去開門，來人是白綺。
將人帶到房內，白綺毫不客氣地坐下，淺笑著和沈聽禾打了個招呼。
沈聽禾飛快移開視線，自從知道白綺是狐貍精，會蠱惑人心後，她再也沒有直視過她。
“嗯，白局好。”沈聽禾側眼回應白綺的招呼。
白綺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容，“聽禾，你怎麽都不看我的呀？難道我很醜嗎？”
沈聽禾依舊沒看她，“不是，是太漂亮了，讓我不敢多看。”
“怕看久了愛上我？”
白綺笑意更甚，但還沒等到沈聽禾的回答，先等來了一個抱枕。
景霸天將抱枕狠狠砸向她，“有什麽事快說！”
白綺“嘖”了一聲，“這幾天看你總愛一個人呆著看書，還以為你變沈穩了一些呢。”
“小洛說得沒錯，你果然是只‘醋二狗’。”
這段時間洛玄淩也常來局裏看景霸天，又因為去花店幫忙，和店員們混熟了，也就知道了景霸天這個外號。
“關你什麽事！”
“好了好了，不說了。”白綺見好就收，很快轉移了話題。
“今天我來找你，是想把這個東西給你們。”說著拿出一個頸，還有一個戒指。
景霸天看著這兩個東西，有些疑惑，“這些是什麽東西？”
白綺拿起頸環，遞到她們眼前，“這個是個微型炸彈。”
景霸天眨眨眼，不明所以。
沈聽禾皺眉，“炸彈，為什麽要拿炸彈給我們？”
白綺眼神微閃，放下那個炸彈，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
“霸天的心魔，還沒有完全控制住，如果她徹底墮魔之後，只能殺了她。”
對面兩人沈默下來，白綺拿起那枚戒指，道：“這個是遙控器，只要按下這個紅色的按鈕，炸彈就會爆炸。”
“我現在把這些東西交給你們，如果霸天有天失控了，聽禾，就由你，親手殺了她。”
沈聽禾擡頭看她，有些不敢相信。
無論是景霸天失控之後必須死，還是白綺說的，由她親手殺死景霸天，她都不敢相信。
“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是她的家人，當她逃不開死亡的命運時，由你動手，會比我們好一些。”
頓了頓，白綺補充道：“對她而言。”
沈聽禾看向景霸天，景霸天楞楞看著那個炸彈，察覺到她的視線，扭頭看她，眼裏也都是對白綺話的認同。
對景霸天而言是更好的選擇，那她呢？她要親手殺死自己的愛人嗎？
“當她入魔的時候，她就不是景霸天了，只是一個只知破壞，沒有心智的魔。”
沈聽禾不能接受，靠在沙發靠背上，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她拒絕再說話，白綺也沒有勉強，而是對景霸天道：“你的入局審批已經下來了，現在你就正式是事務局的妖了，沒人敢在抓你。”
景霸天點點頭。
“我不能隨時在你身邊幫你看著心魔，你得學會自己控制，之前我教你的方法，你還記得吧？”
景霸天抿唇，“難道沒有徹底消滅心魔的辦法嗎？”
“嗯。”白綺點頭，想了想還是繼續道：“如果有的話，我也不至於被心魔困住那麽久。”
聽到這話，沈聽禾立即開口道：“你也有心魔。”
“對。”白綺沒有避諱，開口道：“一千多年了，我一直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不過……”
“不過什麽？”
白綺想到那天僅僅出現一秒，就消失不見的人，“不過我現在可能找到一個有效抑制心魔的辦法了。”
聽到這個，景霸天和沈聽禾二人打起精神，看著白綺。
她道：“我的心魔是因一個人而起，但那天我見到了她，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那時候，一直與我抗衡的心魔，確實短暫消失了。”
一個人？
“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對你很重要的人類嗎？”
“嗯，她是我的妻子。”白綺平靜道。
但對其他二人來說，這還是有些讓人驚訝的，尤其是景霸天，“她不是因為被影響了氣運，一直沒有轉世嗎？”
“確實沒有轉世。”
“那你怎麽見到她的？”
“她現在是地府的引路人。”
景霸天張了張唇，不知道該說什麽。
白綺輕笑，“這樣也足夠幸運了。”
至少還能再見到她。
“好了，不說這個了。”白綺輕飄飄地轉移了話題，“所以我覺得，找到心魔產生的根源，解決它，就可以有效抑制心魔。”
景霸天臉色一白，垂下頭。
她還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她心魔產生的原因。
白綺也沒有問，放下手裏的戒指，“好了，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你們慢慢聊。”
“還有，”走了一半，白綺停下，認真地看著沈聽禾道：“如果景霸天入魔了，被心魔控制著大開殺戒……你確定，這是她想要的嗎？”
說完，白綺就離開了。
但她的話，仿佛還一直在沈聽禾耳邊環繞，桌上的炸彈還有遙控靜靜躺在那，卻無聲地壓迫著她的神經。
她怎麽能親自動手殺了霸天？霸天怎麽能那麽輕易地死去？
沈聽禾看向身邊的景霸天，發現她眼神放空，盯著地面，不知在想些什麽。
沈聽禾輕輕覆上景霸天的手，“霸天……”
景霸天回神，自然地揚起笑容，看著她道：“怎麽了？聽禾。”
沈聽禾不想碰桌上的炸彈，也不想景霸天變成沒有意識，只知殺戮的魔頭。
她聲音有些艱澀，問道：“霸天，可以告訴我，你的心魔是怎麽產生的嗎？”
直到現在，沈聽禾才放現，她和景霸天的戀愛真的很失敗，當初只是因為互相喜歡就在一起了，她們從來沒有了解過彼此過去，也不認識彼此的親人朋友。
景霸天垂眼，那是她最廢物的時候，也是妖生最黑暗的時候，是她不願揭開的紗布。
下面猙獰醜陋的疤，她自己不想看，也不想給其他任何人看。
沈聽禾看出她的為難，溫柔地笑了笑，眼裏輕薄的水汽將她整個人染得更加柔軟。
“想起來，我都沒有帶你見過我的朋友，霸天，等你靈力恢覆些，可以隱藏耳朵和尾巴了，我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好不好？”
景霸天看她，她眼裏的濕意太明顯，讓她也忍不住鼻頭的酸意。
“好。”
沈聽禾點頭，看到桌子上的戒指，彎腰拿了過來，牽住景霸天的手，沒管她的抗拒，強硬地帶在她的無名指上。
舉起來看了看，滿意道：“霸天，你的手好適合帶戒指，等你可以隱藏耳朵和尾巴了，我們一起去買戒指，好不好？”
沈聽禾眼神希冀，認真地看著景霸天，眼神始終都是溫柔的。
“好。”
沈聽禾握住她的手，“霸天，你一直都很單純，很善良，不可能入魔的，對不對？”
這次景霸天沒有回答，黑色的眼眸翻滾，暗色將她吞噬得徹底，她只是茍延殘喘罷了。
沈聽禾將她的手拉高，額頭抵在那個戒指上，“我們來年春天，等花開的時候結婚，好不好。”
景霸天頓住，垂眼看著沈聽禾，此時她虔誠地抵著那枚戒指，好像這樣做了，這樣說了，她們就能和結婚誓詞一樣，永遠在一起。
景霸天嗓喉幹燥，無意識地吞咽一下，“聽禾……”
沈聽禾沒讓她繼續說，直起身，“霸天，幫我戴上這枚戒指，好不好？”
景霸天聲音澀啞，“好。”
沈聽禾松開手，景霸天取下手上的戒指，握住她的手，莊重地，將那枚戒指帶到她的無名指上。
戒指上的紅色按鈕，像一顆紅寶石，在兩人的註視下，散著璀璨的光。
“聽禾，你帶這個戒指，才是最好看的。”
說完，松開沈聽禾的手，拿起桌上的黑色皮質頸環，“幫我戴上吧，這款式，還挺好看的。”
景霸天嘿嘿笑著。
沈聽禾眼眶一熱，仰頭將眼中的淚逼回去，“就沒有其他解決辦法了嘛？”
景霸天將頸環塞到沈聽禾手裏，“有，我會努力找到其他辦法的。”
“但這是退路。”
作者有話說：
白綺：她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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