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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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薇看向說話的人,這個人她隱約有印象,她是通訊連裏一個幹事的的媳婦兒,通訊連裏每個人都是文化人,新兵都是大學畢業的,和謝鴻文這樣的靠一步步打拼爬上來的草莽不一樣,平時雖然能玩在一起,但並不親近,而他們的媳婦兒更是自成一派,平時和林夏薇他們這樣的人見面連頭都不帶點的。

剛剛她就很納悶了,這些個人怎麽會來參加她家大寶二寶的滿月宴,現在她是終於明白了。

她還在義憤填膺的等著林夏薇,卻沒發現她身邊和她一起來的人都不著痕跡的離她一步遠,連和她一個派系的人也一樣。

鐘艷玲把二寶抱在懷裏,原本和林夏薇說著話的另外一個軍嫂也抱起大寶,兩人輕輕的搖晃著孩子,很快就把孩子搖晃得睡著了。

“你為啥不說話,我說的不對嗎?”

林夏薇覺得這女人怕不是個傻子吧?林夏薇用看白癡的眼光看向她,“我覺得你說這話好沒道理,我們住這間房子是後勤部安排的,又沒刻意去要。還有,我們住進來的時候,對面楊政委家沒來,隔壁陳副團長家沒人在,牛政委家還在隔壁,當初我住這,你沒少同情我家吧?”

這種人林夏薇見得多了,你要是過得不好對她來說沒啥損失,你要是有個什麽災啊病啊的還會同情你一番。但是你要是過得好了,超出她的預期了,那她就會感覺你像是占了她天大的便宜一樣,十分的不講道理道理。對於這種人,林夏薇對她們的稱呼只有一個那就是神經病。

喘了口氣,她還想懟,就有人在她前面開口了。

“可不是唄,水芹,當初我記得你家就住在牛政委家後面吧,家屬院建成了我可記得你們家是第一批搬進去的呢。唉,你說說,當初你要是不搬家,如今不照樣和團長、副團長和楊政委家做鄰居了嗎?以你的本事,我估計和她們肯定也相處的特別好。”鐘艷玲這麽說著。

紮刺的女人叫羅水芹,和她是前後腳隨的軍,原本她還想著和她打好關系,畢竟是一起來的嘛,親近親近沒啥壞處,她也算是找到一個玩伴了。沒想到她才去找過她一次,她就在背地裏和別人嫌棄她們家朗朗哭聲太大,吐奶太臟。

對於一個母親來說,還有什麽比嫌棄她的孩子更讓她傷心難過的呢?反正從那起,鐘艷玲和羅水芹的梁子就算結下了。

鐘艷玲一般不討厭誰,討厭誰了那就是看這人從心眼裏惡心,連帶的還有她的家人。對羅水芹她就是這樣,剛剛羅水芹一進門的時候她就已經想懟她了,不過她顧念著今天是林夏薇家孩子的滿月宴,沒出口,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人會先出口挑釁。

林夏薇看了鐘艷玲一眼,心中無奈,有個戰鬥力超強的朋友也會有些煩惱的,比如現在,她想懟都沒法懟了。鐘艷玲已經懟過一回了,她要是再懟,那就是明擺著欺負人了,到時候這個屋裏的人往外一傳出去,有理也變得沒理了。

羅水芹瞪了一眼鐘艷玲,覺得這人真是個攪屎棍,怎麽哪兒哪兒都有她?

鐘艷玲毫不示弱的瞪回去。

通訊連連長媳婦兒見氣氛被羅水芹鬧得有點僵,心裏埋怨她,這人腦子一點兒也不靈光,她們連裏隨軍的軍嫂已經被她得罪的差不多了,偏偏這人還沒這認知,還以為自己多討人喜歡呢,要不是怕落人話柄,她真是一點都不帶她玩。

“老謝家的,你們家孩子都叫什麽名字啊?”她岔開話題。

林夏薇看了她一眼,這人她認識,當初牛二妞走的時候她們去鎮上吃飯時是坐一桌的,大家都叫她葛嫂子,通訊連連長的媳婦兒,伸手不打笑臉人,林夏薇笑著回答:“老大叫謝暉,老小叫謝昭。”

“好名字,好名字。”這一打岔,房間裏的氣氛又活躍了起來,大家又開始談笑風生,羅水芹僵著個臉站在屋子中央,她沒想到連長媳婦兒居然不幫她,還有平日玩的好的一些人也是裝作沒看到的樣子,明明平時大家說到謝連長家這些事兒大家都是一樣的想法的,羅水芹想不明白。

潘良月撇嘴,有的人真是好命,嫁了好男人,交到了能幫她出頭的朋友,還生了對雙胞胎,真讓人嫉妒。只是再嫉妒,她也不敢像以前那樣出言擠兌了,中秋節以後她和常副連長吵了一架,常副連長明明白白的告訴她了,要是她還在作妖就讓她回老家去。回老家有啥好的,常副連長家一家子人呢,妯娌就有兩三個,別人都有男人護著,就她沒有,打架起來多吃虧。

她摸摸肚子,嫁人也快一年了,怎麽還沒懷上孩子?

這個插曲過後,一片歡樂,謝家今天的準備的席面很豐盛,全是肉菜,做得也香,來吃席的人各個吃的滿嘴流油,被謝鴻文請來做菜的紅白宴師傅在炒完菜過後收到了很多來自家屬院的訂單,樂得合不攏嘴。

一頓飯吃到了晚上,等人都走光了,謝鴻文拿了糖分給了孫蓀等人,讓他們拿回去分給下面的士兵,雖然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但好歹是個心意。

不是他不想請客,只是他們一個營裏有三百多人呢,他不是地主,實在請不起。

謝鴻文和羅大姨兩人一起將家裏都收拾幹凈才回屋休息。

到床上,兩個孩子剛剛吃完奶,已經睡著了。

“明天大姨就走了,你把這個紅包給大姨。”林夏薇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大紅包,這個紅包是今天收的,裏面裝著20塊錢,她把紅包裏的錢拿了出來,往裏裝上她準備好的六百塊錢。

謝鴻文沒問林夏薇包了多少,接過來放在自己明天要穿的軍大衣口袋,“行,我明天一定給她。”

林夏薇點頭,“你明天去熱河,順便把年貨買回來,要買啥我寫在紙上了,你照著買就行。”今天已經是二月四號了,今年的年在二月九號,沒幾天了,要不是林夏薇他們攔著,羅大姨早在林夏薇出月子的那天就走了。

“記得啊,千萬別買錯了,買錯了回家看我咋削你。”林夏薇只要讓謝鴻文買東西她就想起曾經謝鴻文買回來的各色毛線,她真是怕了。

“媳婦兒,你不要小看我!”謝鴻文不滿,買毛線那件事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怎麽媳婦兒就記到了現在呢?他不就是想給閨女買好看的毛衣織衣服嗎?咋就跟歷史上那些個皇帝一樣因為一件芝麻綠豆大小的事兒就毀了一世英名呢?

林夏薇把身上披著的薄棉襖脫下,不願意觀看謝鴻文的表演,“睡覺吧。”

謝鴻文低下頭嘆一口氣,脫褲子的時候正好看見自己內褲裏鼓起來的一個包,上手拍了一下,心裏對它道:“你說你喲,要你有啥用,說了要女孩要女孩,你咋心裏沒有數,非給弄了兩個男孩呢?要是弄出來了閨女,那些個漂亮的小毛衣往閨女身上一穿,多美啊,那樣媳婦不就會誇他有眼光了麽?”

爬上炕,把林夏薇抱在懷裏,被他拍了一下的小兄弟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了,謝鴻文懵逼了,思緒回歸,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蠢事兒了。

媳婦兒身子沒養好,他這小兄弟站起來有啥用啊,也沒有洞給它鉆啊。

林夏薇感受到抵在自己屁、股後面的棍子,身體一下子就軟了,兩腿之間更是傳來一絲絲的癢意。生完孩子以後,她的身子變得十分敏感,有時候和謝鴻文之間不經意間的接觸都會讓她春心萌動。

而且,他們也很久很久做過了,在沒檢出出來懷了雙胎之前他們還會時不時的親近一番,在檢查出來之後只限於親親抱抱了,每次明明謝鴻文憋的不行了他都忍得住。林夏薇倒好,難受勁兒一會兒過去了,謝鴻文卻久久的都平息不下來。

林夏薇的手往後一抓,握住謝鴻文的小兄弟,謝鴻文的小兄弟慢慢的在她的手裏變得更大更硬,林夏薇呻吟出聲。

謝鴻文把林夏薇翻過身來,兩人激烈的吻在一起,空氣中只餘爐子上的水壺中水開咕嚕咕嚕的聲音和炕上兩人因親吻而發出的嘖嘖聲。

一吻完畢,謝鴻文把林夏薇的頭按在他的懷裏,命令道:“睡覺。”

林夏薇的手在謝鴻文的小兄弟上來回擼動,謝鴻文忍不住挺腰,林夏薇咬著謝鴻文脖子上的一點點小肉,“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那模樣大有你要是嫌我我就咬下的肉的樣子。

謝鴻文按住林夏薇的手,“我嫌棄你啥,這不是你身體還沒恢覆嗎?你忘記醫生的叮囑了?最少得45天才能那啥。”

林夏薇裝作不懂,“哪啥啊?”

謝鴻文用力挺了兩下屁、股,撞在林夏薇的肚子上,“你說呢?”

林夏薇輕笑一聲。

謝鴻文親親林夏薇的額頭,“好了,別鬧了,趕緊睡吧,一會兒孩子該醒了,你又沒法睡。”

林夏薇嗯了一聲,這兩孩子白天睡覺晚上鬧,每隔個兩個小時就得醒一回,餵奶了還得好一會兒才睡覺,真真是兩個小磨人星。

林夏薇想拿開手,被謝鴻文抓住飛快的在他的小兄弟上擼了兩把才若無其事的放開,“睡覺吧。”

林夏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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