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掉進海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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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掉進海裏了
那邊的晚宴熱熱鬧鬧的，常有魚這邊就顯得很安靜了，除了小嬰兒咿呀幾句，再無其他人聲。
她獨自抓著石壁，緩慢下降身體，伸出腳挪動著步子。
斜坡不算陡峭，她在山石上攀爬了一會，很快就靠近了項鏈的位置。
她站在能容納一人的小平臺上，試探著去夠下面的項鏈，沒摸到。
她幹脆直接趴下來，大半個身子都探出去了，卻還是差那麽一點，她只能離開小平臺，再往下攀爬了幾塊石頭。
這裏石頭的觸感和上面的完全不一樣，又濕又滑，開始抓不住了。
常有魚一手死死摳著凸起的石塊，一手努力去夠項鏈。
經過幾次嘗試，她胳膊都抻的酸了，終於指尖摸到了項鏈。
她曲起手指，將項鏈勾了起來，還沒來得及揣進懷裏，只是稍微挪動了一下身子，腳下忽的一滑，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下墜。
呼嘯的風刮過耳邊，頃刻間她跌進了海裏，落水的聲音很快被淹沒在了浪花中。
蒼唳滿意的看著這一幕，轉頭驚慌的大喊：“賢弟，我剛才看見你的侍女好像掉下去了！”
蒼玨放下酒杯，快步走到他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下面漆黑無比的大海，冰冷的眸子鎖定在他身上，“你確定她從這裏掉下去了？”
蒼唳連忙點頭，“我剛才看她好像掉了什麽東西，非要爬到下面去撿，我提醒她下面的石頭太滑，她也不聽我的……”
蒼唳的話還未說完，孫亦寒已經脫了外衣鞋襪：“仙尊，我下去救她。”
蒼玨瞇起了眼睛。
砸進大海的瞬間，後背很疼。
鹹腥的海水從四面八方湧來，鉆進常有魚的鼻腔，她半點沒有驚慌，嫻熟地翻了個身，四肢向下蹬著海水，接著浮力往上游。
海裏沒有想象中黑，遠處隱隱約約透著光亮，不知道是什麽在發光。
魚群從她身邊穿過，常有魚目不轉睛地看著，一時忘了劃動手臂。
這樣的景象她絲毫不覺得陌生，反而覺得熟悉，仿佛這裏才是她應該生活的地方。
她轉換方向，不顧肺部缺氧的痛感，想要往有光的地方劃去。
突然她背帶上系著的水袋上下浮動起來，裏面的小金魚像是要出來。
繩子本來就沒系緊，剛才又被落海的力道沖擊，很快就打開了，裏面的小金魚飛快的鉆出來，在常有魚眼前瘋狂擺著尾巴。
常有魚還沒看明白怎麽回事，小金魚砰的一下在她眼前變成了一個下半身長著橘色和白色相間的短胖尾巴少年。
她眨巴著眼睛，看著憑空出現的小少年，長得倒是蠻可愛的。
“妖主！”章葵淚珠止不住的往下掉，一把摟住常有魚，“我想死你了！”
常有魚有點莫名其妙，但看他怪可憐的，還是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他。
只不過肺裏的空氣越來越少，快要炸了似的疼。
章葵很快意識到了這點，奮力把常有魚往海面推，“妖主，我會再來找你的，你註意安全啊！”
說罷一股強大的靈力向他襲來，他立即變回原身，躲在妖主身後躲過一擊，飛快潛入海底，藏進了海草下面。
妖主現在傻乎乎的，不知道那個道貌岸然的龍族在害她，他可看得清清楚楚！
他要找墨斐姐姐給妖主報仇。
常有魚被小金魚的尾巴猛推了一把，身體自然地往上浮，擡頭卻看見有人影向她飛快的游過來。
是來救她的人嗎？
常有魚揮舞著手臂。
人影已然來到她的面前，純白色的龍角豎立在額頭，顯得高不可攀，金色的眼眸中滿是驚怒，緊皺眉頭瞪著她。
仙尊白皙的手指靠過來，猛的揪住她的手臂，拽著她往上游。
常有魚呆呆望著他的背影，都忘了劃動手臂。
仙尊怎麽自己過來救她了？他不是討厭大海嗎？而且這裏這麽黑，他肯定更不喜歡了。
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攥著她，陌生的畫面湧進她的腦海。
“魂飛魄散了？”是仙尊的聲音，“不可能，這世上沒幾人能對她構成威脅，就算是真神也不會隨意殺妖。”
“仙尊，是真的，我細細查過，她的真身已經毀滅，在妖界十方域的名冊裏都有記錄。”孫正德說。
常有魚擡起眼睛，看見仙尊淡金色的眼眸微微瞇起，嘴角下垂，寬松的淺色長袍垂在地上，手掌放在小腹上。
“這是她躲避我的計謀。”
“再去查。”仙尊下令。
常有魚疑惑地看完這段畫面，孫叔都說了仙尊想找的人魂飛魄散了，仙尊還要為難他。
只是不知道什麽人能讓仙尊這麽執著的尋找。
“嘩啦”一聲，她被仙尊揪出水面，鼻子終於可以呼吸新鮮空氣，腳下像是被什麽托住似的，根本不用費力就能飄在水上。
常有魚大口喘著氣。
“什麽東西那麽重要，非要不顧危險的去撿？”仙尊震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抓著她手臂的手指用力，“你知不知道……龍蛋也會跟著有危險？”
常有魚疼得皺巴起臉，想要從他的桎梏中掙脫出來，未果，只得努力擡起手讓仙尊看到自己手裏抓的玉墜，“是這個，蒼唳大人說這是您母親送您的，很重要。”
蒼玨楞了楞，目光落在項鏈上，所有的怒氣仿佛都被掐在了喉嚨裏。
他瞪著眼睛，盯了片刻玉墜，說道：“再重要的東西也不能以身犯險，況且這不是我母親送我的。”
“哦。”常有魚還是把玉墜還給了他。
其實她沒有以身犯險，在海裏她沒有感到任何危險，結果小金魚跑了，仙尊還發這麽大火，真是得不償失。
但是……常有魚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仙尊的身體上。
如綢緞般的長發糾纏在他結實的手臂上，濕透的衣服下隱隱約約鼓出肌肉的輪廓，寬闊的胸肌，緊實的腹肌，線條一路向下收窄在腰際，黑暗的海水襯得他皮膚更加白皙，仿佛水中引人溺死的海妖。
好想摸一摸。她咽了咽口水。
仙尊已然松開她，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孫亦寒拖著她上了岸。
終於回到安全地方，常有魚摘下背包，四仰八叉地躺在礁石上，胸口上下起伏著調整呼吸。
仙尊也走出了海水，常有魚立即梗起腦袋，這下不止腹肌的輪廓，連仙尊修長的雙腿她都可以隱約看見。
但仙尊手一揮，原本緊貼著身體的衣服重新恢覆幹爽，仿佛從沒沾過水一般。
常有魚腦袋一放，後知後覺地感到非常累，懶得動。
“是你告訴我的侍女這個項鏈很重要，讓她去撿的？”蒼玨邁步走到蒼唳面前，淺金色的眼睛睥睨著他。
他的身形比蒼唳要高，釋放出強勁的靈力，讓蒼唳一時臉色難看。
“她胡說八道的，我怎麽可能讓她去那麽危險的地方？”
蒼玨擡手，靈力快速聚集在他的掌心，毫無預兆地砸在蒼唳臉上。
蒼唳直接被打倒在地，難以置信地叫道：“蒼玨，你竟然為了個低賤的凡人打我！”
“低賤？”蒼玨再度揮出一拳，強勁的靈力直接灌進他的腦袋，疼得他嗷嗷大叫，“三十一位真神，八位來自凡界，這話你敢對他們說嗎？”
“真神當然不一樣！”蒼唳猛的站起來，對著蒼玨揮出一拳，被他輕易躲過。
周圍有其他龍立即來勸架，但大家默契一致，全都拉住了蒼唳，蒼玨對著動彈不了的他正好又抽出一巴掌。
蒼唳的臉瞬間被打腫，扯著嗓子喊：“你們拉我幹嘛？就因為他飛升了，你們不敢得罪他了？”
他又沖著蒼玨叫囂，“你果然看上了這個村姑！等我叔出關，你小心他扒了你的皮。我等著看你笑話的那天！”
“行了，別說了。”他夫人臉色不好的把他拉走了。
蒼玨看著蒼唳的背影，轉了轉手腕，仍然覺得意猶未盡。
其他龍過來安慰了幾句，讓他不要把蒼唳的話放在心上。
當然也有幾個老頑固過來教育他，認為他不該對自己堂哥出手，有違龍族的族規。
蒼玨神色平靜，“他瞧不起凡人，傷害凡人，他這樣早晚釀成大錯，你們護著只會害了他。”
說罷不再理會眾人，側頭看向從地上坐起來的常有魚，“走吧，回去了。”
常有魚重新背上包，跟了過去。
——
章葵在海草中鉆了半天，終於離開了龍族的地盤，立即將身體變大，尾巴快速擺動，花了兩天時間才游回他們妖族的海底宮殿，一進去就嗚哇叫起來，“斐姐姐，我找到妖主了！”
聽見動靜的鯊魚侍衛游出來，驚喜道：“小醜哥你咋回來了？代妖主她出門了。”
章葵見怪不怪，“往哪個方向去了？”
“北邊。”
他狂甩著尾巴游過去，墨斐姐姐挺好的，就是精力太旺盛，每天都得跟她的族魚游幾百公裏。
他一路游一路喊，終於看到了成群的虎鯨家族，光滑的黑色後背，豎起的背鰭，不斷躍出水面。
它們正圍在一起踢海豹。
其中體型最大，尾巴最長，把海豹彈飛最高的就是墨斐。
她已經是鯨中太姥了，還非要跟這幫小年輕玩游戲。
章葵剛找到她就聽見她在罵魚，“蠢哪你，讓你踢給我，你傳到那邊去幹嘛？”
章葵喊了好幾嗓子，她都沒發現自己，只能一頭紮在她身上。
墨斐終於扭頭看見了他，很是驚喜，變成半人形，下半/身仍是魚尾，上半身則是二十來歲年輕女子的模樣，嘴唇紅潤，穿著黑色勁裝，腰上系著白色腰帶。
她拉著章葵的手，“小醜！你怎麽回來了？”
章葵快速跟她講了在龍族地盤發生的事情。
“哼，我看他是年齡尚小，不知道我們海底妖族的厲害。”她大手一揮，“走，我們教訓他去！”
章葵跟在她身後，雄赳赳氣昂昂的游動著，想起來一件事，“斐姐姐，你知不知道曾有龍族被妖族綁到這裏？”
墨斐挑起眉毛，“你們妖主沒和你說過？”
章葵搖頭，“和妖主還有關系呢？”
“對啊。”墨斐說，“當年綁架龍族的就是她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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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獨自抓著石壁，緩慢下降身體，伸出腳挪動著步子。
斜坡不算陡峭，她在山石上攀爬了一會，很快就靠近了項鏈的位置。
她站在能容納一人的小平臺上，試探著去夠下面的項鏈，沒摸到。
她幹脆直接趴下來，大半個身子都探出去了，卻還是差那麽一點，她只能離開小平臺，再往下攀爬了幾塊石頭。
這裏石頭的觸感和上面的完全不一樣，又濕又滑，開始抓不住了。
常有魚一手死死摳著凸起的石塊，一手努力去夠項鏈。
經過幾次嘗試，她胳膊都抻的酸了，終於指尖摸到了項鏈。
她曲起手指，將項鏈勾了起來，還沒來得及揣進懷裏，只是稍微挪動了一下身子，腳下忽的一滑，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下墜。
呼嘯的風刮過耳邊，頃刻間她跌進了海裏，落水的聲音很快被淹沒在了浪花中。
蒼唳滿意的看著這一幕，轉頭驚慌的大喊：“賢弟，我剛才看見你的侍女好像掉下去了！”
蒼玨放下酒杯，快步走到他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下面漆黑無比的大海，冰冷的眸子鎖定在他身上，“你確定她從這裏掉下去了？”
蒼唳連忙點頭，“我剛才看她好像掉了什麽東西，非要爬到下面去撿，我提醒她下面的石頭太滑，她也不聽我的……”
蒼唳的話還未說完，孫亦寒已經脫了外衣鞋襪：“仙尊，我下去救她。”
蒼玨瞇起了眼睛。
砸進大海的瞬間，後背很疼。
鹹腥的海水從四面八方湧來，鉆進常有魚的鼻腔，她半點沒有驚慌，嫻熟地翻了個身，四肢向下蹬著海水，接著浮力往上游。
海裏沒有想象中黑，遠處隱隱約約透著光亮，不知道是什麽在發光。
魚群從她身邊穿過，常有魚目不轉睛地看著，一時忘了劃動手臂。
這樣的景象她絲毫不覺得陌生，反而覺得熟悉，仿佛這裏才是她應該生活的地方。
她轉換方向，不顧肺部缺氧的痛感，想要往有光的地方劃去。
突然她背帶上系著的水袋上下浮動起來，裏面的小金魚像是要出來。
繩子本來就沒系緊，剛才又被落海的力道沖擊，很快就打開了，裏面的小金魚飛快的鉆出來，在常有魚眼前瘋狂擺著尾巴。
常有魚還沒看明白怎麽回事，小金魚砰的一下在她眼前變成了一個下半身長著橘色和白色相間的短胖尾巴少年。
她眨巴著眼睛，看著憑空出現的小少年，長得倒是蠻可愛的。
“妖主！”章葵淚珠止不住的往下掉，一把摟住常有魚，“我想死你了！”
常有魚有點莫名其妙，但看他怪可憐的，還是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他。
只不過肺裏的空氣越來越少，快要炸了似的疼。
章葵很快意識到了這點，奮力把常有魚往海面推，“妖主，我會再來找你的，你註意安全啊！”
說罷一股強大的靈力向他襲來，他立即變回原身，躲在妖主身後躲過一擊，飛快潛入海底，藏進了海草下面。
妖主現在傻乎乎的，不知道那個道貌岸然的龍族在害她，他可看得清清楚楚！
他要找墨斐姐姐給妖主報仇。
常有魚被小金魚的尾巴猛推了一把，身體自然地往上浮，擡頭卻看見有人影向她飛快的游過來。
是來救她的人嗎？
常有魚揮舞著手臂。
人影已然來到她的面前，純白色的龍角豎立在額頭，顯得高不可攀，金色的眼眸中滿是驚怒，緊皺眉頭瞪著她。
仙尊白皙的手指靠過來，猛的揪住她的手臂，拽著她往上游。
常有魚呆呆望著他的背影，都忘了劃動手臂。
仙尊怎麽自己過來救她了？他不是討厭大海嗎？而且這裏這麽黑，他肯定更不喜歡了。
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攥著她，陌生的畫面湧進她的腦海。
“魂飛魄散了？”是仙尊的聲音，“不可能，這世上沒幾人能對她構成威脅，就算是真神也不會隨意殺妖。”
“仙尊，是真的，我細細查過，她的真身已經毀滅，在妖界十方域的名冊裏都有記錄。”孫正德說。
常有魚擡起眼睛，看見仙尊淡金色的眼眸微微瞇起，嘴角下垂，寬松的淺色長袍垂在地上，手掌放在小腹上。
“這是她躲避我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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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什麽人能讓仙尊這麽執著的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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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有魚大口喘著氣。
“什麽東西那麽重要，非要不顧危險的去撿？”仙尊震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抓著她手臂的手指用力，“你知不知道……龍蛋也會跟著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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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玨楞了楞，目光落在項鏈上，所有的怒氣仿佛都被掐在了喉嚨裏。
他瞪著眼睛，盯了片刻玉墜，說道：“再重要的東西也不能以身犯險，況且這不是我母親送我的。”
“哦。”常有魚還是把玉墜還給了他。
其實她沒有以身犯險，在海裏她沒有感到任何危險，結果小金魚跑了，仙尊還發這麽大火，真是得不償失。
但是……常有魚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仙尊的身體上。
如綢緞般的長發糾纏在他結實的手臂上，濕透的衣服下隱隱約約鼓出肌肉的輪廓，寬闊的胸肌，緊實的腹肌，線條一路向下收窄在腰際，黑暗的海水襯得他皮膚更加白皙，仿佛水中引人溺死的海妖。
好想摸一摸。她咽了咽口水。
仙尊已然松開她，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孫亦寒拖著她上了岸。
終於回到安全地方，常有魚摘下背包，四仰八叉地躺在礁石上，胸口上下起伏著調整呼吸。
仙尊也走出了海水，常有魚立即梗起腦袋，這下不止腹肌的輪廓，連仙尊修長的雙腿她都可以隱約看見。
但仙尊手一揮，原本緊貼著身體的衣服重新恢覆幹爽，仿佛從沒沾過水一般。
常有魚腦袋一放，後知後覺地感到非常累，懶得動。
“是你告訴我的侍女這個項鏈很重要，讓她去撿的？”蒼玨邁步走到蒼唳面前，淺金色的眼睛睥睨著他。
他的身形比蒼唳要高，釋放出強勁的靈力，讓蒼唳一時臉色難看。
“她胡說八道的，我怎麽可能讓她去那麽危險的地方？”
蒼玨擡手，靈力快速聚集在他的掌心，毫無預兆地砸在蒼唳臉上。
蒼唳直接被打倒在地，難以置信地叫道：“蒼玨，你竟然為了個低賤的凡人打我！”
“低賤？”蒼玨再度揮出一拳，強勁的靈力直接灌進他的腦袋，疼得他嗷嗷大叫，“三十一位真神，八位來自凡界，這話你敢對他們說嗎？”
“真神當然不一樣！”蒼唳猛的站起來，對著蒼玨揮出一拳，被他輕易躲過。
周圍有其他龍立即來勸架，但大家默契一致，全都拉住了蒼唳，蒼玨對著動彈不了的他正好又抽出一巴掌。
蒼唳的臉瞬間被打腫，扯著嗓子喊：“你們拉我幹嘛？就因為他飛升了，你們不敢得罪他了？”
他又沖著蒼玨叫囂，“你果然看上了這個村姑！等我叔出關，你小心他扒了你的皮。我等著看你笑話的那天！”
“行了，別說了。”他夫人臉色不好的把他拉走了。
蒼玨看著蒼唳的背影，轉了轉手腕，仍然覺得意猶未盡。
其他龍過來安慰了幾句，讓他不要把蒼唳的話放在心上。
當然也有幾個老頑固過來教育他，認為他不該對自己堂哥出手，有違龍族的族規。
蒼玨神色平靜，“他瞧不起凡人，傷害凡人，他這樣早晚釀成大錯，你們護著只會害了他。”
說罷不再理會眾人，側頭看向從地上坐起來的常有魚，“走吧，回去了。”
常有魚重新背上包，跟了過去。
——
章葵在海草中鉆了半天，終於離開了龍族的地盤，立即將身體變大，尾巴快速擺動，花了兩天時間才游回他們妖族的海底宮殿，一進去就嗚哇叫起來，“斐姐姐，我找到妖主了！”
聽見動靜的鯊魚侍衛游出來，驚喜道：“小醜哥你咋回來了？代妖主她出門了。”
章葵見怪不怪，“往哪個方向去了？”
“北邊。”
他狂甩著尾巴游過去，墨斐姐姐挺好的，就是精力太旺盛，每天都得跟她的族魚游幾百公裏。
他一路游一路喊，終於看到了成群的虎鯨家族，光滑的黑色後背，豎起的背鰭，不斷躍出水面。
它們正圍在一起踢海豹。
其中體型最大，尾巴最長，把海豹彈飛最高的就是墨斐。
她已經是鯨中太姥了，還非要跟這幫小年輕玩游戲。
章葵剛找到她就聽見她在罵魚，“蠢哪你，讓你踢給我，你傳到那邊去幹嘛？”
章葵喊了好幾嗓子，她都沒發現自己，只能一頭紮在她身上。
墨斐終於扭頭看見了他，很是驚喜，變成半人形，下半/身仍是魚尾，上半身則是二十來歲年輕女子的模樣，嘴唇紅潤，穿著黑色勁裝，腰上系著白色腰帶。
她拉著章葵的手，“小醜！你怎麽回來了？”
章葵快速跟她講了在龍族地盤發生的事情。
“哼，我看他是年齡尚小，不知道我們海底妖族的厲害。”她大手一揮，“走，我們教訓他去！”
章葵跟在她身後，雄赳赳氣昂昂的游動著，想起來一件事，“斐姐姐，你知不知道曾有龍族被妖族綁到這裏？”
墨斐挑起眉毛，“你們妖主沒和你說過？”
章葵搖頭，“和妖主還有關系呢？”
“對啊。”墨斐說，“當年綁架龍族的就是她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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