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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輪回篇第二幕(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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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輪回篇第二幕(二十)

一切都如溫迪所想。

他們三個果然在第二日被趕出了孤兒院,理由是違反規定。

具體違反什麽規定呢,那不重要,不過是一些莫須有的罪名罷了。

至於把他們趕出去的原因,溫迪不用細想也可以猜出來。

那個殺手來殺他們失敗了,所以只能用這種辦法,防止他們知道更多的事情。

不過,孤兒院做的準備卻不只這些,在西斯萬來接他們,並收下孤兒院整理的三人的檔案資料時,裏面多了一份體檢報告。

而體檢報告上寫著三人有同樣的一個疾病——重度妄想。

至於癥狀,便是時常胡言亂語。

“真不錯啊,有這份檔案我們無論說什麽豈不是都不作數了?”子苓咬牙切齒地看著報告。

溫迪無奈地嘆息:“理論上來說確實是的,倒還真是個好辦法。”

“這一招對於貴族來說是常用的辦法,”弗洛恩特一邊吃著零食,一邊淡淡地笑著解釋,“只要你不符合貴族所想的一切,你可以被按上任何的頭銜。

咱們該慶幸他們只是說咱們腦子有病,沒說我們是深淵怪物已經夠給面子了。”

他的話中帶著淡然的嘲諷,作為楓丹土著,還是個土著貴族,而且還是個茍且偷生的土著貴族,弗洛恩特可以很平靜地接受一切。

但子苓卻是萬分不理解,這在蒙德和璃月是根本不可能的存在。

於是,子苓又問道:“餵,你們楓丹的貴族都那麽囂張嗎?這簡直是目無王法啊!你們不是律法嚴明嗎?”

“囂張嗎?”弗洛恩特望著子苓,“這可都是貴族們用錢鋪的。

貴族從來不親手做這些事情,他們只是下命令。

哪怕做這些事情的人被抓了,臟水也潑不到他們身上。

只要沒有證據,你憑什麽說是貴族做的?”

聽到這樣的解釋,一向接受契約與自由的思想的子苓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沖擊。

思索許久,他才又問道:“就算那些手下被抓了,難道他們就不會供出些什麽來嗎?”

“沒證據也沒辦法啊,而且可能還會被貴族反告誣陷。”弗洛恩特一邊說著,一邊把零食遞到了子苓面前。

但一身正氣的子苓根本無心進食,擺了擺手,然後氣鼓鼓地看著手上的報告。

望著他那郁悶的模樣,溫迪無奈地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好啦,別生氣啦,你家巖王帝君今日就到了,得打起精神,小心被罰哦。”

“知道了。”

……

到了下午時分,鐘離帶著小安恩便到了楓丹與他們會合。

在見到小安恩和小安恩頭上的稻垣惠時,子苓的煩惱瞬間消失,連忙跑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與他說話。

而小安恩在看到弗洛恩特的一瞬間楞了一下,弗洛恩特也是躊躇不前。

當初絕交的匆忙,少年二人心中都有氣,便真正的斷了聯系,現在想來也有七年了。

如今七年過去,早已物是人非,很多人都已經逝去。

而他們卻能活著見到彼此,這已經算是幸運。

於是,小安恩揚著陽光的笑臉,走到了弗洛恩特面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好久不見呀!”

弗洛恩特也笑著回抱住他:“嗯,確實是好久不見。”

望著和解的兩個孩子,溫迪眼底浮出了欣慰的笑意。

待他們走後,鐘離清了清嗓子,溫迪也轉過頭望著他。

只見鐘離從口袋裏掏出了個東西就這樣扔給溫迪,溫迪立馬接住,原來是他自己的神之心。

這時,鐘離又道:“或許在塵世七執政裏面,你是唯一一個對神之心這麽隨便的人,居然讓一個孩子就這樣端著到了璃月。”

“怕什麽,別人看到也只會以為是一顆會發光的棋子。

而且說不準還會給人家提供靈感,生產出一堆什麽玩具來呢,就像七聖召喚的卡面那樣。”溫迪拿起神之心對著陽光看著。

確認手上的確實是他的那個,而不是鐘離調包了用來騙自己的道具後,溫迪又沖他笑了一下:“多謝這段時間的保管啦。”

說完,他便將神之心收好。

聽著溫迪這不靠譜的話語,鐘離輕輕地笑出了聲兒:“怎麽突然想起讓我帶著小安恩來?”

說到這個,溫迪原本臉上還洋溢著的笑容瞬間垮了下去:“當然得借用一下貴族的力量了。

孤兒院掛的是安恩父親的名字,如今明明小安恩父親已經死了,但我們要查孤兒院依舊會被貴族阻攔。

所以,我想借用一下小安恩父親生前的勢力。

我雖然也想用別的辦法解決,但這裏不是蒙德,不可能慫恿孤兒院的大家與我一起反抗。”

鐘離思索著溫迪的想法,這倒確實可行,而且楓丹的事由楓丹人來解決也更為恰當。

“那我呢?”鐘離問道,“你叫我過來,應該不單單是為了護送神之心吧?”

憑借對溫迪多年的了解,如果他是邀請自己來喝酒,那倒一定是喝酒。

但若是別的什麽理由,恐怕沒那麽簡單。

而溫迪也是會心一笑,拿出了從西斯萬那拿回來的多羅裏克的肖像畫:“還記得七年前,你在追查果實,被深淵侵蝕的時候,所看到的那幅畫嗎?

根據弗洛恩特所說,那幅畫便是畫上這個名叫多羅裏克的少年的哥哥畫的。

而他哥哥在六年前死了,有傳言說是被一個貴族孩子推下的樓梯,但不過沒有證據。”

鐘離接過畫像看著,細細思索一番後,望著溫迪:“所以,他很可能就是深淵果實寄生的對象?”

“至少從目前所掌握的一切信息來看,他的經歷與穿越前的安恩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被欺負,被歧視,領養家庭滅門等等,這與穿越前的安恩所經歷的比起來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唯一一件比安恩幸運的,便是他的父親沒有害死他的母親。

不過光是他所經歷的這些,也足夠扭曲一個孩子的內心了。

“那現在怎麽辦?追查這個人?”鐘離望著溫迪問道。

溫迪無奈地攤開手:“我現在也只能懷疑他去慫恿過那個火急少年跳樓。

但他要做什麽,我不知曉。

而且,他在暗處,我們在明處,也沒那麽好追查。”

說完,溫迪的神情有些無奈,不過在下一秒,他立馬又變了個喜悅的樣子:“對了,帝君大人有沒有興趣承包一下我們這一行人的衣食住行呢?

比如請去住個大別墅什麽的。

西斯萬帶來的摩拉只夠他們三人開個套房,我們可能得自己解決。”

誰知話音剛落,小安恩跑了過來,興沖沖地對溫迪道:“師父!這裏離我家很近,您要住大別墅的話可以來我家呀!而且我家地下室裏藏著很多的酒!”

溫迪一聽,立馬來了興趣。

看著溫迪那瞬間發亮的雙眼,鐘離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看來住宿和酒的問題成功解決了。

這時,小安恩註意到了鐘離手上拿著的紙,似乎發現了什麽一樣歪著頭看著。

見狀,鐘離也把紙遞到了小安恩面前。

只見他望著紙張沈思起來,仿佛在回憶著什麽。

這時,他忽然擡起頭望著溫迪道:“師父,這個人我見過!

他就是之前我與帝君說過的,那個被弗朗裏按在水裏,被我救下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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